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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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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不就比人家会弹个曲、射个箭、多掰两句诗,杨大大看中了吗,拽什么拽?!不过算了,有求于人。我傻笑道:“我十分相信表哥的自保能力,护他应该也绰绰有余……”
李世民拨了拨琴弦,若无其事的对我道:“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加害他?”
“这个……”我下意识的咬着手指说:“嗯,我,我猜的……”他一挑眉,似有深意的看着我,忽然笑了:“你一紧张的时候,就会咬手指,好,我答应你……”“耶!”我刚跳起来,他冲我一伸手:“拿来。”我一愣道:“什么?”李世民嗤笑道:“我的报酬。”
“啊?!”我瞪大眼睛说:“又不用你花钱,这点小事也要报酬?!”他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你以为这是小事么?不错,南诏连弹丸之地都算不上。但是,张良是萨满、巫鬼两教共同信奉的神嗣,杀了他,就是跟整个边塞为敌。难保没有居心叵测之徒,借机生事、栽赃嫁祸,以便造成西域各国,围攻我朝之势。若是换我被他无故牵连,岂不冤枉?微臣冒着生命危险帮公主做事,难道连点报酬也不能收?!”
我往后一仰,做了个深呼吸,才说出话来:“那你更应该帮了,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啊……”他嗤笑道:“别忘了在公主心中,微臣是什么人!连遵守信用都要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还会豁出性命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我跺脚吼道:“李世民,你这个小人!”他冷笑一声:“在别人那里,臣还是伪君子,可公主早都知道臣的真面目,那我何须再装?!公主既然没有诚心做买卖,若无别事,就请便吧。”
“你……”他是不是也会读心术?怎么知道刚才我在想什么?奶奶的,死龙王,别让我找到哪吒,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但是现在……我想想张良,咬牙道:“好,你想怎样?只要我能做得到,决不食言!”
他的手一动,琴弦散出一阵欢快的音符。他突然昂头直视着我道:“跟我回晋阳!”
☆、第123节、风云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3节、风云再起
我一愣道:“什么?”李世民淡笑道:“医圣传人、江南第一名医张寄严,何种疑难杂症,一律手到病除。但他一向闲云野鹤,世人不知所踪。不过,他恰巧是微臣的忘年之交。跟我回晋阳,我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南诏王子!”
大哥,偶知道你交游广阔哈,但是你搞错了,张良需要的不是大夫,而是你!人家要拿土地换和平,到我这儿可好,拿自由换精神。我冲他一咧嘴:“为什么啊?”
他沉声道:“本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从你说那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看他的样子就觉得大事不妙,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李世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厉声道:“听说天下女子最悲惨之事,就是嫁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这话我不怎么信,想带你回去试试看。你想不想知道,这滋味如何?”
啊?!听他这意思,是要把我抓回去虐,我好像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你们说我要是抱住他哇哇大哭,他会不会原谅我?不过,眼泪只能为值得的人而流,哪怕是假的!我们狮子的作风,从来遇弱不强、遇强愈强!
我用力挥开他的手,昂头道:“不用试了,这话我也不信。我只相信,男人可以杀人放火,只要对他爱的人情深意重。只要他不负我,我管他负不负天下人呢!”
李世民一怔,盯着我道:“那你是不肯了?不送。”我坐下道:“看来李卿没做过生意人,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要想生意做得成,总要一人让一步。一口价,多半是要砸了买卖的。”
他顿了一下,笑道:“公主说的是,微臣毛躁了。这样吧,我在王子身边多久,你就照样陪在我身边多久,如何?”我一撇嘴:“我要有工夫陪你玩,不如自己去找张良了……”
李世民淡笑道:“真人面前,何必说假话?公主也该知道,我跟你陪在张良身边,是截然不同的,对么?我或许会对他有些不利,但也可以护他。而你,却只会带给他杀身之祸。不然,我目空一切的三公主,也不会屈尊降贵,来找我了,是吗?”
我打个冷颤,他怎么知道,只有他才对张良有用?难道他刚才偷听了我跟迦萨甘的对话?!但是听云儿的说法,他们好像不能接近阿甘,不过,他说不定跟其他人不一样。我一咬牙道:“那就按你说的吧。”他抬头笑道:“好,爽快!我这就去修书一封,叫张先生进京……”
“李世民,让我一通好找,原来你躲在这里弹琴,快快,跟我去打猎,咱们再比比!”
