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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还是你:假面鸳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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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心蛊不允许她动情,一旦动情便要受到惩罚,可是魅心蛊也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这恐怕是秦斯宇在下魅心蛊时没有想到,否则他还会选择在她身上下魅心蛊吗?
    慕容浚、上官鸣,她的心里竟然装了两个男子!而这两个男子先后与她订下了亲事。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正兀自出神想着,突然听到真仪帝提到她的名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原来,真仪帝对他们三人刚才的表演非常满意,让侍从官从藏宝阁里取了三件珍宝,分别赏赐给了太子煜、秦斯宇和南宫芷情。太子煜得到的是一柄玉如意,秦斯宇得到的是一枚和田玉制成的鼻烟壶,而南宫芷情得到的是一串大东珠。
    晚宴继续进行。那些大臣见真仪帝龙心大悦,便纷纷让自家女儿上台作才艺表演。唱歌、跳舞、弹琴……一直到亥时初才结束。
    后来,南宫芷情才知道,在这次晚宴上,真仪帝动过让她嫁给太子煜的心思。可是因为太子煜已经娶了武清柔为太子妃,夫妻感情甚好。而真仪帝又非常倚重南宫亮,不想委屈他的女儿,因此作罢。
    再后来,真仪帝又向南宫亮提及,在瑞王爷或祥王爷的嫡子中挑一个出类拔萃的来赐婚,可是被南宫亮婉言拒绝了。真仪帝得知她与慕容浚订了亲,有些替她惋惜,不过他相信南宫亮的眼光,也就不再提起赐婚的事了。 
        
第十八章 酒楼起争端(1)
    晚宴后第二日,秦斯宇正式入住南宫相府。他与南宫亮品茗对弈,谈古论今,相处甚欢。而当南宫亮上早朝或是在衙门办公不在府中的时候,招待秦斯宇的任务就交给了南宫芷情。
    于是,每天一大早,秦斯宇就出现在芷冉阁的院子里,品着香茶等南宫芷情梳洗完毕,然后到雅园赏花观景,或是双琴合奏,但是《黄沙曲》却是再也没有合奏过了。
    这样过了几日,南宫芷情征得南宫亮的同意,决定带秦斯宇出府游玩。此时,水兰已经从泠州回到了凤悦城,便跟在了南宫芷情的身边,而秦斯宇带了两个贴身侍卫。五人加上赶车的胡三,乘坐着南宫相府的马车,一起去逛凤悦城最繁华的天街。
    到了天街,他们下了马车,漫步在热闹的街道上。南宫芷情和秦斯宇并肩而行,水兰及两个侍卫跟在后面。胡三则驾着马车缓缓地跟在最后面。
    南宫芷情很少出府,以前就算是出府,去的多是三个地方 
        
第十九章 酒楼起争端(2)
    “还给我!”南宫芷情伸手便要拿回自己的银针。
    “不还。要是还给你,老是要提防你刺我。”秦斯宇将银针小心翼翼地折弯,藏到他自己的身上去了。
    他武艺高强,南宫芷情知道抢不过他,只得作罢,气呼呼地回到桌前坐下。
    “情儿,我们继续用膳吧。”秦斯宇见她真的生气了,于是收了嬉笑的表情,不再戏弄她,夹了些菜放到她的碗里。他自己也认真地品尝起桌上的菜来。
    南宫芷情看他恢复了正经,也不想和他计较,默默地吃着。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对秦斯宇道:“斯宇,你稍坐,我去更衣。”
    秦斯宇点点头,继续夹了精美的点心,细细地品尝。悦国的膳食确实比辰国的美味很多。
    南宫芷情出了雅座,下楼往后院的茅厕走去。如厕完,她没有立即上楼回雅座,而是继续待在后院,在假山旁找了一张长条的石凳坐着。
    很快,一个身穿青袍、长身玉立的男子出现,立在她的身前。此人正是慕容浚。他张口第一句话就直接问道:“情儿,需要我做些事吗?”
