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烛寺佳人录-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主心细如发,总觉得唐云羡的语气里有些生涩的莫名,可也没必要深究,于是也只点了点头。
回到枯荣观,唐云羡终于有了鞋穿,也换掉了清衡的寝衣,这衣服布料上乘,贴身凉快,在夏日的夜晚穿着当然能一夜好梦,可昨天在牢狱里,她真是觉得像什么也没穿一样,周身阴冷。
枯荣观的女冠装束灰青淡雅,唐云羡换好后又与长公主攀谈了一阵,问了些宫里如今的情况,下一步要探查什么也有了些眉目。
午后。
唐云羡趁着这个时间走出枯荣观的小院,正是榴花开欲然的好时候,烈红的蕊瓣张牙舞爪,四向绽开浓郁的颜色,几树石榴就栽在后院的斜径边,被自己开出的沉重艳花压低了头。
细细的笑声从花木扶疏间随风穿过。
“我给姐姐撑伞。”
是个清越好听而且熟悉的男人嗓音,唐云羡越过榴花看去,原来是那日夜里在街上看到的太府寺徐君惟徐大人,他正替一个修剪花枝的女冠撑着伞遮阳,那女冠脸比石榴花还红,剪子都要拿不稳了。
“姐姐,清衡姐姐是出门了吗?平常这个时辰她都是在这里练剑才对。”
“长公主殿下说清衡师姐病了,要修养一段时日。”那女冠羞红的脸愈发低了,声音里透着石榴未成熟的酸涩,“原来徐大人是为打听师姐才和我说话的,那大人今天要白跑一趟了。”
“这是哪里的话?我今天好歹见到了姐姐,还给姐姐撑了伞,这要是白跑,我真不知道什么是满足,要是姐姐也能来给我的院子修修草木……”徐君惟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唐云羡没再逗留,大热天听这些话实在黏腻得慌,徐君惟年纪轻轻就这么油腻,可能是太府寺的油水太多的缘故。
她走出枯荣观,心里想得还是之前长公主的对话。
……
“皇兄在遇刺之前曾经召见了浑天监察院当值的一位少监。”
“为什么突然召见?”
“贵妃在和皇兄夜赏昙花,两人同时见到流星凌空,不知是否是天象不利,皇兄便宣人入宫一问。”
“流星?”
“其实皇兄并非笃信天象,只是……七年之前,他也见到过流星,几日之后便是荧惑犯心,天下易主。”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哈~
第5章
皇城高耸的城墙挡住半片天空玫瑰色的光亮,夕阳低垂,帝京又要迎来一个风朗气晴的夏夜。西侧浓烈的色彩随着天光愈淡渐渐消逝,东面天空被星河的光辉溢满,唐云羡踏着初升的月光走进浑天监察院的衙门口,发现连个守卫都没有。
这里看起来十分寒酸,偌大的院落中杂草和乱石分庭抗礼互不相让,一丛一簇满地都是参差不齐,倒像是荒废了的宅子,无人打理。
正门内除了两个积雨的铜缸再没别的东西,就连铺路的青石板都年久失修裂开来,缝隙里挣扎长出顽固的野草,空旷荒凉极了。
听说这是个少人问津的冷衙门,但这门可罗雀的样子还是让唐云羡有些讶异。她年少时曾跟着师父去过的衙门太多,记忆里大理寺太常寺甚至匠作监都宽亮恢弘,唯独这里与别处大大不同。
太阳的余晖消失在探出房屋那长而宽的屋檐,正是这长檐遮掉小半前庭。黑瓦檐角悬着四四方方的紫红铜铃,有风吹过,铜铃一动不动。
静谧让唐云羡脚步放慢,她一边观察一边走到正殿前,巨大厚重的铁门横亘,门左边是一个落地的大鼓,鼓身不是木制竟是紫铜,绷紧的苍白鼓皮被铜钉铆进鼓身,这是最古怪的地方,这里不是百姓能进的地方,谁又会来这里击鼓鸣冤?
然而门却是开的,一条缝隙刚够一人走过,门内漆黑一片,唐云羡走了进去。
她第一脚差点踏空,幸好反应快扶门站稳,借着一丝门缝外的初现的月光看清了一阶一阶向下通往地底的石梯,像悬空裹在混沌里的铁索,无头无尾。
以前只知道玉烛寺在地宫里阴暗不见天日,可这专司星相历法的浑天监察院怎么也像躲债赌鬼的藏身之处?
