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恶后从良-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正不怕影子斜,从她的眼中除了堂正清明神色,没有人看到心虚的神色。

    众人的心思江采苓不愿多想,径直走到了驿馆里面,果不其然再一次接受到了其中或打尖或用膳的人们目光的洗礼。

    柳明楼倒是一如往常,手中拨弄着金色算盘,旁边似乎还有一个黑黢黢毛茸茸脑袋,近一瞧,是拄着下巴正欢喜注视着柳明楼侧颜的江未眠。

    柳明楼见到她来了也只是道了一句“娘娘稍候”,然后继续埋头算着账。江未眠也懒懒地抬头,挥了挥手算是见过之后继续重复之前的事情。

    三个人并没有去雅间单独聊,而是就靠着红木喷金漆的柜台聊了几句,没有人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只知道不一会儿,江采苓就离开了,顺便还带走了一个满脸写着恋恋不舍的俊朗男子。

    轿子重新回到了十皇子府,正好赶上了下朝回来的苏清城,两个人在门口撞了一个正着。只见他妖冶俊美的容貌上隐隐泛着怒气,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他没有注意到她身后有着一张陌生的男子面孔,刚走进十皇子府的门槛,苏清城大手就握在了江采苓的手腕上,一路将其拽进了揽胜院。

    关上房门,苏清城质问着江采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和柳明楼在洛阳时候就是有交情的,难道你喜欢的人就是他?”

    江采苓一时间被苏清城强大的逻辑震撼到了,“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苏清城情绪格外激动,握着她手腕的手不禁加大了力道,自顾自说道,“那个满身铜臭味的家伙有什么可喜欢的,一身金衣金裤的,活像是一个暴富的土财主!”

    手腕就像是要断了似的,江采苓吃痛一声,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只见上满布满了红色淤青的痕迹。心中不痛快,语气自然冷了下来,“苏清城,你脖子上面的东西是摆设吗?要是真喜欢柳明楼,我还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和他见面吗?”

    闻言,苏清城面容稍霁,却依旧不饶地问道:“那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我喜欢谁和这件事情有关吗?”江采苓无奈地摇摇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苏清城,“眼下当务之急是查清幕后真凶。”

    苏清城上前一步,态度霸道坚决,“不行,这件事情对我就是当务之急,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话说出口,苏清城距离她的脸很近很近,甚至能看到脸上细微的透明绒毛和明澄眸子中自己的身影。

    气氛徒增了一抹暧昧的气息,苏清城耳尖一热,生怕对方误会,故意加重语气,挑不好的话刺激江采苓:“虽然你我是假装夫妻,但是只要你我没有和离一日,你就必须遵守妇道,别像是一个风月楼里的歌姬作风孟浪,招蜂引蝶,水性杨花!”

    安静,无比的安静。

    见到江采苓被气得血色全无的脸,苏清城顿时后悔起来。

    可是语如覆水,落地难收。

    江采苓眼底一片冰冷,早在十年前之前,就已经没有敢这样屡次三番挑衅她的人了。重生的近两年来,她与人为善,低调隐忍,但是不代表她就会这样忍受他人的无端指责。

    尤其是在近来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虽然他们有着彼此的利益,但是在相处中,她本来以为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却没有想到今日一起随意的流言就让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自作多情。

    在苏清城的眼中,她还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如今又被冠上了水性杨花的头衔。

    他从来没有想过将她当做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

    心中说不失望是假的,江采苓掏出银针稳准狠地扎在了苏清城的穴道上,针尖上淬着麻沸散,很快苏清城的四肢便没有了力气。

    “随你怎么想吧。”落下一句平淡的话语,江采苓转身离去。

    苏清城看着决绝离开的身影,那双杏眸中的冰冷和失望让他浑身一寒,仿佛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被锋利的冰刀狠狠地刺进去一样,他好像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在此之前,等在门外的江未眠关心着里面剧情的发展,掏出了一小袋黑瓜子,长腿翘着坐在了游廊的围栏上,活像是看好戏一般。

    “你是何人!”一个娇斥从身后传来。

    听这声音八成是美人。

    江未眠赶紧收起了听八卦专用的小瓜子,整了整衣襟想要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给么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的时候,忽然间一阵狂风吹过,半束的头发像是烀饼一样糊在了江未眠的英俊面容上。

    遮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远处看还以为是头发成精了。

    但是狂风吹也吹不乱他的精神花园,透过丝丝缠绕的头发,便对上了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

    目光渐渐下移,只看到了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在红白相间的纱衣中,经过窄袖束腰的装饰,越发显得前凸后翘。

    尤物啊!

