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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宠妃[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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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经过几次接触,云姑娘是难得不麻烦的一位,以后即便是成了亲,生了娃,那么也能各自生活,互不干扰。
  如此就更完美。
  “春节之前,将候府与云府的亲事退了。”小六弯着腰跟了一路,瞧着主子一张变化莫测的脸,不敢多说半个字,此时主子主动发话,一发话就是直接进入正题,小六不免的钦佩了一番。
  要说整个王朝,最讲效率的,非他靖王莫属,前后也不过见了云浅姑娘三次,就直接下手了。
  “是,主子。”
  “明日奴才就写封书信给皇上。”
  小六刚说完,靖王脚步一顿,回头又是之前那般深深的睨着他。
  直到盯得小六头皮发麻,靖王才开口:“谁说要找他?”
  小六更是惊愕了,半天张着嘴都没有反应过来,不找皇上,难道要他靖王自己出马,那可真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难得一见了。
  想他这些年躲在庙观里,除了皇上,太皇太后,其余哪位还能见上他一面?
  看来这回是想认认真真地讨一回媳妇。
  “那奴才明日就去办。”
  小六说完这话,靖王才又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前几日候府的二少爷,突然被调去了乌城边关,此处光是单边路程少说也要十天左右,此时去,一月以后便是春节,还能在沙场上呆多久?
  这一去,明摆着去争功劳的。
  而且云府的云大人竟然也同意了。
  云大人是首辅的第四个儿子,任职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官职二品,威望极高,又是什么原因会答应候府这么荒唐的理由。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候府用了与云府的亲事做抵押,谋了这次升官的机会。
  只是以候府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怕是云府小看了他,既要退亲又想对得起良心,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对候府这些人,无需心生慈悲,只要一鞭子抽下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自然也就什么懂得什么是规矩了。
  **
  庄子的暖屋里,云浅双手撑着下巴,捧着一张脸,不知是屋里的炭火太旺,还是刚才王爷说的那番话,让云浅连着脖子根都是火辣辣的。
  如此有失礼仪的一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还能那么一本正经,毫无轻浮之意。
  这是前生卫疆无法比的,卫疆从来都是一幅脸当屁股使,见到女人就心颤,见到漂亮女人就像娶的人,不然前生也不会顶着云府的压力,三年之间连续纳了三房妾室,还有几位野花长在外面,没来得及采回来的。
  可刚才靖王站在那里,眼神漆黑如夜,又微微生着光亮,照得眼底清晰的无一丝杂质,云浅有种错觉,靖王所说的喜欢,是不是就如自己喜欢一朵花儿,喜欢一只猫儿那般的喜欢,只要看得顺眼,无需内心付出多少情感,权当是无聊寂寞时的一番撩拨。
  即便如此,他为何会找上自己?
  莫不是就因为她得罪过他?
  如此一想,云浅身子微寒,惹真是如此,那么靖王的城府就深的可怕,宁愿堵上自己的一生,也不放过任何得罪过他的人。
  她有些后悔了,后悔将他带回了庄子。
  如今该如何是好?
  今日之事,庄子里的人怕是全都瞧见了。
  事情瞒不了多久,定会惊动到祖母,惊动到云府。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自那日靖王爷来了庄子后,云浅辰时再也没有出去散过步,整日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庄子内。
  比起烦闷无聊,她更害怕见到他时的尴尬。
  还好,靖王也没有再像上次那般横冲直撞的闯进来。
  日子又过了四五日,庄子里外,白雪堆积了厚厚一层,云府那边终于派人来了庄子,说是奉了云夫人之命,要接云浅回府,云夫人说,快到年关节了是该回去了。
  算起来,云浅总共在庄子里住了一月有余,出发的那一天,云府的下人先将路上的雪清理了个干净,方便云浅下山时好走。
  站在山路口子上,云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道观,这个位置刚好能将整个道观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是不是眼花,在梅亭的上方,几颗大树遮掩的一处阁楼上,好像有一个人站在那里,青色衣摆微微飘动,树荫遮了大半,眼前又是白雪飞扬,看得不是很真切。
  云浅的心里一紧,慌忙的收回了视线。
  那一处阁楼是整个道观唯一离庄子最近的,刚才那人莫不是靖王?
