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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宫已跳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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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传言是否属实,九爷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虽不喜欢把人逼入死角,但绝对能不懂声色,就置人于死地。
  易景天眉头紧锁。不知道是不是洗的时间太长,头有些泛疼。
  哗啦一声,美人出浴,随手拿起旁边干净的锦帛,围在腰间。
  门这时却呼啦,被人从外面推开,景天一惊,手里的棉帛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迎面进来的人时,松了一口气,“娘,你怎么不敲门啊!”
  都怪想事情太入神了,以至于有人来都不知道。
  易夫人四十左右的年纪,一看就端庄贤淑,丈夫不在了,儿子就是她的依靠,她的性命。
  “我进儿子的房间还要敲门啊!”
  易景天抓住围在下身的棉帛。生怕一个不留神,掉下来。
  “娘,我都这么大人了,你还当我是小时候啊,您,您先在外面坐着,我穿上衣服。”
  旁边的小丫头,一张脸,早已羞得通红。
  易夫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走上前,看着他颀长的身躯,心疼地说:“看你,去边疆一段时间,人都瘦了。”
  其实就算没瘦,只要不在父母身边,他们也总认为,孩子吃不好,穿不暖。
  易景天连忙后退了几步,手里的帛锦也摇摇欲坠,“娘,我求您了,您先出去好不好,您看,我都没穿衣服。”
  易夫人用嘴撇了他一下说:“谁愿意看你是的,你是我生的,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早都看够了。”
  旁边的丫头,忍不住低头笑,连忙扶着易夫人去了客厅。
  易景天拍了一下胸口,赶紧把身上擦干,穿上衣服,才走了出来。
  易夫人已经端坐着。慢悠悠的喝起茶来。
  “娘,这么晚了,您不休息,有什么事吗?”
  易景天鞠了一个躬说。
  “你还知道晚啊,你去哪儿了,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易夫人放下手里的被子。
  “娘,我都多大了,难道事事还得向你报备啊?”
  易景天坐在她旁边说。
  “你也知道你不小了,是不是要做什么事了?”
  易夫人立马接着他的话说。
  易景天一头雾水,他要做什么事啊。
  易夫人看他那个二傻样,嫌弃地提醒:
  “我二十四岁的时候,你都六岁了!”
  易景天恍然大悟,眼前闪过了青青的面容,面部线条顿时变得柔软。
  易夫人身为一个过来人,怎么能看不明白。故意伸头问:
  “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易景天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干笑着掩饰说,“有,不是娘您吗?”
  如果青青没有嫁入王府,他一定会告诉母亲。
  易夫人拿起手里的扇子,对着他的头打了几下,“叫你跟我没正经!”
  易景天轻笑着躲闪,他每天都是用这种方式,逗母亲开心,确实是个很孝顺的儿子。
  易夫人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开心的笑了,说:“你还记得夏太傅的女儿吗?”
  易景天心里一顿,抬头问:“娘,你想干嘛呀?”
