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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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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不用看了?岁岁止住了哭声,似信非信的盯着龙睿。
  这么快就停止悲泣了?龙睿有些恨自己的心软,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小书僮,“替本殿沐浴!”
  果然,小书僮的脸色又变了。龙睿展开自己的双手等小书僮来替自己宽衣解带,半晌,小书僮没举动,“怎么?不看书也就罢了?连侍候本殿也不愿意了?”
  “我娘说……”
  “如果本殿记得不错,你娘曾经说过,在你十八岁之前,不能有人帮你沐浴,否则会短命的话。”眼见小书僮不停的点头,龙睿嘴角抹起一抹笑,“可是,你娘并没有说,十八岁前,你不能帮其他的人沐浴?”
  闻言,岁岁睁大眼睛,努力回忆着当初她是如何搪塞龙睿的一幕幕……
  “我娘说了,我在十八岁之前,不能和人共浴,否则,会短命。”
  “本公子是帮你沐浴,不是共浴。”
  “我娘还说了,我在十八岁之前,除了她外,不能有人帮我沐浴,否则,一样会短命。”
  “……”,
  回想原来沐浴的劫难,“呃……”岁岁摸了摸脑袋,“那是因为,奴才还没有说……”
  后面的‘完整’二个字还未出口,龙睿已是摆手打断,“可不要用‘没说完整’来敷衍塞责?”
  龙睿是发现了什么?岁岁有些委屈的盯着他,可看他一副平静之极的神情,似乎就是他一惯的和一帮丽人们打趣的神情。丽人?难道现在龙睿将她看成丽人了?想到这里,她有丝慌乱,是承认还是否认?承认的话,依龙睿对她的感情,应该不会治她欺君之罪吧,应该会选择将她送走?可是,如果这个时候将她送走……
  再瞅着眼睛看了眼龙睿仍旧展臂站在她面前,她的心突的跳了起来。
  走?她不舍!
  虽然以后要时时的看着龙睿和楼惜君等人亲亲热热,而且时不时会做那册子上的事,虽然她会心痛难受……可是,时间长了的话,就应该会习惯的吧。最重要的是,她想看到他是安安全全的登上帝位、君临天下,不再有危险啊。
  留下来!
  既然决定留下来,那以后这样沐浴的事会时常发生?见龙睿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侍候他。她有些委屈,谁叫她现在是太监,不再是王牌书僮?
  她再度咬了咬牙。沐浴就沐浴,长此以往下去的话,应该见怪不怪了吧。要知道,有一些宫女不也一样替龙睿沐浴?权当自己是宫女、权当看生理限制级图书罢!
  终于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终于感觉得到小书僮走近他身后,龙睿的身子倒是紧绷了起来?
  小书僮愿意替他沐浴了?这说明什么?他想错了?随着自己的衣物被小书僮一层层褪去,他越发紧张起来,‘我错了、我错了’纷乱着他的心。紧接着,他的心又平稳下来,错了又怎么地?不过是一个太监替他沐浴,这是长有的事,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殿下,请沐浴!”
  听到小书僮的声音,这才知道自己的衣物已是褪尽,龙睿缓步步进浴桶,惬意的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岁岁的脸本胀得通红,一直就盯着龙睿的后脑勺,不敢看向其它处。眼见龙睿在浴桶中半晌不动,她偷偷将头往前伸了伸,见龙睿闭上了眼睛,她长吁了一口气,又将头缩回来,继续盯着龙睿的后脑勺,“殿下,要奴才帮忙不?”
  龙睿仍旧未有睁开眼,只是点了点头。
  感觉得到小书僮的手替他搓着背,龙睿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心又狂乱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些懊恼,就算小书僮真是一个女人,那些宫女替他沐浴的事也是长有的,他紧张个什么?可如果岁岁真是女孩?那大山中……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心脏都缩紧了……
  “殿下!”她的声音有些犹豫。她决定,将龙睿侍候舒服了,好提冷宫的事。
  “嗯?”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那个……那个……”
  小书僮的语气有点不连贯,一反常态。龙睿心中一动,“说。”他有些急切,最好小书僮现在承认身份,免得小书僮不自在,他也不自在。
  “奴才想求殿下一件事。”
  果然,小书僮坚持不下去了?要不然,不会一直直帮他搓着背?龙睿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什么事?”
  “殿下不是答应奴才,可以去内库局任意挑选一件宝贝?”
