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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有点怂-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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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罗云瑾的气色好像好了很多。
  这天下午,他们依旧在良乡休憩。良乡已经戒严,方圆几里之地不许闲杂人等逗留,官道上唯有锦衣缇骑策马奔忙的身影。
  良乡本地官预备了丰盛的宴席接驾。
  用过膳,天色愈发阴沉,傍晚的时候淅淅沥沥落起小雨,嘉平帝看天色已晚,决定第二天再入城。
  御林军、禁卫,内官宫女,随行官员和各自的亲兵随从数千人,官驿根本住不开,整条驿街的驿馆、酒肆全部住满了人。
  眼看就要抵达京师,陆瑛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派出近卫来回巡视,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近卫驰骋而过。
  扫墨观望了一阵,这晚只得继续把罗云瑾藏在金兰下榻的房中,陆瑛做事实在太谨慎了,他不敢冒险。
  既然找不到机会把罗云瑾送走,那就干脆带回东宫,正好让他亲自向太子禀报保定府到底出了什么事。
  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滴敲打在瓦楞上,噼里啪啦响。
  屋中烛火昏黄,小满打发走宫女,关上门,在架子床后的地坪上铺了层褥子。
  金兰看了眼窗外廊前垂挂的雨帘,道:“落雨了,地上寒凉,把他挪到床上去罢。”
  小满一愣:“那殿下睡哪儿?”
  金兰指指架子床旁的窄竹榻:“我在这靠一会儿就是了,屋里有人,我睡不着。”
  小满想想也是,昨晚折腾了一夜,谁都没合眼。叫来扫墨,把罗云瑾搬到了床上,给他盖好锦被。
  两人收拾好,放下帘子,退到外间。罗云瑾今天醒了一回,吃了药,脉象平稳,不需要时时刻刻有人守着。
  金兰盘腿坐在长榻上,靠着几枚枕头打瞌睡。
  窗外雨声琳琅,来回巡视的近卫从楼下长廊走过,压低声音盘问戍守的禁卫,时不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马嘶声断断续续。
  金兰拥着暖和的衾被,迷迷糊糊中跌入梦境。
  一会儿梦见一间光线暗沉的幽室,她蜷缩着躺在床上,泪流满面,一个苍白瘦弱的少年跪在床榻前,低头给她拭泪。
  又梦见一场瓢泼大雨,阴云笼罩,天地之间一片暗沉,她走过曲廊,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雨幕沉沉,雷声轰鸣,满院树枝在咆哮的狂风骤雨中瑟瑟发抖,一个挺拔俊秀的青年从雨中一步步走来,抬起头,面如冠玉,眉宇之间一股阴鸷之气。
  他伫立在大雨中,凤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泥泞的花砖地上,砰的一声。
  雨声中骤然响起几声高亢的马嘶。
  金兰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揉了揉眼睛,抱着衾被,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出了一会儿神。
  转眼就忘了刚才的梦。
  屋中没有点灯,雨还在下,黑魆魆的,伸手不见五指,连屋中陈设的轮廓都看不清。
  床帐里隐隐约约有痛苦的低吟声。
  罗云瑾醒了?
  金兰清醒过来,扫一眼外间,扫墨和小满伏在桌上,都睡着了,这几日接连忙碌,又整日提心吊胆,两人都睡得很熟。
  她摸黑下榻,锦缎睡鞋踩在地坪上,无声无息,走到架子床前,拨开床帐。
  正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
  金兰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手腕骤然一紧,一股巨力拉住她往下,紧紧攥住了她。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倒在锦褥上,罗云瑾整个人压了下来,缠了厚厚绷带的双臂勒在她肩膀上,箍得紧紧的。
  “圆圆,你别怕……别怕,我杀了张守勤……”
  他用力抱住她,“我亲手杀了他……”
