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琐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雀疑龈鲂』仕锢础O质蹦闶峭跻奕斯匦哪愕暮笸ブ隆5然蛞侥歉鲎由先ィ铀糜卸嘀匾悴皇遣恢馈!�
“儿臣都明白。”许礴还是沉稳地应她的话,“只是眼下不必着急,先着眼大事才是大丈夫所为。若为那等小儿女的事情分了心神,才是得不偿失,母妃应该明白儿臣用心。等到事成那一日,这些事情再慢慢张罗,也不见晚。”
说着瞧淑妃娘娘眉心仍紧蹙,又想让她宽心,便又说:“再挑拣人就不必了,儿臣这就回去瞧瞧王妃。母妃放心,儿臣知道孰轻孰重。”
这也是为了给淑妃娘娘宽心的,但见她眉头舒展了些,才算将这话题结了。坐着又说些个别的,见着天色昏暗下来,便辞了淑妃娘娘出宫去。走前淑妃娘娘也不忘嘱咐,三五遍地提醒他,“回去瞧瞧宝珍,就当给魏家的面子。”
许礴自当应下,上了马车出皇城大内。马车出宫的时候走得慢,悠悠晃晃的。他闭眼靠在车壁上,养神细思。自打那小尼姑出现以来,确是在他的生活里起了不小影响。对于要争夺皇位的人来说,这算不得好事。可他偏又三番五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以致连对内院里该有的敷衍都懒得给。所以淑妃娘娘才老要说他,提醒他不该忽略内院。
许礴不知道是不是魏宝珍去宫里告的状,以她那性子,大约不会到淑妃娘娘面前倒苦水。然也不能十分确定,是以心里想着这事儿还得稳妥些才好。若是她告的状,再往下去,不知还有多少事情。在他谋划的事情没成之前,这种事情自然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在皇位面前,其他都是小事罢了。
依着淑妃娘娘说的,他回到誉王府,下了马车便去了内院。去的地方也明确,是魏宝珍住的喜宝阁。这事儿再放任下去,怕出问题,是以也该了结一番了,不能叫它拖出症结来。
入了仪门,王府内院的回廊穿堂他都瞧着陌生起来,才想着,确是很久没进来了。平日里本来事情就多,再不把内院里的这些女人放在心上,自然便不想往这里来。
而那魏宝珍此时正在房里等着用膳,听下人来报说王爷来了,面上忽地浮上诧异。到底是两年多没来找她了,可不诧异么?这两年多里,也就宫里府上有事,两人顾着礼数规矩颜面才成双入对。然到了府上那人就留在前院,连二门也不过去。再多的话,也没跟她说过。
她有时也要端个贤惠王妃的样子,端了茶点来前院找他,他也是忙得很,不是与门上清客谈史论今,就是和府上幕僚屋内久叙,横竖鲜少有闲的时候。她知道他忙,每回有差事还得外头奔波,成年累月地回不到府上,所以从来不计较这些。
他来又如何,不来又如何?谁离了谁还不过日子了?本来就是指配的婚事,从来谁也没对谁温情过。不过成了夫妻,就要端个相敬如宾、三从四德的样子。
然不知这会儿怎么又来了,这乍乍然的,叫她一时回不过神来。她整理了发鬓衣衫出去迎他,见了行礼问安,道一句:“王爷任上闲了么?”
