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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闯江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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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默默当然也注意到在木舒云掰开所有的馒头之后出现的红黑对比鲜明的两人,只不过红的没有魔教右使那样强烈那样疯狂,黑的没有柳叶儿身边那位那样神秘强势。两人腰边各有一把弯刀,刀鞘一红一黑与衣服颜色相配,红衣人配在左侧,黑衣人配在右侧,两刀正好对称。黑衣是白头发白胡子,只露出一双眼,很亮的眼。红衣是黑头发黑胡子,鼻子明显地从黑头发和黑胡子里凸出来,好大的鼻子。
  “接下血魂买命金的人都要留下命来。”
  完全听不出这句话是哪个所说,似同时发出一般。平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大约是此类的事情做的多了再也引不起情感的波动。
  成默默不解,脸上木然,心中奇怪,她什么时候收下这个钱了。这个钱是突然出现在馒头里的,她要的是馒头不是金子。
  木舒云脸色苍白。自从碰到她以来,他的脸经常很苍白。
  一红一黑又同时道:“识相的便送头来。”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两人便意味着死神。
  头岂是随便送人的,成默默没有表情地说道:“我只要馒头,金子是你们的便随你们拿回去吧。”
  木舒云心内暗叹:难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血魂为何?若是知道便知这是血魂的规矩,便会知道血魂向来便是如此不讲道理。可即使不知道也不必强调只要馒头吧!她就这样想吃馒头吗?
  两人同时又道:“接了血魂的买命金还想退吗?”言语中已有威吓之意。
  成默默没有表情地道:“我不曾接过。”
  “巧言令色。”
  “休要狡辩。”
  这一次两人说的话并不相同,但却仍是同时出口同时说完,两句话四个字竟完全重叠在一起。
  一红一黑两把弯刀从刀鞘中拔出,刀锋上闪着寒光。刀下已不知有过多少亡魂。
  “和我没关系的。”木舒云将放馒头的盘子小心地推到成默默面前,只是出于本能的最后挣扎。
  成默默看着木舒云带着伤痕的手利索地将盘子推到自己面前,不解他为何要如此惧怕。他们难道不是刚刚逃离死亡吗?既然已经面对过死亡,又何必惧怕。即使这两个人便是取命的阎王,她也不会退缩,如果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以天下第一这目标。
  两人同时发出丝毫不带兴奋的干巴巴的笑声:“嘿嘿,想走已经迟了。”
  果然迟了!若是他还没有受伤当然还可以拼一拼,可是即使拼了这一次,三十日之后他们还会再来,因为只要收到血魂的买命金追杀便永无休止,直到目标死亡。能够逃出血魂追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可死,正是血魂所求。
  两把弯刀同时带着风挥出。成默默和木舒云同时举起桌子抵挡,几道寒光闪过,桌子立刻被分成了几块,碎落于地。成默默和木舒云手中各自拿着一只桌脚,断面极为齐整,可见刀是多么的锋利。转眼间,桌脚在弯刀的威力下化成数段木段,静静地躺在地上。他们手中只有一段刚刚好握着的木段而已。
  红黑两人是在故意显示他们的刀法之妙,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他们杀人的最高境界。成默默和木舒云呆呆地看着手中短短的断木,这样的刀法委实精妙。以他们两个现在的体力,实在是连还击都挡不了几下,更莫说逃走了。除非有一个愿意自我牺牲以阻挡黑红两人的追击。只不过,挡的人自是要先早死一个月。
  木舒云正在考虑要如何才能先脱身之时,一个黑衣蒙面之人挡在他们两人前面。此人出现的实在是突兀,比红黑两人来的还要出乎意料。方才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人。而其用意实是难以猜测。是要救他们还是要杀他们?黑衣蒙面所代表的意思里总有一个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脸人出他的人,所以更不会主动说明来意。
  木成两人的目光不由地都集中在了挡在身前的黑衣人身上。
  两道光同时落下,未及碰到蒙面黑衣人突然向外飞了出去。
  红黑两人并没有动,可他们手上的兵器已经不见,叮当两声,两把刀远远地落在地上。黑衣人白发人的瞳孔收缩,红衣黑发人的鼻子微皱。
  “你是谁?”
