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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饲养一只黑化忠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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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分对一个男子而言何其重要,她这样把人吃干抹净后还薄待至此……
    “妻主,我想去放河灯。”祈晏低声说着;又不动声色地把人拉近了些。他怎会看不出微生澜目前对他是愧疚多于喜爱,事实上他之前的一些作为不乏有在此基础上的……算计。
    然当谋求的是这人的心时,总不免变得多有顾虑、踟蹰难决,难再自信于能事事算无遗策。
    叶绮允眼眶微红,他为微生澜费尽心思两年,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不知名的男子便说是她的侧君。
    “我、我也想去,澜姐姐可以带上我吗?”竭力忽视心中的隐隐刺痛,叶绮允又挂上与平时无差的笑容。女子一妻多夫本是常事,他不该在意的。反而这说明他还有机会不是吗?
    不答应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微生澜看向祈晏,无声询问。
    祈晏只状似无意地摆弄几下手上的花灯,继而低下头淡淡道:“之前不是说好的,只妻主与我。”
    拒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抱歉。”微生澜便歉意地对叶绮允摇了摇头,对方抿着唇潸然的模样并不能让她改变决定。
    “妻主我们快些走吧,上游河岸该要站满人了。”祈晏开口催促道。
    难得祈晏会对她主动要求,这低着头不肯看人,只自顾自折腾那盏花灯的样子让微生澜觉得颇为有趣。
    这人……莫非竟是吃这等飞醋。
    入夜,东城仍处处灯火通明,明亮得将泄地的月华尽数掩盖。轮椅被平缓地推动前行,几乎未让椅上之人有任何颠簸之感。
    “唔,果真是已人满为患。”微生澜说完便先推着祈晏走到一个人较少的商铺。店家倒也殷勤,很快就过来摆上纸笔。
    放河灯也是洛华节的习俗之一,多年来经久不衰。将心愿写于纸条,塞入河灯内层的小格中,最后在河岸边将其点亮放下便算是完成了这份祈愿。
    不过这最后一步对祈晏来说真是有些难度……祈晏见微生澜温和谦逊地与岸边几人说着什么,其中一人转过头来望了他一眼,便对微生澜点了点头。
    “最后这步不若交予我?你在一旁看着便是。”刚才几位女子不过是在此观赏河灯漂流之景,微生澜只简单说明情况,她们就欣然答应让出位置。
    沉默良久,祈晏才有些艰难地说:“我想亲自完成,妻主可否、可否……揽住我的腰……”
    美人如玉,此时面染薄红而眸中透着潋滟水光的模样,实也是赏心悦目。只是这般姝颜丽色除微生澜外便再无人可赏。
    “这样?”微生澜看似轻巧地把手搭在祈晏腰上。
    “……嗯。”知道这人绝不会让他坠入河中,祈晏放心地倾伏下身。
    静默专注地看着自己放下的那盏河灯渐渐飘远后,祈晏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微生澜。
    他要独占这个人。
    不是想,是要。
    即便是再微弱的火苗,一旦滋长,也将成燎原之火不可收拾……

☆、第8章 指婚

话说左相今日退朝还家,前脚刚踏入左相府,后脚就迎来了景帝的近侍官。观这人手上明晃晃的圣旨,左相表示她是莫名万分。
    这柳近侍作为帝王身边为数不多的近臣之一,素得帝王亲信。虽不是什么位高权重之人,平日里众臣也莫不对其礼让三分。
    来人相当干脆,连相互客套寒暄功夫都省了。直接展开圣旨宣读,完全没给左相探问的机会。
    府中见者都已黑压压跪下一片,左相也不例外。然待左相听完千篇一律的开场白,终于听到的正题却让她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闻左相四子祈晏品貌出众、才德兼备,朕躬闻之甚悦……’方听到这里,她便知这是赐婚的圣旨。
    可这世上哪有把已嫁过去的人再娶一次的道理。再说,这圣旨也不该到她面前宣读。
    且不论左相是如何纠结,近侍官只管继续念下去:“指婚于三皇女微生澜,择吉日完婚。钦此。”宣读完后恭谨地对左相略微颔首:“烦请左相大人待令郎归家后将圣旨转交于他。”
    言下之意竟是要她代接圣旨了?在予国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微臣领旨。”帝王心思诡谲难测,左相亦不敢妄自揣度。这圣旨都下下来了还指明要她代接,横竖她是不能抗旨不遵的。只能暂将满腹疑虑按下,接旨再论。
