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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春风_青木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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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给慕容定做提刀的亲兵,以后杨隐之可能没多少脸去见族亲了。而且她觉得弟弟那个年纪就跟在慕容定身边东奔西跑,实在是太勉强了些。

    “的确是瘦了点,”慕容定笑眯眯的,那模样真的是只心满意足的大狼,“不过也不是不能调~教,而且年岁小就年岁小的好处,从小跟在我身边学武,到处长见识,到时候出去了他也已经练出来,谁也不敢小瞧了他。”

    “不是,这他实在是不堪重任!”清漪急了,杨隐之现在是个什么身子板,没人比她这个姐姐更清楚,别说他现在吃了苦,身体虚弱,就是之前过富贵日子的时候,杨隐之也是三天两回的闹病。

    她怕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弟弟被慕容定给折腾死了啊。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慕容定脸猛地沉下来。

    清漪摇摇头,“怎么可能,将军救了他,对他有大恩,怎么敢瞧不起将军。”清漪为了平息慕容定的怒火,身体靠在他的胸口上,他到这会上半身还光着,半点都不怕冷。而且不仅仅不怕冷,清漪察觉到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透过来。吹冷的手,也暖了起来。

    她的主动亲近让慕容定缓了脸色,柔香软玉在怀,他的心思都不在教弓箭上面了,他柔了声音,“若是怕他身体弱,到时候拿着肉奶养养就回来了,学学骑射,对身体也大有裨益。又不是纸糊的人,哪里会几下就到了?男人就该顶天立地拿着糙养,圈在宅子里头金娇玉贵的养着,这叫甚么事儿?连小娘子都当不得!”

    慕容定句句都在理,清漪心思转的飞快,现在是不违背慕容定的意思。而且现在不同往日,要是弟弟再拖着个病弱身子,日后会很麻烦。

    男人练武不仅仅是强壮体魄,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更是能将人的精气神给提出来。

    “一切都听将军的。”清漪道。

    慕容定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既然已经定下,立即就让人给杨隐之送去了环首刀马槊铠甲,还有各类衣物。亲兵都是他自个养的,吃他的饭,所以一切都是由他来发配。

    “姐姐,我不去!”杨隐之一脚就把那边的东西给踢翻了,一脚踹下去,盔甲的兜鏊被他踢得骨碌碌滚到了一边。

    汉人士族以做武将为耻,这股风气从魏晋以来一直都有。士族们更希望是用自己的谋略和家世姓氏,而不是一身蛮力和卖命。

    杨隐之自小也深受家族这种教导。武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以驱使他们,但是绝对不能成为武将。

    杨隐之身体虚弱着,狠狠把盔甲踢开,那些准备好的衣服丢的满地都是之后,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喘气。要不是环首刀和马槊都是铁家伙,他砸不动,不然也一块砸碎了。

    清漪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她沉默着过来,一件件给他收拾。

    “姐姐!”杨隐之见到清漪竟然还将那些粗人穿用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不禁着急。他是真的不想去给那个鲜卑人做亲兵!

    堂堂弘农杨氏的子弟给人做亲兵?哈哈哈!简直可笑!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想过把你托付到穆郎那里。”清漪抱起兜鏊她抬头看着杨隐之,目光清澈。那清澈的几乎见底的目光让杨隐别过脸去。

    “但是,他不肯。说要留你在这里,我劝过了,但是不行。十二郎,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现在不是过去,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清漪手指抠紧,“阿爷已经没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杨隐之浑身一颤,他颤巍巍的转头,精致的脸上抽搐着。

    姐弟两人对视良久,杨隐之喉头赫赫两声,忍不住放声大哭。少年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管仪态嚎啕大哭。

    清漪蹲下身,等到少年哭的嗓子哑了几乎出不来声,她靠在弟弟清瘦的背上,“如今这世上就剩下你我相依为命了。所以不管用甚么方法,你必须要立起来!”

