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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女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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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皱眉,“朕不是来问是非的,只问你,要怎么处置?”
    要是平时遇到这种“英雄救美”,殷少昊也就顺手收了,反正多一个人吃饭,楚王府又不是养不起。但是许嫱的那番作态太叫人恶心,不想养一只苍蝇在府上,天天恶心自己。因而带了几分恼火,回道:“儿臣只是救人,没看上她。”
    “没看上?”皇帝身体前倾,袍子上的明黄色五爪金龙怒目铮铮,带了几分气势,“现在可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救了许嫱,两人搂搂抱抱过了。你不安置她,就是存心要逼死她了,汾国长公主岂能答应?你想清楚了。”
    殷少昊朝御座上面看去,郁闷道:“父皇,儿臣真是委屈的慌。”
    “朕看未必罢。”皇帝淡淡道:“你若是好好的坐在席上喝酒,又怎么会在蜂腰桥遇到落水的许嫱?你为什么去哪儿?想见谁?倒是说说。”
    殷少昊顿时心头一紧,无言以对。
    好在皇帝没有深究这个话题,转而道:“许嫱既然落了水,又是天寒地冻的时节,必定受了寒气身子骨不好。你就先纳了她做侧妃,平息流言。”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往后好好照顾她,请给大夫,专门给她调养调养就是了。”
    殷少昊闻言一怔,狭长的凤目里面闪过吃惊的光芒。
    父皇的意思,竟然是……,暗示自己以后可以处死许嫱?这委实有点意外。
    毕竟许嫱是汾国长公主和许玠的女儿啊。
    怎么回事?父皇虽然一向纵容自己,但是也没有偏袒到如此地步,竟然连许嫱的性命都不顾了。难道说,自己真的是许氏的儿子,所以父皇才会如此优容?回想这些年,自己一向有点浪荡不羁、行为乖张,父皇从来没有为此责备过自己。
    这么一想,心里便有点滋味儿复杂。
    一方面,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另一方面,越发证实了长孙曦是妹妹的猜测。看来没错了!因为长孙曦是许氏之女,所以父皇才对许嫱打扮成长孙曦的样子陷害她,很是恼火不满,所以暗示自己杀了许嫱。
    楚王越想越多,越想越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皇帝却没有再多说,将一卷圣旨扔到他的怀里,挥手道:“退下。”
    殷少昊打开一看,是册封许嫱为楚王侧妃的旨意。因为已经得了皇帝得允许,可以弄死许嫱,又处于确认自己是许氏之子的震惊中,反倒没什么震动。把圣旨卷好,躬身道:“儿臣告退。”
    一出门,就有个小太监飞快来报,“楚王殿下,贵妃娘娘让你过去一趟。”
    从许嫱落水的那天起,正月里,这些天楚王一直躲着霍贵妃。但是今儿进了宫,自然是躲不过了,总不能一辈子不见养母。因为许嫱即将进楚王府做侧妃,心下知道,霍贵妃肯定恼火,于是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然而事情超过了楚王的预料。
    玉粹宫内,霍贵妃一袭玫红色的织金大袖衫,头上金钗环绕,衬得她的表情颇有几分凌厉杀气,“来了?舍得来了?”端起茶水,就朝养子脸上狠狠一泼,“有了霍家还不够,你居然又拉扯上了汾国长公主府!呸!小白眼狼!”
    淡绿色的茶水,顺着殷少昊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滑落,滴滴答答,把他胸前洇湿了一大团儿。他长身玉立的平静站着,手拢在袖子里面紧紧拽成拳头,嘴边却勾起一抹笑意,“呵呵,多谢母妃了。”
    “多谢?”气怒的霍贵妃反倒一怔。
    殷少昊抬头看去,声音好似暗夜里的鬼魅一般,“多谢母妃赐儿子好茶喝。”


☆、第46章 兄弟 
????毫无缘故的,霍贵妃猛地觉得一阵寒气袭来。
????那张俊美无俦的年轻男子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狼狈,反倒诡异的透出微笑。他的眼眸好似墨玉一般乌黑,又如同千仞深渊一般幽深莫测,而在那深渊底部,透着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冷色火苗。
    心里面,忍不住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但她脸上如何肯露出怯懦?咬了咬牙,挺直腰身喝斥道:“你在东宫救了许嫱,到底怎么回事?”没错!这都是养子风流好色的错,自己没错!
