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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扶摇直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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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室眼里,她这个小小文官也就这么一个最大的有点,贺爽眼神晦暗,便微垂眼睫,免得徐泾察觉到什么不对。
  “既然贤侄已有心上人,我这个做世母的当然不会勉强。”徐泾示意徐府的小厮把受了一番惊吓的爱子扶上马车。
  她朝着贺爽做了个道谢的手势:“你这番情我承下了,有朝一日必定还了你这个人情。”
  等到徐府的马车离开,贺爽边上只剩下跟着她来的小厮和赶过来保护她安全的的贺府护院。
  至于容晏,早就消失在人海之外,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回宫的密道里了。
  而经营书画古董的季璃也早就离开画舫l回了家。
  贺爽回府的时候家里已经收拾妥当,听了竹袖有关贺景的汇报之后她就在云夏的服侍下洗漱沐浴歇息了。
  明日便是她去王府拜访的日子,而容晏的头一次大婚就是在六日之后。贺宸两母女的事情也差不多可以了解了,她得养好精神才有那个心思看好戏。
  容晏一回了皇宫,躺在床上装病的小叶子立马蹿起来换了衣服,然后帮容晏卸了女子的装扮,换上帝卿的常服:“还好帝卿您回来的及时,小奴躺在床上就一直不自在,简直快要吓死了。”
  他一边给容晏梳头,一边语带艳羡地问:“帝卿殿下在外头待了这么久,这会儿洛水边上一定很热闹吧,洛神使者是不是很漂亮?当然肯定没有帝卿您美!”
  容晏语气淡淡道:“容貌很美,不过及不上父后也比不得母皇的那些妃子。”
  “帝卿殿下说笑了,他再美自然也比不上皇后和各位娘娘的”小叶子想听得可不是这个,“殿下就和小奴讲讲吧,有没有碰到别的好玩的。”
  “有杂耍和很多小摊子,还有花灯和玉兰花。”容晏顿了顿,“还碰到个有意思的人。”
  小叶子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又从如墨的长发顺顺利利地梳下,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有意思的人是男是女啊?”
  “是个年轻的女子。”
  小叶子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殿下过几日就要嫁人了,明日公公便会过来传授主子持家为夫之事,要不主子这几日别出宫去了吧。”
  容晏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手搁在腰间始终不解下来的匕首上,沉声回了一句:“本君知道。”

☆、第13章 忐忐忑忑

  洛神节眨眼过去,节日的喜庆刚刚退去,冠上贺家的那些铺子酒楼里却还是欢欢喜喜地跟过年一样。掌柜和伙计的天天脸上带着笑意,生意自然越发红火。
  那些掌柜的对上自个的新东家眼睛都眯起来,夸贺爽有远见,决策英明之际。许久没有涨工钱的伙计工钱均提了三成,贺爽在她们面前晃了一圈,一个个都拿她当金主当财神。
  如今负责算总账的是贺爽一手教出来的贺府家奴,对方签的是死契,是贺爽从信得过的人牙子那里买过来的。
  她花了近百两银子,买了十个奴隶,三男七女。四个身强力壮的她买来当了护院。其他的则是跟着掌柜们后头学习当个学徒。她留了一女一男,都是聪明胚子,男的细致温柔些,她把老管家又请了回来让她手把手地教出个忠心耿耿的新管家出来。
  另一个一肚子面容忠厚但脑子更灵活些的她留在身边,半是点拨地把让人学着做贺氏的总账。大燕的良民即使不是很富裕性命也是值钱的,但是一旦成了奴籍,这条命都是主人家的。
  贺爽买的这几个人和那种为了家里来做工的小厮侍女不一样,对方创造的每一分财富都是属于她的,只要不苛待她们,自然能调‘教出一帮忠仆。不过目前,她还是用着之前的老人比较舒服。
  洛神节后就迎来皇室里的一场大婚,安平帝卿出嫁,自然是十里红妆。贺爽带着几个武艺不错的家丁护院早早的定下来了最好的观赏点。
  到了她记忆的那个时间点,骑着白马的安平帝卿果然从城门一路疾驰过来,红盖头被他充当成了面纱挡住了脸。后头追上来的时候有些狼狈的迎亲队伍。
  安平帝卿这惊人之举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因为夏若青身体不好的缘故,夏家努力降低这场婚事的存在感。只有京城上流圈子里的才对这场婚事多久关注,沿街的百姓还没反应过来呢,新嫁郎骑着骏马就风一阵地过去了,他们只瞧见自己的衣服上多了点灰尘,安平帝卿的影子眨眼就没了。
  贺爽听见自个边上那些达官贵族们就议论纷纷起来,“这安平帝卿是疯了吧,哪有大婚这种样子的。”
