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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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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以此类推,在座的表说宇文、铁木尔这种黑铁塔、绿巨人,就连伦赞、菩萨这些仅仅因为地域特点不大白的,抱歉,都得不着美人青目!虽然张良跟李哥哥也挺白,但素,8好意思,嫩不是书生,SO,一律靠边站!SO,在这里,只有偶们小虞,才能称作标准帅哥。估计偶们袁妹妹,也一直做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美梦呢,还没醒,就被拍到宫里来了,遗憾哪!所以,今天可逮着一机会,还不看个够本?!
  少女怀春是没错,不过,这当着杨大大的面,不大好吧?我赶忙去看杨广,就见他脸上红白一阵,面色变了几变,忽然哈哈大笑道:“朕以前多所听闻,西施可沉鱼,昭君能落雁,貂蝉更是令明月羞惭,常疑为世人粉饰之句,想来人间女子,哪有如此娇媚?今日见宝儿憨态,始信古人描写之妙。虞爱卿,不知你觉得如何啊?”
  

☆、第115节、心有灵犀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5节、心有灵犀
  虞世南噌的一下站起来,涨红着脸说:“袁美人有何,有何憨态,微臣……微臣实不知!”杨广和颜悦色的道:“宝儿素来如此,虞爱卿不必介怀。朕无他意,只是见宝儿看爱卿生得仪表不俗,便在朕面前注视不已,大有爱才之意,非憨态为何?卿当作诗嘲之,使她憨态与西施、貂婵并传于世,不负佳人雅意!”虞世南顿了顿道:“臣接旨。”
  杨广对袁宝儿道:“宝儿,你再为虞卿斟满,以壮诗意。”袁宝儿仍然笑嘻嘻的,也不觉得紧张尴尬,依然为虞世南斟上酒来。虞世南饮过,沉吟片刻,便即吟道:“学画鸦黄半未成,垂肩单袖太憨生。缘憨却得君王宠,长把花枝傍辇行。”
  杨广点头大喜,对袁宝儿道:“得此佳句,不负你注目之意!”他转头对虞世南道:“即开了头时,虞爱卿不妨多作一首。”虞世南躬身道:“请皇上示下。”
  杨广看着我笑道:“不如,就为三公主作一首吧。”虞世南一怔,半晌才道:“日暮霜风急,羽翮转难任。为有传书意,翩翩入上林。”
  我愣了愣,这诗……跟刚才那首南朝绮丽的风格截然不同,虽然素淡,可是传书、上林,这不就跟李商隐的那些无题一样了么,表面上是说情意,其实是托物言志。不过这题目简单了,随便一首情诗都能混过去了!我自然不可能带着笔墨来赴宴,就叫云儿附耳过来,让她叫小成子,递个无题的纸条给张良。
  就听杨大大笑道:“爱卿果然才思敏捷,深合朕意。李卿,你也和一首吧。”李世民依言起身,推辞道:“微臣才疏学浅,岂敢与虞大人唱和,更不堪为公主吟咏。”
  杨广笑道:“无妨,李卿无须太谦,便作就是。”李世民走到殿门,四下打量了一番道:“当此时节,只有梅菊可傲霜,虞大人既言霜风,臣就咏秋菊吧。前人做滥的题目,贻笑大方,但求陛下、公主,与众位一笑。”杨广点头道:“快去吟来。”
  李世民朗声道:“阶兰凝曙霜,岸菊照晨光。露浓晞晚笑,风劲浅残香。细叶凋轻翠,圆花飞碎黄。还持今岁色,复结后年芳。”杨广抚掌称赞道:“好,好个风劲浅残香,圆花飞碎黄!更暗和晨光之名于诗中。李卿才华,不下与虞爱卿,再为皇儿作一首。”
  李世民远远的看我一眼,笑道:“兰气已熏宫,新蕊半妆丛。色含轻重雾,香引去来风。拂树浓舒碧,萦花薄蔽红。还当杂行雨,仿佛隐遥空。”
  切!我翻个白眼,浅薄、恶俗、堆彻……总之,没水平!杨广倒是点头道:“李卿这诗清丽淡雅,天然妍媚……”“皇上!这个我也会!”杨广还没夸奖完,张良已经站起来叫道。
  杨广看着他,脸色就发青,皱眉道:“那就请王子一展所长。”真小气,不就是砸坏你家两块地砖吗,至于嘛!张良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高声念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一听,耶?怎么不是《无题》,难道是苏东坡那首《蝶恋花》?多情却被无情恼的那个?这首也不错,看人们那惊艳的眼神就知道了,还唬得住。不过,这时候不兴词体,我没记得写给他啊!然后就见张良得意的扫一眼众人,接茬念道:“何必非要本地找,不仅数量比较少,何况质量还不好。”
  晨光院突然前所未有过的安静,然后一下子开了锅,噗哧、咔嚓、劈吧声不绝。院里的大小美女们,像中了大奖一样,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连咄苾都笑喷了,指着张良说不出话来。杨广也大笑道:“哈哈,刚才李卿那首,说要贻笑大方,朕没觉得哪里好笑。倒是王子这首,连朕旧年打猎积下的淤血都要化去了,王子真是……奇才!”