    殷少昊从怀里掏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水,动作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漫不经心。然后把手帕往火盆里一扔,懒懒道:“就是儿子一时糊涂,救错了人。”不想没完没了解释这件事,把圣旨递了上去,“母妃请看。”
    霍贵妃缓缓展开圣旨,越看越是发抖,“皇上下次赐婚了!”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但是亲眼看到圣旨还是气怒交加,“呸!一个不要脸的淫本女子,勾三搭四,哪里配得上圣旨赐婚?!也不怕污了圣旨。”一把将圣旨扔在地上。
    殷少昊淡淡道:“不过是看在汾国长公主的面子上罢了。”
    说到这个,霍贵妃心里猛地一紧,“这才是你救许嫱的原因罢。”若是汾国长公主成了楚王的依仗,霍家岂不吃亏?这么多年的扶植,难道要为别人做嫁衣裳?汾国长公主可是美了啊,两个皇子都是她的女婿!
    “母妃。”殷少昊见她脸上风云变幻,不由轻笑,“若你是汾国长公主,你会杀了昭怀太子,然后再扶植儿子吗?”
    “这……”霍贵妃心思飞转。
    答案当然是……,不会。
    毕竟昭怀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又是汾国长公主的大女婿,而且太子妃背后还有一个家族强盛的许家,…………汾国长公主怎么会如此逆行而上?毕竟对于她来说,不管是哪个女婿做了皇帝,都一样,何苦没事儿给自己找麻烦呢。
    殷少昊又道:“只要昭怀太子好好的活着一天,汾国长公主和许家就会支持他一天,根本就没儿子什么事儿。而且汾国长公主为了平衡,肯定还会劝儿子做一个贤王,好好的辅佐太子殿下,以便跟越王等人抗衡。”
    “没错。”霍贵妃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心下微松,“倒是本宫记得糊涂想茬了。”继而又是恼怒,“难道往后真的要什么贤王,做太子的臂膀?!”呸!那霍家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况且这些年来,早就和东宫交恶结下了仇,养子根本就没有贤王可以做!
    成王败寇,养子要么能够登基大位,要么死!他死,霍家也得跟着一起死。
    “不可能!”霍贵妃断然冷笑。
    “其实……”殷少昊笑了笑,“大姑母也有可能帮助儿子的。”
    “哦?”霍贵妃急道:“你说。”
    殷少昊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优美迷人的弧线,“太子死了。”
    霍贵妃脸色微变,继而眼珠子转了转,“没错。”她深深的点头,“只要太子死了,汾国长公主肯定就会扶植你的。”越想越是高兴,不过高兴了一阵,又是烦恼,“那太子殿下要怎么样才……”才能死呢。
    “母妃,这事儿还得从长慢慢计议。”殷少昊上前捡起圣旨,掸了掸灰,“至于许嫱的事,母妃也不用太过担心。”没说皇帝的那些惊人之语,免得牵扯出许氏,只改成是自己对霍家的忠心,“许嫱落水受了凉,身子必定不好,将来肯定会落下什么病根儿的。”
    霍贵妃怔了怔,继而悟过来不由笑道:“是了,是了。”
    殷少昊三分演戏、七分认真,“那个贱。人,本王不过是好心救了她,她就在大姑面前装模作样,好似本王害她以至于跳湖一般,没得叫人恶心!”
    霍贵妃见养子深恨许嫱,自是满意,不由又问道:“许嫱怎么会落了水?”
