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家大小姐-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没有?”

    自命为“李木兰”的林大小姐圆瞪双目,右手薅住了齐氏头顶上的发髻,重重的一推,叱道:“你没有要饿死林葱儿吗?你没有在外面传言说林葱儿瘦弱不能生养吗?你没有把林葱儿掐的一身指甲印儿吗?你没有用大针扎林葱儿吗?……”

    一连串一声更比一声高的质问,含着泪带着血裹着恨,重重的砸向齐氏,砸到每个在场之人的心里。

    越说越激愤的“李木兰”,右胳膊疲累的挥不起来了,转而扑上去用脑袋去砸齐氏的脑袋,口中嘶吼:“你敢再作践我的一双儿女试试?老娘这就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是真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厉鬼索命,寻常人还真不敢凑前儿,这年头,思想观念太落后,什么琢磨不清的事情都能往神啊鬼啊身上扯,个顶个儿的迷信着呢。

    只有心知肚明的冷郎中冷大神,才敢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一把扯了林大小姐的右肩膀,口中厉喝:“急急如律令——回去吧!”

    回去吧……

    林大小姐的躯体,软软的瘫倒在地,就好似被人抽走了灵魂和气力。

    林有财还在想要挣脱大牛的拉拽,喉中叫着:“兰儿……”。

    “大牛,抱你妹妹回屋休养,谁也不能打扰!”冷郎中黑着脸安排。

    这不是你的前妻兰儿,哭那么伤心,早干什么去了?

    侥幸逃了一命的齐氏齐花儿,总算是彻底死心了,不哭,也不闹了,更不要银子安身,或者给来福留着娶媳妇了。

    也不用去县衙告林葱儿忤逆不孝了,大家伙儿都听得清楚看得清楚,打她骂她的不是名义上的后闺女林葱儿,那是从坟地里爬出来的亡魂,林葱儿的亲娘李木兰!

    故事一波三折,齐氏跟宋香儿直接被林洼村林氏宗族驱逐,永远不得进村一步。

    齐坝子齐氏族长湿着裤子狼狈回返,甚至,没允许齐家老大老二与齐花儿宋香儿上同一辆牛车,就因为这家子胡闹,他这么有身份的人,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尿了裤子,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从此……

    累虚脱了的林大小姐带着一脸一脖子的僵尸妆睡着了,她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林大牛去十九爷爷家把来福接回来,小朋友受了一万个伤害,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彻底修复。

    和林来福相比,林有财老闷葫芦的伤害值应该算小,那一宿儿,他跑出去,跪在李木兰的坟头儿……

    一整天受到了一万个刺激的冷郎中,从林家抱了一坛子酒,回自己的小窝儿畅饮,黄昏的时候来了几位客人,“得不得不”把今儿的刺激劲儿讲了个痛快。

    客人们个个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奇,结果,一万个刺激又很快流传到了边塞,吹角连营,中军帐,带银面的将军,耳中……感谢左转右转的提醒,寂寞都忙晕了,送页大章给朋友们,爱你们!

 第一百二十二章脸上有伤的人

    齐氏跟宋香儿,终于淡出了林洼村村民的视线,看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其实,裹藏着更大的隐患。

    刚刚开始张罗着要给林大小姐提门好亲事的二大娘,只能偃旗息鼓了,因为,即便是瘦的没屁股,长得不漂亮,暂时手脚残,都可以用话语遮挡一下解释一番,可是这鬼门关打来回,还把亲娘的冤魂召回来附身的传说,却是没办法不吓死人的。

    “这以后,可怎么办呢?”村长夫妇相对长叹,照目前这态势,林葱儿到了二十岁嫁不出去,简直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村长大人要跟着林葱儿吃县太老爷的挂落了。

    “葱丫头那脾气真得改改,忒要强,寻常人家的儿郎哪个承受得起?”