  仍是同时说出口。
  黑衣人没有回答。
  “你要买命金吗?”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难道他们对于一招便可将他们两人的两把刀弹出去之人丝毫没有害怕、愤怒吗?
  黑衣人还是没有回答。
  黑红两人伸出手,方才拿刀的手与常人的手无异,而另一只手却干枯的如同包着人皮的骷髅。看的人毛骨悚然。
  两只骷髅般的手配合无间地攻向蒙面黑衣人,而他们的另外一只手却是紧紧地贴着身体,如同残废般。好怪的人!两只骷髅手始终无法冲破蒙面黑衣人去取他身后两人的性命。
  眼见性命无忧,木舒云悠哉地欣赏。成默默双手紧握,好高深的武功。
  红黑两人手下并未松懈,口中仍是同时道:“你是魔教护法?”
  闻此木舒云大惊,难道是要抓他们回魔教?就觉得不会有人好心来救他们。
  蒙面黑衣人不答话,眼中却尽是不屑,回头看到两人木木呆呆地站着,道:“还不走!”
  这声音分明是怕别人听出自己的语音来而特意改变了的声音,难道他们见过他?一只骷髅手从蒙面黑衣人的身侧穿出,直直地伸到木舒云的胸前,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木舒云拉了沉迷的成默默骑马便逃,血魂和魔教,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在小道上逃了没多久,木舒云身下的坐骑突然前倾下落,木舒云在感到马有异样时双手在马鞍上借力,一个飞跃,平稳地落眼地面。马儿一声惨嘶,脚下踏空本就很惨了,还被木舒云用力那么一按,更是结结实实地落进深坑里。木舒云悠然地转身,走得两步只听嗵一声,仍是落到旁边伪装的陷阱里。
  成默默抬头着看着树上挂着的包袱,上面写着三个红色的大字:买命金。
  

  ☆、二十一 戏弄

  木舒云拍着身上的土,恶狠狠地看着十二块金子,气鼓鼓地说道:“这三个字是‘买命金’。你记好了,以后看到这三个字要绕着走。”
  成默默没有理睬木舒云,这三个字她是认得的,不必他来提醒。
  “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血魂?”木舒云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知道了,托成墨的福,初到江湖倒是没有一刻闲着。
  木舒云弯下腰,眼对着成默默的眼,很认真地道:“你是不是失忆了?”
  失忆?这真是个好借口,她怎么一直没有想到呢?不过离的这么近实在让人不舒服。
  “唉,怪不得你失踪了一年。这一年里你是不是努力地想着自己曾经是谁?结果只勉强想起了个名字。如此说来,你也不记得你做过些什么了。那我又怎好让你还我雪莲。”木舒云的手突然紧紧地捏着成默默的肩,神情万分激动,“所以你一定要想起来,将雪莲还我。”
  成默默双手向撑开,将捏着肩膀的手推开。原来这一路他只是想要雪莲。
  咕噜噜,两个人的肚子同时唱起歌来。
  “他们就在这附近。”
  洪亮的吼声如同猛响的霹雳,将所要做的事情泄露无疑,他们要找的人不跑才怪。但木舒云看到这几人之后发现,他就是那个没有跑的傻瓜。
  “哼哼,想逃,没门。”三个人将两人团在正中间。三个人身材相仿,一个极胖极黑,一个极瘦,另一个却是带着个毡帽遮住了脸。
  这三人正是那天在柳叶儿离开之后追杀他们的魔教中人,其中带着毡帽的人射出毒镖曾打在木舒云的腿上。刚才为什么没跑?人要倒霉,喝凉水也塞牙!
  金光一闪,十二锭金子飞射向三人。带着毡帽之人双手飞转,手中已多了四五锭金子,剩下的也都掉落在草丛中。眼见双方厮杀将始,突然,远远传来一声长啸。三个魔教中人都不由地竖起耳朵看向啸声传来的方向。
  黑胖子道:“哼,我们赶紧回去吧。今天便宜了这两个小子。”声音极高,仿佛就是怕人听不见。刚才高吼的便是此人。黑胖子话刚说完,三个人就迅速离开了。
  三人方才离开,木舒云便道:“喂,你愣什么愣。赶紧上马走啊!”
