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堂-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娘穿了衣裳,闻到上面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心中挣扎极了,复杂极了。
  又渴望能得到救赎,又害怕这是另一个火坑。
  上天却根本没给她半点选择的机会。
  她赤足朝前走,将自己紧紧缩在他宽大的袍子里。
  木奕珩在街市一个摊前勒马,眼光一扫,示意那妇人上前自己挑。
  各色绣鞋,绣的有些粗糙。
  寒娘微微一怔,继而眼热起来。
  他是注意到她磨破了脚,要买双鞋给她穿么?
  寒娘怯怯地选了双茉莉花图样的鞋子,穿在脚上。
  木奕珩没什么耐心,随手抓出几个铜钱扔在摊上。
  他继续朝前走,妇人这回跟着他的步子,变得又快又欢愉。
  好看的男人,又细心体贴,这种际遇,她想都不敢想。
  她已然认定,适才木奕珩忽然暴打卫子谚,多半是为了她。是为给她出气。
  木奕珩在一条街角停住马。
  他指了指上头匾额,“去敲门。”
  妇人不识字,她飞快地应了句,“哎”,小手捏住门环,在上面拍了数下。
  有人来迎门,木奕珩就在马上,丢来一只钱袋子,在妇人脚下。
  “这是定金,把她送回乡去。待她平安到达,从家乡那边寄信过来,再与我拿尾款。”他说完,又道,“与你们当家的说,是木家九爷,许他这桩买卖。”
  那迎门之人恍然大悟,殷勤拱手躬身,“是,小人知道,小人这就去通传!”
  木奕珩咳了一声,目视那妇人:“镇远镖局在京中颇有口碑,你不必怕。”
  寒娘立即变了脸色:“爷,您不要我了?要送我回乡?”
  木奕珩听不得这哭腔,他揉了揉眉心,不再看妇人:“瞧在你这张脸份上,我替你出这笔银钱。旁的心思,你最好不要有。”
  他打马就走,再不看那妇人。
  寒娘追了两步,哭喊他:“爷,我那个家,回不去了!爹娘为了给阿哥娶媳妇,狠心把我把我卖了,我再回去,仍逃不了被卖的下场,求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收留我吧!爷,求您了!”
  她伏跪在地上,切切哀哭,引了好些看客驻足。
  木奕珩未回头,妇人话未说完,他已然走没影了。
  他固然不许卫子谚身边留着这样的女人。可也不代表,他是个心软仁善的好人。
  从来怜香惜玉这等事,都与他沾不着边儿。
  只是他从没想过,隐患一旦埋下,最后受苦的,是他自己。
  ……
  卫国公给御史弹劾,说他德行有亏,有违人伦。
  卫国公府门前日日候着许多上前认亲的,拿着各种信物,说自己是卫国公遗落在外的子嗣。
  这边厢卫国公烦闷不已,荣安帝姬那边日子也不好过。
  卫子谚只剩半口气儿,这些日子,连床都起不来。
  李聪来时,正见荣安对着药方蹙眉。
  他自后环住荣安的身子,嘴唇噙住她的耳垂。
  屋中侍婢一溜儿退了出去,只留一个邱嬷嬷,满脸担忧地守在帘外。
  荣安软软倒在李聪怀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
  李聪抬起她的下巴,凑唇过来,亲吻她的嘴唇。
  荣安贪恋这样的亲密和柔情。
  她手里的纸落下,回身环抱住男人的颈子。
  李聪将她瘦削的身子抱起,一步步朝床上去。
  荣安叹了一声,按住他的手。
  “别了,待会我还想去瞧瞧子谚……”
  李聪反手捏住她的指头,俯身吻下来。
  “你不必担忧,世子不会有事,待会儿我替你去瞧他……荣安,我想我们也生个孩子……”


第69章 
  孩子?
  荣安眨了眨眼睛。
  她从没想过这事。
  孩子曾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
  新婚当夜; 丈夫亲手把侍卫送上她的床榻。从此; 嫌她脏污下贱; 一下都没碰过她。
  她发现自己有了卫子谚,痛苦; 迷茫; 羞耻; 她曾想过要寻死。纵她生来高贵,凌驾于万民之上又何如; 她到底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渴望与心爱的人相守白头; 孕育他们爱情的结晶。这孽种算什么?是丈夫留在她身上; 永远无法泯灭的耻辱。这辈子注定是个悲剧,又何必继续?
