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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狂妃:邪皇,洞房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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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怒罪,奴婢不知身犯何罪?”刘梅珠的声音颤抖得利害,连话也说得不太清楚。
  “不知道!小乙,把从她屋里搜出的东西拿出来,看她还狡辩不成!”慕容炎冰冷地目光从刘梅珠的身上转到了颜月身上,那眼神中的恨意让颜月身上一阵发寒,想到昨晚之事更是不由自主地手脚冰冷。颜月有一种担忧,那就是慕容炎会不会找个借口来打击报复自己昨晚的发现。
  当那张公公把一个托盘举到刘梅珠和颜月的面前时,刘梅珠吓得脸色惨白,颜月则目瞪口呆。只因在那托盘中放着的正是颜月送给刘梅珠的羊脂玉兔。当然托盘里还放了一些东西,一些颜月帮着刘梅珠乌发美白的东西。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皇上饶命!”那刘梅珠已吓得语不连声,头一下下用力地磕在地板上,只听得那地板咚咚直响。颜月先是前所未有的惭愧,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走贿赂路线,这么快就曝光,犹如考试作弊一般。接着颜月便是委屈,凭什么那些贪官污吏做尽坏事也没有被人发觉,自己只是私下这一点小动作竟这么快就被揭穿了。羞愧之余瞅着刘梅珠那般恐惧颜却觉得解气,当初没有送东西时,她那般折磨自己,如今她得了玉坠,倒是有人来折磨她。
  “颜月,你真是好样的,进宫不过几天,居然把朕的皇宫搅得乌烟瘴气!”随着那压抑的声音,更传来“啪”的一声响,慕容炎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那桌上的杯子因为那猛烈的震动翻了个跟头倒在了地上,杯中的茶倾泄而下流得满桌都是,最后汇成几股小溪流下桌面。
  “皇上,奴婢只是感激刘姑姑教习礼仪辛苦,所以才送了些小物件。”颜月深吸气强压着头皮辨别道。就算是自己犯了贿赂之罪,一个小小的羊脂玉兔能把这皇宫搅得乌烟瘴气吗?这岂不是太夸大事实了!把这后宫搅得乌烟瘴气的是昨晚那一对男女。
  “刘姑姑教习礼仪辛苦,那御医诊病也很辛苦,御膳房每日准备食物也辛苦,侍卫们每天值岗辛苦,宫人们每天洗衣辛苦,那朕岂不是更辛苦,这般说来,每个人都有收取贿赂的理由。长此以往,朕的皇宫难道没有贿赂都不干活了!再者,你送这玉坠究竟是想要这贱人辛苦教习于你,还是想这贱人收了东西不再为难于你!瞧你进殿的模样,似乎这宫规礼仪根本没有学好!”慕容炎的一番话咄咄逼人,只说得颜月半天回不了话。
  贿赂之事,确实不对。可这个风气哪朝没有,没听过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这句千古名言吗!颜月也不禁恼怒,想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医院时那是呼风唤雨,多少病人托人送红包,可颜月都拒不收取。倒没想到来到这古代,主动犯下了贿赂罪。
  “刘梅珠杖责五十,赏她全尸。颜月板刑两个时辰,小乙你亲自执刑。”慕容炎冷冰冰地声音灌入颜月的耳朵时,颜月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直到眼看着那刘梅珠瘫软在地被拖了出去,方才知道自己的一个念头竟让这刘梅珠白白的丢了性命。
  一定是因昨晚之事来惩罚自己,他这是警告自己不要乱说话,不要乱做事罢了。算自己倒霉,只是这刘梅珠虽然可恨,却也不至于丢了性命。皇宫,皇权,古代……此时的颜月方才知道自己与那民主法制的社会早已无缘。在这皇宫里,皇权就是一切。一句话能叫人生,一句话能叫人死。一切一切都不是自己靠耍点小聪明就能有所改变的。颜月整个脑海里整剩下了恐惧与无助,连如何被那些太监拉出了大殿都不知道。
  板刑?感情这就是那慕容炎所说的板刑!在颜月的注视下,几个宫人搬来了“刑具”。一根扁担两个碗。在宫人利索的动作中,那扁担横绑了颜月的双臂,再把颜月绑到了一棵大树下,两个青花瓷碗则平放在颜月摊开的手掌之中。整个过程在宫人熟练的动作中,在颜月的呆若木鸡中快速而又准确地完成了!什么板刑,简直就是十字架!居然是那耶稣离开人世时所受的刑罚。
  “你要注意了,如果这碗若掉下来一次,则加一个时辰。”张小乙淡淡地提醒道,颜月已然彻底被震撼地无话可说。注视着那两个青花瓷碗,真不愧是皇家之物,用来作刑罚的两只碗居然也精致无比。颜月倒真舍不得打烂这两个如此好看的碗。而现在颜月唯一庆幸的便是自己是被绑在大树下,偶尔还有着一丝凉风,若是在那太阳下连晒五个时辰,仅是想着颜月便头晕眼花脚跟发软。
  而那位张公公早已坐在了藤椅上半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在他的身后还有着两个小太监小心地打着扇子,那情形瞧着要多惬意有多惬意。颜月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张公公,此刻在颜月的心里这张公公就是那慕容炎的替身。不管那刘姑姑多坏,可毕竟是一条命,他们居然就这般丝毫不在意!
