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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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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抬头看向前面高大的背影,喜如只觉左胸口处像火一样烧着痛。
那个时候事情发生的突然,半个月后她被放出来后才得知这个人在她出事后的第二天就不见了。
后来她被迫在东坡的小屋子里一住就是一年,偶尔会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去他曾住过的地方看。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死,她也没有再见过他。
不过想想也是,当时的她就算真的见到了他又能怎么样,本来就长得丑,身子还不清白了,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他面前呢。
只要那个时候的他没出什么事,不在村里也正好,不用看到她那副残花败柳的丑陋模样。
思及此,喜如抓着领子的手松了松,收起心思看着走在前面的人,开口道:“荣大哥,请问还要多久?”
第七章 回去,你跟他什么关系?
现在不是想其他的时候,她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了,万一……
“嗯。”就在喜如担心之际,前面的人忽然应了一声停了下来。
喜如一个反应不及往他身上撞去,恰好荣猛这个时候转身,于是这一撞就撞到了他面前,且因身高差距太大,喜如的手刚巧抵在了他小腹的位置。
喜如倒是没多大反应,她的注意力在他突然停下来,可荣猛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浑身紧绷,低头看去时却见面前人已经退了几步远离他了,心下不由得升起一股失望。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侧了侧身扭头朝不远处看去,“阿三。”
闻言,喜如瞬间一喜,上前两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就见不远处的小水池子边上正坐着一个人。
瘦瘦小小的,身上穿着单薄的棉衣,面黄肌瘦,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眼里没有丁点儿光彩,只呆呆地朝他们这边看着。
除了她那痴傻的妹妹还能有谁。
“阿三!”
脑中快速浮现出那年看到阿三尸体的一幕,喜如鼻头酸涩,顾不得在荣猛面前失态,红着眼便朝阿三冲了过去。
阿三呆呆地坐在那任由喜如冲过来一把将她抱住,喜如显然已经习惯她这副模样了,双手在她脸上身上摸了一通,一颗悬在喉咙里的心总算落下来了。
“还好……还好,”她抱着阿三,搂着那没几两肉的小身板庆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荣猛没放过她眼底的泪花,一直抿着的唇愈渐紧绷。
喜如把阿三从那冰冷的石板上拉起来,微勾了唇走到荣猛面前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下头来遮挡脸上的灰斑。
“多谢荣大哥帮忙。”
荣猛原本还因她这个突然的笑感到舒心,哪曾想她却很快又把头给垂下了,咬了咬牙,鄂下的骨头跟着动了动。
“嗯,”荣猛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继而把手里的灯塞到喜如手里,自顾自地转身大步往回去的方向走。
“谢谢……”
喜如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情不自禁勾起了唇角,然后拉着阿三跟在男人宽大的身后。
冬夜寒凉,回去的路上依旧如来时一样静得只听得见自己呼吸与脚步声,不同的是这回不止一个人的。
喜如紧紧攥着阿三的手,生怕再让人走丢了,来时有多忐忑,此时就有多安心。
还好,阿三还没有出事,她也没有被侵犯,那个时候的悲剧不会再发生,现在不会,以后也绝对不会,而这一切,或许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喜如的心就平静了不少,跟在荣猛身后小心地走着,只是走着走着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刚才因为一直惦记着阿三,加上那三个混蛋所以没能察觉,现在放松后才感觉到小腹酸胀,身下难以启齿的地方渗出一股热流,那熟悉的感觉让喜如当时就僵在了原地。
不是吧,前世这个时候分明还得晚几天才到的,怎么现在就……
荣猛没听到身后动静,回头看了过来。
喜如见状习惯性抬手捋了一把散在左脸边的头发,摇头说:“没事,没事……”
荣猛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没有出声,转身继续往前走,而喜如在确定的确是月事来了后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直到能看见自家屋子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荣大哥,”她在后面喊道,忍着不适拉着阿三快步走到荣猛边上,说:“今晚麻烦你了,谢谢。”
说着,边将手上的照明递到他面前,很快像之前那样低了头。
荣猛扫了她跟阿三一眼,一言不发地接了灯,但却没有拐弯往自己家走,而是径直往喜如家方向走了好几步,这才回头对她说:“回去吧。”
喜如感激不尽连声道谢,正要解下身上的外衫,但一想到自己目前的情况不免有些犹豫。
“喜如?!”
