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鬟酥腰-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庄怀菁讶然道:“竟是她?她先前问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和临师兄有些瓜葛。”
  她从没见陶临风身边有个女子,更没有女子在庄怀菁面前提过他。所以她当初听苏家小姐问及相关之事时,心中还十分惊讶,以为他们有那种可能。
  归筑低声说:“小姐不知道,二皇子上次回京之时陛下便有了赐婚的念头,还是柳贵妃亲自求的,本来都要成了,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这事没再提过。”
  庄怀菁手上的动作慢慢一顿,忽然觉得怪异。
  刑部尚书家的那位小姐曾经在家中见过几次陶临风,而陶临风是太子的人,换句直白的话说,刑部尚书是太子的人。
  如果刑部尚书是站在太子这边,那柳贵妃为什么会去求圣旨让他女儿嫁给二皇子?难道是因为柳贵妃什么也不知道?
  可即便柳贵妃不知道,那刑部尚书总该清楚自己的立场,他为什么会愿意把嫡女嫁给二皇子?
  难不成他们是想用这件事在二皇子埋人?可太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旁的姑娘有心上人,二皇子又妨碍不到他。
  庄怀菁看了眼归筑,微微皱了眉,轻轻把手中的衣服放下,又让旁边的宫女把东西收在一旁,随后开口道:“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们先下去。”
  宫女行礼应是,庄怀菁在东宫这段时日经常这样,若是无事可做的时候,能睡小半天。她有自己贴身的丫鬟,太子讨厌与太子妃接触过多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宫女也不敢太过亲近。
  淡淡的亮光透过窗牖麻纸照进来,下午的太阳不是很大,但风也停了,庄怀菁皱眉问归筑道:“你怎么知道以前有赐婚的事?难不成外头也有人议论?”
  这种事隐蔽,不可能传得满天都是。
  归筑跪在地上道:“奴婢今日出去,遇见了二皇子。”
  庄怀菁怔愣,搭在细肩上的长发微微一动,瞬间想了个明白,问道:“这件事是他同你说的?还说了什么?”
  二皇子虽说有些执拗,但他也不是坏心的人,她已经成婚,是他皇嫂,他怎么还想见她?
  “二皇子没说什么,”归筑迟疑道,“但他想邀小姐见上一面,他说相爷的毒,或许不是魏公公动的手。”
  庄怀菁微惊,她站了起来,手按住罗汉床的小几,淡粉的指尖变得粉白。
  大理寺在魏公公屋子里庄丞相中的毒,不是他还会是谁?
  庄怀菁稍稍冷静下来,只道:“我们身份有别,若是私下相见,恐惹争议。”
  归筑也知道是这个理,回道:“奴婢也是这样同他说的,但他告诉奴婢,这件事同太子殿下有关,您若不去也罢,需得提防。”
  庄怀菁更加震惊,太子因庄丞相中毒的事惹过麻烦,这事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二皇子出来没多久,身形明显消瘦,人也沉稳了些。他没再继续和归筑说,似乎觉得这件事只有庄怀菁能知道,归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咬牙道:“太子殿下不许奴婢们太近您,事事亲劳,又不许你出门,奴婢怕其中有隐情,他或许是要害小姐!”
  不可能,庄怀菁心中反驳,她手攥紧,慢慢坐回罗汉床上。太子如果要害她,机会多得是,没理由把她囚在东宫。
  她不过是因为腹中有孩子,不便外出。
  庄怀菁脑子倏地一通,好似想明白了什么——她不愿意外出,是因为孩子,还是太子说的那些话?
  屋内安安静静,除了她们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声音,归筑也不敢再开口,庄怀菁抿了抿唇,呼出口气,问她一句:“他约我何时相见?”
