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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花式作死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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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心魔逆转,化作人间仙境,慕云清有多大的定力,如今也只能化为乌有。
  他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始终无法从震惊中走出,他以为她忘了,他当她早已将十年前的萍水相逢忘得一干二净,然她却全都记得,是他错了,辜负了她,又把人想得理所当然。
  目光追随向她,任由她将身子压在他腿上,那般轻,无法承受,又不忍直面,数月前重逢,她被放在他肩上,还是丰腴又绵软,如今已是硌得生疼。
  直到耳垂被她湿滑的朱唇含住吮吸,他才如电击穿体一般,猛地惊醒,眼中混沌朦胧不再,有的只是一汪溢水的清澈。
  她已缓缓褪下他半截衣衫,往日白皙而健康的肌肉线条早已因病而瘦得脱形,望着她眼底浮出的一抹心疼,慕云清竟有些微满足,任她唇瓣落在他锁骨肩头,近似透明的雪白此刻如点了胭脂般,落满红梅。胸前有浅浅的伤疤,宫姒锦顿了顿,终是避开了那处丑陋。
  如野兽般撕开她胸前衣襟,雪白的锁骨勾勒着诱人的线条,慕云清脸上本瘦削又病态的苍白泛起绯红,然他又在最关键的时刻蓦地停下动作,无助而又茫然地望向她。
  “不喜欢?”宫姒锦正在情浓处,他的戛然而止非但没有压下燃烧的欲火,反而如火上浇油般,彻底沦陷,宫姒锦深吸着气,迷情诱问,于他而言,只觉五内俱燃。
  要有何等定力,又是如何练就的坐怀不乱,才能拥着心爱之人,仍保持神思清明呢?宫姒锦不知,但也不必一遍遍试探,她心底深处了然他终会妥协,海棠花下的温柔乡,谁不向往呢?
  “是我不好看?”她复问,将他移开的目光扳回,又似漫不经心地扯下半只袖,凝脂白玉般的香肩□□在外,映着她赤红锦袍,妩媚妖冶。
  粗重的鼻息都似干燥到燃火,宫姒锦轻笑他压抑着的情欲,俯身探舌,搂着他的脖子深情激吻。
  她满意地笑,她就坐在他身上,怎会不知他身体的反应,有些人,恰到情动罢。
  直到他的手撩开她裙底,抚上胯间,触碰到那禁忌的美好,她才满意合眸,颤抖的手指毫不犹豫按住他后背,那个疤即便愈合她也不会错眼,是林若言,雪山神坛前决绝挡下的毒镖,她一日日早晚换药照顾,化作灰她也认得……眼角一丝水线滴落,落在灼烧的肌肤上,滚烫蒸干。
作者有话要说:  滴!上车刷卡!男主脱(开)马(车)

  ☆、时移势易

  迷醉痴枉的缠绵过后,宫姒锦怔愣瞪眼望着床上天花,眼睛干涩得发疼,身上压着的人衣衫尽褪,两人坦露相对,湿黏温热的汗水融合为一,混着清晨沐浴的芳香,随风弥漫。
  胯间撕裂般疼痛,两人都是初尝禁果,生涩懵懂中,尽管尽了最大的努力温柔善待,却仍难敌如豺狼般放浪形骸的内心。
  不禁蹙眉,鼻息间发出短促的轻吟,身上浅眠的男子便已被唤醒,抬手轻柔扫过她脸颊,侧身换了个姿势,并将她身体用力拥了拥,问道:“疼吗?”
  宫姒锦被这低沉的声音问得痴醉,偏过头躲开他欲落下的吻,却更深地埋进他怀抱。
  慕云清也未察觉出她的异样,就势吻上她发心,算是安慰。
  两人都身负武功,耗竭的体力得到片刻休息,便已恢复大半,方才发生得太快,又相认得太过仓促,此刻宫姒锦背对着他,而他拥她入怀,两人都已神思清醒,彼此无言以对,难免尴尬。
  “我去拿些酒。”慕云清披衣起身。
  “不要!”宫姒锦猛地坐起。
  慕云清疑惑地看向她,却还是掀开了桌上那坛酒,浓郁酒香顿时弥漫,稍吸气,他便察觉出那美酒中微不可闻的异香。
  眸间岑黑蓦地流转,他眼光漾漾,侧头笑意悠长道:“你要给我下……药?”