    南宫芷情知道他看到了雅座里的那一幕,也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可是,撇开魅心蛊不说,她还有求于秦斯宇,任何岔子都有可能破坏三个月之约。在约定的三个月之内,她不希望发生任何不利于上官鸣的事情。可是,这些不能对慕容浚明说。
    想了想,她开口劝道:“奕飞,秦斯宇是辰国的使者,你对付他会影响两国的邦交,若是牵连到太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你委曲求全。”慕容浚拧着眉,闷闷不乐地道。要不是南宫芷情中了魅心蛊,他早就拥她入怀,安慰她了。
    “爹爹常常对我和大哥说,小不忍而乱大谋。秦斯宇刚才所做的一切,无非是要激怒你,奕飞你千万不要冲动,以免被人利用。”
    “嗯,那你要小心,有什么事就大叫,我会马上出现帮你解围。”慕容浚不放心地叮嘱她。
    “好!我会的。”南宫芷情站起,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裙。
    “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慕容浚有些不舍,他有好几日没见过她了,思念就好像春天的瓜蔓,肆意生长着,越爬越长。
    “那我就再坐会,陪陪你!”南宫芷情对他嫣然一笑,重新在石凳的一侧坐下,并示意他一起坐。
    慕容浚犹豫,这样没问题吗?
    南宫芷情见他想坐又不敢坐的样子,知道他担心她身上的魅心蛊会发作,于是伸出白皙的柔荑轻拂着石凳,扫去上面的落叶,道:“奕飞,你坐吧。我不想你就是了。”
    慕容浚这才放心地在她身边坐下,尽量不让自己触碰到她的身子。
    南宫芷情却转过身子,将背靠在慕容浚的身上。她让自己的思绪转到医书上,默默地背诵着上面的药方,很快就将一本《百草药典》背诵了一遍,然后又思索着如何制定医治原湘腿疾的方案。
    虽然如此,背上传来的热度还是时不时扰乱她的心神,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镇定下来。
    身后的慕容浚也不敢动,全身紧绷着。虽然他的内心不知道有多渴望能抱着她,亲吻她,在她耳边诉说相思之情。可是他更爱护她,不想她受魅心蛊之苦,宁愿自己忍着,一动不动地让她依靠。他不约而同地和她一样选择了移情的方法,只不过他是在心里默算着慕容山庄名下的产业,一间一间地数过来。
    彼此相爱的人却被魅心蛊残忍地分开……他们倚靠着对方,此外没有任何的交流,各自专注着自己的事情。他们都没有看到,不远处的绿树下,白衣飘飘的秦斯宇一脸阴郁地望着这边……
    两个人彼此相爱是一件幸福的事,再加入一个人,风波便起。若是加入两个人、三个人……就是一片混乱了。
    一阵风过,一个白色的身影掠到,向慕容浚面门挥来一掌。来人的速度很快,慕容浚来不及躲闪,也顾及靠着他的南宫芷情,只好用拳头硬生生地对上来人的掌心。一触之下,慕容浚大吃一惊,对方的内力恐怕在自己之上。
    不过对方并不与他纠缠,收了掌,很快地往后退去,在两丈之外停下。
    慕容浚感觉身上一轻,暗叫不好,定睛往那人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南宫芷情正被秦斯宇紧紧地搂在怀中。
    “放开她!”慕容浚沉着脸,身上隐隐散发着怒气,仿佛一触就会爆炸。秦斯宇用卑鄙的手段控制南宫芷情,又三番五次挑衅他,让他如何再忍。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握成了拳头,随时准备出招。
    秦斯宇轻笑着,“我偏不放,你有本事就从我这里把她抢回去!”
    “奕飞,不要!”南宫芷情急忙出声阻止他。突然耳朵一热,原来是秦斯宇低头往她耳里吹着热气。
    秦斯宇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道:“我记起来了,他也值十万两黄金呢,你说我是不是该早点把这笔酬金收到?”
    南宫芷情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秦斯宇的眸子,马上知道了秦斯宇并不是在开玩笑。想起她与慕容浚初次见面正是在他被“血杀”追杀之时,那么秦斯宇所说的十万两黄金是确有其事了。
    秦斯宇认真地打量着她,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见她紧张不安,愁容满面,顿时醋意大发,冷着声音道:“怎么样,是不是打算再和我作一笔交易?”