  内库局?宝贝?不是承认身份?龙睿的心似乎猛地泼了一盆冷水。先前紧绷的心平缓了不少,“那也得等大婚之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是闷闷的了。
  “奴才知道。”岁岁小心翼翼的继续替龙睿搓着背,“奴才只是想和殿下说一声,奴才知道想要什么宝贝了。”
  “什么宝贝?”说这话,龙睿的声音更闷了,原来小书僮方才的心不在焉是在想宝贝的问题,是个小财迷而已。不是他所理解的由于心慌意乱而震惊得呆若木鸡。
  “免死金牌!”她早想好了,只要得到免死金牌,无论是她女扮男装搅乱宫廷也好,还是偷吃了楼惜君的鹤、梅花鹿也罢,都不是问题了。
  免死金牌?龙睿惊呼一声,霍地回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小书僮。
  猛不及防,岁岁‘啊’的一声,闭上了眼睛。
  “你慌什么?叫什么?”龙睿现在更关心的是,小书僮为什么要免死金牌,“为什么?告诉本殿,为什么要免死金牌?”是知道女扮男装混淆宫廷的罪了么?想到这里,他心起一丝欣喜。
  “呃……”没有听到水声,知道公子爷没有站起来,岁岁小心的睁开眼睛,摸了摸脑袋,盯着龙睿妖惑众生的脸,只觉得气血上涌,“呃……”
  “呃什么?”显然,龙睿等得有些不奈烦。
  “呃……”岁岁仍旧摸着脑袋,盯着龙睿,“殿下答应了给免死金牌,奴才就告诉殿下为什么。”
  “好,允你拿免死金牌。”只要你快些承认女子的身份即可。
  岁岁脸上浮起欣喜,“那,就算现在没有免死金牌,可是从现在起,无论奴才犯了什么错,殿下也要当奴才有免死金牌,饶恕奴才的罪过。”
  “没问题。”看来,小书僮要承认女子的身份了。龙睿的心再度跳了起来,“本殿许诺,就算现在你没有免死金牌,可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本殿就当你有免死金牌在身,可以饶恕你一切的罪过。”
  公子爷对她真好,不枉她愿意忍受心痛的留下来陪着他。岁岁有丝感动,只听龙睿继续说道:“因为,本殿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啊?岁岁震惊了,下颔再也难以合上,只是有些呆呆的看着龙睿。
  “快说,是什么事,你非要得到免死金牌?”龙睿心中的期望值越来越高。
  见公子爷那般焦急的看着她,岁岁更感动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女扮男装还算不上大事?龙睿有些傻眼的看着小书僮。只见岁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断断续续的说道:“殿下……呃……可还记得……”
  记得大山中的一幕?或者是慕容府机关中的一幕?龙睿有些激动难捺的想站起来了。
  “记得去岁……”说着,岁岁十分为难的摸着脑袋,“去岁这东宫中的鹤和梅花鹿失踪一事?”
  呃?什么事?鹤?梅花鹿?这是些什么事?不是他想的事?龙睿有些傻眼的盯着岁岁。
  “唉呀,就是娘娘养的那些宠物时有减少的事?”
  终于回过神,龙睿不明白的看着岁岁。
  岁岁万般艰难的讨好一笑,“那些鹤和梅花鹿其实……其实……被奴才打牙祭了。”
  牙祭?龙睿终于彻底的明白了,心凉了个透。原来他所想和小书僮所言根本不是一回事?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原来,小书僮是为‘牙祭’求免死金牌?龙睿难压心中的怒气,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你就为这求免死金牌?”
  岁岁点了点头。
  “你不说,也不会有人查觉。”龙睿虽如此说着,但自我感觉声音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想去岁的时候,为了那失踪的鹤和梅花鹿,楼惜君还不知哭过多少回呢?搞半天,是他的小书僮在作怪?
  “可是……可是……”岁岁指了指冷宫的方向,“可是,奴才将那些鹤和梅花鹿的骨头埋在了冷宫。”
  “你!”终于他的眼角也抽搐起来了,龙睿懊恼的将手拍向水中,引得水花四溅,溅得岁岁湿了一身。
  看着小书僮狼狈的拍着身上的水,龙睿不知道他现在应该是哭还是笑的好?难怪小书僮因了刘妃入冷宫一事力求去冷宫清扫?原来是想销赃!
