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近江湖有点苏-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下还付着苏缨贴身挂的八宝长命锁。
苏老爷读的心惊肉跳,将那锁握在手中,视线上上下下逡巡,没有看见绑匪要求给多少银子,更加心急了。
“贼人所求为何?夫人你瞧瞧,要我们掩去家徽,还要派好几艘小船,作个兜兜转转的迷魂阵,才能领女儿回家,这可如何是好,缨缨此时可尚安好?”
夫人接过信纸,默默读罢,眼里也是惊惶不定,深吸一口气,拿纸的手微微颤抖。
见她这个模样,苏老爷更急了:“夫人,要不要报官?西陵知州杨家素来和我家交好……墨家最近到了白玉京,也是官家人了,我派人给墨老爷子去一封急信?”
夫人摆摆手,道:“不可打草惊蛇,现在女儿的性命攸关,先按照他说的做,明日一早派五艘小船,分别找些不打眼的小厮,扮作渔民,我藏在其中一条内,去刘家村接人。”
说完,衣袖当风,快步走了出去。
苏老爷跟在后头,亦步亦趋道:“同去、同去。”
……
第二日早上,刘家村的芦苇荡弥漫晨雾,渔民们纷纷出水,划船入莫川。
苏家找来的船就混在渔民的船中,夫人布衣素服,坐在船里,微微卷着帘子往外看。只见恰如如信中所写,码头下方一处芦苇丛中停泊了一艘船帆又破又脏的小舟,乌篷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此处还有一艘破船。
夫人使人将船划过去,船桨每一下都划得极是小心,唯恐惊动了蛰伏的江匪。
趁着雾浓时,小厮跳上了船去,脸上一喜。
回来对夫人报道:“小姐好好的睡在船上呢,衣衫又干净又齐整,没有受伤。”
夫人大喜,令人将她小心翼翼的从船上搬了回来。一别月余,只见她面上又白又消瘦,抱在怀中比往日轻了不少。
苏母大是心疼,搂着苏缨心肝儿的低唤抚弄,又将带来的一层被子覆她身上,落下帘子来,令船只快行。
燕无恤藏在不远处的岸边,见苏家将人接走,直望得船只消失在天际,方拍拍身上所沾的尘土,站起身来。
他先顺流而上,回到白马驿领回寄在客栈的追风。
马上负着陌刀,马鞍挂着银铃,铃声悠悠,一人一马,独自北行。
这日落日时分,燕无恤来到了陈巴的野店。
陈巴的店还是简陋而破败,开在西陵郊外烟尘古道上,来往的车马卷起滚滚尘土,几乎要将他的店埋入尘土里。
夕阳西下,天际暮色血一样的艳丽浓厚。
陈巴毫无生意,坐在野店门口,捧着一把瓜子,咔吱咔吱,磕得起劲。他看见一人一马缓缓而来,眼睛一亮,待近了,看这人的体态断乎是燕老二,旁边那瘦马定是追风这孽畜,眼里得光又倏的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懒洋洋靠在门外,坐的毫无迎客的姿态,对着燕无恤吐出了一片瓜子皮儿:“这不是燕老二吗?我就说你差不多就是这几日又要来蹭吃蹭喝蹭住了,这回又是去哪里给人驼货了?可交得起钱?”
燕无恤一放手,追风便轻车熟路,自走到马槽去吃草。
陈巴踢开条凳,骂骂咧咧,去加了一瓢豆子。
燕无恤便在门外窗下一桌边,大马金刀落座,豪气万分道:“这次干了票大的,少不了你的酒钱。给我来两坛酒。”
陈巴嘴里连珠炮似的喋喋不休只说不信,却亲自去厨房里炒了两道菜,又上酒窖里搬出一坛子积灰落尘的陈酿女儿红来,连拍去上头的灰亦是心有不舍。
两个缺口破瓷碗,倒上清冽舒爽的陈酿。
陈巴也坐下来吃菜,两筷子油光噌亮的烧兔肉下去,又用烈酒,在肠胃间剖开一条酣畅淋漓的路。
咂道:“好酒,好酒。这酒可要记在你的账上。”
燕无恤早已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即便现在袖中只有三两个小钱,依旧喝得心安理得。
陈巴才看清他的脸,早已不是往日里摇摇欲坠的痨病鬼形容,反倒是干净俊逸,因着唇上的苍白,反倒有一丝病弱之态。
他干咽了几口酒,道:“你上哪儿易的这副容貌,你早些这个模样多好,就是我看见你,我心里都怜你爱你。”
燕无恤试探:“那酒账?”