  成默默看着骑上原本属于自己的坐骑的木舒云,再看看陷在陷阱后被救上来伏倒在地喘着粗气的马,转身便走。
  “喂,笨蛋。你要去哪里?”木舒云真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这里可能四处都有魔教中人,要是再碰上了未必这样好运。
  成默默不回头地向前走。木舒云策马上前,伏身拉住成默默,示意她一同坐上。见她没有表情地回头看着自己,木舒云只得手下用力将她拉上马。成默默在上马之时略转方向坐到了木舒云身后。
  木舒云松了口气,这一举动真是帮了他的大忙,他本来也不想抱个穿男装的女人在怀里,怎么想怎么怪异。成默默在他身后可就不是如此想的了,木舒云的气息不断地冲入鼻中,就算是她想拉开距离两人共骑的情况下上又能拉出多远的距离。
  马儿急驰,黄昏将近时带着两个进入城镇。在木舒云背后的成默默没有看到木舒云在进入这里时脸上露出的笑,那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笑。
  马儿的速度明显慢下来,木舒云四处张望。成默默闻到偶然经过的饭香,肚中饥饿不已。
  感觉到身后之人要下马,木舒云微微扭头,说道:“他们一定会跟来的。我们要去非常安全的地方。你不要随便乱跑乱动。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
  木舒云后面几个字说的特别用力,不仅仅是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还有另一个原因,嘿嘿,做人要学会自己找乐趣的。刚刚脱离危险,木舒云对危险就没有一点感觉了。
  成默默点头,虽然对他的话有所怀疑但自己现在的状态很虚弱,急需要安安稳稳地吃饭休息。
  又绕了几条街,木舒云仔细打量着一处红漆大门上挂着的大红灯笼,上写着的怡楼二个字,没想到无意之中竟是到了这里,心情格外舒畅。
  一个穿着极为艳丽身形略有些发胖眼睛眯的细到只看到一条缝的中年女人走出来,仔细打量了两人之后,直接将后面穿的非灰即黑的成默默忽略掉。
  “这位公子初来我们这里吧。可是来对了!我们怡楼是本城第一楼。公子,里面请。”
  木舒云心里很是满意。不错,就是这里了。回头看到成默默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心想此计的第一步是完成了。接下来倒要看看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休息、刺探、耍人、美女、消息——一举多得。
  刚进门,便有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子迎上来,招呼着木舒云向里走去。木舒云满面笑容,让成默默感到些微厌恶。
  的女子,成默默尚未见识过,再加上此刻以躲避成墨的仇人为主,便自认为这里是一个特别的酒楼而已,并未多想。
  到了包厢,木舒云安排成默默坐在众女之中,道:“我去去就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空空荡荡的肚子,只记得示意老鸨和他一起出去。
  几位妖娆的女子脸上皆露出可惜的神色,她们的目光不曾留意穿的灰灰黑黑,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跟班身份的成默默。
  看到成默默尚未起疑,木舒云心里便是得意。到了外面,木舒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在手中把玩。
  老鸨的眼一直随着银子转:“不知这位公子有何吩咐?”