  金兰心跳如鼓,被抵在锦褥和罗云瑾高大的身躯之间,动弹不得,又不想惊动外面的人,用力挣了挣,没挣开。
  罗云瑾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手,双臂张开,整个环住她,轻而易举压制住她挣扎的动作,低头亲她,微凉的唇落在她发鬓上:“圆圆,你别怕……”
  金兰牙齿咬得咯咯响,不停往角落里缩。
  罗云瑾追上来,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耳畔。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浑身发抖,又惊又怕,紧咬牙关,一狠心,朝着罗云瑾受伤的伤口蹬了一脚。
  罗云瑾双眉紧皱,闷哼了一声,抱着她的双臂力道一松,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倒在一边。
  金兰双手直颤,趁机一把推开他,翻身坐了起来。
  这一番动静惊醒了熟睡的扫墨,他陡然睁开眼睛,掀开帘子,快步冲到架子床前。
  金兰已经站了起来,立在架子床边,低着头,掀开锦帐,让扫墨往里看,镇定地道:“罗云瑾好像醒了。”
  扫墨眉头紧皱,目光飞快从金兰身上掠过,没有说什么,俯身给罗云瑾诊脉。
  罗云瑾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渗出,手脚摊开地躺在锦被之间,双眼紧闭,嘴里说着胡话。
  扫墨喂他吃了枚丹药,道:“有点发热,不碍事。”
  小满也听到动静醒了过来,先摸黑倒了盏热茶给金兰。
  金兰接过茶盏,握在掌中,回到长榻上坐定,慢慢平静下来。
  扫墨手脚麻利,给罗云瑾换了药,绑好绷带,让小满坐在脚踏上守着,退出里间,放下帘子,看一眼金兰。
  窗前雨声哗哗啦啦,金兰靠坐在榻沿边,放下茶盏,黑暗中双眸皎洁清亮,淡淡地道:“他刚才神志不清。”
  扫墨沉默了一会儿,躬身应是。


第146章 我口渴
  金兰拥着衾被,倚坐在窗前,听廊外淅淅沥沥的夜雨声。
  一夜急雨,水珠四溅,石阶洗得洁净发亮,潮湿水汽渐渐漫入廊内,宫人放下画帘,廊前愈发暗沉,隔了一层细密的竹帘,楼外雨声潇潇,恍若珠玉落盘。
  金兰之前让小满点了盏灯,夜风从罅隙拂进屋中,一星如豆灯火摇曳。
  黯淡的烛影中响起两声咳嗽。
  金兰醒过神,朝架子床看去,床帐里断断续续传出咳嗽声。
  小满趴在脚踏前的圆凳上,睡得人事不知。
  金兰坐着没动,等了一会儿,看小满不像是要醒的样子,只得下榻,不敢靠到床沿边,手里拿了一柄高丽扇,轻轻戳了戳小满。
  小满茫然地抬起头,嘴边口水闪闪发亮。
  金兰轻声道:“罗云瑾醒了。”
  小满啊了一声,晃晃脑袋,擦干净口水,转身拨开纱帐。
  金兰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次罗云瑾没有发疯,床帐卷起,他侧着身,肩背拱起,伏在床边咳嗽,紧紧捂着嘴巴,手背青筋暴起。
  小满给他拍背。
  金兰站着发了一会儿怔,环顾一圈,走到桌案边,揭开铜壶。壶中丝丝缕缕热气冒出,热水里还温着参汤。
  她倒了一盅参汤,走回床边。
  听到脚步声,罗云瑾抬起头,两鬓微微汗湿,一双凤眸璀璨似星,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金兰觉得罗云瑾此刻的眼神和之前任何时候的都不一样,气势威严冷厉,毫不收敛其中冰冷的压迫感,视线有如实质,落在她身上,带着千钧力道,竟让她觉得喘不过气。
  她愣住了。
  罗云瑾凝望着金兰,烛火倒映在他眸中,点点炽烈光辉闪烁,许久后,他垂下眼睫,掩唇咳嗽。
  看来他是真醒了。
  金兰走近了两步,把参汤递给小满,小满伸手正要接,罗云瑾忽然抬起手,直接从金兰掌中拿走汤碗,粗砺的指节擦过她掌心。
  他示意小满不必扶着他,坐起身,拿着汤碗,几口饮尽参汤。
  小满拿走汤碗,走到外间,叫醒扫墨。
  扫墨立刻奔到床前,给罗云瑾把脉,见他目光清明,沉声问:“你为什么要混进禁卫军?保定府设下埋伏的是什么人?”
  罗云瑾抬眸扫了一眼小满。
  小满低着头退了出去。
  看他们要谈正事,金兰也准备出去,罗云瑾目光落到她身上,声音沙哑:“殿下留步。”
  扫墨眉头轻皱。
  罗云瑾眼帘抬起,烛火照耀中英俊的脸孔没有半丝表情,散开的衣襟里绷带上隐隐有血迹,三言两语间,流露出一股阴沉的杀气,常年生杀予夺,即使重伤之中,散发的威势也足够压制住身为仆从的扫墨。
  他一字字道:“事关重大,恕我不能如实相告……除非太子本人在这里,否则我不会开口。”
  顿了一下,“不过我可以告诉太子妃。”
  气氛一滞。
  扫墨冷笑:“你做梦!”