我一愣神,铁木尔已经亮着大嗓门闯了过来,嚷嚷了半天才看见我,咧嘴一笑道:“吆,公主也在,跟咱们一块去吧,我就不信次次都输给他!听说叶护一早就出门子去了,要不然也叫他一起!”我笑道:“你们去打猎么?玩得尽兴,这大冷的天,本宫就不去了。”
铁木尔笑道:“也好,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哪里会照顾娇滴滴的女孩子家?别到时候再伤着了公主。”李世民轻笑道:“贤兄,三公主她……可不是柔弱的女孩子。”
“是么?”铁木尔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我。我总觉得,有李世民在的地方,还是不要多呆得好,应酬两句,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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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尔奇道:“李兄弟啊,你刚才跟公主聊得什么?”李世民淡笑道:“没什么,公主是来看南诏王子的,闲聊几句而已。兄先挑两匹马,容世民换套衣服就来相陪。”
铁木尔答应着去远了,李世民才看一眼桌上的茶杯,小心地握在手里,微微捻动,好像在轻嗅杯间留下的余香,略一沾唇,又放下,怔怔的望着茶水,许久,忽然举起来一饮而尽。寒冬影里,风刀雪剑,一角孤杯,又能有几许余温。他站起来,不自觉地一笑,低语道:“杨天曦,你对我,也只如这茶,冷而薄。”他随手一扬,将茶杯抛入花圃之中,一撩素袍,转身大步而去。
月门梅影后,紫霞一闪,悄无声息的转出一人,冷笑道:“原来李世民看中的女子,真的不只是美人而已。我一向自比孟德,不想今日倒遇到知音人!”
咄苾回到房间,叫随从烫了一壶酒来,就着烛火,拿滚烫的热酒,擦拭着手里的兵刃。其长三尺,其光如镜,杯柄弯刃,形似新月。只有一面开锋的黑亮刀刃上,印满不规则的银色花纹,烛火中,犹如碎星闪耀。疾驰的坐骑上,割断敌人的喉咙,有一面刀刃,也就足够了。来自遥远的大马士革,一个不只是产玫瑰的地方,传说中的利器,大马士革刃。当然,那个时候,它们还不只是传说而已。
烛火一亮又一暗,硬生生挤进一抹灰紫的光。咄苾身后闪出两个黑影,看清来人,又退了回去。咄苾并不抬头,那淡淡的混着皮革味道的奶腥气,已经告诉了他,来的是谁。就算不是他的同胞,至少,也跟他来自同一个地方,流着一样的血。
他仍是专注的拭着刀锋:“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怕外面的眼线?”
统叶护随意的坐下:“不是说,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吗?不然,你也不会在大殿上,接下我的盟约了。何况,若是阴鬼连几个大内侍卫都对付不了,也没必要了。好香的马奶子酒,不请我喝一杯么?”
咄苾挥手叫从人送酒菜来。统叶护似是随口道:“那个太医,是怎么回事?”咄苾嚓一声收了刀,皱眉道:“阴鬼中的一个修罗使好不容易扮作小太监混进了太医院,不想却被那人看出了破绽,迫不得已向他下了狼毒花。”统叶护沉声道:“这么说,已经打草惊蛇了?阴鬼卫什么时候真的如此不济了,一个太医都骗不过?”