许礴看她一眼,应了声“嗯”,便往正房里去。这厢魏宝珍又跟上去,伺候他在炕上坐着,给他倒茶,说:“那妾再叫她们多拿些晚膳来,王爷便在此处用膳罢。”
许礴看看她,端庄贤淑,永远贤惠大度的模样。和宫里的皇后嫔妃都一个样子,叫人瞧不出真假。他对她们无感,多半只怕也有这因素在里头。面对这些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端着皇家人该有的样子,叫心生疲烦。
可他想着淑妃娘娘才刚在宫里说的话,便应下了要留下用膳。在炕上等了一气,瞧着宫女在桌上把菜布好,便到桌边用晚膳去。都是王府上惯常吃的一些东西,饱腹而已,尝不出多少滋味。
许礴面对魏宝珍无话可说,便一直吃饭。待吃过了晚饭,又在炕上看了一阵书。梳洗亦是在这处梳洗的,两年多来的头一回。心里想着待会要与面前的人同床共枕,忽而又想起灰帽下那张白净的脸来,心里一阵生烦。
他清清脑子里不该有的思绪,抱了魏宝珍上床。床上熏了百合香,温软馨香。他放了魏宝珍在榻上,自己俯身压上去,埋首在她脖间。身上香粉的味道着实重了些,往他鼻孔里钻。可这是他该做的事情,不管喜欢不喜欢。
魏宝珍勾上他的脖子,凑唇到他脖颈处,印下一个吻来。自打成婚以来,他们一床上睡觉的字数一手手指就能数得过来。身体没有默契,不过都是硬凑合对方罢了。
许礴克制心里的排斥感,在她脖间吻了一阵,又起身脱了身上外衫,再往她身上压过去。他又上手去拉她衣服上的扣子,脱她衣衫。魏宝珍自然迎合他,手指游进他前襟里,在他胸膛上撩火。
魏宝珍要去吻他的唇,被许礴避开了去。她便在他耳边轻蹭,慢慢身上起了反应。鼻间气息亦是滚烫起来,想要得更多些。她的唇在许礴耳边蹭过,喘气极重地叫了句,“王爷……”
原是魅惑邀请的话,故意要挑起许礴的兴致,然却适得其反地叫许礴停了动作。她身上的衣衫不过刚褪一点,才拉到肩下。她感受到许礴的停顿,便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动情。以前也是这样,洞房夜都是敷衍了事,不见半分温存。
魏宝珍大是习惯的,手指点在许礴肩上,看着他道:“王爷若是累了,就先睡吧。”
许礴吸口气,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这怕是最叫人尴尬的情事了,强凑也凑不起来。他捡起自己的衣衫往身上套,无有话要说。那魏宝珍却从床上坐起来,帮他理衣袍,说:“任上的事情虽忙,王爷也要顾念身子。若是熬坏了身子,妾心里也不好受。”
这话听着也不知真假,许礴只应了一声“嗯”,便起身下脚榻出了正房。
魏宝珍坐在床上,听着珠帘碎响一阵归复平静,自拉了被子盖到腋下,眯眼睡去了。
☆、45|华阳宫06
青琐记45
过了正月十五花灯节; 新年累积的热闹气氛便散了七七八八,整座皇城也渐渐宁息下来; 恢复往日清净。御花园梅林的梅花仍旧开着,密密挨挨地染出一片水墨红色,煞是好看。
淑妃娘娘领一个贴身宫女; 披一件淡紫裘皮斗篷,和净虚在梅林赏梅。此时气候仍冷,净虚畏寒; 披的斗篷比淑妃娘娘的还厚些。她又是咳疾还未好的,面上蒙一方白纱帛; 风帽也严密地压在头上。她身旁跟着青菀,一行四个人,走在梅林间的小道上,风过便簌簌洒下花瓣来,在脚下落一片。
净虚和青莞虽一直不知淑妃娘娘照拂的用意; 然每一个好意却都是真实的; 是以净虚只在心里拉一道防线,面上拿她算是亲近的。两人间搭着话; 说些吃穿用度上的事情,也说净虚不得孕的事情。横竖都是为她好的,瞧不出假意来。
净虚便也照实回她的话,说:“一直在吃药调养呢; 近来有些好转。然一直不能得见皇上; 也是没法儿的事。”
淑妃娘娘便又宽慰她; 说等过了这冬,她咳疾好了,皇上自然就会去寒香殿。然到底会不会如她所说的这样,谁也说不准。
青菀跟在旁边走得慢,听着她们说话,不时又偏目瞧瞧旁侧的梅花。以前信侯府也种梅花,却没有宫里这些开得好。颜色最是鲜正,也生得厚密。且这林子极大,这么慢慢走下去,把梅林逛完,也要两刻钟的时间。
这么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候,淑妃娘娘忽而说肚子不舒服。手指掖在小腹上,眉心微蹙,要离开一会儿。人有三急,这事儿可不能憋着。净虚关心地问两句,要陪她先回宫里去。她却说不要,搭了手在身边宫女手背上,说:“再往前头走几步,有个避风的亭子,你先到那里去,且等着我吧,我去去就回。”说罢就急急去了,撂下净虚和青菀来。
青菀立在净虚身边,瞧了瞧淑妃娘娘隐没在梅花间的身影,又回头看了看净虚,到底没说什么。她叫等着她,又说去去就回,那她和净虚就不能往别处去,只得往前头走,到那避风亭里等她。
青菀跟着净虚去到亭子边,但见那亭子四面皆有封窗,确是能避风的。大约建的时候就想好了,梅花冬日里开,来了这处赏梅,走不动了便在这处避避风。
青菀上去推开门扇来,引了净虚进去,又去打开旁侧两扇小窗,通风透气,便与净虚在里头的桌边坐下。越窗可见密密梅花,处处都是好景致。
净虚说话费劲,不时就要咳嗽两声,青菀便不与她说话。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她又趴去窗边看景。在这里等着总归没趣,等了一气,还是不见淑妃娘娘回来,青菀便去净虚身边说:“我给你折些开得好的梅花,待会儿带回寒香殿插起来,要不要?”
