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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鬟酥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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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 何况是一个站得起来的。
  而庄府依旧中规中矩,闭紧大门不开; 出府的小厮都挑着大清早出去; 和外边的人搭话也不敢说府内的情况。
  太子说过让她不要再私下去见他; 庄怀菁自然记得。
  但他上次给她的玉佩,却一直没有收回过。
  入夜许久之后,街道上已经没多少人; 巡视的御林军换了一批。最近开始慢慢转凉,连树上的叶片也在慢慢脱落。
  府宅偏门少有人来往,太子从马车上下来,守门的小厮忙上前道:“殿下,那位来了。”
  太子眼眸微抬,望向府宅内。
  府外的几颗大柳树枝条细长,月亮隐藏在乌云之中,透出淡淡的光辉。
  小厮不敢多说,只是提着灯笼继续道:“她说有事忘了和您说。”
  厅堂内简易,挂着几幅字画,清雅淡然,并不豪奢,庄怀菁站在一幅画前面,望着底下熟悉的印章。
  她倒是很少见到外人悬挂孙太傅的画。
  孙太傅是教过皇帝的,自是博学多才,尤其写得一手好字,千金难求。但他的画技却只是一般,照他的话来说,委实难登大雅之堂。
  他走得早,大概没想到有人会喜欢他的画。要是知道了,定是得在她和孙珩面前装模作样吹嘘一番。
  一小厮过来行礼道:“大小姐,殿下回来了,他让您过去一趟。”
  庄怀菁攥紧衣襟,慢慢转过身子,她披件斗篷衣,发上只有几支金钗,碧石耳坠轻轻摇动。
  她心中叹了口气,跟着小厮离开。
  庄夫人嫁进庄府,几年未曾有孕,庄老夫人自是不满。虽说怀她时老夫人已经不在,但庄夫人那时确实欣喜,就连生了轩儿,也没那时高兴。
  她平时略有强势,却也宠庄怀菁与庄鸿轩,庄丞相更加,几乎事事都依着他们姐弟。
  庄怀菁不想家破人亡。
  小厮手里拎着灯笼,夜里的风微凉,太子正在书房等她。
  庄怀菁轻轻推门进去,见太子背正靠着扶手椅上,手搭在椅旁,闭眼小憩。
  太子手上的事情只多不少,他向来要求严谨,不能缺漏,时常以身作则,疲倦些正常的。
  她解|开斗篷衣,顺手搭在下边一侧的扶手椅,又慢慢上前,抬手轻轻为太子按额边穴位。
  太子双眸倏地睁开,他看了一眼庄怀菁,又慢慢合上眼道:“孤早上说的话,你忘记了吗?”
  案桌有一些还未收起来的书籍,鸡翅木笔架上挂毛笔,墨洗干净,庄怀菁柔声道:“臣女只是忘了问殿下件事。”
  他淡淡开口道:“说。”
  庄怀菁手腕上有些香露味,淡雅悠然,她轻声问道:“柳贵妃宫中那位公公,是谁的人?”
  “你既然已经知道柳贵妃宫中的人是谁,往下查便行,”他闭眸说,“与孤何关?”
  庄怀菁倒也没继续问,她的手缓缓|往下,白皙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轻轻停在他的喉|结处,又继续往下,帮他揉|按肩膀。
  灯光随风轻轻晃动,蜡烛在灯罩中安静地燃烧,书房外有小厮守着,斑驳的树影印在窗上。
  程启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睁开淡色的眸眼看庄怀菁,面上却没有什么任何表情。
  庄怀菁轻道:“殿下知道的,只不过说一声而已。”
  敦亲王回京不过几天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大部分证据,没人做得到。既然太子什么都知道,她也何必花费那么多功夫查两句话的时间?
  他淡声说:“孤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臣女有自知之明,”庄怀菁垂眸道,“天色已晚,您该歇了。”
  “荒唐。”他低声训斥,“趁天还没亮,没人发现,回去。”
  庄怀菁看着太子。
  他面庞清隽俊朗,性子肃正严厉,身上有和二皇子不一样的矜贵。
  二皇子是因养在皇帝身边,深得宠爱,加上柳贵妃专宠,自己在行军打仗也颇有见解,所以有不少人支持。
  但太子却像是与生俱来的贵气,即便没见过他,也定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也不明白从前是在哪长大。
  她回太子说道:“相府的马车,下午去了奂宁的庄子,明天晚上才回得来。”
  万管家挑了一队死侍,送庄府的马车去奂宁一带,只要庄丞相在府中,她去哪都无所谓。
  程启玉皱了皱眉,看她一眼:“你倒是做足了安排。”
  庄怀菁低头,柔顺的长发垂下,她轻道:“听闻殿下招了一位琴师,不知现在何处?”
