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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不自衿-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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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萱看着戏台子被拆,再看着被困在了椅子底下的杨氏,不由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白,不由上前,对水卿卿嗫嚅道:“姐姐,其实是因为我喜欢看戏,杨姨娘才会在这院子里建戏台的,所以,所以姐姐能不能看在我的情面上,放过姨娘……” 
若换做从前,这样的场合,白凌萱莫说敢出面替杨氏求情,只怕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 
但自从与李宥定下亲事后,白凌萱这位白府默默无闻的庶女,地位瞬间大不相同。 
而在李宥被立为太子后,白凌萱也跟着跃升成为太子侧妃,更是麻雀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若是日后为太子生下一子半女,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再加上白凌薇在侯府失宠,水卿卿随侍卫私奔后,白家三个女儿中,瞬间被白凌萱拔了头筹,被众人众星捧月般的追捧着。 
而因为当初是杨氏帮白凌萱促成这段姻缘的,所以飞上枝头的白凌萱和她的母亲宁氏,一直将杨氏当成恩人一般敬奉着。宁氏更是与杨氏成了亲姐妹般,两人在府里结盟,欺压着姚氏与万氏。 
所以如今看到杨氏在水卿卿手里吃了亏,白凌萱自觉身份高涨的她,自是要站出来为她的恩人求情说话。 
而最主要却是,杨氏占了正院的前院做戏园子,水卿卿之前所居的后面正院,却是被白凌萱占了。 
如今,住在那里的人正是她。 
原来,在得知水卿卿要随梅子衿回京的消息后,白凌薇与杨氏唆使白凌萱,占了水卿卿的正院。 
所以,白凌萱此时出面为杨氏求情,也是在为自己试探水卿卿的态度。 
之前,水卿卿对这位白家三妹的印象一直很淡。 
但今日,她却是主动两次出现在她面前,开始是邀请一脸铁青的她同她们一起看戏。 
现在是出面为杨氏求情,并扬言杨氏是因为她才在这里建戏台,不得不让水卿卿正眼打量她了。 
水卿卿回头看着一脸胆怯,像只小白兔般的白凌萱,眸光冷下去,冷冷道:“你是让我放过杨氏,还是不要拆了你喜欢的戏台?” 
听到水卿卿的质问,白凌萱绞着手绢惶惶不安的站在那里,道:“戏台既然建了,再拆了确实可惜……若是姐姐实在喜欢这里,我可以让父亲再帮姐姐造一座同样的院子还给姐姐。” 
听到白凌萱的话,原本已准备拆戏台的下人,不觉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水卿卿眸光闪过冷芒,好笑的看着一副软弱可欺的白凌萱,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当日你们在这里造戏台时,就应该想过今日这般的后果。妹妹与其这般好心的让父亲给我再造一座院子,不如让父亲再给你造一座这样的戏台——我不稀罕其他地方,我只要我自己的院子。” 
听到水卿卿不容商量的坚定话语,白凌萱彻底变了脸色。 
正在此时,小喜慌乱的从后院过来,对水卿卿白着脸道:“小姐,她们不但占了前院,后面的正房也被她们占了……” 
闻言,水卿卿脸色一白,心里却是瞬间明白过来。 
下一刻,她回头再看向神情越发慌乱起来的白凌萱,气极而笑道:“原来,这才你出面为杨氏求情的真正的目的。因为占我院子的不是她,是你对吧。” 
白凌萱虽然这段时间已来,因为在府里地位不一样,整个人也强势了不少,但在面对水卿卿的时,还是气势弱了许多。 
何况,本来理亏的人是她。 
所以在水卿卿的斥责之下,她一时间竟是答不上话来。 
一旁的宁氏见自己女儿吃瘪,冲上来将白凌萱护到身后,理直气壮道:“萱儿马上要成为太子侧妃,身份与地位皆是不同。最主要的却是,她要置办的嫁妆太多,她以前住的兰院实在太小,没地儿放啊,所以才搬来这里住的……大小姐,你反正很快就要出嫁了,何必为了一间院子与自己的妹妹斤斤计较呢。” 
到了此时,水卿卿已想再与她们理论什么。 
抬步,她面无表情的朝母亲留给她的正屋行去。 
白凌萱以及宁氏她们见她放过了杨氏,连忙上前去扶起杨氏,杨氏却恨急道:“你们快去看看,不知道这个疯子还会做出怎样的事来呢……” 
闻言,白凌萱脸色一白,连忙与众人一起往后面的正房赶去。 
水卿卿来到正屋里,看着一屋子陌生的丫环下人,还有一屋子不属于她和母亲的东西,甚至是原本屋子里好多东西都不见了,水卿卿心痛不已。 
这间院子和这房子,是母亲出嫁来白府,外祖母为母亲一件件亲手置办的,那怕后来,母亲常年居在武靖王府,但这间院子,一直没人敢动。 
母亲死前,担心她在白府受欺负,更是担心她无处可归,将她带回这里,让她好好住在这个院子里生活。 
母亲过世后,为了缅怀母亲,这屋子里院子里的任何东西水卿卿都没有动过。没想到如今却被杨氏白凌萱她们糟蹋成这个样子。 
水卿卿心里悲痛不已,更是愤恨不已—— 
堂堂白相府,家大业大,岂能没有地方给白凌萱放置嫁妆!? 