    殷少昊眉头一皱。
    是啊,好端端的许嫱怎么会落水?在东宫里,有谁这么大胆敢下手杀她?又有谁跟她有如此深仇大恨?他很快想到一个人,可是……,长孙曦没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东宫的人不会听她差遣的。
    而太子妃没道理会杀了自己的妹妹,难道……,是昭怀太子?!可是许嫱是他的小姨子,又是汾国长公主和许家的女儿,没有道理啊。
    殷少昊把有用的讯息整理了一下。
    最近好像无忧病了。
    难不成,是许嫱对无忧做了什么手脚?以至于激怒昭怀太子,继而对许嫱痛下杀手!毕竟在东宫里,能做到杀人于无形手不沾血的,只有昭怀太子了。这件事,回头倒是得好好得查一查才行。
    “想起什么了?”霍贵妃问道。
    殷少昊一脸迷惑之色,摇摇头,“没道理啊。昭怀太子和太子妃,不可能对许嫱下手,长孙曦就算想也没那个本事。至于旁人……,都是客,再说谁敢得罪汾国长公主呢?想来是许嫱一时贪玩,自己掉下去的吧。”
    霍贵妃听得信了几分,又有几分怀疑。养子的年纪一天天大了,越发不好控制,难讲不是他故意调戏许嫱,逼得人跳了湖。然后再上演一出英雄救美,许嫱只能非他不嫁,一个好侧妃就到手了。
    只不过眼下木已成舟,皇帝又赐下圣旨,再就刨根究底已经没意义了。
    毕竟霍家已经和养子绑在了一条船上,分不开的。只能……,呵呵,养子刚才那句话倒是提醒了自己。许嫱受了寒气“身子不好”,就算做了楚王侧妃又如何?不是做下病,也保不齐将来难产什么的,往后再慢慢谋划便是了。
    因为想通了其中关窍,反而笑道:“刚才是母妃太过气怒攻心,有些急躁了,倒是冤枉了你。看看……”捏着粉色的绣花帕子上前,给他擦拭,“快进去换身衣裳,别冻着了。正好母妃才给你做了一套新的冬衣,今儿就穿回去罢。”
    她自然不会有闲情亲手给样子做衣服,不过是针线上的人做的。
    殷少昊心知肚明,却道谢,“真是辛苦母妃了。”
    …………好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
    ******
    皇上下旨赐许嫱为楚王侧妃的消息,很快传开。
    次日早朝,殷少昊一进金銮殿就被众人恭喜。他笑呵呵应酬,“好说,好说,回头大伙儿都来喝喜酒,记得都来啊。”很是高兴的样子。
    “恭喜七弟。”越王穿了一袭黑色的织金龙袍,身量高大挺拔,不论是比起众位大臣还是皇子们,都显得格外有气势。
    殷少昊想起清雅小筑的事儿,笑容越发灿烂,“多谢大皇兄了。”
    昭怀太子也道了一句,“恭喜七弟。”
    越王看了看他们俩,笑道:“说起来,太子殿下和七弟可是连襟了。”目光微闪,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有些深不可测。
    “是啊。”殷少昊今儿身穿浅紫色的团龙纹长袍,衣袖宽大,意态风流,还略带几分放浪不羁。上前一把扯住了昭怀太子,“好哥哥,我们以后又亲近了一层,今儿找个地方一起喝酒去。”
    昭怀太子这次没有拒绝,笑道:“正好前几日去了一家酒楼,里面有几个菜,都是七弟你爱吃的,回头孤就带你过去尝尝。”
    殷少昊哈哈大笑,“那可是有口福了。”
    越王心下冷笑,太子话里的意思,那些菜都是给楚王准备的,明显在拒绝自己,所以自己也别厚着脸皮跟去了。
    殷少昊又道:“对了,太子殿下……”
    正说着,就听见周进德一声宣唱,“皇上驾到!”
    众人赶紧闭了嘴,各自站到各自的位置上面去,大殿内顿时一片安静。
    越王脸色凝重的站好了。
    心下微微烦躁,昭怀太子和楚王怎么还没有彻底反目,而且越发走得近了?总觉得,是哪里出了什么岔子,而自己还不知道。
    他是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大将军王,生性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心烦意乱。不过继而又是双目微眯,或许……,只是那个脓包被人有心遮掩,还没有捅破罢了。
    实在等不及,到时候自己就再添一把柴火好了。
    …………还有两样好东西呢。
    越王心绪纷乱起伏,整个早朝都只是挂了一只耳朵听着,待到散朝时,比别人略反应慢了一拍。他抬头往前看去,一袭杏黄色储君龙袍的昭怀太子,和风流不羁的楚王,两人正有说有笑结伴离去。
    呵呵,且等着看好戏罢。
    而外面,殷少昊并没有跟昭怀太子去喝酒,推脱道:“还得准备迎接侧妃的东西,各种礼仪琐碎,府里忙得热火朝天呢。太子殿下的好意,改天得空再领,回头做弟弟的还得多敬哥哥几杯。”
    他这么说,也算是合情合理。