    江未眠刚刚从离开柳美人的失落中走出来,刚要去和美人搭讪,然而女子腰间的软鞭引起了他的注意,眼中的暧昧态度陡然一变。

    鞭柄处通身白银雕刻,鞭子细长,上面有着细小却锋利的倒刺,别问江未眠是如何知道的,上次被她鞭子抽打在肩膀上的印记还在。

    这是蓬莱岛艳云岛主!

    江未眠眸色震惊:她这么会在这里?

    他们二人在多年前是交过手的,若是艳云认出了他,那么周国昆仑山的昆仑主出现在楚国境遇内的十皇子府一事就会不胫而走。

    牵扯到朝廷政治和江湖纷争,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江未眠来不及和江采苓说明,立刻背过身,将脖子上的黑色面具扣在了脸上,脚尖发力轻盈的飞上了屋檐。

    “想逃?”艳云喝了一声,也起身登上了屋檐。

    南安城中,明川大陆五国中两大门派的帮主上演着一场猫鼠追赶的大戏。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道圣旨颁发下来,苏清城没有功夫探究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便速速让人通知江采苓一起进宫面圣。

    原来是因为楚皇听闻此事十分震怒,准备亲自插手十皇子的家务事。

正文 第169章 机智队友再得一分

    江未眠不知所踪,江采苓并没有放在心上,堂堂昆仑主放在哪里都死不了的。江采苓换好了宫装,看着铜镜中面容凝重的女子,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这件事情是出乎在她的计划之中的,如果她没有猜错,楚皇除了传唤事关三个人之外还会将谢澄也一起叫过来。

    是她对自己太自信的了,坚定相信着在王氏覆灭之后,楚皇会迅速扶持吴家上位,却忘记了楚皇会趁机一同拔掉谢侯的根基。

    今天朝堂之上,一点都容不得大意。

    蹬着一双绣花鞋,江采苓将心事都藏在了眉眼中,徐徐地上了马车,撩开车帘,却发现马车中已经坐着人了。

    一身银白色的皇子朝服,胸前绣着银色蟒蛇,镶嵌着两颗明亮的珠子,阳光透进来照射在衣服上,金丝银线与明珠被照耀得分外闪亮夺目。

    衣服主人的脸色比起衣服的光彩照人要略显菜色,轮廓宛如桃花的眸子轻轻的闭着,阳光在每一根睫毛上面跳跃着动人的舞蹈。

    江采苓微微皱眉,转身就让管家再准备一辆马车。

    “回来。”手腕被一个温热干燥的手心扣住,显然是经过了力道的控制,不会弄痛她,但她也挣脱不开。

    苏清城沉声对车夫说,“走吧。”

    随着马车的忽然运行,江采苓还没有坐稳,一个不稳险些摔倒,苏清城见状收起力道将江采苓往自己的怀中一带。

    江采苓皱着眉毛,挥开了苏清城的手,脚下用力蹬地,稳稳地坐在了距离苏清城较远的位置上。

    江采苓一言不发,目光没有焦距似的盯着桌案上的一壶插花花瓶,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什么。

    马车安静得让苏清城感到窒息,沉沉开口,“刚才是我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别忘心里去。”

    “不,是我错了。”

    轻飘飘的五个字缓缓从江采苓的口中流出来,苏清城不禁抬头,正好望进了江采苓那泓彷如古井似的深沉眼波中,没有半点认错的姿态,也不是估计和他抬杠说反话,眼底无悲无喜,疏离得可怕。

    “错在不应该把你当朋友。”

    闻言,苏清城浑身一震。

    江采苓接着说道,“一会儿注意言行,即使你心中厌恶我到极点,也要表现得十分相信我,不能让楚皇发现一点点的端倪。”