净虚瞧得出她还想出去走走,自然点头,“你去吧,我还在这里等你。”
青菀这就合了一扇窗子,出了避风亭仍往梅林深处去。瞧着哪枝梅花开得正盛的,便上去折下来,在手里握着。这样越走越远,然来时走的路还是记着的。
梅花折了五六枝,虬枝压在一处,甚是好看。青菀折下最后一枝,自觉满意,便打算拿了梅花回去找净虚。却是刚转过身,就忽听到一人说:“哪里来的小宫女,胆敢在这里破坏景致。”
原折几枝梅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这声音是乍起的,还是叫青菀吓了一跳。她便忙敛起神色,往四处探头看了看。多看两眼,便瞧见梅林里走出一位爷来。身着深色衣袍,外面披一件鹤氅。他走到青菀面前,才停下步子来,立在她面前。
青菀瞧不出他是哪一个,行礼也不知称呼什么,便随便施了一礼,规矩地回他的话,“奴才是华阳宫寒香殿的宫女,陪娘娘来梅林赏花。瞧着花开得甚好,忍不住便折了几支,打算带回去插起来。不知殿下是哪一位,还请放过奴才这一回。”
不管是哪一位,横竖是宫里的主子。外男进不了宫里来,能进御花园的,只能是皇子。可这是哪一位皇子,青菀可猜不出来。话里问了,人也没有必得回她的道理。
这男子看看她,又问了句:“华阳宫寒香殿,是那位卫才人身边的宫女?”
身份特殊些,果然就是好叫人记着。净虚若不是以姑子身份进的宫,大约谁也不会记得华阳宫寒香殿住着的是哪位后妃。既说出来了,青菀自然还是应声,说:“是。”
青菀应完声,那男子也没再说什么。忽而伸手上来拿她手里的花,青菀这才瞧见他手里拿了几本书,为了拿花便放到了腋下夹着。
他拿下那花去,瞧上两眼,说:“折的确是不错,把与我罢,你再折些。”
听他说这样的话,青菀便没了才刚那般紧张的心理。她微微抬起头,但瞧了那男子一眼,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留两撇八字胡。拿了那么一把花在手里,有些不大相称。
只稍瞧那么一眼,青菀就垂下了目光来,不叫他察觉到。他既要梅花,给了他就是,没什么好分辩的。这会儿便站着,等着他发话让自己走人。
哪知那男子瞧了瞧手里的花,并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而是说:“听说你家主子佛法甚是精深,连父皇也敬重有加。你是她贴身宫女,大约就是她在外头带的那个小徒弟。你便与我说讲两句,让我瞧瞧你的风骨,大致也能知道她的。”
青菀不知这人怎么又逮着自己开始要说佛法,忙回话道:“殿下抬举奴才了,奴才没那学识本事,说不出什么来。真个叫奴才说,那是为难奴才,也是为难殿下自己。”
男子听了这话笑,“不消什么,你随意说几句,我听听就罢。难得遇上,不听两句,回去觉也睡得不踏实。早听说你家主子大名,只一直不得见。”
青菀看他执拗,大是一副不说就不放她走的样子,只得挑拣着说了几句。都是惯常净虚那里听来的,唬人得很,然都是虚话。谁知这爷听了却满意,说:“有根底。”
青菀闭闭气,“奴才能走了么?娘娘还在避风亭里等着奴才,恐或去晚了,娘娘责怪。”
花也要了,有关佛法的话也被逼着讲了,也便没了再留人的道理。男子把花往怀里抱,挺立着身子,看着她道:“去吧。”
青菀得了准,又施了一礼,便忙转身去了。一气去到避风亭,便瞧见淑妃娘娘已经来避风亭了,正与净虚在桌边坐着。她上去施礼,到净虚身后站着,不再言声。
倒是淑妃娘娘看向她,笑着问:“卫才人说你折花去了,怎么空着手回来?”
