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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饲养一只黑化忠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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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儿?”比起看场上那接下来的常规程序,怀中人的异样显然更让她在意。
    祈晏此时又往阶上御座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确定了自己并无看错后,握在微生澜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陛下……似是身中蛊毒……”祈晏这话是附于微生澜耳边说的,在其他人看来,这顶多是昭王与其正君琴瑟和鸣的亲昵表现而已。
    自祈晏入住昭王府以来,他就未再与景帝有过会面。即便他是以正君身份嫁入昭王府的那次婚宴,他对景帝也只能闻其声而不见其人……直至今天。
    虞家是忠于景帝的,而因着微生澜的缘故,他对景帝还额外多了一份感激。
    景帝所中的十之八九正是枯蛊,枯蛊是个什么东西恐怕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要知道在不久前他还差点没按捺住把这东西用在千机身上……现这无意看过去的一眼竟发现那御座上的人中了这蛊毒,让他如何能不为此惊疑。
    微生澜压下心中的惊动,面上仍维持着平静的神色,但嘴角处的弧度很明显下落了几分。
    “是这延楚之人的动作?”微生澜以极低的声音回问,她却是毫不怀疑怀中人方才话语的可信度。
    祈晏当即摇了摇头。他与微生澜现下的位置离阶上御座算得上近,他有心观察是能看到景帝腕上那极短的一道曲状淡痕。虽是极短,但这长度已意味着这至少是好几个月前就中下的枯蛊。
    见怀中人摇头,微生澜的心不由得更沉了几分。这是她从不知道的事情,惟记得上一世与景帝辞行之时,这予国君王分明仍是身体康健的样子。
    而自到了偏远的凉州,因绮楼的势力在那时已被她主动放手,皇城中的后续动向她也并不清楚。
    会是你吗……微生澜将目光稍移到右侧。二皇女本就一直保持着清浅笑意,在碰着微生澜的视线时,眸中笑意似还深了些许。
    微生澜只对其坦然地略微颔首后就移开了目光。无论想做什么,现下都是暂时无法动作的,至少也得等这晚宴结束……
    肴核既尽时,延楚使团以暗绯色身影为首向景帝行下重礼。
    “陛下圣恩,予下臣此般款待。待得见盒中宝物,下臣此程当可无憾。”延楚皇子那双时刻带着迷蒙之色的狭长桃花眼微眨了眨,美目流转之下,顾盼生辉。
    殿上不少女子就被这一眼勾得移不开目光。活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要是能享一次这等尤物的滋味……
    但景帝显然不在被美色所惑者的行列,只平淡地回了句:“自然会让尔等见着。”
    身旁侍者很有眼色地在景帝说完这句话后便宣布结宴。延楚使团是很快退下了,但殿上的其他予国臣子哪里敢走,没见景帝正把手按在那案上的玄铁盒上么。
    “众卿也都听见了,一月为期。”景帝的声音依然沉静,如古井无波。
    那皇子方才言及要在皇城游览予国风光,一月后再归还延楚,自然就是要以此为期限的意思。
    知道景帝是在等着人上前说话,但这一时半会,底下的臣子目光交触……理所当然的没一个愿去做那出头鸟。
    这古锁想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能解的,解开了是大功一件没错,然这要是她们折腾到最后没解开,让予国失了颜面……到时候若帝王一怒,她们谁也承受不起啊。
    底下除了官阶相当的臣子外,其实还有各个自宫外寻来的能人异士,但此时也都沉默着。
    最终还是殿阁首辅先站了出来,行至阶前躬身言道:“臣斗胆一言,陛下可先将此盒安置于琳琅阁中,予臣等几日时间稍作研究……届时定能寻着些许眉目。”
    首辅也并无把话说满,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相当于把这底下众人都绑在了一条船上。想到罪不及众,一些臣子也随之纷纷附和起来。
    “那便依卿所言,从明日开始。”一袭明黄的予国君王起身缓步下台阶,在两侧躬身垂首的臣子中行过,不咸不淡地又留了句:“莫要让朕失望。”
