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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反派病娇皇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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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正阳大发雷霆道:“还在怪你姐姐?你以为这么多年你和你娘做的那些勾当,我当真不知道?”
  林玉彤气息一滞,闭了嘴。
  过了会儿,林正阳又道:“你现在变得如此娇纵任性,心狠手辣,都是你娘给惯坏的。”
  林玉彤辩解道:“我和我娘这么做也都是为了爹着想,为了光大林家的门楣。”
  “林家的门楣我自会想办法光大,不需要你们母女瞎操心。”
  “瞎操心?”林玉彤冷笑了一声,“哼,爹莫不是还指望宁婉婉替你光大林家门楣不成?爹可别忘了,她姓宁,无论以后她再如何荣耀,都跟我们姓林的没有半点关系!”
  宁婉婉转过身,对拂衣轻轻地说了一句,“走吧。”
  原来这么多年来,林正阳之所以偏心林玉彤,只因为林玉彤姓林,而她姓宁。
  *
  宁婉婉和拂衣刚到出云苑的大门,就撞见永昌候府的下人迎面走了出来。
  “郡主娘娘万福,我们家夫人命我们把马球赛的彩头给送来了,刚交给了沾香姑娘。”
  宁婉婉颔首,“有劳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进了屋,果见大理石黄梨木圆桌上放着一个红木漆盒。
  “姑娘回来了,方才永昌候府的人把马球赛的彩头给送来了,就在桌子上。”沾香走过来道。
  宁婉婉疾步走到圆桌旁,伸手打开了红木漆盒。
  只见盒子里面躺着一块千年菩提木,木头上长着一颗硕大的火红色灵芝,其形如云,其色如火,边缘是一圈黄灿灿的带状,难怪会叫火灵芝。
  “沾香,拿匕首过来。”
  沾香不明白宁婉婉要匕首做甚,但还是听话地欸了一声,就去找匕首了。
  过了一会儿,沾香拿着一把镶着红色玛瑙石的精巧小匕首过来,捧在手心递给了宁婉婉。
  宁婉婉拿起匕首,二话不说,就朝着自己的左手手心划了一刀,沾香和拂衣二人吓了一大跳。
  “姑娘!”
  “姑娘!你这是在做甚?”拂衣忙要去拉宁婉婉的手检查。
  宁婉婉却抬起右手挡开了拂衣,左手赶紧握成拳,“你们别动,我正在用血养灵芝。”
  说着,将拳头悬在了火灵芝的正上方,一用力,血哗啦啦地淋在了火灵芝上。
  那火灵芝真是个稀奇物,血刚沾在上面就被它迅速吸收了,旋即,颜色变得越发红了。
  拂衣和沾香双双伸出手,异口同声地喊道:“用奴婢的血!”
  拂衣抢着道:“姑娘身娇玉贵的,又大病初愈,怎地能用自己的血来养这灵芝,还是用奴婢的吧。”
  沾香忙道:“还是用我的,我的血多。”
  “你们俩别争了,这是我的心意,只能用我的血,而且只是养个灵芝而已,用不了多少血。”
  拂衣知道,这大概又是为了逸王殿下吧,她便不再多言,急忙去寻绷带和止血药去了。
  “沾香,去寻一个琉璃瓶子过来。”
  沾香知道姑娘性子倔,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她只好去寻了一个拳头大的琉璃瓶子过来。
  宁婉婉浇完了火灵芝后,便将琉璃瓶打开,对着瓶口放血,很快接了大半瓶子血。
  拂衣瞧着宁婉婉开始发白的唇色,心疼道:“姑娘,这血不能再放了。”
  宁婉婉点了点头,把瓶子递给沾香,虚弱地嘱咐道:“这些血应该够了,以后每日浇灌,连浇七日,务必小心照料这火灵芝。”
  沾香抱着瓶子,眼睛都湿了,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姑娘放心罢。”
  拂衣赶紧扯过宁婉婉的左手一看,手心里赫然划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心疼地她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她一边往伤口上撒止血药,一边嗔怪道:“姑娘为了……”
  她语气一顿,没挑明,“也太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了。”
  宁婉婉无力地笑了笑,“只是一点血而已,吃点好的就补回来了,无需担心。”
  拂衣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细心地上完药,将纱布绷带一层层地缠好,才道:“姑娘自个儿知道分寸就好。”