    “其实也不全怨她,早先什么事儿都忍着让着,不也没有活路?都是事赶事儿赶上的,脾气不硬的话,吃的亏更大。”

    村长夫妇也有了不同看法,村长大人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林大小姐的举动,自然觉得太过强势,二大娘出于女人的本能,更能理解林葱儿的所作所为。

    夫妻二人在家略略起了争执,院门却被撞开,村长家的五小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爹,爹,我看到你要找的人了。”

    五小子刚成亲没一年呢,也还没孩子,虽然另外置办了宅子房子,算是单独过日子了,自己还像个孩子似的风风火火。

    二大爷立刻来了精神,丢下板着脸唠唠叨叨的老伴儿,迎到外面去。

    他们夫妻两个一共生了五个儿子两个闺女,属于超级大的小家族,两口子思想比较开放,直接定了规矩,儿子们成了家就分出去单过,不在一个大锅里熬饭吃,省的成日里兵荒马乱不肃静。

    两个闺女在中间夹着,也早早的顺利出嫁了,轮到最小的五儿子成亲,老两口其实非常舍不得分出去,但是,为了一碗水端平,不让别的儿子儿媳妇觉出偏向来,还是照着老规矩办理的。

    所以,每次五儿子一来老宅儿,村长夫妇就欢喜的不得了,人大都这样,偏心幺儿子。

    甚至,二大爷还在心里暗戳戳的决定了,要把族长村长的职位传给五小子,这娃儿脑袋瓜儿机灵,又好琢磨事儿,为人也不小气巴拉的,正适合呢。

    那么,当爹的有什么需要派遣的事务,指派儿子去做,又天经地义,还能锻炼儿子,奠定儿子在族老们心中的地位,何乐而不为?

    “凤奇啊,你找到……?”二大爷这事儿做的隐秘,用手在脸上抓一下,又往胯下挥一下。

    “嗯嗯,爹,我都看好了,保准儿没错。”村长家五公子,林凤奇,重重点头。

    “是哪个?”二大爷的脸上带了几分迫切。

    “是——石头哥。”

    后三个字,很是令二大爷震惊了一下,然而再想想,又似乎,一切都能解释的通。

    “那天你老闷儿叔跟大牛来的时候,石头确实也在村头蹲着拉闲呱儿呢,我记得他还提了几句,要求把小青河的鱼虾只给他捞,被我训了……”,村长大人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地。

    “前两天满村里找不到有伤的人,原来是他躲起来了,跑王家庄跟他媳妇住娘家去了,刚刚才回来,赶着牛车脸上还包了半个,我就琢磨着,只剩他家这两天没见着人了,装着开玩笑扯了包脸的布头子下来,嘻嘻,很细很细的血印子,挂了一个腮帮子。”

    林凤奇说到得意处止不住手舞足蹈。

    “我说他怎么跟个娘儿们一样还包块儿裹脚布,他当时就恼了,跳下牛车要把布头儿抢回去,可是我瞧得清清楚楚的,他跑的不利索,很可能就是那儿受了伤……”。

    而且没追几步就不肯再追了,自己瘸达着回了牛车上,上的时候还有些费劲儿的样子。

    “爷儿两个拉呱儿啥呢?神神叨叨的……”,二大娘抱了几件衣服准备出来洗,看见父子二人的神秘样子问道。

    “没啥没啥……”,村长大人把话题遮掩过去,转而问道,“你们小两口今儿回来吃饭不?叫你娘给做两个好菜。”

    林凤奇笑嘻嘻的去帮亲娘到水井处汲水,打着“哈哈儿”:“要不然也叫上我哥哥嫂子侄儿侄女们?还是凑下次?”

    儿子多了真的挺骄傲的,儿媳妇多了,嘿嘿,那可就得搭上好几场戏,再来一群疯跑的孙子孙女鸡飞狗跳……

    村长二大爷不再提让小儿子两口儿回家吃饭的事儿了。

    老两口一辈子忙忙碌碌,能给儿子们全起了新房娶了媳妇,就算履行完义务了,剩下的时间,还是多歇息歇息的好。

    所以说呢,其实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不一定只林有财再组了家庭才难过。

    村长大人送走了儿子,抓着自己的旱烟袋慢慢儿踱出家门,他得找十七十九两位族老合计合计,林有财家这桩夜半进贼的事儿,怎么处理。

    这几天村民们都在忙忙碌碌,玉米棒子差不多熟透了,紧着掰了往家里运,然后还得晾晒脱粒儿,一部分交公粮抵税,一部分磨粉自家吃用。

    “偏他家犯神经儿,好好地玉米棒子不先抢着收,倒插上红薯秧了!”

    “就是就是,竟兴这幺蛾子,地里没打整好,就想得收成,难为六老闷儿还是个老庄稼把式哩……”。

    乡间道路上来往的村民还聊着天儿,村长大人的脚步,站定了。

    “四蛋,说的啥子事儿?”