  颜月记得刘姑姑曾这般说过这张小乙,说他自七岁进宫便服侍在慕容炎的身边,虽是奴才却是皇上身边最能说得上话之人,是这大戎朝后宫的许多嫔妃都有心想巴结的队象。此刻再细瞅这张小乙睡着的模样,倒也长得眉清目秀,如那古代画像里的秀才样。
  受,一定是个小受!颜月的脑海里当即跳出了一个龌蹉的念头。这个小太监在慕容炎面前如此得势,不会那慕容炎是个同性恋者。那慕容炎能放任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偷情,不会是自己是个性无能者吧。颜月突然有了一点坏心眼,如果这个张小乙接受贿赂的话,也不知那菲慕容炎是否舍得杀了。
  在颜月天马行空的思维中,那太阳已一点点地从东方移到了颜月的头顶。盯着地上自己那越来越小的影子,颜月只觉嗓子冒烟,似乎整个人都有些晕晕然。渴,真得是渴死了!因为怕在考察礼仪时会突然有那三急之需,所以刘姑姑特意交待颜月早晨只吃些白馍馍,连粥都不许喝,更别说是水了!
  “公公,请给我一杯水。”嘶哑的声音传入到颜月的耳中,连颜月都听得有些诧异。这一会着急上火,颜月的嗓子都哑了。可惜的是那几位公公只是眼神往这边瞟了一下,继续无声打着扇子。而那张小乙仿佛是睡着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打盹。
  “张公公,请给我一杯水!”颜月抬高了声音;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张公公,皇上只罚了我板刑,又没说不给水喝。”颜月恼了,眼前的这个张小乙似乎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居然趁火打劫,雪上加霜。
  “皇上没说过不给你水喝,只是执行板刑时一律是不给水喝!”可能是颜月把皇上抬出来的缘故,张小乙总算有了回应。颜月的大脑有着轰然欲裂的感觉,执刑的规矩居然有不给水喝这一条,这都是什么规矩呀!
  “张公公,你能不能过来,我想和你说句悄悄话!”颜月闭目沉思了一会,决定还是一试。张小乙的脸上有些诧异,思索了一下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踱到了颜月的面前。气得颜月在心中大骂,又不是什么官员还要走个什么官步。
  “说吧,你要和本公公说什么?”张小乙奇怪地问道。
  “公公,你知道我的医术吧!”颜月压低了声音。
  “那又如何?”张小乙的声音明显上扬。
  “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让你的那个重新长出来!”颜月这一次说得真有些夸张夸大,眼神还示意地瞟向那张小乙的跨下。
  颜月是满怀期待地等着那张小乙的回应,可等来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直打得颜月眼冒金星,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张小乙没想到这个颜月会说出番话来,还表现的那般的明显。颜月说此话时并没有讽刺挖苦之意,可对于张小乙而言,如此直言不讳地说出一生的痛处,怎么也受不了!
