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美人_灵犀1-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谝黄鸹崛抢炊嗌俜且椤�
  他不禁摇头,笑着说;“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初晴又吃了几口菜,突然想到容珏对她说的一句话——不管皇帝做了什么,终究是他的父亲,他不会做任何不利于皇帝的事。
  皇帝到底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皇帝这些年对他的疏离,有感而发?还是皇帝真的做了什么,给了他很大的打击?她隐隐觉得,审讯的结果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55章 杀局
  昭阳宫。
  容珏走入皇后的寝殿; 皇后屏退左右; 美丽的脸孔笼罩在寒霜中; 看着容珏; 风眸中锋芒涌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儿子!” 
  容珏劈头就挨了一句训斥; 困惑的问道;“儿臣又做了什么让母后失望的事?”顿了顿; 他又补充道;“如果母后是因为裴家的案子,犯人只招出了这么多; 我也无能为力。”
  “你是越来越有主意,开始连我都骗了!”皇后走到他面前,扬起手,容珏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而皇后的手; 最终没有打下去,在空中停了一瞬,又无力地垂下。
  “你怎么这么糊涂?”她无比痛心地说;“裴文鉴不但要为他的女儿报仇,还要为裴家除掉一害。让裴婉茵一人将罪名担下来,只处置裴婉茵一人有什么用?裴海除了投靠容御,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我们没有理由让皇帝治裴海的罪。你倒好,竟毁了那些人的供词; 裴海投靠容御; 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容珏嘴角浮出一丝自嘲的笑,“原来慕询什么都对母后说了。”
  皇后攥住他的衣领,定定看着他; 精锐的锋芒慢慢融入深深的失望中,手指无力地松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心冷的倦意;“他的命是本宫救的,他知道忠于本宫就是忠于你,有这样聪明又忠心的属下,你应该感到庆幸。”
  容珏叹了一口气,仿佛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让语气平静下来,心就像被一直无心的手紧紧攥住;“母后,我知道你想用供词威胁父皇,让父皇罢免裴海,甚至让裴海与裴婉茵一起承担罪行。可父皇岂会任你威胁?他可以撇清关系,说裴家的人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盗用玉玺,他会以此将裴家满门下狱,还会血洗宫闱,到时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丧命,裴文鉴也难逃牵连。”
  皇后冷笑,“那又如何,他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么?裴文鉴是你爹岳父,他动裴文鉴就是与你为难。到时满朝上下人心惶惶,辰风统领几万禁军,容瑄与容御结仇更深,他为了自保不得不与我们合作,容御那八万军又算得了什么?你若请他退位便是顺应民心,天下人都不会说你不孝。至于裴文鉴,等你登基后,自然可以为将他无罪释放,除了裴海和裴婉茵要死,裴家不会有任何损失。”
  容珏摇了摇头,内心彷徨而痛苦,“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皇后定定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你怎么这样天真?”
  “母后,我会请父皇派我驻守北疆,如果我能到北疆,将行宫修复妥当,就可以接你过去,日后就算三哥登上皇位,也不能奈何我们。这样不好吗?”他握了握拳,眼中的无措变成坚定,就像已经下定了决心,任谁都无法说服, “你知道皇位对三哥来说意味着什么,太子之位原本就属于他。我不争皇位还有退路,可他没有。因为没有退路,他一定会拼死相争,我实在不想和他争。”
  皇后摇了摇头,冰冷的眸子里闪着赤红色的火焰,“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容御么?容御想要的不只是皇位,还有你母亲的性命,他要用幕氏满门为卫氏陪葬!”