    而待那明黄身影走出殿外,殿内站着的人也准备各自打道回府了。
    “妻主无需过度担心。”回程的马车内,祈晏很是主动地靠入微生澜怀中。他最是见不得这揽着他的人有半分不愉,但现在微生澜面上却连惯有的温雅笑意都没了……眸光亦是少见的沉冷。
    祈晏虽然欣喜于眼前之人在他面前表露出真实情绪,但这人蹙眉沉默的模样又让他心焦烦躁。
    “陛下所中的是毒性缓慢的枯蛊,现也不过只在蛰伏期,对陛下的身体并无大碍。且这蛊毒我是可以解的,妻主……”方说到这里,祈晏陡然感觉唇上被揽着他的人轻吻了一下。
    “我知晓。”微生澜平静地说着。若非能肯定那蛊毒目前于景帝而言威胁甚微,她现在就不会是坐在马车上,而是已起步到了御书房。
    蛊毒一事或牵扯甚大,她有心为此细作打算。但她现要是再多沉思半晌,自家夫郎都不知得急成什么样了……
    将此事与延楚之事相较,后者就显得不那么重要。揽权的方式有很多,那加官进爵的机会微生澜也不是非要不可。
    祈晏听到回应后就不再言语,安顺地在微生澜怀中阖眼小憩。
    “晏儿还擅这蛊毒之术。”就在祈晏意识朦胧几要入睡之时,他忽然听到怀抱着他的人的轻声询问……或说是陈述。
    “是。”睡意在须臾间已尽数退却,祈晏却并未睁开眼。回应时的声音极低,但吐字仍十分清晰。
    方才心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事情……祈晏紧阖着眼,挪动了下身体把脸也埋在微生澜的肩窝上。
    微生澜把怀中人的动作看得分明,方才还冷沉着的湖墨色眼眸中浮现几许零星笑意。
    自家夫郎其实从未在她面前隐藏过自己……甚至微生澜觉得,只要她问,无论任何事情自家夫郎都会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是如此,解那枯蛊的重任便交予晏儿了。待此间事了,我想与晏儿细说一些事情……”届时好好把该挑明的挑明,该解释的解释。比如祈晏与景帝的联系,又比如她与容璟的关系……
    祈晏闻言终是按捺不住地抬起了头,狭长的凤眸中,疑惑之色清晰可见。
    “待此间事了。”微生澜微笑着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随即在这双漂亮眸子的边缘末端轻落下一个吻,让怀中人不由自主地微眨了下眼。
    怀抱着他的人并不愿为他解惑,但这人亲吻时的珍视动作与现下的温柔笑意……祈晏如受蛊惑般乖顺地点了点头。

☆、第20章 南墙

接连几日,文武百官以及那些个从宫外寻来的能人异士可说是扎堆常驻在琳琅阁中。
    最初端详这把古锁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定是延楚为刻意刁难而出的一道无解之题。
    这等锁身无丝毫缝隙地嵌于盒上,展露出的地方连钥匙孔都没有的锁……除了强行破开哪还有别的办法可解?
    然也正如那延楚皇子所言,能强行破开的法子必也将损及盒中之物。兴许这铸造之人本就没想让这宝物再现于人前,从一开始就打的是彻底将之封死的主意。
    但这得出的无解结论是无人敢上禀于景帝……在此一筹莫展的情况下,众人几日盯在玄铁盒上的目光都仿佛能在其上看出一朵花来。
    巴掌大小的玄铁盒被众人翻转摆弄敲击等折腾了无数遍,但这四四方方的铁盒子就是纹丝不动,当真是急煞人也。
    直到有一人在碰触之时,指甲盖无意间似乎碰着了盒身边缘交接处极浅的一字型凹槽。
    只闻‘咔’的一声脆响,锁身自盒中推出,锁身底部的小缝隙也由此得见……正是那起初未能见着的钥匙孔。
    这一进展可就有人急不可耐地去向景帝呈报了,即便只换来寥寥的‘不错’二字,也足以让阁中许多人欢天喜地半天。毕竟能得这将予国引至现今繁荣的贤明帝王一句夸赞,就不知是多少臣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钥匙孔都找到了,想予国能工巧匠不计其数,配把合适的钥匙还不简单吗?至少此时阁中众人还是这么认为的,一个个面上皆是踌躇满志之色。
    而大皇女与二皇女这段期间也是事务繁忙得很……要忙着争这份功劳不说,还要忙着去讨那美其名说是在游览予国风光的延楚皇子的欢心。
    比之她们,微生澜相对就悠闲得多。她现唯一在忙的只有追查蛊毒一事,而绮楼的势力发展至此,她再想查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这是怎么伤的?”回到房中时见自家夫郎腕上竟是缠了段纱布,表层还隐约沁出些许红色,微生澜登时就拧紧了眉。
    她不过半日没陪着,这人就能把自己给弄伤了?