 第25章 晕倒

    杨隐之哭的嘶声力竭,清漪将他丢的满地的那些衣物都收拾干净。她坐在那里; 沉默着望着他。男孩子懂事的都晚; 尤其杨隐之自小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心长大。杨氏子弟的前途都是被规划好的; 读书成人,然后在家族的举荐下入朝为官; 然后娶妻生子。十年来杨隐之都是这么过的,突然要丢弃这些自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东西; 他难以做到。

    可是做不到也要做到。

    “杨家散了; 再聚集起来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而且就算族人们都回到洛阳; 族长也已经不是我们的阿爷; 换了别的族人; 恐怕对我们这一系也不会格外照顾。”清漪说着冷笑了声; “我虽然不知道现在朝廷上怎么样了,但也能猜到如今朝堂上绝大多数位置都是段秀手下的人占了; 皇帝也不过是个坐着盖玉玺的罢了。杨家现在拿甚么去和这些人争?若是真的有位置,他们恐怕也会自己先拿去,哪里还会管你我的死活?”

    “姐姐?”杨隐之红肿着双眼,嗓音嘶哑的和破风箱似得; 他怔怔的望着清漪,满眼震惊。

    “血脉至亲都可以同室操戈,族亲……”清漪似笑非笑,她摇了摇头。

    “可是; 我不甘心在那人手下,他、他还打了姐姐。”杨隐之说着抬头看了清漪脸上的伤口,她嘴角青紫,脸颊上肿了一大块,很明显被人给打的。他想起那个男人出众的仪容,拳头捏紧。

    清漪一愣,她抬起手摸了摸脸,好笑的摇摇头,“这个不是他。”

    “那是谁?!”杨隐之险些跳起来,他怒发冲冠,“我要他的命!”

    “好了,他也没命了。”清漪拉住他坐下来,贺突拓已经被慕容定给废了,半只手掌被活活砸秃噜了。她看着很有可能没救,别说这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很好的止血包扎的技术,贺突拓的情况非得截肢不可,不然会有整条手臂感染的可能。但是这会就算截肢又有什么好的消毒包扎么?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的手术条件,说白了,还是个死。

    她坐在那里,满脸冷静,那份冷静也影响了杨隐之。他原先冲天的怒火被浇灭,颓然的跌坐在地上,满脸悲戚。

    清漪看了他一眼,“照着我看,这事也不是没有好处。学武可以强身健体,你身子弱了点,练练也无妨。不求你能武艺出众,至少能让你身体康健。”

    “姐姐,我、我不甘心。”杨隐之扭过脸去,脸上泪痕犹在。他容貌长得和清漪有几分相似,哪怕年岁小,可依然能看出日后长大之后的俊美来。

    “谁不甘心,谁又能甘心?还不是形势比人强?要不是为了活着找你,我也不想被人这么关在这里。”清漪狠狠咬了咬牙,她再次抬眼,眼神锐利,“何况你就不找找自己的优势?他身边的人大多是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夫,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难道还比不过他们?弘农杨氏这四个字难不成用水写出来的?你会读会写,而且精通典籍和古今往事。不是要比那些人强许多?你要是怕被人讥笑,他们自己管不住舌头,那是他们自己德行有亏,祖上无德!只要你将来真的打出一片天,他们不但不会讥笑你,反而还要千方百计的巴结你。”

    清漪想了很多,慕容定要留弟弟下来,乍一看似乎是坏事。但是坏事之中也蕴含着巨大的转机。

    “如今天下大乱,已经不是过去了。要出头光靠个姓氏远远不行,姐姐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清漪双眼静静盯着杨隐之,屋内昏暗的光蒙在她乌黑的眼上,添了几分晦涩。

    杨隐之脸色变幻,眼眸转动着,十分艰难。他目光时不时扫过那些已经重新折叠好的衣物。

    清漪站起来,走到屋子外。能说的她都已经说了,能不能想通就看杨隐之自己的了。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已经是半个成人,有自己的想法。若是不愿,她就算强摁着他的脖子答应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兰芝见着清漪回来,见着她满脸的忧虑,不禁有些担心,“六娘子,是不是十二郎君他不肯?”

