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日为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右手下座坐着凤冠凤袍的美妇人,柔婉端庄,她轻轻抬了抬手,殿中老御医便窸窸窣窣地说起东宫之事来。     
  盘佛珠的手一顿,窦氏忽睁眼眸放冷光,一拍桌子:
  “当真荒唐!堂堂太子宠幸粗使奴婢抬入东宫就罢了,现在……现在竟然连不清不白的犯妇也……”顿了顿,“哀家早便说过,就不该让他做这个太子!”
  屋中又有人说:“贱婢生的始终是贱婢生的,天性就是不比别的皇子上得台面,那粗鄙刻在骨子里……”
  杯盘落地碎裂声不断,和在天上闷雷滚滚,仿若天摇地动前的预兆。 
  “哀家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定要替列祖列宗除了这个祸害,断不许这孽畜祸害大周的江山!哀家不信我整个皇室还对付不了这么个孽障!你们……可有好主意?”
  而后有人说:“太皇太后娘娘,老奴曾记得当年逆贼萧恭之女曾与太子关系不堪,不知当年谋逆之案太子可牵涉其中……”
  屋中突然一片诡异得令人心慌的安静。 
  “速通传周詹事,好好查查此事……”
  有老奴应“诺”,片刻太极宫詹事便小跑着进了康寿殿…… 
  康寿殿上空云乌天低,忽而疾风骤雨,花草飘摇。 
  推开窗,锦月望了眼天空,风云变幻,满宫春…色被风雨搅乱。 
  自清晨与弘凌起了一回争执,锦月这一整日都没看见他。
  她高烧差不多退了,虽身上银针的扎伤还未痊愈,却也不十分妨碍行走。是以略作了些收拾,打算和小黎回念月殿的奴才院。这里是东宫正殿凌霄殿,她住在这里名不顺言不正,而且也太打眼。
  锦月刚牵着小黎出凌霄殿正殿,便见宫女太监端着药碗匆匆忙忙地往偏殿跑,看那浓臭的黑药汤,像是是弘凌上次的旧疾又复发了。想起那日香兰殿的情形,锦月还一阵寒颤。 
  小黎拉拉锦月的袖子:“娘亲,是不是神仙叔叔病了,我……我想去看看他……”
  锦月这才从偏殿的门口收回视线、回过神,牵住他的小手继续走:“我们现在要回去,听话。”
  多少人盯着东宫,她住在这儿太显眼,必须尽早离开。
  这时忽然后头有人叫住锦月,竟是东宫的侍卫统领,李生路。 
  “奴婢见过侍卫统领大人。”
  李生路哪敢受她的礼,赶紧扶锦月起来。“姑娘太客气了,我可不敢受你的礼啊,若让殿下看见恐怕我往后日子就不好过了。”
  李生路见提起太子锦月脸色沉了沉,便也收了玩笑,正了正色。“云衣姑娘,李生路叫住你是有事相求。”
  锦月抬了抬眸子,将他扫了一眼,刹那间脑里闪过权衡,便不再看他低了低头:“大人请说。”
  这个人眉目正义,可以一听。
  “云衣姑娘,我不知道你和太子殿下是否是旧识,早上又说了些什么,但……但李生路想请您善待太子殿下,哪怕不能善待也请你不要像宫中别的人那样伤害他。殿下的处境……”
  他顿了顿换了句话,“殿下在大漠受了不少伤,止痛的汤药产生副作用,所以不能受太大刺激,否则旧疾会就复发。太子殿下既然如此紧张你们母子,想来你们是对殿下来说很重要的人,这事儿我只和云衣姑娘你说,还请你们保密。”
  李生路说完便走了,只留锦月在原地怔愣。紧张,弘凌真紧张他们母子吗?为何早上她一点也看不出来,只有他的绝情。
  现在秦弘凌就像穿着无数层盔甲,任谁也无法看透他的心思和喜怒。 
  小黎拉拉锦月的袖子,扬起小圆脸蛋儿期待地看着她:“娘亲……”一双小松鼠似的黑眼睛,又看了眼偏殿门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轻轻叹了口气,难道真是父子天性吗,早上他还伤心得哇哇的,这会儿听见弘凌不好,就又忘了似的。
  但锦月知道轻重,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正色,毫不留情地摇头。
  那张小嘴儿就扁了下去,而后跟在她屁股后头,抱着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好半天才走出凌霄殿,回念月殿的奴才院子。
  而下潘如梦被罚去思过殿禁足,所以念月殿并没有主子,锦月倒是乐得清闲养伤。从五年前丞相府落难到而今,她似乎从没有如此清闲过,尽管是养伤。
  弘凌旧疾当日喝了药就好了,这七八日好似将她忘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却也让锦月放下了些心。他而今不是贫寒的落魄皇子了,是整个东宫的“天”。
  她那日被这片“天”救了,注定也要被一些眼睛盯着。
