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初白又道:“快去送信呀,怎么往我这里跑?”
  鸽子:“咕咕。”
  “就知道咕咕,你改名叫咕咕精好了。”温初白被呆头呆脑的它逗笑,又顺了一下它的羽毛,笑道,“你这笨鸽子。”
  江煜这次不再反驳,而是附和道:“就是,笨鸽子!夫子说,鸽子是可以送信的,它这脚上绑着东西,估计就是信了,我们快将它放了吧,不然它的主人要着急了。”
  “对。”温初白点点头,“这就把它放了。”
  江煜正要说话,手中却被塞了个暖暖的东西,他低头去看,竟然是温初白把那鸽子塞给了他。
  她朝他笑着,明媚如骄阳,清爽过春风,“小石头,你来放吧。”
  她边说着,将双手举起,像是捧着日光,“万物皆有灵,不要弄痛它了,像我这样轻轻推它往外飞就好。”
  最终那鸽子什么是时候飞走的他也忘了,只记得他抬头去看的时候,自己的手中也捧着一片日光,一抹骄阳。
  “白娘子,你真好。”他喃喃道。
  温初白没听清,“什么?”
  江煜如梦初醒,“没有,我……我是说我们回去吧!我饿啦!”
  “好。”温初白笑着,带着江煜要去捡了羽毛毽子回家,江煜皱着眉,这白翎鸟的羽毛流传极少,温初白就这样做成毽子四处拿着玩,若是叫识货的瞧见了,恐怕要给她带来不少麻烦,甚至可能会被人猜到她与重黎楼有关,对她极为不利。
  思及此,他便拉了拉温初白的袖子,“不要这个毽子了。”
  “怎么了?刚才不还玩得好好的?”温初白不解。
  江煜噘着嘴,一脸的嫌弃,“这毽子光秃秃的就三根毛,叫别的小孩看见,要笑话我聪慧王府穷了!”
  温初白手上一顿,没想到江煜还是个好面子的熊孩子。干脆手上动作起来,将那毽子拆得四分五裂。
  江煜目瞪口呆,他本想温初白将这毽子就此扔了,她怎么还给拆开了,总不会要把这羽毛拿回去当书签吧?他正想着,却见温初白随意一洒,将那三根羽毛挥落地上,手中捏着压重的三枚钱币笑得灿烂,“那毛不要就不要了,这钱还是得留下的。”
  江煜窒住,对于他这种丢了个西瓜捡了个芝麻的行为无话可说,但他本意也是不想温初白留下那羽毛,便也没多说。
  温初白微微踮脚,趁他发怔揉了揉他的脑袋,“小石头,你可别小看这一点儿钱,夫子教了你那么多,一定也教了你滴水穿石、积少成多的道理,你可还记得,我俩新婚之时,我还说以后给你买荔枝的事儿?”
  江煜点点头,“记得,荔枝好吃。”
  温初白接道:“是呀,所以我要努力攒钱,这样才能给你买荔枝吃的。”
  “可是……”江煜挠挠头,“钱,我不缺钱啊,也不缺荔枝的,白娘子你要是喜欢吃,我就问父皇去要,宫里有荔枝!”
  温初白转过来瞧着他,“不,你缺钱。”你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哪来的钱。
  江煜:“不,我有钱!”
  温初白:“不,你……”
  “你跟我来!”
  江煜撂下这话,不由分说地便牵起了温初白的手,两人一路小跑地进了主院,才发觉十指紧扣了一路。
  “等着啊。”江煜松开温初白的手,手心的汗一经风吹变得微凉,让人有些不舍刚才的温热。
  温初白却没时间想那么多,一双大眼都黏在了江煜拿着的一沓票券上。
  “白娘子,你瞧。”江煜翻那一沓票券好像翻书,哗啦啦地叫人眼花缭乱,“这是我攒下的零花钱,都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一沓票券尽数塞到了温初白的手中,温初白低头一看,每张都能兑换一千的未安币,这一沓,目测得有四五十万。
  温初白还呆着,江煜便兀自在那里讲,“我听别人说了,许多人家的娘子都是没有钱花的,白娘子连毽子上的钱也要扣下来,定也是缺钱花的,我不能和他们那些傻子学,亏待了自己的娘子,白娘子,你放心,之前是我忘了,以后你不会缺钱花的。”
  “小石头。”她捏着那沓票券,“白娘子和你商量个事好吗?”