  “你,你凭什么打人!你愿意治我还不一定愿意帮你!”颜月一愣之后便大声地吼了出来,这一气手脚都有些颤抖,感情这皇宫里的人都变态,喜欢上来就打人。
  “我打你,我就要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张小乙的脸变得有些狰狞,手再次高高扬起。
  “你等着,除非我颜月死了,否则我一定会打回来!”颜月恼怒地骂道。只是这一次那张小乙根本不再理会颜月说些什么,手高高地举起,向着颜月的脸再次扇了下来。
  颜月用力地躲闪,只听得啪啪两声响,两个手掌上的青花瓷碗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颜月等着,等着那可怕的巴掌落在脸上,只是时间突然停滞不前似的,那巴掌过了许久都没有打下来。颜月怀疑地抬头,这才看到张小乙和那两个小太监早已小心翼翼地跪倒在地上,而在颜月的前面站着的正是皇上慕容炎。





    正文 第十四章:见识刑罚
     更新时间:2013…11…6 11:47:15 本章字数:3678

慕容炎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那里,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却让人感觉到那温暖的阳光里透着丝丝的凉气。他的眼眸淡淡地扫过颜月脸庞上那几个鲜红的手指印,再扫过那泛红的胎记,最后落在了那张乙的身上。没等慕容炎开口,张小乙便叩头领罪:“奴才知错,奴才这就去执刑司领刑!”
  张小乙离开了,颜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刚才若不是慕容炎的及时出现,那一巴掌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颜月想要道谢,可在那慕容炎冰冷的目光下,道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小乙为何打你?”慕容炎冷冷地问道。
  “不为什么!”颜月不想回答这个男人任何问题。要知道自己之所以留在这可怕的皇宫,之所以当了这么一个卑微的医女,之所以会受今天这样的刑罚,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回答朕的问题,二是朕让那张小乙回来。”慕容炎言简意赅,说完后还慢慢地拍了拍衣袖欲转身离去。
  颜月几乎想脱口骂人,这个慕容炎若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简直可以上开心辞典当专业主持人,一开口就是选择题,而且必须选他满意的。颜月怎么可能选择让张小乙回来,回来那张小乙继续监督自己受这板刑,继续扇自己耳光,怎么可能!于是就在慕容炎刚转过身去,颜月的声音已在背后响起:“是我告诉他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那割去的东西重新长出来,结果他生气了。”
  慕容炎脸上的表情僵在了那里,一向很少失常的慕容炎不得不承认这个颜月有雷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为了赶紧表明个人的立场,颜月立即接着道:“其实臣女这次不是贿赂,医者父母心。可没想到那张公公会如此忌讳病情。还有,臣女已受了这板刑,还被那张公公打了一巴掌,能不能今天的刑罚就免了吧。”说到后边颜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已然微不可闻。
  慕容炎就那么冷冰冰地站着,满怀期待的颜月都快要恢心丧气了。他才突然回过身来,颜月眼前只见白光一闪,突然只觉身上一轻,那一重重的绳索尽全数断尽。“匕。首!这厮居然用匕。首解了自己身上的绳索!***,就是有武功也不可这般大意呀!”颜月心中一松之后便是庆幸,刚才只要他一点点不小心,自己这细嫩的皮肉岂不是遭了殃。不过真可谓祸之福之所倚。因为那张公公的一巴掌,颜月倒是免了那几个时辰的板刑。
  只是颜月为自己庆幸的时间并不长,接着便听见那慕容炎的话语:“小李子,带医女颜月到执刑司认识一下。”
  接着一个小公公快速地跑到了颜月的面前,便要领着颜月去那执刑司。颜月的脑袋嗡嗡作响,记得刚才那个张公公便说是到执刑司领刑罚去了,现在这个慕容炎让小太监带着自己去执刑司莫不是还有更厉害的刑罚等着自己。想到刚才还期盼着慕容炎放过自己,看见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颜医女,快走吧。”小公公已然急了,不知这小丫头片子为何站在那里盯着皇上发呆,要知道这宫中下人这般盯着皇上已属大不敬之罪。只是皇上倒是丝毫不以为意,就默然矗立在那里,眼光落在遥远的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颜月此时心中愤慨不吐不快,反正已然受刑了,何必还忍气吞声:“皇上,要知道不知者不罪,颜月才进宫,怎么知道宫规中不准送人东西,何况这点皇上已然处罚过。而与张公公之事也是臣女一心想治病救人,无任何污辱讽刺之意,奴婢更因为好心还受了那张公公一巴掌。其它的,奴婢其实想不起来还有什么错误,所谓一罪一罚,皇上为何还要让臣女到那执刑司领刑。”说到其它的时,颜月刻意加重了语气,只在示意皇上自己决不会乱说,只希望他能就此作罢。
  慕容炎的目光从那遥远的天际收了回来,紧蹙着眉头,目光幽深而飘忽,就那么凝视着颜月,又似乎没有看见颜月一般。就在颜月再次恼地想要开口说话,却听到慕容炎清冷的声音:“颜月,如果有两个小偷,一个小偷知道偷东西是错却仍然在偷,另一个小偷不知道偷东西是错的所以偷,你说他们哪个好一些?”