  她上次在书房看见的梧桐木古琴不知放哪儿去了,想必是赏赐下去了。如果是她遇见那般好技艺的人,应当也是直接把好琴赏过去。
  庄怀菁的手劲不大,一轻一重。
  程启玉看着她,奇怪道:“孤何时招过琴师?”
  庄怀菁的手顿了顿,没想过程启玉会这么回她,她慢慢说道:“臣女去静安寺时,偶然遇过殿下的人,曾听见过悠扬的琴声。”
  程启玉只道:“不在这里。”
  庄怀菁在他耳边问道:“那殿下现在可否告诉臣女,到底是谁想要陷害父亲?”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
  程启玉淡淡转过头来,庄怀菁微微上前,闭了眼。
  书房有供于午歇用的罗汉床,庄怀菁昏头晕脑的时候,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魏字。
  庄怀菁认识几个姓魏的大人,但在皇宫里,她只记得一个魏公公,上次来庄府宣旨时,她还打点了几百两。
  第二天寅时,天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庄怀菁身穿件单薄的里衣,披着太子的外衫,坐在窗前。
  黑夜中零星光芒微弱,书房外边还有虫鸣,树影微微晃动。
  她单手撑着头,心里想事。如果知道了人,查起来便有了方向,可要是皇帝身边伺候的魏公公真的别有用心,那就有些难办了。
  魏公公虽说是四处倒的墙头草,但与他交好的大臣不在少数,皇帝身边的人,总比旁人要知道得多一些。
  庄家的人在宫外,如果不小心走|露消息,危及皇帝性命,到时可就不是揭发叛贼那么简单,万一惹火上身,恐怕会招来大祸。
  庄怀菁的长发有些汗湿,披在背上,纤白的玉指倒了杯茶,她轻抿了一口,又在心中叹了声气。
  太子只要证据,那她便查这些证据。
  ……
  庄怀菁趴在案桌上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太子寝殿的床上,身子清爽,檀色床幔垂下,丫鬟在一旁伺候。
  这些丫鬟得了太子吩咐,不敢掉以轻心。上次有人提了一句,第二天就吃错了药,变成了傻子。
  庄怀菁撑手坐起来,她或许是睡得久了,她头有些晕,只得抬手轻轻揉着额头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丫鬟见她醒了,便上前用蝴蝶金钩挂起床幔,又让人备梳洗的水,回道:“刚好巳时一刻,小姐可要吃些东西?”
  庄怀菁一惊,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又道:“药在哪?”
  后边一个丫鬟端着托盘上来,上面盛一碗汤药,她恭敬问道:“药有些凉了,小姐要不要再等等,让膳房再熬一剂过来。”
  “不必。”庄怀菁摇头接过,一口饮尽,“拿笔墨与纸来。”
  庄怀菁虽然下决心做了这些事,但并不想和太子有太多牵扯,孩子一事上更加避讳,太子恐怕也不想第一个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丫鬟给她更衣,庄怀菁起身时忽觉困累之意,旁边丫鬟忙搀扶住她。
  庄怀菁轻轻摆了摆手,扶额示意自己没事,她垂着头,深吸了一口气,让丫鬟们先下去。
  昨天那茶约摸是用来安神的,她身子特殊,一沾安神的药便会疲累,能睡大半天,叫都叫不醒。
  太子书房里怎么放这种茶?她还以为是醒神所用。
  庄怀菁没仔细想这事,只是写了信,让府宅中的人传信给庄家铺子,再传给万管家。他是庄丞相的心腹,脑子最机灵,一点就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求营养液


第29章 
  天色有些阴沉; 凉风从四处慢慢吹来; 几片落叶从枝杈中飘落。庄怀菁没忍住身子的倦意; 写了那封信后; 又睡了过去。
  窗边的帷幔放下; 遮住外面的光亮; 丫鬟轻轻退了出去。
  庄怀菁鼻息轻浅,玉手搭在外面; 微微蜷起的指尖透有淡淡的微粉; 琼鼻精致。她睡得深; 连有人靠近都没察觉到。
  床榻边的薄被微微下陷; 高大的男人坐在一旁,一身白衣愈显谪仙之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淡红脸颊滑过,描摹她的面庞。
  庄怀菁未施粉黛,眉目精致; 眼眶两旁微粉嵌红。她昨夜哭得实在是过于厉害了些,当真惹人怜。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也不知道是从哪些话本看来的; 说得他都红了眼; 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气。
  那不是她该说的话,即使他确实爱听。
  她只需要好好讨好他; 届时; 察觉叛贼一事会加在她身上; 找到证据一事也只会是她的功劳。
  前朝梁王永埋地底,庄家庶女做他亲女,相府冤屈推于叛贼; 她只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大小姐。
  仅此而已。
  他的指尖覆在她莹|润的唇上,上面有淡淡的牙印,带了点血痕,倒不深,抹些口脂便可遮盖住。
  男人最缠不得,她总学不会适可而止。
  一个暗探走进来,隔着帷幔跪在地上禀报道:“已经处理好二皇子跟去奂宁的人,二皇子以为是庄家所做。”
  程启玉收回手,转过头,淡声问:“敦亲王在何处?”