    既然可以交易,就是可以讲价了。南宫芷情一喜,正要开价码,却被秦斯宇漆黑如墨的脸色镇住,想说的话不由地吞了回去。
    秦斯宇见她由愁转喜,更是不快,越发冷然地道:“作交易可以,不过条件仍然由我定。这一次,我用他的命换你的三年。”
    三年?南宫芷情吃惊,连忙摇头。三个月已经难熬,何况是三年,整整三十六个月。
    “怎么了,你不舍得花费三年的时间,还是他的命根本不值得你付出?”秦斯宇定睛看着她,心中竟然希望她直接拒绝。如果她拒绝,是否可以说明慕容浚在她心中并不重要。
    慕容浚见秦斯宇在她耳边窃窃私语,直觉他在威胁她,当下更加愤怒。“情儿,不要怕他。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他威胁你的。”
    他运力飞身过去,想从秦斯宇怀中抢过南宫芷情。谁知秦斯宇动作更快,闪身躲开。几个回合下来,慕容浚竟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奕飞,你住手!”南宫芷情急了,一手拽住秦斯宇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压低了声音道:“快带我离开这里!”
    “你舍得这么快就离开?”秦斯宇戏谑地道。游戏刚刚开始,他还没玩够呢。慕容浚不是她的未婚夫吗?他今日就是要慕容浚知难而退,永远不再纠缠南宫芷情。情儿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也不允许染指,否则杀无赦!惹恼了他,他可不介意在凤悦城里大开杀戒。
    南宫芷情见劝不动他,情急之下突然踮起脚尖,将香唇送到秦斯宇的唇上。
    唇瓣贴合的一瞬间,秦斯宇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再理会一旁的慕容浚,揽紧怀中的美人,灵舌扫过她的贝齿,攻城掠地,轻而易举地钻进了她微张的檀口,在芳香甜蜜之地肆意扫荡着。
    慕容浚见南宫芷情主动亲吻秦斯宇,不觉愣住了,双脚好像灌了铁砂一般,再也迈不动了。他静静地看着眼前抵死缠绵的二人,双眸冷得像雪山上的万年冰川,突然一个转身,默默地走回醉香楼。
    南宫芷情眼角的余光扫过慕容浚有些颓然的背影,霎时一种如撕裂般的疼痛袭上心头。她想追上去,告诉他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却怎么也推不开沉迷中的秦斯宇。
    良久,秦斯宇才放开她,看了一眼空落落的院子,嘴角一弯,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牵着南宫芷情的柔荑,从后院的侧门离开了醉香楼,专挑偏僻的小巷来走,一直把她带到了西城的朗星湖,租了一条画舫,游起湖来。
    南宫芷情心情沮丧,一路默默地随着他走,等到她清醒过来,已经身处画舫之中,而画舫也已经开到了朗星湖的中央。湖风习习,烟波渺渺,风景美则美矣,可是看在伤心的人儿眼中,仿佛也添上了几许的哀愁。
    秦斯宇的心情却很好,他不管南宫芷情是否瞪着他,斜躺在画舫里,望着湖面的美景,哼起了歌谣:
    君若天上云
    侬似云中鸟
    相随相依
    映日御风
    君若湖中水
    侬似水心花
    相亲相恋
    与月弄影
    人间缘何聚散
    人间何有悲欢
    但愿与君长相守
    莫作昙花一现
    这歌谣本该是女子所唱,如今从秦斯宇的口中唱出,并不显突兀,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不知为何,南宫芷情觉得这歌谣很熟悉,好像曾经听过,但是记不起是何时的事了。 
        
第二十章 湖上突遇袭
    南宫芷情倚在画舫的窗前,看了一会外面的风景,回过头来,突然看到画舫里摆着一架琴,想必是船家为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仕女准备的。
    她走过去,在锦凳上坐下,素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琴弦。虽然不是什么名琴,但是声音还不错。于是,她随手弹了一首《春江花月夜》。
    曲终之时,琴音渺渺。她却转了琴音,弹起了《黄沙曲》。霎时间,眼前的万顷烟波仿佛化成了漫天滚滚黄沙,旌旗挥舞,战鼓隆隆,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身后,秦斯宇坐直身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
    突然,一道悠扬的箫声加入,琴箫合鸣,共奏《黄沙曲》。南宫芷情心中一动,手下却未放慢速度。曲子也越来越激扬,就好比百场小战之后,终于到了决定最终胜负的大决战……
    当曲子从高潮处跌落,戛然而止,南宫芷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虚脱的感觉弥漫全身。她顾不上这些,迅速从锦凳上站起,冲出画舫,来到甲板上,手扶栏杆,放眼在湖上寻找吹箫之人。
    只见不远处的湖面上飘荡着一叶轻舟,一个白衣飘飘、长身玉立的男子面向画舫,负手站立在小舟之上,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银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芒。