    “二哥,您转转啊?这不是刚从地里掰棒子回来,看见六哥地里头绿莹莹的插着红薯秧子,连个下脚的地儿都占满了,跟大家伙唠唠嘛……”。

    这可是稀罕事儿,村长大人脚底下拐了个弯儿,直接风风火火出村瞧瞧。

    一路上招呼声不断,好像就他一个闲人,村长儿子多嘛,分出去新房之前也分走粮食地,老两口就留了河沿儿一块儿菜地自家吃用,儿子们按时给送粮……

    村长大人更改计划之后,要前往林有财的玉米地瞧个端详的,结果又遇到了一个想见到的人物。

 第一百二十三章狡辩

    林石头夫妻之所在不在王家庄继续住下去,就是记挂着掰玉米的事儿,这不,牛车上丢了多半拉儿的玉米棒子,包着半张脸的林石头正提着个大布兜子从地头儿钻出。

    “石头,你这脸……”,村长大人面寒似水,那块儿布巾子根本遮不住腮帮子上的爪痕,他心中嘀咕:果然就是这小子做贼!

    “二大爷,嘿嘿,侄儿这脸,还不是自家婆娘给抓的?下手泼得很。”林石头弯腰驼背的把布兜子里面的棒子往牛车上倒,嘴里却有了新的说辞。

    “我怎么看着像是被猫挖的?不会是半夜里做贼没做成,反倒留了印记吧?”村长大人跨上前一步,冷森森问道。

    “噗——”,布兜子整个儿掉到了棒子堆儿上,林石头的脸色都变了,两条大腿也不由自主夹了起来。

    “二……二大爷,说笑话儿哩!”林石头强笑着解释,“侄儿这伤……就是自家婆娘撒泼儿,又踹又挠的,还不是许好的银簪子,老是腾不出空儿买……”。

    玉米地里,王桃花汗如雨下,根本不敢出声儿。

    二大爷村长却忽然觉得很无奈,如果这混小子就是不承认,只凭着腮帮子上的印记给他定罪,似乎,不容易啊!

    “哼!你小子以后做事儿本分点!”

    村长大人背着手离开了,留下林石头两口子继续热汗涔涔。

    “打死都不能承认!媳妇儿,他们没法子。”林石头钻进玉米地里对王桃花叮嘱。

    确实,村长大人目前就一筹莫展的,站到了林有财家的地头儿。

    周围有勤快的人家,一边掰棒子一边薅走玉米棵子,田地里光秃秃一片,不勤快的也知道先把棒子掰回家里去,就这林有财的地里,绿色上一层下一层,玉米棒子还在棵子上长着,红薯秧子有的泛着水灵,有的却蔫头耷拉脑儿的,好像才新栽上。

    地里没人,村长背着手走回村里去,心里被塞了乱麻团似的不舒坦。

    村东头,黑黢黢的宅基地上,林有财父子三个正在育苗床上挖下最后一批红薯苗儿,小来福阴霾全消,跑腾的比谁都带劲儿。

    根本没人发现村长大人进了自家院子。

    林葱儿正在枣树下打磨一辆怪里怪气的东西,半人高,长方形的外框架,下面安了四个木轱辘,里面还有好似隔层的东西位于左右两边。

    果真是,就像村民们议论的那样,六老闷儿家里总出妖蛾子。

    村长还不知道,林大小姐花费重银,又在县城里冶炼打制了一种铜质神器呢。

    “你爹哩?”

    林葱儿看见来人,启唇一笑,过了好几日了,脸上脖子上干净得很,鬼似的乌青蜡黄血瘀完全不见。

    “我爹在后面倒腾红薯秧子呢,今儿就能整完,二大爷您坐。”

    “不坐了,”村长背着手转身,又迟疑的转回来,说道,“葱丫头,二大爷让你凤奇哥查过了,咱村里,只有林石头……”

    二大爷再次做了个隐晦的手势。

    “林石头啊?”林葱儿的语气里,像是早就明白,又像是幡然醒悟。

    二大爷的黑脸热了,很有些焦躁的跺跺脚:“我刚刚问过了,那死小子红口白牙根本不认账,他说身上脸上的伤,是媳妇踹的挖的……”。

    这倒也符合情理,林大小姐依然保持着笑容点头说:“多谢二大爷费心了,也得谢谢凤奇哥,回头我做了好吃的,一定给二大爷和凤奇哥送过去。至于那件事儿,就暂时到此为止吧,我心里有数儿就行了。”

    村长大人其实也无计可施,估计就算跟两位族老通了气儿,也不一定能拿出好法子。

    “葱丫头,你这性子,忒要强,闺女家家的,不好,且忍忍啊,二大爷早晚给你出了这口气。”

    “不用,”林大小姐把笑容收了,“这点儿小事儿,我自己解决就足够了。”

    最讨厌别人总拿她是女子来说事儿,女子怎么了?受了委屈就必须忍着啊?

