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权谋-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会儿,他偏头问她:“这些年跟我奔波很苦吗?”神情有些认真。
  冯俏顿住,慢慢道:“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
  “……此心安处是吾乡。”章年卿下意识道,旋即回过神来,激动的看着她。
  冯俏梨涡攒笑,“我和他们不一样。”
  逢年末考核,章年卿头疼无比的替许淮跑调任的事。以前不做不知道,一做章年卿才发现,京官调任地方容易,地方官调任京城竟比登天还难。竟有些后悔当初把许淮调走。许淮在泉州政绩不错,绩优升官不难,可想在京城给他找一个好一点的缺,比登天还难。
  同品级下,地方官低于京官。泉州知府是正四品,考满回京,按品制只能在从四品到正五品之间择一个就职。章年卿看着官职发愁,他在仕途上不是按部就班的,很多规则在他身上都不适用。
  从四品和正五品间隔着半品,章年卿深知熬资历之痛,一心想在从四品里给许淮挑个好缺。可从四品官位稀少,优缺更少,鲜有两个入眼的,不知多少人还在盯着。
  礼部是名誉清贵,话语权比不上吏、户两部。每逢考评这等大事,想插句嘴都难。连都察院的御史们这个时间都被小心供着,不愿在这个当口被弹劾。章年卿话语权实在少的可怜。加之这些年来吏部大换血,再不是章年卿借父荫能找到几个故交叔叔帮忙的时候。
  如今是开泰帝十四年,齐王已经在这个位子上,将将坐了十五年。朝堂外内,除了百年之后,禅位于侄,是开泰帝的一块心病。大魏上下文治武安,被开泰帝治理的井井有条。
  然而,民好受,官却不好当。
  开泰帝时半路出家当的皇帝,做事没有底气。疑神疑鬼,任人用人无不严苛,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帝王。思来想去,章年卿还是决定拜访一下现任吏部尚书谭宗贤。
  章年卿先如今要低调做人,谨慎行事。开泰帝对陶金海的忌讳会连带到他身上,章年卿举人荐人都很小心。可许淮是他的人,五年前就盖了戳的,这件事谭宗贤再清楚不过。
  两人约在大梦京见面,章年卿道明来意。谭宗贤自斟一杯酒,“章大人这是求人?”
  “不求。”章年卿道:“你欠我的。”谭宗贤没有说话,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你长子今年……”
  “七岁。”
  “又过了七年啊……”谭宗贤抑郁良久,自嘲的笑笑,正色道:“你想怎么安置许淮?”
  章年卿想了想,不答反问:“他考绩如何?”
  “上优。”
  章年卿佯做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谭大人按他的政绩,量才任用。我来不过是做个人情,还盼谭大人帮我盯一盯,莫要让其他人将他顶了去便好。”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一职,你看如何?”
  “这,是不是太过优待了。”章年卿有些吃不住谭宗贤还这么重的情。
  谭宗贤淡淡一笑,“这算什么。当年刘俞仁考中贡士后,直接被吏部录任主事,在考功清吏司任职。我掌吏部后,刘俞仁便人安排到户部任员外郎。不过区区一贡士,就能担此重任。许淮斩获六甲,又在泉州在历练这么多年,政绩考评无一不优,哪里就当不起了。”
  章年卿目光闪烁,涉及刘俞仁,并不接话。
  他不语,谭宗贤却不肯放过他,给他斟了杯酒问,“听说你和礼科的徐大人近来不睦。怎么,一向听闻章大人人缘好,朋友遍天下。这是……”
  “你也说了,我人缘好。朋友遍天下。”章年卿定了定神,淡道:“我若得罪谁,那肯定是故意的。”
  “太嚣张。”
  章年卿似笑非笑,“我若不嚣张,皇上肯放心吗?”陶金海虎视眈眈,他的外孙还在京城圆滑有余,开泰帝能放心吗?
