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鬟酥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庄怀菁的手慢慢收回来,放入水中,睁开眼,摇头轻道:“他救了我一命,又喂我吃了颗药,我身子现在还好好的,大抵也是因为他那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些以后不能再说。”
  归筑也没敢细问她到底发生,得亏庄怀菁和太子是未婚夫妇,皇帝也有意让他们二人培养感情,加上连皇帝都出了事,所以没人敢在面上说。
  换做别家的小姐,就算好好回来,和外男度过一夜,也免不了旁人的议论声。
  “相爷和夫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奴婢刚才派人回京去通报,他们现在或许还忧心着,”归筑给她身子抹些花|露,“竟然敢同时对陛下和太子下手,这可不是死罪难逃?”
  “贵妃禁足刚出,这次是舒妃陪陛下过来,”庄怀菁思量片刻,“倒也有些原因。”
  但不太像,柳贵妃在宫中荣宠多年,就算有很多拿不出手的小心思,但这种大事上还是能端得住的。
  二皇子想要刺杀太子,她作为母亲,或许会帮他,但二皇子都撤了人,她怎么还可能继续做这种事?就不怕失败后连累二皇子吗?
  归筑摇头说:“奴婢其实也不大清楚,二皇子是因为中途被御林军带回来,奴婢才觉着有些可能。”
  他那反应却是和以前不太像,若不是贵妃做的,应当早就来和她解释。庄怀菁也是刚回来,什么都摸不透。
  宫女站在外面,手里托盘放碗热滚的药,朝里道:“大小姐,药房熬的伤寒药好了。”
  归筑哎了一声,把手中的帕子搭在浴桶边,擦了擦手,撩开珠帘,出去把药拿进来。她把药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用药勺搅和两下,准备等药温了再给庄怀菁喝。
  庄怀菁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母亲给我一瓶擦头发的竹香露,我让人收拾带了过来,你去箱子里找找,看能找到吗?”
  归筑不疑有他,应了声是,出去找这瓶竹香露。庄怀菁在荒郊野岭外待了一天,肯定觉着身子有些不干净。
  昨夜还下了场雨,她坐在殿门外都觉得凉,大小姐和太子还在深林中,恐怕淋了雨。
  这间屋子里只剩下庄怀菁一个人,她见归筑出去后,松了口气。太子昨夜的东西全留在她身子中,现在还没清理,她自是怕的。
  归筑在这儿,庄怀菁不太好做其他事,只能先支开她。
  庄怀菁的手伸进水中,花瓣在水面上轻轻漂浮,遮住她的动作,过了片刻,她另一只手突然紧紧攥住浴桶边,耳畔突然红得厉害。
  她头次做这种事,不知道没有用。
  归筑这时掀帘走进来,她疑惑开口道:“小姐,奴婢刚才回想了会,我们好像没带什么竹香露。”
  庄怀菁手微微一顿,好似认真想了想,和她道:“你找找下面那层妆奁,应当有的,如果没有,就去放衣服的箱子里找找。”
  她心跳得越发厉害,听见归筑疑惑一句是吗,又走了出去之后,庄怀菁才松了口气。
  屏风精巧,纱幔单薄,过了许久后,她捧起几片花瓣,微合起手,慢慢低下头,竟不知自己现在是难堪还是羞怯。
  她突然想见太子……做女人的想。
  ……
  程启玉刚刚沐浴完,他手上有伤,背后有伤,只让太监帮他擦了身子。有人对皇帝下毒,虽没得逞,但皇帝又要交他来处理,他寻了个理由,让随行的官员顶上。
  皇帝身体中毒已深,程启玉不想费心思救,便是血缘最亲近的父子,也有跨不过的横沟。
  他坐在书房中的紫檀木扶手椅上,面前的案桌摆了两沓文书,中间有张崭新的平安符。太监端来炭盆,弓腰退了下去。
  程启玉把这张平安符丢进炭盆里,一会就冒了火,变成一小堆灰烬,他慢慢收回视线。
  谁也想不到庄怀菁身上的平安符,是做了手脚的。
  程启玉背慢慢靠着扶手椅,闭上眼睛。他的手和背虽是受了刀伤,但并没有庄怀菁想得那么重,昨天发的烧也算不上是发热。
  庄怀菁做事是最果决的,只要动了心思,不久就会做,很少犹豫。平安符上有淡淡的熏香,但不会影响太深,只是会让她在特定的时候有些感觉。
  他中药,她解药,但她不知道,仅此而已。
  既然是她来招惹他,那这些算计又算得了什么?她说喜欢强势的男人,这倒是最简单的。
  程启玉缓缓睁开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案桌。魏公公还在天牢,庄丞相变成了哑巴,陶临风会避她,没人会再提起梁王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噗通下水


