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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有点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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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阁屡屡限制皇权,嘉平帝苦于被文官所制,钱兴是他用来分内阁大臣权柄的家奴,重用郑茂也不过是嘉平帝平衡朝堂的手段之一罢了。郑贵妃白白担了虚名。
  宫闱秘事,流言岂可尽信
  金兰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一阵心惊肉跳。
  朱瑄看她一眼,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道“我的生母并非郑贵妃所害。”
  他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却如轰雷在金兰耳边炸响,震得她头晕目眩,半天说不出话。


第37章 书房
  那朱瑄的生母到底是怎么死的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妇人,儿子刚刚被册封为皇太子,转眼就命丧黄泉,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
  金兰想问,又怕触动朱瑄的伤心事。
  朱瑄凝眸望高几上的铜花觚,出了一会儿神,“我想查出我母亲的死因可是知情的人都不在了。”
  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个派出去暗查生母死因的内宦莫名消失以后,朱瑄选择暂时收手,他明白,在没有真正掌权之前,他不可能查到真相。
  只有等到他登基的那天,他才能为生母昭雪。
  他离那个九五至尊的位子那么近,近到只有一步之遥,仿佛伸伸手就能够到但这都是假象,储君是帝王的继承人,帝王的儿子,也是帝王潜在的敌人,是其他皇子的靶子,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惕,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他假装遗忘生母,假装和其他人一样仇视郑贵妃  阿娘为他而死,他却不能为阿娘报仇雪恨,身为人子,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朱瑄闭了闭眼睛,双手紧握成拳,眸底暗流涌动,如画的眉眼里顿时添了几分阴鸷的戾气,神情阴郁。
  金兰被这样的朱瑄吓了一跳。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看到朱瑄的时候,他骑在马背上,掩唇咳嗽几声,薄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低头看她,面如寒霜,冰清玉润,眼神也是这般阴郁冷漠,高贵如谪仙,也淡漠如谪仙,好像世间一切他都不放在心上,西苑外的人群不过是他脚下的一群蝼蚁。
  “五哥”她心中酸痛,伸手抱住目光阴鸷的朱瑄。
  朱瑄身形一僵,片刻后,脸上神情慢慢缓和下来,薄唇微挑“圆圆亲我一下我就不伤心了。”
  金兰知道他故作轻松,抬起脸,“我真亲了”他生得这么好看,不亲白不亲嘛  说着踮起脚,飞快啄一下朱瑄的脸,不等他反应过来,又飞快放开他。
  朱瑄站着没动,唇角微微上扬。
  那些刻骨的仇恨阴柔的怨愤都离他远去了。
  金兰继续给朱瑄打扇“那我见到郑贵妃的时候该怎么应对”
  虽然郑贵妃不是害死朱瑄生母的真凶,可郑贵妃这些年确实一直在撺掇嘉平帝废掉朱瑄,昭德宫和东宫势不两立。她是皇太子妃,总会和郑贵妃打照面的。
  朱瑄道“你不用怕她,有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
  郑贵妃深受嘉平帝宠爱,骄横跋扈,横行后宫,但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政治头脑和政治手腕,郑氏族人好逸恶劳,不学无术,没有出类拔萃的子弟。
  金兰失笑朱瑄说的这法子未免太简单粗暴了吧