  宁婉婉叹了一口气,拉过拂衣的手说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一心为我好,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否则我良心难安。”
  拂衣道:“我只是替姑娘感到不值而已。”
  宁婉婉笑了笑,笑意里有几分难掩的苦涩,“你不懂。”
  比起前世她所受过的那些苦痛折磨,今日所受之痛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至少现在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第34章 除夕
  除夕夜,汴都城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夙玉堂里也早已洋溢着一片喜庆的新年气氛。
  常嬷嬷正带着一众丫鬟小厮们贴春联,门神,窗花,挂桃符,红灯笼,忙得不亦乐乎。
  宁婉婉带着拂衣和沾香,甫一进入夙玉堂,就听见宁老太乐呵呵地喊着:“婉婉来了啊,快,快来祖母这里,祖母给你包了压岁钱。”
  宁老太坐在西暖阁的罗汉软塌上,红润的脸上盈着笑意。
  她脚下踩着一个脚炉子,身上穿着喜庆的万字福寿袄裙,一头白发被梳理地一丝不乱,发髻上戴了一套银镀金点翠嵌珠宝钿尾头面,额间勒着一条秋香色桃心抹额。
  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神清气爽的。
  宁婉婉快步走到罗汉塌旁,挤着宁老太坐下,抱住她的胳膊笑说道:“祖母,我都及笄了,是大人了,不用祖母给压岁钱了。”
  宁老太笑哈哈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宠溺地说:“你就是以后成了亲,生儿育女了,只要祖母还活着,祖母还是年年都会给你包压岁钱,你在祖母这里啊,永远是祖母长不大的心肝宝贝。”
  宁婉婉喉头一哽,心里有些难受起来。
  不由得想起前世,因她的任性气病了祖母,后来,她入主东宫没过多久,祖母就悄然病逝了,她都没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
  这一世,她只希望守着祖母,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最好是能长命百岁。
  宁婉婉倚在宁老太的身上,鼻音有些重,“那祖母可不许耍赖,祖母就是活到一百岁也要给婉婉包压岁钱。”
  “你这个贪心的鬼丫头,祖母老了,哪里活的到那么久。”
  “这世上,活到一百岁的人多了去了,祖母也可以的。”
  宁老太抬手将宁婉婉抱在怀里,只觉得这丫头越发地黏她了,如今她岁数大了,一日不如一日,心理唯一的牵挂就是这丫头了。
  “好,祖母答应你,活到百岁,然后好看着你儿女成群。”
  宁婉婉鼻头酸涩,重重地点了下头,又用鼻子蹭了蹭祖母,道:“恩。”
  祖孙俩又说了会儿话,过了会儿,宁婉婉直起身子坐好,正色道:“父亲在恪守堂里准备了年夜饭,祖母不过去吗?”
  宁老太苍目微微一闪,旋即暗了下来,“不去了,老了,胃口也中用了,吃不了那么油腻的东西,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就在这夙玉堂里吃点水饺,清净。”
  宁婉婉知道,祖母一向对父亲有些意见,那些意见是从她母亲宁靖还在世就开始积累了,事到如今,已经是冰冻三尺了,所以祖母和父亲,一向是能不见面她就尽量避免碰面。
  “那我留下来陪祖母。”
  宁老太诧异地看着宁婉婉,“你不过去陪你父亲?”虽说林正阳偏心林玉彤那个庶女,对婉婉有些冷落,但在婉婉心里,一直还是挺在乎她父亲的。
  “他有徐氏陪着,用不着我。”宁婉婉神色淡然道,一边起身绕到宁老太对面的小几旁,拧起茶壶替宁老太倒了一杯热茶。
  提起徐氏,宁老太似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看这个徐氏倒是比何氏会来事,这段日子竟把宁国公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从前倒是我看轻了她。”
  “徐氏无儿无女,虽是寒士之女,其父到底是个文化人,教导得徐氏也算是通情达理,而且,她在宁国公府里无欲无求,图得不过就是个安生。”
  宁老太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看人倒是越发地准了。”说着,她眸光忽地一抬,盯着宁婉婉的脸看了起来。
  宁婉婉被宁老太看地不甚自在,“祖母看我作甚?”