    “我没有……”苏清城很想解释,却被车夫打断,“殿下、娘娘,该下车了。”

    一旦过了下马碑,言语便不能自由,苏清城只能将解释的话吞在唇边。

    两个人并排走到了百川殿,墙壁上的图腾浮雕一如刚来楚宫时候一样。

    楚皇和楚后神情严肃的坐在高位之上,像是神审判着凡人一样。而高台之下站着东宫太子和太子妃二人,看这架势应该是来唱白脸的。

    而另一边站着几位朝中老臣,都是位高权重者,像是这件事情的见证人一样,江采苓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今日之事没有那么简单。

    同时,一个身穿着红色朝服的人跪在大殿中央,佝偻着的身躯让他看起来格外渺小。

    是谢澄。

    “父亲!”

    这个声音仿佛来自贺翎儿本身的声音,从心中发出了一声呐喊,疾步走到了谢澄旁边,紧跟着噗通跪在了地上,杏眸直直地看向高位之上的楚皇,“陛下万岁万万岁,臣女不知父亲犯了何罪?”

    楚皇倒三角的眼睛藏着锐利的光芒,威仪说道,“谢澄教女不严,与人苟且,侮辱皇家清誉。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云阳你说谢侯爷这算不算是大罪!”

    “陛下,云阳斗胆试问,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乃一国之母,而陛下自然就是一国之父君。那么一国臣子黎民犯事,轻者坑蒙拐骗,重者杀人放火,身为父君的陛下又该如何自处?”

    “放肆!”楚皇怒拍桌案,“谢澄啊谢澄,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谢澄保持着叩拜的姿势,口中无比骄傲地回道:“多谢陛下谬赞!”

    “谢澄!”楚皇怒火更盛了几分。

    苏清城见状,俯身跪地,恭敬说道:“父皇息怒,儿臣相信云阳是不会做出流言所说的事情的,还请父皇明察。”

    楚后妆容依旧精致端庄,然而因为王家的颓败让她眉眼中流露出些许的疲惫之态,看向江采苓时眼底满是幽恨。王家陷入如今的境地,全都因为这个女人所起!

    藏住心中的怨恨,楚后表面和颜悦色地开口说道:“陛下,依臣妾来看还是将那个柳明楼招来,一问便知。”

    素闻那个柳岸视财如命,她已经派人安排,若是他肯说实话,那么金银珠宝定是少不了他的。

    没过一会儿,柳明楼被押送了进来,看着金碧辉煌的百川殿,嘴巴一直呈现着张开的状态,金色的箭袖紧紧裹在手臂上,露在外面的手指有规律的拨弄着什么。

    见状,楚后眼中闪过嘲笑神色。都到这时候了,他还有心思算着大殿打造的费用,还真是钻进钱眼中出不来了。

    不过,这倒是正合她意。

    在黑脸侍卫的呵斥下,柳明楼跪在地上,叩拜陛下。那副见财眼开的神色也被惊慌的情绪替换,整个人后知后觉地开始浑身发抖起来。

    楚后眼尾的笑纹加深,很好,不仅贪财还是个怂包。

    楚皇锐利地眼睛在柳明楼的身上打量了一遍之后,沉着声音问道:“柳岸,你可认识你身侧的女子?”

    柳明楼梗着脖子转向了一侧,略有些结巴地回道:“回,回陛下,这位是十皇妃娘娘,草民认识的!”

    “你们两个人是何关系?”

    “是……”柳明楼黑黝黝的眼睛不禁看向了楚后,然后又迅速地低下了头,“娘娘和草民是同乡,之前就是认识的,如今她贵为十皇子妃,对草民的生意也略有照拂,平日里也总是来草民这里一聚。”

    一个有夫之妇和一个外男经常一聚,这话未免有些太过暧昧。江采苓黛眉微蹙,面露疑惑地看着柳明楼。

    楚皇的脸彻底黑了下来,“谢云阳,你还有何话说!身为堂堂皇子王妃,不知道在府中相夫教子,整日在外与外男见面,你对得起朕对你的悉心爱护吗?赵御史,皇妃德行有失,该如何责罚?”

