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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女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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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打呼噜了?”长孙曦好笑道:“行行,让你先睡。”
    江陵王那双清澈似水的乌黑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赶紧合上了眼皮儿。
    长孙曦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小祖宗给抓着的,再看看他,似乎快要睡着的样子。因而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只得忍着,然后侧身坐下。
    江陵王心里可开了花,虽然闭着眼睛,眼珠子却在转来转去停不下来。
    长孙曦想要说他几句又怕他羞恼,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
    只不过,被那单薄的好似融雪一般的少年握住手,又细、又软,又温柔熨帖,好似晒过太阳的棉花云朵一般,心里不由生出一股异样。
    这位……,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早恋对象了吧?
    其实说他是孩子有点不准确,说是少年,倒是更合适一些。而且他这个年纪,在现代固然算是有点稚嫩,在古代却不算是很小了。想来要不是他身子有些弱,只怕身边都已经有了通房丫头。呃……,这么一想,心里不由觉得怪怪的。
    看来,往后不能拿他当小孩子看了。
    …………还得保持距离。
    次日清晨,宫人把这事儿悄悄回禀皇贵妃。
    “晗儿和长孙司籍搂在一起?”
    “是。”宫人低着头,回道:“奴才进去,就见江陵王殿下正趴长孙司籍身上,长孙司籍喊疼,江陵王也喊疼,不知道是不是……”难不成是刚破了瓜?可是这话,到底没敢直接说出口来。
    皇贵妃淡淡道:“知道了,退下。”
    宫人低头出去,旁边的大宫女奉珠道:“依奴婢看,殿下有几分孩子气,未必就是解了男女之事。也许是刚巧从床上掉了下来,也许是闹着玩儿。不过……”语气微顿,“看得出来,殿下的确很是喜欢长孙司籍。”
    皇贵妃轻轻一声叹息,“哎……”
    那语气幽幽,似有说不尽的复杂难言味道。
    ******
    长孙曦在泛秀宫住了差不多小半个月。
    江陵王小腿上的那道划伤,不仅结了疤,而且都掉了一、两块小的血痂了。他在床上连着躺了十几天,躺得浑身酸疼,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装下去,只得下了床。
    长孙曦好说歹说,说是回头让江陵王随时来御书房找自己,见面机会多得很,而且御书房那边还有事儿,这才被放了行。因为担心楚王会随时冒出来,提醒梵音他们,“都长点眼睛,看着点儿,别让疯狗跑过来咬我一口。”
    谁知道,路上风平浪静并没有碰到楚王。
    等回了御书房,长孙曦像是安全着陆一样松了口气。
    先和倪司籍打了个招呼,笑道:“这几天我不在,辛苦倪司籍一个人忙碌了。”和面瘫脸没多少话说,寒暄几句,就进了平时休息的屋子,彻底放松下来。
    长孙曦在那张躺椅上面一躺,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三千六百个毛孔都通泰了。
    太子妃那边的事,自己暂时没有办法出宫,还得像个法子见昭怀太子一面才行。至于楚王那个神经病,那天神叨叨的非说自己是他的妹妹,呵呵,脑子被门夹了吧?偏生他说的道理一串串的,还有点像那么回事。
    什么许氏和皇帝生了他,什么许氏和长孙珩生了自己,什么汾国长公主因此厌恶自己,继而把自己送进皇宫,什么汾国长公主想让自己和他兄妹乱。伦。
    别说,还真有点道理的样子。
    要不……,改天找机会问问汾国驸马?好像不太妥。
    这种丑闻,汾国驸马肯定是要为许氏遮掩的,自己作为许氏的女儿,又怎么能不为尊者讳?反倒赤眉白眼去询问的?估计问不出什么,最后还会被汾国驸马训斥一通。
    算了,管得呢?而且这事儿牵扯到了皇帝,还是不问的好。
    楚王不是自己的哥哥无所谓,是更好,他往后就不会再纠缠自己了。
    想到此,还有点盼着楚王是自己的哥哥呢。
    长孙曦忍不住轻轻一笑。
    “心情不错嘛。”皇帝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长孙曦吓了一跳,猛地从躺椅上面弹起站立,上前福了福,“给皇上请安。”有点不好意思,“我回头再让人搬一个椅子。”忘了,那可是皇帝的御用专座啊。
    皇帝笑道:“那是你的椅子,又不是朕的。”拣了旁边的太师椅坐下,“你也坐,不用这么拘束。朕就是闲了,过来……”想说过来找你说说话,不合适,要想说过来找她捏头的,又没有躺在躺椅上,因而改口道:“晗儿怎么样了?”