  “不是说新娘子没有亲自过来接吗,安平帝卿是恼了吧,人家是堂堂帝卿,妻妹来接像什么话,又不是那个次女娶夫。”
  “不知道,都说这帝卿长得极丑,丑人多作怪,他不是上战场杀过很多人嘛,还好有个夏家肯收了他,我可真担心陛下把他赐给我的女儿。”
  ……
  那些人后来又说些什么贺爽已经没有再听。她坐了马车去了王家。她的姑母,也就是王家的族长正坐在马车里头等她。
  拜访王家的时候她提了许多的礼物过去,王家的族长是她父亲王氏的亲姐姐。性子温柔的王氏在这个家族是极为受宠的,连带着她这个外孙女也被王家很快地接纳。
  贺爽过去的时候还被老太君抱着好一顿流泪,作为家主的王俐眼眶也红了,在贺爽状似无意提了夏家那场婚事之后,王俐便决定让自个的外甥女一起过来。
  这婚礼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即使贺爽尚未进入官场,混个脸熟总归是好的。
  见贺爽过来,王俐赶忙招呼她上车:“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快点,不然耽搁了宴席就不好了。”
  贺爽踩着凳子刚上去,马车夫就立马高高地扬起来鞭子。
  等进了处处喜庆的夏府,王俐十分热情地向自己交好的那些官员介绍自个的外甥女,贺爽一一回应,她谦逊而不谄媚的表象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很快就为她赢得了这些人的好感。
  王俐的地位算不得高,所以只能在外头的桌子是就坐,所幸位置够好,能够正对拜堂的门。
  等了许久,新郎终于来了。夏家长女和前世一样服了药,而新郎的面貌掩在红盖头下,众人只能从他的身材来揣测这绝不是个美人。
  容晏的身形比贺爽矮些,不过比弱不胜衣的夏若青要高了半个头。他虽然瘦,但看上去和那些娇弱的美人还是差得很远。
  贺爽喝了杯酒,眼神却一直盯在那夏若青的脸上。对方的面色是不正常的嫣红,精神看上去还好,可眼神已然有点涣散。
  拜堂之后,贺爽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等来了夏若青到房里歇息的消息。

☆、第14章 一场闹剧

  帝卿的婚事自然是没什么人敢闹洞房的,夏府到了晚上客人就渐渐散了。
  贺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之后就以身体不适头疼为由拖着王俐早早离开了,后者虽然对太早离开略有微辞,但到底还是心疼贺爽这个侄女,朝着好友表达了歉意,送贺爽去仁济堂看了大夫。
  大夫说贺爽腿伤尚未好全,这几日又忧思过重,啰嗦了一大堆,把贺爽的头痛归在了这个上面。
  “我给你开几副药,按照这个方子按时喝上十天,保证你不会留下什么头疼脑热的毛病!”
  王俐付了药钱就让马车夫往贺府的方向赶,贺爽靠在车壁上并不说话。
  她闭着眼,一副虚弱可怜的样子,手边上是一张刚开的药方和鼓鼓的药包。
  要知道上一世可不只是夏府出了事,那些平日里和工部尚书来往密切的也多多少少受了牵连。
  王家和夏家的交情并不深,当然是越早离开的越好。
  车子又走了一刻钟左右就停了下来,王俐说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就命令马车驱车离开,天也不算早了,她自然不可能再折回夏府去。
  贺爽有些不稳的步子到了卧房里头就立马不晃悠了,她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凤眼半眯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慵懒。
  云夏早就贴心地准备好了醒酒汤,拿了件披了件厚实的银色滚边披风给开着窗吹凉风的贺爽给披上。
  他一边给贺爽准备热毛巾一边说:“今儿个布庄的掌柜已经过来了,说是您交代的事情差不多办好。”
  贺爽接过他手里的拧得半干的热毛巾擦了擦脸,背又往后靠了靠:“那就好。”
  这边贺府里风平浪静的,那边夏府里却是快要炸开了锅。新嫁郎披着盖头安静地在房间里等着,窗户上还贴了大红色的双喜字,整间房都是极为喜庆的,床上还铺着红枣花生桂圆等食物。
  容晏在新房里待了半个时辰,他的耐性极好,没人来也就纹丝不动地在那里坐了整整半个时辰。还是陪嫁的奶公觉得不大对劲,便差人过去催。
  虽说出嫁随妻,但容晏是帝卿。君臣之礼大于母女之礼,驸马和帝卿只能在夏府待上几年便要到帝卿府邸去住,别说驸马的地位不及帝卿,而容晏不仅不需要向二老请安,后两者反倒要向自个女儿的这个夫郎见礼的。
  不过容晏因为极受帝后宠爱,便一直未出宫建府,这婚事来得匆忙,现在的帝卿府才刚刚开始动土,按照进度,容晏至少还要在这夏府待上两年。
  容晏这边一派人出去,那边就有夏府的下人去催休息着的驸马了。小厮站在门外叫了好几声,里头还是一点动静的没有。
  他试着推了门,但里头的人好像是上了门栓。还是闻讯赶过来的夏尚书发了话:“把门踹开了,把那不孝女给我扶出来!”