  暗探回道:“他快马加鞭,以他的速度,到京城应该只要一天时间。”
  他没有压低声音,庄怀菁有些不安稳,睡梦中被吵到一样,她皱眉闭眼嗯了一声,程启玉轻抚她的额头,低声在她耳边哄她入睡。
  他的气息碰到她巧致的耳|垂,声音低沉许多。
  “累了几天,好好歇息。”
  暗探耳朵灵,听见了些不该听见的,也不懂原因,只能屏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
  庄怀菁的鼻息慢慢平稳,程启玉轻轻与她十指相握,抬头淡道:“二皇子派人出了京,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如果是去刺杀敦亲王,让他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动弹不得,也说得过去。”
  程常宣从见到庄怀菁起便一直缠着她,从不管旁人的看法,也从不理庄怀菁的拒绝。连她出城都要派人跟着,被利用一番,不算过分。
  他要嫁祸二皇子。
  暗探明白他的意思,抱拳应道:“是。”
  “下去。”程启玉淡淡说,“不要让孤失望。”
  “奴才遵旨。”
  暗探退了出去,室内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安静。
  宽敞的寝卧之中有面书墙,放了许多古籍,博古架上摆盆石玉瓶,雅致清幽。
  程启玉帮她掖好被角,静静看着她,又慢慢俯下高大身子,两人额头相触,他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
  庄怀菁什么都不知道,她睡得安稳,睫毛纤长微卷,肤色凝脂莹白,他们两人的呼吸慢慢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她方才喝的药,并不是什么避子汤,只不过是改了药方的安神药,味道相近。庄怀菁每次回府都会让亲近的丫鬟提前熬好药,喝惯了,大概没想到他会在这上面动些手脚。
  早上沐浴之时才帮她清了身子,没必要再喝那药。
  ……
  庄怀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树影随风轻动,印在刻云纹窗子上,榆木灯燃起淡淡的烛灯。
  她从床上坐起来,手抚着头,额头微微发晕,还没完全清醒。
  旁边的丫鬟忙迎上前道:“大小姐,您睡了一天,庄府派人过来,正在侧门等候。”
  她缓缓应了一声,声音微哑,又慢慢放下手,让丫鬟替她更衣。
  “有谁来过?”庄怀菁抬眸问,“太子殿下回来了?”
  “尚未,天色虽然晚了,但殿下不会这么早回来,他应该还在东宫中处理政事。”丫鬟从木架子上拿她的衣服,“奴婢们一直守在门外,没见人进来过,小姐是梦见了什么吗?”