  罗云瑾淡淡地瞥他一眼,浑身是伤,依旧挺直脊背:“明天一早我会想办法离开,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扫墨看得出他不是在说笑话,神情凝重:“你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先回京师修养?河间府那边你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难道会出岔子?”
  罗云瑾道:“我现在不能回京师。”
  说得斩钉截铁,却不解释原因。
  扫墨气得咬牙,这件事东宫已经参与进来,不能出任何差错,罗云瑾死里逃生,又不愿意如实相告,他还真没办法逼迫罗云瑾。
  沉默中,金兰果断地道:“扫墨,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扫墨站起身,迟疑了一会儿。
  金兰朝他笑了笑。
  扫墨天人交战了半晌,小声道:“小的就在帘子外边,这厮要是又发疯,殿下您就出声……”
  金兰点点头,目送扫墨出去。
  烛火微晃。
  金兰回头,看着罗云瑾,问:“你想说什么?”
  罗云瑾抬眸看她,目光幽深,道:“我有些口渴,劳你给我倒一盅茶。”
  金兰眉头微蹙,走回桌案边,手指探了探角落里的茶壶:“茶已经冷了,参汤可以吗?”
  背后一声低沉的轻笑声。
  她狐疑地回过头,罗云瑾靠坐在床栏边,苍白的面孔上浮起一丝清浅的笑,烛火中脸上仿佛有淡淡的光华流转,眉目如画。
  “可以。”他轻声道。
  金兰倒了满满一盅参汤,走回床边,递给罗云瑾。
  他伸手接了茶盅,动作利落,一点都不在意会不会扯动伤口。
  金兰挨着圆凳,正襟危坐,忍不住看了看罗云瑾胳膊上的绷带,他不觉得疼吗?
  罗云瑾喝了几口参汤,撂下茶盅,目光逡巡一圈,视线回到金兰脸上:“这两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她神色疲倦,眼圈微微一层浅青,看样子像是很久没睡过好觉。
  金兰轻描淡写地道:“是扫墨在照顾你,他把你救回来的……你怎么会被陆瑛追捕?”
  罗云瑾恍若未闻,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脸上:“圆圆,你是不是怕我?”
  金兰眼皮跳了跳,手指攥紧高丽扇。
  他不会又发疯了吧?
  罗云瑾看一眼她因为紧张而曲起的手指,挪开了视线,“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吓着你了?”
  他其实醒了好一会儿了。
  出于谨慎,他没有出声,拨开帐帘一角往外张望。
  屋中只点了一盏灯,灯火朦胧,笼在榻前盘腿而坐的女子身上,云鬓丰艳,圆脸桃腮,眉眼秀丽甜净,乌黑漆亮的眸子,眼睫扑闪扑闪,时不时换一只手撑着下巴,一看就是在发呆。
  一刹那间,铺天盖地的狂喜涌上心头,仿佛一生的苦痛都在此刻得到最温柔的安抚,刀剉切肤的痛苦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罗云瑾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生怕不小心戳破眼前的美梦。
  随即他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也不是他心底那一点卑微的绮念成真。
  罗云瑾彻底清醒过来,浑身伤口抽痛,疼得他几乎背过气去,忍不住低声咳嗽。
  金兰听见咳嗽声,抬起头,神情犹豫,叫起小满后也不敢靠近床边,小心翼翼的,仿佛在害怕什么。
  罗云瑾闭了闭眼睛,嗓音暗哑:“圆圆,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金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睡鞋,这睡鞋是宫女给她做的,鞋尖微微翘起,绣了一对展翅的彩凤,烛火下金银绣线和镶嵌的宝石熠熠生光。
  “罗统领没有吓着我……”她轻声说,顿了一会儿,接着道,“我已经和罗统领说得很清楚了……罗统领还是唤我殿下吧。”
  她只是觉得既然一切都过去了,不应该再和罗云瑾有什么瓜葛。
  罗云瑾浑身一震,抬起脸,看着金兰,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了许久后,他忽然伸手攥住金兰的手腕。
  金兰瞪大眸子,轻轻挣了挣。
  罗云瑾紧紧地捏着她,眸光炽热,自嘲地道:“有什么好怕的?殿下,我是个阉人,做不了什么。”
  殿下两个字一字一字喊出,齿关叩响,又冷又硬。
  金兰愣了一下,眉头紧蹙,叹口气,“罗统领何必说这样的话。”
  他性子倨傲,不该这么自轻自贱。
  罗云瑾抓着金兰,面色紧绷,眸中隐隐升起一丝清冷的寒芒,凄怆、愤恨、痛苦、不甘、仇怨一一闪过。
  “如果那天在西苑见到你的时候,直接带走你就好了……”他嘴角翘起,笑得冰冷凄惶,“圆圆,我不该犹豫……我应该带走你……”
  她什么都不知道,假如他偷偷带走她,朱瑄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他可以告诉她他们的过去,他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她想要什么,他都能捧到她跟前,讨她欢心。
  然后呢,让青春年少的她陪伴在他这个身体残缺的人身边?