第50章 
  庄怀菁大抵也想不到; 在山洞的那夜; 太子并不是因受伤发的热; 他早就吃了药; 而金疮药中含了其他东西; 上药后便起了反应。
  她腰间的那张平安符; 被他换过了,上面有淡淡的香味; 佩戴时间久了会影响人的感觉。
  谁也不会察觉到奇怪。
  秋赏遇刺一事让随行前来的世家都谨慎起来; 上次魏公公的事才过去没多久。
  庄怀菁亦然; 他们本来应该快要启程回京; 发生这件事后又留了一天,她在院内休息,有几家世家小姐看望她。
  庄丞相的事虽然影响颇大,但庄怀菁是未来的太子妃; 太子日后如果能登基,她就是皇后; 没人想要得罪。
  庄怀菁处事是圆滑的; 她倒没摆什么架子,心中知道该做什么; 不会与旁人交恶。她们在旁说些近期发生的事; 庄怀菁不时颔首; 又和聊了闲事,不骄不躁,让人不得不在心底赞句到底是相府小姐。
  柳贵妃一事旁人也听说了; 但不敢再庄怀菁面前多说,她和二皇子终归有些交情。
  她们说了一会儿后,相约去园中游湖,庄怀菁摇头笑了笑,以身子不适给拒了。她是身子娇贵,在外受苦一天,累些正常,旁人也不好强迫于她。
  今日没出太阳,但也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吹来的凉风适宜,正好适合外出游玩。
  归筑端碗人参汤进屋,宫女帮她轻掀幔帐,庄怀菁在躺椅上沉睡,打开的书本落在她胸前,是本春秋繁露。她双手搭着书,薄纱被遮住窈窕的身子。
  归筑轻轻把药碗放在一旁,没叫醒她。
  庄怀菁却听见了声响,慢慢睁开了双眸。她轻轻揉了揉眼睛,撑坐起来,书滑到她腿上,庄怀菁问归筑现在是什么时辰。
  “刚刚末时。”归筑说,“让药房给熬了人参汤,补补身子。”
  庄怀菁打了个哈欠,眼眸中有淡淡的水雾,软底绣花鞋整齐摆在躺椅下。
  她说道:“不急,先放着。我从小湖山回来有一天,还是觉得困倦。”
  归筑回头道:“不如出去走走?”
  庄怀菁摇摇头,道:“我倒是想出去逛逛。”
  “游湖风太大,小姐还是别去。如果真想去逛,不如去御花园走走。今天好多家小姐都去外边游湖,奴婢刚听说她们私下搞了个秋赏斗诗会,不少世家的公子也去了,御花园现在没什么人。”
  “皇上和太子遇刺没多久,他们怎么有闲心做这些事。”
  庄怀菁摇摇头,收了书,她起身,归筑过来帮她穿上绣花鞋。
  归筑抬头道:“小姐吃些东西再出去,再睡就要糊涂了。”
  庄怀菁微微点头,不太想说话,躺椅上铺软|绵的绒毯,单薄的薄纱被搭在一旁。光亮透过窗牖照入屋内,玉白花瓶立在香樟木花几上,几株秋菊摆放在屋内,有淡淡的香气。
  “再涂涂清凉膏,”归筑拿过一旁的清凉膏,“消肿快,别人都在说小姐福大命大,回来一点伤都没受,奴婢也没说您被蛇给咬了。”
  红木圆桌上的人参汤还在冒热气,帘幔轻轻垂下,四处干净,外边有宫女守着。庄怀菁轻轻揉了揉额头,觉得麻烦。
  归筑站在庄怀菁面前,拿干净帕子沾药膏,帮她抹涂。庄怀菁微微偏过头,让她方便一些。
  她的面容精致,眉目天生俏艳,耳畔即便没有耳坠子,也是白里透粉的可爱,她与太子身份相配,站在一起也犹如璧人。
  归筑的动作十分轻,生怕弄红她柔|嫩的细肩。
  幸好这次没咬到脖颈太上,要不然被人看见了,又得问上几句。
  “待会儿随意去走走就行,不用带太多人,”庄怀菁轻声说,“身子总觉得累。”
  庄怀菁是喝了安神药所以才会疲倦,但她昨天已经睡了大半天,现在也睡不着,不如出去走两步。
  “这里有处假山,二皇子府似乎是仿这边建的,是处奇景,不如去那边转转?”归筑转身拿人参汤,药勺搅了搅,“汤暖了,小姐先喝。”
  庄怀菁抬起纤白的手,接过这碗,一口饮尽。她喝得太快,咳了两声,归筑忙把干净帕子给她擦嘴边的药迹。
  她把空碗给归筑,轻轻摆手说:“不打紧,喝得太快呛到了。”
  ……
  归筑说的假山离他们这个院子不远不近,庄怀菁以前来过,形状各异,精致夺人,其中有许多条小道,假山之中还能穿行而过。
  庄怀菁只带了归筑出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并不想太多人。
  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得,只能自己放在心里。
  假山石林立精美,她的脚步突然一停,庄怀菁往前望。高荡起伏的琴音悠扬悦耳,铮铮之鸣在心尖跳动,空气中漾起丝丝涟|漪。
  那个地方离太子别院很近,太子不喜外人来往,便很少有人靠近打扰。
  归筑有些惊奇道:“这是上次在静安寺听过的?”