  床上少女支吾了一声,便红着脸温吞“嗯”道。
  慕云清心觉好笑,又有些拿捏不准近来这女孩的心思,便抛了那酒封,重新翻回床上,临着她身边,揽肩入怀,“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迷情,哪还用得上这个。”
  宫姒锦听着耳边绵长的情话,只觉浑身筋骨酥麻到颓软,昨晚她向师姐索要了一味催欲散,便是担心他坐怀不乱,方才趁他熬粥时,将那春药洒进酒里,可是最后她也没提要吃酒,到底是心中过不去这个坎,他既终日纠缠不休,连中原的军务都可放下,又怎需要这个,他话说得没错:她于他而言,本身便是消融化骨的迷情药。
  出神的功夫,男人已整装催马覆在她身上,正打算再续缠绵,宫姒锦已抬手将他推开,“别闹了,我还有事未处理。”
  “那我在这等你。”慕云清顿了一下,然后笑道。
  宫姒锦步入问月殿时,自然是看到有一众长老捶胸顿足,也不怪她们惋惜自己如花似玉的掌门,被人吃干抹净,说到底,都是她自己无视了伦理法度,将听香榭的禁规践踏在脚下。有人不满,她不作解释,她只是想追寻心中一个真相,从不曾后悔。
  来之前,已在寝室重新更衣,原本那件昭示着他们二人放荡激烈的锦衣已被换下,坐上掌门高位前,除了神色上透着君心如铁,其余,仍是她宫姒锦。
  本已临时取消的朝会,在午后重新召集,众人都有些摸不准掌门心思,虽然一早便沐浴梳妆前去了撷芳阁,对此高层长老皆有抱怨,但召集众人前来问月殿一定是有重要之事宣布,结合近来武林中的大事,所商议之事定与各派协同讨伐听香榭有关。
  “文首座,三旗弟子已整装完毕?”宫姒锦方一坐上高位,便扬声冷问。
  话一出口,下面的人闻言皆是一惊。
  “掌门人可是打算出击?!”
  宫姒锦则淡定自若,只是眸色微凛,“兵法有云,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如今武林正道都当本座闭山不出,那就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部署之事全权交于文首座处置;雪山派三位师太及其雪山留守弟子的动向,右护法着重留意,若有生变,随时禀报;李长老则需带人先行一步,负责将尚逗留在中原的弟子安置妥当,集结所有可用之人,待本座择日出山,杀其片甲不留!”
  “得令!”
  ……
  宫姒锦于晚间才回到撷芳阁,少年快意,慕云清正对月下姿态放松地吟诗舞剑,纤长手指握着的那柄剑原是他佩剑,将军佩宝剑,再英姿飒拓不过,如今她却只觉刺眼。
  移开目光,随意扫去别处,廊下一架古琴落入眼中,宫姒锦怔了一瞬,回过神来,手已抚上琴弦。
  琴音高昂,仿佛四周戎马严阵,原本闲散雍雅的男子忽的抖腕一振,剑招凌厉,步步紧逼,与那上空盘桓的铿锵乐律琴剑合一,巧妙自如。
  曲律愈发激烈,十指抚琴,抹打剔劈,弦音重而硝烟弥,树下男子更是挥洒如飞,是满眼的刀光剑影,罅隙流光。乍然间,曲音迸裂,戛然而止,男子亦随乐律骤然停下,四目意外相对,如冰火两重,慕云清灼灼望向她。
  “京城早有流传,赞誉宫家幺女最擅琴乐,以往见你,都是听你吹箫,今日听闻琴乐,果然不负传言之赞,实在是三生有幸。”慕云清归剑入鞘,已换上一副温煦笑意。
  “谬赞,不过是深闺中的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宫姒锦淡漠笑道,“观云清剑法,身子应当已大好了?”