  太子事事皆帮她,丫鬟连搭把手的机会都没有,她浸在这份新婚的喜悦羞赧中,也没怎么注意旁的事。
  无缘无故,二皇子不会说出那种话,父亲中的毒,太子做的事,她都想问个明白。
  比起太子,归筑更信任二皇子,至少他从不做对庄怀菁有害的事。
  她小声回道:“后天末时迎宾楼,他会在那里等您,大小姐若去不了,不如找万管家派人去看看。”
  庄怀菁却只是点头道:“我会赴约。”
  ……
  夜色逐渐深沉下来,太子尚未回宫,又被事情绊住了。庄怀菁吃完饭,借口自己上次落了只耳环在书房,披件厚实的白绒斗篷衣,小脸白皙,要去书房挑本书来看。
  太监提着宫灯在前边走,灯光驱散淡淡的黑暗,走廊的地板干净,凉风吹拂树枝间残余的落叶,发出飒飒响声。
  太子爱书,寝殿内就有间小书房,另一间大书房是用来处理政事的,但他也不忌讳她去,上次她去的时候,太子还让她坐在案桌上,环住她的腰,弄乱了她的上衣。
  书房的侍卫脸色肃穆,严阵以待,见是她来了,抱拳朝她行礼道:“恭请太子妃金安。”
  风轻轻吹动庄怀菁发上的步摇,她轻轻颔首,温声道:“我有东西落在里面,想趁殿下回来之前找到。”
  书房的这些侍卫都是耳聪目明之辈,从前庄怀菁断续而柔|媚的低|吟他们还是能听到一些,知道太子殿下颇为宠爱她,相视一眼之后退开回道:“殿下吩咐外人不许入内,但娘娘一人还是行的。”
  庄怀菁点头,让后边下人在外等候,接过太监手中的宫灯。侍卫领她进去后,将四周的灯都点上,漆黑的书房慢慢变得亮堂起来,侍卫退了出去。
  她把宫灯放在一边,走上前,看太子的藏书。
  庄怀菁有一次去大理寺,在太子屋中瞥见过不少大臣的案卷,是跟梁王有些关联的,有旧有新,她不知道太子要那些有什么用。
  庄丞相和梁王间的确有牵扯,庄月的身份现在还藏得死死的。
  她想不明白太子和庄丞相中毒一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张御医说庄丞相要是再多吃一口,谁也救不回来,这是撞了运气,如果太子出手,应当不会让这种可能存在。
  她的视线慢慢从书墙扫过,揉了揉额头,觉得书太多了,找也难找到。旁边有个不起眼的画匣子,上了锁,庄怀菁一扫而过,没注意到。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张御医去相府,庄丞相的OK手势都没几个人看出来
  太子还没虐呢,我只是进入完结线!
  下篇文:《鸾淳》
  文名待改
  赵鸾沅身份暴露那天,许致淳身体斜斜倚门,双手交叉,嘴里叼棵草,语气散漫。
  “魔族修体,姐姐似乎很喜欢。”


第68章 
  庄怀菁一一扫视望着书墙上的书; 上面有不少隐秘的卷宗——太子确实信她; 允她进来; 也不怕她拿了几本出去。
  她的手放在胸前; 攥着帕子; 往后轻轻退了一步; 心想自己着实急躁了。二皇子虽不会刻意说谎骗她,但他要是受旁人蛊惑; 这也不无可能。
  庄怀菁心中叹口气; 庄丞相中毒一事一直是梗在她心中的刺。他平日虽不话痨; 但以前休沐在家中时; 总爱逗他们姐弟,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想着便难受。
  她抬头往上再看了一眼,心想还是出去算了; 但庄怀菁还没转身,突然就在上方发现了一本熟悉的游记。
  是庄丞相以前常挂嘴边的。
  倒不是这本书有多出名; 只是这书籍老旧的模样和庄丞相那本十分相似; 庄怀菁当初以为有线索,看了许久; 甚为熟悉; 上面甚至还有同样的细刀痕。
  世上怎可能有两本长得如此像的书?
  她皱了眉; 上前一些,扶着书架微微踮起脚尖,想拿下来看看。
  那本书一直待在庄丞相的书房里; 后来被她拿到自己屋子,她见庄夫人情绪不对,便又转到庄夫人手上,就算再怎么丢,也不可能出现在东宫。
  然而那本书放得有点高,庄怀菁够不到,反而不小心碰到个小匣子。那东西没放稳,径直往下掉。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突然从别处伸出,帮她挡住,盒边棱角擦破那人的手,划出条血痕。
  木匣落地,发出一声大响,庄怀菁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来,看见太子光滑的下巴。他身上还披着深灰大氅,浑身有淡淡的凉意,似乎才刚刚回来。
  庄怀菁心被惊得快要跳出来,她忙解释道:“殿下恕罪,我只是有东西掉书房……”
  太子相貌俊朗,谪仙如玉,强烈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他没问她来做什么,只是淡声问道:“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庄怀菁愣了愣,她只不过是拿本书,哪想得到上面还放着东西,再说这不过是被砸一下,哪里谈得上危险二字。
  太子宽厚的手背红了一条,在慢慢冒红血珠,他的手修长好看,这条血痕愈显狰狞,他竟也不在意,见她没回答,便再次问她:“为什么?”
