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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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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小癞毛还纳闷了,这不显然易见吗?干嘛特别再说一遍?

    蔡换儿小声道:“要是我一夜未归,你记得大清早过大当家院子来找我。”

    小癞毛眨巴眨巴她的单眼皮,不解:“什么意思?”

    “嗬嗬。”蔡换儿发出奇怪的轻笑:“别问那么多了,反正你明早要是起来没看到我在赖床,一定要来大当家院子啊。”

    “……哦。”小癞毛不明觉厉………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可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哈哈,我去也!”蔡换儿手里托着几碗醒酒汤,快乐的摸向威武厅。

    小癞毛目送着她离开的背影,歪头想了想,扭身回厨房。

    威武厅还灯火通明。

    蔡换儿很顺利通过喽罗的守门关踏进厅中。

    来的早不如巧。

    酒席已近尾声,徐氏也正劝着山寨几个头目适可而止呢。还拉着老高皱眉:“酒量浅就少喝点,看看醉成什么样了?”

    老高固执却大着舌头:“我没醉!我高兴多喝几杯怎么啦?你,你管的着吗?”

    贺小七眼光亮高的笑:“老高,论喝酒这事,还真就徐嫂子管得着。”

    “谁,谁是徐嫂子?”老高眼光迷离,看谁都重影。

    徐氏苦笑不得,向刑元绍:“大当家的,你看这席面……”

    “散了吧!”刑元绍扫一眼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盅,都空了。

    除了贺小七是个好酒量,都差不多喝高了。

    吴师爷束着腰带从侧门回来,满脸酒红,打个酒饱,第一个看见蔡换儿。

    “换儿,你来的巧。把席面撤下去吧。”还以为她是后厨派来收拾残席的呢。

    蔡换儿装没听见,笑眯眯将醒酒汤放到桌上:“各位当家的,师爷,这是我特意煮的醒酒汤,来来,一人一碗。醒醒酒。”

    她亲自挑了一碗大的端到刑元绍面前。

    徐氏笑:“要说细心体贴还是后厨。不早不晚,会掐点。”

    “谢谢徐嫂。”蔡换儿也递了一碗给老高。

    老高不肯喝,徐氏强按着灌了他一碗,却让他哇的吐出来。这下徐氏实感丢脸,招呼来两个小喽罗兵扶着老高告个罪先回家去了。

    师爷大为赞赏,不等递送先自己去拿了一碗,一饮而尽,砸巴嘴:“啧啧,这味不错。”

    “我也尝尝。”贺小七没醉,可托盘里还有一碗,不喝白不喝。

    砸磨了一小会,贺小七嫌弃:“怪味。难喝!”

    “这是醒酒汤,当然不如美酒味醇。”蔡换儿丢他一小粒白眼。

    贺小七捂着肚子站起来:“得,把老子尿都催出来了。”

    说完就急急奔茅房去了。

    蔡换儿转到刑元绍身边,关切问:“大当家的,你感觉如何?”

    刑元绍大胡子实在浓密,下半脸都遮住了,额头肤色正常,眼神稍显呆滞,看一眼蔡换儿,表示:“还好。”

    蔡换儿该出手时就出手。

    她探手在刑元绍额头上一按,小声惊呼:“好烫,怕是酒上头了。大当家的,我扶你回院吧?”语气是疑问,可动作不含糊,架起刑元绍就起身。

正文 第49章 翻窗

    酒量最好,保持清醒的贺小七都懵圈了。

    这送微薰的醉人回去,不是他的活吗?哪来的黄毛丫头,手也伸太长了吧?

    “我自己能行。”刑元绍拨开热心兼好心的蔡换儿,对着目瞪口呆的贺小七吩咐:“小七,你,送师爷回屋。”

    “是。”

    吴师爷嘿嘿笑着开醉酒玩笑:“换儿啊,我也酒上头了。咋不送我回去呢?”

    蔡换儿故做娇嗔扭身轻踩脚:“师~爷!”

    呕~如此矫柔做作神态,放在美人们身上那是赏心悦目,可若是蔡换儿来演绎,那就……………好想吐!

    反正吴师爷捂着嘴,冲出威武厅。

    “师爷,慢点……”贺小七怕醉汉不知轻重,万一磕碰着怎么办?急忙追出去。

    蔡换儿鼻子歪了歪。

    好歹年方二七八的青春小姑娘,撒个娇发个嗔,有这么不堪入目吗?太不给面子了!怎么能当面跃跃欲呕呢?