  云浅脚步一顿,走之前她并没有去与靖王爷道别,一是避嫌,二是尴尬,这段时间,她尽量不去想靖王那一日对她说的话,就怕自己想的多了,再与他生出什么瓜葛。
  就连屋檐下的几盆花草,云浅也是吩咐了下人,等她回了云府之后,再拿去重新放进山谷里。
  她对靖王仅仅只是几面之缘,有了前世那般赔上性命的姻缘,此生她只求平平安安,清清淡淡地过一生,什么身份地位她也不在乎。
  是以,即便是众人仰慕钦佩的王爷,她也没有想过要攀上他。
  这样也挺好,走了就走了,没什么好说的,但愿就此别过,再无瓜葛。
  **
  云浅这次出发得早,雪路又被清理的干净,一行人回到云府时天色还是透亮的。
  照云浅的吩咐,留下了半数的人照看庄子,三个丫头全都跟着云浅下了山,留下来的也都是小厮。
  云浅的马车一到云府,就被三姑六婆围了个水泄不通,才一月不见,个个都如隔三秋分别了许久一般,拉着云浅问长问短。
  最终还是云夫人说,让不让浅丫头休息了!众人才慢慢的散去。
  从云府出发到庄子的那一天,拉了足足有十几辆马车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只拿了几个箱子的金银珠宝,其余的全都留在了庄子里,打算以后慢慢的再搬。
  云浅的晚饭是在云夫人那里吃的,暖隔里四位夫人原本也想陪着云浅在老夫人院里蹭蹭饭,结果云夫人说了一句,各回各的家,这里没准备你们的饭之后,也都识趣的离开了。
  云夫人拉着云浅的手,将她瞧了个遍,半响才放心的说道:“没瘦。”
  “精神头也不错。”
  云夫人拍了一下云浅的手背笑了笑:“看来那庄子倒是个养人的地方。”
  云浅低头面露微红,庄子不比府上,不用顾及旁人的眼光,每日休闲自在,想吃什么有什么,脑子里除了靖王爷那事以外,又没有什么可想的,自然是身心愉悦的。
  只是苦了祖母,留在京城为自己收拾烂摊子,少不了被候府惹的生气。
  “浅儿对不起祖母。”
  云浅很早就想对祖母说这句话了,候府提出那般为难云府的条件,以祖父的直脾气,一定不会答应,而云府上下能说动祖父答应这件荒唐之事的,也只有祖母一人才能办到。
  为了自己,祖母确实是费了太多的心神。
  “祖母什么都不怕,就怕你没有想通,如今你想通了,再艰难的路祖母也不怕,云府也不会怕,我倒是要看看还有什么事是他候府做不出来的,做人连一点道德底线都没了,还怎能谈得上为人。”
  “这样的人家谁还敢嫁!”
  云夫人一想起候府脸厚的程度,就是一阵后怕,还好,浅丫头没有嫁过去。
  “父亲那边可有来信?”
  云浅一听祖母提起候府讨官的事,就担心起了六哥。
  卫疆派了卫辰去乌城,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沙场上杀敌,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写信,以你父亲和你六哥的本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过不了多久,春节前后定能赶回来。”
  云夫人倒不是吹嘘,云浅的父亲云天成比起三位哥哥,上天似乎格外厚待了一些,文臣的头脑,武臣的威风,样样都不缺,所经之处,无一败仗,就连在敌国也是名声大振,两年前为朝廷立下了多次战功之后,皇上将其封为了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又为云府添了荣光。
  而六少爷是他跟前的大儿子,算是得到了他的真传,在同龄人中也是难得的佼佼者。
  两人一同杀敌,还有何惧?
