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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_逗猫遛狗-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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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怯怯的点了点头。
  齐格尔直直的看着那侍女,“你们这将军什么来头?”她如今只身在外,不敢不小心,万一这将军看似忠于大尧实则与赢冽勾结她也需得快些脱身,她必须活下去。
  说起将军,侍女眼底涌起不符合她蛮夷身份的崇拜,“盛将军出身传奇,整个大尧都知道,从一介白丁成为英勇神武的将军,而且……”
  齐格尔抬手,“行了,别说没有用的,你就告诉我这个将军对大尧朝堂如何,有无不轨之心。”
  侍女一怔,怯懦道:“公主别说这话,将军不可能有不轨之心,当今皇后独得圣宠,将军疼爱小姐整个北边无人不知,岂会犯下错事,将军……将军是好人……”
  齐格尔眼眸睁的老大,不顾身上的伤痛蓦然起身:“你说什么,你们将军是当今皇后的父亲?”
  那侍女懵懂的点了点头,齐格尔重新跌坐在床榻上,咬紧唇畔,好啊,好啊,她说为什么她手握帅印,那将军却不热情招待她,原来是那皇后的父亲,那么想来,那将军根本没打算递信给大尧的皇帝,打的是什么注意,她岂能不知,她那日在殿上受辱正因为那皇后,估计这盛将军是怕赢准为了这帅印抛下他女儿,毕竟这帅印可是能执掌蛮夷一支强军。赢准身为帝王岂能不知孰重孰轻。
  一想到自己曾经向那人下跪就觉得厌恶。她若知道大尧驻守北边的将军绝不会向他求救。
  她不能留在这里了,她必须亲自去京中见那皇帝,她要养好伤,将自己打理好,让那大尧皇帝纳她为妃,再奉上帅印,为爹爹娘亲报仇。
  齐格尔思索半晌,看了眼那侍女,她进入虎穴,既然要离开定用得着这丫鬟,为今之计只能先留在这营中了。不过那皇帝竟然娶了个位高权重的将军之女,这婚事只怕也没那么简单,齐格尔蹙眉抬头,“你们小姐与皇上感情如何?”虽然那日在殿中他因为那女人让她失了颜面,如今开来也有可能是逢场作戏,毕竟这盛将军可是手握重兵。
  侍女笑着到了一杯水给齐格尔,小心服侍,“皇上对皇后好着呢,听说皇后是二嫁之身,皇上完全不在乎,独宠皇后一人。”
  齐格尔一惊,那女人竟然是二嫁,是了,大尧的皇帝定然是为了权宜之计娶的那女人,毕竟天下哪个男人能容得下自己妻子是二嫁,更何况是富饶之地的皇帝。这些对她来讲极为有利,上次一见她不知分寸了,这一次必须让大尧的皇帝喜欢上她。
作者有话要说:  简直累死了。
谢谢小天使留评。
我不行了,我得去睡觉了。

083

  
  大尧尚武; 每每大军开拔,全城的百姓都会一早聚在主干路两侧围观,绵延十里仍旧有少年孩童随着大军奔跑。
  孩童眼中磅礴的大军是他们的骄傲。甚至说每个男孩心中都有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情怀。
  如今大尧实行行政; 减免税收,除了政策利民之外; 还有强有力的兵力做后盾,赢准对于大尧的成就不在于扩充了大尧的版图,而在于影响了许多寒门的少年,无论在朝堂还是边疆身边有许多出身平民的将军,寒士已经不再被朝堂拒之门外; 努力也不再是一种绝望。
  锣鼓喧天中,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中,百姓驻足不肯散去虽然没能见到皇上的身影,但能却切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国家的强盛。
  不但围观的百姓没有见到,连赢准身边的近将也没有见到自家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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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大军整合,赢冽正在点兵之时,白衣人近身上前,“主上,属下未曾在军中见到大尧皇帝。”
  赢冽将手里的旗帜交给副将; 看着台下与蛮夷军队整合在一起的兵力,眉头一蹙,赢准没出现在军中定然是先行出发了,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正思索间; 赢冽身侧的白衣人有些犹豫继续道:“小姐也未再出宫采买药材,属下怀疑那大尧皇帝定然带上了小姐,属下拙见那大尧皇帝是否想用小姐威胁于主上。”
  赢冽眼眸一眯,丢丢与卫游学习医术他知道,他还以为赢准当真发了善心将丢丢置之事外,如今看来不无存着其他心思。
  垂下眼帘,赢冽握紧拳头,他如今已经抛弃一切岂会受人威胁,手指攥紧,卡在喉咙里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耳畔震荡着将士们的怒吼,这一切都不允许他失败。
  许久后赢冽闭上眼眸,极力维持淡然道:“她随身带着的荷包是追魂草侵染过。”那曾经为了保护妹妹而制作的荷包如今却成了他杀她的重要物件,娘若知道不知会不会怨他。
  白衣人迟疑,随后领命退下。
  赢冽许久未曾睁开眼眸,手上青筋暴起,他这样做是为她好,倘若一日她被挂在城楼上,被赢准用来威胁与他,到那时她只会死的更痛苦,他这样做是对的,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早去见见娘亲,重生为人也好过无人相依的痛苦。
  他这样是对的,此时已经不容许他优柔寡断了。
  喉头如同梗着一根骨头,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匆匆离开校场。
  从校场回到营帐,正要褪去沉重的麟甲,一个素手伸了过来,伴着轻柔在耳畔响起,“主上您回来了,可要奴婢安排沐浴?”