    清漪脱了鞋,坐在床上,她苦笑了声,“他现在哪里还有不答应的地方?我原本想要把他送到汝南县公那里去。在那里不管我和他的情分,还是阿爷和他的交情。汝南县公也会好好照顾他。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手臂靠在凭几上,下巴到脖颈的一道弧线紧绷着,优雅而紧张。兰芝不禁唏嘘,“要是到汝南县公那里,十二郎君好歹也能继续过好日子。可是……”可是跟在个武将后面,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清漪自然知道兰芝想要说什么,“也不一定全是坏事,练武可以强健体魄,而且日后就算有甚么事,也能自保。”

    兰芝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六娘子这么一说,的的确确不是件坏事。”

    *

    杨隐之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第二日,他穿着衣服,穿着一身歪歪扭扭的铠甲去见慕容定。

    慕容定一见到那个铠甲都穿不好,兜鏊顶头上都快要掉下来的小少年,刚喝下去的一口水险些没喷出来。

    他身后的亲兵个个憋笑憋的满脸通红,还有些胆子大的,去瞅瞅杨隐之下头,铠甲都穿成这幅模样,也不知道里头的袍子是不是跟外头的袍子一样乱的没法看。

    杨隐之一眼就看到慕容定,倒不是完全因为他站在亲兵之前。而是慕容定生的白皙颀长,哪怕在一堆男人里头,鹤立鸡群似得,立刻就能和旁人区别来。

    哪怕心里不平,杨隐之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鲜卑男人容貌出众,五官邪魅俊美。有着白鲜卑的轮廓,却也不是其他胡人那样的眼深似湖潭。他在杨家曾经见过许多相貌出众的男子,那些男子样貌俊美阴柔十足,举手投足间都是温润君子。可是眼前男人却完全不同,哪怕脸长得好看,凛冽的眼角和高大强壮的身躯,无一向外吐露着来自北地的彪悍。令人只敢远望而不敢轻易靠近。

    “隐之见过将军。”杨隐之犹豫了下,他走上前,对慕容定一拱手。慕容定看着他那收拾挑了挑眉,这孩子是半点都不知道武人行礼的时候是抱拳不是双手贴着的。有几个亲兵见着,立刻屏住呼吸,准备看杨隐之被慕容定一脚踹倒。慕容定脾气可不好,亲兵们犯了错,挨打那是家常便饭。

    老兵总喜欢看新兵被罚,除了幸灾乐祸之外,也想给新人一个下马威,免得不懂规矩。

    他们吊着脖子等着,看到慕容定对那个连盔甲都撑不起的小少年走进了几步。个个凝神屏气,等着巴掌声响起。

    在火热的注视之下,慕容定不负众望的抬起手来。

    正当亲兵们以为那巴掌会扇在那少年精致的小脸上的时候,那手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慕容定重重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杨隐之的身躯都在他掌下瑟瑟发抖,慕容定自小习武,力道那里是杨隐之能抵挡的?肩膀上的力道如同一块大石,他努力的直着背脊,才没让自己趴在地上。

    “……”慕容定能察觉到掌下少年瑟瑟发抖的身躯,他瞥了一眼杨隐之,发现他脸上没有半点异样,若不是的确探到他躯体正在发抖,还真的以为他半点都不怕呢。

    慕容定一哂,“有点意思。”

    杨隐之稳住心神,依然不卑不亢。姐姐说的那些话他都已经听到了心里,形势比人强,他和姐姐都没有依仗,那么就自己做依仗。但他也不打算和奴仆一样跟在慕容定身后,所以一开始姿态必须做好。既不能让人觉得倨傲,也不能使得慕容定认为他目中无人。

    他保持着行礼的姿态站在那里,背脊挺的笔直,没有半分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

    慕容定看了一回,心里哼了声。世家子弟就眼前这么个,倒还是有那么点过人之处。

    “你在家学过骑射没有?”慕容定明知故问。

    “没有。”

    “那马槊和环首刀学过没有?”慕容定继续问。

    “都未曾学过。”杨隐之答道。

    世家子就没有一个学这些的,打猎不是他们会做的事,每年初春上巳之时,他们会自己举办曲水流觞的宴会。打猎是那些只知道厮杀的武夫才会做的。

    这话杨隐之没有告诉慕容定。

    慕容定挑了挑眉毛,他打量了一下杨隐之,嘴角略为讥讽的上翘,“不学骑射,不学刀剑,那你们学甚么?”