  宁老太沉吟道:“我瞧着你也是时候接手府中中馈练练手了。”
  宁国公府的中馈那可真是大了去了,不过宁老太不太想费心思,所以就将宁国公府里的中馈一分为二了。
  一部分是林老爷自己的俸禄,当年林老爷还是穷书生的时候就入赘了宁国公府,次年就考中了进士,因着有宁国公府这层脸面,皇帝直接在殿试上钦点林正阳为七品中书省左司谏。
  第三年又在宁靖的走动下,连升两级成为掌经籍图书的从五品秘书丞。
  自宁靖去世至今,林正阳的官阶就一直止步于此。
  府里此前,除了夙玉堂和出云苑外,其他一应人事安排,和宁国公府面上的人情往来都归何氏打理。
  何氏被赶出宁国公府后,那些事情便全交给了徐氏来打理。
  那徐氏是个会做人的,才接手没多久就在府里深得下人的心。
  府里的各类账目她也做得清清楚楚的,毕竟单靠林正阳的俸禄是撑不起偌大个宁国公府的,所以每年,宁老太也会从宁国公府食邑中拿出一大笔钱给林正阳,用来作为日常开支,和维持宁国府府情面上的礼尚往来。
  徐氏怕宁老太不放心,还特意抄录了一份库房盘点底薄,和出入记录的底薄,还有人事管派支使银两底薄,派人送来夙玉堂给宁老太过目。
  不过那些宁老太从未放在心上。
  宁国公府光是公爵食邑就有三千户,加上宁婉婉赐封的郡主食邑八百户,还有宁老太一品诰命夫人赏赐的那些俸禄,一向是由宁老太亲自掌管打理。
  这些才是宁国公府的命脉,宁老太不放心林正阳,自是从未交给他打理。不过她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能活几年,心里想着将这些东西尽快交给宁婉婉,也好让她学着主持中馈,将来也用得着。
  大概是死过一回的人,对这些身外之物看得很淡,加上宁婉婉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也没有那么多精力管理府中琐碎,所以她现在还不想过早地接手中馈。
  于是一脸俏皮地对宁老太道:“祖母可饶了我罢,府里现下有祖母和徐氏管家,婉婉才懒得讨那个嫌呢,婉婉还没玩够呢。”
  宁老太拿手虚虚点了点宁婉婉,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这个鬼丫头,我当你是转了性儿了,原来还是就知道玩。”
  宁婉婉冲宁老吐了吐舌头,逗得宁老太直乐呵。
  祖孙俩又说了半天的话,听见外面的街上隐隐传来一阵阵闹哄哄的锣鼓声。
  宁老太道:“想必是宫里头举行的傩戏驱邪开始了,我嫌外头人多就不出去了,你就带着丫头们出去瞧热闹去。”
  每逢除夕,宫中就要举行傩戏驱邪的仪式,由皇城亲事官和禁军各部武士等人戴着面具,身穿锦绣彩衣,手执金枪龙旗。再挑一身材魁梧之人扮演将军,挑一丑陋之人扮演判官,还有扮演门神,钟馗,土地爷,灶王爷等人。
  浩浩荡荡几百人,从宫中驱逐邪祟而出,一直吹吹打打到外城南薰门,出南薰门后在拐个弯儿,从外面拐龙弯进城,叫做“埋祟”,然后整个仪式才算结束。
  宁婉婉兴致缺缺摇了摇头,“看了十几年的热闹了,不看了。”她往宁老太身上贴了贴,一边娇滴滴地道,“今儿个我哪儿也不去,就只在这里陪着祖母守岁。”
  宁老太笑道:“好,好,就听你的。”
  宁婉婉赶紧扭头冲正在忙乎的常嬷嬷喊道:“常嬷嬷,你一会儿命人把椅子搬到廊下去吧,多燃两个炭盆,我和祖母就坐在廊下听热闹,听说波斯国给圣人进贡了许多新奇的烟花,祖母正好看看。”
  常嬷嬷欢快地应了句,“诶。”
  即刻就开始吩咐那些下人们搬椅子的开始搬椅子,搬茶几的开始搬茶几,火盆,吃食等等,不一会儿就把一应东西都摆齐全了。
  祖孙俩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拥炉夜话。
  远远地看见正阳门上的五凤楼和紫金宫宫墙上的四座角楼上,灯火通明,挂着红彤彤的红灯笼,与西城内高耸的长庆楼照相辉映。
  宁婉婉不用出门就知道,此刻整个汴都街上早就是人山人海了,大家都带着妻儿,争先恐后地挤上了街看宫里举行的傩戏驱邪。
  锣鼓声,鞭炮声,欢声笑语声一直持续到亥时末才逐渐消停了一些。
  宁婉婉一扭头,发现宁老太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宁婉婉倾身凑到宁老太身边,轻声唤了两声,“祖母……祖母?”
