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痞妃谋,邪王恕不约-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妃。”
  “怎么了?”
  “宫里来人了。”
  “就说左长临最近比较忙,没时间见他们。”
  左长临离开皇城的事情是保密的,没有对外提起过,所以最近上门来拜访的人也都一一回绝了。
  “可是那位公公说皇上宣的是您。”
  薛半谨一愣,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
  她怀孕后就很少进宫了,尤其后面这段时间,怎么这个时候忽然要宣她觐见呢?!
  “他说的是扶陵王妃还是沈将军?”
  “宣沈将军。”
  “知道了,绘绘,你照看孩子,我进宫一趟。”
  “好。”
  薛半谨有些无奈,既然宣的是沈将军,那么她也不能这么进宫,起身换了套官服,想了想也没带人,直接一个人跟着那个小太监走了。
  一路上她内心有些不安,其实按照之前苏弈说的那些来说,很可能之前的沈兮卓跟岐弦谷的事情有关,那么她和赵熠文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之间有哪些交易,她真的想不出来。
  但是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沈将军,皇上让您进去。”
  “有劳公公。”
  她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御书房,里面只有赵熠文一个人坐在书桌边,见她进来也没有抬头。
  “微臣参见皇上。”
  “沈爱卿免礼。”
  “谢皇上。”
  “沈爱卿最近身体可有恢复?”
  “回皇上,微臣早已恢复了。”
  “那就好,你可知今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恕臣愚昧。”
  赵熠文这才抬头看她,随意地扔下手中的毛笔,将奏折放在一边。
  “身体恢复了,不知道记忆恢复了没有?”
  薛半谨一惊,不清楚他好端端地提起这个话题为的是什么,又或者他终于是按耐不住决定有所行动了?!

  ☆、第一零七章 阿临,是你来接我了么(求月票)

  “所以你这是准备失忆到几时呢?”
  薛半谨闻言拧眉,都过了一年多了,却还是不信她是真的没了之前的记忆么?又或者只是为了再次试探什么呢?
  “记忆,恢复得不全。”
  “哦?不全指的是多少呢?亲自带人毁了整个岐弦谷的事情,是包括在这些不全里么?”
  赵熠文的声音很平淡,似乎还带了讽刺意味,薛半谨却听得胆战心惊,苏弈告诉她阅剑门的几十口都是她杀的,现在赵熠文又告诉她整个岐弦谷都毁在她手上,所以沈兮卓到底造了多少杀孽呢?
  “皇上的意思是指这些事都是微臣干的?!可如果我毁了整个岐弦谷,皇上却还封我为将,是不是说明在这件事上,您是支持的呢?!”
  赵熠文沉了脸,却没有回答,薛半谨握紧了双手。
  “又或者,其实微臣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大胆!不是什么事都能任你猜测的!”
  “呵哈哈,猜测?皇上真觉得微臣是在猜测么?”
  赵熠文眯起眼睛看着一脸自信的薛半谨,似乎在打量她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朕知晓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左长临知不知晓。”
  这也是薛半谨心里最担心的,她不知道左长临知道自己身边爱着的人就是当年那个灭他全族的人,而他一直信任帮助的师兄却是主谋,他会如何…
  而她如果这个时候再告诉他她其实不是沈兮卓的话,就会显得是在狡辩。
  “他若是知道了,皇上觉得自己能撇清关系么?一旦真相大白,你这些年对他所有的恩赐便都是虚情假意。”
  “朕也只是最近才调查出六年前的事情竟然与沈爱卿有关,朕很震惊,所以才会宣爱卿来问清楚。”
  “是么?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在皇上面前造的谣呢?”
  “哈哈哈,沈爱卿啊,你与长临是夫妻,朕也不愿意相信你会做出那些事情来,只不过岐弦谷与朕有很深的渊源,谷主是朕的师父,长临是朕的师弟,更甚的时候六年前他们为了救朕,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这份恩情,无论如何也得还啊!”
  “如何还?以怨报德?”
  “看来沈爱卿的记忆的确尚未完全恢复,至少这成语还是会乱用啊!”