  当时卫老夫人还在; 欢天喜地地进宫禀报了喜讯; 之后朝廷的恩赏便下来了,全天下都知道她有了卫臻的孩子。
  各方来贺的人皆赞他们夫妻郎才女貌; 一对璧人。卫臻更因这孩子,晋了侯爵。
  她被动地给推到中堂,接受无数人的祝贺艳羡,她看到卫臻迎客时; 笑得微僵的脸。
  她想到自己平添在身的痛苦; 想到卫臻此刻听贺的心情,突然觉得畅快。
  既然一切是他主导,那他就该与她一道接受这苦果。
  转过头; 夫妻二人相对,卫臻亲自端了药,逼她喝下去。
  她不肯,给她带来无尽痛苦和耻辱的人,将她从高高的阶上拖拽到地狱中的人,让她美好单纯的梦碎掉的人,凭什么不用承担后果?
  她流着眼泪奔到卫老夫人的院子去。
  她哭喊:“夫人救我!雍和他疯了!”
  她当然胜利了。
  卫老夫人跪在卫臻面前,声泪俱下,“……这孩子若失了,皇上皇后必要怪罪我卫家照顾殿下不周,宫里太医每日来请脉,脉案皇后娘娘是要亲自过目的,你糊涂伤了这孩子,将来能否承担后果?你好容易走到今天,加官进爵,在朝中日渐崭露头角,你难道就甘心,叫这一切毁于一旦?”
  卫臻犹豫了。
  他便是这样一个人。
  他比谁都冷静,比谁都清醒。
  当新帝向木家动手时,他能面不改色地在朝堂上亲数木太师的罪状。
  自己少女时代疯狂倾慕着的,便是这样一个冷心薄幸之人。
  他既不想娶,为何要接那赐婚的圣旨?
  他既不喜她,大可永不见她便是。
  如何要这般欺她、毁她、作践她……
  她用肚中这孽种报复了他。
  让他愤怒,不甘,又无可奈何。
  可到底,伤得更多的人,还是她。
  为侮辱她,他留着那侍卫,不时拉到她跟前,与她讲述那晚她是如何在侍卫身下婉转承欢。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割裂心脏,绞烂肚肠。痛不欲生,耻到欲死。
  便在这样的相互折磨中。
  那个夫妻俩用来相斗相害的孽种,降生了。
  如她所愿,是个男孩。
  立即请旨,封为世子,继承他苦心经营来的一切,冠他姓氏,时刻提醒他,便是孽种,他也得笑着认下,帮她遮掩,无从躲藏。
  她口口声声喊孩子的全名, “卫子谚”,前面那个卫字,是他抹不掉的耻辱。
  她并未想过,再有一个孩子。
  她孤寂得忍不了的时候,也曾想过,走。离开卫家,离开卫臻,去过自己应该过的恣意生活,要嫁一个她能掌握的丈夫,瞧所有人巴结她,捧着她。
  可她没有。
  她不想离开。
  那个长身玉立,灿若天星的男人,……放眼九州,谁又比他好?
  那些窝囊的,巴结的,畏缩的,她不甘心,也不想嫁。
  最重要的是,世人皆以为,她是幸福的。骄傲如她,要如何对外人言说,她备受艳羡的婚姻,是场何等可悲的笑话?
  为了颜面,为了少时的感情,她自我折磨,在这个家里,一耽便是二十六年。
  她未曾品尝过情爱滋味。
  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耻辱。
  为排遣寂寞,每当她受不住时,便唤来门外的侍卫。
  任谁都好。
  只要有宽厚的怀抱。
  只要将她空虚的身体填满。
  她享受过片刻,想象那是卫臻,她在上,给他□□。
  李聪是第一个,翻身将她压下的人。是第一个,亲吻她冰冷唇角的人。
  是第一个,毫不惧怕,大胆喊她”荣安“的人。
  是第一个,说想要与她一辈子,希望她生个他们的孩子的人。
  她大概开始懂得,被人爱着时,是怎样的甜蜜滋味。
  李聪有英俊的脸,年轻又健壮,定有无数的少女倾心于他,可他说,自从他遇到她,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荣安起初是不信的。
  她虽单纯,可二十六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足够她见够了人性的恶。
  但不可避免的,她又向往他所描绘的那种爱恋。
  便是欺骗,若能骗她一辈子,待她好一辈子,她便蒙蔽了双眼,又如何?