  赢冽看着那相似的面容有些出神,纭儿轻轻一笑近身过来,声音娇媚,“主上。”
  一脸的谄媚让赢冽下一刻回神,厌恶的将人推开,“学的怎么样了?”
  纭儿面色一僵,心里暗骂这人什么毛病,她一个勾栏院的妓子,被他找过来学什么书经异文,她天生学不了那些东西,看着就头晕目眩。
  赢冽眉头蹙紧,这女子一身风尘气,与宝儿相差甚多,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滚出去!”
  正是秋风萧瑟,她若被赶了出去更无处可去,纭儿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忙跪在地上,一脸欲泣,她擅长揣摩男人的心,这些天也知道自已与他心中之人面容相似,知道他在意什么,毕竟他喜欢那人喜欢到即便厌恶她也要将她当做替身夜夜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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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临平不远的一处小镇,举着驼铃游街串巷的道士来回穿行,清脆有节奏的铃声伴着嘈嘈杂杂鼎沸的人声使街道变得十分热闹。
  街上独具特色的摊点铺子令人不由的驻足,越来越多身着异服的男子女子游走在街头。
  越临近西北,日头愈见毒辣,身着黑袍布衣高大挺拔的男子颀长而立在一月白轻纱女子身侧,男子手上拿着不符合身份的鹅黄百花纸伞,稳稳地打在女子头上,女子则专注着挑选着刚刚出模具的墨块。
  不说在宫中,即便以前在将军府里,浅瑜用的墨砚都是品级极好的,从未见过这种民间书生用手工打制的墨砚,虽然外形粗糙,但样式别具一格,十分新巧。
  选好了墨砚,店家回身进入店内装盒,浅瑜转过身看向赢准,“我们这样慢慢走好吗?不如快些走吧。”他们先大军前两天出发,浅瑜原以为赢准要先赶到临平,但一路上悠悠哉哉下来,他不急,浅瑜都有些急了。
  赢准揽住她的腰,拿伞的手接过店家递来的砚台,“宝儿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是喜欢,这不出名的小镇竟然是制作各种新巧玩意的原发地,琳琅满目的小饰品小玩意虽然做工粗糙但贵在样式别出心裁,倘若闲暇,她还有心情多瞧瞧多看看,但她们此行也不是为了游玩。
  浅瑜还想开口却被一阵惊呼打断。
  闹市中一处空旷之地,人群随着怒喝惊呼声渐渐聚拢在一起,抱着肩走近凑一份热闹,丢丢没出过宫,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挤进人群时只看得见一膀大腰圆壮汉将一瘦弱的男子打到在地。
  “呸。”瘦弱的男子吐了一口血,抬手擦了擦嘴角,不屑一笑,“呦,看你这么壮实却只有这么点力气,啧啧啧外强中干啊,平时照顾不好你婆娘吧。”
  周围人闻言大笑,壮汉有些抹不开脸面,面色涨红,似又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喘着粗气,未再上前,只破口道:“林小差你看你都被我打成什么样,你信不信我……”
  名唤林小差的瘦弱男子干脆躺在地上,一手支着额头一边呲笑,“像什么样?像你卧病再床的老父亲?”