  木舒云玩着手里的银子,笑道:“我朋友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生的很。”说着似无意般将银子抛落老鸨伸开的手中。
  老鸨将银子放入袖中,缝一样的眼睛向上弯起:“我明白,公子放心。”
  木舒云点点头,又道:“听闻这里有位红鸢姑娘弹的一手好琴,不知我是否有幸可以聆听。”
  老鸨笑着伸出刚才接银子的手。
  木舒云笑笑,随手拿出一张银票,在手中一晃:“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那是当然。”
  老鸨接了银票,笑道:“这边请。”
  酒菜上来,成默默虽饿了许久却是无法吃一口下去。围了一桌子的女人,脂粉的香气很浓,很浓。与桌上的菜味混在一起却是很难闻。而吃不下的原因并不在此。
  “公子。”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将酒含入口中,撅起嘴伸到脸色微变的成默默面前。
  

  ☆、二十二 情报

  成默默拿起筷子在口中含酒的女子下巴上轻轻一点,那口酒便顺顺利利地全都进了那女子腹中。酒猛地灌入腹中,一时辣的女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反倒更添了几分娇媚。
  老鸨门口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大家早已心领神会了,必然会使尽浑身解数全力以赴。受苦的却是成默默,周旋于这些久经风月的女子当中,左支右出,狼狈不已。
  成默默的筷子还没放下,就听到又一个娇软的声音道:“公子,吃这个。”一块糖醋里脊已近的到快要插到眼睛里。成默默手中筷子飞快一转将糖醋里脊送到另一个正好张嘴说什么的粉衣女子口中。那粉衣女子口中突然被塞的满满的,着实吓了一跳。
  虽是受挫却没有人后退,反是越挫越勇了,一个一个想尽了办法靠过去。这个拉胳膊那个喂菜另一个便送酒过来,忙的成默默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应付。
  第一次,成默默觉得对吃的食物可以不挑,但对于环境至少还是要挑一下的。
  左躲右闪,仍是有几样菜下了肚,只是味如嚼蜡,实在不知是何滋味。不过这几样菜一入腹中,更激起腹内急剧变化——好饿。
  看来饿极了是吃饭的地方也可以不挑的。成默默不再顾及,拿起筷子猛吃起来。看的几位姑娘傻了眼。不想她们竟是碰到如此粗鲁的男人,真真是没有一点品味。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定要将他从这窗子里扔出去。
  房间里立刻静的压抑,只听到成默默吃饭时发出的声音。
  忽地粉衣女子又笑着夹了菜送过去。菜在成默默的鼻子上方停下,成默默方待要躲,粉衣女人忽地松了手,带着汤汁的菜滑过成默默的脸落到下面的盘子里。然后,就听到几个女子此起彼伏的咯咯笑声。
  手中的筷子断成两截,众女子倏地禁声。成默默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这些女人是什么人?是木舒云认识的吗?他们好像很熟悉似的。不知木舒云到底是去做什么紧要的事了?又一想,为何要在这里等那个家伙,根本没有等他的必要!可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就这样离开。郁结,为什么一定要等那个家伙!
  在成默默被嘲笑的时候,在一隐蔽之处,木舒云正在欣赏她的尴尬、不知所措。此处正好斜对着成默默所在房间的窗户,但又不会被注意到。真是个适合偷窥的所在。木舒云好不容易忍下快要隐藏不住地笑意,目光转到旁边的美女身上,将想要继续看下去的心情压抑下去。
  弹琴的女子恰好弹完一曲,一双纤手轻轻压在琴弦上:“公子对朋友真是关心的很。”
  “有机会见到红鸢姑娘才是最令我愉快的事情。”木舒云拿出五千两银票放在桌子上。
  红鸢从琴前起身,窈窈窕窕地走到桌前,纤手将银票收入怀中,简直不是在拿银票,可是银票要感谢这双纤手用如此美妙的动作将它拿了起来。收起银票,红鸢缓缓从在桌旁,双唇轻启:“男人总是言不由衷。何事?”
  “成墨。”
  红鸢咯咯笑道:“只有一个名字?难道,要我将天下所有姓成名墨的人都找出来?”
  木舒云手指在桌上轻点,笑道:“你会不知道我要的是哪个成墨吗?”
  “哦,如此说来便便只有一个了。多少?”
  “全部。”
  红鸢笑道:“只怕太少了。成墨的价格很高。”
  木舒云若有所动:“为何?”
  红鸢道:“五千两只能问原因?”
  木舒云很干脆地道:“还有什么在找成墨?”
  红鸢嘴角轻扬浅,笑道:“我们里面谈。”
  木舒云瞥一眼刚才偷窥之处,看来成墨的笑话是看不到了,还是消息紧要。
  随着红鸢转到另一件,房间里是满满的嫩粉色,粉的让人目眩。桌上摆着几样时鲜水果,可是都不足以果腹。木舒云忽觉饿意袭来,似再也无法忍受,随手拿了一样来吃,却是越吃越饿,反倒勾的腹中如火烧一般。可又不愿意失了自己的身份,只能强忍,不得已硬是将视线转向有着粉红色花瓣的屏风。本来是想整别人,不想自己也跟着受整。
  红鸢笑道:“公子,红鸢饿了,不知公子可否愿意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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