  庄怀菁垂下头,并未开口,她心想自己真是太过疲倦,想得太多。
  衣服挂在黄花梨木衣架子上,熨帖干净,她揉着额头,让丫鬟帮她更换衣裳。
  丫鬟们小心翼翼,也没敢多问,她们不太敢弄疼她,虽然庄怀菁身上的痕迹跟她们没有关系。
  这间府宅伺候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最清楚太子私底下的冷酷。
  庄怀菁昨夜想求的事多,胆子便大了许多,或许是受昨天的影响,今天睡着时一直梦见有人在她身边,拥她入睡。
  这里是太子的卧寝,处处都是他的气息,她有所反应正常。庄怀菁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去的天,皱了皱眉,没时间把这些小事放心上。
  这个点儿,府上的马车应该早就回去了。
  她坐在一旁,丫鬟替她梳起发,又为她戴上质地极好的金钗,之后轻轻给她抹了口脂,遮住朱唇上的印记。
  有个丫鬟拿了一盒清凉药膏过来,犹豫着呈给庄怀菁道:“殿下早上说要赐给您的东西……是用来遮伤痕的,奴婢给忘了,望大小姐饶恕。”
  庄怀菁面色红润,睫毛纤长,她轻抚莹润的唇,慢慢接了过来。太子不想让她暴露他们的关系,她明白。
  晚上为讨他的答案,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倒没料到太子竟然真听得进去,男子果然都爱这些事。
  庄怀菁收进袖口之中,颔首道:“多谢殿下。”
  时间紧迫,庄怀菁穿上斗篷衣,带上白色帽帷,匆匆往外面赶,小厮提着灯笼引她出去。
  天色黑沉沉,风有些湿凉,最近总有要下雨的征兆。她已经好几日未睡个安稳,没想到会在这里睡一天,委实是乱了她的计划。
  庄府的马车在外等候,两个侍卫和个丫鬟,他们见到庄怀菁出来后,上前行礼道了声大小姐,丫鬟搀扶她上了马车。
  万管家给她的,是相府培养的死士,这丫鬟也是。生得虽一般,但武功很高,平时很少出现,她小声问:“管家等了您大半天,是出什么事了吗?”
  “无事。”庄怀菁道,“万叔现在在哪?”
  庄怀菁早上写信给万管家,让他午时过来接她,她也没想到自己因为一杯安神茶睡到了现在。
  “他见您许久没出来,又听人说您在歇息,便没再打扰。”
  庄怀菁叹了声气,马夫驾车离去,随后绕过两条小巷后,进了一条交叉的街道,拐进了另一条小巷,到了一间铺子的后门。
  这间铺子是间药材铺,后门种棵高过围墙的柿子树,木门普普通通,有三层藏裂纹的石台阶,不过也算干净。
  庄怀菁绕的是偏僻的小路,万管家提前得了消息,早早在后门等候,见她下马车,把她请进了后院。
  “大小姐,”万管家提着灯笼边走边说,“府上的马车回去了,老奴告诉相爷和夫人要和您商议些事,得晚些再回去。”
  灯笼的光照亮前面的小路,后院的大树飒飒作响,庄怀菁点了点头,她纤手攥紧衣襟,问道:“查到了什么?”
  纵使她用的手段上不了台面,但若是能揪出些证据,倒也不枉她花了一夜的功夫。
  丫鬟推开门,他们进了一间书屋,简简单单,还有点药材的淡淡香味,屋里烛灯因吹进来的风轻轻晃动。
  万管家让庄怀菁先坐下,又把灯笼放下,从书柜中翻出几封皱巴巴的信。
  “还没那么快,老奴不敢有太大动静,又觉他们能在皇上面前插人,别的宫中恐怕也不会干净,让宫中的探子先查了查皇宫里的几位妃嫔。”
  庄怀菁坐在扶手椅上,纤手轻轻摘下帽帷,放在一旁。她接过万管家给的这几封信,一一打开,慢慢看了一遍,精致的眉眼越皱越紧。
  她开口道:“未免太多了些。”
  这里面记的是一些宫中的宫女和太监,柳贵妃身边的,舒妃宫里的,德妃相近的,好似人人都包藏祸心一样。
  皇宫中最忌讳与前朝相关的事与人,但嘉朝才成立十八年,投诚的官员里都有很多是前朝的,宫里面的太监宫女自然也有不少。
  单凭这些,不足以论定。
  万管家道了一句:“这些也不全是,这些只是找到相关联多的,还得再筛选,但若是一一查明,确实费时,那些给董赋递信的人倒是好找,只不过都涉及不深。”
  庄怀菁沉思片刻,又道:“万叔,我们在宫里的手不能伸太长,否则就算是洗脱了冤屈,帝王心中的猜疑恐怕也会加重。”
  万管家若有所思,低声问道:“小姐的意思……是想?”
  “离敦亲王回京的日子不远,时间太短,”庄怀菁的手轻轻敲了敲榆木方桌,“太子知道的比我们要多太多,他愿意给我们指路,说明他愿保父亲,但前提是,父亲能证明他确实对太子有用。他只要证据,我们若是给他证据,你觉如何?”
  “太子若是不认又怎么办?”万管家说,“他性情当真严正,便是老奴都惧他三分。”
  “敌在明我在暗,”庄怀菁道,“父亲没回府前,他们盯着我;现在父亲回了府,他们定是想先看住父亲,母亲屋中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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