    因 为霍如玉是楚王妃,是嫡妻,成亲的日子乃是钦天监早就择好的。而许嫱只不过是一介侧妃,加之英雄救美这种事太过香艳风流,所以她进楚王府,当然是宜早不宜 迟了。而且汾国长公主心里有气,有意要让女儿压霍如玉一头,自然更急着送许嫱进楚王府。至于霍贵妃,因为打定主意要许嫱死,也就没在这上头计较。
    各方面奇异的妥协配合,许嫱的进楚王府左侧妃的日子,便定在了三天之后。
    这个时候,殷少昊说忙也是情理之中。
    昭怀太子笑道:“七弟只管去忙,可千万别委屈了嫱儿。”楚王对许嫱太重视,霍贵妃和霍家肯定不满意;要是楚王对许嫱不重视,汾国长公主又会吵闹不休,有得他头疼的,自己看看热闹就好了。
    “告辞了。”殷少昊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昭怀太子看着他去了内宫方向,想着多半是去给霍贵妃赔罪的,不由一笑,这两头忙的日子不好过啊。
    然而殷少昊并没有去玉粹宫,而是去了泛秀宫。
    他找到江陵王,“有封信,你替我转交给长孙司籍。”
    江陵王顿时心生警惕,“信?”有点恼火的看着哥哥,“你不仅有了王妃,就连侧妃都有了,还纠缠她做什么?要我送那种淫词艳曲过去,我不干。”
    “放屁!什么淫词艳曲?”殷少昊忍了忍气,拆开信,“你自己先看。”
    江陵王朝信纸上面看去,上面写着,“九页、三、十六,十二页、四、二十八……”竟然是一连串奇怪的数字,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你别问,有要紧事。”殷少昊担心江陵王赌气不送,压低声音,“有人要害她,我这是给她提个醒儿。你要是不送这封信,回头她被人害死了都是你的错。”故作满不在乎,“反正我那王府里女人多得很,也不差这一个。”
    江陵王信以为真,跳脚道:“我才不要别人害了她!”
    殷少昊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知道,自己越是这样江陵王反而越是相信,胡思乱想更担心她了。
    虽然计谋用得不错,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反正就是不舒服。继而想到还要应对许嫱那个贱。人,更添胸闷,再看看身上这套簇新的袍子,…………昨儿霍贵妃所谓她亲手做的,不穿几天怎么行?简直没一件让人痛快的事儿!
    殷少昊一脸黑云笼罩的阴冷脸色离去。
    江陵王立刻十万火急,跑去御书房,生怕自己走慢了一步,长孙曦就被人给害死了。等找到她,气喘吁吁的递了信过去,“给你!呼……”
    长孙曦一脸奇怪,“你有话不能见面说?还写信?”这中二少年有点病啊。
    江陵王忙道:“七皇兄给你的。”
    “啊?”长孙曦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睁得老大,“楚王找你……,给我送信?你还真的送啊。”打开一看更是晕了头,“这是什么?谁看得懂啊。”
    “长孙司籍。”门外有人喊道:“有事禀告。”
    长孙曦把信揣进怀里,出了门。
    那个小太监低声道:“楚王殿下让长孙司籍多看看书,别闷着了,说《太平寰宇记》是一本好书,挺有意思的。”
    长孙曦心思微转,明白过来,摸出一锭银子赏了小太监,“下去罢。”回了御书房,找到《太平寰宇记》,对着信上的编码一个字一个字的找,最后组成一句话,“清雅小筑之事,越王所为。”
    “怎么了?”江陵王凑过来问道。
    “没事。”长孙曦手上一抖,赶紧把那封信扔进了火盆里面。
    江陵半信半疑,将她神思恍惚缥缈的样子,有点酸溜溜的,“七皇兄是不是写什么肉麻的话了?哼!看来他说什么有人要害你,都是哄我的。”
    长孙曦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心下只是思量,想来楚王多半是查出了真相,比如当天跟他一起喝酒的人,谁有什么不对劲儿,顺藤摸瓜查到了越王。虽然舅舅和昭怀太子也在怀疑越王,但是没有证据,眼下倒是可以确定了。
    怀疑和确定,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长孙曦想了想,自己不便去东宫找昭怀太子,于是去找了傅祯。
    “传个话?”
    “是。”长孙曦知道她和昭怀太子的关系,也知道她在宫中混了多年,必定有一套传递消息的人脉,没有客气道:“找人告诉太子殿下,就说‘弟弟查到哥哥了’。”
    傅祯听着这么一句没头没脑,“你确定,太子殿下能听明白?”
    长孙曦微笑道:“确定。”
    楚王去找过江陵王,江陵王来找了自己,昭怀太子肯定对宫中之事有着掌握。而他的哥哥只有越王,弟弟么,江陵王不会牵扯到这些阴谋里来,便只剩下楚王了。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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