  庄怀菁耳朵灵敏,听得出来。她思量片刻,让归筑回院中帮她拿件外衫,说她觉得有些冷。
  归筑迟疑道:“但小姐你一个人……”
  庄怀菁轻道:“我在这等你。”
  归筑只好小跑回去,庄怀菁莲步安静,绕了几处后到前边,只想在暗中偷偷看一眼。她忽然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脚步便停在一旁。
  是二皇子和太子。
  程常宣沉声说:“太子殿下好兴致,看来你手上的伤并不重。”
  程启玉的手按在琴弦上,琴音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手,旁边太监端干净帕子上来,他慢慢净手,淡声道:“孤记得父皇让你禁足。”
  庄怀菁一愣,倒没听说二皇子被禁足的事。她的手捏紧帕子,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程常宣站在他面前道:“是你派人刺杀父皇嫁祸母妃,又自己导了苦肉|戏!”
  程启玉只道:“不是。”
  “母妃或许有些做错的地方,但父皇待你有目共睹,”程常宣放下狠话,“若被我抓了把柄,我饶不了你。”
  程启玉面色倒没怎么变,只是转头对旁边伺候的太监道:“把二皇子方才说的话告诉父皇,他自有定论,若是还有时间,去庄家小姐那里也说一声。”
  这太监应是,程常宣沉脸道了句随你,甩袖离去。
  庄怀菁心怦怦跳,心觉自己或许是听了些不该听的消息,她要离开的时候,听到太子突然出声,脚步顿了顿,他让另个太监下去盯着药房的药。
  她没敢弄出声,想着等太监下去后再离开,程启玉忽然开口道:“出来。”
  庄怀菁手倏地攥紧帕子,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凉意,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后背发凉,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自己。
  程启玉的指尖轻抚琴弦,发出铮地一声。
  “孤不想说两遍。”
  假山石下的小草已经有些枯萎,倒是落了几片红叶。庄怀菁只得硬着头皮从假山石旁走出来。
  前面是一处不算宽阔,但盛在雅致,种着几株高大的红叶枫。程启玉坐在树下,古琴放于圆正的石桌,八角凉亭子干净,红柱支|起,台阶四层。
  庄怀菁低头朝他行了个礼道:“恭请殿下圣安。”
  太子身着一袭白衣,腰间缠玉,眉目端正,有正人君子之气,犹如谪仙入世,衣衫袖口下藏绑布。
  “是你?”他淡声问,“这里不许外人进来,听见了什么?”
  青石地板铺得整齐,落叶吹至道路两边,庄怀菁倒没有慌乱,在心中慢慢斟词酌句,轻声道:“臣女方才听见有琴音弹奏,刚刚过来,不知殿下想问什么。”
  早知道就先和归筑回去,不用面对这种场景。庄怀菁攥着帕子,程常宣说的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不是她能听的。
  他抬头看她一眼,告诉她:“二皇子污蔑孤刺杀父皇,又假意自害,逃脱嫌疑。”
  庄怀菁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只听出他语气不太好,或许是因为二皇子的话。这些与她都没有关系,她思虑片刻,轻应声臣女不明白。
  他手抚琴弦,突然开口道:“你不是想见孤吗?”