    待左相领旨起身后,柳近侍才又微笑着说:“昭王让下官转达,她不日将携聘礼上门。诸事已毕,下官便告辞了。”
    “程礼,替本相送客。”当初寿宴之上的事本已是荒唐,左相却没想到更荒唐的还在这后头。
    若非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左相真是不会想起她的四子。她本就不待见祈晏,何况自祈晏嫁入昭王府,双方就再无联系。
    这厢事罢,而那厢还在上演。
    “主子……我、我听正院的下人说,王爷要娶正君。”虞书言第一反应就是跑回暖阁找他家公子,此时还因跑得过急而有些气喘吁吁。
    微生澜对这次娶亲并无掩饰,又是以可允许的最高规格去置办各项事宜,府中下人会得知消息也就不足为奇。
    “嘶啦。”花灯的纸壁被祈晏划开了一道口。
    虞书言只来得及看他家公子微撇过头。这个角度,乌色的长发挡住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祈晏的表情。
    再然后,他就迷糊乏力地躺倒在地上,再无意识。
    “影七。”话音落后的瞬息之间,房中便多了一个黑色人影。
    祈晏面无表情地望着跪伏在一旁的黑衣女子,语调未有一丝起伏:“去查。无论是谁,寻到后一律当场格杀。”冷沉的双眸晦暗不明,如蛰伏着一团巨大的黑影,令人发憷。
    当然这等情景微生澜并不知晓,她此时正跟苏衍商讨娶亲的事。
    “子昭你这未免太过宠夫。”苏衍被这一长条的聘礼清单给弄得微愣。撇开金银玉石不谈,一些她只闻其名而从未得见的奇珍异宝在上面都罗列不少。还有这皇城繁盛地段的三间商铺,说是寸土寸金毫不为过,更别说商铺每月能带来的收益。
    ……谁来告诉她,她这好友到底什么时候置办这么多私产的,现在还大笔一挥毫不心疼地当做聘礼送人。
    便是之前辅国将军求娶帝卿也没用上这规格,苏衍能说她真的很羡慕祈晏吗?
    微生澜只伸出修长的食指在桌面轻叩,不置可否。
    “不过你操心聘礼也就算了,怎的连祈晏的嫁妆也要管?”嫁妆合该由男方夫家准备才是,和女方并无甚关系。便是将来带着嫁妆进女方家门,这嫁妆也是属于男方的私产。
    “祈晏在左相府不受待见。”虽说左相不会因此克扣该给的嫁妆,但只标准规格并不能让微生澜满意。她要还这人一场庄重婚宴,‘庄重’二字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十里红妆、风光大嫁,我自不会让他在这上受半点委屈。”而对苏衍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微生澜则是淡定地选择无视。
    但苏衍蓦地就问了一句:“这事你告诉他了没?”
    半晌沉默。
    得,看这样准是没有了。
    苏衍摇着头给了微生澜一个很是无奈的眼神:“连圣旨都下了,你觉得昭王府还有多少人不知道自家王爷要娶正君?这传到祈晏耳里,你让他怎么想嘛……指不定现在就躲哪哭着呢。”
    这话前面在理,到后面怎就如此的不着调。但这般听着,微生澜确实也有些坐不住:“……别说了,我这就去。”
    果不其然苏衍又是挂起挪愉的笑容。苏衍和容璟,这两人在调侃她的这方面上,实在是有默契的很。
    ……
    ……
    “唔……主子?”虞书言捂着额头坐起身,现在还有点困乏晕沉。哎他什么时候竟躺到躺椅上了。
    祈晏见他醒了便望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方才不知怎的突然昏倒,真是吓了我一跳。”
    虞书言困窘地点头‘哦’了一声,毫不怀疑他家公子所言。只想着是祈晏让人将他安置到躺椅上。
    公子对他真是太好了,这就是虞书言此刻的心声。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的类型咳。
    “王爷她真的要……”待完全清醒过来,虞书言又想起之前在正院里听到的事。
    而微生澜已然行至,听着就顺势问了句:“要什么?”她本是想将一切都布置妥帖后再告诉祈晏,却忽略了昭王府人多口杂的这一点。
    “书言你先退下。”对虞书言一瞬间变得惊惶的神色,微生澜权当没看见。
    虞书言听了却没有动,而是把目光投向祈晏。待祈晏颔首,他才咬了咬下唇道:“主子,我就守在门外。”
    ……在虞书言心里,她到底是怎样一个恶人形象。思及此,微生澜也是稍有些失语。
    “你要娶正君。”祈晏手上还拿着微生澜昨日在洛华节上给他的花灯,但这花灯现在已与‘讨喜’二字无缘。
    “嗯。”话音刚落,微生澜就看到那盏已经伤痕累累的花灯身上又增添了一道口子。
    为什么会有点想笑……微生澜默默思考着。
    祈晏还在原地不动,微生澜便走过去将花灯从他手上解救出来。花灯凄惨的模样实在是让她有点抑止不住这蔓延的笑意,只好假装轻咳几声。
    祈晏只垂眸敛目,微撇着头,却还是安顺地任由微生澜握着他的手:“是哪家公子?”