    “学《大学》《中庸》等经典,另外子弟从小学习修身养性。”杨隐之说完,他对慕容定又是一礼。

    慕容定听到他口里这两个名字,顿时头大如斗。当年开蒙的时候,他也被家里抓住读书,不说百家经典,也被逼着背不少的书。他自小就喜欢舞枪弄棒,并不爱读书。那些书卷怎么背也背不完,背的不好,还要被打手心。

    慕容定脸色终于起了些变化,他嘴里胡乱应了声,“哦,那还挺不错的。”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亲兵们,顿时目瞪口呆。将军喜欢孔武有力的人,那些文文弱弱的男人,别说得到他一句夸奖,不当面讥讽就很不错了!

    “好了,你起来。”慕容定见他还保持着行礼的姿态,叫他起来,“你还是去把铠甲脱了。人瘦成这样,我都担心你会不会被铠甲给压住。”慕容定这话一出,身后的那些亲兵再也忍不住噗噗闷笑,相互之间挤眉弄眼。

    杨隐之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是。”

    慕容定看着杨隐之瘦弱的背影,不禁有些头痛,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给自己招来这么个麻烦。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什么都不会,还要劳烦他来操练!

    杨隐之换过衣裳再来的时候,慕容定二话没说,直接让杨隐之绕着安乐王府跑。这小子身子弱,别说学骑射,给他一把马槊,都能被压的一屁股敦地上。要想学武,首先得把身体底子打好,不然一切免谈。

    少年人二话没说,直接就去了。只是过了会,就有人来禀告,“将军,那人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慕容定吃了惊,“这才多久就晕了?”

    杨隐之的确是晕过去了,他身体现在到底还是有些瘦弱了些,安乐王府大的很,绕着安乐王府跑,对他来说到底还是负重太大,一圈下来,直接一头栽倒。还是看门的老半天没见着人,循着墙根去找,才将人找回来。

    “……”慕容定听手下人把大致的经过一说,目瞪口呆之余,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才好。这么……娇弱的男人,他还是头一回遇上,哦,杨隐之才十一二岁大,嘴上都还没长毛呢,也算不上是男人。

    “快把人抬回去!”慕容定挥手。

    清漪好一阵才知道弟弟晕过去的消息,或许是因为她弟弟在,慕容定也不怕她到处乱跑了,院子门口的士兵也被撤走。她在这王府里头,暂时恢复了稍许的自由。她得知消息,立刻就赶了过去,杨隐之被人背进来,他脸色煞白,没有半点血色。

    她伸手摸了他的额头,手掌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麻烦,拿点淡盐水过来。”清漪对送杨隐之过来的士兵道。

    士兵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唇上还有着一层软软的绒毛。她言语诚恳,嗓音如同出谷黄鹂一般清脆动听。立刻弄得士兵红了脸,转身就跑,不多时就把清漪要的东西拿来。

    淡盐水还是温热的,清漪马上给杨隐之慢慢喂下,过了好久她才看到少年睁开眼睛。

    杨隐之只觉得浑身无力,连动动手指头都难。睁开眼就见到姐姐满眼关切守在身边,浓厚的愧疚立刻冲上心头。

    姐姐对他有这么高的期望,但是他却这么没用……

    “姐姐……”杨隐之才哭着嗓子喊了句姐姐,就见着清漪摇摇头,“你身体不好多休息会。”说着,她含笑弹了下他的额头,“你才回来没多久,身体都没有养回来,怎么跑的过来?”

    身体都还没有好完全,慕容定就叫人去跑步,这不是把人往病床上推么。

    “来,喝点水。”清漪说着,又把手里的碗送过去。跑过之后,大量出汗,需要补充水分和盐分。喝点淡盐水对身体好。

    清漪看着杨隐之躺好,什么事都没有才出来,她一出房门,脸色铁青。她摇摇头,叹口气离开。

    晚间慕容定到清漪这里,他见到清漪,就招手让她过来。兰芝在一旁添了盏油灯。

    灯光将清漪脸上照的更清楚,慕容定借着灯光仔细看她的脸,她脸上已经渐渐消肿,原本破皮流血的地方已经结痂,他仔仔细细看了一会,露出满意的笑容,“嗯,恢复的还算不错。”

    “嗯,多亏了将军的照顾。”清漪扬着下巴,任由他打量。修长优雅的脖颈在灯光中越发莹白。

    慕容定对她一笑,顺手就把她捞到怀里,“看来给你看伤的人还有几分本事,下回再给你多看看,好的快点。”等好了,他也就好下手了。现在她有伤,他喝酒之后,可以乱来,不喝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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