咄苾摇头道:“他们中原人说,大隐隐于朝。那人我见过,绝不是寻常太医。狼毒花虽是花蛊中最末等的,却如伤寒之症,易掩人耳目。我想病了个太医这种小事,杨广还不至于动疑。”统叶护沉思道:“眼下非常之期,小心为是,仍以缓图吧。”
咄苾点点头:“太医院此路不通,还可在他饮食上……总之此机会来之不易,绝不可轻易放过!但是,这件事李世民插手了,只怕更难行事。”
统叶护一皱眉:“他要保住张良?我闻他志不在小,中原一乱正可趁机而为,何故如此?”咄苾沉声道:“你说得对,阴鬼确需整治,不知如何,那个公主竟然听到风声,要李世民看着张良。这一次,咱们只怕要和李世民硬碰了……”
☆、第124节、众矢之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4节、众矢之的
统叶护一惊:“什么?既然三公主知道,杨广老儿怎会不知?!”咄苾摇头道:“我想不是,甘露的守卫与之前并无异状,若是杨广得知,便不会如此客气了。那个三公主,有些古怪。我以前听过她一些传闻,现在想来,只怕不是传闻那么简单了。”
统叶护点头道:“正是,我也觉得那个丫头很是看不透……”他话音未落,忽然身形一颤,直飞而起,扑向窗口:“什么人?!”却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簌一声轻响,星辉闪耀,咄苾手中的天狼破窗而出,红霞满天,一声闷哼,窗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两条黑影抢出,拖进来一具矮小死尸。翻过来看时,两人都觉得有些面熟。
咄苾对两条黑影喝道:“你们竟然容的人如此轻易接近?废物!”两人单腿跪地道:“外面的兄弟说有人故意引开了他们,请叶护责罚!”咄苾阴笑道:“叫阴山亲自来见我,再有这种事,阴鬼就跟神子一起去见天主吧,滚出去!”两人跪爬着出去,收拾尸体、血迹不提。
咄苾看看刚擦拭过的天狼,骂一声:“晦气!”他沉吟片刻道:“这好似是那天校场上,请杨广验箭的禁军。”统叶护皱眉道:“贤弟出手太重了,至少该问清他是谁的人,也好早做准备。现下死了个禁军,我们好大麻烦!”咄苾冷笑道:“不用问了,这小子是李世民的人!那天我看到他趁乱,在金环上动了手脚。”统叶护一顿,若有所思道:“不想此间步步凶险,人皆莫测,就像张良,看他疯疯傻傻的样子,谁能想到他是神子?!正可给我们……”
咄苾笑道:“我管他是不是真的,只要宗闵与图察说是就行了。我从不信鬼神之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到时张良一死,我们就以毁我圣教之名,连结吐蕃、南诏、回纥共入中原,何愁不能再重演他一次五胡乱华!”统叶护笑道:“好!刚才我们还杀了他的人,不管他们是谁,李世民也好,三公主也罢……”二人异口同声道:“若不能为我所用,挡我者死!”
两人相视一笑,统叶护道:“但李世民竟肯听那个丫头的话,放过这大好机会。此中大有文章,莫非……”咄苾点头道:“不错,他看上了那个丫头,想借张良之事讨好她。”
统叶护琥珀色的眼睛光华闪烁:“英雄难过美人关?有这么简单么?”咄苾沉吟道:“你我亲见,三公主绝非寻常脂粉。我想,为了这样的一个女子,花些功夫,还是值得的。”
统叶护端详着他道:“若李世民如此不分轻重,耽于女色,此人便不足为惧。我只怕他另有所图,更担心你也……”咄苾笑道:“我又如何?不说别人,你还不了解我么?”
统叶护唇边现出一抹回忆的微笑:“我们在战场上交锋,有十年了吧?”咄苾想想:“是十年,从我十三岁第一次上战场,就遇到你,西突厥的希望,草原上,不败的少年。”
统叶护笑道:“那年我十五岁,第一次没赢的仗,日子真快。那时我以为,以后,不是我杀了你,就是你杀了我的。想不到,我们还有一天,在一块喝酒。”
咄苾抬头看着他:“这话不错,总有这一天的。本来,我们也许会是草原上,最好的一对兄弟。但是现在,我们身上,有对方留得伤痕,你手上,染满了东突厥健儿的鲜血,我手上,也有无数西突厥同胞的冤魂。如果真有神,绝不会原谅我跟你!但是为了复兴突厥,为了不再兄弟相残,我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兵戈相见,血满征袍。到时,我们只能剩下一个,不论剩下谁……”
统叶护举起酒杯跟他一碰道:“不错,所以我不惜背叛可汗、放下杀妻灭子之恨,与你结盟!”咄苾向他深施一礼道:“所以全天下都想不到,我们两个有血海深仇的人,居然会站在一起。这一杯,咄苾为万千突厥子民,敬你了,我欠你的,迟早有一日,会连本带利的还你!”两人一起站起身来,一饮而尽、掷杯于地,冲着西方的方向,右手撕开胸前衣衫,护住左胸上狰狞的天狼图腾,肃声道:“统一突厥,踏遍中原!”
