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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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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喜如这头,眼瞧着那两口子已经走远,西施就走到喜如边上,说:“切,美得她的,还想你请他们,这种人也是好意思。”
喜如闻言在心里冷笑,遂轻道:“有啥不好意思的,谁不想吃白食,而且对象还是我,当然得敲一竹杠了。”
西施一边蹲着洗碗一边嘲讽:“你咋了?你就活该吃亏啊?你早该这样了,不能再让他们欺负了去。”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主意是喜如提出来的,打刘家女人刚出现她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了。
只是本来就赚的不多,凭啥还得要她吃亏请人吃啊,她跟他们的交情很好么?
再说她也没说假话,这摊子本来就是她跟西施两个人弄的,荣大哥还拿了那么多钱,三个人都有份,她本来也做不了主,反正嘴长在那些人身上她也管不着,随便他们爱咋说咋说。
不过还好这个小插曲过后这一上午都没再出啥岔子,从辰时两刻到午时一刻,整整一个多时辰里来这吃面的人也是陆陆续续。
虽说因为是第一次在这出现很多人舍不得花钱试,但好的是这一个多时辰里人没断过。
第一次摆摊没啥经验,出摊也出的晚,材料准备得少,导致中午有人来吃面的时候他们已经没啥可煮的了,没办法只好提前收摊。
回到西施家,喜如用专门剩下的一勺子臊子和几两面给他们三个和西施的家人煮了一碗面,面吃完了汤喝没了大伙儿都是意犹未尽,对喜如一个劲儿地夸。
面对吃面的那些人的夸赞喜如也就听过就过,但当着荣猛的面被人这么夸脸上到点是臊得慌。
荣猛晓得她面子薄,这时候就朝西施那边看了看,西施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
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子,西施借口还有事各干各的,两老人家跟那两个“兄长”走到门口还在不停地说面好吃啥的。
几人走后,喜如这才把收钱的盒子拿出来,然后三人一起对上午的“业绩”进行盘点。
算下来上午总共卖了九十碗面,其中有少数是点了两碗的,原本该七百二十文的,但因为半价的原因总共是六百文,有三成的人点了两碗。
肥肉占多数的五花肉二十八文一斤,三斤就是八十四,羊脊骨二十文一斤,四斤就是八十,大肠十八文一斤,六斤就是一百零八。
再有调料炭火费啥的一除,总共算下来大致算三百文本钱,除去本钱,也就是他们上午净赚了三百文!
“两个时辰不到就有三百文!”喜如看着荣猛面前那张纸上的字,高兴得不能自已,“荣大哥,我们赚钱了!”
三百文对荣猛来说实在算不得钱,想他随便雕一个小玩意儿都是这个价。
但见自家小妻子因此露出了这么灿烂的笑,忽然这三百文在他心里就升值了,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嗯,赚钱了。”
西施这回倒是没酸他们,看着盒子里的铜钱,她心里也浮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还是她头一回从这么正经的途径跟人一起挣钱,不知咋的,心里酸酸涨涨的。
喜如扭头看到她的样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欢喜,道:“西施,咱赚钱了。”
西施闻言抬头,眼睛涩涩的,随即重重点头,“嗯!赚钱了!”
两个小姑娘都是头一回靠自己的双手赚到这么实实在在的铜板,一时高兴,都红了眼圈。
荣猛虽说看着自家这丫头照样心疼,但今天却是破天荒地由着她去了。
抹了一把眼睛,喜如从盒子里数出三十文钱放到西施面前,“来,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西施为了给他们腾地方放东西也是花了钱的,虽说那钱不是她自己的,但也是凭着她的本事得来的,只是比不上荣猛拿得多。
“这……这太多了,”她受之有愧,感觉自己本来也没做什么。
“不多,”喜如说,“跑来跑去的也是体力活儿,而且,这是我跟荣大哥商量后决定的,还想着你不要嫌少才是,你居然还说多。”
西施闻言看了看荣猛,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也没啥,我都跑习惯了,这……真多了。”
一天就三十,一个月就是九百,都快有一两了,这价钱,简直就是高价了啊。
喜如敛了敛唇角,“你这么说是说咱以后不会赚了么?”