提起钱,陈巴铁面不容情:“还记在你账上。”
燕无恤冷笑:“我再也不信你半个字了,你说什么怜啊,爱啊,都是骗我的。”
陈巴惊得下巴几乎要掉下来,结结实实的从上到下逡巡着打量了燕无恤三遍,含着酒肉口齿不清:“燕老二,你上哪儿跟小姑娘学的撒娇耍痴的话?你还是你么,别是野忘八修成了精了罢?”
燕无恤提起筷子,欲辩忘言,陷入沉思——
也不知她现在安全到家了不曾,醒了不曾,身上无恙否。
陈巴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等他抬起眼来,笃定道:“燕老二,你不对劲。”
“何处不对劲?”
“哪儿都不对劲。
燕无恤默默饮酒,不答他话。
陈巴问:“你从南面来,一路北行,欲往哪里去?”
燕无恤一盅烈酒入口:“继续往北去。”
“西陵?”
“再往北。”
“……河洛府?
“还要往北。”
陈巴抓耳搔腮:“河洛府再往北是哪儿?我没听过了。你去做什么?”
燕无恤摸着酒杯,指腹轻轻摩挲边沿,陈酿女儿红醇厚酒味残余舌尖,令他说出的话含着一丝涩滞的醉意。
“去……上天入地,翻江倒海,震慑宵小,荡尽不平。”
陈巴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燕老二,你今晚可真是疯魔了,一会儿似闺中黄花女儿,一会儿又像戏班子上演杂剧的。”
燕无恤脸一沉,手中筷子微动,一粒被油光裹挟,香气四溢的兔丁飞过夜空,又准又狠的投到陈巴的嘴里,令他笑声忽止,捂着嘴咀嚼个不停。
这时,一匹鬃毛柔软,通体纯白,身挂金鞍的马停在了路旁,马上人吁了一声,转头看过来。
马上人锦衣华服,缓带轻裘,眉目清润,问道:“壮士可与我同饮一杯否?”
燕无恤朦胧一双醉眼,眯着眼睛瞧他,不发一言。
陈巴咋咋呼呼:“你是哪条道上的,别来你爷爷的黑店瞎嚷嚷,打烊了,今天我和我兄弟吃酒高兴,谁来也不接。”
锦衣公子抛出一个锦袋,袋中装满了钱,敲在桌上,啪一声溢满了金钱气息的声响。
陈巴闻声而动,腾地一下站起:“客官要吃什么,我去做。”
他又颇为狗腿的拍拍燕无恤的肩膀:“招呼好客官,陪酒。”
燕无恤长长叹了一口气。
锦衣公子长眉微扬:“不要金贵事物,切一斤牛肉,再打一斤好酒来。”
“……”陈巴老老实实收走钱袋去后厨忙活。
锦衣公子也不嫌桌椅污秽,端端方方的坐了下来,拿过一个粗瓷碗,慢悠悠的,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对燕无恤道:“适才路过,听闻壮士说话大有胸襟,敢问壮士可曾习武?”
燕无恤闷着头吃兔丁,头也不抬:“我一介驼夫,乡野泥腿子,没有门路习武。”
锦衣公子道:“在下云未晏,白玉京人,壮士若愿,可经我家习武。”
白玉京
云家
云未晏
燕无恤惊讶之色一闪即逝,面上微微有些笑意。此人闻名天下,乃是白玉京武家执牛耳者云家的大公子,据闻天资极高,才弱冠年纪,已在白玉京闯下威名。
就连燕无恤这样的草莽,都对他有所耳闻。
燕无恤真心的说:“久仰。”
云未晏遂问:“壮士大名?”
“燕无恤。”
云未晏神情微变,片刻之后,也是凝了一丝笑意在唇角,抬起酒碗:“我才要说久仰。”
燕无恤微微一笑,抬碗与他一碰。
二人各怀心思,云未晏缄口不言,燕无恤也径自不问。闷头对坐喝酒。
初时,燕无恤只当他和偃家父女一样,是受人之命,专程来寻他的。一直等待他出招。
却不料两三盏酒以后,云未晏喝得昏花烂醉,昏话直冒。
醉眼晕晕的问他:“燕大侠,你修习内功用的什么法门?”