  内室书房不大,但朱瑄特别仔细,哪几本书该按什么样的次序摆放,大小笔筒雕刻诗句的那一面应该朝向哪边,冬天用的绫笔、夏天用的象牙笔、水晶笔、玳瑁笔怎么分类,笔床、茶具、砚匣、书箱、画轴、挂屏、文玩、器皿、盆花怎么摆放得宜大到做隔断的落地屏风,小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石,全都必须按着他的喜好摆放,一点错都不能有。
  收拾了一上午才勉强收拾完。
  金兰左看看右看看,完全看不出收拾整理好以后的书架和之前的书架有什么不同,难怪朱瑄说她收拾好了以后他自己还得重新收拾一遍。
  杜岩捧着消暑小食进殿,金兰立刻放下扇子,亲手从捧盒里端了碗雪泡缩脾饮送到朱瑄手边,“五哥,你今天辛苦了。”
  朱瑄挑眉看她,接了饮子“还好只是小书房,我外面书阁里的书更多,重新整理的话半个月也整理不完。”
  金兰早就听说过朱瑄的书阁了,书阁是东宫重地,唯有朱瑄的心腹可以出入其中。据说里面收藏了几千部书,每一面书架都有整面墙那么宽那么高,朱瑄每天在书阁读书、接见属臣、学习怎么处理公务。有时候他会直接宿在书阁,那边和文华殿更近,方便他去文华殿上早课。
  “我哪敢碰书阁里的书万一不小心泄露你的机密怎么办”
  金兰轻轻嘟囔了一句,有些心虚。她还是知道轻重的,小书房里的书大多是常见的经史和朱瑄清闲时拿来消遣的闲书,没有什么忌讳,所以她才敢让内侍搬动。书阁是他处理庶务的地方,她进都进不了,更不会随意打发人去动里面的东西。
  朱瑄笑而不语。
  下午吃过饭,朱瑄带金兰去逛园子。
  金兰对宫中景致的兴趣不大,逛园子的时候除了看景就是看空屋子,看多了也就不觉得稀罕了还不如宫外的庙会好玩她一边走神,一边跟着朱瑄的步子往前走,不知不觉出了回廊,路上碰见的宫女越来越少,穿青色圆领的内宦越来越多,不过看到朱瑄后都恭敬地远远避开了  朱瑄在一座重檐楼阁前停了下来“圆圆,到了。”
  金兰回过神,抬眼望着眼前的阁楼。
  阁楼在回廊西侧,坐北朝南,有两层,二楼回廊环绕,楼前挂有牌匾门联,门柱上篆刻了诗句,卷棚歇山顶,绿绮窗扉,金黄琉璃瓦上浮动着璀璨的日光。
  朱瑄牵着金兰走进阁楼,一楼面阔五间,明间开门,菱花槅扇门隔断,屋中设有坐榻卧具。他没在一楼停留,直接拉着金兰的手上了二楼。
  二楼几间房全都打通了,只以大理石架镶嵌黑漆山水人物金屏风做隔断,前后非常阔朗,二楼又高于宫墙,外面回廊未设窗玻璃,日光直直从槛窗射入室内,整间雅室空阔透亮。回廊和槛窗前挂有画帘,放下画帘可以阻挡住光线。堂前开窗,设坐凳踏板,正对着苍松古柏、绿荫匝地的园子,坐在窗前可以俯瞰园中风景,远处一汪碧波粼粼的池子,池中绿荷亭亭玉立,映得半边天色都带了几丝浅青,再过不久应该就能闻到荷花香了。
  屋中设书架、书案,书架上累累的都是大部头藏书,每一格书格里错落摞了书册卷轴,书案上文房四宝齐备,经卷书籍堆叠,靠墙的地方一张画屏,紫檀如意云头纹大画案,旁边设绣墩,窗下琴桌、棋桌,另外花几、香几、屏帷、笔砚文具、琴、书、挂屏、古玩具备,陈设典雅别致。中间一道镶嵌富贵花开大屏风,屏风后设有凉榻罗汉床,四面板壁上挂满了名人山水和字画。
  “这是哪里”金兰问。
  朱瑄领着她走到窗前“你不是想要书房”
  金兰点点头,然后吃惊地抬起头她想要一间书房,朱瑄给她一整座阁楼  “这就是你的书房,早就收拾好了你以后可以来这里看书,挥毫泼墨,鼓瑟抚琴,下棋调香随你喜欢,里面的书是杜岩看着布置的,你不喜欢可以叫他撤走,另换其他的。想看什么书,写一份书单给我。”朱瑄指指窗外不远处一座矗立在淡金色夕光里的殿宇,“那是我的书阁。”
  金兰愈加惶惑,内帷外朝泾渭分明,她的书房应该在内殿,怎么能和他的书阁离得这么近  “是不是离你的书阁太近了人来人往,万一我不小心走错路”
  朱瑄没让她把话说完,看她一眼“我就是想让你离我近一点。”近到在书阁里一抬头就能看到这座阁楼。
  金兰不说话了,心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杜岩和小满上了楼,一人捧一大捧供花,插在花几上的铜花觚里,问金兰“殿下看看哪里需要挪动”
  以后阁楼就是自己的书房,金兰雀跃不已,指挥杜岩几人把她最近看的书都挪到阁楼里来,“五哥,这阁楼叫什么”
  朱瑄看一眼牌匾和楹联,说“驰辩如涛波,摛藻如春华,这里叫摛藻阁,以前是藏书的地方。”
  金兰眼神闪烁了一下,暗暗庆幸,幸好刚才看到牌匾楹联的时候没吭声,她不懂摛藻的典故。
  她从书阁这头走到那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书房有了,该请老师了,我想请黄司正教我,杜岩说宫里有教授后妃的提督太监,我请谁合适”
  朱瑄眸色微微一沉。