  这几日,念月殿里别的宫人看她的目光乖乖的,又畏惧、又恭敬、又充满好奇的打量,而后就变成了窃窃私语和不友好的眼神。 
  锦月不必问也猜到什么原因。
  果然流言蜚语无孔不入,是关于徐云衣私通入暴室生子的旧事,又被翻出来,那些声音如老鼠的吱吱细语,在阴暗的角落散播。
  锦月虽不喜,却也没法子堵住所有人的嘴,何况关于徐云衣的旧事,确实是真的,冤枉的是让她萧锦月来背了这个黑锅。
  一个黑锅换两条命,倒是也不亏。
  锦月拿剪子剪了小红鞋子的线头,给小黎做的鞋子做好了,放下小红鞋再望向门外花瓣凋落的桃枝,一些旧事又涌上心头。
  接下来何去何从,说实话,她也有些没头绪,眼看儿子这几天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望外头,欲言又止地想问“神仙叔叔”,她疑惑了,也犹豫了。
  是否自己该以性命为代价,给孩子换来更好的物质生活,换来应有的尊贵身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戳着脊背骂野种…… 
  “姐姐!”
  忽地院中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锦月的思考,片刻香璇穿着绿衣裳就进屋来。
  锦月丢了手中的东西,兴奋地上前拉住她手。
  “香璇,你……你如何出得来暴室?” 
  香璇脱下囚衣,也不再蓬头垢面,干干净净的俏丽不少。
  “这还得多亏了姐姐呢!”
  她揪了揪挂在她腿上喊“香姨姨”的小家伙的脸蛋儿,弯着腰抬头朝锦月说:“是太子殿下下了赦令,调我过来陪姐姐的。”
  锦月心中咯噔一声,万不想,竟是弘凌。
  “太子……说让你来陪我?”
  香璇笑笑摇头,“太子公事繁忙哪有功夫见我和我说,是我自己猜的。不然我怎会偏偏调来这里和姐姐团聚呢?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锦月赶紧回神,掩饰过那份不自然。
  香璇嗔怪:“姐姐你也当真把秘密捂得紧,竟然连我也蒙在鼓里。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与太子殿下是旧识呢,不然那回你入死牢,我也不至于一点办法也想不出啊,险些眼看姐姐丧命……”
  香璇说起,鼻子还泛着酸。
  锦月僵硬地笑笑:“只是……只是从前在长乐坊跳舞时,有过一面之缘,不想太子殿下竟还记得。并算不得什么旧识。”
  弘凌当真不是当年的弘凌了,从暴室特赦女犯,只有皇帝和太后才有这个权利。他这般公然悖逆皇帝,是在玩儿火呀!
  …… 
  夜里,锦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头闷着万千思绪,她向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可是这一回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弘凌变了,不再是当年的善良温润的弘凌了,现在他变得冷厉莫测,甚至有些喜怒无常,她完全弄不懂他的性情,现在的秦弘凌就像一团地狱烈火,烧毁别人,也烧伤自己。
  他这般疯狂的报复皇家,真能得善果吗?  
  她该把小黎交给他吗,可以放心吗……
  锦月轻轻叹了口气,叹不出心口的郁结。
  忽然,有团毛茸茸的东西拱到她怀口来,然后一张团子脸儿就从被窝里钻出来:“娘亲你又不睡着,是不是在想神仙叔叔,你也想去看他对不对?”
  锦月轻柔地笑了笑:“你就那么想见到神仙叔叔吗?”
  然后那毛茸茸的团子鸡啄米似的点起来——
  “想、小黎想,娘亲!”
  “有多想?”锦月拍着他小小的背。
  小黎一见有机会见到弘凌,兴奋得从锦月怀里拱出来。
  “很想很想,想到……想到……”他撅着嘴儿思索了思索,委屈说,“想到看见萝卜都没心情吃了……”  
  锦月忍俊不禁,心下动摇又多了一分,或许,她不该这么自私,剥夺儿子认祖归宗的权力,哪怕自己丢了性命,至少小黎日后不会再被人瞧不起、唾骂是私通贱婢的儿子。
  锦月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柔柔笑:“好,那我们改天等神仙叔叔不忙了,就去看他。” 
  小黎兴奋地当即在床上跳起来,噢噢吼了几声后,忽然想起件事,小脸儿气愤得横眉怒目:
  “娘亲,我今天遇到个很讨厌的孩子,他说我是有娘生没爹养的野种,我还和他吵了一架。”    
  他拉着锦月的大手,“娘亲……为什么他们都叫我野种,野种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娘亲?”