  壮汉一撸袖子怒气哄哄的正要上前,突然出现的布衣长胡子老翁拦住壮汉,“算了算了一块饼而已。”
  因为有人拦着,壮汉怒气更盛,一挥袖子,“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丢丢看不下去了,不灵光的大脑总算分辨出了始末,撅了噘嘴,那瘦弱男子定然是饿极了才去偷饼的,她饿过肚子,知道是什么感受,拿出荷包掏出几枚铜板,景清姐姐教过她如何使用银钱了,她也常常帮师傅买药材知道一张饼多少钱,等下她也要买些油酥饼,拿去给小姐姐尝尝。
  细白的小手一伸,“饼钱我替他付了,你别打他了,再给我拿些饼子。”
  壮汉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子,不过一瞬便移开了眼眸,而后不情不愿的拿过铜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男子,“算你走运。”
  林小差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哼一声,就要离去,丢丢见人向她走来,憨憨一笑,“没关系……”
  林小差轻蔑呲笑一声与她错身而过,丢丢怔神一脸委屈。
  浅瑜这时由赢准护着进入人群,守在马车旁的卫沉也赶了过来。
  浅瑜蹙眉拉过丢丢,赢准看向卫沉,卫沉抱剑会意离开。
  浅瑜上下打量了下丢丢,轻声道:“可有受伤?”
  丢丢委屈的摇了摇头,随即想起一事扬起笑意,“小姐姐我给你买油酥饼好不好,刚才我都闻见了,那油酥饼可香了。”说着就去摸身上的荷包,而后眉头一蹙,“我的荷包呢?”
  荷包是自小就带在身上的,对于向来孜然一身身无一物的丢丢自然重要,这会儿上下摸摸都找不见,丢丢急的要哭时,远远一个老伯紧赶慢赶的往过跑,“你们站在我的摊子前做什么,要买饼吗?”
  丢丢闻言抬头蹙眉道:“这摊子是那个胖……”手指一圈,围观人群中那拦架老伯和那壮汉早已不见了踪影。
  想到那人还拿着自己要买饼的铜板,“哇——”的一声丢丢再也忍不住了。
  丢丢带着哭腔把话断断续续的说清,浅瑜拍了拍她的脊背,那些人应该是合伙骗人的,丢丢本就单纯又是生人怕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马车里景清恨铁不成钢的告诫教训丢丢,浅瑜看着手里的书,马车外,卫沉从远处匆匆赶回来,靠近黑马,拜礼上前,“主上,人寻到了。”
  赢准抬眸看了一眼卫沉,面色淡淡,“那还不带她去瞧瞧。夫人看书时不喜旁人打扰。”
  卫沉蹙眉第一次没有领会主上话中的意思,但下一刻马车帘被掀开,哭的涨红的小脸带着愤恨,肿的如馒头似的眼睛努力睁大,“找到人了?带我去,我要……我要……咬死他!”
  卫沉顷刻间明白了主上的意思,但向来雷厉风行的卫沉还没来得及动作,那已经愤怒到顶点的人率先自顾自下了马车,而后奋力地爬上大马,坦然自若的坐进卫沉怀里,小手攥紧马鬃,“走!”
  卫沉额头青筋一跳,俊逸的面颊有些红,不敢去看主上的脸色,匆匆拜礼,“属下去去就回。”
  破庙里,三个人将荷包里的银钱瓜分干净,吃着从油酥饼摊子上顺来的几个油酥饼,不要钱的东西就是吃的香。
  壮汉又吃完了一个饼,唆了唆手指头还想再去拿一张,胖胖的手背下一刻被打了个清脆,条件反射的收回手,嘿嘿一笑,“李伯吃不了多少,我这体格吃两个不够啊,小差。”
  林小差起身坐在佛台上,靠在不知是什么菩萨的怀里,一腿支起,一腿逛荡着,叼着一张油酥饼,拍了拍手,这才拿着饼吃,听了壮汉的话懒懒一呲,“你什么体格?要不是怕旁人不信,你我掉换个位置才合适,啧啧。”
  壮汉也不生气,嘿嘿直笑,“小差,你下次别埋汰我爹了,成不成,好歹……”
  林小差跳下佛台,捻了一个油酥饼给刚刚回来的李伯,打断壮汉的话道:“行了行了行,好歹你爹养了你,这话我都听腻歪了,关猪圈里也算养,你可行行好吧,别说这寒颤话了,你那老子小妾随便扔个吃食都够治你的病了。”
  壮汉讪讪不敢再开口,李伯低声一笑咬了口酥油饼,将手里刚刚打回的水递给林小差,随即找了个旮旯一提裤腿蹲了下来,“小差这样好的本事为何不去从军啊,年纪轻轻跟我这老头子一样从事这行当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我虽救了你一命,但也不用你养老报答。咱们也该散了,老头子我习惯了一个人了。”
  林小差喝完水,将水壶抛给壮汉,用干草擦了擦手顺势躺在菩萨怀里看着已经破败露出土坯的菩萨,眼眸少了些锐利,他也不知自己能去哪里,蛮夷不能回,大尧又没有他的家,飘荡过来便也只能混一天算一天了。什么重要都不及肚子重要,他倒是想一展宏图,可人家要算啊,这话太伤自尊,他不想说出口。
  李伯混迹各个行当十几载,自然人精一个,有些明白他心头的顾虑,“听说这些年朝廷大力举荐寒门,说是能者居上,新帝还是个明君的,虽然恶名在外,但……你看人们都还过得不错。”
  小差笑了,支起手肘,好奇道:“大尧皇帝这么好,百姓这么富足,那你做什么还从事这行当?”
