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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物奇谈(妄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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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下午跑哪儿去了?”
  “没去哪儿。怎么?有事吗?”
  “嗯……不是什么大事。”
  “哦。”龙九答应一声脑袋里还在想着司刃的事,抬脚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你去把那黄鼠狼放了吧。”
  “呃……”
  “怎么了?”
  “麒麟不见了。”
  
  
  




16

16、番外 怪谈 。。。 
 
 
  
  说几个流传在东北地区跟巫术相关的事情吧。有听来的也有自己亲身经历的,真假不知道,但都很有意思。迷信这个东西,一旦当作一种文化信仰来看,便有了某种神秘的吸引力。
  
  一、从不出屋的老太太。
  小时候听人说,离我老家小镇不远的村子里有个老太太,没有什么不得了了的事从不出屋。原因当然不是她宅,而是这老太太无法正常地看到别人。
  她眼里的每个人,都是那人前世的样子,所以她一到街上,看见的常常会是满街的牛马猪羊鸡鸭鹅狗。当然也有还是人的,这就说明那人前世本就是人,只不过老太太看到的并不是他或她现在──也就是今生的模样。
  这是十几年前听来的,估计老人家早不在了。每当想起总忍不住怀疑,但既然传得那么神,我想大概总有它的原因吧。不管怎么说,很喜欢这个。
  
  二、尿会变大河。
  小学暑假时跟表妹去农村远方亲戚家玩儿。亲戚家的厕所是搭在院子里的那种草棚。
  有天很晚了,亲戚的孩子说要出去撒尿。他出屋后我就跟表妹合计,要躲在外屋灶台旁,等他回来吓他一下。结果这话被大人听到立刻把我们训了。他们说小孩晚上到外面撒完尿千万不能吓,尿之前倒是可以,顶多湿条裤子。可如果是尿完了被吓到,一旦吓得魂魄出窍,之前尿过的尿就会变成一条河,把孩子的魂魄隔在对岸,孩子就傻了。
  其实现在想想,大半夜地吓人确实容易吓出毛病,所以这十有八九是村子里有人被吓傻了,哪个萨满婆子编出来的。可这种会令小孩子觉得很有意思又非常害怕的说法真的很管用。
  知道了有这么一说,那年整整一个暑假,我跟表妹不但没敢想着再去吓唬别人,每次我俩自己去完了厕所也都会狂奔回屋,然后还要暗自庆幸,尿没变河,魂儿还在啊!
  
  三、立筷子和鸡蛋。
  这个是整个东北地区都比较流行的一种做法,不知道其它地方有没有类似的。
  没什么故事性,就是一种验证人有没有被东西附身的方法。说是如果有小孩子无故哭闹,或者有人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可以找年长的老太太来立筷子和鸡蛋。如果立得住,就是有脏东西,得找人来跳大神。
  立筷子是弄一碗水,然后把一根筷子竖直插在水中,慢慢松手之后筷子不倒,就是立住了。
  立鸡蛋更简单,把一枚生鸡蛋小头儿朝下放在桌面上,慢慢松手,鸡蛋不倒。
  据说其实这两种方法都是利用了很简单的物理原理,只要有耐心,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人都能令筷子和鸡蛋立住。
  典型萨满信仰中的万物有灵论啊。
  
  四、到底看见了什么?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很多年过去,至今不知道自己当时看见了什么。
  大概是四岁左右吧,具体多大实在记不得了,反正就是有了记忆的年纪。大年初二、三,我妈带着我在姥姥家住。
  姥姥家的房子当时是那种传统的东北砖瓦房格局。院子中央是房,房子坐北朝南。正房里有大炕,炕在屋子里靠北,后面是厨房,南墙上有大面积的窗户。这种格局非常有利于冬季采光和保暖,相当科技。
  因为过节,晚上大家都并排挤在一铺炕上睡。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惊醒并且开始号啕大哭,所有的人都被吵醒了。然后我伸手指着窗子右下角的一块玻璃大哭不止。大家都问我怎么了,我却不肯睡觉也不肯说话,就是作死地哭。还一直用力指着窗户。我妈企图挡住我,我也是硬要躲过她继续边哭边指。
  我妈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抱起我冲到厨房拿了把菜刀。然后再返回里屋,一手抱我一手拎着菜刀朝窗户一阵猛劈,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俺娘当时英勇而癫狂的飒爽英姿。
  很神奇地是,劈完了,我立刻就不哭了。我妈又哄哄我,我很快就睡着了。
  家里的老人说是小孩子眼净,能看见大人看不见东西,说我当晚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可后来长大了,我曾无数次地努力回忆,但最后就是脑袋想穿,我记忆里也还是只有一块黑漆漆上了一圈霜花的普通玻璃。
  后来曾碰见过跟我有类似经历的朋友,她跟我的情况一样,事情记得,就是想不起当时到底看见了什么。
  难道是人一长大,不仅看不见,连想也想不起来了吗?
  唉──也许有时是美好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17