燕无恤道:“不记得了,那会儿我还小,出门玩一趟泥巴,就顺带捡了内功回来。”
“……”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
云未晏叹道:“自从十年前天子被青阳子惹怒,阉割江湖,尽杀各派高手,焚毁典籍,收入白玉京的已只余下庸碌之徒。”
他语中不平之意,叫燕无恤感到略略惊讶。
燕无恤真心的说:“云公子已是白玉京中的佼佼者。”
云未晏一笑:“穷极我一生,能到个什么境界,我心中有数。
“我只是不明白,武之一道,为何要和权势交缠在一起?江湖就是江湖,庙堂就是庙堂,江湖本该是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为何要生出白玉京这么个怪物。”他抬起头,清醒时疏疏懒懒的眼睛,此时亮得赛过今夜的苍白月色。“燕大侠,你说呢?”
一样清冷的月光下,燕无恤面上醉意尽褪,唇上一丝血色也没有,静静盯着云未晏,一言不发。
云未晏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低声叹息道:“燕大侠,你是最后一个沧海遗珠的大侠。在你之后,恐怕再没有江湖了。”
燕无恤笑道:“世有大道,因循往复,阴阳互愆,此消彼长,世人熙熙攘攘,皆为过客,你我不过是大江大湖之中的一颗沙砾,随波逐流而已,为何要为这一片天生天养的水担忧呢?”
云未晏叹息:“我不过可惜,匹夫一怒仗剑而起,再无这样的时日了。”
燕无恤道:“云公子多虑了,江湖上人多得是,连陈巴都不担心没有人来住他这黑店,你又何必作杞人之忧。”
陈巴这时刚刚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牛肉出来,只听见最后一句话,便应和道:“是啊,是啊,我这家店一直生意不错。这牛肉都是新鲜的,公子您尝尝?”又狠狠剜了燕无恤一眼:“公子别听他瞎说,我这里小本经营,绝不是黑店。”
云未晏击著笑叹:“今日能与大侠攀谈,实我之幸,三言两语,令我茅舍顿开。大侠终非尘网中人,看得比我们明白些。”
燕无恤:“此言差矣,知易行难,我才是尘网一缚三十年,才去一重,又增一重。”
陈巴:“谁,你叫谁大侠?”
云未晏道:“我要好心提醒大侠,你可要看好身边人。”
燕无恤气定神闲,露出了今夜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这个不劳挂心,我已经解决好了。此刻天下之大,任谁也再伤不着我的……身边人。”
陈巴急了:“你俩切莫攀谈,到底叫谁大侠?”
二人都未再理他,任他站在中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互相碰了一碰酒碗,一饮而尽。
燕无恤起身道:“酒意已尽,我动身了,你就这么看着?”
云未晏醉眼朦胧,又扳着酒坛子,给自己满上了一整碗:“还……再敬你?”
燕无恤哈哈大笑,离了酒桌,从追风背上将陌刀取了下来。
他摩挲追风的脖颈、脊背,对陈巴说:“追风寄放在你这处。好好待它。”
陈巴扒着指头算:“一日草料费20文钱。”
燕无恤扔出一物,是一直伴着他的鸟嘴铜壶:“上头镀了点银,你拿去炼了罢。”
燕无恤出门之时,云未晏的三个师兄妹找到了他。
其中两个少女,一个少年,均胯下骏马,身穿劲装,打扮精致又精神。
其中一个少女看到云未晏伏桌痛醉,娇嗔道:“大师兄,我还说你的马太慢了,原来是躲懒在这里吃酒,也不告诉我们,叫我们在前面好等,还以为你遇到危险了。”
另一个取笑她:“大师兄什么本事,也能遇到危险,你可先担心你自己罢。”
少年道:“恶战在即,大师兄怎么还喝酒,我们还抓不抓那魔头燕无恤了?”
燕无恤一脚踏出门去,听闻这句话,真真是虎躯一震。
云未晏醉醺醺,睨那少年一言:“你自己去,我困了,要歇息。”
少年大吃一惊:“这怎么行,大师兄不去,谁打得过他呀?偃家都折戟沉沙了,听说偃师师最爱的傀儡粉身碎骨埋骨莫川,她守在莫川旁哭咧。”
少女气呼呼道:“那是她家老爷子死了,甚么哭傀儡。”
“他家老爷子被打得粉身碎骨?这魔头太凶残。”
燕无恤脚下险些踩空——真是以讹传讹,偏离太甚。
“哎,大师兄,你这碗里的酒真好喝,是甚么酒?”