    刑元绍咽咽喉,很给面子嘱咐:“叫上小毛头,把这里收拾干净。”

    “大当家的,你先扶你回屋吧。”蔡换儿锲而不舍的执意要扶他回屋。

    刑元绍冷情摆手:“不必。”

    他脚步微踉跄自顾自去了。

    “我就不信了!”蔡换儿咬牙暗暗:“逼我使出绝招是吧?”

    她作了几个深呼吸后,走到厅外,大方的叫上小喽罗兵,让他们去传话给小癞毛来收残席。她仍然追随着刑元绍去了。

    刑元绍酒量其实也不错。只是今儿心情也同样不错,就不免多喝了几杯。还是大杯,一口闷,所以感到了醉意。

    就算是饮尽了醒酒汤,却没有效果似的。

    等他回到独院,一头栽在床上,意识仍是模糊。他挣起身去摸茶壶。

    谁知,摸到一只纤细的手,骇的他叫:“什么人?”

    “大当家的,是我。”蔡换儿悄没声息跟进来。

    她先去剔亮了灯,然后挂着满脸笑容递上一杯茶水:“大当家的,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跟过来了。”

    刑元绍揉揉眼睛,接过茶水又是牛饮,然后甩甩头:“我没事。你回去吧。”

    “我回去也无事。”蔡换儿认真道:“大当家的,要不我再去熬碗醒酒汤?”

    “不用。”

    刑元绍仰面半坐起,闭目指压太阳穴。

    蔡换儿也不再请示,忙前忙后的服侍他洗脚换药。

    不过,她留了不少心眼。

    比如不能给他热水洗脸,也不能帮他按揉太阳穴,免得真把他的酒虫弄走了。就是要让他保持醉酒的状态,这样有利于她爬床成功。

    刑元绍还真的让她润物细无声的服侍给麻*逼大意了。渐渐的睡意袭来,他意志坚强的眨巴眼,微沉嗓音:“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蔡换儿还死赖着:“还没到亥时了。”

    到了亥时可就真的不早了!孤男寡女夜深待一个屋,就算没什么,也得避嫌不是?

    刑元绍私心可是自认品格上的正人君子。

    他以钢铁般的意志暂时战胜了睡虫,扶着墙起身,拽着蔡换儿送出房门:“走好。”

    “哎哎……”蔡换儿不提防他来这一招,一时手足无措。

    太不怜香惜玉了!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退到台阶下,看着关上的房门,蔡换儿忿忿的掳掳袖子:“没门是吧?有窗。”

    反正她今晚一定要赖到刑元绍床上不可!

    死缠烂打遇上定力十足的男人,那就只剩一招:偷袭!

    廊前留有一盏夜风中凌乱的灯笼,散发出幽幽暗亮。

    角落的大黄开始还汪汪叫唤,这会都不吱声了。

    万籁寂静,唯有星光明灿。

    蔡换儿贴耳房门,听着有隐隐的打呼声。

    霍霍霍,太好了!睡着就好办事了。

    转到窗边,轻轻一推。

    咦?窗户闩了。这都快大热天了,他还关着窗睡?

    没关系,前窗闩了,还有后窗呗。

    猫着腰摸到后窗,蔡换儿推窗,纹丝不动啊。

    “不会吧?”蔡换儿不可思议低呼。

    土匪头子不都是大大咧咧不讲究的吗?哪有关紧门窗睡觉的道理?又不是小娘们防采花贼。啐!

    好吧,接受了门窗捂严紧的事实后,蔡换儿并没有气馁。

    她不是新得了一把尖刀吗?

    薄薄的,又锋利,用来撬窗刚刚好。

    窗闩的位置她记得在哪里,只要撬拨出来,便万事大吉了。

    从窗缝探刀入内,蔡换儿憋着气撬啊撬的。

    好像有所松动了,她抹抹汗暗喜。

    ‘汪汪’寨村有狗乱叫,吓的她腿一软。

    一狗吠,众狗也跟着汪个没完。

    蔡换儿有点担心刑元绍被狗叫惊醒,就停了乱撬的手静静屏息等着。

    果然没多久,听到有整齐有脚乱声在小院四周巡走。巡夜的喽罗在寨主的独院停留了小会,没发现异常后又转去别的地方了。

    又贴耳听屋里动静,打呼声平稳持续。

    看来刑元绍酒醉睡沉了。也是,那碗醒酒汤就不是真正的醒酒汤,就是一碗水而已。

    蔡换儿暗自挑眉,继续撬窗。

    在她的执着下,窗户终于松动了。

    收回尖刀,蔡换儿得意的笑了:寨主夫人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窗户推开时,发现吱哑的响动。