  “什么我想干嘛?”易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一点都不开巧,她放缓声音说:
  “白天的时候。夏夫人带着女儿来做客,含烟那丫头,我记得才那么点,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又知书达理,又娴静似水,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可惜啊,我没有女儿。”
  易夫人赞不绝口。
  易景天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意思,装糊涂说:“娘,你既然喜欢,认她做干女儿,我想她应该愿意。”
  易夫人白了他一眼,这儿子怎么越长大,越傻了。
  “你。”她顿了一下说:“女儿有什么好,早晚要嫁人。我要儿媳妇。”
  说的这么明白,看你装糊涂。
  易景天无奈地苦笑,这娘亲磨起人来,真跟三岁小孩一样。
  “明天再说,我都困了。”他说着打了个哈气。

  ☆、044乱点鸳鸯

  易景天说完这句话,又连忙吩咐旁边的丫头,“还不快扶夫人回房休息!”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本来气氛很安静,身后突然,就这么冒不丁地响起一阵哭声。
  “老爷啊,你两腿一蹬就走啦,留下我和儿子,孤苦无依,现在儿子大了。也不听我的了,开始什么事儿都对我敷衍,连陪我说话,都觉得是负担,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随你去算了”
  易景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她每次都是假哭,但是他如果不上去安慰,那就变成真哭了。
  无奈的转身回来,又坐在她旁边,“娘,好好好,我陪你聊天儿。”
  精神一放松,还真有些困了,可,强忍着,也得陪这菩萨聊会儿。
  易夫人立马破涕而笑,其实也根本没哭出来,用帕子揩了揩眼睛,哪有一点儿眼泪。
  “景天,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事情繁忙,有时候几天都不着家,娘一个人在家也寂寞,你要是能给我娶房媳妇回来,最好再能添个孙子。我保证以后,什么都不管你了。”
  易夫人开始憧憬起,儿孙绕膝的场面,她天天闲来无事,已经做好了,许多男孩儿女孩儿小时候的衣服。
  易景天轻笑了一声,说的添个孙子,好像喝水那么简单一样。
  “娘,你急什么?孙子以后会有的,到时候说不定生个十个八个的,让你忙不过来。”
  他哄着她,只想让她赶紧回房睡觉。
  易夫人立马笑逐颜开:
  “景天,我觉得含烟挺好的,我今天隐晦的说出来,看她们神情好像都是同意的,不如我找人上门提亲怎么样?”
  “喂,娘,你可别乱点鸳鸯,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
  易景天心里紧张。他这个娘做事,一出一出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那你点个不乱的鸳鸯给我看看。”
  易夫人立马板起起了脸,想到了什么,立马又笑了起来。从家头手中接过几块锦帕,锦帕上还有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
  “你看,这都是含烟那丫头绣的,这手工,比绣娘做的都好。这个荷包里,夏夫人说里面放了艾叶,辟邪的,娘给你带上,看看好不好看。”
  艾叶,爱也。
  易景天被他这个三岁思维的娘,缠的没法。
  伸手把荷包夺过来,抬手扔到旁边的椅子上,自己索性趴在桌子上,装死。
  易夫人气呼呼的瞪着他。伸手拧住他的耳朵。
  “你装什么呀,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种神情,好像她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哎呦!你知道什么呀?”
  易景天嘴角抽了抽,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当着丫环的面,拧自己耳朵,这自己好歹也是一家之主。
  易夫人松开手,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你对人家没意思,干嘛要收人家的流苏坠啊?”
  易景天惊呆的半天,眼睛都没眨,他何时收过人家的流苏坠。
  他捏了一下泛疼的眉心。脑子里飞速回想着这几天的事儿。
  夏太傅和自己的父亲同朝为官,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很少来往,怎么今天突然登门造访,他是不是可以自恋的认为,是为自己而来,难道来探听风声的不成。
  易夫人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取出一个闪着光辉的流苏坠,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东西你敢说不是含烟的?”
  易景天拍了拍脑袋,顿时明白了:
  “娘,这是我在路上捡的,如果是夏小姐的,就麻烦你给她还回去。”
  两天前,他在街上。看到一匹拉马车的马,不知怎的,受了惊,在街上横冲直撞。
  丫头吓得哇哇大哭,车夫惊慌失措。
  马车里的小姐花容失色。不断惊呼出声。
  当时街上无人能制止,正好他经过,没来得及多想,飞身上马,把它制服。
  那马车里的小姐才安然无恙,下车向他道谢,她走后,他就在地上看到了这个的流苏坠。
  易夫人笑着说:“今天夏夫人一是来向你道谢,二是来问问,你有没有捡到这个流苏坠。说女孩子的东西,流入一些市井莽夫手里,有辱清誉,如果是你捡的,她们就不找了。”
  这意思说的已经够明显了吧。
  夏夫人母女俩人走后。易夫人就在儿子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寻找,还真的抽屉里找到了这个东西。
  “娘,改明儿我派人给她送回去。”
  易景天继续打着哈气,心不在焉的说。
  “干嘛要送回去呀!”易夫人看看他一副神游方外的神情。就来气,能不能认真点:
  “你没听明白啊,夏夫人说,如果是你捡的,她们就不找了。你送回去,不是伤了她们的颜面。”
  “娘,流苏坠交给您了,您看着办吧,我要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朝呢。”
  易景天面上不以为意,心里生怕她这个娘跟着添什么乱。
  “景天,我让你保管的白玉手镯。你有没有保管好?”