她如何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她们故意所为,就是要将她赶出白府,将她和母亲在这府里彻底剔除,连一丝生活过的痕迹都不留下! 
悲愤到极点的水卿卿反而冷静下来。 
她看着着急赶来的杨氏等人,眸光冷冷的落在一脸紧张的白凌萱脸上,冷冷道:“你的东西,是自己搬走,还是让我扔掉?!” 
白凌萱吓得一跳,然而不等她开口,恢复自由的杨氏想到方才水卿卿打她一事,咬牙恨声道:“这院子可是老爷亲自开口拔给萱儿住的,你敢扔一件试试!” 
听了杨氏的话,白凌萱将到嘴边的话咽下,俏脸也冷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宁氏拉长脸嗤笑道:“大小姐真会为难人,萱儿这几屋子的嫁妆可是老爷与夫人半年来为她辛苦准备的。将来可是要抬进东宫的,件件珍贵无比,万一这搬来挪去,磕到碰到,弄坏了怎么办,大小姐赔得起吗?!” 
闻言,水卿卿手一抬,已是将妆台上白凌萱大半匣子的金玉饰品,搬起在砸到了众人面前,首饰连着匣子被当场砸了个稀碎。 
“余下的,要我一迸砸了吗?” 
水卿卿眸光冰冷的往惊住的众人身上一扫,神情一片决然。 
白凌萱看着自己的珠宝匣子就这样被砸毁了,当即气哭起来。 
杨氏与宁氏没想到水卿卿真敢砸东西,一时间都惊住了。 
她们那怕心里再气,但身份有别,也不敢动身为郡主的水卿卿。 
水卿卿到床榻上将上面的被褥,抱起来扔到外面。 
小喜见了,也上前抱起不属于这屋子的东西一起扔。 
而白凌萱的丫鬟婆子在宁氏的示意下,赶紧上前去拦,屋子里一时混乱起来。 
丫鬟婆子不敢动水卿卿,就欺负起小喜来,趁着抢东西,对小喜拳打脚踢。 
水卿卿见了,正要上前去帮小喜,白凌萱却突然扯散了头发挡到水卿卿面前,将头伸到水卿卿的手下,哭喊道:“姐姐打死我算了!” 
水卿卿正要推开她去救小喜,屋外突然冲进来一道人影,一巴掌重重扇在了水卿卿脸上……


  第116章 打死都行
 
  见到小喜被欺负,水卿卿很是着急,正要上门去解救,没想到白凌萱突然发疯般的披头散发冲到她面前,挡下她的去路,还将头往水卿卿的手下送,言扬让水卿卿打死她算了。
  可是,水卿卿何时打过她?!
  来不及细想,水卿卿只想推开她赶紧去救小喜。却在此时,屋外突然冲进来一个身影,扬手一巴掌重重落在了水卿卿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震耳欲聋,打得水卿卿右边脸颊一片麻木,半天没了知觉。右耳里一片翁翁作响,身子连退了好几步才停下站稳。
  她慌神看去,打她巴掌的人,正是她的父亲,白家掌家人白浩清。
  其实,不用看水卿卿也知道是他,因为整个白府除了他,没有谁能打她。
  白浩清突然出现,并出手重重的打了水卿卿一巴掌,瞬间就让屋子里安静下来。
  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了,就连哭哭啼啼的白凌萱都收起眼泪,不敢吭声了。
  白浩清眸光从满地的碎首饰上扫过,再看向披头散发的白凌萱,最后冷冷的落在脸凝如霜的水卿卿脸上,语气冰寒,冷声道:“刚一回府就生事,你还真是不消停!”
  水卿卿脸上火辣辣的痛了起来,痛得她眼睛直流,可却被她咬牙忍住了。
  杨氏她们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呢,她怎么能哭?!