长安城郊三十里,李世民支走了铁木尔,只与随从宿于一座店房。一道灰影闪进来道:“参见二公子。”李世民回身道:“元先生请坐。进展如何?”
元敏道:“杨广为顾忌回纥可汗,柳青锋暂时性命无虞。他当年入宫偷盗的,并非财宝,而是忌讳之物,大赦绝无可能。想要弄他出来,看来只有用偷梁换柱之计。属下已找人打通天牢关节,受些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但应可保他筋骨。属下一直在游说那复姓小儿,我看不需属下鼓舌,他早已对公子动了杀机,公子千万小心。”李世民点点头:“这个我理会的,张良那边呢?”元敏皱眉道:“二公子,此事颇为棘手,有些古怪。”李世民道:“此话怎讲?”
元敏道:“依着宇文成都,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只怕早就动手了!但老贼怕中原一乱,形势难以预料,只凭他们家掌握的禁军,控制不住局面,还在犹豫不决,劝住了他。可属下却收到消息,太医院突然病倒了个太医,就是公主份下的那个胡轩霖,一直昏迷不醒。他早不病,晚不病,为何偏偏在张良出事的第二天就病了?!”李世民点头道:“确有些蹊跷。”
元敏沉吟道:“而且我听说,他是太医院第一名手,还在院判金秉誉之上。伤寒这点小病,又怎会不知,而弄到自己一病不起?只怕是有人抢先动了手,被他看出来,杀人灭口!”
李世民一顿道:“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他们文人,讲究出则为良相、退则为良医这一套。这个胡太医,本是前朝进士出身,祖、父两代,皆是清廉干吏,甚有官声,只是受废太子一案牵连,具各免官。他心灰意冷之下,才入了医道。以他之见识,确有可能。”
元敏道:“属下已叫苏平盯紧甘露个人动静,只是不明白,公子即使不趁势而动,两不相助也就罢了,为何一定要花这大力气,保住张良?”李世民沉声道:“你没听说过么?人老精、鬼老灵,宇文化及之虑,不是没有道理的。看铁木尔,看菩萨,就知道这些西北游牧之族,民风剽悍以极。先放下家国大志不言,你我总归是华夏子民,难道要再见一次五胡乱华,万千少女沦为双脚羊,被人奸淫烹食的日子吗?!”
☆、第125节、非是为思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5节、非是为思人
元敏深施一礼,拱手道:“二公子所言极是,有今日一言,不下当年冉闵之德!”
李世民摆手道:“先生谬赞,世民只是觉得,御人之术,当恩威并行,在引不在杀。尽可借张良之事,将巫蛊之力,得而用之,何必非要激怒他们。”
元敏点头问道:“那依公子看,是谁人做的这一趟?”
李世民挑眉道:“这却难讲,若说挑拨隋室与西南几国交恶,各路反王都有可能。但他们远水不解近火,多半不会出手如此迅速,就是有个把坐探,也不敢贸然动手。我想甘露之人,最是方便,都可从中取利,除了虞世南,皆有可疑。但具体是谁,一时却也说不清。”
两人正说着,忽见李渊的一个亲信随从,在门影里一闪。李世民皱眉道:“何人在那里鬼鬼祟祟?!”亲随李兴看一眼元敏,支吾不言。元敏自然乖觉,忙道:“现下风声鹤唳,属下为免露出破绽,先行告退了。”李世民点头道:“辛苦先生,多多保重。”
李世民看元敏去的远了,目视李兴道:“你不在父亲跟前支应,怎么到这儿来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李兴道:“回禀二公子,四公子不见了!”李世民一怔:“这是几时的事?”李兴道:“六天前,老爷在城中遍寻不见,想四公子多半是到京城来……来寻公子了,特叫小人来看看,若无别事,仍请四公子回去。”李世民不等他说完,已明李渊之意,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一路风尘劳顿,先下去歇着吧。”李兴打个千儿,到后堂去了。
微不可闻的两下噼啪声,李世民扫一眼桌上摆的烛台,只见烛泪莹然。他低叹道:“元吉,你还是来了,还是放不下她吗?眼下京城,暗涌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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