就在这时,阮喜珠跟隔壁的王大妞从不远处过来。
那干净整洁的一身与那张清秀好看的脸与喜如形成鲜明对比,一瞧见喜如跟阿三就跟见了鬼似的大喊了一声。
荣猛不耐地循声看去,见阮喜珠松开王大妞的胳膊跑过来,照着喜如身上就是一通打量。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还有荣猛……”
说着,她侧头看向没有穿外衣的荣猛,又看看喜如身上披着的,一脸难以置信。
“你……你们怎么在一起,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俩……”
没等她说完,荣猛直接转身,长腿迈了两步视线极快地扫过喜如身上,也不知是对谁说的,淡淡道:“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在阮喜珠跟王大妞诧异的目光下与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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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痕迹,阮家两个姑娘
对于荣猛的无视阮喜珠有些气结,再一看喜如拉着阿三还看着荣猛离开的方向,当下脸色一沉。
“一声不吭跑出去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你说,你跟那荣猛都做了什么,他的衣裳怎么会在你身上?”
喜如收回目光,对阮喜珠的质问她选择性无视,拉着阿三大妞径直往家里走。
“你!”阮喜珠最见不得喜如的就是她这副阴沉沉的样子。
本来就长得够丑的了,结果每天在家还摆着一张死人脸,再好的心情看到这样的一个人天天在家里晃,她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何况,她现在本来就还一肚子火气。
眼瞧着喜如拉着阿三自顾自经过了她面前,阮喜珠正要发作,胳膊却被王大妞扯了扯。
紧接着就见王大妞指着喜如的身后小声说:“你看她……”
阮喜珠顺着王大妞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
喜如脖子上一块一块的痕迹让身后的两人尽收眼底,尤其在见到那件本属于荣猛的外衫上沾有血迹的时候,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阮喜珠心下一合计,当即上前一把拽住喜如,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痕迹,又一把撩起喜如的衣裳,质问道:“别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做,你这身上的东西哪里来的?”
喜如被她拽得差点因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摔倒,好在阿三拉着她的手使了劲才拉住了她。
喜如摸了摸阿三的头,再抬眼看阮喜珠的时候眼里已经没了那份柔意,道:“关你什么事?”
是了,她跟她家的这位亲大姐从小就不对付,如果说她在家是被冷落被打骂的那个人,那么她的这位大姐就跟她恰巧相反。
早逝的姥爷是个读书人,喜珠这一名字也是他取的,说是为了讨个好彩头,又有掌上明珠的寓意,希望她能给阮家带来好运,争取第二胎生个儿子。
阮喜珠也争气,一个月后褪去小孩子刚出生的那一身红皮后越渐长得水灵,几乎到了人见人爱的地步。
阮全当初还因头胎是个女儿而遗憾,之后眼瞧着自家闺女这般讨喜,渐渐地也跟着宝贝起来,到哪儿都会把人带着,一听人夸他家闺女长得好就乐得跟捡了银子似的。
可惜光凭一个名字到底是没能讨到什么彩头,也没能让陈桂芳肚子的二胎变成“万金”。
喜如在阮家所有人的期待下出生,却在阮家所有人的失望中成长。
阮家老爷子给小外孙取了喜如这样一个名字,为的就是下一个能如意让自家闺女肚子里出来一个万金。
然天不从人愿。
阮全的好脾气随着喜如脸上那块灰斑的一天天变大退却,更随着第三个闺女的降世而彻底破灭,甚至为此失手将当时只有两岁的阿三生生打成了痴傻。
而阿三,至今十二岁了却依旧没有一个名字,只因她是个迟来的,不受欢迎的闺女。
阮全的脾气一上来,陈桂芳往往都拦不住,而这个时候只有生来就讨喜的阮喜珠才能劝住盛怒的阮全。
喜如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丑,所以从来不会跟阮喜珠走一块,更不会去惹阮喜珠生气,家里从来都是阮喜珠说什么便是什么的。
即便她能感觉得出她的这位大姐不是真心待见她,即便知道这位偶尔会关心她的大姐其实跟别人一样瞧不上她的丑陋样貌她也从没怨过半句。
因为她知道,她在这个家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
久而久之,她跟阮喜珠的关系越渐淡薄,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她的存在对于这个家,对于她大姐当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那个时候,即便她自己再不待见那个不该有的孽种,却还是拼了命地将他生了下来。
即便她再恨那个将种放进她肚子里的人,她对那个无辜的生命却从来没有杀心,甚至跟他朝夕相处了整整两个月。
可是这个人呢?