  “我是否大好,你最清楚不过。”慕云清忽将她手牵过,最后几字已不是从喉间发出,低沉入骨仿佛噙在舌尖,宫姒锦只觉得迷醉。
  “别闹。”转腕将他手挣开,她起身侧立,避开他视线,目光凝在不远处长剑上,“云清方才剑法,我总错觉以为是刀法,都说剑乃是兵器中圣品,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上至为高权贵,下至庶民游侠,无一不以持之为荣,怎的我就不懂,云清似乎并不专注于剑本身。”
  宫姒锦问得轻描淡写,神色也颇云淡风轻,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云清神色微僵,清眸深邃,静了半晌,他才淡淡回答:“我自小习武便只用剑,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宫姒锦则轻笑,“剑是不会变,但人却不一定,世事蹉跎,难免时移世易。”
  那人眉心微皱,她看在眼里,敛了笑,换上一副虚情假意的担忧,将他牵至离自己近了些,道:“云清是否头痛?我替你按一按罢,毕竟身子刚好,早间累着了,晚间又舞剑激烈,是我疏忽又太任性了。”
  正要拉他进屋躺下,却感觉那人反手一握,一动不动。
  “我没变。”
  这声音一改他往日的低沉,此刻生冷冷的,让人闻之一颤。
  宫姒锦茫然笑笑,歪头看着他,单纯的模样仿佛她刚刚之话全是无心。
  下一刻,她已被拥抱入怀,她知他就这一招,但凡动情,或是有心事,都是用力拥抱,她也大概晓得原因,兴许是怕被她看到脆弱一面。
  鼻尖吸着他身上淡香,耳畔有咚咚的心跳声,作为回应,宫姒锦伸手圈住他腰身,笑道:“怎么了?我知你一直是当初那个大哥哥,从未变过。”
  感觉环住自己的一双手臂更收紧了几分,对方下巴抵在她头心,声音闷闷,“你还在怪我,是我不好,我错了,我只要你好,别无他想。”
  无声冷笑,她合眼,我怎会过得不好。
  ……
  自入秋以来,中原武林便大事不断,先是各大门派被盗了至宝,再有云游各地的江湖侠士被人暗设埋伏,而这种种,也无一例外的全部归结在听香榭身上。
  于中原武林而言,听香榭地处南疆齐桑,又常年与外隔绝,神出鬼没,虽几百年来没甚劣迹,但却不代表中原人便可欢欣接纳。而听香榭一直以来的傲岸也被人无端放大成目中无人,积愤已久,终将爆发,故而也没人去考证真相如何,只盼杀上韦宜山,除之而后快。
  原定开春三月召开的武林大会提前至冬至,各路人马聚集云城,一时间,正武盟门庭若市,所设客房不足,终年四海为家的江湖义士不拘小节,甘愿打地铺睡草堆,只盼着插足一脚,来日瓜分听香榭,也可有他们一席之地。
  朱雀堂中,段浪刚从夏侯隼之案中抽闲,便又栽进了林若言的无底深渊,那臭小子声称要养病练功,连夜将住所迁去郊外一个山头,那里有座茅屋,段浪去了无数次,那屋中一应家具都落了厚厚的土,也没见人住过。
  后来听香榭的盗取至宝的消息传开,武林天翻地覆,他自也没工夫管盟中事务,忽然间两堂堂主一个倒,一个不知所踪,重担全压在他肩头,一时竟连喘息的孔隙都没了。
  “林堂主人呢?多少天了还没找到,平白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段浪怒到极点,一掌下去,震碎了身前桌案。
  下面俯身候着的属下何曾见过段浪发这么大的火,登时两股战战,头皮发麻。
  段浪实在懒得再为此伤人,此前就为了搜寻林若言,他几乎废了半个朱雀堂,此时深吸吐纳,克制着沉气,问:“林姑娘可有线索?”
  听到段浪问起,下面围着的属下才稍松口气,上前答道:“回禀堂主,齐桑传来密报,前不久听香榭内乱,经属下查实,新上任的掌门人正是林姑娘。”
  “宫姒锦?”段浪眉睫微眯,低声重复道,心中揣摩,林若言那小子不会追去了齐桑吧……
  旋即,段浪神色一喑,遽然下令:“派人去齐桑,暗埋密报,或是传音入内都可,总之不惜一切代价,将夏侯隼处决的消息传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厚…看了留言,我都不太敢发新的一章了,不虐不爽,我错了_(:3」∠)_
上一章是女上没有错…不过这章已经躺床上了,男主女主都会武功,日行x次没毛病

  ☆、即是别离

  掖夷殿内,最幽深的一处地宫,宫姒锦带了酒来。
  原本高高在上的掌门人,如今被人推下了台,却连块牌子都没留下,后人只知今朝变故,谁还会探究那叛乱者本身呢。
  宫姒锦迈着缓慢的步子,悠悠走到地牢门前,铜匙开了锁,将手中酒坛随手搁了。
  “过得怎么样?”她淡问。
  对方连头也未抬,蓬乱的散发遮了脸,冷哼一笑,“清静。”
  宫姒锦闻言也无声笑了,一旁铺了些杂草,于那人面前,席地而坐。
  宫变过后,映歌以欺师叛祖的罪名被关押在此处,此后数十年与她为伴的,便是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与虫蚁滋生的阴湿。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映歌问道。
  宫姒锦揭开酒封,将地上两只碗斟满,递到她面前,然后幽幽说道:“我对你没什么敌意,过去十六年也彼此不识,有多大怨恨杀了你?将你在这里关一关,也便罢了。”
  映歌将那酒一饮而尽,笑得长发乱颤,“关一关?你说得倒是轻巧,你是要将我关一辈子,这刑罚,可比一刀斩了我还要命。”
  宫姒锦轻啜了口酒,平淡如常道:“你罪大恶极这点没得说,一众高层长老也欲将你除之后快,只是我没这么闲,抛开你间接害死师父的问题不谈,其他便是我看你可怜。”
  见她眉目间神态流转,宫姒锦补充了一句道:“你是雪狼族最后一代传人罢。”
  映歌不答。
  宫姒锦也不强迫追问,只漠然一笑,将碗中烈酒饮进,便起身欲走。
  “你到底为了什么!”踏出牢门前,映歌忽然扬声,宫姒锦转头凝望着她,只听她继续问道:“你与师父相识不过数日,与听香榭之间也没太多责任,之所以夺下掌门之位,又将自己置于水火之中,不过是因为救你的那个男人罢?”