    站在一侧的御史站了出来,平直说道:“回陛下,皇子皇妃行不伦之事,有毁天家清誉,轻可赐白绫鸩酒,重可株连三族。”

    苏清城心中咯噔一声,“父皇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儿臣和王妃二人一直琴瑟和鸣,云阳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栾温之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苏清城身边,伸手扶他起来,劝解道:“十弟,先有双儿证词,先有柳岸证明,谢云阳行不伦之事已经是证据确凿,就算你心中再喜欢她,也不能继续受她蒙蔽啊!”

    柳明楼被这架势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像蚊子似的小声说道,“陛,陛下,这是天家的家务事,草民可以先行告退了吗?”

    正直的御史大人再次站出来,“按照律例,柳岸应与十皇妃同罪。”

    “什么!”柳明楼当时就傻眼了,连滚带爬地凑近,“皇后娘娘,这是事先说得咋不一样?”

    楚后没有想到柳明楼竟然敢将她牵扯出来,眉眼一横,“大胆刁民,竟然敢诬陷本宫!”

    御史大人又说道,“欺君大罪,可立即处斩!”

    闻言,柳明楼呜呜地哭了起来,一张精致的小脸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陛下,刚才草民说得句句属实,不敢欺瞒陛下,但是草民真真和王妃娘娘是清白的!”

    的确,刚才他只是说两人经常一聚,并没有直言他和王妃有苟且。

    栾温之眉头紧锁,对楚皇说道,“父皇,按理说这件事情是十弟的家务事,儿臣不应插手,但是不能眼看着十弟被小人蒙在鼓中。不知可否让儿臣审问此人一个问题。”

    楚皇应允,栾温之走到柳明楼的身前,目光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你刚才说十弟妹经常照顾你生意是因为同乡之情,可是在南安城中有不少商户也都是洛阳人,若不是你与她私下龌龊,她为何单单对你关照?”

    “那是因为我……”柳明楼忽然沉默了,喉结上下移动,可是半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立在一侧的吴晓瑶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嘲讽和得意,“说不出来了吧,晓瑶之前只是以为十弟妹性格跋扈了些,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柳明楼低头敛眸,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再抬起头的时候葡萄似的眸子中满是隐晦的神情,咬着嘴唇无限委屈,“回陛下,草民好龙阳,喜好的是身材健硕的男子,根本不可能和女儿身的娘娘发生龌龊之事!”

    “什么?”众人哗然。

    “娘娘之所以照拂草民生意也是因为这个,刚才草民被人用金银财宝的利诱迷惑了心智,实在愧对娘娘的大恩大德,其实十皇妃娘娘一心爱慕着十殿下,还请陛下明察!”

正文 第170章 江采苓暴走

    怎么说这种感觉呢,就好像本以为吃到的珍馐,结果含在嘴里后才发现是屎。

    在场的众人神色各异,御史等人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正直的模样。

    江采苓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其余人也都克制着面部的肌肉,一个个都像是得道高僧似的高深莫测。

    而最不擅长伪装的吴晓瑶好像是被点燃的鞭炮一样,指着柳明楼说道:“你胡说,你怎么会是断袖?”

    “太子妃娘娘为何如此惊讶?难不成娘娘您比草民更了解?”柳明楼一点也不心虚,在男女关系上他从来不乱搞,在南安城的小一年来他也是一心赚钱,从来不沾女色。

    吴晓瑶还是不能相信:“若你是断袖,旁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柳明楼皱眉,一脸无辜,“断袖人人喊打,草民怎么敢让别人知道呢?若是太子妃娘娘不相信可以去调查,问问我到底有没有和姑娘在一起过。”

    当然是要调查的,没一会儿侍卫就来禀告,柳明楼的确没有和女人在一起过。

    这次不仅是吴晓瑶,就连楚后和栾温之面上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世上的事情没有真假之分,只分为人们相信的和他们不相信的。

    这或许是一个谣言,但是通过他们的运作让这件事情让大众深信不疑,那么就没有人在意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一年、五年甚至十年之后他们都会记得恒顺十五年十皇子栾清城的皇妃与人通|奸。

    他们本以为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将这件事情变成真的,却没有想到这个柳明楼竟然是喜好男风的人。

    苏清城自然也相信了柳明楼是断袖的事情,想到在进宫之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