  难怪小诚子、小信子等人今天的眼神交流多了些?原以为是离别后重逢,心生喜欢。看来,这冷宫埋骨头的勾当,小诚子等人也脱不了干系?
  难怪小书僮一直有些迷茫?原以为小书僮的魂不守舍是因了替他沐浴的事,搞半天,是他自做多情,小书僮不过是在考虑冷宫事发如何脱身的问题?
  想到这些,龙睿有些挫败的感觉,颓废的转过身,再度闭起眼,靠在浴桶上。
  久久不见龙睿作声,岁岁试探性的上前,“殿下?”见龙睿一动不动,岁岁嘟起嘴,“公子爷方才可答应得好好的,现在想不作数?”
  从殿下到公子爷了?不作数?叫他如何说他现在的心就像……冰山一座啊。
  因在外长处了一段时日,岁岁对龙睿倒也没什么顾及。如今方方归来,难免还有些脾气。见龙睿仍旧久不作声,她难免生气,猛地将手中的浴巾扔到浴桶中,“人家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公子爷以后是天子呢,更要一言九鼎。”
  浴巾溅起的水花将龙睿的脸湿了个透,他有些苦笑的睁开眼睛,为什么?他就是拿这个小书僮没有办法呢?是他的心不够狠?耳听着小书僮说完话似乎要离去的脚步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小书僮,“没洗完呢?跑什么?”
  猛不及防,被龙睿拽到浴桶边,岁岁一个踉跄显些扑进浴桶中。好在龙睿眼明手快,伸手抱住,才阻止了她进一步落水的举动。
  活生生撞进裸男的胸中,岁岁慌乱的推着想摆脱目前的尴尬境地。偏因了光溜溜的身子沾着水更是滑腻,一推不成,再次撞进龙睿的怀中。鼻子生疼生疼。
  二人均在慌乱之际,外面响起邹时宇的声音,“殿下,老奴有急事禀报。”
  急忙将岁岁推离自己的胸前,龙睿有一丝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外室,很快的平复心神,“何事?”
  “方才,老奴带人清扫冷宫的时候,发现冷宫的废院中有许多骨头。”
  骨头?龙睿吃了一惊,“什么骨头?”继而他从先前的慌乱中猛然清醒,看向紧咬着唇的小书僮,怒瞪了一眼。
  “奴才请太医院的人看了,说是鹤和梅花鹿的骨头。”
  闻言,龙睿好笑的看着低着头的小书僮。继而又坐直了身子,“鹤?梅花鹿?”
  “正是。”邹时宇回答着,半晌没听龙睿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按数量来看,似乎和去岁娘娘失踪的鹤、梅花鹿的数量一般无二。”更有可能的是,去岁他就曾经见过有人吃过鹿肉,只是没有和梅花鹿失踪一事联系到一处。万没有想到,小岁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啦。这一回,想到殿下对太子妃娘娘的疼爱,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岁子再怎么是红人一个,只怕不死也得瘫了。想到这里,邹时宇扬起笑容,“殿下您看这事是不是交给老奴去处理,好歹查清是哪个奴才狗胆包天,敢伤娘娘的宠物?”
  眼见着岁岁咬得红唇死紧,龙睿清了清嗓子,“不必了。”
  万不想等来这么一个回答,邹时宇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不必了?”
  “怎么?还要本殿替你解释?”
  邹时宇总算回神,“老奴不敢。”
  “如今适逢大婚之期,将这事翻出来难免惹得娘娘伤心。所以,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权如去岁所言,只当是天上的神仙收了去,为娘娘增福添寿去了。”
  邹时宇急忙以头叩地,“是。”
  “好了,没什么事就下去罢。”
  “是!”
  耳听得邹时宇的脚步声远去,似乎还听到外间的小诚子、小信子二人长吁一口气的声音,龙睿好笑的看着岁岁,“怎么样,拿什么感谢本殿?”
  终于知道‘打牙祭’的祸事不翼而飞,岁岁本有些感激龙睿,只是龙睿讨要好处的神情……她无形中又有些懊恼,“殿下都答应了给我免死金牌了。”
  意思是说,有了免死金牌也不惧此事?龙睿的脸有些黑了,冷哼一声,“洗快点,你想让本殿的皮肤泡成老树皮不成?”