“你羞不羞,大师兄喝过的碗,你就这么喝,要给人取笑的。”
“……”
燕无恤逐渐走远,他似有所感,遥遥往西陵方向看了一眼。
夜色深邃,茫然无际。
他便又看看陈巴的野店,暖黄灯光,屡屡酒香,隐隐喧嚣。
云未晏佳人在侧,浪迹江湖,想必平时吵吵闹闹,嬉笑一场,就作平生。
他忽然有些羡慕,羡慕得心口微微发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 《太初有真意,大道为我赋》完。
第二卷 《西登轩辕台,拂不去,月如素》明天正式开启白玉京副本。
加粗标红!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剧透一下,燕爷传剑意给缨缨并不是要去牺牲,而是主动反击的第一步。
我一直崇尚的是慷慨悲歌,哀而不伤,格调必须是激昂向上的,男主并不是死脑筋的悲命英雄。
第38章 开胜景白玉楼阁
第二卷 《西登轩辕台; 拂不去,月如素》
天下之大; 四海之广; 山脉、川泽、湖泊、草原、大漠,尽以微象之形; 凝聚在一座沙盘内。
其中,终南之下,颖川之畔; 毗邻西京的一片飞甍鳞次,连衢纵横,峥嵘楼阁,瑞草芳华,如将天上的宫阙原原本本的挪到了人世之间。
光是沙盘; 便让人生出神仙楼阁; 琼楼玉宇的想象。
不消说; 若面目姣好的歌姬轻歌曼舞,高入云霄的楼台水袖缭绕,丝竹管弦在无穷无尽的列坊里轻拢慢捻; 英姿勃发的少年郎在诸市中呼鹰嗾犬,轰饮酒垆; 交结五都豪雄。
该是怎样一副列市敞阔、群贤毕至、侠气贯天、气盖山河的气象!
这幅沙盘的不远处; 是在位的靖国第九代天子。
他身着十二章纹玄端袍服,顶戴玄玉十二旒,座下一方紫檀玉雕椅; 铺陈锦绣黼黻。
帝王已近古稀之年,面上干瘪,发髻干疏,几乎簪挂不住头顶代表着无上尊贵的冕旒。然而帝王暮年,纵然年纪枯槁,垂垂老矣,依旧背脊挺直,仪态端方,遍布浅褶的眼皮下,双眸雪亮如鹰隼,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杰作——这一方代表着白玉京的沙盘。
年老的帝王喉头滚动,口中发出低哑,沉吟的声音。
“好啊。如今太玄宫也开始修筑,愈发像诗文中所言的‘天上白玉京’了。”
底下人应道:“回禀陛下,太玄宫建成,司造台按照陛下的意思,还建了一座太清台,落成之后,陛下可往观侠客们斗武。很是精彩呢。”
天子眼底的情绪,疏忽万变:“扶朕起来,朕要走近了看。”
内监扶着皇帝。他颤颤巍巍,慢慢靠近。眼里迸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令他脸上罩了一层宛如稚子一样欢欣满足的深情,长满了皱纹的手,一点一点,满含爱惜的抚摸着其中的亭台楼阁、花鸟瑞兽、象生小人。
像是得到了此生最渴望的玩具的孩童。
内监奉承道:“古人说,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大抵就是这个气象了。只有陛下这等贤明之君,只有我大靖这等万邦来朝之大国,方有国力,成此人间无处可媲美的仙境啊。”
皇帝眉开眼笑:“好,赏!赏!”
门外有人来禀:“司造台上卿求见陛下。”
司造台主管白玉京太玄宫的建造,皇帝极为上心,在内监的搀扶下,重新落座:“传。”
宫娥打起重重帷幕和珠帘,司造台上卿的身影出现在宫殿一头。
靖国朝服以玄、朱、青三色为主,天子用朱玄两色,三公服纯玄色,九卿服玄、青两色,其下用青色。司造台上卿位列九卿,袍服是清亮的玄色和青色,身挂玉带,脚踏玄靴,踩在柔软细密的地壁上轻若无声。
他脚步停在沙盘之后,弓背弯腰,行了一个大礼,道:“启奏陛下,太玄宫修筑恐怕要缓些时日,特来请陛下的恩旨。”
皇帝面上变色,愣怔片刻,一掌重重拍在身侧扶椅上。
天子发怒,满殿内宫娥内监,齐刷刷跪拜在地。殿内一时落针可闻,气氛紧绷至极,司造台上卿叩拜噤声,深深埋下头,不发一言。
皇帝缓缓站起身来,负手于座椅前来回踱步,道:“今年元夕之夜,朕必要见太玄宫建成。朕要在太玄宫设宴邀请四海宾朋,与民同乐,不可推迟一日。”
司造台上卿慢慢直起身来,道:“陛下,非臣有意拖延愆期,实乃国库今年列支修缮宫宇之费已尽,臣纵有万千妙心,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