  锦月又气愤又心疼又愧疚:“别听他们胡说,我的小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孩子,不是野种!”         
  锦月心如刀割,紧紧抱着儿子心底说了无数次对不起,终于做了决定:“娘亲明天……明天就带你去见神仙叔叔。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明天,她就去找弘凌,告诉他。 
  ** 
  弘凌坐在蛟龙椅上拿着丝帕慢慢擦剑,下头跪着药藏局的四个御医,个个颤颤发抖,怕得冷汗如雨下。
  凌霄殿外头春阳灿烂,殿里的却如封着冰霜,寒气从咽喉进去凝结得肝胆具是冰寒! 
  御医哆嗦着——    
  “太、太子殿下,臣等冤枉啊,那日殿中姑娘和小公子的事绝对没有向旁人说起半分呐……”
  “是啊太子殿下,臣等绝没有向太皇太后多说半个字啊……”
  弘凌擦罢放下丝帕起身,长剑在空中缓缓挽了个剑花,明黄的蛟龙逐日袍随他动作而轻轻飘起袍裾,腰间玉带和着乌发摇曳,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含了丝冷笑转过来:
  “这么说,倒是本宫冤枉你们了!”
  他话到后头越发冷厉,剑尖直指为首的御医。
  “刘御医,本宫近日才想起与你竟是旧识。”弘凌无声一个冷笑,“五年本宫在方艾宫重病,盼了十余日才将你盼来,结果……你给本宫端来的竟是一碗要命的□□,让本宫一路咳着血走出长安,险些命丧黄泉。”
  刘御医见被弘凌识破,也不再摆出副瑟瑟发抖的样子,跪直了身子,不屑的瞟了眼弘凌。“当年你娘见了本官还要下跪磕头,你不过贱婢之子,威胁陛下朝臣才强抢了个太子虚衔,如此和强盗有何区别?”“你有何资格做太子之位,只有五皇子这样出身、品德都高贵完美的皇子,才有资格做东宫之主!”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弘凌冷怒骤起,缓缓举起长剑:“既然你对五弟如此忠心,本宫便成全你,送你入黄泉伺候他吧!”
  手起剑落,刘御医一声惨叫、血溅了一地。 
  李生路忙上前接过弘凌滴血的剑,地上三御医已抖如筛糠吓尿了裤子。李生路瞥了一眼:“殿下,这三个老家伙怎么处置?”
  “知情不报,纵容奸贼,视为不忠佞臣……”弘凌脸色铁青,因为刘御医的话而勾起当年的不堪回忆,又低声说了一个字:“杀!”
  秦弘允,你当真厉害,连死了也要与我较量!弘凌冷笑心中暗道。    
  自回宫后,遇到的想要为他复仇的旧部也不是第一次了。
  收复失地、大败匈奴的明明是他,可最后他得到是什么,是满身的伤和杀人魔的嫌弃。
  从小,秦弘允高贵受万人爱戴,可他,却受万人唾弃,都是一样的孩子,甚至做同一件善事,秦弘允会被人赞颂,他却被人说成心机叵测、虚情假意。只因弘允是高贵的皇后嫡子,而他,是狠毒宫婢的余孽……
  他曾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不断的努力,哪怕别人误解自己也坦然包容,可最后他垂死之际被赶出长安丢去战场……
  闭目深深吐了口气,弘凌收好心中的自卑和不甘,再睁眼眸子已一片冷漠,冷冷睨着横七竖八的御医尸首。
  既然人人都不爱他,他也不必爱任何人。
  拿金丝手帕,弘凌缓缓擦了虎口的鲜血,光与影在他俊脸上交错,他动作高贵优雅,仿若不是杀了人,而是刚弹了一曲琴瑟。又扬了扬手吩咐李生路。
  “收拾了,把刘御医的玉佩丢到皇后宫外。这是本宫,最后的警告!” 