  容珏解释道;“可只要我们到了北疆,他就不能奈何我们,南宫氏是我们的人,白玉关的薄桓也完全没有和他结盟的意思,我们可以争取西凉的支持。只要我不出错,他就找不到理由削我的兵权。其实舅父也更希望慕家的势力能一直留在北疆。”
  皇后叹了口气,“你父皇不会答应。”她幽幽地说;“他已经回复了卫氏的皇后之位,重新立容御为太子写一道诏书即可。他是想让你们兄弟为了这个位置相互残杀。”
  这句话仿佛重重击在心上,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父亲?容珏的唇动了动,一句“为什么”哽在喉中。他不懂父皇为什么不立太子,不懂父皇为什么要他们兄弟几人为了太子之位相互残杀,可这却是事实,刚才的设想,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英挺的身躯犹如伫立在大殿内的一尊雕像,眼神幽深而茫然,烛火的浮光仿佛会形成雾霭,晕开沧海苍天的悲伤。
  “你回去吧。”话音落下,皇后疲倦转身离去。
  容珏缓缓走出大殿,站在廊下,撞上外面深沉的夜色。廊上的宫灯在微风中无声摇曳,恍惚间视线中出现一个孩子的身影,拿着一叠字帖,跑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父皇身边,母后亦站在父皇身边。
  “父皇父皇,你看我的字写得好不好?”
  “父皇,夫子让我背的书我都背完了,我背给你听。”
  “夫子真的好笨啊,还是父皇讲得好,我听一遍就懂了。”
  “父皇说三哥小的时候都没我聪明,别的哥哥也没有我聪明,我是最聪明的,父皇最喜欢我了!”
  ……
  走出昭阳宫,那些回忆依然像着了魔一样,在眼前如雪崩一样,纷纷沓沓落下,将他湮没。
  事态的发展在皇后的预料之中,本朝律例只有叛国谋逆才可连坐。朝廷发出对裴婉茵的通缉令,而裴海虽为裴婉茵的兄长,却未受牵连。当然,裴婉茵弑妹的罪行满城皆知,有朝臣上奏弹劾裴海,却因容御的多番维护,皇帝终究没有收回裴海的兵权。就连派人到济州也只是提醒裴海不得徇私枉法,包庇裴婉茵,对裴海本人却无半句苛责。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裴家的案子过去不到几天,刑部又接到另一桩轰动朝野的大案。
  这日,容珏应传召入宫面圣。在御书房里,容珏意外的看到了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想容珏俯身行礼,容珏向皇帝行过礼后,大理寺卿也直起身子。皇帝看着容珏,淡淡问;“你在北疆两年多,知不知道定北侯麾下有一个名叫刘申的郎中?”
  容珏微微一怔,他自然认得刘申,刘申是商州人,和舅父是同乡,医术又高明,在舅父麾下任职十余年,如今年过半百,已在去年底告老还乡了。
  父皇为何问起他,刘申又与京兆尹何干?容珏一时不解,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只能如实禀明,不然,父皇也会派人到北疆去查,若是查出来,他倒是百口难辨了。
  一念闪过,他答道;“儿臣知道此人。”
  皇帝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对京兆尹道;“把你刚才对朕说的话再对晋王说一遍。”
  “是。”京兆尹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应了一声。容珏察觉京兆尹的异样,心里更加诧异,只听京兆尹对他说; “王爷,就在今早,微臣见了两个商州人,他们是刘郎中的家人。半个月前刘郎中死于家中,他的家人闹到了知府衙门,因为身份特殊,赵知府不敢专断,就派人将这两人送到微臣这里。刘郎中是被利刃刺伤,血流过多而死,死前留下一封……一封血书。”
  容珏听京兆尹说完,这才发现御案上有一块叠起来的白色绸布,绸布上有红色的印记,被砚台压着。这时,内侍将绸布从砚台下取出,双手呈给容珏。容珏拿起一看,绸布上的字迹果然是用血写出来的。
  几行字迹都十分潦草,潦草到勉强能看懂其中的意思,真的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的鲜血写下的控诉。
  而刘申控诉的人,正是他的舅父。
  刘申在信上没有明说是幕淮远派人杀了他,只是说出了另一件事——
  当日慕淮安战死沙场,尸体被带回到营中。刘申在慕淮安的尸体上发现了一处特别的伤口,那个伤口很小,不像是刀剑所致,倒像是总了暗器。战场上暗器的杀伤力远比不上弓箭,敌人不会用暗器伤人,只有身边的人想伤他,不能明着用弓箭,只能用暗器。虽然慕淮安身上最致命的伤口还是敌人的箭矢所致,但如果不是被自己人暗算,也许他就不会中那一箭了。
  刘申将此事禀明幕淮远,幕淮远只是让他不要声张,却没有彻查,这不是一个主帅应该有的态度。刘申便猜测指使人暗杀慕淮安的人,正是幕淮远。他不敢说出去,也不敢继续留在军营,便以年纪大为借口辞去了军中职务。
  手指微微颤了颤,那封血书差点从手中掉落,容珏只觉得大脑里有一根神经在尖锐的痛着。那次引敌入瓮,幕淮远是否真的要让慕淮安有去无回,用一个慕淮安的死洗清幕氏犯下的所有过错?以他对这个舅父的了解,他完全是可以下得去狠心的人。可如果他要杀刘申灭口,在刘申回商州的路上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等到几个月后?商州靠近北疆,那商州知府和京兆尹到底是真的公正无私,还是,他们已经暗中投靠了容御?