  “什么?”
  温初白抿抿唇,“白娘子不该拿你的钱,但这算你借我的,之后我还给你,好吗?”
  “不!行!”江煜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借给你!”
  “那我不要了。”
  江煜一听自己绕了这么大个圈子给温初白给钱,她竟然说不要就不要,顿时在地上撒起了泼来,“呜呜呜!白娘子不要我的东西那就是不要我了,白娘子不要我了,白娘子这是要休了我啊,休了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江煜:我有钱!
  温初白:好,你的就是我的。
  全文完


第二十四章 糖葫芦
  温初白被他这一招吓得一个激灵,什么叫休了他!这要是被当了真,自己岂不是会被打包还给温家?
  “好好好好——我拿着,你别哭了。”
  江煜抹着莫须有的眼泪,“你说真的?”
  “自然。”
  “那你快把这票券收好,我要让白娘子当这世上最幸福的娘子。”
  温初白被他闹得哭笑不得,只能答好,又在江煜的连连要求下,去钱庄将那一沓票券存了。
  “都弄好了?”已是夜里,白日里堆积的事务铺了满桌,江煜许是听到重安回来的声音,忽然抬眼问道。
  重安翻身在江煜面前跪下,答道:“回主子,弄好了,刚才护送王妃去了钱庄,王妃福人自有天象,没有任何意外。”
  “好。”
  “只是……”
  “说。”
  “她的户头填的是从温家带来的扫撒嬷嬷,而且只存了二十万,将剩下三十万换了未安币。”
  江煜微微颔首,又问,“路上可买了什么?”
  “未曾,不过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正在装修的小店,王妃进去看了一眼。”
  江煜想起自己偷偷从鸽子腿上撸下来的信件,沉吟片刻问道:“可是汤谷街九十七号?”
  “正是。”重康十分惊讶,又提议道,“主子,您要是想知道王妃平日的动向,可以派人跟着。”
  他这话也是好心,毕竟江煜近日问他和重康关于温初白的事儿越来越多,可又不让人跟,难免有纰漏,却没想到江煜闻言神色一冷,“多嘴。”
  重康立即从梁上翻身下来,“主子息怒。”
  江煜扫视一眼并排跪着的二人,若是以往重安这般多嘴,定要挨一顿棍棒,可他却不知为何瞧着他们便忽的想起自己与温初白在山顶并肩躺着的时候,心底也漫上些莫名的柔软,摆了摆手,“罢了。”
  他说完,又在想,以前这两人也是总在一起,他怎么没觉得哪里不对,这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不论江煜出没出问题,温初白这是真的出了问题。
  她虽然在外面玩了一天,但也还记得早上管家说的灾星之事,眼看明日就要进宫,温初白心虚,叫了柳清芳看看自己身上有无特殊印记。
  “娘,有吗?”她自己看不着后背,只能扭过头去问身后的柳清芳。
  柳清芳一手抚在温初白背上,在左边后肩位置,有一个模糊的红色印记,像是个带着些棱角的椭圆,看不太出来真实样貌。
  温初白见她迟疑,募的想起,那日带着江煜去了瑞和楼后回来沐浴,白桃与她说的,背后有一个红痕……
  她正怀疑,柳清芳终于回答了她:“有。”
  ……
  虽是巳时才要进宫,但宫中要求甚多,连穿戴也不能与往日一样,赵管家辰时未到便差人送了衣服、首饰过来,又叫了几个丫鬟帮着白桃一起打扮。
  温初白被人这样摆弄着,不禁生出了种时光荏苒的缥缈感,她便是与江煜成婚时也没搞成这样大的阵仗,要真好好收拾,还是上回陪江決进宫,粗略算算,都有一两年光景了。
  一想到江決,温初白的心情便沉了下来,正郁闷着,忽听门口一阵脚步,原是江煜拿了两串糖葫芦刚蹦蹦跳跳进了门。
  江煜作为皇家不愿意被人发觉的存在,向来进宫甚少,赵管家也因此对这次进宫极为重视,一大早的,不仅温初白,江煜也逃不了被折腾了一番的命运——一身合身定制的玄青色外袍,配着白玉发冠,搭着蝠纹白玉腰带,衬得身材愈发修长挺拔,华贵非凡,再加上今日特意打理过的发丝,配着一双含笑桃花眼,可谓俊美无双。
  温初白瞧江煜的时候,江煜也在盯着温初白。她今儿盘了个华贵些的参鸾髻,钗着汉白玉簪子,衣服也已穿好,与江煜算是情侣装扮,她脸上的妆大多已经画好,美眸灵动似清泓,脸颊嫩白若凝脂,因为江煜进来,她下意识转了头,耳朵上挂着的金丝白玉耳环便随之摆动,反射出万道光芒。
  房里的丫鬟们左右看看,心中想的均是:这两人若是都不开口,定算得上是一双绝美的璧人。
  江煜不负众望,挥舞着手中的两根糖葫芦,毫无形象的喊道:“白娘子!白娘子!我来找你啦——”
  温初白阴霾的心情被他的到来弄得好了一些,接着他的话道,“我要吃!我要吃!”