她就那样当着她的面将那小家伙给溺死了,甚至将他作为填饱肚子的粮食。
而她会被沉塘,想来也不会少得了这个一直记恨她吓跑了赵家公子的大姐的功劳。
一想到这,喜如就对眼前这个人实在做不到像以前那样言听计从的。
并非她记恨着什么杀子之仇,毕竟那个孩子也算得上她那短暂的一生惨剧的开始。
只是一想到面前这个人吃下去的是她险些丢了性命才生出来的,再一想临死前这人说的那些话,她就实在高兴不起来。
阮喜珠没想到向来在她面前头都不敢抬的人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一时怔了怔。
喜如在她愣神时甩开她的手带着阿三便往家里走。
阮喜珠反应过来,当即气得面如锅底,上去就要抓人,“阮喜如,你什么态度,我是为了你好,你竟然……”
第九章 痴汉,这个男人
“有什么事能明天再说吗?”喜如忍着浑身的不适躲开阮喜珠朝她伸过来的那只手。
“我现在很不舒服,阿三也需要休息,大姐想知道什么明天我都告诉你,今晚能先就这样,可以吗?”
一声“大姐”再次让阮喜珠愣在了那,要知道喜如平时连话都很少跟她说,她自然也不屑跟她这样的人说话,现在她竟然听到阮喜如叫她大姐了?
于是,这两个字成功让喜如暂时摆脱了纠缠。
陈桂芳跟阮全冬天吃完饭就有回屋子的习惯,喜如带着阿三进了院子门后径直回了自己屋。
直到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阮喜珠才回过神来,有些气结地看了看王大妞。
“她这什么态度?啊?像是把我当大姐的样子么?”
王大妞瞧了瞧喜如进院的方向,没有回答阮喜珠的话,走过去答非所问地道:“先不管这个,我问你,你不是那什么了么?她俩为什么还会回来?”
阮喜珠一听,神情微变,眯了眯眸子看着比她高了半个头的王大妞,“她跟荣猛关系很好?”