    “自然是左相府的四公子。”微生澜回答时无有半分轻佻,神色也是再认真不过。
    原本还撇着头的人便霍地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甚至都不肯眨眼。
    俯身轻吻了一下祈晏温凉的唇,微生澜又微笑着缓缓补了一句。
    “名唤祈晏。”

☆、第9章 上门

祈晏现在就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又一翻身对微生澜露出柔软的肚皮。
    这般易哄……微生澜愈加柔和了眉眼:“待管家把聘礼备好,我们就启程去左相府。”
    “好。”祈晏早已无暇思考,事实上他现正处于眼前之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状态。
    即使是苏衍,在知晓事情始末后也要与她说一句‘不合规矩’,祈晏却是想都不想就接受了她的安排。微生澜忽然觉得她对这人的喜爱,也许不止几分而已?
    王府管家的办事效率自然是很高的,未时就将一切打点完毕。
    左相府大门的守卫便看着数十驾马车陆续驶到门前,最前方较显眼的一驾停下后,下来了一个身着流纹墨衫的端华女子。
    随行的侍者将轮椅从另一方搬出,至于将人抱到椅上的工作,就当然是由微生澜来做了。
    “敢问阁下是?”其中一个守卫客气而公式化地询问。
    下人连自己府上的主子都不认得……微生澜大概知道祈晏在左相府是有多不受待见了。
    当看到来者拿出的白玉腰牌时,守卫的态度顿时有了质的变化。
    被迎入正堂后,微生澜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左相也没让她多等,不出片刻就赶了过来。
    双方简单的见礼,微生澜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来意想必左相是已知悉,本王就不再多言。这聘礼……左相待会让人前去核对便是。”
    左相是笑着满口答应,间或望向祈晏的目光也十分温和慈爱。若非早已得知实情,微生澜兴许真会被这做派骗过也未可知。
    依照规矩,婚宴之前的半个月,嫁娶双方不能相见。
    “婚期定在下月初一。祈晏……这段期间,还望左相能代本王好生照顾。”微生澜先向祈晏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又回过头语调轻缓地对左相说。
    左相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这是自然,许久不见晏儿,我这做母亲的亦是十分想念。”
    场面话谁不会说呢,奈何祈晏对这话却是连抬下眼皮的反应都没有,只安静地坐在微生澜身旁,不置一词。
    当真是不给人半分面子……
    见祈晏这样,微生澜眸中就不觉染上三分笑意。
    “咳,有左相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从善如流地换个自称说完这句客套话,她还是得给左相圆回这个场的。
    左相点头回应,心下其实有些许讶然。倒没想到她这四子还有几分能耐,能让昭王为他费心至此……总归他是姓祈,寻着机会自可加以利用一番。
    微生澜站起身,伸手抚平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皱褶:“左相事忙,我也不便多叨扰。下次再来就是迎亲之日。”
    随后她婉言谢绝了左相要亲自相送的举动,跨出正堂门槛时再次对站在门外边的虞书言嘱咐道:“好好照顾你家公子。”
    虞书言作为祈晏的贴身侍子自然是一同回到了左相府,别的不论,他对祈晏的忠心还是能让微生澜为之信任。
    祈晏的视线自微生澜起身一刻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直到注视着的人行过一个拐角处再看不见时,他才眨了眨已有些酸涩的眼,收回目光。
    半个多月……
    对他而言未免太过漫长。
    出了左相府的微生澜再次乘上马车,除了她所乘的这驾,其余都正依照原路径折返昭王府。
    “下一件拍卖品……”聚云阁每月一次的拍卖活动如常举行。
    微生澜所乘的马车已行至侧院偏门,守卫显然是认得这辆马车,并未对其做出任何阻拦。
    “主子。”叶绮衣垂首站立在停下的马车旁。
    撩开帘子,不待下人放置踏脚用的板凳,微生澜已轻跃而下。
    两人甚有默契的进到里间,微生澜抿了一口叶绮衣斟的茶:“临雍那边的进度如何?”