    长孙曦回道:“回皇上,江陵王殿下腿上的伤已经好了。”
    皇帝当然知道江陵王的伤势,不过搭话罢了。转而又道:“你在泛秀宫的时候,可见着皇贵妃?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语速微迟,“她的身子可还好?”
    长孙曦忙道:“妾身没有见过皇贵妃娘娘的金面,不过听娘娘说话,声音平和,想来身子应该是康健的。这几天,也没有听说娘娘有不适之处。”
    皇帝静默了一阵。
    长孙曦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闲逛,不然哪有那么巧,自己椅子还没坐热,皇帝就刚好闲逛到御书房了。担心皇帝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因而提起心弦。
    谁知道,皇帝却没有再继续问,而是起身到躺椅里面躺下,“给朕捏捏头。”
    长孙曦不敢迟疑,赶紧先去旁边净了手,然后上前捏头。
    皇帝一直闭着眼睛,忽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嫁人?”
    啊?这是从何说起?长孙曦心思飞转,皇帝曾经打算收自己为妃,自己要是说打算嫁人的话,岂不是在打皇帝的脸?再说,也没人可以嫁啊。
    因而谨慎回道:“妾身觉得一辈子不嫁人,也挺好的。”
    “挺好的?”皇帝轻笑,那语气明显不信。


☆、第43章 新年 
????“皇上,妾身真是这么想的。”长孙曦缓缓给他捏着头,徐徐道:“妾身的家族已经覆灭了,没有兄长,没有叔伯,也没有爹娘……”忽地觉得皇帝身体一动,不由问道:“是妾身捏疼皇上了吗?”
    “没有。”皇帝仍旧闭着眼睛,“你接着说。”
    长 孙曦心里明白,自己要是不说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那刚才就是在撒谎,指不定就会惹恼了皇帝。因而尽量让声音平缓,诚实可信,“妾身虽然还有舅舅和舅母,可 是舅母对妾身有心结,几近仇人,自然是不肯庇护的了。至于舅舅,妾身又怎么能事事求他,让他和舅母为难呢?妾身就是那水上的浮萍,无忧无靠,嫁了人难免要 在婆家受气的,所以妾身不想嫁了。”
    谁也不嫁,一辈子在御书房呆着挺好的。
    皇帝轻轻叹息,“可是你还年轻,日子长了,肯定会觉得寂寞难熬的。”
    长孙曦莞尔一笑,“妾身不怕。”转头看了看外面的书架,“御书房里有很多书,很多看不完的故事。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吗?妾身虽然是女子,但是有书陪伴也不会觉得寂寞的。”
    皇帝笑了,“小丫头,说得都是孩子气的话。”像是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脸上表情变得松弛和缓,但是静了静,却道:“你现在这么想,将来未必会这样想。红颜易老、芳华易逝,哪个美人会不不担心年华老去?不珍惜自己的容颜呢?”
    说到此,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长孙曦即便是背对着皇帝,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半截眼皮,但还是感觉寒光四射,莫名生出一股子惧怕!到底是皇帝想起了什么?还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心生怯意,不自觉的缩回了手。
    “接着捏罢。”皇帝接着又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长孙曦心里紧张,手劲儿便有点不均匀。
    皇帝自然感受到了,也没去说破,而是道:“倪司籍年纪太大了,你一个小姑娘,和她肯定说不到一块儿去。整天就这么在御书房里闷着,和一堆枯燥的书本为伍,你自己不怕闷坏了,朕还怕你闷傻了呢。”
    这是要赶自己走吗?长孙曦顿时急了,“我不闷的!皇上,求你别把撵出御书房。”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要自己的性命,出了这个笼子,自己飞不到半空就要被折翅了。
    皇帝不由笑了。
    这丫头,一紧张、一放松,就会情不自禁的我啊我的。都怪自己刚才吓着她了,倒是自己不好。心下轻叹,那些过往……,都是许氏的执拗冷情,与她无关。
    不过见她这么不愿意离开御书房,心里面,倒是生出几分淡淡喜悦。
    因而笑道:“朕没有说要撵你走。”
    长孙曦一颗提起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皇帝又道:“朕是想着,天长日久的,别把你一个新鲜水灵的小姑娘,最后给闷成了老太太。”鲜花若是失去水分,枯萎了,也就没有意趣了,也委实叫人惋惜。“所以,朕想找个人过来陪陪你。平时和你说说话、聊聊天,讲点你们小姑娘喜欢的事情。”
    啊?要做什么?长孙曦闻言手上一顿。
    皇帝温和道:“朕记得,傅司乐和你还算比较熟,所以朕让人去传旨了,把她从司乐司调到御书房,往后和你一起做司籍。”
    等等!谁说自己想要跟傅祯聊天了。
    长孙曦不由胸闷,“皇上,我……”
    “怎么?”皇帝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难道你不喜欢傅司乐?”