17、采生妖术 一 。。。 
 
 
  “夫人道行不浅么。”司刃不慌不忙地关上门又拉开灯,“我完全没感觉到您的妖气呢。”
  锦姬坐在原地一动没动,“你到底是什么人?”
  “夫人屈驾寒舍,不会只为了问我是什么人吧?”
  “哼哼,你姓司,平时装瞎子算卦,有时候也去给人驱邪避祸。”
  “夫人这不打听得挺清楚么。”
  “可我知道那都是唬人的幌子。否则就凭你这样的道行,又怎么会肯混迹于市井?”
  “哼,夫人过奖了。”
  
  两人对视着僵持了片刻,锦姬突然唇角一抿,声音一软,语气顿时温柔了许多,“这就是司先生的待客之道吗?连杯热茶都没有。”
  “那……请夫人稍等。”司刃转身走进厨房,心中隐约感觉到了锦姬接下来要干什么。
  
  水壶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锦姬一直坐在屋里不动声色,司刃站在厨房里也不敢轻举妄动。
  
  提起水壶司刃刚准备要回去前厅,锦姬却先一步来到厨房站在了他的面前,“先生这水烧得也太久了点儿吧?”
  锦姬仰着脸,身体就快贴到司刃身上了。
  司刃向后撤了一步,“夫人小心烫着。”
  锦姬撒娇似地嗔他一眼,声音也愈发柔软,“为什么一直叫我夫人呢?听起来好生分。”
  司刃绕过锦姬进到前厅把水壶放在桌子上,“施城主虽然已经不在了,可您还是他的夫人,我不叫夫人叫什么呢?”
  “你可以叫我……”司刃一转身,锦姬又贴上来了,“……阿锦。关系亲近些的都这么叫,外人才叫夫人。”
  “阿锦?”司刃有些哭笑不得,“可于夫人而言我就是外人。”
  说完他身体朝旁边一侧走向墙边的角柜,又一次躲过了锦姬,“夫人喝什么茶?”
  “那要看你有什么茶了?”
  司刃翻出茶回过身,锦姬干脆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司刃笑笑,扶起锦姬,“夫人找我有什么事还是请直说吧,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锦姬有些吃惊地看着司刃,“男人都喜欢我,怎么难道先生觉得我不够美吗?”
  司刃还是笑着,“美,不过我现在有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锦姬推开司刃的手,再次靠上他的身体,并一手抚到司刃胸前,一手拔掉了自己的发簪,“找人再容易不过了,尤其对于妖精来说。先生应该很了解这些才是啊。我们的感觉比你们……敏感得多呢。”
  说到“敏感”两个字,锦姬的指尖正好轻轻滑过司刃胸前的一点。
  司刃抓住她的那只手,“看来夫人是有求于我了?还是很棘手的事?”
  “先生法力高强,也够聪明。”锦姬踮起脚来开始冲着司刃的耳朵吹气。
  司刃脸上挂着笑,还是不动,由着她百般勾引,“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呵呵……”锦姬娇笑一声,“我锦姬从不白求人的……”
  说着话她眯起一双能勾人魂魄的眼睛搔首弄姿了一番,又把一对半掩半露软绵绵的酥胸挤到司刃的胸口,鲜艳湿润的嘴唇也凑了上来……
  