    蔡换儿先探头看动静。

    有皎洁月光洒入,映照的屋里肉眼可见。

    还好,床上的刑元绍平躺如旧。

    蔡换儿束下腰带,跨腿上窗台,奋力的攀了上去。然后又尽量轻手轻腿的落地。这一系列动作看,她很有小偷的潜质。略作停顿,她回身掩上窗。

    屋里家什摆设,她都了然,就算没有月光照明,她自认也不会撞到东西。

    蹑手蹑脚摸到床榻旁,蔡换儿小小的为难了。

    要不要脱光呢?是两人都脱光还是只脱一半?呃?要是脱光的话,那就得另外设计发生关系的实锤,比如处子血什么的?

    可是,她没准备啊。她原本只打算躺到刑元绍身边就好了。然后早起让人发现嚷的满寨村都知道就算成功的。

    传说酒后乱性。若是她只躺在身边,衣服什么都完整,不乱性,怎么对得起久违的传说?

    脱还是不脱,这是个问题。

    蔡换儿时而冥思时而抬眼望顶时而踱步时而撑额,最后下定决心:脱!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下豆芽身板套不住大当家的。

正文 第50章 倒贴失败

    蔡换儿采取了先难后易的作法。

    脱自己的衣服很容易,所以不着急。难的是怎么脱掉刑元绍的衣服?

    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想要脱光他,难度系数百分百。

    伸指头戳戳宽厚的胸膛,小声试探:“大当家的?”

    刑元绍鼾声平稳。

    醉酒进入深度睡眠了吧?那就好!

    蔡换儿欣喜的搓搓手,不再犹豫,果断的跳上床,动手给刑元绍脱衣。

    脱掉一只袖子,又一只袖子。接下来就是翻身。

    吃力的翻转刑元绍,蔡换儿累的搬不动,嘴里嘀咕:“看着不壮嘛,怎么这么沉呢?”

    “要帮忙吗?”突兀的插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要……”蔡换儿下意识回应。瞬间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全身僵硬,唯有眼珠子还在转动。

    这漆黑的房间,明明只有她跟刑元绍两人啊。

    “谁?”蔡换儿用颤声警惕的问。

    “呵呵。”这是个讽刺的笑音。

    蔡换儿毛骨悚然,难道有鬼?

    不可能!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一切鬼神传说都是人为的故弄玄虚。

    她木着脖子机械的一点一点转头。

    房间里并没有第三人。

    难道是?

    蔡换儿低眼,借着月光映窗那点亮度,打量平躺的刑元绍。

    大胡子遮下半张脸,眼睛闭着,并没有被惊醒。

    “呼!虚惊!”蔡换儿拍拍心口,安慰自己是幻听。

    上衣还得翻身才能脱掉,太麻烦。还是先脱裤子吧?只要脱掉裤子,他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裤头被解开,蔡换儿在床尾,使劲扯着裤脚往下拽。

    不用翻腿不用抬腿,只要力气足够,裤管自然就会往下滑落。省事多了。

    扯,拽,拉……蔡换儿使上吃奶的力气,好像裤管也没有如她所愿下滑。反而累的手酸没力气了。

    “可恶!沉的跟蛮牛似的。”蔡换儿气狠狠:“我就不信了。逼我使绝招是吧?”

    她的绝招很简单粗暴。

    就是动手撕!

    刑元绍贵为啸山寨大当家的,衣服裤子的用料一点不讲究。就是粗布麻服,很接地气很简朴大众。

    蔡换儿双手撕拉。

    ‘哧’轻微的裂声。

    “嘿嘿,刑元绍,你就从了本姑奶奶呗。”蔡换儿有种‘胜利即将到来的’得瑟感。

    虽然手段不光彩,可是目的达到就行了。

    兴致勃勃的憋着一股作气,要将裤管一撕到底。

    忽然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杵在蔡换儿面前,阴沉冰冷的一字一顿:“你…在…干…什…么?”