“呸呸呸!”西施啥也没说先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瞎说啥话,乌鸦嘴,以后咱不仅要赚,还得赚得多多的!”
喜如就说:“那不就得了,为了咱以后你都得把这钱收下。”
荣猛颔首。
这么一说,西施反而不知道该咋说了,随即却是哈哈一笑,爽朗道:“成!我就不要脸地收了,咱回头多弄点,明儿个咱就不半价了,咱弄个七成!”
喜如一听,注意力立马就转移到了这个“七成”上面,“就是说第二碗收七成?”
“不不不,”西施摇了摇手指头,说:“一碗八文,两碗七成,总共的七成,大概也就是两碗一起十一文吧。”
喜如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抬头道:“那……那不就比半价还少一文么?”
这不就赚得更少了?
西施精明一笑,说:“是少一文没错,但这个七成咱可是要立规矩的,不是点第二碗就是七成。”
喜如不明白了,略微无助地看向荣猛。
荣猛神情淡然,分明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喜如忍不住瘪嘴,啥嘛,这里就属她没文化,不识字不说,连算账也不会。
西施没让喜如等太久,随即就跑出去拿了他们的纸笔,然后一边在纸上画一边给喜如解释。
“咱这规矩就立成这样,荤面一碗八文,邀请一位朋友两碗算七成,换句话说就是一种变相的拉客明白么?咱卖得便宜,他们就都想吃荤面,一碗八文跟一碗五文多,你觉着他们会咋选?”
喜如下意识道:“当然是一碗五文多来得划算了。”
西施:“这就对了,所以要想便宜就得拉客,咱味道做得好了,这些人不就都有可能成为回头客么,再说了,咱本来价钱也不贵,前期搞搞活动啥的,后期完全就可以不搞了。”
她在外头跑这么些年也不是白跑的,总得学点儿东西。
喜如这下明白了,想了想这种拉客的方式的确比他们在那吆喝着强,天下没有凭空掉馅儿饼的事,要想捡便宜就得有付出。
“西施,你脑子真好使,”喜如忍不住夸道。
西施一听,下巴仰得更高了,“那必须的,对了。”
她想起一件事来,看着喜如说:“我看你弄面弄得挺辛苦的,能吃得消么?”
这个问题荣猛也想问,只是碍于一直有外人在没能问出口,这会儿听西施这么一问,他也就把视线转到喜如脸上。
喜如跟没事儿人似的笑笑说:“能啊,又不是啥娇惯的千金小姐。”
早就想为他分担了,一直拖到现在,要不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都想明儿个做上一整天了。
因为是初期,也不能一来就招人啥的,所以只能暂时三个人撑着。
稍微休息了一阵后三人开始整理东西,因为鲜面都没啥人吃,所以暂时不用买。
接下来的时间荣猛去了周老板那一趟,喜如跟西施则去市场上买了些明天要用的,大肠跟羊脊骨很卖的人不多,喜如他们在前一天的时候就跟那老板说了让给他们留着了,去了拿了东西交了钱就能走。
再把明天要用的调料啥的准备好,把大肠跟羊脊骨收拾了,回去的时候天也快黑了。
因为喜如上次跟荣猛到店子里去头上戴的簪子让周老板看上了,所以这段时间他就专门请了人来做花样子,让荣猛照着花样子给员外家的姑娘们打檀木首饰。
荣猛从周老板那出来时袋子里就多了三两银子,两人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正如喜如所想,他们在镇上摆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村里的人耳朵里,尤其是再经过有心人的一番添油加醋后,事情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回事。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又动坏心思了(二更)
“他娘的!给他老子说没钱,自己倒是跟她家男人去摆摊了,臭娘们儿,长大了翅膀硬了,有了男人就不管她老子娘的死活了!”
阮家,在得知喜如跟荣猛的事后阮全的嘴就一直没停过。
陈桂芳也坐那生闷气,但她没阮全骂的厉害,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说:“早先还以为嫁过去是个吃苦的,哪想到她倒是日子最好过的那个,早知道老娘就是打死也不把她送到荣家男人手里去。”
阮全就瞪她,说:“说这有用么?现在说这还有用么?那婊子的日子现在可是比咱过的还好,你看看咱家,咱家现在有啥?!”