  坚持了一会儿,司刃终于忍无可忍,手上用力一推,锦姬站立不稳跌坐在地。
  皱起眉头司刃把脸别到一边,“夫人要是不说就请离开吧,不用做这些无谓的事。”
  锦姬先是有些生气,随即她又露出笑容自己站了起来,“先生一本正经的样子更讨人喜欢呢。”
  司刃不说话,冷冷地看着她。
  锦姬毫不在意地整了整衣服又把头发重新梳好,才说:“我要你潜进将军府帮我偷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先答应我我才告诉你。”
  司刃想想,“那夫人还是请回吧。”
  锦姬眯了眯眼,“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想。”
  “哼哼!”锦姬耸动着肩膀冷笑两声,“女人没兴趣,又不好奇我想要什么。那这个,我猜……”
  锦姬一抬手,葱白般的手指里捏了两根黄鼠狼毛。
  司刃一瞪眼,两步走过去一把抢过那两根黄毛,“你在哪儿捡的?!”
  “哟,终于有反应了?”锦姬抬袖子掩了嘴,“看来先生不会把人往坏处想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捡’的不是‘拔’的?”
  这下司刃恼了,他狠狠一把拉住锦姬的手腕,“你把麒麟怎么了?!”
  “唉呦!”锦姬趁机再次栽进司刃怀里,“先生放心,那小家伙现在没事,不过要是时间久了么……那可就说不好了。”
  司刃推开她,“麒麟在你手里?”
  “没错。”
  “为什么抓他?”
  “‘抓’?呵,这么说先生可是冤枉我了。”
  “你什么意思?”
  垂下眼帘斜视着地面,锦姬诡异地笑了,再一抬眼,“这个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朋友?”
  “我既然能找到卜吉馆,自然也不难知道都是什么人在这里生活。”
  
  咬牙皱眉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司刃叹了口气坐到桌旁,“说吧,你要我去将军府偷什么?”
  锦姬也笑着坐下了,“先生果然通透啊。”
  “夫人还是有话直说吧。”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先生知道采生妖术吗?”
  “知道。但不是很了解,采生妖术被禁止使用以来已经失传很多年了。为什么问这个?夫人懂那妖术?”
  “先生都不懂我又怎么会懂。我只知道捉来的生魂要用捆着头发和五色丝帛的纸人控制。至于为什么会提到采生妖术么,那就得说到龙九了。”
  司刃半边的眉毛动了动,“龙九?他懂采生妖术?”
  “那倒不是。不过他身边有个叫独独地万的老巫婆,擅长采生。”
  “独独地万?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人跟她打过交道。”
  “这事跟你要我去偷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我要你去偷的,就是独独那些能控制生魂的纸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偷那东西?”
  “那你不用管,反正想办法给我偷来就是。三天之内。”
  “不行,时间太短。”
  “我会帮你。”
  “帮我?”
  锦姬从胸口处掏出了三根翠绿的羽毛,“这个你拿着,怎么用我想不用我教你。”
  司刃犹豫一下,把羽毛收了起来,“为什么……”
  锦姬起身伸出手指轻轻压到司刃嘴上,“只要你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不仅那小黄仙会毫发无伤地回到卜吉馆,到时候你还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
  “对,任何问题都可以,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如实相告。”
  
  现在是麒麟的性命被人捏在手里,生死未卜,司刃没什么立场说得更多,不管有没有他想知道的事情,似乎也只能点头答应。
  
  见司刃不再多说什么,锦姬很高兴,“看来我没找错人呢。那好,要是没什么疑问了,我也就先走了。”
  司刃坐着没动,“夫人慢走。”
  
  走到门旁锦姬停下来转回头,“先生真只是普通的法师?”
  “嗯,还是江湖上没什么名号的。”
  锦姬摇摇头,“我看未必。”
  不等司刃再说什么,锦姬开了门一步跨出去,紫红色的光芒一闪,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一手捏着三根鸡毛,一手攥着两根黄鼠狼毛,司刃坐在桌边发呆:三天、将军府、采生妖术、独独地万、也常、龙九……
  实在没什么头绪,越想越乱。司刃抬头看了眼挂钟:马上就到子夜十二点了。他还有最后一个“人”可以问,也是最后一线希望。
  