  也许,这封血血书不足以证明幕淮远就是指使人暗杀刘申灭口的证据。但里面的内容如果被证实是真,就算幕淮远没派人暗杀刘申,也会给慕氏招来灭顶之灾。
  他看向京兆尹,问;“刘申的家属是否亲眼目睹刘申写下这封血书?”
  京兆尹道;“刘申身上有几处刀伤,喉咙也受伤了,不能言语,他的家属亲眼目睹他写下血书。”
  “父皇。”他坦然迎上皇帝质疑的目光,言辞恳切;“刘申家人的话只是一面之词,儿臣不相信舅父会做出此等残暴之事。”那人毕竟是他的舅父,何况事关幕氏满门,牵扯到他和母后的性命,他不得不全力维护。
  派人杀死刘申的不是幕淮远,到底是容御还是容瑄?容瑄要的是容御与幕氏两败俱伤,而幕氏败了,对容御没有丝毫坏处。容瑄根本没有单独和容御抗衡的势力,所以,那个幕后主使应该不是他。只有容御,与幕氏水火不容,恨不得除之后快。
  母后说的没错,他和幕氏一样,都没有退路了。
  皇帝点点头,“你的话也有道理,朕意已决,将刘申家中的人全部缉拿入京。送到刑部严加审问。”
  容珏行了一礼,“谢父皇。”
  初晴是从崔嫣口中得知这件事的。她想到容御那天对她说过的话——再过些日子,皇帝就没有心思管他们的婚事了。
  原来,他是这样安排的。
  慕淮安也许真是被幕淮远杀死的。但刘申对幕淮远应该是忠诚的,否则,他早已被容御收买。幕淮远不是优柔寡断之人,若想杀刘申灭口,不然早在刘申回乡途中就派人动手了,何必拖几个月?
  而这个案子,容御和容珏都没有插手,不知刑部会怎样审问刘申的家属,事态会朝什么方向发展?
  崔嫣离开后,她立即去了秦王/府,恰好容御在府中。当她问起刘申的案子,容御没有否认,只是问她;“这些你都知道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宠溺,云淡风轻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初晴忍不住伸出手,摸摸他的脸,他的轮廓是那么刚毅,刀削般的薄唇上浮出微笑,深入黑色的眼底,明亮的犹如夜空下流泻的星辉,温柔的笼罩着她的脸。
  “御哥哥,”她挣扎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真的……一定要将幕氏置于死地吗?”