    二大爷没来得及询问那辆四个轱辘的怪模怪样是什么东西,就转到院墙后面去了。

    摆放了一牛车的红薯秧子,小来福掐了一大把儿往家跑,口里嚷嚷:“给姐姐……做饭饭……”。

    红薯秧子嫩嫩的,确实可以凉拌了当菜吃。

    “六弟,你种红薯这时令不靠谱儿啊!”村长大人一张口,就给林有财扣上了不靠谱儿的大帽子。

    其实只不过提前了半月二十天而已,按往常的规矩,收完玉米棒子再重新打整田地,同时育苗插秧种红薯,霜冻前收了就算完事儿。

    “二哥,这不是……孩子们要试试?我……听孩子的。”

    林有财这辈子也就这么大出息了,小时候听娘的,成了亲听媳妇的,撵走了齐氏,就决定全都听孩子的。

    二大爷觉得自己有些肝疼,手指头点着林有财的前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你啊你啊,寻常小事儿也就罢了,这种庄稼养性命的大事儿,能任由孩子们瞎胡闹?你自己看看去,把红薯秧子插满了地垄,你怎么再进去掰棒子?”

    这次就连林大牛都想翻白眼珠子了,地垄里插上红薯秧子,就进不去田地掰不了棒子了吗?妹妹早说了,给红薯秧子几天缓苗的时间,根儿坐稳了再掰玉米,到时候直接顺着玉米杆子下脚,还可以顺便把杆子也薅出来收了,更方便。

    妹妹还说,以后就这样一茬一茬岔着花儿播种,给每一道田垄轮流休养的机会,这样才能最充分的利用上田地的肥力。

    想象一下,自家的红薯最少要比别人家的早收获十几二十几天,林大牛这心里就觉得舒坦。

    即使被村民质疑,被二大爷登门问罪,都抵消不掉大牛胸中的豪情万丈。

    “反正我们家听我妹妹的,妹妹咋说,我们就咋做。”

    就这一个答案,把村长二大爷给撅回去了,只能干看着牛车拉着红薯秧子苗子离开,小来福背诗的声音很响亮,“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第一百二十四章冷郎中说媒

    似乎没有人在意过小来福的感受,这年头特别不注意单亲家庭里面小孩子心理受不受伤害,那天闹腾的鸡飞狗跳时,十九爷爷甚至很直白的扯着来福,告诉他齐氏是多么的丧尽天良理当驱逐……

    来福再小,也是男士嘛,用不着拐弯抹角儿跟对待小姑娘般的温柔呵护。

    家里那俩男士也不善于交流,齐氏被驱逐出村之后,林有财第二夜就要来福去跟他睡觉儿,可惜,小家伙死活不干,抓着大牛的炕席拼命的哭喊“娘——娘”,终于便作罢了。

    好在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能够很快被转移,玩起来吃起来睡起来的时候,只要别提起“娘”这个人这件事,来福就还是快乐的,投入的。

    唯一最明显的变化,或者只在林大小姐能感觉到的变化,就是,来福不再如以前那边黏着自己这个姐姐,似乎来自一种天然的抵触,他白日里不肯留在家里跟林葱儿单独相处,总是扒着大牛,或者林有财。

    “呵呵,”林大小姐对此只有呵呵了,小孩子的疏远,或者还有可能是仇恨,于她看来都是正常的,人家跟自己不亲近,自家也收收心就好。

    她很忙的,大牛跟来福学字练字的时候她也就讲解几句作罢,这几日家里的男士们成天去地里忙活儿,她接过来了做饭的任务,一只手一只脚,也尽量做到色香味儿俱全。

    冷郎中通常黄昏这顿饭到林家来吃,然后指点拳脚功夫,自己也会对着沙袋过过瘾。

    林葱儿的右手越发的灵活了,在等待铜质蒸馏器具做好之前的日子里,终于找到了早先舞动双截棍的感觉,除了力度上还远远不够,形式上已经让别人眼花缭乱了。

    “很好看,就是不太实用。”这是冷郎中的评语。

    林大小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