  “浅儿担心的不是这个,浅儿担心卫辰此去会对六哥不利。”
  “为何这么说?”云夫人倒是很意外。
  “候府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倘若此去能靠着自己的本事争一份功劳,自然是好的,怕就怕人心歹毒,用个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害了父亲与哥哥。”云浅将心中的所想都告诉了祖母,重生后也是第一次在祖母面前谈了对候府的看法。
  云夫人看了云浅许久,倒不是被她的话吓到了,而是觉得稀罕,瞧着瞧着就觉得欣慰:“丫头,看来你是真的变了。”
  从前在她心里,候府就是个香饽饽,什么都好,哪能说出今日的这番话。
  “好,挺好的。”
  “丫头总算是回过神来。”
  云夫人笑着,蝶衣刚好带着几位丫头进来摆桌。
  “丫头就不用担心了,他候府歹毒,可你父亲和你哥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云夫人起身,云浅搀扶着她,一同往饭桌边走去。
  “今日这些菜色,都是马厨子做的,合你胃口,多吃些。”云夫人慈爱的瞧着云浅,一时忘记了马厨子可是跟着云浅到庄子上去伺候的,天天吃的都是他做的菜。
  “祖母心疼浅儿,浅儿可是天天吃的马厨子的菜,倒是祖母多吃一些。”
  “你看,我这记性!”
  云夫人摇了摇头。
  “老夫人今日是见到大小姐,高兴了。”蝶衣捂住嘴,也跟着笑。
  云浅吃完饭又与老夫人聊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院子,今日虽与祖母说了很多话,但是祖母从未提起过太行山皇家道观的事,云浅有些讶异云倾这次回来,难道真的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可能!
  除非是七哥用了什么手段封住了她的嘴。
  几位丫头回去之后已经将院子打扫了一遍,等到云浅到了梅院,屋里的东西一尘不染,炭火烤着,暖如三春,一点也不像一个多月未曾住过的屋子。
  趁着天色还有一丝光亮,云浅便带着书画去了母亲那里,今日刚回来人多,加上祖母又把她拉去说了这半天的话,一直到这时才有时间去看看母亲。
  踏着积雪的小道,两旁一路都设有灯台,天色才接近黄昏,灯台里的灯已经点上了,书画跟着云浅出来的时候,手里也提了一盏圆形的油灯,只不过还没有点上,是备着回来的路上用的。
  走到姜夫人的院子,远远的就见丫头灵儿站在门口朝这边望来,看到来人是云浅之后,灵儿眼睛一亮,笑着一声喊道:“夫人,大小姐来了。”
  “怎的这会儿过来?天都快黑了,明日再来也无妨。”
  姜夫人从门口将云浅接了进去,嘴上虽如此说着,但脸上看得出很高兴。
  “一个多月都没与母亲说上话,想母亲了。”云浅双手勾住姜夫人的手弯,头斜靠在她身上,十足的撒了一回娇。
  “这么大了,不害臊!将来要是嫁了人,那还能天天见娘的。”姜夫人说完这话,心头又开始堵了。
  与候府这门亲事,折腾到现在,虽说有些眉目了,可最终还是没有个定夺!
  春节战事一停,候府的人若是领不了功,不知道又会怎样作妖!按自己的意思,随便在云浅她爹的手下赐他候府一个官职就得了,可白天成与他父亲一样的倔脾气,说天下哪有不劳而获的功劳,貌似答应候府卫辰去沙场,已是最大的底限,再也不能让步。
  常言道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候府就是小心的典型,偏偏就被云府碰上了。
  “浅儿倒想一辈子赖在云府。”
  云浅接过灵儿递过来的糕点,轻声的一嘀咕,惹的灵儿扑哧一笑。
  “你们都退下吧,我与大小姐说几句话。”姜夫人这几日心里装的事,烧得她整颗心都是慌的,云浅一回来,恨不得马上向她问个清楚,可老夫人一向喜欢这丫头,被叫过去,一呆就是一下午,自己虽然是她的娘亲,也不能与老夫人去抢人,眼看着天色快黑了,也收了心思,想着明日再去找浅丫头,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个晚上。
  谁想,浅丫头自己倒是上门了,她也就刚好将心中的事问个明白。
  姜夫人支开几位丫头,屋里只余了她与云浅,这才急切的问道:“那皇家道观里的靖王爷是怎么回事?”
  云浅一口糕点没吞下去,差点就噎住了喉咙。
  “母亲,知道?”
