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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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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何容动了动嘴角,倒是当真送来看扣着楚云笙手腕的指尖。
他这才一松,楚云笙就立即将身子往马车车厢的另外一边靠了过去,看那神情,似是巴不得离何容远远地。
见状,何容这才收回了刚刚还握着楚云笙手腕的手,看着楚云笙笑道:“你在害怕?”
闻言,楚云笙嗤之以鼻道:“你觉得我会害怕?”
话音才落,何容面上的笑意更甚,而这一次,他的眸子里倒并没有半点冷意,他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现在去哪里吗?”
说着他手腕一抖,掌心里突然多出来一封密函来。
他将那密函对着楚云笙晃了晃,笑道:“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吗?”
既然他流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么那密函里的东西也定然是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但是,何容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消息,以至于让他流露出这样志在必得的神情?
心底里疑惑,面上楚云笙依然冷淡道:“好奇有什么用,如果赵王想要我知道的话,自然会告诉我的。”
闻言,何容面上的笑意更甚,他抬起另外一只手,靠在侧壁上支着额头,然后抬眸看向楚云笙继续道:“在那驿馆轻而易举的将你抓到的时候,孤还在想,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轻易的就中了陷阱,孤到现在都还记得你走进凉亭里那副伤心欲绝心神不宁的模样,啧啧啧,可谓是用情至深呐!”
没有想到何容竟然会用那一日自己因为在楚营里看到苏景铄的静妃所伤而取笑自己,楚云笙不由得有些恼,然而再一想到当天的情形,这两日已经被她压制在心底里的酸楚又突然在心底里蔓延了开来。
而不等她说话,何容却又道:“原来你是因为你的苏郎另娶了其他人,而且还与其他人夜夜笙歌恩宠备至而吃醋呢,所以以至于就算落入了我们那么显而易见的陷阱都没能识破啊,啧啧啧!”
听着他还在打趣,楚云笙立即压制下因为他的一席话而翻涌起来的酸楚,她眸色一冷,抬眸盯着何容道:“赵王到底想要说什么?而这个跟这密函又有什么关系?”
话音才落,何容抬手在楚云笙眼前继续晃了晃那密函,然后笑道:“我这密函对于你来说,自然是好消息,你要不要看一看?”
说着,不等楚云笙开口,他抬手将那密函对着楚云笙一丢,就将那密函扔到了楚云笙的手中。
虽然还没有猜到密函的内容,但是楚云笙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冷眼将那密函打开,然而,待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的时候,她的那一颗心却还是蓦地松了一口气。
仿似连日来的酸楚统统都成为了过去,而她也似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般豁然开朗。
只是,紧接着,在听到何容的一席话的时候,她刚刚才因为这密函而满是欣喜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怎么样?看到你的苏郎这几日其实并非在楚营,而那个静妃也不过是为了给外界做做样子,为了稳定军心和避开赵军的耳目而刻意安排的,你是不是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所以说,我说这里面的内容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
说着话,何容的眸子一刻也没有离开楚云笙,在看到她看到那密函的一瞬间,眼底里瞬间绽放出来的欣喜的时候,他的心也莫名的觉得有些堵。
而这种感觉,绝对是不舒服的,让他的心情也跟着大打折扣,十分的不爽。
然而,楚云笙却不知道这一刻何容的心思,她看到这密函上赵国的探子清晰的写着已经确定苏景铄已经失踪几日,且并不在楚营,甚至还刻意安排了静妃前来伴驾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时候,楚云笙的心底里自然是欣喜的。
因为,这样一来,那一天自己所见到的一幕幕都是表象,那么所谓的恩宠也都是表象……
想到这里,楚云笙的心情自然是愉悦的,但旋即,冷静下来,再往深处一想,她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阿铄到底去了哪里?如今三方对峙,在这等紧要关头,楚军势弱,明明打着皇帝亲征的旗帜为了鼓舞军心,却又为何在这紧要当口没有了踪影。
而何容既然已经知道了阿铄不在军中,那么他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打算来对付阿铄?这一切又跟他今日带着她前往的地方有什么关联?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席卷了楚云笙的脑海,让她应接不暇。
而对面的何容看着她的眸色一点一点的变化,最初的喜悦也逐渐转为担忧和不安,他心里的不舒服就越发多了几分,他眸色一冷,笑道:“你不是想要知道他去了哪里吗?告诉你也无妨,而且这对于你来说,更是个好消息。”
说着,他松开了手,坐直了身子,然后朝着楚云笙逼近了过来,感觉到他身上萦绕的龙涎香离自己越来越近,楚云笙也下意识的往车厢的一角缩了缩。
而何容却似是故意要这样挑逗她一般,他的动作也只做到一半,只是倾身的靠近了楚云笙些许,倒也没有做出更亲昵的举动,他看着楚云笙的眸子,一错不错道:“他千方百计的想了办法渡过无望海,去了辽国,听到这消息,你高兴不高兴?相信,在辽国没有找到你之后,他也就会很快的折返回来,而他回来的必经之路必然是无望镇的港口。”
何容的话说到这里,楚云笙就差不多已经能猜到他到底是想做什么了!