  他永远给不了她夫妻间的欢愉。
  结果还是一样的。
  纵使心有不甘,纵使满腔怨愤,纵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放开她的手,站在廊柱之后,看着她凤冠霞帔,和一身华贵礼服的朱瑄并肩走进张灯结彩的东宫内殿。
  她怕他也好,厌恶他也罢,有什么关系?
  他早就知道结局,可他还是会因为她的疏离和恐惧而失控。
  少年落魄时遇见最好的她,当时不曾在意,谁知道最后会一生刻骨铭心?
  他认了。
  罗云瑾神情忽悲忽喜,怔忪良久,低笑了几声,仿佛梦醒一般,松开了手。
  金兰赶紧收回手,轻轻揉了揉手腕,暗暗松口气,她差点就准备出声叫扫墨进来了。
  罗云瑾靠回床栏上,望着头顶承尘,轻声道:“圆圆,我口干。”
  他忽然发疯,忽然正常,简直像是在故意耍弄自己,金兰很想对他翻一个白眼,忍了忍,拿起茶盅,站起身,又倒了一盅参汤,放在床沿边。
  还没放下,罗云瑾的手伸了过来,从她手里拿走茶盅。
  金兰离他远远的,坐回圆凳上,提醒罗云瑾:“天快亮了,罗统领想让我给五哥带什么话?”
  罗云瑾握着茶盅,没有回答,道:“圆圆,以前你也这么照顾过我。”
  金兰怔住。
  朱瑄不喜欢提以前的事情,只告诉了她一个大概,她追着他问东问西的时候,他顾左右而言其他。她不想惹他伤心,而且觉得问了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平时从不提起那几年。
  对她来说,那些还未发生。
  对朱瑄和罗云瑾来说,一切都成了过去。
  金兰和朱瑄同进同出,朝夕相对,但从来没和罗云瑾相处过,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罗云瑾。
  毕竟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心如乱麻,看着摇曳的烛火:“罗统领,都过去了。”
  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风声呼呼,瓦楞上的积水落下来,滴滴答答,捶打在画帘上。
  “是啊,都过去了。”
  罗云瑾喃喃了一句,低头喝了口参汤,合上茶盅,闭上眼睛。
  片刻后,眼帘抬起,凤眸中精光闪烁,气势沉凝。
  他收起恍惚之色,缓缓地道:“皇太子想必已经猜到了几分,殿下可以告诉他,保定府追杀我的人隶属三大营,是京营精锐。”
  三大营包括五军营、三千营和神机营,此前三大营由武官一人总理三大营营政,后来嘉平帝增设内官巡营,三大营渐渐归于宦官掌控。
  罗云瑾如今就身兼十二团营,掌兵权。
  金兰脸色微变,她已经听扫墨详详细细说了保定府和真定府的事,能听懂罗云瑾在说什么。
  能调动京营精锐的人只有嘉平帝本人和嘉平帝身边的近侍,罗云瑾不可能自己派人追杀自己,那么派人阻止他追查薛家旧案的人只可能是嘉平帝?
  害得罗云瑾家破人亡、流落到如今境地的人,是当今圣上?
  “你……”金兰想到一种可能,脸上血色褪尽。
  罗云瑾九死一生逃出保定府,没有向朱瑄的人求救,而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娘娘庙,而且还混进了禁卫军里,被陆瑛追杀……
  他不会是想刺杀嘉平帝吧?
  他果真是刺客?


第147章 治嗓子
  先帝时,三大营损失殆尽,朝廷从各营中选取精锐编练成十团营,护卫京师,以备调用。
  后来十团营增设为十二团营,一度废置,又重新复置。
  几经罢置后,如今十二团营由罗云瑾一人统领,监以御史提督,各营分设都督,分十二团操练,各团营又分五军﹑三千﹑神机三营,营政全归于罗云瑾。
  而当年三大营中留下的老弱则总称为京营。精锐大半战死,剩下的青壮被调取走,京营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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