  这辈子活得太苦了。
  她贪恋这温暖。
  李聪边喘息边道:“荣安便想一辈子与我这般见不得人么?我每晚来,迟早给人疑心。我倒没什么,你们妇人家,免不了给人指摘。况你是帝女,今上注重名声,国公又是国之重臣,御史言官的嘴下,不知要把你说什么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点火,荣安已经战栗到无法思考。
  李聪埋头下去,她僵直了身子,发出难耐的声音。
  像在哭泣,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仰头喘道:“有了孩子……不是更要给他们说……”
  李聪声音模糊,喷着热气,“卫国公瞧起来再怎么年轻,他年岁在那摆着,怕是早就不中用了,否则也不至叫你独守空房,无可奈何喊我进来……你既然一心在我身上,我又如何甘心你顶着别□□房的名头?你离了他,与我一起。咱们养育自己的孩子,成自己的家。”
  荣安身子猛地一震。
  她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启,盯住帐顶。
  男人接下来说些什么,她全然没听进去。
  有人告诉她,想和她过日子。
  李聪,想和她做正经夫妻?
  她脑中一团乱麻。
  底下的女人半点反应都无,叫林聪有些扫兴。
  三十多岁的女人,本就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娇软的小姑娘,若再添了木讷,根本叫他提不起兴趣。
  前所未有的快。
  他坐起身,披上衣裳,回身把女人盖在被子里,背对她穿靴。
  “我这就去瞧瞧世子。你别担心,世子铁定会平安无事。你倒要好生将养自己,莫再把自己身子不当回事。”
  荣安不能孕育他的孩子,他前面的一切努力便都付之东流。
  荣安朝他看,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喜欢他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似乎根本每当她是个帝姬,而只当成他的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
  李聪拿起床畔的剑,踏步从里头出来。
  邱嬷嬷守在外面,声息一停,就叫人端水进来。李聪看见她手里捧的药碗,目光一沉,阴阴扫了邱嬷嬷一眼。
  这老不死的,上回将他押去柴房,想给他教训尝……
  邱嬷嬷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他立刻换了笑脸,垂头与她客气地道:”有劳嬷嬷。“
  邱嬷嬷哼了一声:“伺候殿下,乃是我们为奴的本分。”
  这个“我们”咬的很重。是在提醒李聪,他再得宠,在殿下面前,也不过是个奴才。
  李聪微微一笑,侧身闪过。
  他大摇大摆的在荣安屋前的长廊上伸个懒腰。
  如今在这院落里,他与荣安的事无人不晓。
  他刻意弄出动静,叫荣安喊他的名字。
  他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他的身份不一般。
  唯此才能保命。
  卫国公肯放他,也是因为荣安。
  荣安是他唯一的护身符。是他眼前唯一的指望。
  他踏步到卫子谚的院子。
  重换了一批新的下人,原来那些死的死,伤得伤,被发卖的发卖。卫子谚的荒唐残暴,在卫国公府里,是个令人惊惧的传说。
  连妾侍黄氏,都给他一剑挑断了指头,再也无法抚琴。
  李聪从前是惧这世子的。
  可如今,他不怕。
  他手持荣安的玉牌,顺利走进卫子谚的屋子。
  熏了香的屋子,掩不住浓浓的血腥气。
  卫子谚闭着双目,小丫头爬在床上替他换衣。
  适才那件衣裳,给他呕血弄脏了。
  太医不敢与荣安说实话,卫子谚害了咳血之症,怕是难好了。
  李聪上前,无礼地挑开帘子。对着小丫头一扬下巴:“你出去,殿下吩咐我,有话要与世子单独说!”