  “第一种人那叫明知故犯,第二种那叫不知者不罪。而我就属于第二种,不知道送东西是错的,现在知道了就不会再犯。所以皇上不应该再惩罚了。”颜月几乎是冲口而出。
  慕容炎的唇角绽放一丝冰冷的笑意,就那么盯着颜月半晌,就在颜月认为自己说得完全正确之时,他却又幽幽地开口道:“当然是第二种人更不可原谅,一个人若是认识到了错误所在,只要稍加引导,必会有改正的一天。若一个人连分辨事非的能力都没有,那留在这世上岂不是更加可怕。而你则明知有错,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投机取巧,先是为少受责罚贿赂教习礼仪宫规的姑姑,再为那一口水贿赂执刑公公刘小乙,在你心中你的医术究竟是做什么?你口口声声为了治病救人,可结果你进宫才几天,已害得一人丢了性命,一人受了责罚,这也是你医者本份吗?”
  颜月身上的汗水不知不沉地浸湿了衣服。医者做什么?治病救人!从小到大,祖父便教导为医者不为钱财,不为名利,眼中世人更是不分高低贵贱,只求用自身所学悬壶济世。而自己恰恰如眼前这个慕容炎所说,一时迷了心窍,竟用所学医做些荒诞之事,真是违背了祖宗的教训。颜月越想越沉觉汗颜,只觉慕容炎之话如醍醐灌顶,人突然从那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
  “至于你说的其它的,朕何曾说过你有其它的错,又何曾追究过其它的错。朕让你去执刑司只是去认识一下我大戎朝之刑罚,以后每有念想,便会有所警觉。”慕容炎淡淡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颜月再次面红耳赤。从早晨以来,颜月总是觉得慕容炎是因为昨晚之事故意而为之,感情人家本来就没打算追究自己。这一来倒显得颜月十分的小心眼了。
  一路行走,一路反思,颜月倒不再觉得委屈。直走了皇宫的最西边方才到了那执刑司。远远望去,那执刑司竟有三四千平方米之大。而据那小公公介绍,这执刑司又分为南院和北院。其中南院专司男刑,北院专司女刑。
  小公公领着颜月从北院开始。这一遭走下来,颜月才知道自己所受的板刑只是这皇宫中最轻的刑罚一种。在那里颜月不仅看到了那传说中的针刑、鞭刑、桩刑、火刑、杖刑等,看到了那一个个鲜血淋漓的犯人,闻到那浓浓刺鼻的血腥味和恶臭味。更亲眼目睹了一个针型。也不知那小宫女犯了何罪,执刑的老宫人用那长长的银针狠狠地刺入到那骨缝之中,每刺入一针,小宫女便发出凌厉的惨叫。
  出了北院,颜月再也没有了看那男院的力气,纵然学医这么多年,见识过无数的伤口鲜血和死人,可这里的惨状仍让颜月有些不可接受。反倒是那小公公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脸上一直波澜不惊,看向颜月的眼神也有几许奚落之意。
  “小公公,能不能就看到这里,那边不看了,行不?”颜月几乎是在恳求,女子的刑罚都已如此惨不忍睹,男人的刑罚可想而知。
  “请医女不要难为杂家,皇上交代的事情,奴才不敢懈怠。想那刘姑姑如何死的,医女不要杂家提醒吧。”这小公公年龄不大,但却是一脸的老成,典型的一个老宫人教育新人的语气。这番话有软有硬,又提到了那死去的刘姑姑。颜月再也说不出其他,只能站起身向那男院走去。
  接下来颜月见识了那古代的“下油锅”“绞刑”“刺刑”“活剥”等等,好在这些刑房只有刑具,并没有在执行刑罚。倒是有一个房间正在执行刑罚,且围观者甚多,颜月好奇问之,才知那里居然是实施宫刑的地方,也作为阉割手术所在地。
  这倒让颜月突然来了精神,对于古代的太监颜月一向好奇那手术如何做的,想不到有亲眼目睹的机会。小公公也不理解这个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怎么会对这阉割突然来了劲,也不害怕那血淋淋的场面了。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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