    “没有,没有。”长孙曦可不敢说傅祯的坏话,免得得罪昭怀太子,解释道:“就是觉得这不太合适。毕竟两个司籍的缺都满了,再来一个,岂不成了三个?再说,傅司乐一向在谱曲编舞上很有天赋,放在御书房实在是太浪费了。”
    皇帝沉吟道:“既如此,朕就不撤掉她司乐的职位,让她一人身兼二职好了。她在御书房空闲的时间多得很,不耽误她编曲编舞的。至于说御书房的缺满了,这不算什么,朕最近要翻阅的书太多,御书房人手不够添一个也是应该的。”
    长孙曦顿时无语了。
    真是的!你是皇帝,你想怎么瞎编就瞎编吧。
    心中虽然腹诽,但却万万不敢跟皇帝犯拧劲儿。况且眼下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继续多言多语,不仅会让傅祯吃挂落,还会昭怀太子埋怨自己,皇帝的好心被拒也会不高兴的。再说了,皇帝这么做也是一番好心,是在关心自己。
    因而只能无奈的福了福,“多谢皇上恩典。”
    皇帝捏完了头,照例在里面小憩睡了一会儿。
    长孙曦蹑手蹑脚走出去,刚一出门,就见傅祯穿着淡紫色的司乐服饰站在门口,想是还没来得及换司籍的衣衫。不过也不用了,既然皇帝让她一人身兼二职,司乐、司籍还不都是她,不用再折腾了。
    傅祯大概知道里面皇帝在睡觉,没敢出声。
    长孙曦领着她去了外面,然后在书架子的深处说话,“皇上说了,让你身上还继续领着司乐的职务,往后也不耽误编曲排舞的。”她在音乐舞蹈上面很有天赋,别为了不能做兴趣爱好,跟自己怄气了。
    傅祯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但是知道,这肯定是对方在皇帝跟前说了好话,不然哪有这种美事儿?一人兼二职,领两份俸禄。
    因而欠了欠身,“多谢长孙司籍替我美言。”
    长孙曦笑道:“就是觉得傅司乐才情兼备,浪费了可惜。”
    傅祯又问:“皇上可还说了什么?”
    长孙曦见她脸色有点担心,回道:“没说什么。哦,就是说觉得我一个人在这儿,小姑娘家家的,只怕有些忙不过来,所以让你过来帮衬帮衬。”
    傅祯静静打量着她。
    对方原本就生得发色如黛、明眸皓齿,肌肤白皙如玉,此刻穿了一袭淡绿司籍服饰,又被古色古香的书籍所衬,越发好似淡墨写意一般的美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皇帝看上了长孙曦,这在宫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说什么御书房的事儿忙不过来,全是假话。想来是皇帝怕她年轻、寂寞,所以叫自己过来给她做伴儿的吧?心情稍微放松,只要不是皇帝忌讳自己和昭怀太子来往,故意把自己调开的就行。
    不过……,也难讲皇帝没有这一层意思,往后也要和昭怀太子保持点距离了。
    “傅司乐坐。”长孙曦在这儿算是有些资历了的,便做主人,去给她倒了一杯茶,“先喝杯茶润润嗓子。”然后自己也坐下,介绍道:“平时这儿也没太多的事,就是回头把书目记一记就行了。”
    傅祯微笑道:“好,有劳长孙司籍费心。”
    ******
    傅祯的到来,并没有给长孙曦的日子引起多大变化。
    毕竟傅祯本来就是一个人淡如菊的性子,话也不多,性子又是随和温婉,…………只要不是和昭怀太子一起下杀手的时候,平时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皇帝大概真的担心长孙曦会寂寞,连傅祯的屋子,都收拾在旁边。她们两个,要是在各自屋子里放开嗓子大喊,都能听到对面的声音,平时串门十分方便。但是长孙曦实在没有这个兴致,傅祯也不会主动去找她,因而只是寡淡如水的做着邻居。
    不过长孙曦还是感激皇帝的,毕竟他是好心,而且傅祯和自己年纪相仿,兼之人长得不错,才情也有的。偶尔无聊的时候,和她聊聊书籍上的小故事,或者听她讲讲谱曲,编排舞蹈之类,日子的确不像之前那么无聊了。
    倪司籍那张面瘫脸,现在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此清净悠闲的日子,晃得很快,除了皇帝偶尔叫去捏个头,以及中间江陵王溜来找了几次说话,再也没有别的任何波澜。将近一个月过去,楚王居然再也没有来找过岔儿,仿佛真的做起了好哥哥,不来打扰了。