    “半月之内应是可完工。”叶绮衣知道她家主子是希望容璟能赶回来参加婚宴,心里已经暗自决定近日再往临雍多调派些人手。
    绮楼在予国境内多处分布有或大或小的据点,但要说扎根最深的根据地,无疑是是现下这个地方。
    谁又想到一个情报组织不好好隐在暗处,反而大摇大摆地敞于明面呢。
    聚云阁作为皇城排的上名号的拍卖行,每月举行的拍卖会皆座无虚席。能入座的大多是非富即贵之人,为个稀奇物什一掷千金者不在少数。
    叶绮衣将桌上的红木盒子推到微生澜面前:“这是完成品。”
    盒中是一块雕琢精致玉佩。白璧无瑕,玉质温润如脂,表层似泛着淡淡清辉。
    朝觐过后的一日,微生澜就让叶绮衣去寻那住在烟城自名‘千机’的女子。此人专擅机关异术,上一世还是二皇女手下幕僚之一。那时微生澜曾与其交手数次,虽不落下风但也没讨着多少好处。
    此等人才,这世既占了先机,微生澜当然不会放过。
    费心寻上门来,许诺丰厚的报酬却只要求她雕刻一枚玉佩……千机着实是没看懂来人的这番举动。
    看了一眼玉上的图案,微生澜的眼神陡然就有些飘忽。
    之前叶绮衣问及要雕刻何种图案时,她把各种瑞兽的名字在心中过了一遍,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猫’这个字眼。
    说完之后微生澜还不大想改口,反正玉佩是要送给祈晏的,雕刻一个符合形象的图案也没什么不好。
    当然在不久的将来她会知道……祈晏哪是什么温驯可欺的小猫,顶多能说是在她面前收起了獠牙与利爪而已。
    但这都是后话了。

☆、第10章 庄周

他似乎做了一个长梦。
    是一个让他陷入乌黑泥沼中不可自拔的噩梦……
    “你也是会这样对我笑的是吗……”摩挲着手上的花梨木雕,明明知道得不到回应,祈晏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然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自语才更为恰当。
    他不敢转头面对那个躺在冰棺中全无生息的人,那个人和他手上的木雕是一样的……从不肯回应他。
    冷淡也好,厌恶也好。但就是什么都没有……吝啬给予他任何反应。
    最初两年的不闻不问,安插的眼线向他回报的,也尽是微生澜如何与一个叫容璟的男子形影不离的消息。
    诸如嫉妒等的负面情绪……除非剜去他的心脏,否则这决计是无法止息的。
    祈晏怕他有一天会按捺不住做出让微生澜伤心的事情,所以在微生澜即将赴往凉州的前一日,他选择了离开。
    以假死的方式成功瞒过了所有人,包括景帝。
    景帝把影七派与他,不乏有监视的心思。从他动手将影七变成一个受蛊毒控制而忠诚于他的傀儡时,他知道自己在试图脱离景帝的掌控。
    或许是景帝将他教得太好,才会让他竟敢生出此等反叛之心。
    之后的短短一年,皇城中的势力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洗牌分配。最鲜明的一项莫过于景帝崩,而新帝微生玘即位。
    身体康健的先帝为何猝然登遐,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个问题噤若寒蝉。
    绮楼的根据地依旧在皇城聚云阁,微生澜临行前吩咐叶绮衣照常营业,情报之类的工作就不用再做了。
    新帝在清扫其他皇女于皇城中的势力,绮楼明明早已安分地隐没,一日却还是被矛头直指。
    祈晏只觉得,总归曾经是微生澜的东西,便是微生澜不要了,他也不允许他人染指破坏。然而要将绮楼保全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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