  太子的琴是梧桐木所做,精致高雅,琴音也不同一般。
  庄怀菁明白他是说上一次在书房问起琴师的事,沉默片刻,便回道:“殿下当时说那位琴师不在。”
  “哦?”程启玉说,“孤不记得了。”
  红叶随风慢慢飘下,随风轻动,一片落在干净的台阶上,红得似火,庄怀菁心想他肯定是记得的,她那时还真以为琴师不在他府宅中。
  程启玉看着她道:“听闻庄大小姐琴艺高超,不知和孤相比,谁高一筹。”
  他们两人喜好相近,庄怀菁又没和他比过,当然较不出谁胜一筹。
  她微微敛眉,并不想因此得罪太子,便恭维一句道:“自然是殿下,臣女技艺浅薄,还需向殿下讨教几分。”
  他抬头道:“前天连累庄小姐同孤受罪,孤还未向你赔礼。此琴乃百年前孟枭子所制,琴身完好,鹿筋做弦,若你赢了孤,这琴便赠与你。”
  庄怀菁眼睛一亮,上前一步问道:“当真?”
  程启玉的手轻轻一挑,琴弦微动,说道:“当真。”
  孟枭子琴技高超,同时也是制琴的高手,颇有风格,庄怀菁从前便想要一把做珍藏,找了许久,最后只找到把赝品,失落很久。
  庄怀菁素来就喜爱这些东西,从小就爱得不行。周围的人中少有和她是同喜好的,便连孙珩也是,他其实不太喜欢弹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琴就是要送给庄怀菁的
  作者毕竟是我,怎么可能有正经的比试
  推个甜宠文:
  《娇养》by甘酒烧
  乔姝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她本以为自己孤孤单单过一生,谁知在远方亲戚的告知下,原来她还有个舅舅。于是乎,乔姝不远千里来寻亲。
  小剧场:
  乔姝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就要离开,但是未出房门就被那人拦住。
  贺泽:“我们姝姝想去哪儿?”
  乔姝眼泪巴巴地望着贺泽,“别人告诉我了,你不是我的舅舅,我当然是要回村里。”
  贺泽一把抱住她,笑道:“不许回。”
  “你说过的,只有外甥女才能住在贺府里的。”
  乔姝试着推开他,却是未能如愿。
  贺泽抱着她,笑道:“那我再补充一点,妻子也能这般。”


第51章 
  庄怀菁敢应太子这一声; 琴技自是了的。她上前了几步; 走上台阶; 微微行礼道:“不知殿下要比什么?”
  太子并没有起来的打算; 端坐得当; 他抚琴轻奏; 只慢慢抬头道:“平沙落雁可会?”
  古琴发出清雅铮铮声,庄怀菁靠近时再听; 葱白指尖微动; 愈发觉得心痒难耐。凉风习习; 吹起衣袂衣角; 飘然若仙,庄怀菁轻轻颔首应他,回道:“自然。”
  程启玉拿起茶壶,倒一杯清茶; 抿了一口,没做别的动作; 也不打算起身让她。
  庄怀菁愣了愣; 稍稍有些不解:“殿下要做什么?”
  程启玉说道:“孤不会这曲,庄小姐赢了; 这琴归你。”
  梧桐木琴身上雕花鸟鱼纹; 清新雅致; 琴弦铮铮声悦耳,穿透人心般。
  庄怀菁在原地站了许久,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殿下是真的不会还是不想比?”
  程启玉微抬眼皮; 朝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露出一些白布绑带。庄怀菁一怔,迟疑片刻,退后一步道:“殿下如若不想比也罢,这琴我便……收下了。”
  庄怀菁犹豫了会后,还是应了一声,收下了。她心想他应该是为上次卷她进入刺杀一事赔礼,比不比又有什么?往后总有机会。
  她实在太过喜欢。
  他抬头,慢慢开口道:“过来。”
  太子有事要对她说,庄怀菁蹙眉道:“殿下直说就是。”
  他没回答,抬眼看着庄怀菁,手慢慢放下,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放在她的手旁,意思很明显。
  庄怀菁疑声道:“殿下?”
  他依旧一言不发,她稍微踌躇,见他不像是在想和开玩笑,便咬了唇,轻轻抬手,葱白的玉指放在他手心。
  程启玉轻轻握住她柔白的手指,缓缓把她拉到身边,庄怀菁僵住身子,坐到他怀里。
  他的手很大,身体处处有劲,肌|肉结实,檀香淡淡,萦绕四周。
  “庄小姐出门,为什么没带一个丫鬟?”
  他的声音自上而下,有种淡淡的磁性,悦耳宜人。庄怀菁不敢看他,她的手放在他温|热的手心,软底绣花鞋踩地,把心跳的速度压慢些,回道:“臣女觉得冷了,让人回去拿衣服。”
  她是不愿意得罪太子的,她若晚些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