  江煜分她一串,见温初白咬掉一个,便伸头去咬下一个,温初白嘴里被山楂球撑得说不清话,模模糊糊地说了句,“你不是还有一个吗?”
  江煜只嘿嘿贼笑,也不答她,见温初白嘴里这个嚼得差不多了,便把手伸到了温初白唇边。
  “干嘛?”
  “吐核呀。”他答得理所当然。
  温初白的脸颊募的红了,她也算活了两世,就连下人都没有这般不嫌弃,用手接核的,江煜答得这样自然,叫她差点破了功。
  “白娘子,那核不能吃的,你快吐呀。”江煜又是催促,温初白顶着个红脸,匆匆把嘴里的几瓣山楂核吐在了江煜手心,心中那点阴霾也被染成了一片炽热的红霞。
  两人你一颗我一颗的将那一串糖葫芦吃了干净,江煜手中还有一串完整的。他笑嘻嘻地,将那串糖葫芦搭在了茶杯上,“白娘子,我说了,我要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白娘子。你瞧,我有两串糖葫芦,你一串,我一串。然后我又一想,这样我就有一串糖葫芦了,所以你半串,我半串,我算的对吧?”
  温初白哑然,心头的红霞彻底化作万里晴空。
  丫鬟们纷纷传开,聪慧王虽然心智有些问题,但对王妃是极好的,就连宫女们第一次见他们也这样觉得。
  江煜以为温初白是第一次进宫,一路带着她边走边“讲解”,将貔貅叫做大狗,管蛟龙唤作长虫,时不时地还模仿两句江桑说话,把温初白逗得前仰后合,整条路上都回荡着两人的欢声笑语。
  但好景不长,两人带着随从刚走一半,遇着了从另一路走来的江決和温初澜。
  温初白顿时心里暗骂晦气,但两边人已遇着,又不能假装看不见,江煜好似未察觉出两边的水火不容,笑呵呵地打了招呼,“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
  按理说,进金銮殿的路只有他俩走的这一条啊。
  温初澜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屑,倒是江決瞧了一眼江煜,淡淡地开口道,“那日晚会没有叫你,你不知也正常。”
  江煜接他的话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前几日,父皇叫我们在府中彻查身上有特殊印记的人,我们刚才就是把人送过去。”他说着,微微侧开了半边身子,露出后面一跳悠长的小径来,那小径似是没有尽头,弯弯绕绕地湮没在了一片幽暗的树林里。
  温初白瞧那林子瞧不出个所以然。江煜耳力非凡,侧耳过去便听见了那边传来的惨叫哀嚎,下意识地牵起了温初白的手,也忘了温初白其实听不见,安慰道:“不怕,白娘子不怕哦。”
  温初白的指尖有些凉,但还算淡定,江煜握住了她,她便反握了回去。
  小傻子平时傻愣愣的,手掌却宽大温热,叫人安心。温初白正想作怪地捏捏他,便听温初澜忽然开了口,“各个王府都查了自家人,就连王爷们也被查了,凭什么你们聪慧王府不查,难道……”
  温初白顿时不乐意,“你们被查是你们做了坏事,我们没有!”
  温初澜道:“怎么没有,我看你就有,你说,你装疯卖傻,是不是就是为了隐藏你灾星的身份!?”
  温初白心里微微一跳,面上笑了起来,骂道,“你才疯,你全府都疯。”
  “温——”温初澜一个气急,差点把温初白的名字给喊了出来,幸亏及时刹住了车。
  江決的神情连看戏也算不上,目光随意洒在前方闹腾的人身上,像是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温初澜吃了个闷亏,扯着江決的袖子,“江決,你快帮帮我!”