    很快到了年根儿。
    汾国驸马许玠果然亲自来接人,说道:“跟舅舅一起回去过年。”
    长孙曦闻言一愕。
    什么?自己要去汾国长公主府?不,自己可不想去。
    因而迟疑道:“舅舅,我们还是去东宫吧?跟表姐一起说话。”免得去了汾国长公主府步步惊心,不定被什么害死了。心下琢磨着,反正自己态度坚决点,横竖就是不去汾国长公主府。
    不料,许玠直接点头,“嗯,去东宫。”
    嗯?这么好说话?长孙曦心里略有一点奇怪。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缓缓前行。
    许玠脸色不好看的叹气,“太子殿下来问过我了。”
    长孙曦怔了一下,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看他的脸色,许嫱果然不是他亲生的女儿,而是……,汾国长公主和别人所生。这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因而低垂眼帘,不安的道了一句,“我是担心表姐,所以才……”
    “灵犀,你不必解释。”许玠沉色道:“都怪舅舅,反倒让你被牵连受惊吓了。”
    若是自己当初果断一点,不说跟汾国长公主和离,也应该找个生病之类的借口,搬出汾国长公主府的。这样的话,灵犀就不会撞破那个毒妇的丑事,就不会一次次引来杀机,甚至险些被害得不能怀孕。
    一想到这儿,心里仍然忍不住一阵后怕。
    长孙曦见他满面愧疚不安,劝道:“舅舅,这又不是你的错,不是你做丢人的事。即便我因此惹上了麻烦,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怪不着你。”要羞愧,也该是汾国长公主羞愧,要下地狱也该她去下!
    许玠抬头看了看外甥女,感慨道:“灵犀,你也长大懂事了。”
    长孙曦干笑了笑。
    “你放心。”许玠又道:“不管是你,还是琼华,往后我都会更加留心的。至于汾国长公主那边,还有许嫱,也会让人盯着,免得她们又玩什么阴谋诡计。”
    “对了,舅舅。”长孙曦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件正事,“我……”但却不能正经的询问,而是编了谎话,“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地方很是熟悉,可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儿了。”
    “梦?”许玠问道:“什么梦?你说。”
    长孙曦心下有一番思量。
    楚王说那个院子就是汾国长公主府,自己想知道真相,但又不想冒险亲自过去确认。虽然可以问太子妃,但里面牵扯太多,她怀着孕,又不想让她为此一惊一乍的,不如问汾国驸马来得更妥当一些。
    因而尽量回忆当时看到的,“是个屋子,有十二扇的紫檀木嵌琉璃屏风,嗯……,床褥上面有竹叶花纹,被面是藕荷色的。那屋子外面有个院子,庭院很是宽阔,中间矗立着一座人力堆砌的假山,下面的池子里,有几条红色的锦鲤在游动……”
    许玠打断道:“你说的……,好像是葳蕤院啊。”
    真的是汾国长公主府里的院子?!长孙曦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震惊了。
    “怎么了?”许玠问道。
    长孙曦脸色微白,静了静了,再次确认道:“舅舅,你真的记得是葳蕤院?”又补了一句,“对了,那屋子的窗纱双层,茜红色,而且绣了挑金线的花纹。”
    “就是葳蕤院。”许玠语气笃定,“你说的屋子,是琼华出嫁时候的布置啊。”看了看马车外面,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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