  静了片刻,宫姒锦抬步,远远飘来的一个“是”,映歌如梦终醒。
  ……
  宫姒锦从掖夷殿出来,本来与文婉清相约,要商讨出山迎敌之事,不过思忖片刻,还是改道去了撷芳阁。
  幽深庭院,一处僻静假山。
  “段浪要钓我上钩,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尽了。”慕云清摇头失笑,脚下碾着碎花,悠然道:“不过他确实善于揣度人心。”
  对面那人一袭黑衣劲装,没来由的让人看着冷冽,只见他面无表情,冷冷诉道:“主上去幽蛮殿的次数甚繁,段浪起疑在所难免。”
  慕云清一哂道:“夏侯隼是什么人?段浪对他是恨之入骨,他又掌管正武盟密文,许多手段连我都不甚知道,我就是一次不去,他也定能查到我与那老匹夫之间有过交易。”
  “主上何不将其……”那黑衣人话说到一半,却已被慕云清抬手截口。
  “到底是兄弟一场,这三年他对我也还算关照,即便将来是敌非友,我也做不出不义在先的举动。”
  “属下明白。”黑衣人拱手应道,旋即眉关紧锁,“京城方面亦有风波。”
  慕云清神色微凛,示意其接着说。
  “月前淄源旱灾,朝廷官员中饱私囊一事,皇上大力追查,日前已经有些眉目了。”
  “证据可是指向了太子?”
  那黑衣人沉吟着点头,旋即又出声开解道:“不过皇上并未降罪,恐怕并不信……”
  慕云清摇头冷笑,“皇上不作为,只是顾惜最后那点父子情,这些年太子功高,皇上本已有放权之心,只是碍于宇文宣礼从旁作梗,如今四皇子已回朝,有他暗中操作,此事必定‘水落石出’,且看皇上偏心向谁便也是了。”
  “近来皇上似乎有心召见主上,西昌王府已几次三番着人来请。”
  “不见。”慕云清斩钉截铁道,“命人打发掉,不过这两日我也要起身回云城,否则夏侯隼真被斩了,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
  “是。”
  视线扫过这个跟了自己将近十年的属下,心中微有异样,问道:“你想问我为何一直逗留于此?”
  黑衣人被这般直截了当的疑惑问得一愣,寒石般长久不变的深眸随之泛起涟漪,过了片刻,他方才有些急躁道:“自古红颜多祸水,属下只是担心,主上会为了儿女私情,忘了本心。”
  此言一出,两人间气氛便有些微妙,静默许久,慕云清忽然笑道:“洛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洛鹏着急辩道。
  这时慕云清已伸手按上他肩膀,轻叹一声,幽幽问道:“雪狼族,你可有印象?”
  “主上说的可是十五年前,慕老将军征讨北疆时,竭力保下的那一雪族?”
  慕云清颔首,“当年雪狼族惨遭屠戮,全族被灭,父亲搜寻多日,本以为无人生还,没想到那唯一的后裔竟被听香榭收养。”
  洛鹏胸口顿时一滞,当年雪狼族上千人一夜惨死,据传言血流成河,染红了整片冰川,而慕家悬案也与此脱不开干系,慕云清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寻常雪狼后人,万幸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真是苍天有眼。
  正当感慨,忽然,外面一阵山风拂动,清淡幽香随风入鼻,须臾间,山石处只有慕云清一人,慵懒赏花。
  “原来云清在这,真是让人一顿好找。”伴着轻灵笑声,宫姒锦徐徐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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