  “皇上今日宣臣觐见,为的就是讨论微臣的记忆么?”
  “长临最近怎么了?许久未见他了。”
  “皇上不知?”
  赵熠文笑了一下,
  “庆浣城…爱卿知道他去庆浣城目的何在么?”
  “若非皇上告知,微臣都不知晓原来他去了庆浣城。”
  薛半谨这句是实话,她是真的不知道,最近有很多猜测,但始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庆浣城,之前和左长临在那里住过几日,现在他又回去是做什么呢?
  赵熠文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猜,他这次回来后,与你之间的关系是否还能继续维持下去?”
  也就是说,他过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六年前的事情。
  “没想到皇上不仅关心国家大事,还关心文武百官的家事。”
  “朕说过了,按照朕与岐弦谷的关系,替岐弦谷报仇也是应该的啊。”
  “说到关系,似乎微臣与岐弦谷的更甚,毕竟已经嫁入了左家,就算是左家的人了,自然也希望能早日找到真凶。”
  “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左家的人了?你可曾想过,如果那些真的是你做的,左家的列祖列宗会不会认你?还有,沈爱卿不会真的以为左长临娶你是因为爱你?”
  薛半谨敛了眉目,没有回应,只听赵熠文继续道:
  “有时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不娶你,又要如何靠近你身边调查你?”
  她眸光闪了闪,忽然想起当初葬礼上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左长临在她耳边说的话,那些话语中透露出的浓浓恨意,她竟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渐渐淡忘了…
  是了,他当初几乎就认定了她是灭族仇人,又怎么会是真的因为爱才娶呢?可后来这段时间的相处呢?他对她点点滴滴的好,并不像是假的啊!
  一个人会对自己的灭族仇人好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是薛半谨,不是沈兮卓,那些事都不是她做的。
  “哈哈哈,身正?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还真是不容易啊,再者,沈爱卿何时养成出嫁从夫的思想了?即便他娶你另有目的,也无所谓么?”
  “敢问皇上可有证据证明那些事都是微臣所为呢?若是没有证据的话,那么微臣是否也可以猜测,既然当年岐弦谷不是月王派人所灭,那么是不是月王所谓的谋反也是假的呢?”
  “放肆!”
  赵熠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薛半谨也毫无惧色。
  “如果谋反是假的,那么这一切又是谁设计的呢?做这么多,费这么多心思,肯定能得到不可多得的好处,而六年前那场巨变里最大的受益者…”
  “哐”地一声,赵熠文将桌上的茶杯挥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沈兮卓,你可知你方才那些话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微臣也只不过是根据皇上的猜测,推敲出来的罢了。”
  “好,好啊,你可知朕既然能许你将军之位,也能收回!”
  “臣既然能帮皇上夺得皇位,自然也能翻了这天下!”
  “大胆!来人!”
  赵熠文一声令下,守在御书房外的侍卫纷纷进来。
  “皇上。”
  “沈兮卓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拖出去仗责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遵命。”
  那些侍卫朝着薛半谨走过来,薛半谨转身一个冷眼扫过去,目光冷厉,竟是生生吓得那些侍卫停住了脚步,先前她一人独闯皇宫的事情早已传遍了。
  “怎么?沈爱卿这是准备再闹一次皇宫?这一次又要用怎样的借口逃脱呢?还是说,觉得一个人挨了板子不够,想拉上其他人一起?”
  薛半谨冷着一张脸。
  “我自己会走。”
  言罢率先出了御书房,走到书房门口的空地上,侍卫们抬来了长凳,准备好了木板,她心里清楚赵熠文的真正目的应该是想激怒她,让她再闹一次,而这一次他便有理由治罪于她了,甚至还不只她一个。
  叹了一口气,走下石台阶,她不动声色地趴到了长凳上,眼角却瞥到了回廊处一抹身影一闪而过。
  拿着木板的两个侍卫分别站在两边,赵熠文走到书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
  “开始!”