  “噢”了一声,岁岁急忙重新走到龙睿的身后,仔细的替龙睿清洗起来。
  118章人不轻狂枉少年
  还未到午时,阳光强硬的穿透层层云霭,肆无忌惮的照在东傲城的各个角落。
  兵部尚书府的大院中,绿荫成阵。可就算大院中绿荫成林,但也止不住那热气逼人的热浪。来往的仆人、小厮个个以手当扇的挥着,汗水滚滚而下,却也不敢解下身上厚厚的衣衫,只因兵部尚书府中家规甚严,衣衫不整的无论是上至管家还是下至喂马的小厮都得无条件走人。
  早朝一过,兵部尚书名扬已是急急骑马赶回府中,只因他唯一的妻子希雅近段时日由于天热,长期未犯的狂燥之症又犯了。他对她爱极,自也是担心之极。
  “老爷回来了!”
  “请老爷安。”
  未理会一众作拜的丫环、小厮,颀长高大的身影将手中的缰绳丢到守门人手中,一溜烟的急步往后花园而去。
  后花园是他专门为妻子而建的一处花园,四周环水,亭台楼阁都筑在水源之上,在这盛暑的天气是这硕大的尚书府中最为清凉的地方。
  一路走着,一路将身上厚厚的朝服褪去,露出里面紧身的藏青长衫,更显出昂藏七尺之身,早有随从递来冷毛巾到名扬的手中。他脚步不停的接过擦了汗,将毛巾丢到随行手中,仍旧急急的往后院中赶去。已近中年的人在举手投足间仍旧是风度翩翩,一看就是血性男儿之人。
  后院显得幽静之极。各色花儿竟相开放,引得蝴蝶团团飞舞。虽然也有知了不停的鸣叫,但比起前院的鸣叫,这里不觉得烦燥不安,似一曲清曲诉说着夏日的美丽。
  远远的,鲜花满缀的秋千上,坐着一袭海蓝衣衫的佳人,头发未有挽起,只是随意的披着,随着秋千来回不时晃动,亦似被风吹起般轻轻的飘舞着,似大海在平静无风的日子里卷起的细浪。
  看着心爱的妻子那般恬静的坐在秋千上,嘴角柔和的笑看着宁静的院子,名扬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一路跟随而来的仆从退下去,不要打断了这份宁静。
  如今的这份宁静来得相当的不易。
  二十多年前,他是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以年少之资冠‘战神’之名,征战四海,无一败仗,只有一次……一次……
  波澜壮阔的大海,数丈高的海湾,熟悉陆战的他不熟悉水仗,在战船几近要随着暴风雨颠没在大海的时候,一袭蔚蓝色衣衫的少女似海之神从天而降,将他的船队引到了避风港。
  “哈哈哈……希雅,好样的,不废一兵一卒,擒得东傲战神。”
  “希雅,你这以不变应万变真是屡试不爽。”
  “希雅,你是我们海岛的战神。”
  “战神!战神!”
  名扬在还没有对那位救他们一众人脱险的海之神说声‘谢谢’的时候,已是如梦初醒,原来,被海盗带进海盗窝子中了。
  “这位战神。”一位黑衣的少年揶揄的口气拍了拍名扬的肩,指了指希雅的方向,“败给我们的战神,有何话可说?”
  名扬瞄了眼笑得娇艳如花的人一眼,“无话可说。”先前的感激如今剩下的只有懊恼。
  “名战神。”似乎看出他的懊恼,希雅娇笑着走近名扬,“兵法最讲天时、地利。名战神以一介陆路之战神堂而皇之闯我海界,可是犯了兵法上的大忌了。要不输……都难。”
  看着娇笑如花的人,名扬扭过头,败就是败了,无话可说。
  “自你们出兵,我就已测得,一个月后会有海暴。是以,我只命属下与你周旋,却从不与你接触。在你感觉得到海暴要来临的时候,我故意命属下佯败予你,诱你继续追踪,从而,就是今天这副状况了。”
  怪他第一次海战贪功,犯了败兵勿追的大忌,中了人家诱敌深入的圈套。这些,他已知,却是悔之晚矣。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兄弟至少都活着。从此,名扬成了海岛上的俘虏。他打听清楚了,海岛上的头子,也就是那黑衣少年名唤彭皓枫,人称‘海阎罗’。而那个人称‘海战神’的希雅却少有出现。后来,他知道,她住宿的地方,是另一处海岛,一处被称为女儿国的海岛。希雅是原岛主的女儿,所以可以打破这海岛上的一应禁忌,时有出现在这以男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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