被砸被打,又为了给二黄办丧事,他们已经把荣家男人之前接那贱货拿的钱都败光了,外头还有借债,就差砸锅卖铁了!
陈桂芳本来就气,这时候听他这么一说,那股子气就上来了,冲着阮全就是一通吼。
“你冲我嚷嚷啥?!有本事你到外头去嚷嚷啊!咋的?人是我一个人生的?你就没有份?我生那玩意儿出来就是罪过了是吧?!我做错啥了你现在要把啥事都归到我头上?!”
两人从小因为喜如那张脸的关系没少吵架,小时候还好,脸上的东西不明显,但随着喜如渐渐长大,两人就越吵越凶了。
阮全觉得喜如是从陈桂芳肚子里出来的,那就是陈桂芳的错。
但陈桂芳觉得孩子又不是光靠她一个人就能怀上的,说是阮全的种不行,反正吵来吵去都是那些话。
但现在阮全明显着急了,没心情跟她计较这些,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不行,老子不能就这么看着,老子得做点啥,上回糊老子一脸牛屎老子还没找她算账!”
陈桂芳就说:“你上回就说整她男人整她男人,到现在连个气都没冒,你到底行不行?”
一说起这个阮全立马就冲陈桂芳吼道:“怪老子?这不都得赖你那好女儿!不要脸不知羞,是个男人都能滚到一堆,自己守活寡就算了,还把老子家都搭进去了,要不是她费了老子的那些个钱,老子早就把那荣猛给弄死了!”
这年头,有啥事是不能用钱解决的?
本来他人都找好了,就等着最后一步拿银子把事儿定下了,结果呢?
结果竟然给他娘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钱没了不说,找的人自然也就没音了,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没了!他都要气死了!
“又怪我又怪我,你啥都怪我!”
陈桂芳坐不住了,上去就一把揪住阮全的衣裳晃,“老娘头上都让你怪出个包了!老娘嫁给你这二十年得了个啥,啥都没得,到头来还啥的都是,你说,你到底要老娘咋你才高兴,你说你说啊!”
阮全差点让她给从椅子上拽到地上,一时也是怒火攻心,刚扬起手准备打人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推开陈桂芳,然后二话不说就冲到阮喜珠的屋门口,抬腿即使一脚。
“砰”的一声,门板险些没让他给踹下来。
以前还得宠的时候阮家两口子吵架时的和事佬就是阮喜珠,毕竟她是将来要嫁给大户人家的姑娘,是要给家里带来荣华富贵的,阮全一般都是顺着她的。
可现在不同了,她就是给这个家造成灾祸的丧门星!
自从自己爹娘对她的态度发生变化后阮喜珠就学了喜如之前的那一套,不管外头吵得再凶她都不会再吭声了。
刚开始的时候有劝过一次,但在那次挨了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她就发誓再也不会去管这两个老不死的的破事儿了。
所以在得知喜如摆摊的事后她就一直这样一个人在屋里,阮喜福过来看过她一次,阮全踹开门的时候阮喜福就在里面。
“爹!”阮喜福听到这样的动静当即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一脸惨白地看着进来的人。
阮喜珠也站起来,眼见着阮全大步走过来,阮喜福突然伸出手臂挡在阮喜珠面前,“爹,你不能打大姐!大姐啥都没做,你不能打她!”