  妈呀!这是个什么鸟状况?!我狠瞪张良一眼,无题,无题呢?怎么变成了这种开胃菜?!这样怎么可能赢?!我气哼哼的叫云儿再去写一遍,这次写李商隐的《无题》。然后我眼看着成公公送了一轮茶进来。忽然咄苾站起来道:“小王亦有首拙作,愿搏公主一笑。”
  杨广似乎没想到他也会作诗,一顿道:“叶护请。”咄苾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抑扬顿挫道:“雕梁画栋隋宫殿,金风玉树后庭花。捣药丽人披素裳,自言妾是月宫娃。”
  我一怔,这什么意思,用后庭花的典,说我是张丽华么?!灭了他!我正要怒发冲冠,杨广已满面笑容,却怒目而视道:“叶护这诗甚佳,却似乎错了一字,要是改为陈宫殿,似乎才切题!虽说瑕不掩瑜,但还是改了吧,免得真贻笑大方!”
  咄苾笑道:“陛下说的是,小王瑾遵教诲。”他说的恭敬,却一脸嘲讽,让我十分不爽,正在想怎么海扁他,就见张良跳起来大叫道:“皇上,我还有一首!”杨广看见他,又转怒为喜道:“好,说吧说吧,朕还想多笑笑!”
  张良给我一个这回没错了,您瞧好吧的眼神,大声道:“昨夜星辰昨夜风……”我一听,还行,确实没错。就凭这一句,在当时也就惊才绝艳了。果然,下面一片抽气声,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崇拜的看着张良。我总算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但素,还没放热,就听他接着背道:“画楼西畔个隆咚……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噗噗噗……又是一阵喷饭声,估计后面那两句绝的,谁都没听见,光听见哄堂大笑了。张良估计还没反应过来,仍在那里沾沾自喜,拱手道:“承让承让。”杨广笑得哑声道:“客气客气,难得难得!只是王子,朕孤陋寡闻,不知这个个隆咚,是什么意思?哈哈哈!”
  张良顿时傻眼,咕哝道:“个隆咚?有这词吗?”我冲着他杀鸡抹脖子一样比划,让他赶快给我滚下去!我站起来笑道:“父皇,这个就是吧,王子有些异域口音,您听得不甚真切,这一句是这样的,画楼西畔桂堂东。”杨广看我一眼,笑道:“好好,原来……如此!”
  坏了,他以为是我代做的了!这三场下来,不仅没能难住李世民,张良还又出了大笑话。这一来结果就和我估算的大相径庭,下面可得非赢不可了,但是张良啊,哎!关键时刻,还是生产自救吧。本想留到最后,但现在不出杀手锏不行,就看我的临场发挥了!我一咬牙道:“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常自心中思量难解,寝食不安。儿臣愚笨,请父皇教导儿臣。” 
  

☆、第116节、仁孝难两全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6节、仁孝难两全
  杨广现出了然的微笑道:“今日众位王子、可汗都在,曦儿有什么事想不通,说出来大家听听,正好与你解答。”我扫一眼众人,开口道:“儿臣的一个侍女给儿臣讲过一个故事。说他们家乡有年发大水,一家三口,儿子、媳妇同老妈妈一起落进了水中。老妈妈跟媳妇都不会游泳,一股急流卷过来,眼看就要冲走她们,儿子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人,就要死。那么,儿子到底应该救谁呢?”杨广一怔道:“原来是这样的题目,救了母亲,便是对妻子无情,救了媳妇,就是对老母不孝。怪不得我儿不解,果然左右为难。众位王子看呢?”