  易夫人突然问。
  “好着呢!”易景天一个激灵,打起12分的精神。
  易夫人瞪着他,真是把自己的母亲当白痴耍呀。整个房间她都翻过了,连他换洗的衣物都找了,哪里有?
  “拿出来让我看看!”
  她断定他没有。
  易景天看她的神情也知道了,她这是有备而来呀,无奈的笑了一声说:“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找给你。”
  明天也找不回来,明天只能找借口。
  易夫人听他这么一说,高兴得几乎手舞足蹈,“是不是送人了?难道是真的?姑娘长得怎么样,芳龄几何?家住哪里?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还健在吗?有几口人”
  一口气差点把人家祖宗18代都问了。
  易景天摇摇头,他和青青现在的情况,如果他母亲知道了,肯定会反对。
  他寡淡的说了一句:“八字还没一撇儿呢?”说的这句话,肠子都悔青了,这不是摆明承认的了嘛。
  “八字还没一撇儿。她就收了你的礼物,你真当你娘是老糊涂了。”
  这藏着掖着的劲儿,难不成儿子是害羞,但看他那位如泰山的样子也不像啊,那就是女孩儿的身份有点儿。难道不是正经女孩儿。
  “景天,娘可告诉你,咱可以不在乎人家的家世,但一定要是正经人家。”
  易景天轻揉了一下眉心,“娘。您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睡吧,啊。”
  说完就站起身,拉起她往外推。
  “反正三天之内,你就得把姑娘带给我看。不然就得听我的,咱也到夏家去做客。”易夫人被他推的脚不听使唤地往前走,“你这死孩子,听到没有,别当我是跟你开玩笑!”
  易景天敷衍着:“听到了,听到了。”
  把门关上后,听到他娘亲,还在喋喋不休,他只能摇头苦笑。

  ☆、045以后住这里

  室内一灯如豆,窗户半掩,凉风袭来,灯火摇曳,后半夜时,星辰躲进乌云,淅淅沥沥又下起小雨来。
  夏末,已经有了秋天的影子,昼夜温差还是有些大的。
  青青躲进被窝里,不冷,可外面坐着的人却有些冷了。
  她像个蜗牛缩进壳里一样,可耳朵却立得笔直。
  半晌过后,外面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她还以为那个人已经走了呢。
  用力的蹬了蹬,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和他的仇人,她居然被他的仇人剥的一丝不挂,还又抱又亲的。
  她和易景天在一起时,他大多也都是拉拉她的手,最亲密的,也就是亲一下额头。
  像秦晋这样,强势霸道的狼吞虎咽一样,从来没有。
  为什么想到刚刚的情景,她会脸红心跳的,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半边身子都有些发烫了,手打开一点被子,想透进一点凉气,舒缓一下。
  一丝光透过来,她居然和外面的人,视线撞在了一起,心底轻颤,连忙又把被子蒙上。
  这个衰人。居然还没走,有毛病吗?
  “你赶紧出去!谁让你在这儿的?”
  透过被子,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嗡嗡的。
  秦晋玩味的勾了一下嘴角,本来还以为她睡了,没想到还是醒着的,伸手就去撕扯被子,“一直蒙着不闷啊?”
  “要你管!”青青用手在里面,死死的抓住,“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出去,我想静一会儿。”
  秦晋目光沉了沉,“赶我走啊,可我不想出去,我就在这儿坐着,不影响你。”
  青青气不过,为什麽她想静一会儿都不行,一个大男人,坐在自己的床边说不影响你,鬼才信。
  “你不走是吧!”青青把手伸向被子外,摸着自己的衣服,在被子里面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穿上。
  之后猛然把被子掀开,冷笑了一声说:“那你在这儿坐着吧,我出去!”