唐云羡带着疑问继续走了下去,地底潮气寒凉,盛夏也像泡在冬天的井水里,让人牙齿打颤,更奇怪的是,当外部的光亮随着深度消失,仍然能看清几步之外的阶梯,原来发光的是石梯两侧浅槽里的萤石,光线灰蒙蒙暗淡没有温度只能照亮一点距离,但延绵不绝,所以无论下到哪里,都不会因为看不清路而跌倒。
这照明的方式她再熟悉不过,当年的玉烛寺也是如此。
她走了不到一百个台阶,终于,更亮的光出现了。
最下面的门开着,光从缝隙渗透出来,这次的光有了温度,寒意渐少,走到门前时温暖代替之前的不适,唐云羡本想开口问一句是否有人在,但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不由自主地跨过大门,眼睛越睁越圆。
再见多识广的商旅,再多奇思妙想的诗人也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明亮如昼的光照亮环形的厅堂,浑天仪悬吊在头顶几米高的地方,宛若星辰斗转压低在眼前,头顶开出的天窗里正洒下繁星的光辉,萤石被刻成一条条纤细的形状嵌进墙壁内,这里不用点燃烛火也能视物,甚至光线更柔更亮。
在浑天仪的下方,还有数十种唐云羡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大大小小星罗棋布,有的是金银铸造,有的则是不同颜色的铜器浇筑,还有一些石头做的方方正正的古怪玩意儿,一张大桌上铺了厚厚的纸张,算筹撒得到处都是,却刚好压住纸张,不让它们被溜进来的夜风吹落一地。
这里安静极了,忽得听到一两声吊着浑天仪的绞索吱呀,像不能言语的玄秘在柔声低诉。
唐云羡楞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又沿着中间的走道一直往前,走过全是不知名物器的厅堂,又穿过一个都是坐榻的小厅,最后来到屋门大敞四开的内室。
从门到尽头的墙,这个屋子全部都是书本竹简,有的放在成排数不清的书架上,有的就堆在地上随便哪里,倒的七扭八歪,和外面比乱套得出奇。
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躲开一人高的书堆,唐云羡左躲右闪,迈过地上那些书脊朝上乱丢乱弃的书,一不小心还是刮到一个比她高三四个头的书堆,她手疾眼快扶住眼看倾倒的纸册,把它们扶正,归回原位,松了口气。
轻功再好的人在这间屋子里只怕都无用武之地。
唐云羡确认书塔不会再倒下后才转身。
可她才一转身,刚刚扶好的书堆便轰然倒塌。
“回来了?”
这声音就在不远的地方,紧跟着噼里啪啦纸册天女散花的响声而来,不温不火也不惊讶,好像早就习惯这样的动静,唐云羡没想到有人,这里这样安静,她以为自己扑了个空。
脚步声是在身后,她猛一回身,便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穿着官服的年轻人和他方才的声音一样,都是不温不火的温厚,这一身从六品的海青蓝官服穿在他身上也算芝兰玉树,只可惜上好的料子全都被墨点毁了,这里一块那里一块,袖子卷到手肘倒和自己穿衣服的习惯差不多,可粗布这样卷没人介意,细细的茧绸布卷起来都是难看的褶子。
来人眉眼间的沉静因为看到唐云羡变成错愕,“你……”他没有危险和戒备,只有溢于言表的惊讶积聚在闪烁的视线内,散落的纸页穿过他们的对视,他过来时碰到了右侧的书架,那书架因为塞了超出承受的簿册吱呀乱响,唐云羡及时伸手扶住才没酿成更大的混乱。
有更漏的滴答碰撞声从刚刚她进入的门传进来,年轻的从六品少监像听到猫叫的老鼠,眼中的惊讶变成一种兴奋的笑意,嘴里说着,“开始了!”伸手握住唐云羡的手腕,“跟我来。”
她被拽离原来的位置,摇摇欲坠的书架轰然倒塌,到处都是飞起的纸,年轻人颀长的背影挺拔笔直,他们穿过的地方书像大雪纷纷坠落,年轻人不管不顾,硬拽着她回到满是玄秘仪器的房间。
发愣的片刻,他不知从哪里取来了笔墨纸册塞进唐云羡手中,“来!我说你记!”
唐云羡没等第一次试验公主腰牌的威力,反而成了别人驱使的对象,她一时有点恍惚,想叫住年轻的少监,让他清醒点,可他不给她说话的时机,一步跳上浑天仪基座所在的石台,压下一个木制的机括,他们头上的悬梁和屋顶竟慢慢向两侧退去,露出整片闪着繁星的灰蓝夜空。
“裕昌七年,八月初七……”他说着看了呆呆仰头的唐云羡一眼,忽的笑了,“快写啊!”