  单薄的背脊挺得笔直,水卿卿吐出嘴里的血水,眸光冰冷的看着冷漠无情的白浩清,勾唇愤然冷笑道:“白浩清,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此言一出,白浩清脸上一黑,冷冷道:“你砸坏东西为父都不与你计较,可你不应该对你妹妹动手——你虽然是郡主身分,比她高一等,但她将来是要入主东宫的太子侧妃,岂能任由你欺凌?!”
  水卿卿这时才恍悟过来,原来,方才白凌萱突然发疯般的扯乱头发朝自己冲过来,嘴里还说那样的话,都是做给白浩清看的。
  心里一片冰寒,水卿卿眸光定定的看向缩在一旁、仿佛大气都不敢出的娇弱三妹,嘲讽笑道:“你们白家还真是人才辈出——难怪你那么喜欢看戏,喜欢到要将戏台子搭到院子里来,原来,你自己就是个戏子啊!”
  后面这句话,却是冲白凌萱说的。
  每说一句,水卿卿就踏前一步,当着白浩清的面走到了白凌萱面前,冷冷笑道:“说吧,我方才打到你哪里了?”
  白凌萱被水卿卿的凌厉气势吓得不自主的往后退,白着脸慌乱道:“算了……姐姐比我年长,打骂我也是应该……何况是我自己不懂事,占了姐姐的院子惹姐姐生气的……”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水卿卿打断她,漠然道:“我到底有没有打你,打到你何处,是如何打你的,你一定要说清楚了。不然,去到圣上面前,我若是不承认,或是皇上发现未来的太子侧妃是个谎话精,你可就惨了!”
  此言一出,不止白凌萱白了脸,连白浩清都神色大变。
  杨氏心里也有些怯怯,面上却不以为然的嗤笑道:“郡主惯会吓唬人。你以为皇上是随便可以惊扰的么?皇上每日日理万机,咱们白府的家务事也来皇上来管,你真当皇上闲着啊……”
  “可事关太子侧妃的人品,对皇上来说,可就不是小事了。”
  水卿卿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豺狼虎豹,心里一片悲酸,面上却是咬牙恨声道:“而我,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被人肆意污蔑,在白府无人为我申冤做主,我自是要去求皇上为我主持公道。”
  水卿卿拉过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喜,对神情晦暗不明的白浩清道:“白相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被打的人。若是白相眼睛没瞎,应该可以看得清楚。”
  说罢,对小喜道:“我们走!”
  听到水卿卿当众骂自己眼瞎,白浩清心里怒火中烧。
  他贵为当朝权相,连晋明帝与太子都对他礼遇有加,何时被人这样骂过?
  但此时,却不是他发火追究的时候。
  因为他知道,依着水卿卿的性子,若是拿不回母亲的正院,她真的什么都做得到。
  之前,水卿卿随无名逃出京城,白浩清当她死了,自是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才会在白凌萱的请求下,让她搬进了她的正院。
  后来听说她要回来了,白浩清也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他想,她做错事回来,那怕与梅子衿定了亲,也是个妾,她应该会懂得收敛迁就,不会因为院子被占而动怒的。
  可是,却没想到她刚一回府,就弄得鸡飞狗跳!
  心里愤恨不已,可想到晋明帝将紫龙玉钰赏给她的事,白浩清却不敢任由水卿卿真的离府,连忙使眼色让门口的下人拦住她。
  水卿卿见前路一拦,回首对一脸阴郁的白浩清冷冷嘲讽道:“白相一面让人占我院子,让我无处可归。一面又让人拦我,不让我出府,到底是何意?”
  白浩清脸色阴沉如水,走到她身边,咬牙低声道:“方才是为父一时不察误打了你,正院我会让她们完好的还给你……而你马上就要出嫁去侯府,此时不要再出事端的好。”
  水卿卿如何不明白白浩清的心思。
  他在自己身上看不到希望,如今已是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白凌萱身上,所以,他自是不敢让自己去皇上面上闹,以免搅黄了他好不容易求来的皇亲。
  但是,她今日刚回府就被污蔑,还白挨了一巴掌,小喜也被欺负。
  而最让她气愤悲痛的却是,母亲的院子被糟蹋成这样……
  所以,单凭白浩清的一句话,就想让她歇下怒火,平息此事,却是万万不可能!
  眸光冰冷的往身后众人身上一扫,水卿卿问小喜:“方才打你的人,你可记得都有谁?”