  张良一听,噗哧一声笑出来,指着我说不出话。奶奶的,笑笑笑,笑你个大头啊!好不容易有个这么欠扁的题目,我本想留到最后一锤定音。没想到你这个笨蛋,把那么惊才绝艳的诗念成了那个鬼样子,搞砸了我最有把握的那关,打乱了所有计划!现在这两场文的,李二跟小鱼平分秋色,他还自己赢了场射箭,再这样下去,后面就不用比了!
  咄苾跟统叶护对望一眼,讥讽的看着我。铁木尔已经亮着大嗓门喊道:“俺那里冻得掉冰渣子,我也不会游泳,还是喊人来救俺们吧。”伦赞嗤笑一声道:“都说水火无情,要是容得你站在那里慢慢等,也就不用救了。等你喊来了人,只怕就要到下游去给她们收尸了!”
  铁木尔大怒道:“你才给你妈收尸!”咄苾慢悠悠的说:“将军,赞普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要介意,莫为这点小事,跟赞普伤了和气。”伦赞嘲笑道:“家父母亡故多年,不劳将军费心。”“哼!”铁木尔狠瞪伦赞一眼,气哼哼的坐下了。
  着啊!伦同学说得好。但是他后面就没音了,不发表看法,看来伦同学也没把握,想听听别人说,此人果然狡猾狡猾的!菩萨站起来说:“五们那里无母就无父,先母后父。女人有的是,母亲死了就没了,五要救母亲。”靠,真孝顺,安禄山跟你学的吧?!
  统叶护道:“正是,母亲为大,我地风俗亦如此。”虞世南也起身道:“不错,子曰百善孝为先,应该先救母亲,否则岂非枉顾人伦?母亲尚且不救,这种不孝之人与禽兽何异?想来平日也绝非正直君子,又何谈能对妻子有情?!”
  杨广一皱眉,略带不悦道:“那若是我儿今后的驸马也作如此想,我儿以后要是不慎落水,岂不是要自求多福?!”
  啊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说救妈的人,在杨大大那儿就得统统死会!宇文成都忙道:“圣上所言极是!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果媳妇还没生养,自然应该先救媳妇!”
  没想到杨广勃然大怒,瞪眼道:“这更是胡说!难道若是已然留有子嗣,媳妇就是该死的不成?!”宇文成都不曾想把马屁拍差了,一缩身不言语了。
  伦赞思索着说:“如果家母尚在人间,哪怕豁出我的性命不要,我也要两个人一起救,因为她们都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杨广这才捻须微笑道:“赞普说得不错。”
  咄苾轻笑道:“我们草原上有句话说,天上没有白白落下的金币,地上没有不吃草长大的牛羊。世事多半如此,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要舍弃一个相当价值的作为交换。你一样也不舍得,反而可能什么都得不到。都要救,弄不好一个也救不了。何况,公主刚才已经说了,儿子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人,就要死。若是照赞普这样说,这个题目,也就没意思了,是不是啊,公主殿下?”
  吆,这小子知道我在成心忽悠他们。我笑道:“本宫也不甚明白,不然何须请教几位。”杨大大笑道:“叶护所言也有道理,但不知叶护觉得该如何才是呢?”咄苾扬声道:“很简单,看哪个离得近,就救哪个,成功的机会自然高些。”杨广又一皱眉,点头道:“这话也是。”
  话是不错,只是,宇文成都就不去说他了,咄苾这人,也好实际啊,哎。
  杨广转头看着张良道:“王子行事,一向与他人不同,这次又有何高见哪?”张良站起来冲我挤挤眼,说:“其实吧,这个也很简单,就是吧……”
  忽然一人站起身来,哽咽道:“臣幼失慈训,为平生至恨,若得家母复生,何敢置于危地?!若天命所迫,不慎如此,岂敢不以性命相救?!然,结发之妻不可负,岂忍看其独赴黄泉?!臣救了老母,再自行跳入水中,与妻同命,生死看天意罢了。”
  “啊呀,李爱卿真是至情至性之人!”杨广感佩的看着李世民,甚是赞赏。
  “你……”我指着李世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会知道这么说?!我转头瞪着张良,你出卖我!张良张大了嘴,傻愣愣的看着我,似乎也不能相信听到的话。
  李世民,你好!哼,但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关!我站起来,一咬牙道:“世间最悲哀之事,无外乎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个母亲,十月怀胎,二十载生养,就算不指望儿子报效国家、光宗耀祖,最起码也想看着他娶妻生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一个女子,心仪一个男子,好不容易嫁之为妻,即便不想着丈夫能出将入相、封妻荫子,总也希望他能健康喜乐、无病无灾。何况你二十年华,正是最有为的青年一代、国之栋梁,奈何自投于水?!断国家之望,是为不忠;伤老母之心,是为不孝;负妻子之情,是为不仁;且你一死容易,就要让她背负害夫恶名,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何面目生于天地之间?!”