  章年卿不爽徐正杰很久了,阿稚的手被齐小世子烫伤,他还没同徐家计较。徐正杰反而开始处处针对他,陶金海封将的时候,礼部无论递上去什么,他都跳着脚打下来。
  连储谦也无可奈何,储谦任礼部司务,他的上司不偏不倚是徐科君的父亲,礼科都给事中徐正杰。徐正杰贵为七品,储谦不过是芝麻九品,皇上却更看重储谦一些。
  这让徐正杰很是不满,但他心里也明白,他女儿嫁给了小齐王,皇上也不敢待他更亲近。他拿捏住储谦便是,这些年来也没出过什么差错。
  可自从章年卿入礼部后,徐正杰开始处处碰钉子。平日里皇上吩咐些什么,令他去督察,礼部总是左言又他的搪塞。倒也不是不恭敬,只是一听是他徐正杰的条子,礼部便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按规矩做事,一点通融的意思也没有。
  徐正杰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礼科都给事中位卑言却不轻,每年年终考核,甚至可以直接向皇上提出任免。左右皇上对某官员的意见或建议。
  可章年卿不是无名小卒,来礼部后更是在仪制和主客上做的出色。章年卿在礼仪科举上做的如鱼得水到不奇怪,他本就是靠这个在士林间打起名声的。可章年卿在宾礼和接待外宾上做的也漂漂亮亮,会说洋文,懂邻国习俗。这让徐正杰心里很不是滋味。
  新仇旧怨,章年卿也不加克制。两人不睦的传言便传了出来。


第159章 
  寒风凛冽,鹅毛似的雪花很快覆盖整个荒野。一片雪白孤寂中,一辆桐油马车缓缓驶向京城。马车里隐隐有少女的啜泣声,骑马的男子偶尔安慰,更多的时候还是任她去闹,神色无奈。
  章年卿在礼部的第一个新年过的极为肥实,是字面上的‘肥’‘实’。章府所收到的冰敬、炭敬、部费不胜其数,连常年跟在章年卿身边的毛竹和赵鹤都被人送了不少门敬。
  书房里,一片噤声。章年卿望着满桌子的‘敬’,压了压火,平静的问:“还有吗?”门房道,“有。”呈到章年卿面上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门房里还压了不少无名小卒的金银俗物。
  章年卿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摔门而去。屋里温着热茶,章年卿咕噜噜灌了半壶。咚!重重放下,他气道:“我在泉州市舶司呆了六年,也没见过这阵势。”
  扪心而问,章年卿不是什么正直不阿的大清官。相反,他私心很重,在泉州也吃了不少家底,谋了不少私欲。可在提拔任人的事上,他几乎没有对自己不熟悉的人插手。这些年动的无非就是许淮陈伏,顶多再算上山东的孔之川。
  可在京城一切都不一样了。
  京城里没有秘密,章年卿前脚托谭宗贤提携了许淮,后脚便被各色人马给缠上。年终本来就是考评和补缺大档口,谭宗贤的路子一向不好走,如今有章年卿这个万金油,谁肯放弃这条捷径。
  章年卿满心不喜,面上不表,将人拒之门外。大家摸不透章年卿的心思,一时不敢妄动,都在观望如何打动章年卿。
  吁——,章府门前忽然停下一辆马车,赵鹤等人都警备起来。马车跳下一个姑娘,赵鹤定睛一看,是章四小姐章青鸾,顿时松一口气。
  章青鸾提裙冲进章府,哭着跑回自己幼时的屋子,嚎啕不止。
  陶孟新悠悠跟在后面叹气,章年卿莫名所以的指着青鸾,“这是……?”
  “气着了,外公给她指了门亲事。小丫头这不跑到你这边来哭了。”
  章年卿气笑了,“父母双亲均在河南,她来找我这个当三哥的来出头?”亏她想的出。
  陶孟新笑而不语,进门时不动声色的回头,锐目若有似无的朝外一落,暗影处的人立即避开。陶孟新笑笑,淡淡收回目光,随章年卿一起去看章青鸾。
  章青鸾红着眼睛,胡搅蛮缠道:“为什么要嫁人,为什么一定要嫁人。我一辈子陪着你们不好吗。”
  章年卿坐在床边叹气,“为什么不想嫁人?”章青鸾倔强着不说话,章年卿无奈道:“哪有女孩子大了不嫁人的。你看,你如今也及笄了,连亲事也没定。你三嫂像你这个年纪,都和我成亲了……怎么这么任性呢。”
  “可是,三嫂嫁的人是三哥啊,她当然开开心心的。”章青鸾委委屈屈道。
  “那你怕什么?若是嫌新郎不熟,你大可以挑个自己喜欢的。外公那么疼你,还会拂了你的意思不成。”
  章青鸾趴在被子上,红着脸期期艾艾道:“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你让外公多留我几年好不好。三哥~”
  章年卿在她头上狠狠敲了一下。章青鸾小心翼翼的问,“三哥,我可以在你在你府上小住吗?”