  小丫头连忙退下。
  李聪居高临下望了卫子谚一会儿,回身拿起茶壶,将热茶尽数淋在卫子谚头上。
  卫子谚醒了,睁开虚弱的眼。
  认清面前人是谁,他变了脸色。嘴角狰狞地裂开,呼呼喘着粗气,像暴怒的野兽。
  …………
  木奕珩的袍子去哪儿了,他说不清,就含糊其辞。
  林云暖不愿多加猜度,可木奕珩模糊的态度叫她有些心寒。
  两人如今正亲密,他尚有事瞒她,多半是不怎么见得光的事。
  她就想到不少他从前轻浮胡闹的事。
  这样的小心眼,让她自己觉得赧然。
  早过了那种撒娇发痴的年岁,木奕珩比她年小五六岁,她也不好意思,总和他闹,和他矫情。只得闷着,把许多的小敏感闷在心里。
  二十四日,木奕珩休沐,事先安排好,要带她出去玩两天。
  这时节闷热,其实林云暖兴致不高。
  不过木奕珩细心安排了,又觉得不好扫兴。
  没带钰哥儿,就夫妻两个,乘车出城。
  郊外,山峦,田庄,竹林,清溪。
  林熠哲和钱氏,阿倩和几个姐妹,皆是她的熟人。
  另有几个凑趣的人,皆是木奕珩的好友。
  何广义,朱彦光,各带了妻妾们,一处聚宴。
  竹林里头排开一溜烤架,山猪野兔,鱼蟹河鲜。
  光是治厨的婆子就有七八个。
  女眷们歇息的地方围了围屏,等男人们打猎回来,她们已经听了好一会儿的戏文说好一会儿话。
  午后各自去山上院子里歇息。
  木奕珩带着林云暖,往林子深处信马由缰。
  背着人,木奕珩就难免不规矩。
  林云暖给他亲得面红耳赤,前襟扣子不知何时都给解散了。
  就听见一声熟悉的轻笑传来,林云暖身子一缩,按住木奕珩的手。
  木奕珩将马拴在树上,把林云暖抱下来。两人蹑手蹑脚地寻笑声摸过去。
  一棵树下,一个男子和阿倩并立在那儿。
  林云暖认得,那人是朱彦光的弟弟,朱彦宽。
  就见阿倩红了脸,扭头朝前走。
  朱彦宽急了,一把扯住阿倩的袖子。
  “好阿倩,你别生气,我、我不说了!”
  木奕珩“嘿”地笑了一声,给林云暖掐了一把,拽住他快步离去。
  木奕珩道:“我好心给人做了月老,不得找他们要个媒人红包?”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明天上午老地方。


第70章 
  林云暖并不乐观; 阿倩的身份在那; 纵她不卖身; 世家子弟也不可能娶她为正妻。
  况那朱彦宽还小阿倩两岁。
  多半便是逢场作戏,能有几分真心?
  木奕珩把她的朋友请来一并玩乐; 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叫阿倩便在这里; 也给人当成取乐的玩意。
  木奕珩拉住她手:“你做什么苦着脸?我瞧朱小弟可是欢喜得紧,那孩子单纯耿直; 还没见过他对哪个姑娘这般; 你哥在哪寻到这么个宝贝; 这才一上午; 就叫那朱小弟开窍了?”
  林云暖说不出的不舒服。木奕珩这语气,好像十分喜闻乐见似的。
  她回眸瞧着他道:“木爷觉得; 这算是有情?”
  “才见面; 就扯袖子拉手,哄到这种僻静地方说话; 木爷认为,这是正当的?阿倩她出身是不好,可她今天的身份,不是集雅斋的花娘; 我希望她能得到尊重; 做一个不必陪笑的客。”
  木奕珩没想到这点事竟叫林云暖生气了。
  他伸手一扯她的胳膊,让香软的身子贴上自己,低头抬起她的脸:“你怎知道; 朱彦宽只是玩玩?我叫那姑娘来陪你,可不是故意叫她来陪客的,适才介绍她,也说是你的朋友。人家两个爱怎么调情凑趣,和我们有何关系?你不要胡乱操心,莫管那么多,你快活了,我这番心意才不算白费。难道山林不美,你眼前的男人不俊?小脑瓜莫想些有的没的,看着我就够了……”
  林云暖在心底叹了一声,抬眼正见阿倩和朱彦宽并排朝这边走。两人之间隔着一尺远的距离,朱彦宽的手虚扶在阿倩身后,总算没再胡乱的动手动脚。
  木奕珩扯着她手腕,护着她倒入草丛。
  正在说话的阿倩和朱彦宽没注意到他们,从他们身旁的树林穿过。
  林云暖依稀听到阿倩和朱彦宽谈论诗文,什么李杜、三苏,她没听清。——木奕珩扣住她后脑,嘴唇贴了上来。
  大胆到没边儿了。一片深芒中,远处只瞧见半个人影。是林云暖。
  她衣裳挂在手臂上,觉得头晕目眩,仰起脸,汗珠子晶莹地挂在下巴上面,顺着细细的颈子滑落。树隙中金色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一圈圈在柔软的肌肤上镀了金芒。
  木奕珩的面容看不清。
  她被迫在上,宽大的裙摆遮住他们。
  木奕珩爱死了她这模样。
  树林荫翳,夏阳绚烂,青草的清洌苦味,混合野花的甜香,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