  右边的侍卫高高扬起手中的木板,重重地打了下去,薛半谨咬住牙,双手紧紧地抓着木凳,连哼都没哼一句。
  “是沈爱卿的忍耐力好,还是你们这些人没吃饭?”
  左边的侍卫闻言瞬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唔…”
  一木板换来一句闷哼声,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这才两版子,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了。
  “继续!”
  侍卫也不敢放松,每一板子都卯足了劲,经过御书房门口的宫女们全都低了头不忍心看,心里纳闷这好端端的沈将军又如何得罪圣上了。
  “额啊…”
  薛半谨在心里告诉自己,沈兮卓先前做了那么多坏事,她现在占了她的身体,受这一点责罚也是应该的,就当是她代替沈兮卓换一点债。
  不过才十大板,官服便映出血迹来了,可见每一板子都是实打实的。
  “沈爱卿方才的言论虽然犯了欺君之罪,但是朕念及你有功勋在身,可以网开一面,当然,如果爱卿愿意表现忠心,剩下的板子也可以免了。”
  “皇上所谓的忠心…指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白得厉害。
  “既然爱卿觉得自己嫁进了扶陵王府便是左家的人了,出嫁从夫,尤其现在还有了孩子,那么就该安安分分地待在王府里相夫教子。”
  呵,所以是暗示她交出兵权么?
  “微臣说过了,方才只不过是按照皇上的猜测的出来的推论。”
  “看来你是想嘴硬到底了,好啊,既然你非得领罪,朕也不勉强,继续!”
  “唔…”
  刚才停顿了一会儿,现在重重一板下来,痛得她几乎想大叫出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但是柔体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痛。
  方才那些事如果都是真的,左长临心里该有多痛啊…
  “沈将军,对不住了。”
  右边的侍卫见她似乎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轻声说了一句,薛半谨能够明显感觉到他这次下落的板子似乎比之前轻了一些,心里不禁有几分感激。
  “住手!”
  这时,一道怒声传来,左边的侍卫停住了动作,众人看向回廊处,出声阻止的人是太后。
  “儿臣见过母后。”
  “参见太后。”
  “免礼,皇帝这又是在做什么?怎么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母后有所不知,沈兮卓出言犯上,儿臣也只不过是略施惩治罢了,否则长此以往,难免会落人口实。”
  太后目光看向石阶下方的薛半谨。
  “那也不必下这么重的手,皇帝你就算不念她往日的战绩,也应该顾虑一下她才刚刚生完孩子不久身子还虚弱着,实该手下留情啊!”
  薛半谨有些吃力地抬头看向太后,太后身边还跟着上次见过的菱花公主,果然,刚出杖刑之前她在回廊处见到的那抹身影就是她。
  “母后宅心仁厚。”
  “不是哀家宅心仁厚,而是同为女人,知晓生孩子有多不易,哀家当初生皇帝的时候,也差点赔上半条命啊!”
  “儿臣感念母后生养之恩,既然母后开口为她求情,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吧,剩下的责罚不必执行了,但是朕希望沈爱卿往后要谨言慎行,切记再像之前那般鲁莽无礼了。”
  赵熠文说完便转身回了御书房,菱花公主看了一眼太后,太后点了点头,她连忙跑下台阶,来到薛半谨身边。
  “沈将军。”
  薛半谨努力忽略身上的痛,勉强扯出一个笑。
  “谢谢你。”
  若不是她去找的太后的话,好端端的太后又怎会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呢!
  “沈将军是好人,父皇肯定误会了,所以才会让人打你的。”
  “公主,这世上可没什么绝对的好人,有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菱花一脸疑惑地看着薛半谨。
  “据说你上次闯皇宫是为了替妹妹出气,但是这次却自愿受罚,是因为这次受委屈的是你自己么?!”
  薛半谨笑了一下,似乎觉得也不能一直这么趴着,动了动想要起身,但是刚一动身后便钻心地痛,菱花连忙伸出扶她,奈何不过十岁的孩子哪里有什么力气。
  “沈将军您慢点。”
  刚才站在她右边的侍卫忍不住将她扶起来,薛半谨朝着他感激地看了一眼。
  “多谢。”
  那个侍卫脸上似乎有些难堪。
  “你只不过是奉命行事,无需自责。”
  “沈将军又为何要惹怒皇上讨罪受呢!”