  小喜回眸往躲在白凌萱和宁氏身后的几个丫鬟嬷嬷身上一指,气恨道:“小姐,就是她们几个打的我。”
  水卿卿淡然一笑,转回头看向白浩清,凉凉笑道:“今日本郡主堪堪回府,就在母亲留给我的院子里遭遇污蔑殴打,连我的丫鬟都不放过,白相若想凭一句就让本郡主熄了怒火,可是万万不行的。”
  水卿卿从不在人前自称郡主,可此时却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自称本郡主,摆明了是不会罢休此事。
  白浩清脸色一片铁青。而之前见水卿卿被打,幸灾乐祸的杨氏她们都暗暗变了脸色,一时间屋子里陷入死寂。
  许久,白浩清冷冷道:“方才打人的奴才都交由你处理,打死都行!”
  闻言,方才打小喜的那些丫鬟嬷嬷都吓得腿软,跪到了宁氏与白凌萱面前求情,求她们的主子出面保自己。
  宁氏与白凌萱也神色大变,不明白明明开始很强势的老爷,为何又对水卿卿妥协起来?!
  可水卿卿心里却越发的冰凉,因为白浩清至今还在袒护着,真正挑事污蔑她的杨氏白凌萱她们。
  但,她也知道,如今的白凌萱对白浩清有多重要,她也不急着一时报今日之仇。
  水卿卿当即冷冷吩咐道:“来人,将打人的这几个恶奴押到院子里,板子伺候!”
  水卿卿说完,白浩清也吩咐道:“按着大小姐吩咐的做!”
  有了白浩清亲自开口,那几个打了小喜的丫鬟嬷嬷,连声讨饶都来不及,就被拖到了院子里,一字排开的绑到了条凳上。
  这些丫鬟婆子全是白凌萱身边的人,当中还有她的贴身丫鬟柳絮。
  柳絮长得有三分姿色,原本是满怀希望的盼着跟白凌萱嫁给太子,住进东宫。如此就有希望也能被太子临幸,跃身成了主子,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柳絮想尽法子的讨好着白凌萱。方才在打小喜,她也是下手最狠的,在小喜的脸上脖子上抓下了好几道血痕。
  而如今要被打板子,她却是慌了——这万一在身上留下疤痕,以后不能伺候太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柳絮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向白凌萱喊着救命。
  可白凌萱因为方才陷害污蔑了水卿卿,此刻自身都难保,还在担心水卿卿呆会如何跟自己算帐,所以,那里还敢开口为她们求情。
  施刑的嬷嬷拿着粗大的板子问水卿卿打多少下?
  水卿卿冷冷道:“打着吧,打到我满意喊停为止!”
  此言一出,柳絮更是惊恐绝望,而其他几个丫鬟嬷嬷也吓得痛哭起来,一个个害怕绝望的开始向水卿卿求情讨饶。
  吩咐完,水卿卿却再也不看院子里的下人一眼,冷冷一挥手,让施刑的嬷嬷动手。
  她转身冷冷的看向一旁白着脸想偷偷开溜的杨氏,以及全身瑟瑟发抖的白凌萱,当着白浩清的面,一字一句冷冷道:“天黑之前,我要见到这院子恢复成之前一模一样,不能少一样东西,也不能多一样东西——不然,那怕天黑,我也会拿着紫龙玉钰进宫面圣的!”
  说罢,带着小喜转身回屋去,留下杨氏她们白着脸面面相觑的站着,以及院子里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白浩清脸色已黑透,咬牙对杨氏斥道:“还像个木头杵着干什么?赶紧按她说的去做。”
  杨氏全身一抖,连忙迭声吩咐下人开始搬白凌萱的那些嫁妆,前院的戏台也不敢多留一刻……
  白凌萱看着院子里被打的那些下人,再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嫁妆被一件件的胡乱的从正屋里搬出来,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耻与愤怒。
  虽然方才父亲一直没有点名斥责她,但她明显感觉到了父亲对水卿卿的妥协与屈服。
  而打她的下人,就是在惩罚她。
  所以,说到底,这个家里,最有威慑力、地位最高的还是这个嫡长女,她就算成了太子侧妃,还是及不上即将为妾的莞卿郡主……
  心里愤恨难平的白凌萱,眸光看了眼绷紧着脸站在一旁的父亲,见他任由着下人将她的嫁妆垃圾般的从正屋里扔出,心里一恨,当着他的面,进屋跪到了水卿卿的脚下,痛哭求饶道:“姐姐,方才妹妹是怕姐姐砸了嫁妆才不得说谎拦下姐姐的……求姐姐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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