  小木匣摔进黑暗的角落中,铜锁牢固,也没摔坏。
  庄怀菁明显感觉到太子动了真火,她心觉这不过是件小事,寻常时候的磕磕碰碰再正常不过,何必要因为这个生气?
  但她理亏,没好意思说那些话,更不敢说自己有些怀疑他。庄怀菁轻轻咽了口水,转了心思,垂着眸眼,轻轻上前,环住他精|瘦的腰,开口道:“殿下是在生我的气?可我也没想到。”
  她语气明显放低了许多,柔弱顺从,那双眸眼便是看不见,也有种盈泪的泫然欲泣。她在男人面前总有自己的一套,明明没刻意去观察,犹如天生的柔媚,大胆出格。
  他从没教过她这些东西,庄家自诩世家之首,怎能让她学了别的不入流?
  太子单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发丝有淡淡的香气,清香诱人,又抚慰人心,他只压下心中的暴戾,低声对她道:“以后这种事,让下人来。”
  庄怀菁听他这话,便知道这件事翻过去了。她松了口气,回道:“我闲来无事,想起上次丢了耳坠子,便来找找,殿下的手……疼吗?”
  太子连看都没看自己的手,说道:“无碍。”
  但有没有事又不是他说了算,她轻轻握住太子的手,让他等着,拿手上的帕子给他的手背包扎,让下人去请大夫。
  庄怀菁对他轻声说:“殿下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七八岁的孩童,伤不到自己。”
  太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你身怀有孕,比那些孩童要娇弱许多。若是再出这样的事,孤日后就不准你再出去。”
  庄怀菁没听出他的意思,心想哪可能再出这种事,只随便应了几声。
  太子没追究,庄怀菁进书房找东西一事轻而易举翻过,但他在场,她没敢再拿那本书,只是看了一眼,等着御医过来。
  等再次回过神去找时,发现已经没了那本书存在过的痕迹。
  她硬着头皮去问太子,太子疑惑打量她,似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的神情不像作假,庄怀菁心中本就不安,也没脸继续往下问。
  但她的猜疑越来越强,她不可能记错。
  ……
  他们刚睡下没多久,外面突然飘起了小雨,庄怀菁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睡不着,或许是心中想的东西过多,她胸口的恶心感越来越强。
  庄怀菁手按住床沿,捂住胸口往痰盂中吐,她脸色苍白,难受异常,太子倒了杯水过来,皱眉坐在床榻边,喂给她喝。
  庄怀菁只喝了一口便急急推开,俯身吐了出来。
  太子把水杯放在一旁小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眉紧紧皱着,知道孕期会不好受,但没想到庄怀菁会难受成这样。
  殿内宫灯只点了几盏,昏暗的环境只看得见轮廓,他没招人进来伺候,只是让庄怀菁躺在他怀里,喂她吃了酸梅干,给她按额上的穴道,舒缓痛苦。
  庄怀菁睫毛微颤,手指微微蜷缩,嘴唇白得厉害,但是脉搏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太子的手缠着白布,他低声同她道:“是不是你那个丫鬟做了什么?孤听人说你和她单独谈了半刻钟。”
  庄怀菁心中不意外他知道这件事,但她现在没有力气回他。
  “孤的人查到她很久以前便和外人有联系,”太子轻声告诉她,“即便是贴身伺候几年的,你也不要太过相信。”
  庄怀菁迷迷糊糊,衣襟微散,说不出辩解之词。太子的手轻抚按她太阳穴,方才的话好似只是随口一提,也没解释是怎么查到的,只是转了话,低声哄着她睡觉。
  太子惯来精于算计,便是偶然发生的小事,放他手里,也能利用极致。
  归筑从小养在相府,自然没和外人接触过,她也没那个机会,庄丞相对庄怀菁身边的人都挑得仔细。
  她比庄怀菁大好几岁,事事以庄怀菁为主,愿同程常宣传话,不过是察觉到他对庄怀菁强烈的占有欲,觉得怕了。
  他只不过是不许她们眼前伺候,有什么好怕的?菁儿召见他又不拦着,狗奴才不会讨主子欢心,主子不见,与他何关?