他催促人的样子并不讨厌,清澈的明眸倒映着满天星辉,弯起的嘴角像几天前的月相,勾着好看的弧度。他像是书斋里好脾气的老师,温雅恬淡,只会笑着念叨你的不是,更像自己的师父,那个明明手上沾满血腥的人,却喜欢笑着去轻轻抚摸自己的头发。
唐云羡不知怎么心中一软,有些不愿想起的往事便趁虚而入,她急于摆脱,竟真的低头专心记下少监的话。
”裕昌七年,八月初七,荧惑犯心,逆入三星汇正,折冲大火,恐行入氐……“
“哪个‘氐’?”唐云羡写得没有他说得快,笔走如飞勉强跟得上,不确定的字还是得问一下。
少监走回到她面前,在石台上蹲下伸出手拿起唐云羡没握笔的手,摊开,用食指写了个“氐”字,抬头时笑了笑,不等她重新握笔记下便站起了身,继续朝星空望着,急切说了下去。
他说了大概三四十个字左右才停下,唐云羡也停了笔等,可他却低头沉吟着,斜飞的裁眉微微蹙着,半晌低低说道:“最后那句‘主大凶’抹掉,换成‘吉凶见象,未有分晓。’好了。”
唐云羡照做。
她写完后把东西都还给还在沉思的少监,开口问道:“你……”
“等一下。”他打断了她的话,动作利落跳下石台,几步跑到长桌前散开张画着星图的纸,竹制的算筹掉在地上声音犹如罄玉,唐云羡还想再问正事,可他已经浑然不觉全心投入,再不看她一眼。
唐云羡叹了口气,站在那里等,更漏滴答的声音不知过了多少次,听了多少响,可沉浸于演算的少监头也不抬,眼睛像掉进书页里,眉头时蹙时舒。屋内安静极了,没有关上的天窗透下月影星光,屋内的灯烛随着漏下的夜风摇曳轻摆。
刚才那人让她记录得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星象,然而此时此刻天地间却安静得出奇,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云羡看了眼更漏,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个时辰了,她还有别的事要做,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一个呆子耗在这里。
又过了不知多久,少监总算把残缺的星图补完,长出一口气撂下了笔,他小心翼翼叠起新画的概图,“姑娘是哪位,可是有事前来?”
没人回答。
他抬头朝四周望去,发现偌大房间只剩了自己,纸笔都整整齐齐摆在石台上,本册还细心的压了个镇纸。少监走过去翻开,不由得愣住。
这样仓促写出来的字也能这样好看,没有那种规规矩矩的平直,倒像酣畅洒就,连着的笔意急而不乱,上扬的墨迹里满是暗藏机锋。
他拿着纸册欣赏般看了又看,又望向关着的门,懊恼地笑笑,最后才在记录末尾用笔写下一行小字:浑天监察院少监,时平朝,夜录。
第6章
唐云羡踩着夜色回到寂静一片的枯荣观,星辰照了她一路,刚才那少监记录的星象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荧惑犯心这话她似乎在哪听过,但又有点回想不起来。
她从后院出门从后院回来,离开时榴花在艳阳下不输逼人的炫目,归来时星夜璀璨,月照花红,寂静里还有脚步摩擦青砖的声音。
唐云羡停下脚步屏息看去,赤红掩映间的是个猥琐的身影。
白天,那个在玉烛寺也敢大胆戏弄小道姑的徐大人就站在自己院子外,他张望的时候显得很犹豫,像是无奈又没办法的样子,而且鬼鬼祟祟,居心叵测恨不得都写在脸上,亏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唐云羡不知怎么忽然想,如果自己消失了,是不会有人白天夜里非见到她不可的来寻找。有朋友麻烦,没有朋友又显得活着很寒酸。她也觉得自己想这些破事实在多余,哑然失笑,这一缕笑意中含着极轻的叹息,惊动了站在不远处的徐君惟。
他猛地转身,空荡荡的院落里连落花的声音都听得见,就是没有人影。
徐君惟站在竹子前,狐疑地四下张望,忽的听见头顶传来的簌簌声响,他对声音以及气流的变化极其敏锐,一抬头就看见从天而降的不只有落叶旋花,还有纤细娇美的小掌,和掌势力带得劲风,他抬手便迎上去,掌心相碰时力道顿时涌入浑身,徐君惟退了两步,喉头竟有股甜腥涌了上来。
这掌风和透出的内力,说是蛮横凶残也不为过!