十岁的娃子也算是半大的大人了,平时外头说了啥话他也大部分都明白,不然上回他也不会去拿刀刺人了。
跟阮喜珠不同,他是家里真正的希望,家里就他这一个元宝,起初为了让他念书,阮全还把当时家里养的牛给卖了。
可现在,就因为家里的事阮喜福在外头的日子也不好过,一起念书的那几个当着先生的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以前说他有个丑女人姐姐,现在又说她有个婊子姐姐。
阮喜如就不说了,他跟阮喜如本来就没啥感情,那女人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
可大姐不一样啊,从小到大他就跟大姐走得近,他俩也是得爹娘喜欢的,大姐有啥好吃的都会从外头拿回来给他,在学校有事了也是大姐去帮他摆平的。
现在出了这种事他却做不了什么,要是没有那个丑女人的话,要是没有那个丑女人……
“福娃,一边儿去!”阮全自然是不可能打他的,这可是他家的独苗,万一打出个好歹来心疼的还不是他自己。
陈桂芳冲过来一把搡开阮全,大声道:“你想做啥!又要打人是不是?成,你打你打,连着咱娘儿仨一块打!打死了最好!”
边吼她还边拿起阮全的手往自己身上跟阮喜福身上招呼去。
打她就算了,打阮喜福是断然不能的。
“就晓得护,就晓得护!”
阮全气得跺脚,脸都给气红了,指着阮喜珠道:“看看你都护出个啥东西了!要不是为了她,咱家现在能成这样?你看看,她倒好,守寡了还赖在娘屋不走,老子凭啥还得养着她,凭啥?!老子就说这些臭娘们儿都是赔钱货赔钱货,你偏不信,现在信了吧?!”
阮喜珠脸色惨白,放在身前的手死死捏着,浑身气得发抖却找不到出气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才该是那个过好日子的不是么?明明这些人不该这么对她的,凭什么……
“是!都他娘的是赔钱货!那你有本事去给老娘找个不赔钱的!”陈桂芳为了阮喜珠也是跟阮全嘴巴都吵干了,“一个大男人在这打女人孩子算啥!有本事你也去支个摊挣钱啊!”
吼完,陈桂芳立马就抱着阮喜福开始嚎,阮喜福任由她抱着,但眼睛却一直谨慎地盯着阮全,担心他会突然朝他身后的人出手。
阮全气得脑子嗡嗡响,却又真不能把人咋样,脚一跺,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后气哼哼地出去了。
阮喜珠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后全身都是无力的。
陈桂芳收了收哭声开始怨天尤地:“老娘这都是造的啥孽啊……造的啥孽啊……”
阮喜福从陈桂芳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到阮喜珠身边,拉了她的手说:“别怕大姐,我保护你,以后谁也不准再动你一根头发。”
十岁的阮喜福长得眉清目秀,倒是把阮全两口子的优点都继承了,他也这三个里头跟阮喜珠长得最像的那一个。
阮喜珠垂眸看着弟弟一脸坚决,心里的那股恨更深了,继而伸手抱着阮喜福没让他看到她眼里的仇恨。
从阮喜珠房间出来,陈桂芳本来是不想回屋子睡觉的,但这大冬天的也没啥别的去处。
进屋的时候阮全已经上炕了,因为刚才的事陈桂芳本来是不想跟他说话的,但不想刚进屋就听阮全说:“老子明天要去镇子一趟。”
陈桂芳闻言扭头看他,“你想干啥?”
阮全道:“呸,还能干啥?当然是看看那丑货到底弄的个啥,老子都还没好日子过她就想过好日子,门儿都没有!”
陈桂芳不说话了,抿着嘴没去接他的话。
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要咋弄了,之前本来想的是把那傻子弄回来就能有把握阮喜珠的东西,结果人没弄回来她自己倒是背了一身的骂名。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家那丑姑娘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只会闷着不说话的丑女娃了,而且他啊身边有个汉子在,他们就更不能把她咋样了。
既然这男人要去那就去吧,能把人弄到那就最好,弄不到,那也不关她啥事。
两口子心思各异,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当然,阮家的这闹剧左邻右舍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人家关着门干架外人也管不着,爱咋咋的吧。
最重要的是大伙儿现在关心的才不是阮家两口子吵架呢,现在他们关心的是荣家两口子在外头摆摊的事。
各家各户虽说都关着门,在家里却都是说的是荣家汉子对他媳妇咋咋之类的话。
荣猛半下午刚到家的时候就遭到张阳的调侃了,说他竟然也干起了这“抛头露面”的事。
荣猛晓得他是揶揄他的,一巴掌呼过去张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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