    云笙和虞书言都在一旁把头垂得极低,祈晏之前让他们到门外守着,他们只能照做。微生澜不会因此而责怪他们,但他们却自觉照顾不周。
    见眼前之人极其小心地将他缠了纱布的手缓抬起移放到桌面上,还有这目光扫过沁血处时的气恼心疼之色……祈晏心中蓦地生起丝丝欢悦情绪。
    “为作解药的药引……”轮椅上的人乖巧诚实地回答,且眸光颇亮,似对伤口处的疼痛毫无所感。后又邀赏般地把一个花梨木盒用未伤着的手推至微生澜面前。
    祈晏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能更狠。最初研习毒术时,以身试毒是为常态,渐久之一般毒物对他便失了效用……虽不能说百毒不侵,但他的血作为药引无疑是极好的。
    微生澜闻言微怔,心绪刹时就变得十分复杂。
    云笙已依着指示去里间提来药箱,微生澜动作轻柔地把祈晏腕上那沁血的纱布拆解下来,整个过程都竭力避免碰痛他的伤口。
    本应如上好白玉细腻肌肤硬生生被添了一道划痕,划痕虽不算深却很是狭长。伤口的血是已止住了,但留下的暗红色血迹与这伤口附近似微肿起的样子仍显得格外刺目。
    “痛吗?”微生澜垂着眸细细处理那腕上伤口处干涸的血迹。
    祈晏本是反射性地想回答‘不痛’,但忽然心念一动,这话出口时就成了:“……痛。”
    这人若能为此再多予他几分爱怜,要他直言示弱也并无不可。
    “解这枯蛊就非得需要你的血做药引不可?”然微生澜没有如祈晏所期望地出言安抚,反而是音色平淡地再问了一句。期间手上动作也并未停下,把伤药仔细敷于那道划痕之上,又从药箱中拿出一块纱布为其重新包扎。
    祈晏听着眼前之人微沉下的语调,且包扎完后也不正眼看他,总算也由此反应出不对劲来……一时迟疑着不知该摇头还该是点头。
    枯蛊确实并不易解,这本就是一种相当难缠的蛊毒。蛰伏与生效两个阶段,前者长达数年,后者却只在短短几日。基本可说过了蛰伏期则药石无医。
    所幸景帝中毒尚浅,持续用配置的药物抑止减淡毒性,即便没有这药引……不出半月当也可解。
    但他是想微生澜能尽早安下心来……
    “没有下次,嗯?”到底是不忍心让自家夫郎忐忑太久,微生澜很快就主动打破了沉默。
    轮椅上的人几乎是在听此话后的一瞬就点下了头,但微生澜分明从这人眼中看到了匆匆闪过的迷惑。这人连她语中要求的是什么都还没想清楚就一个劲应下了,微生澜是又好气又好笑。
    “晏儿不该如此低估自己在我心中的份量。”有些话只需点到即止。看着轮椅上那人在怔忪片刻后又迅速转为欣喜的神色,微生澜便不再多言。
    “影九。”
    在话音落后就现于旁侧的暗色人影,身上装束与影七别无二致。这是景帝转交到微生澜手上的暗卫之一,与派遣至祈晏身边但仍听命于景帝的影七不同,影九只需奉行微生澜一人的命令。
    微生澜把那花梨木盒递予她,温言道:“便劳你再行一趟了。”
    “主子,属下……属下担不起这劳字。”
    影九面带腼腆之色,似乎因受这样的温和对待而有些手足无措。
    微生澜不置可否地拍了拍影九的肩膀,微笑道:“去吧。”
    那日于晚宴过后回到昭王府时,微生澜就已让影九入宫去与景帝说明蛊毒一事。景帝这几日也不动声色地开始着手清查周遭人等了。
    “是。”影九眉眼皆弯成了月牙状,显得十分孩子气,不过她确也只是个刚至豆蔻年华的小女孩而已。但若有敌人因她这稚龄模样就看轻了她,最后下场必定是极为凄惨的。论能力,影九在暗卫中可算出类拔萃,否则景帝就不会把她选给微生澜了。
    同样是听命行事的暗卫,影九比影七要鲜活太多,当然影九这性子不乏有微生澜的原因……
    待影九的身影闪出了卧房,这接下来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微生澜哪也没去,就陪着祈晏耗在房间里……甚至还闲得与他来了几局对弈。
    “妻主不是还有事要做?”祈晏得承认他把话刚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明明恨不得抓着人不放,哪能像这样把人往外推。
    从昨晚看到的折子内容上看,有关蛊毒一事的线索是已找着不少,他想微生澜这几日该是忙碌得很才是。
    微生澜平静地摇了摇头,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不急,时候未到。”狐狸尾巴虽是让她隐约见着了,但为保证抓捕时能万无一失,微生澜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
    顿了一下,微生澜半开玩笑地说:“比起这个……晏儿莫再刻意输子于我才比较重要。”
    每次都只输她半目或一目,哪来这么凑巧的事情?