而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底里除了因为在知道了阿铄居然不计一切代价的跑去辽国找她的动容之外,更多的是为何容接下来的安排而泛起了凉意。
只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刚刚还觉得有些热的车厢此时只让她觉得冷意森森。
她抬眸,迎着何容目光看去,然后冷冷道:“所以,你要带人提前去无望镇的港口埋伏?”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她可以肯定,何容一定是这么想的。他这样一个不择手段斩尽杀绝的性子,又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能击杀阿铄的机会!
想到这里,楚云笙的一颗心就扑通扑通狂跳不停。
因为一旦涉及到阿铄的安危,她就冷静不下来。
然而,面上却还不得不故作镇定,不能让何容看出来她的脆弱。
听到楚云笙的话,何容嘴角的笑意更甚,他落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再次抬手支着额头,笑看楚云笙道:“就连你都知道这是一个大好机会,所以孤怎么能错过呢!如今两军即将交战,如果在这个时候,孤能击杀了苏景铄的头颅,并将之悬挂于楚军阵前,你觉得,楚军会不会不攻自破?而且,你可以放心,本次,孤王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的船一抵达港口,就算是插翅也逃不出去,更何况,孤身边还有你。”
说到这里,何容稍微转了转脑袋,目光也从楚云笙身上挪开,看向外面飞逝的景物,然后继续道:“你觉得,你的苏郎会用自己的性命交换你的安危吗?”
闻言,楚云笙气的差点没有扑上去跟何容拼命。
然而理智却告诉她,她不能,也做不到。
第两百三十四章 禁锢
不同于上一次同玉沉渊来无望镇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作为最靠近辽国的港口,再加上又处在三国交汇处,所以无望镇极其的繁华,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游历的侠士或者经商的商贩。
而这一次,在楚云笙随着何容的马车进入无望镇之后才看到,因为战争的影响,这里早已不复当初的繁华。
虽然街道上三三两两还开着一些铺子,然而却鲜少有人问津,就连路上都没有几个行人,那些还在开着铺子的店家也都没精打采的倚靠在门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何容一行人,已经算是偌大的城池里最引人注意的了,然而,那些店家在看到他们并非奔着他们的铺子而来的瞬间,眸子里刚升起来的零星的希望又瞬间破灭了下去,再也不看何容一行人一眼。
楚云笙本来以为在这紧要的当口何容不会选择堂而皇之的走进无望镇,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但走进来了,还选在了这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这客栈里的客人不知道是被他的部下提前清走了,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等到楚云笙走下马车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大堂,以及掌柜的那一副谄媚的嘴脸。
沿路走来,她都在观察,何容走的这一条路线并不会经过之前她跟蓝衣阿呆兄约定的那家客栈,而且还隔了有三四条街道。
所以,本来还抱着看一眼那客栈的念头,也就此作罢了。
虽然,她心知阿呆兄应该也不会那么傻,会一直在那里等她,如果没有见到她,也应该跟着蓝衣一起去找她了。
而她们找她的途径无非只有两个地方,一则楚营,二则赵营。
想到这里,楚云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何容走到她身边,抬眸扫了她一眼道:“怎的?对这住处并不满意?”
闻言,楚云笙看都没看他一眼,便直接起身往客栈里走去,并道:“岂敢。”
何容也没有说话,跟着楚云笙的步子走进了客栈。
此时正值午饭时分,店家已经将饭菜都上好了,楚云笙也不客气,坐下来就直接动手开吃,全然不顾一旁何容身边的那些护卫们流露出的惊诧眼神。
何容面上依然带着从容的笑意道:“你以前爱吃的红烧蹄髈。”
说着,他就将自己面前的那一盘红烧蹄髈推到了楚云笙面前。
楚云笙抬眸,正瞧见他眸子里带着零星点点的笑意,而这笑意不似平时那般冷淡,倒多了几分人情味。
再加上他说话的时候的语气和神态——“你以前爱吃的红烧蹄髈。”
倒是像极了久别重逢的友人在关切热络的为她布菜。
只是她和他之间,怎么可能是友人。
他们之间只有无穷无尽的仇恨,至死方休。
至于他的神态和关切,在楚云笙眼里也不过是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演戏。
想到这里,楚云笙眸色一冷,扫了一眼何容推过来的菜,然后淡淡的笑道:“可惜,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说着,她直接越过了何容推过来的菜,改为去夹更远处的。
听到这句话,何容眸色一僵,但也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常色,然后也坦然的拿起了碗筷开始用餐。
楚云笙才不会因为憎恨何容而饿着自己,因为若是想找到机会逃走,那么体力是必须的,所以她只吃自己的饭,全然当何容不存在。
一席饭吃的冷冷清清,楚云笙只顾着低头吃自己的,至始至终都不曾看何容一眼,而何容也垂眸看着自己的碗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头到尾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等到楚云笙吃饱喝足,何容也放下了碗筷,他抬手招来了两名护卫道:“送娘娘回房休息。”
闻言,楚云笙也不说什么,很配合的起身,跟着这两人往楼上的客房里走。
她知道何容是在等。
他在等阿铄的船只靠岸。
然而,她却被困在这里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想到这里,楚云笙的心情就开始急躁起来。
那两个护卫将她带到房里之后就关上了房门出去了,楚云笙在房间里转悠了大半圈,找到了两扇窗户,但都已经被封死,这房间唯一的出口就是房门,而不用想,门外一定站着护卫把守,所以除非她能恢复功夫,否则是根本逃不出去的。
而且,就算是恢复了功夫,何容的那些时护卫各个都是顶尖高手,她也都不是对手,所以无论如何,她的逃跑计划都是希望渺茫。
但是,阿铄怎么办?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何容的探子们探到,他已经暴露。
而何容,是个心思何其缜密的人。一旦他做出了要在无望镇击杀阿铄的计划,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十足的把握!