  她自然是爱惜这个女儿的,不过在帝卿派来的人面前还是要表明自个的态度。
  门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女子给撞开来了,新娘子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闭着眼睛坐在床上,原本潮红的脸色此刻却有点发青。
  夏尚书上前去推了推自个的女儿,对方的身体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探了探自己女儿的鼻息,竟然没气了!
  夏若青的身体都凉了半截,断气的时间还不断。”驸马爷死了!”不知是谁这么叫了一句。把夏尚书一下子叫回了神。
  她立马就吩咐周围的人闭嘴,然后叫身边的家丁把奶公派过来的人抓起来,堵住了嘴。
  “把这人处理掉,叫若愚换上她姐姐的衣服,把脸涂得白一点吗,熄了灯点上香去和安平帝卿圆房,等半夜把人换了,就说大小姐是死在帝卿床上听见没。”这样的话,那帝卿也破了身,证据肯定是倒向她们这一边,说什么她也不会让自己隐瞒女儿身体状况还让她吃药撑过大婚的事情抖出来。
  “是。”这都是夏尚书的亲信,直接把那个失声尖叫的宫侍捂住嘴闷死,然后拖下不再反抗的尸体去处理。
  不过好在容晏眼皮子刚刚开始一直跳个不停,他不放心就叫了信任的奶公过去,刚好就看到了夏尚书面色狰狞如恶鬼般的脸,和地上那个正在被人扒掉一身嫁衣的死人。
  不同于那个年轻的陪嫁宫侍,这奶公是从小服侍容晏长大的,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立马捂住嘴把自己的身体隐匿在柱子后头,等到人都离开了他立马就跑回容晏所在的新房去。
  在那些夏尚书派过来的人到新房之前,他就疯跑到了容晏在的房间里。夏若愚还在自个母亲盯着的情况下换上那套鲜红的婚服,这边奶公已经气喘吁吁地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容晏直接把自家的盖头掀了,凤冠一扔,婚服一撕十分快速地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然后抄起那把压在箱底明晃晃地宝剑就破门而出。
  为保自己安全,奶公紧紧地跟在了他的后面。他这一路气势汹汹,可把夏家的人吓得不轻,夏尚书也从房里出来,脸色十分难看道:“帝卿这是什么意思?刀剑无眼,这大喜日子要是见了血可不大好。”
  容晏拿之前撕下来的红布擦拭了剑身,上好的料子落到剑刃上,轻飘飘地落到地上,一下从一块成了两块:“我觉得,夏尚书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对方虽然心狠手辣,但终究是个不会武艺的文官,显然没有发现之前还有人躲在柱子后头:“帝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小女绝没有不愿意的意思,她马上就过来。”
  站在容晏身后的奶公声音又尖又细:“夏若青明明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过来?!你们好大的胆子,替将死之人求亲后,还竟然想要鱼目混珠,毁了帝卿的清白和名声!”