  在江決眼里,温初澜的段位与痴傻的温初白、江煜二人相比并无高下之分,三人吵架他只觉小孩打闹无聊透顶,可偏偏温初澜的身份又叫他不得不哄着——他先前看好的龙泉窑叫人捷足先登,下一步看好的未安官窑又还没落实,温家的支持无形中变得更加重要。
  思及此,江決便开了口,“她说的也有道理,皇家出了这种事,所有皇亲国戚都有自查的义务,那日是觉得晚了,不想皇弟、弟妹操劳,但彻查之事还是十分必要的。”
  温初澜对此不甚满意,“江決,你和他们两个傻子说这些干什么,直接扒了瞧瞧不就知道了?”
  她边说边狞笑着,与其替皇室抓什么灾星,她更想看见温初白这个傻子当众出丑。
  江決眉头微皱,在心里思量起了这事的利弊,江煜却不管这么多,“哎呀,白娘子,我想起来啦!这不就是那天来我们府里满地打滚的那个疯婆子吗?我们快走,快走,不要被他传染了呀。”
  温初白福至心灵,连连点头迎合江煜,拉着他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见二人要走,温初澜上前两步,一个用力将温初白的衣裳扯下小半。
  玄青色的衣服底下掩着的是瓷白的背脊与肩头,一抹朱红的印记格外显眼。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瞧瞧,都看到这里了,还有哪个小朋友的小手指没有点收藏~
  如果觉得我的文还阔以,而且看耽美的小朋友可以戳进我专栏看看其他的文哦~


第二十五章 举报
  即便温初白很快就把衣服拉了上去,那一抹怪异而刺眼的红也已经被近处几人瞧见。
  “ 啊!”温初澜这个始作俑者被吓了一跳; 捂着嘴倒退了两步; 直直跌进了江決怀里; 一只手略带颤抖地指着温初白的鼻头,“你果然是灾星!”
  温初白理也没理她,只是兀自收拾着衣服; 进宫的裙子层层叠叠太过繁复; 她许久没穿; 竟一时按不平整。
  江煜便帮他整理; 嘴里念念叨叨; “白娘子快将衣服穿好,万不可染上风寒呀!”
  温初白点点头; 一双明眸泪眼汪汪,万分可怜; “可是这衣服好麻烦; 我不会穿。”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聊起了天。温初澜光想着像以往一样让温初白闹笑话给她开心; 却忘了温初白如今是个傻子,衣服被人扒掉这种寻常女子羞愤得撞墙的事儿; 她竟然毫无反应。
  “来人啊!”温初澜心中不甘; 喊了一声; “把这个有伤风化的灾星送去虚竹院!”
  几个随从们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没人要上。倒是温初白听见那个“有伤风化”,忽然察觉了不对。
  不对。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 温初澜起初是看上了皇上江桑,被劝放弃后又死磕了几年太子江汎。至于看上江決,怎么也是五六年后的事了,怎么这一世竟演变得如此之快,回门日那时这二人还瞧着生分,这才几天,竟就这样“狼狈为奸”。
  温初澜哪知温初白在想什么,随从们不动,她便自己上,她给自己鼓了口气,上前一把抓住了温初白的胳膊,“走,跟我去虚竹院!”
  江煜本垂着眼专心帮温初白整理衣服,温初澜这一下不仅把快要整好的衣服给弄乱了,还把温初白捏的痛得皱起了眉头。他瞧在眼里,眼底寒光暗闪,一个巧劲将温初澜推了出去。
  “你这个疯姨娘,你干什么!不要碰我的白娘子!”他推人时用了些内力,虽为了掩盖身份用得不多,却也够温初澜这个弱女子喝上一壶。
  温初澜只感觉江煜力大如牛,一掌推得她气血上涌差点跌倒在地,幸亏江決在后面搀了一把才不至于颜面全无地趴在地上,她心中对江決评价一时更高,含羞带怯地回眸瞧了一眼江決,“江決……”
  她那点小九九江決哪能不知,听见自己名字便点了点头,“温姑娘说的对,如今我们整个怀川皇室都在找身上有特殊印记的人,且都集中在了虚竹院,聪慧王妃虽是王妃,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好一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四人光顾着对峙,竟没发现,太子江汎不知道何时竟也到了此处,此时一身月白长衫长身玉立,恍若谪仙降世。
  “皇兄。”
  “太子哥哥!”
  江決与江煜分别和江汎打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