    “鸣哥哥!”南宫芷情轻声唤出他的名字。
    南宫芷情与上官鸣默默对视了一会。上官鸣突然转头驾起轻舟,便要离去。她大急,连忙转头对船尾喊道:“船家,麻烦你往前开,追上那艘小舟。”
    船家应了一声,开动画舫,向上官鸣身处的小舟开了过去。
    两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上南宫芷情的楚腰,秦斯宇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嗅着她的发香。
    “你确定要去追他吗?”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南宫芷情“嗯”了一声,不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官鸣的身影,好像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要不要我帮你拦住他,请他过来?”秦斯宇不满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面那个手下败将身上,明明巴不得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却提议帮她,让他二人近距离会面。
    此言一出,南宫芷情身子一震,心慌意乱地道:“不用了。”她差点忘了,秦斯宇在这里。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不适合与上官鸣会面。但是,今日错过,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她踌躇着,不知道是应该放弃还是继续追上去。
    秦斯宇却叹了一口气,突然飞身而起,跃出画舫,踏浪而去。前方的上官鸣见状,停了下来,等秦斯宇到了小舟,方用细长的竹竿撑着湖底的淤泥,加快了离去的速度。
    南宫芷情不放心,连忙让船家跟上去。
    湖面之上刮起了大风,阴云密布,黑沉沉的,空气中漂浮着压抑和沉闷。
    南宫芷情发现附近突然多了十来艘快船,向着上官鸣、秦斯宇所在的轻舟驶去。每艘快船上站着五个黑衣人,个个脸上蒙着面巾,身后背着弓箭,腰间挎着长剑。
    不好!是“血杀”!南宫芷情大惊失色,她没想到秦斯宇竟然大胆到把“血杀”带进了凤悦城。他也太肆无忌惮了吧,难道要在天子脚下大开杀戒吗?
    转眼间,轻舟就被那十来艘快船围了起来。黑衣人取下背上的弓箭,对准了上官鸣和秦斯宇。轻舟很小,根本就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他二人完全暴露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内。
    上官鸣见势不妙,连忙点着特制的焰火筒,那焰火筒借着冲力飞到半空中,砰的一声炸开,绽放出五色的烟花。
    “船家,快点!”南宫芷情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冲进包围圈中,可是画舫是提供给游人游玩的,太过笨重,行驶起来速度很慢。
    “小姐,不能再过去了。”船家看到前面剑弩拔张的紧张形势,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前进,将画舫的速度放慢,准备掉头驶离危险区域。
    “船家,我是南宫相府的小姐,那两位公子也不是普通人,只要你驶过去救了他们,明日到相府领一千两的赏银。”
    “小姐,再多的赏银也没有用。不是我不愿意救人,就凭我们两个人,根本救不了他们,还会把我们自己的命也搭上去。我们还是赶紧靠岸,去官府报案,请官府派人过来吧。”船家边说边调转船头,往岸边驶去。
    南宫芷情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衣人向轻舟上射着羽箭,而上官鸣和秦斯宇选择了背靠着背,用手中的剑拨开飞向他们的羽箭。可是,对方人多势众,铺天盖地的羽箭黑压压地飞过去,有几支羽箭几乎就要射到了他们的身上。
    嘭地一声,画舫快速地撞上岸边的码头,晃动了几下,停了下来。船家利索地将固定画舫的大麻绳绑在岸边的木桩上。
    “小姐,快上岸!我去官府报案,小姐你是和我一起,还是……”船家道。
    “船家,你赶紧去。我留在这里。”南宫芷情对船家道。情况危急,她不能离开。
    “小姐千万要小心。小可去了。”船家说完,一溜烟地跑去官府报案去了。
    南宫芷情守在岸边,远远望着湖心。轻舟上的两人均穿着白色的袍子,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加上湖面蒸腾的水汽,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上官鸣,哪个是秦斯宇。
    湖面上的战况越来越激烈。那些黑衣人仿佛知道二人武艺高强,并不贴身攻击,均是隔了一段距离向轻舟上射着羽箭。在狭窄的轻舟上,上官鸣和秦斯宇空有一身好武功,却发挥不出来,只能尽力守住自己的要害之处,很明显已经落于下风。
    仿佛为了扭转形势,也可能是不耐烦继续处于挨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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