  夏尚书本来强作欢笑的脸立马就变得阴沉起来:“既然殿下都知道了,也怪不得我这个做娘的了,帝卿得罪了。”
  一群身强力壮的家丁就立马围了上去,只见容晏的手里头银光一闪,还没来得及碰到他衣袖的女子一条胳膊就掉到了地上。
  “尚书大人记错了吧,本君可只有母皇这么一个娘亲。还有一件事估计你也忘了,本君可不是你能掌控的弱男子。”
  他朝着那群被吓到了的家丁轻轻一笑:“本君手里这把剑砍下过无数敌军的头颅,虽然你们的血有点脏,但我不介意试试,毕竟欺君是满门的大罪。”
  夏尚书大声呵斥:“你们几十个人还打不过个男的,没听到他说欺君满门获罪吗,还不冲上去拼一把。”
  那些护院家丁立马又围了上去,奶公吓得躲在容晏后头,后者从脖子里拽出一个形状别致的银哨,放在口边轻轻一吹,一群黑影就纷纷蹿了出来,齐刷刷地拿着利刃对准了那些家丁。
  夏尚书腿总算是软了,她只看衣服就知道这里的人一个就能把她整个夏府的人都杀了,何况十二卫竟然都在。
  夏府的人容晏交给了燕元十二卫处置,他当晚就带着知情的奶公回了皇宫。
  不消容晏多少,他只要在那里站着,奶公添油加醋地把事情一说,帝后自是大怒。不过为了保全皇室的名声,这事情自然没有闹大,只说是那夏若青在皇子未进房之前就死了。
  她们倒是也想说尚未拜堂,可众目睽睽之下,那些王公贵族都看到了。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流言竟然就往外传了出来,皇室还花了不少心力把事情压了下来。最终的统一说辞就是,容晏还未进房,新娘子就在他面前给倒了,然后夏府如何欺上瞒下被模糊化了。
  百姓只知道夏府被抄了家,男女被贬做奴籍,流放的流放,赐死的赐死。
  君后心疼地摸着自个儿子的长发,容晏则是半蹲着,把脸靠在他的膝上。
  “这次是父后的错,忙着太女的事情,听了那徐妃的胡话便这么糊涂把你嫁了出去,择日父后便为你挑个知根知底的。”
  容晏摇了摇头,那张几乎不施脂粉的脸看上去有点儿憔悴,但又因为这份难得的脆弱多了另一种风情:“不用了,父后,若是您真为皇儿好,就许我这么待在宫内吧。”
  “说什么傻话呢,父后以前就是依着你,结果挑了这么个糟糕的时候,还发生这种事情。”君后摇了摇头,他看着自个的爱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一个月,父后给你一个月散散心,一个月之后,你就准备大婚吧。”
  不过他也没想到的是,容晏第二次大婚,这么一拖就拖了大半年,因为没过几日,老太后仙逝了。

☆、第15章 半年之后

  老太后仙逝,国丧三日。各个街道红色的灯笼被取下来挂上白色的。红馆这种娱乐场所晚上也关了门。
  喜事若是定下了日子的,也只能改日或者是低调的操办。
  白布在大燕只有办丧事才用得到,所以产量不多又很难卖出去平时的价格十分便宜。
  然而国丧期间,全国缟素,天子脚下更是如此。尽管纺织女工努力地织出白布,但白布的价格是越飚越高。
  贺记布庄因为要开新店,各类布匹锦缎都收购了许多,连那些店家压箱底的白布也要。
  等太后仙逝的消息一传出来,那些低价把白布卖出去的店家肠子都悔青了。
  贺记布庄因为各类白布数量都多,价格又订的比现在的市场价格略低了那么一点,自是因为这个机会狠狠的赚了一笔,那些来买白布的客人也因此记住了贺记布庄。
  贺记布庄的掌柜私底下眼睛都要笑没了,不过做生意的时候她仍旧不苟言笑,毕竟国丧期间,做生意也不能笑容满面。
  仅仅三天,贺记布庄各种白布和素色的布都以不低的价格卖了出去。国丧之后白布的价格自是恢复如常,但贺记布庄已然在京城里打响了名声,又和那些成衣坊打好了关系。
  规模也因为大笔资金的流入和知名度的提高从一个中等大小的布庄一跃跻身锦绣坊和李记布庄这种大布庄之流。
  老太后是暴毙的,病来的又急又猛,贺爽采购布匹的举动早在他仙逝前半个月就开始了,而且洽谈的时候也是尽量往对贺氏有利的方面谈,不管是动机或者是时间都找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也有人眼红,可也只能感叹人家运气好,赶在了这么个好时候开新店。
  太后的薨逝只对那些和皇室有紧密关系的人有比较大且长久的影响,皇帝要守一年的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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