  “无论惹不惹,这顿板子都少不了,无所谓。”
  那个侍卫也不好多说什么,薛半谨忽然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的话,属下莫乔。”
  “莫乔…无缘无故的,你没理由对我手下留情,你与…莫秦认识?”
  “他是家兄。”
  “怪不得,可你为何没有投身军营呢?”
  “家兄觉得上阵杀敌危险重重,所以不愿让属下去。”
  “那你自己呢?”
  “属下觉得,身为男子汉,保家卫国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说法。”
  薛半谨既没同意他的话但是也没反驳,而是看向身边的菱花。
  “公主,今日多谢了,我该回去了。”
  “那你回去后好好休息,记得上药。”
  “嗯。”
  她再抬头的时候,回廊处已经没有太后的踪影了,这才想起刚才都没道句谢,不过现在她也没那个精力再去道谢了,告别眼前的两个人便转身朝着宫门走去。
  动作不快,每走一步便疼得吸一口气,继云国,终究是待不下去了,可是左长临为何还不回来呢…
  若是换做平常,挨了这么十几板子可能也不太要紧,但是她现在身体确实还虚弱着,这时便觉得有些体力不支了,等这么一步步撑到宫门口的时候,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
  她停下了脚步,闭上眼摇了摇脑袋,然后再睁开,隐隐约约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看不清长相,只能分辨出那人身着白衣。
  “阿临,是你来接我了么?”
  她呢喃了一句,越想看清楚,就越是模糊,步子有些踉跄地朝着那抹身影走去,忍了这么久,眼泪终是忍不住了,心头止不住泛酸。
  “我好想见你…是你回来了么…”
  话语刚说完,便觉得一脚踩空了般,整个人都朝前摔去,那抹白色的身影终于有所动作了,伸出手接住了她。
  “阿临…”
  薛半谨靠在他怀里,想抬头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左长临,但是还未看到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苏丞相,这…”
  宫门口的守卫见状上前来询问,苏弈眸光淡淡,将怀中已经昏迷的人抱起来。
  “无妨,我送沈将军回去。”
  “是。”
  苏弈抱着她转身慢慢宫门,王柏等在马车旁,见状连忙掀开车帘,待苏弈抱着她坐到车内后,他才坐上车辕。
  “主子?”
  “去别院。”
  “是。”
  苏弈低头细细地看着怀中的人,先前收到消息赵熠文突然传见她就知道肯定有事情要发生,所以才会匆匆赶过来,可她昏迷前那一句‘阿临’,是不是表示她真的爱上左长临了?
  “沈兮卓,你当初那么讨厌左长临,现如今都能爱上他,为何独独不愿意尝试留在我身边呢?”
  原以为她与左长临成亲只不过是被迫无奈,所以才会找到他设计所谓的围攻魔教余孽受伤假死,想要一石二鸟同时避开左长临和赵熠文,换一个身份重新谋划,可为何,一切都变了呢?
  “你们两个,中间隔了灭门之仇,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又何必非得逆天而行。”
  薛半谨能听到有人在跟她说话,但是却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她很想知道自己昏迷之前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左长临,努力睁了睁眼睛,入眼的却是另一张熟悉的脸庞。
  “受伤了?”
  薛半谨坐起身,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似乎在一户人家的后院里。
  “末阶,这是哪里?”
  虽然清楚是在梦境中,但是还是有些好奇,末阶坐在石桌边,目光悠远。
  “这是阅剑门,我家。”
  “末阶,沈兮卓害了整个阅剑门,现如今我虽然不是沈兮卓,可我占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份,你见到我,会同样恨我么?”
  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之前怕提起以前的这些事会惹得末阶又勾起伤心往事,现在听他主动说起阅剑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不会。”
  “为何?等于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啊。”
  “再怎么一样,你毕竟也不是她。”
  薛半谨心下一动,末阶这么说,那如果她告诉左长临真相的话,左长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