    祈晏本还觉自己将输子的度把握的很好,至少不会让眼前之人觉得赢他无趣,而是得费相当一番功夫才能赢下棋局。至于让眼前之人输……这种想法从一开始就被他抹除得一干二净。
    
    匠师本都信誓旦旦地保证她们打造的钥匙是完全契合的,然在把钥匙插入匙孔中想要转动时,就一个个都傻了眼。
    有说不撞南墙不回头,但其实更多人是连撞了南墙都不自知,还偏想着要在其上撞出个洞。这琳琅阁中的一众人等正是如此。
    “这么说,先生是去瞧过了?”微生澜看着眼前女子面上是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不由得也微微好奇起来。
    眼前这人可是个机关大师,能让她露出这表情……那玄铁盒上是藏有什么高深的玄妙乾坤不成?
    现已是晚宴过后的第十七日,离期限日只剩半月不到。
    千机闻言后略微颔首,眼角处流逸出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止藏不住。
    “那琳琅阁中的人都把心思放在铸造开锁的钥匙上……”这般说着,千机是连唇角处的弧度都隐隐有上扬的趋势。
    倒不是因为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只是看着那些个人,让千机想起她自己当年也是这么一头撞在这道南墙上的。
    于是她对此就实有些……忍俊不禁。

☆、第21章 进程

“先生是曾见过类似物什。”微生澜微妙地挑了挑眉,眸中漫上几许了然。
    “不错。”千机微笑着回应,从袖筒中拿出一个银质挂锁,躬身呈与前方端坐在紫檀雕花椅上的人。
    微生澜从善如流地接过,虽然知道眼前之人给她的不会只是个普通的锁具,但只观表象实在是太过平平无奇……与寻常人家家中所用的并无区别。
    已把手中的银质挂锁好生摆弄了一番,仍未寻出内里玄机,微生澜索性将其还了回去并直言求教:“本王驽钝,还请先生不吝指教。”
    “延楚之人带来的沧垣古物,所用的锁具其实与此把相同……都应被称为无匙锁。”千机轻咳一声,随即娓娓道来。
    自家主上言行间总如此礼遇,其实这还让她稍有些不适应。毕竟自甘愿奉微生澜为主时,千机就做好了收敛脾性恭屈人下的准备。但这段时间以来,对方一直厚待于她,该有的、能有的一样不少……甚至是远多出不知几许。
    “眼下这把是属下早前就做出的仿制品,当然在外形上是有稍加改造。”千机想起那道南墙她是撞了半年有余,真不知她当初怎就丝毫不觉得痛呢?
    千机那时碰上的无匙锁与延楚带来的这把不同。前者是独立的,不像后者有部分连嵌在玄铁盒上。其材质也只是普通的青铜,轻易便可将之毁去。
    如千机这般自信于专长的人,就是固执地放着捷径不走,而偏要从正道行进。
    微生澜微眯起狭长双眸,冷静地回道:“先生的意思是,这类锁具底部的匙孔都只是个幌子。所听闻玄铁盒上隐匿的机关……也只是为加深误导而作。”
    虽专注于清查蛊毒一事,但微生澜仍对延楚之事保有基本的关注,至少事情进展她是全无错过。
    千机颔首示以肯定,忽将三指扣于锁身。随即不出几秒,就传出一声轻响。
    “锁身一般设有三处机关,主上若用硬物撞击其上各个部位,定能察觉有几处反馈的声响是与别的不同。再以手指配合在特定位置施加匀当的力道,如此便可解开。”千机言语间是云淡风轻,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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