    “脱裤……”喜滋滋说出两字,蔡换儿就石化了。

    刑元绍坐直上半身,眼眸冷厉的直视着蹲在床尾,手里扯拉着裤腿的蔡换儿。

    黑暗中,眼睛都闪着别样的光,互相瞪视着。

    半蹲的蔡换儿咽咽口水。坐直的刑元绍像座大山,很有压迫感。那双眼睛透着冷冰冰的射线,瞪的她周身冷嗖嗖。

    “大,大当家的,你醒了?”蔡换儿勉强挤出一句话。

    刑元绍将目光从她面上慢慢挪移到她的手上。一只裤管撕破了,还拽在她手里。

    “大当家的,你听我解释。”蔡换儿烫手似的扔下破裤脚,扶着床尾蹭起身。

    “说。”刑元绍冷声。

    蔡换儿搓下脸,干咳两声,利用无意义的小动作在打腹稿。

    “我,我,那个,担心大当家的,所以就去而复返,然后……”

    刑元绍冷笑截话:“然后怎么返回这间房子的?”

    他又不是老年痴呆,记得很清楚,门窗都关的很严实呢。

    蔡换儿吞吞口水,无奈指指窗:“那里。”

    刑元绍眼都没眨,再问:“脱衣撕裤是怎么回事?”

    “我,我是查看,大当家的你有没有正确的睡姿,免得压着那条伤腿,这样不利于养伤。”蔡换儿纯粹睁眼说瞎话。

    刑元绍敞着上衣,下了床走向蔡换儿。

    “大当家的……你,你不要乱来哦!我,我可是有底线和原则的。”蔡换儿还故装烈女的双手护胸。

    “你要是有原则和底线就不会半夜撬窗爬上我的床动手动腿了。”难为刑元绍面无表情说了这么大串不带喘气的。

    蔡换儿嘴角抽了抽,暗忖:穿帮了?

    脖子一紧,刑元绍拎着她的衣领口很不怜香惜玉的提溜出房门,严正警告:“若再犯,赶出山寨。”

    “大当家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被抓现形,蔡换儿毫无悔改之心,反手就抱着刑元绍胳膊,声情并茂表白:“我是仰慕你,才会一时冲动半夜撬墙爬上你的床啊。大当家的,你要体谅我这片难能可贵的真情真心真意啊。”

    刑元绍早就见识过她的浮夸举动,见怪不怪的甩胳膊,很不客气:“放手!”

    “不放!”蔡换儿倔强的抬脸,使劲挤眨眼,试图眨出几滴楚楚眼泪来。

    也不跟她废话了。刑元绍扳开她的手指,轻轻一推。

    蔡换儿倒退几步,就这空当,刑元绍又进了屋,闩上门。

    “开门啊!大当家的,你不能这么冷血无情对我啊!”蔡换儿还拍门指责。

    “我数三下。你再不离开,休怪我不客气。”刑元绍语气很烦燥。

    蔡换儿也不太敢再捋虎须了。

    这么明显的拒绝,她是看明白的。

    可是,就这么无功而返,也不甘心。

    “好吧,我走就是啦。”蔡换儿转下台阶,看看四周静而黑。

    原地待了片刻,侧耳听听屋里动静,蔡换儿狡猾咬唇笑了。

    进不了房,爬不上床,勾不上人。但是,制造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一夜的假象还是不成问题的。

    蔡换儿就守在房门口,撑着下巴数天上仅有的几粒星子。

    计划有变。

    她是这么变更的:等天亮后,小毛头找过来,她就打着哈欠,假装从刑元绍房里刚起床,揉着眼角去后厨给还在沉睡的刑元绍打洗脸水。这样,不就造成二人共处一屋的假象了吗?

    不过,小癞毛不传是非,也不嚼舌根,怎么才能扩大这个特大八卦呢?

    蔡换儿盘算着,还得自己上阵,向陈嫂和大林家的故意透露少许情节。引发这两个八婆脑补,然后她只管羞而不语就行了。

    嗯,就这么定了!

    想妥了天亮的事情走势发展后,蔡换儿打个哈欠。瞌睡虫来了,她的困意浓浓。熬不住了,先眯一会。

正文 第51章 浑身都是戏

    天未破晓,生物钟准的可怕的刑元绍就睁开眼。

    伤腿不太碍事了,今天再换一次药,就可以转正常工作模式了。

    推开窗,迎接清新的空气。

    眼角不出意外的瞥到房门台阶上横卧着一团不名物体。

    蔡换儿正是贪睡的年纪,又是暮春初夏,屋外台阶上,她照样睡的香甜。好像还做了好梦,嘴角弯弯,脸上露出迷之微笑。

    刑元绍那叫一个郁闷。

    这什么人嘛?至于吗?

    死缠烂打到这种地步,令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蔡换儿的‘狼子野心’。

    “喂,醒醒。”虽然这个丫头居心叵测,刑元绍却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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