阿铄。
阿铄。
阿铄。
楚云笙满脑子都是他的名字,他的身影,以及他现在所面临的危险和困境。
所以,她哪里还有闲心睡下去。
在屋子里转悠了几个圈之后,再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楚云笙索性爬到了床上开始打坐,试着用之前阿呆兄交给自己的一套吐纳之法来运行自己已经被封印的真气。
她也只是没有办法,抱着最后的希望试一试的念头,却没曾想到,在这样不放弃坚持了一刻钟之后,那被何容封印在丹田里的真气还真有那么一小缕随着她的吐纳而泄露了出来。
而且,楚云笙还惊喜的发现,随着她吐纳运气的时间加长,那一小缕真气也在逐渐壮大,如果起初只如头发丝一般粗细,那么在她盘腿打坐了两个时辰之后,能被她自己所驱动的真气就足有拇指粗那么一股了。
然而,这比起她本身浑厚的真气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但真气汇聚在一起的速度却明显比最初快了许多,而且这速度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加剧。
楚云笙相信,不出今晚,她就能冲破何容给她的禁制。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是一喜,也越发认真的运起真气来。
只是,这欣喜之情还没维持了多久,就被外面何容的脚步声打破,楚云笙一怔,立即回过了神来,她立即躺下,面朝床内,做出正在熟睡的样子。
在何容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她也将将趟好。
在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支行,楚云笙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床边,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何容到她房里来做什么?
莫非,现在就已经有了阿铄的消息?
而这个猜测才在脑子里冒出来,楚云笙的心就跟着砰砰砰乱跳起来。
是她暗自咬了咬舌尖,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而此时,何容就站在她床边,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其他的声音,楚云笙竖起了耳朵,甚至都听不到他清浅的呼吸声,然而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头顶。
不需要她睁开眼,也知道此时何容正抬眸认真的看着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躺在床上的楚云笙只感觉自己才像是站在屋子中央被架在火上烤的那个人,有些手足无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呼吸都快要跟不上自己的频率的时候,何容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带着从容优雅,也带着一如既往的压迫感。
那种久居人上的威压已经在他一举手一投足,甚至吸纳吐气中就已经根深蒂固。
闻言,楚云笙倒也没有觉得尴尬,她并没有睁眼睛,依然是躺在床上,然后伸了一个懒腰道:“你管我睡不睡?碰到自己不想见的人,我装睡还不行吗?怎么,这也违背了赵王的律法?”
楚云笙的话音才落,何容已经站了半天的身子却突然动了,他身子一倾,就靠在了床边,然后伸出两只手来,分别按在了楚云笙的左右两边肩膀上,迫使楚云笙睁开眼睛看着他,他才道:“孤劝你最好还是识相一点,否则的话……”
后面的话,何容没有再说下去,而他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带上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楚云笙竭力动了动,奈何何容的力气太大,在他两只手掌的掌控下,她的肩膀就跟被钉子钉在床上没有什么区别。
挣扎不动,她也就索性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抬眸睁大了眼睛,看向何容道:“否则的话,赵王又当如何?”
闻言,何容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而他眼底里的冷意也更上了一层,他挑眉,玩味道:“否则的话,孤就要考虑是否要带你去看看你的苏郎被击杀的现场,如果你老实听话的话,孤心情好了,自然会带上你去欣赏一番,看看你的苏郎是怎样被一群高手围困,最后精疲力竭而死,可如果你要是不听话,还这般处处顶撞孤的话,那你可是连你苏郎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呢!这样想想,你难道不会觉得遗憾?”
“你!”
楚云笙当然不会觉得遗憾,因为即便是她为阿铄担心,但是也相信阿铄的强大,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骂他混账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还是被楚云笙强行给咽了下去,因为何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若真的是没有带上她,她又如何能见到阿铄,如何放得下!
苏景铄是她的软肋,何容现在就已经能很好的利用这一根软肋。
见她没有了之前的气焰,人也顿时消沉了下来,何容却收敛了面上的笑意,他眸色一冷,继续道:“果然,他在你心里很重要呢!”
说着,他的手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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