  太子轻抚庄怀菁的身子,当成精致的宝玉一般,他手上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庄怀菁舒服。
  他对她所有的重力都用在床榻的温存,最喜欢的事是将东西留在她温热的身子里,瞧她哭红了脸,紧紧攥着床褥。
  他们的身子无比契合,天生一对。他讨厌她心里信别人胜过于他,即便是贴身伺候的丫鬟也不行。
  锦被斜斜扯过,盖住她的身体,宽敞的大殿内只有他们两个,无人进来打扰。庄怀菁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她的唇有些干燥,他拿过旁边的水,喝了一口,轻轻喂她。
  庄怀菁的喉咙微微动,咽下他渡过来的水。
  她好乖,全都喝下去了。
  太子的头慢慢抬起来,手轻轻停在她腹部,有一瞬间闪过某种想法,转瞬即逝。
  除了他之外,世上不该再有占据她心神的东西。
  但他的手慢慢收了回来,轻轻与庄怀菁十指相握,他抬起她纤白的玉手,在指骨处留下轻轻一吻。
  都说这几天会下雨,霜寒地冻,她如果真要出去,他不会拦着,到时去接她便是。


第69章 
  庄怀菁一觉睡到天亮; 她嫁进东宫这些晚上; 睡得都不差; 便是不时有恶心难受; 最后也会安睡过去。太子功劳属实不少; 她难受时; 他不会在旁看着,时常轻声哄她; 又给她揉按穴位; 让她舒服。
  她和太子早有亲近; 彼此熟悉; 并无旁人那种生疏之感。
  现在临近冬日,天亮得愈发晚,但太子总会等她醒来,为她弄好一切; 再去处理政务。幸而庄怀菁平日起得也早,不会让他等太久。
  檀色帷幔微微垂下; 宫女端来热水和帕子; 又端了碗粥放在红木圆桌上,退了下去。庄怀菁隐隐记得他说归筑的事; 但那时着实疲倦; 一觉过后便全都忘了。
  “殿下昨日同我说了什么?”她坐在床榻边; 玉足精致,没有穿鞋袜,踩着铺绒毛毯的雕花纹脚踏; “我昨日难受极了,也没什么印象。”
  太子为她换下出过汗的里衣,放在一旁,他让庄怀菁抬手,为她穿上衣服,系好系带。若非她昨日太过难受,太子不愿闹大动静吵醒她,照他性子,这衣服早就换下了。
  “她养在相府多年,你应当十分信她,孤偶然得知,不便多说,”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秀发,别到耳后,“最好留几分心,孤怀疑她被人收买了。”
  庄怀菁一怔,摇头道:“她自幼长在相府,跟在我身边很久,性子虽有一些莽撞,但在外人面前守口如瓶,不会出这种事。”
  太子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也不对加解释,只道:“你多注意些,不要被骗了。”
  庄怀菁笑了笑,说道:“不会的。”
  他的态度模棱两可,庄怀菁虽不至于对归筑生疑,但心中也开始想是不是归筑出去时与别人相见,恰好被他的人发现了。
  那他会不会查到昨天二皇子与归筑见过一面?她仔细看他表情,不觉有异,庄怀菁心想今日出去的事还是不必同他说,万一被他发现什么,又该难说。
  她只想去问个理由,二皇子禁足那么久,怎么知道庄丞相那件事是谁做的?
  大理寺查到了魏公公,二皇子又为什么觉着他们不可信?
  太子半跪在地上,为她穿鞋袜,随口问她:“你为孤做的那件中衣,做到哪一步?”
  他不拘于小礼,做这些事也同寻常一样,不觉有怪,庄怀菁脸却是微微红了红,低声道:“殿下以后若是要出去,便不必顾着我,让外边宫女进来伺候便行。”
  “不打紧。”他的手握住她的脚,“魏公公的事已经过去,近来清闲许多。”
  外边还在刮风,但屋子里很暖和,便是穿件里衣也不觉得冷。庄怀菁顿了顿,二皇子要和她说的也是这事,她问了一句:“魏公公现在怎么样?”
  他轻描淡写:“感染风寒,咳嗽厉害,活不了。”
  庄丞相入狱时也生过一场大病,中途甚至还下了雨。她的手微微攥着锦衾,心想当时他们应该有过协定,太子或许早就派了御医救他。
  太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站起来,拧干热帕子给她擦脸,上次她脸上全是男人的东西,他也是这样帮她擦掉的。
  她那张脸本就俏丽,沾染了情与色时,尤为惹人怜,直想当场在地上弄她,但她肯定不喜欢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