  他刚冷眸说罢,门外便有太监小声禀告:“殿下,徐云衣姑娘在殿外求见。” 
  弘凌吃了一惊,看着满地鲜血无端有些惊慌,像是内心最丑恶的地方被人窥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修修改改,所以来晚了这么多,总之非常抱歉,鞠躬,以后作者君会尽量做到准时,辛苦大家了,不过今天这章也真是挺肥的。为了明天准时,作者君今晚继续去码字了,巴拉拉小魔仙,召唤存稿君

  ☆、第十四章 落入臂弯

  锦月在凌霄殿外等了许久,终于那两扇又高又阔的、雕着复杂百兽腾龙图案的朱漆门,开了。
  她忐忑地跟在太监身后上了门前的石阶,想到即将坦诚的秘密,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如滚在油锅里煎熬。
  这个决定,极可能让她失去儿子,失去性命,可是这个决定,却或许能够为小黎换来优渥的生活,换来他心心念念的爹爹,也不会有人骂儿子不堪入耳的话。她不敢让小黎在人前叫她“娘亲”,便是因为心底的亏欠,作为母亲,她欠孩子一个清白的身世。
  “云衣姑娘进去吧,殿下在里头。”太监给她说了声后,便躬身出去侍立在廊下,如泥坯木偶站着不动,显然平日弘凌将凌霄殿规矩管得严格,所以奴才们才不敢贸然踏进半步。
  门关上,殿中猛地一暗。锦月没有适应光线,只觉殿中昏暗得紧看不真切,而后一股隐约的血腥味,让她浑身一凛。 
  “你找本宫何事。”
  凉凉的声音骤然在背后响起,锦月一个吃惊地轻“呵”回头,脚一半身子就倒了下去,不过她没有摔在坚硬的地上,而是落在了个男人的臂弯里。立刻,锦月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浑身一个战栗。
  “来投怀送抱?”
  昏暗里的声音略带讽刺的笑了一声笑。
  锦月渐渐看清抱着她的男人俊美的剪影,一慌,想赶紧推弘凌站起来,可这只手臂却固执得岿然不动。     
  “你当本宫是你能够相投就投、想走就走的男人吗?”
  他仿佛在意指五年前,而今二人地位悬殊他这般一讲,锦月听在耳里只觉满含讽刺。她还不是不知自重的风尘女子! 
  “奴婢只是不小心摔倒,殿下、殿下请自重!”
  锦月好不容易推开横在面前的胸膛,触及他衣裳的手心有些滑腻,想来是他袍子被水打湿过。
  “‘自重’,呵……你若是来告诉本宫‘自重’别碰你,大可不必,这东宫还不缺女人。”
  不管是弘凌声音中的冷漠还是戏谑,都令锦月无比陌生。        
  忍住他话中刺带来的淡淡心痛,锦月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理智、平静。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奴婢自知身份卑微,并没有想要攀附,今日来是有重要的事想向殿下解释……”
  说到此处想到就此要与儿子生死相离,锦月不禁顿了顿,眼睛泛起泪水。可想想彻夜不眠而痛下的决心,她又决然的双膝一屈朝弘凌跪了下去。她怕死、怕骨肉分离,可是只要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她作为母亲就必须勇敢…… 
  “奴婢想解释的是……是关于小黎的。不过,在奴婢说之前想斗胆请殿下先发个誓,日后一定善待他、爱护他,任何情况下不能伤害他,奴婢……便告诉殿下。” 
  弘凌眯了眯眼,俯视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她轻柔得像一团薄雾轻云,声音亦轻颤着,仿佛他稍微说话大声些就会令她伤了。可这个女人,他清楚,她绝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单纯无害。她的心机和城府,不浅。 
  弘凌漠然道:“你想与我谈条件?萧锦月,我看你并没搞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男人,可不是当年善良愚蠢的秦弘凌。” 
  “我……”锦月刚张口要说便忽听屏风后有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可屋中光线不甚明亮,实在看不真切。 
  弘凌突然横在她跟前,脸色难看:“有什么话说,说完赶紧走!” 
  一阵春风猛然吹开雕花纸窗,屋里骤然明亮。
  突如其来的光线令锦月睁不开眼,便抬手一挡,竟见眼前十指鲜血斑斑!原来手上的滑腻不是水,是血!   
  “这……”锦月倒抽口凉气,跪坐在地上说不出话。
  面前,弘凌站在融融春光里,阳光晕在他明黄的蛟龙袍上光芒璀璨,春风从窗户轻轻吹拂着二人,可望着弘凌,锦月却如落入数九寒冬的冰水中,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他袖口沾着血迹,他背后的屏风地上探出只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