王大妞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两个怪胎。”
荣猛,家住距离这约莫两刻间路程的半山坡,单家独户的,爹娘在生下他的第二年就出门做活去了,结果没等到那年过年就在外面遇上山贼被杀了。
从那以后半山坡那屋子就剩荣猛跟带他的荣婆婆,祖孙下相依为命二十年,靠着几亩田过日子。
就有一点,荣猛不爱说话,不熟悉的人一见到他都会以为是哑巴,而且因为他长得高壮,面相跟和善一点边都沾不上,走到哪都一副谁欠他银子还似的表情。
加上他家又住的偏,所以村里人几乎很少有人跟他们家来往。
荣婆婆在的时候还好,有些老婆子会在路过的时候唠唠嗑什么的。
荣婆婆走后,大伙儿一开始也会想着照顾一下这个独居的小伙子。
有些人家也在想虽然这小伙子不爱说话面相不好,但贵在踏实,什么脏活苦活都能做,要能找个这样的女婿也算不错。
可久而久之就没有人这么想了,因为荣猛自打荣婆婆走后就变得比以前更难得说话了,别人跟他说话他几乎从来都不搭理的。
大伙儿都是一个村的,你且还算个晚辈,凭什么我要拿我的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
时间一长,大伙儿就都没再跟荣猛有任何的联系,就算遇上了,也全当没看见,即使是当着本人的面,那些人也都“怪胎怪胎”地叫。
对此,荣猛就跟没听见似的。
阮喜珠心里不是滋味,想到自己的婚事就是因为某人的那张脸给搅黄的她就气得牙咬咬。
王大妞眼珠子一转,眯着两只本就细长的眼凑到阮喜珠面前,小声说:“依我看啊……”
喜如回到屋里点燃油灯,脱下外衫一看果然如她所想,屁股下面已经被染红了,连带外衣上也给弄脏了。
想到这衣裳先前还是穿在那人身上的,喜如脸上一热,随即面无表情地甩去脑海里在潭子里时那些不该再去想的情景,放下那件衣裳从柜子里拿出月事用的糙布去茅房收拾了一番。
回来换衣裳时对着那块已经破得只剩一小块的铜镜看了看,脖子上的确有几块伤痕,大概是跟那三个人纠缠的时候被弄上的。
放下镜子,喜如撇开疑虑给阿三收拾完后才轮到自己。
家里每年冬天的柴禾都是提前收好的,每天能用多少是有数的。
每到冬天,晚上能烧热水洗漱的只有陈桂芳跟阮全和讨人喜的阮喜珠以及陈桂芳四十岁,才生下来的小儿子阮喜福。
至于喜如跟阿三,要么用阮喜珠偶尔剩锅里的那点水,要么就用冷水。
大冬天的月事又来,用冷水实在够呛,喜如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去用阮喜珠不用的水,于是随便打了盆冷水稍微擦了擦就算完事。
连着几天的低烧不退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加上晚上又是那一番折腾,本以为今晚会很难入睡的人上床后没等阿三睡自己倒先睡过去了。
然而此时此刻有人却注定要失眠了。
躺在炕上的荣猛两条光着的膀子大刺刺地放在被子外,跟这冬天格格不入,硬朗冷峻的脸上甚至还渗着两滴汗珠,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把一条胳膊伸进被子里,动了动唇,沙哑的声音跟着溢出来。
“阿如……阿如……”
第十章 流言,小小年纪不学好
第二天,习惯使然,喜如不到天亮就醒了。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光看着上方破烂的土墙,身边是阿三均匀的呼吸声。
喜如有那么一刻的怔忪,想起方才的那个梦,她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一揪。
清晰的痛意告诉她,这的确不是梦,从昨天醒来开始到现在,她是真的回到这个时候来重活了。
胸腔处传来砰砰的心跳声,喜如抬手摸上,鲜少有表情变化的脸上很难得地浮现一丝笑意。
“砰砰”
“没睡死就给我起来下地!”
两道沉重的敲门声后是陈桂芳尖锐的声音,然后又是细细的抱怨。
喜如没有错过从她亲娘口中出来的“丑货”两个字,嘴角那点本就不明显的弧度瞬间退去。
月事的到来让她的小腹阵阵酸痛,喜如忍着不适起来,给阿三掖好被子后出门。
吃过早饭后,喜如把攒了好几天的衣裳收起来带着阿三一起到河边洗衣裳。
“来了来了,朝这过来了!”
早饭后的河边最为热闹,村里的妇人们通常也都是在这个时候洗衣裳,顺便唠唠家常。
马大嘴抬眼瞧见不远处的两姐妹往这边来,赶紧招呼着方才说话的人小声些。
几个妇人顺着马大嘴的视线看去,就见一身棕色衣裙的喜如拉着目光呆滞的阿三往这边来。
陈三嫂笑了,说:“说来也是好笑,没见过还有人把自家亲大姐婆家给吓走的,真是可怜了喜珠那丫头。”
喜如拉着阿三的手紧了紧,抬眼看了看河边挨个儿或蹲或坐着的人,正好与好几双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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