青菀想着在梅林遇到男子的话,说出来总归不好,便欠欠身子,回道:“看了好些时候,下不去手折去,便空手回来了。”
淑妃娘娘还是笑,“你们以前是出家的,花草树木皆有命,也难怪你舍不得折。这也没什么,养在自己屋里,也是一样的。”
她话音刚落,那门外忽进来个人。青菀抬头去看,正是刚才那位男子。男子进了亭子便去给淑妃娘娘请安,算不得十分恭敬,面上带笑道:“娘娘也来这里,好雅兴。”
淑妃娘娘也笑,说:“甚巧,太子也来这里赏花。”
听到这人是太子,青菀和净虚都是一愣,忙都给他行礼问安。那淑妃娘娘的贴身宫女,也一道问了安。太子却不管她们,进来给淑妃娘娘问了安,这就要走了。走时不忘多看净虚和青菀两眼,道一句,“娘娘尽兴。”
他一走,淑妃娘娘自然又说起这太子的事情来。别的也没什么,不过是皇上的嫡长子,从小就甚得皇上宠爱。十四岁立做了太子,已经在东宫住了十六个年头。皇上宠爱他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大约喜好与皇上多有相同之处,性情也是合得很。皇上喜好佛法典籍,他也喜欢。宫里的许多其他嫔妃也拜佛抄经,然多半是凑着皇上的喜好去的。这太子是与不是,就没人知道了。
说了许多,都与她们无关。净虚和青菀听罢了,自当耳旁的风,刮过去也就过去了。这会儿就不在这梅林里多呆了,一趟儿又沿着小道出去。路上再闲说些话来,都是无关紧要的。
出了御花园,净虚便和淑妃娘娘别过,分开两向而去。青菀在净虚咳嗽的时候帮她顺背,几步一停歇地回华阳宫。
两人回到寒香殿,坐去熏笼上笼了一阵,驱了身上寒气。约莫歇了半个时辰,淑妃娘娘又派自己宫里的小宫女送了把梅花来。瞧着是现折的,帮着青菀插到圆肚长颈花瓶里,还说:“娘娘看卫才人喜欢,就叫人去折了几把。这把是最好的,送来给卫才人赏。”
净虚压着咳嗽谢她,道一句:“难为娘娘什么都想着我。”
☆、46|华阳宫07
青菀把那送花的小宫女送到殿外; 便又回了净虚身边。她仍往熏笼边去,在净虚对面依着坐下来。手里拿了络子打一阵; 忽而抬头问净虚,“你说,咱们今儿在御花园遇上太子; 是巧合么?”
这话从何说起呢,净虚一时没反应过来,迎着青菀的眼神顿了一下。不消片刻; 她又明白过来青菀话里的意思。若不是巧合,那必然是淑妃娘娘故意的。然这事儿揣测得没有根据; 瞧着是多心之举。可青菀提出了这话,就不得不多多思一二。
净虚思想片刻,不得结果,便道:“你觉得呢?”
青菀低下头来,摇了一下; “这如何知道; 不过觉得这事儿也能那么一想,搁心里放着; 横竖不是坏事。”
正说着话,门外响起敲门声,原是惜文姑姑端了煎好的药来。青菀去给她开门,接下她手里的托盘往熏笼边去。惜文姑姑便跟在后头; 到了近前立身站着; 等吃了药再将碗勺一并拿走。
青菀把药端给净虚; 自己也立在一旁。眼瞧着净虚慢口吃药,忽想起刚才她俩正说的事情来,便转了头看向惜文姑姑,问她道:“姑姑,能问你些事么?”
惜文姑姑虽也是资历不浅的宫女了,但自打进了寒香殿,一日也未得重用过。主子不拿她做心腹,半句话都不惜的与她多说。这一日她这贴心贴肺的小弟子要问她话,还是头一回。她自笑了笑,看着青菀道:“问便是。”
青菀想了想,凑凑措辞,“您对东宫里的太子殿下知道得多么?”
惜文姑姑不知她怎么问太子的事情来,原跟她们没有关系。她摇摇头,回道:“没有在东宫里呆过,知道的不多。却不知,你要问的是什么?”
青菀想想,好歹她也是宫里呆了些许时日的人。再是不知道的,也比她和净虚知道得多些,因还是问了下去,说:“听说太子殿下与皇上十分相似,喜好都相差无几,是么?”
惜文姑姑究竟不知这小丫头要做什么,但明白她会问这些话,定然是得了卫才人准的,否则不会当着她的面儿问。要是私事的,暗下里找她,探问两句也就罢了。是以她便多些认真,回青菀的话,“这个确是的,宫里那么多殿下,没有比太子更得皇上宠爱的。”
青菀点头,偏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