  “我说不行,你现在乖乖回去吗?”章年卿瞪她一眼。
  章青鸾红着眼眶,又哭又笑。章年卿叫丫鬟给她打水,“洗把脸,等会去看看你三嫂,陪你嫂嫂说说话。”他的话她不听,冯俏的话总该听几分。
  陶孟新和章年卿并肩走在花园,陶孟新问章年卿,“……爹想要请旨,保下韩江。我和你大舅二舅商量了一下,决定来问问你的意思。依你对京城局势的分析,你外公这时候请旨,合适吗?”
  章年卿觉得肩膀一沉,突然被全家倚重,不知是高兴还是压力,他沉吟片刻,道:“外公现在无论做什么皇上都看他不顺眼,和京城局势无关,外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陶孟新思索片刻,颔首点头,拿出章芮樊的信。递出去时还在犹豫,对四妹夫这封亲笔书,他也没信心,道:“你爹托我将这封信给你,说是带给你张叔叔,能拖延一段时间。”
  章年卿接过看了一眼,笑着放下,淡淡道:“我爹也太放心不下。”
  “恩,用不着?”陶孟新诧异问道。
  章年卿屈指敲着信,没说什么,收下了,道:“我先去找趟谭宗贤,看看他能不能搭把手,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把韩江放回来。若是不行,再让外公上折子吧。”
  “也好。”
  大梦京,小雅竹馆。
  谭宗贤皱眉道:“天德,你……”他斟酌用词道:“会不会太冒险?”
  “长辈所愿。”章年卿敬了他一杯酒,苦笑道:“我只能勉力而为。”
  谭宗贤拦住他的酒,看了他许久,试探性的问道:“……无论如何,他都是当今圣上。你们一家和皇上顶着干,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章年卿苦涩道:“那能怎么办?”
  皇上忌惮陶家拥兵自重,陶家心知结症,却不能去结心结。陶金海手握鸾家军,开泰帝还忌惮几分。若陶金海手无任何兵力,便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
  谭宗贤沉默片刻,西阳渐下,他问,“你想过以后吗?”
  章年卿问,“什么意思?”
  “接我的班。”谭宗贤挟筷子凉拌菜,慢慢嚼着。
  “什么?”章年卿坐直身子,正色望他。
  谭宗贤道:“我举荐你,举荐你的人。你来接我的位置,安抚你外公,趺坐皇上,保大魏盛世昌明。”他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真心,“你看我给你指的这条路怎么样。”
  不待章年卿答,谭宗贤又道:“章天德你才二十九岁,假设你能活到六十岁,给我一年时间,你还有三十年的时间。三十年,大魏三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章年卿只喝酒不说话,谭宗贤看着他的表情笑,“想象不到?那咱们朝前推,你是和景七年生人吧,三十年前,和景六年,你小子还没出生……”
  章年卿突然明白谭宗贤想说什么,颔首道:“我明白。谭大人是想说,如果我站在你这个位子上,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现在所有的困境都不攻自破,我可以站在朝堂和外公之间调和,压制着他们双方都不动。”
  直到皇上驾崩,新帝继位,等待重新洗牌的新契机。
  现在,陶家和章年卿都太被动了。章年卿有些心动,目光微闪,问谭宗贤:“为什么?”
  这句话问的很含糊,但问的人和听的人都心领神会。
  谭宗贤笑笑,也不喝酒了。打开窗散散酒气,身上味淡了,他才道:“不想等了。”
  章年卿品味了一下这个‘等’字,“谭大人这是……”
  谭宗贤一笑道:“我和你不一样,且不说我等下去遥遥无期。真论等,我等了二十五年。天德,我看不到希望。”
  有时候李闯林觉得他跟错人了,以前他觉得跟着齐王他才有机会报仇,齐王成为开泰帝后。谭宗贤更是觉得他机会来了。但他从没有想到,齐王不会成为他的助力,反倒成为他的阻碍。
  几次他想对刘宗光下狠手,都会茫然的想,若朝堂上二宗都折了,齐王该怎么办。
  谭宗贤跟了齐王二十三年,除却在泉州流浪的两年,惶然不知归处。在齐王麾下这些年,谭宗贤是安心的,踏踏实实侍奉着齐王,是齐王手下最得力的谋士。
  随着齐王称帝,一路平步青云到今天。李闯林心存感激。他要拆台,也得重新给开泰帝找一块合适的砖。,笑看着章年卿。
  那一瞬间,章年卿在谭宗贤脸上看见了沧桑感,谭宗贤道:“天德,听我一句。你站出来,扛起肩膀,担起责任。你、以及你的人从我谭宗贤门下出去,你站在这个位置,我放心。”
  章年卿动动嘴,刚想说什么,谭宗贤道:“赢易守难,即便陶金海真的站出来‘清君侧’,以后呢,清君侧之后你们要拥立谁?”