  金兰没发觉,站在大画案前,一支一支取下玉笔山上的笔拿在手里试手感,又打开书格看里面的画轴,翻案头的书,发现是周易古占、黄庭经之类的书,立刻丢开手,转身,背着双手,看窗下的翘头琴桌,神情很满意的样子。
  “不用请老师”朱瑄走到她身后,“我教你。”
  他亲自教她他可是皇太子呀堂堂皇太子来教她读书,是不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他有这个闲工夫么  金兰回头,对上朱瑄含笑的视线,两人四目相接。
  窗外传来脚步声,小内官走到朱瑄身后,压低声音禀报“千岁爷,司礼监罗统领求见。”
  朱瑄沉了脸,看一眼金兰,她已经转身过去背着手观赏板壁上的名人画卷,没有听见。
  “我出去一会儿。”
  金兰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画看,背对着他点头“殿下去忙吧。”
  这么敷衍我么朱瑄唇角微挑,摇头失笑,眼神示意杜岩几人小心伺候金兰,转身出去。
  杜岩和小满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大概只有太子妃敢背对着和太子说话。
  书阁外,罗云瑾一身大红彩织云肩蟒形飞鱼交领袍,束鸾带,佩腰刀,在内官的簇拥中踏进正堂,身姿笔挺,面如冠玉,站在一群微微佝偻着背的内官中间,简直是鹤立鸡群。
  洗马平生最恨阉人,不咸不淡和罗云瑾寒暄几句,问“今天罗统领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罗云瑾面色冷凝,一言不发。
  好大的架子洗马心中暗恨,忍气让人去内殿通禀。
  不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朱瑄头戴燕居冠,身着常服,匆匆踏进长廊,目光从罗云瑾身上一掠而过。
  两人都不动声色。


第38章 启蒙老师
  罗云瑾是来颁旨的。
  嘉平帝任命新科进士杨寅为詹事府左司直郎,文书已经发抵六科和吏部留档,内阁和司礼监都批示过了。
  左司直郎隶属詹事府左春坊,从六品,掌弹劾宫僚,纠举职事,不常设。左司直郎的职责很简单文华殿讲读完毕后,若有侍读官员独自留下奏事,他们要全部记录在案。简而言之,监督皇太子和讲读官的私下往来,约束东宫官僚言行,防止太子结交大臣,就算皇太子和讲读官只是谈论了一下天气,他也必须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呈送御前。
  东宫属臣尽皆变色。
  嘉平帝到底还是对朱瑄不放心,此举是在避免朝中大臣与太子建立私人关系、形成政治同盟,防止东宫威胁皇权。
  众人毛骨悚然,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朱瑄却面色如常,示意詹事府詹事领着杨寅去他的值房。
  太监们宣完旨,有心和朱瑄说笑几句缓和一下气氛,但罗云瑾面似玄冰,跟一座冰山似的杵在那儿,他们这些跟随的人哪敢先开口说笑话啊,只能跟着一起冷着脸领了赏,告退出来。
  小内官送几人出了书阁。
  一名内官落在后面,和东宫内官攀谈“千岁爷新婚,我们这么上门,真是讨人嫌呢。”这两年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朱瑄心性坚韧、不可小觑,轻易不会为难东宫。
  东宫内官笑着奉承“公公们是珰里的人物,深受万岁爷倚重,一年到头不得闲,小的们巴不得公公们能时常来走动。”
  司礼监内官被哄得眉开眼笑,笑着问“你们都见过太子妃了是不是真的貌若天仙”
  郑贵妃作梗,皇太子拖到二十多岁了还没娶正妃,从来没见他着急过,这回却为了娶太子妃大动干戈,动用了所有东宫人手,宫里人都对太子妃很好奇。
  内官笑着答“太子妃是万岁爷爷和老娘娘选中的,自然秀美绝伦,明艳无俦,规矩也很好,待人很和气,笑起来跟观音似的。”
  回答得滴水不漏。
  说笑了一番,司礼监内官又问“听说千岁爷拜见老娘娘的时候是拉着太子妃的手进殿的”
  老成稳重的皇太子也有这般小女儿态虽说太子妃比他小了六七岁,也不必这么怜爱吧  内官扑哧一声笑了“不止呢,千岁爷到哪儿都牵着太子妃的手,同出同进,同起同卧,一刻都舍不得分开,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羡煞旁人今天早上还一起整理书房,不许我们这些伺候的人进去打搅。”
  几名司礼监内官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出了东宫,司礼监内官去乾清宫复命,罗云瑾另有要务在身,带着缇骑直接出宫。