  说完,就坐在床边,把自己的鞋子套上,仅仅穿着贴身衣裙,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向了门口。
  外面还下着小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被冷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寒颤。
  秦晋蹙眉,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伸手把门又推上,“外面冷,小心着凉了。”
  青青面色阴沉,气恼的又拽了几下门把手。
  秦晋心里闷闷的,收敛浑身的气场,使自己看上去,温和可亲:“好了,我回去,明天,你搬到我那儿去。”
  青青骤然抬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王爷,我在这儿已经住习惯了。”
  秦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慢慢的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
  “习惯是慢慢养成的,你在黎景苑也会习惯的,乖乖听话,不然我做出什么事来,怕是会让你不高兴。”
  他习惯了独断专行,什么事只要他认为应该去做,就会立马去做,从不管别人愿不愿意,
  换做以前,他会直接把她揪到黎景苑,根本也不会像这样,心平气和,软声细语的告诉她。
  “你!”青青觉得只要一跟他说话,就会气的肺都在发抖,为什麽就那么武断,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你怎么能不讲理?”
  她用力甩开手,指责说。
  “我就是这么不讲理!”
  他居然没有一点觉得不好意思,还理所当然,你要脸吗?
  青青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压制住心里的喧闹,真想现在拜师学艺,到时候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就这么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有一天,把他驯服成忠犬狗,高兴的时候摸摸头,扔根儿骨头,不高兴的时候一脚踹开。
  “王爷,我”
  看他的眼神慢慢变得阴沉,她把后面,我不去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只能用黯然伤神的神情,来宣示自己心里多么不满。
  秦晋神情谈不上有多好,他这种天之骄子,向来受人仰视。从没遭人白眼过。
  他的黎景苑,在王府的最中央,在他心目中,是属于他的私人空间,他一直也认为,只有自己的结发妻子,才有资格和他一起住在那里。
  可她不仅嫌弃,还觉得住进去是莫大的委屈。
  “你住这么偏远的地方,是不是想约会情郎方便?”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这句话,他心里真的不想这么说的,因为刚刚和谐一点儿,他不想就这么破坏。
  青青心里一沉,懒得再和他说一句话,转身走向床边,和衣躺下。
  就她这个无视他的神情,让他心里冒火。
  他一向沉着冷静,无论遇到多大的事儿,都能波澜不惊,可仅仅几天而已,她都把自己惹怒过几次了。
  他笑了笑,看着她闭眼,冷漠的神情,几乎没有思考,上前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一路向黎景苑走去。
  黎景苑的下人,丫头破天荒的看到**的王爷,抱着一团被子进来,都有些呆住了。
  秦晋走向内室,把她放在沉香木床上,随手把她身上的被子扔了出去,她虽然为被子包着,但头发还是被淋得湿漉漉的。
  他把旁边,柔软的天蓝色的团锦被,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呵一声:“来人,准备干净的帛锦和热水。”
  外面发蒙得几个小丫头,如梦初醒,“是,爷!”
  片刻,秋菊拿着帛锦进来,仔细辨认了一下,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姑娘,这是云姑娘不成,白水镇的那个姑娘。
  秦晋伸手接过帛锦,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着头发。
  又把一众的丫鬟仆人,看得目瞪口呆,这爷,何时这么细心,温柔的对过别人。
  “青青,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里。”
  青青只是不理,面朝里边,她不是不想争辩,和他争辩,有用吗?
  住这里,她就永远别想踏出王府了,蓦地心中一阵痛楚,她好恨,好悔。
  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心尖突然酸痛难忍,她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喜欢哭的人,可是人在无助的时候。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秦晋为她擦头发的手,猛然一顿。
  “你别哭了,我刚刚也是一时冲动,现在天色也晚了,你要是不想在这儿,明天再回去。”
  他放低声音,口气也没由来的温和,迁就,安慰着她。
  “我明天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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