  祖母不知道,她还以为云府谁都不知道这事。
  “能不知道吗?你六哥一回来就与我说了,什么事情只要到了六小姐的嘴里,还想瞒多久?”姜夫人难得对云倾表现出这么明显的不满。
  “可看祖母今日的样子,不像是知道这事。”云浅问道。
  “当然不能让你祖母知道,所以母亲先堵住了云倾那张嘴。”姜夫人眉头紧皱。
  “母亲是承诺了云倾何事?”本来以为是六哥封住了云倾的嘴,没想到是母亲。

  ☆、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六小姐和她姨娘,这些年盼着的,不外乎就是想嫁个好人家,我也准备以此许诺她,可谁知道,她竟然说,倘若大小姐真要嫁给王爷,她愿随着姐姐一道儿去,在王府也好有个伴。”
  云浅:“……”
  这等不知羞耻的话也能说得出。
  更何况候府那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她哪来的脸再说这话。
  “这些年,算是白教了她规矩,就算她是我亲生的,说出那番话,我也同样的生气,前面候府的事情惹了出来,害了你,害了云府不说,自己的名声都不保了,竟然还有胆子妄想。”
  姜夫人是大户人家出身,平常的事难得动气,可云倾这次实在是过分了些。
  “母亲最后是如何答应的?”云浅赶紧问道。
  “当时我便训斥了她一顿,第二日是赵姨娘和六小姐一块儿来的我院子,两人跪在门前,哭了半天,总算是说出了目的,这回求的是左府的亲事。”
  这件事,倒是与前世一样,看来赵姨娘要比云倾聪明一些。
  “母亲许了?”
  “左府门槛低,虽说六小姐是庶出,嫁到左府也能做个正牌夫人,既然她们相中了人家,我便答应替她去求求你祖母。”
  “成事之前,我警告了她们,要是走漏了半点皇家道观的风声,这门亲事自然就黄了,而且以后也别为了亲事再来求我。”
  那意思就是让她们自生自灭了。
  果然这事一直瞒到现在,云府除了两位少爷和四夫人,谁都不知道这事。
  “难为了母亲。”云浅愧疚的说道。
  “那么,浅儿告诉娘,你真与那皇家道观的靖王爷。。。。。。”
  “没有的事。”云浅打断了姜夫人的话,说的很干脆,却又莫名的有些心虚。
  “反正浅儿是没那意思。”说完,云浅又觉得此话不对味,有种自己高高在上,瞧不上人家王爷的意思,便又接着说道:“如今候府的亲事还没退,浅儿哪能想别的。”
  “就怕王爷生了心思。”
  姜夫人自然也听过靖王爷的事迹,如此高贵的人,性格又生的怪异,浅儿要嫁过去,怕会受气。
  候府不行,王府也不行。
  姜夫人瞬间又是愁容满面。
  “如今我与候府的亲事未退,即便他是王爷,也得顾及面子,不会这个时候派人过来。”云浅分析了一下,等到父亲与六哥回来,就算候府能谋个官职,答应退亲,那也得到明年去了,不管怎么样,这个年能过个好年,其他的事年后再说。
  “话是这么说,可你的亲事还是要尽早解决,等候府亲事一退,我便与你祖母商量,早些为你谋一个好人家。”
  姜夫人这时候恐怕还不知道,其实老夫人早就相好了对象,就是云倾对她所求的左府。
  两人将正事说完,姜夫人便让书画进来,点了油灯,让云浅回去早些歇息。
  云浅辞别了母亲,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云倾这么不要脸,自己到底该不该给她点教训,让她懂懂什么是规矩。
  可一想到她那副懦弱的模样,又下不了手。
  罢了,所谓是自作孽不可活,总有她吃苦果子的那一天。
  第二日,云浅睡了一个好觉,用过了早食正想去院子里走走,就遇上了白姨娘家的二小姐,二小姐比云浅要小一岁,平时话语不多,其实几个庶出的妹妹话都不多,小时候还能与她们一道玩耍,长大了后,也不知为何,渐渐的便疏远了,像云倾那般不要脸的死皮赖脸,毕竟还是少数,养在深闺里的姑娘,即便是庶出,放在云府这样的人家,也是有些地位的。
  四目相对,眼里一片冰凉,云浅不免感叹,都说她的性子是云府里最傲的一个,哪能与二小姐云珠相比。
  整日一张冷冷的面孔,一幅我不屑于你说话的模样,今日算是碰上了,要不是云浅走到了她跟前,估计她连头都不会抬一下。
  前世的云浅,就因为看不惯她那样子,没少给她使绊子。
  “姐姐!”
  云珠不冷不热的叫了一声,冷冰冰的眸子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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