  方才内官说话没有压低声音,几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众人耳朵里,缇骑知道罗云瑾肯定也听见了,看他的目光跟看祖宗似的统领,太子和太子妃何等甜蜜恩爱,您想开点,千万顶住,别再发疯了啊小的们只有一颗脑袋,赔不起  万幸罗云瑾没有发狂,只是脸色格外阴冷。
  一路相安无事,出了皇城,路过正西坊的时候,长街两旁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把道路都堵住了。
  连路边店铺里的小伙计也跑到外面探头探脑四处张望,道路两旁乌压压全是人。
  不等罗云瑾吩咐,早有两名缇骑骑马去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缇骑去而复返,“禀统领,这些人堵在这儿是为了等翰林院谢侍读经过,他送谢太傅回乡,今天回城。人太多了,不好驱散。”
  罗云瑾眉头皱得愈紧。
  缇骑暗骂“怎么偏偏碰到他倒霉”
  翰林院谢侍读谢骞,谢太傅之孙。此君才华横溢,声名远播,乃嘉平二十二年的头名状元。不同于胶柱鼓瑟、迂腐固执的祖父,他精明油滑,长袖善舞,是六部年轻文臣的佼佼者,不过嘉平帝嫌他性子浮躁,没有重用。去年谢太傅为太子立妃一事差点捧剑入宫,大伤嘉平帝的颜面。因担心郑贵妃报复谢太傅,谢骞苦劝祖父出京避风头。年底他告假送祖父归乡,临行前代祖父写了封奏疏托人送入乾清宫,据说嘉平帝看完以后颇受触动,赏赐谢家许多珍宝。
  谢骞这一招以退为进不仅平息了嘉平帝的怒火,还成功保住了整个谢家,连盛怒的郑贵妃也无可奈何。掌印太监笃定地说,最多半年,嘉平帝肯定会重新征召谢太傅,而谢骞马上就会升官。
  跟随罗云瑾的缇骑都知道,罗云瑾和谢骞关系紧张。
  他们两一个是司礼监最年轻的秉笔太监,一个是翰林院风头最盛的侍读,经常被宦官和文官拿来作为攻击对方的由头,连嘉平帝也曾开玩笑说要让两人比试一下才学。
  不过这两人都不是蠢人,从不响应其他人的怂恿,一直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平,暂且相安无事。但谁都知道两人迟早有撕破脸皮的那一天,文官集团和宦官不死不休,两人前途似锦,很有可能成为各自阵营的领袖,即使没有众人的撺掇挑拨,以后也会是一对死敌。
  谢骞风流倜傥,放诞不羁,据说时下市井最流行的几本话本小说都是他捉笔写就,崇拜他的人很多,听说他回城,城中百姓都跑过来看热闹,想一睹话本状元郎的真容。
  罗云瑾果然如传言所说忌惮谢骞,立刻拨马转身,拐进一条巷道里。
  缇骑们困惑地跟上他,心中纳罕罗云瑾虽是阉人,却一身书生孤傲脾气,什么时候怕过人太子妃他都敢打主意怎么就怕谢骞呢他昨天才明火执仗抄了一个四品大员的府邸,当着四品官的面一刀砍了人家的幕僚,手起刀落,血溅当场,四品大员吓得尿了裤子谢骞虽然名声响亮,但性子轻浮,只是个小官而已呀  他们拐进巷道不久,谢骞乘坐的绿油小轿晃晃悠悠出现在众人眼前。
  等候已久的男男女女立刻欢呼着蜂拥上前,楼阁上翘首以盼的少女纷纷丢下花囊、香包、香帕等物,一时之间香风细细,如落了一场花雨。
  眨眼间,轿子上落满了各色香花,轿夫身上也全是香包和花瓣,还有激动的少女拔下头上戴的金钗、银簪往轿子顶扔去,轿夫一边躲闪一边低声咒骂。
  “我离京快一年,还有这么多人想着我唉,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呀”
  轿子里传出一道带笑的声音,一柄高丽扇挑起帘子,帘幕启处,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孔。
  人群安静了片刻,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了,车驾寸步难行,谢骞干脆让轿夫停轿,下轿步行。他五官端正,细眉长目,颌下蓄有短须,穿了身官袍,相貌并不算出众,但他举止风度翩翩,温柔多情,含笑的眸子环顾一圈,楼下楼上的少女们都兴奋地涨红了脸。
  谢骞轻摇高丽扇,在年轻少女们的注视中含笑和众人示意,端的是一派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刻骨风流。
  摛藻阁。
  杜岩领着内官进进出出,搬运金兰从贺家带来的书本,她的箱笼很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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