  卜吉馆外的石坊旁,司刃双手扶住石柱,口中念念有词。
  很快他的脑中响起了憨憨的一声,“司先生,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其实这只是一种感应,旁人是听不见的。
  
  原来妍城内的这道石坊当初是为了纪念一位守城英雄而建,建成已有二百多年。石头本就是有灵性的东西可以辟邪,久而久之石坊成精,便成了可以与人交流的灵物,当然前提是要略通法术才行。
  司刃租下卜吉馆不久便发现了这件事。
  
  “两天前,就是下暴雨的的那天晚上,你看见了麒麟从家里跑出来吧?”司刃在心里问。
  “看见了。他还在我这儿避雨来着。”
  “哦?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
  “那他什么时候离开卜吉馆附近,又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那天晚上雨下得怪异,后来城中的大小妖气都飘去了一个方向。麒麟避了阵雨说没什么意思也想跟去凑凑热闹,就从我这离开一路向北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不会有什么收获,但司刃还忍不住有些失望。谢过之后道了别,司刃不得不开始盘算再去将军府的借口。
  
  第二天一早。
  龙九刚刚睡醒,有人敲门。
  “进来。”
  当天站岗执勤的一个警卫推开门,“将军,那天装女人企图蒙混出城的家伙来了,他说要见您。”
  
  
  




18

18、采生妖术 二 。。。 
 
 
  司刃进屋的时候,龙九正被人伺候着洗脸,身上还穿着睡衣,旁边桌上放着折叠整齐的一套军服。
  两个十五六岁的丫头,一个盆水两条手巾。龙九跟自己没长手似的,任由她们东拉西扯地给擦脸抹脖子外加洗手。
  
  “麒麟回去了?”龙九一看见司刃便问。
  司刃有些心虚,“啊,还没。”
  龙九也心虚,“那你来这儿是……”
  “呃……”司刃拿眼睛瞄站在旁边的两个丫头。
  龙九摆摆头,“行了,你们出去吧。”
  
  屋里就剩司刃和龙九了。
  司刃走到龙九身边鬼鬼祟祟地掏出几枚古钱,“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你又在积萃潭,然后突然满潭的水都变成了血红色!”
  为了显得逼真,司刃还特意瞪大了眼睛。
  “我在积萃潭干嘛?”
  “洗澡。”
  “你梦见我洗澡?”
  “这个不是重点。”
  “你是说……我还会出事?”
  “不好说啊,所以呢……”司刃把手伸到龙九眼前,“我把我最灵验的卦钱都带来了。你摇一卦吧。”
  龙九将信将疑地拿起一枚钱币看了看,“最灵验?”
  “是啊,我师父给开过光的。”
  “开光?卦钱还有这讲究?”
  “当然有。”
  “你还有师父?”
  “这不是废话么,难道我一生下来就会捉鬼?”
  
  龙九把钱都接了过来,“不赶紧去找你那只黄鼠狼,倒有心思跑来给我算卦?”
  “嗯……小麟不会有事的,以前他也经常跑出去。”
  “那你昨天还那么着急?”
  龙九把古钱扔在床上了,司刃装作没注意到他的话,赶紧伸过头去看。
  “啊!归妹卦,果然是大凶之兆!”
  司刃一惊一乍的,龙九有点儿被吓着,“什……什么大凶之兆?你说清楚好不好。”
  “这不,兑上震上。”司刃一一指过古钱,“归妹,征凶,无攸利。这样的卦像意为少女出嫁,出征凶险。无利而大害。再加上之前我给你卜过的那卦,我敢说三天之内,你必有大祸临头。而且你看啊,能拿下妍城我给你算出来了,我说之后会有麻烦你果然就遇到了锦姬。所以这次你也得相信我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该怎么做呢?”
  “嗯……我看最好是我到将军府来住个几天。”
  “你要住进来?”龙九觉得稀奇,“可几天前我让你来你不是还坚决不肯吗?”
  “此一时彼一时么。”
  “此一时彼一时?有什么区别吗?”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回家数过钱之后,我想平白收了你那么多,负点儿责任也是应该的。”
  
  龙九看着司刃琢磨着他的话,怎么都觉得牵强。不过卦是自己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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