  李伯有些讪讪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半辈子都干着个了吗,就是想做别的也不成啊。”
  小差重新躺下,双手叠放在头后,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道:“那你什么时候不干这个,我也就什么时候做些别的去。”
  李伯一笑,喉咙干涩,拿起水壶大喝一口,泉水真甜。看着泛着红光的夕阳,李伯一叹,或许……或许他应该试试做些别的行当,正想着干点什么的时候,却看到破面门前的大树后有一人影闪动,还未待李伯看清,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冲出庙门追那白衣身影而去,李伯看着林小差追出的背影,不知怎么心里突突直跳。
  李伯蹙眉,看到直勾勾看着他手里饼子的壮汉,微微一笑,“想吃?”
  壮汉搔了搔头,“嘿嘿。”
  李伯拿着空水壶往壮汉眼前一放,“去给老头子打些水回来,老头子分给你半个饼。”
  壮汉眼前一亮,忙拿起水壶起身向门外走去。
  李伯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老了,可不想折腾了不如就这样吧,再骗个十几年也就到头了。李伯思来想去,突然看到地上倒映出一团黑影,正想着那胖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喉咙一痛,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血喷射而出,捂着脖子浑身抽搐时,隐约只看得见那人蹲在地上拿起一个荷包匆匆离去。
  李伯眼白翻起,壮汉提着水壶进门,登时吓了一跳,手里的水壶掉落在地上,“李伯……李伯……”又想靠近,又怕那惨状。
  李伯已经看不清了,上下开合的嘴唇隐隐约约透出两个字,“荷……包……”
  壮汉吓的抵着门,不知所措时,耳畔传来一声惊呼,“啊!”
  丢丢从马上下来便直奔庙里,看到庙里的光景吓得小脸煞白,转身抱紧跟着进来的卫沉,卫沉蹙眉,将怀里的丢丢揽至身后,而后单膝跪地查看那人的死状,良久将那人的眼眸合上,面色紧绷,这人死的手法他极为熟悉,起身看向那抵着门不敢挪动半分的男子,沉声问道:“你可见是何人将他害死?”
  壮汉隐隐觉得这人眼熟,还没想起来是谁,直觉的摇了摇头。
  卫沉想起一事,复又问道:“那荷包呢?”
  壮汉条件反射的看向地面,颤巍巍的开口,“刚刚还在那儿……”
  卫沉眉头蹙的更紧,看着趴在他背上不肯抬眼打着哆嗦的丢丢,叹了口气,犹豫片刻,“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那些人可能还会回来。”话罢再不做停留牵着丢丢的手离开。
  将人扶上马,卫沉随后翻身上马,看着怀里吓得哆嗦的丢丢,卫沉手抬起又放下,最终大手抚上了丢丢的头,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沉冷,有些不大自在,“别哭了。”
  丢丢扁了扁嘴,带着哭腔,闭着眼睛伸手,“我的荷包呢?”她刚刚吓的什么也不敢看什么也不敢听。这会却记着那荷包。
  卫沉面露难色,犹豫半晌,将自己腰间的荷包放在她手中,这是他娘小时给他的,娘去的太早,他早已经不记得娘亲了,身无旁物,也就这个荷包一直伴着他了。
  丢丢睁开眼睛,扁了扁嘴,泪眼汪汪,“这不是我的。”
  卫沉叹了口气,抬起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她身世艰难,他确实存着怜悯之心,但却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想到之前孟良的一番话,卫沉垂下眼帘,“你先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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