  李世民面色一白,愣怔的看着我,双眸一暗,渐渐露出自嘲的神情,不发一言。
  我有些不忍,是说得重了些,但是话已出口,不能收回,何况不如此,也无法。杨广也一愣道:“曦儿,自古忠孝仁义,就从来不能两全,你这话,是不是对李卿有些过分……”
  我生平行事,即便是错,也要一错到底!我狠下心道:“不是儿臣苛求,只是设身处地,为那名女子着想。若她侥幸不死,本来为丈夫舍弃,已是伤心万状,若是丈夫再为她而死,又叫她怎样面对天下悠悠众口、婆家白眼?到时,叫她如何自处?终日以泪洗面过活么?只怕也是不能!”
  李世民惨然一笑道:“照公主如此说,碰到这种情形的男人,就只能但求速死了!”
  

☆、第117节、穿越男女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7节、穿越男女
  我听到这话就来气,中国的男人,就是这么没担当!上下五千年,一贯如此!
  我咬牙切齿的说:“李世民,你这么说,也不过是怕天下人非议,指你或无情或不孝,就把罪名推给女人承当,自己一死了之!你可曾想过,尾生的千古一诺背后,世人如何看待那名女子?!世事无常,总归有些天灾人祸,守不了诺言,也未必便是成心,大不了回去,下次再约。就那么点事,就值得抱柱而亡,天下间也没人了!他倒是万世美谈了,可怜那名无辜女子,平白失了心上人不说,还成了言而无信的代表,永受心理责备!”
  李世民苦笑道:“公主说得极是,微臣愚不可及。但是,按公主说,究竟该救谁呢?”
  我还没开口,杨大大突然说:“曦儿且慢,张良还没回答过,朕想听听他是怎么说。”可怜的张良同鞋嘴一咧,愁眉苦脸的说:“我,我的回答,跟李……李兄一样。”杨广一顿,不悦道:“这是什么话?岂有此理!”哎,他哪里知道,那本来是标准答案,被偶踢飞了……杨大大这才对我说:“曦儿,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其实朕看李卿说的,倒也不错。”
  嗯,我承认他说得不错,比唱得还好听。可是鬼才相信,他会真的这么做!殉情这种词,跟他八辈子也联系不到一起!要不长孙年轻轻的就死了,他怎么不把自己埋里边?没事隔着八丈远搁那看看人坟头,就叫深情了啊?!不过,这不关偶的事,反正他不能挡偶的道!
  我站起身来,沉声道:“儿臣只是觉得,这本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所谓关心则乱,情急之下,哪有什么时间考虑,该救谁,先救谁?亲情所爱,又岂是金钱买卖,可以计算得出?若是那时,还能够冷静地分析利益得失、声名非议,这人未免太过天性凉薄,只怕老母妻子,皆不是他在意之人,考虑的只是自己。千钧一发之时,自然而然伸手去拉的,当然便是最看重、最该救之人,无分对错。其实母子亲情、夫妻之爱,既然不是一种感情,又何来比较之说?救老母,未必对妻子无情,救贤妻,也不代表,便对老母不孝。”
  我一说完,大殿一片嘈杂,都一脸被偶蒙了的表情。8好意思,偶出这题,本来就是圈套,说什么都对,也都不对,说你对就对,说你不对就不对,啊哈哈!
  杨广也愣了一下,还没开口,忽然殿外一阵喧哗,王有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陛下,陛下……”杨广皱眉道:“何事如此惊慌?”王有顺看一眼众人道:“圣上,边关六百里急报,老奴是不是……”杨广厉声道:“无妨,讲!”王有顺颤声道:“吐谷浑伏允可汗杀其妻我朝光化公主,回归故地,亲领大军十万犯境,已连破河源、西海两郡,请皇上早作定夺!”
  杨广哐啷一声摔了酒杯道:“小小的吐谷浑也敢如此无礼?!朕上次没有族灭他们,还不知感恩!王有顺,传旨,朕要再次御驾亲征,拿青海骢祭旗,把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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