唐云羡不等他应对,再次出掌,她动作幅度不大,震起的气流却无处不在,摆手轻摇像在写字作画似的,可落下便是杀势。徐君惟如果不是招式迅捷,早吃了她第二掌。她心中还算欣慰,虽然内功太差,敏捷灵动倒还算没让她失望。
“什么人敢袭击朝廷命官?”徐君惟借着月光的轻胧看清了唐云羡的脸,如果见过这样好看的姑娘他是不会忘的,也不必问认不认识,他发问的同时右臂迎着她左手而去,唐云羡也不回答,见他转向攻势便有所防备,果然,徐君惟的袖口里忽得出现一柄剑身极为纤细的短剑,笔直刺向她的手臂。
这一剑凶猛果决,是徐君惟进攻意图的全部,唐云羡微微愣了一下,小臂内侧微麻的细小痛楚立时传来,在眨眼的时间里,短短的细袖剑像躲不开的天降大雨,轻而易举的伤到了她。
她从前也被这样一招伤过,想到这里,无声的笑浮现在脸上。
如果不是徐君惟快得超乎想象,唐云羡是不会被这种程度的招式所伤,她十三岁时在玉烛寺里便不惧大多数已然出师的寺众,只这快字忽的触动了她的心神,慢了一下便露出破绽。
“你到底是谁?”徐君惟的语气已经不像白天里挑逗小道姑那般慵慵懒懒。
唐云羡并不回答,她右手仗着霸道的内劲弹开徐君惟出剑的手,身形闪晃,左手从身侧探虚攻实逼得徐君惟不得不后退。
他快得像劲弓刚射出的箭矢,退后也留了余地,飒飒生风的宽袍大袖里暗藏机锋,右手有左手自然也有,他想尽力一搏以退为进的举动被唐云羡一眼看穿,她只见肩头的倾斜便做好了准备,诡诈的招数不过都是虚晃,只要能看清意图和目的便不会受骗。
这是师父当年教她的以不变应万变,说是吃了亏才能学会的招数,她已经吃得够多了。
唐云羡避开了徐君惟这一突刺,他脸上的表情和落空的袖刺一样都有猝不及防的惊愕,可这时他已经躲不开唐云羡的回击了,她右手是虚晃,左手却真实的地准确冲至徐君惟的胸口,手背一顶,手腕再翻转着手心推出一掌,只此两下,徐君惟当即便退了十几步,重重靠在身后一株株开得极为艳烈的石榴树下,灿烂的花瓣像绯色的大雨洒落满身。
徐君惟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可倒下时却猛然觉得奇怪,这两下明明加在一起都没有第一掌更猛,更没有那种逼人的杀气,眼前这小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正疑惑又见对方上前一步,再不顾形象,放声大喊起来,“来人哪!杀人啦!”
唐云羡吃了一惊,被徐君惟毫无自尊的自暴自弃弄得愣住。她自幼性格冷峻平静,少为世事无常心绪胡乱起伏,不是个情绪多得像心中养着小兔的女孩,但徐君惟却着实让她体会到了一丝少有的发懵。
未免他再添乱,唐云羡上前一步掐起他脖子,把剩下的喊声硬是捏了回去,仗着自己内力强横,连拉带拽,把胡乱挣扎的徐君惟给抓出了枯荣观。
她到一处不知哪里官宦人家废弃的旧宅大院里才松开手,徐君惟的脸都憋得紫了,跪在地上拼命喘气,像要一口把肺撑破。
唐云羡就站在一边,漠然等他续上这口气。
“你到底是谁?”徐君惟的脸色由紫变红再变白,回到了面如冠玉的公子模样,可他衣服刚才被拽得都是褶子,刮掉的落叶乱花全存在里面,一站起来像怀揣了整个夏天后被一阵秋风狼狈吹散,“你知道谋害朝廷命官是什么下场吗?我告诉你,是极刑!我可是从五品太府寺少卿,大理寺一定会天涯海角都抓你回来治罪!”
“太府寺管钱税,想不到你还懂大理寺那套。”唐云羡淡然一笑。
“那是自然。”徐君惟颇为潇洒地扯平袖子上的褶皱,微仰起下颚。
“既然如此,我有一事请教。”
“你不动手动脚就好好问,我当然知无不言。”
唐云羡眼眸微眯,盯着他笑道:“请问玉烛寺逆贼女扮男装科举取士,金榜题名后官居要职,隐姓埋名于朝堂之上天子之侧,这算什么罪过?要处以怎样的刑罚?”
她每说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