  章年卿闭嘴不答,两人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对这种敏感话题可以无所不谈的地步。
  谭宗贤慢条斯理,不疾不徐道:“齐王有六个儿子,麻烦后患无穷……”
  章年卿冷不防的问,“我接你的班,你去哪?”
  谭宗贤微微一笑,“尽孝。”
  章年卿敏锐道:“谭大人……?”
  “放心,这次不拉你下水。”谭宗贤哈哈大笑,神色认真。


第160章 
  ‘陶金海三子入京,现居章府,目的不明。’
  御案上呈着一道密折,四皇子进门请安时,开泰帝顺手合上折子。谢睿留意到这个细节,退出紫来殿后径直找上韦九孝。问,“紫来殿的折子能顺出来吗?”
  韦九孝苦着脸,倒也没摆困难,只问,“什么样的折子?”
  “素面斜绫的,没什么花纹,挺朴素的。”谢睿眯着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定道:“就这些。”
  韦九孝的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月白素面绫的?”
  “没看清颜色……”蓦地停住,谢睿问:“韦公公以前见过这样的折子?”
  韦九孝意味深长一笑,道:“小的先给四殿下把折子拿过来吧。”谢睿拦住他问,“到底是什么?”
  韦九孝道:“没什么。若是其他折子想从紫来殿顺出来恐怕还困难些,现在好办多了。四殿下稍安勿躁,老奴去去就来。”
  谢睿心下纳闷,面上不表。
  冷宫四下萧瑟,唯有一处枯井还算清净。谢睿坐在枯井旁等待,眼睛却不敢乱瞟。
  宫中鬼故事最多的便是冷宫,此时夜幕降临,四下幽森。谢睿怕的却不是鬼,他自幼在这里长大,一草一木都熟悉,从来没有见过鬼。许是在他心里,这宫里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吧。
  谢睿不敢多看,怕触景伤情,只能望着钴蓝的天空发呆。
  韦九孝很快回来,手里捧着素面折子。素面半焦,像是是从火里捡出来的。谢睿接过看后,疑惑道:“这折子?”韦九孝道:“司监火烧的太监,是我干儿子。去的时候孟老狗在看着,费了点周折。”
  谢睿点点头,问,“陶金海三子是……?”
  韦九孝道:“洛阳公子陶孟新,曾在河南大营呆过。年前孟老狗带锦衣卫去接章冯氏母子,章家小公子就是被陶孟新带进大营,躲了数天,孟老狗干瞪眼没办法。后来使阴招才把人带出来的。”
  “原来如此。”谢睿心下微微不悦,没有在意。想了想,他又问:“上次我吩咐你的事如何?”
  韦九孝道:“晁淑年态度游移,模棱两可,是个老狐狸。我看还打动不了他……”
  谢睿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迟疑的问,“陶孟新是一个人进京的吗?”
  “这,老奴就不知道了。”
  谢睿想了想,将折子递还与他,低声道:“这件事你上点心,尽快办好。我现在被困在宫里,行事不便。去六部观政,于各项都有利。职位不论卑贱,方便就好。”
  “老奴记下了。”
  韦九孝开始频频说服晁淑年,终于,晁淑年动摇了。宦官和文官团体,开始第一次合作。晁淑年和韦九孝商量后,决定将谭宗贤也拉下水。晁淑年仗着自己对谭宗贤的了解,怂恿韦九孝将当年的宫变也告诉谭宗贤。
  不久后,朝堂上再次掀起‘国无太子,不合礼制’的声浪。四皇子学二皇子,但他没有二皇子那么傻,反其道而行,四处宣扬开泰帝言出必行,一定会归还皇位。名声虽好听了,开泰帝一样下不来台。
  这件事的得利者只有四皇子,开泰帝敢肯定这是四皇子的阴谋。可谢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日三餐,叔侄两都要‘亲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