  容御握住她的手,敛去微笑,目光依然是温和的,淡淡强调;“是幕氏,不是容珏。”
  

    
第56章 怀抱
  初晴心里不是滋味; 慕氏出事; 容珏岂会坐视不理?容御恨之入骨的那个女人; 却是容珏的母亲。可是她又不能说这一切都是容御的错; 容御何尝不是为母报仇?皇室兄弟之间的亲情本就凉薄,何况是隔着血海深仇的两兄弟; 注定要势不两立; 注定要争个你死我活。死结早在十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结下,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错; 只因造化弄人。
  而此时,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容御。她对容珏是愧疚,对容御,却是真心希望他能够如愿。
  “御哥哥; 你在刑部有心腹吗?纵然刘府上下的人口风一致,可到底是一面之词,我能想到,审案的人也能想到,万一有人挨不住酷刑将事情招出来……”
  容御一笑,摸摸她的头,“你多虑了,对于那些人来说; 打死不说还有活路; 若供出刘申的血书是伪造就是污蔑当朝侯爷,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我听说监牢里那些审讯犯人的酷刑都是极其残忍; 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万一……”
  容御知道她的忧虑,不等她说完,斩钉截铁的说;“不会有万一。”
  她还是不放心,“但你和审案的大臣到底熟不熟啊?万一审案子的人中有依附幕氏的,很容易利用职务之便得到想要的供词。”
  容御笑道;“父皇心中有数,负责审案的大臣都是朝中的中立派。”
  “哦。”听他这样说,初晴意识到他的计划真的可谓天衣无缝,而她的心情依然十分压抑。
  “对了,惠宁长公主在城郊建造的别院已经完工,苑中的建筑可谓巧夺天工,又有附近的秀丽风景做陪衬,话里有不失风雅。整个园子建了整整五年才完工。”容御换了一个话题,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连长公主的请帖都敢回绝。”
  惠宁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姐姐,不是太后亲生,但因年幼丧母,在太后膝下长大。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惠宁长公主的驸马是太后的侄子,夫妻感情极好。皇帝即位初年,大周外有突厥之患,内有汝安王叛乱,驸马在与突厥交战中战死,惠宁长公主一直未再嫁,而她和薄驸马唯一的孩子,也在幼年夭折了。薄驸马为国捐躯,皇帝对长公主心存愧疚,这些年对她一直十分照顾。高贵的皇室血统加上皇帝和太后的格外厚爱,得罪这位长公主会惹来多么严重的后果,亦是不敢想象的。
  而长公主除了身份尊贵,还是初晴的长辈。初晴拒绝了她的邀请,在别人看来是不知好歹,即使在不慕名利的正人君子看来,也是十分无礼的。
  初晴不喜欢参加这类应酬的宴会,却也意识到自己真的做错了,小声说;“我想长公主一定请了许多客人,不差我一个。所以我不去,她不会放在心上的。她真的生气了吗?”若不是生气,也没必要让容御知道啊。
  容御道;“也不算生气,只是你是第一个回绝她的人,她对你有点刮目相看。”
  初晴叹了口气,“你就别讽刺我了。我不是对她老人家有什么成见,只觉得这种宴会很无聊。再有,阿嫣对我说过她的一次在安乐公主府上的经历,裴婉茵缠着她作诗,又将两个人的诗交给驸马鉴赏,结果弄得阿嫣很没面子。我是怕倒时有人拉着我一起作诗,我的那点墨水还不如阿嫣呢,裴婉茵是京城头号才女,要和阿嫣一起作诗当然是有意要她难堪。可全京城又有谁知道我不学无术呢,就算是善意邀我一起切磋,我若是太技不如人,也会被人笑话的。”
  容御听了她的解释,不由笑道;“惠宁长公主不会笑话你,至于别人,也不敢笑话你。”
  初晴撇了撇嘴,“可是在背后还会笑话啊,还会笑话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的功课。”
  容御无奈摊手,“我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倒成了错处。”
  初晴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你就代我向长公主解释一下,她好像很通情达理的样子,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的吧……”
  容御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顿了顿,又微笑道;“等以后你嫁给我,逢年过节以及生辰的宴会都需要你亲自主持,你还要躲一辈子吗?”
  初晴的脸红了红,小声说;“以后……到时候再说吧……”
  容御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也对,到时你就是皇后,谁敢拉着你和你切磋才华?”
  他说得这样轻松,仿佛那无尽的锦绣河山此时都浓缩在他深邃而明亮的眸子里。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她心里应该是欢喜的,不是因为他承诺她的皇后之位,而是他说她要娶她,这是一生一世的承诺。换成过去,哪怕不是郑重许诺,只是轻轻提一句,她的心里都会欢喜雀跃。
  可是现在,真的不一样的。他不知要踏着多少尸骨,才能抵达那个位置。她只是觉得泪,疲惫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无望。
  后来她有听说刘申的家人以及府上的下人都被带到京城。她知道,那些人是不会供出容御的,即便真的有人指认容御,也没有证据,皇帝不会轻信一面之词。同理,如果这些人都一口咬定血书之事属实,也不过是一面之词,皇帝若给慕淮远定罪,也堵不上悠悠众口。何况幕淮远远在北疆,又怎会听朝廷摆布?事态的发展充满太多的不确定性,她的心境也是难以言语的复杂。
  一个晴朗的上午,初晴正在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