  常嬷嬷笑看着二人道:“老夫人扛不住了,睡着了。”
  “快把祖母扶到床上去。”
  宁婉婉和常嬷嬷她们,七手八脚地把祖母扶上了床,又替祖母盖好了被子这才起身。
  常嬷嬷对宁婉婉低声劝道:“姑娘,很晚了,不如你回去早点歇息,这夜就由我们这些下人来守,一样的吉庆。”
  宁婉婉摇了摇头,“回去也睡不着,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们若是有人困了,自行歇息去。”
  “欸。”
  常嬷嬷又赶紧吩咐下人,“你们两个快去给姑娘换两个热烘烘的汤婆子来,再给火盆里添点银丝碳。”
  宁婉婉又回到了廊下椅子上,靠着椅子仰望着灯火辉煌的夜空。
  忽地想起了她被关在冷宫的那段日子……
  当真是暗无天日,连看夜空都是奢望。
  她本以为她会默默地死在漆黑阴暗的冷宫里,直到有一天,司湛穿着铠甲,带人踏血而来,打开了冷宫的大门。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晚,东宫被熊熊烈火点亮的夜空,如同今夜一样,明亮,夺目。
  没想到,这一晃眼,竟然已经是隔世了。
  又过了会儿,拂衣在旁边轻声提醒道:“姑娘,子时了。”
  话音刚落,夜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道道“咻咻咻——”的声音,紧接着,火树银花在夜空里绽放开了,一朵朵叠着一朵朵,一会儿形似牡丹,一会儿状如仙女,千奇百怪,绚烂夺目。
  沾香指着那些烟花,兴奋地喊着:“姑娘,快看,快看,烟花……好美啊。”
  宁婉婉静静地仰望着漫天烟火,水眸里映着流光璀璨。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真的好美……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司湛看见了没有。
  *
  逸王府。
  司湛披着貂裘站在阁楼的窗前,看着绽放在夜空里璀璨的烟花,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弧度。
  “元壁,你说她会不会也在赏这烟花?”司湛头也不回地问道。
  元壁和周叔就站在司湛身后。
  闻言,元壁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司湛话里的那个‘她’好像是谁,他不太确定地问:“主子说的是可是郡主娘娘?”
  司湛扭头,古怪地瞅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谁?”
  元壁赶紧垂头道:“元壁不知郡主娘娘有没有看烟花,主子若想知道,元壁现在就去替主子瞧瞧去?”
  司湛微微一愣,旋即无奈失笑道:“不必了,我就是随口问问。”不知为何,看见这样美的盛景,他心里就不由得想起宁婉婉,甚至还想着和她一起共赏这样的美景。
  元壁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道:“主子既然思念郡主娘娘,明儿个何不光明正大地去宁国公府上拜年,那样不是正好可以见见郡主娘娘?”
  这里替预收文《嫁给死对头》和《地官解厄》求一下收,嘻嘻。


第35章 心动
  司湛闻言,先是长眉一蹙,旋即一舒,凤目里顿时流光回转。
  “你说的很对。”
  宁老太太虽是一品诰命夫人,论身份当不得他一个亲王去拜年,但宁国公满门世代功勋卓著,连见圣人都是赐座而谈,深得皇室敬重。
  再者,他作为一个晚辈,去给宁老太太拜年倒是也无可厚非的。
  他转过身,对着周叔神采飞扬地吩咐道:“周叔,替本王备上一份好礼,明天一大早随本王去宁国公府上拜年。”
  周叔连连点头,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
  他几乎是看着小殿下长大的,但从未见小殿下这般开心过,方才听元壁那个小子的意思,好像是小殿下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那而且人还是宁国公府家的那位小郡主。
  他连连在心中拜道:谢天谢地,佛祖保佑,小殿下终于有意中人了。
  谢过神灵之后,眉头又猛地一皱。
  不对啊,宁国公家的那个小郡主不是已经许了当今的太子殿下了嘛……
  小殿下怎么会看上了她?这可如何是好呀?
  满腔喜悦顿时变成了忧心忡忡,周叔也不敢直接去问司湛,只好先愁眉紧锁地去准备礼物了。
  *
  翌日一大早,出云苑。
  拂衣坐在床边,轻轻地推了推侧卧在床上的宁婉婉,“姑娘,快醒醒,逸王殿下来了。”
  宁婉婉无力地挥了挥手,闭着眼睛嘟囔着:“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拂衣一脸无奈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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