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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有好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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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巨拊掌:“别废话!都司连个正经的佥事也不派来,倒跑来个黎州卫!你别没事找事,房顶上蹲着去。”
  从知州房里拿出的水晶棋子到底不如石子扁平,在池塘里跳起数次,数到第七下就沉了下去。
  王放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打完了水漂,等的人也到了。
  那穿着甲胄的黎州卫拱手两揖,屈了半膝抱拳道:“陛……”
  一个字尚未吐完,他膝盖猛然一痛,摔倒在地。等回过神来,却发现草丛里躺着枚圆溜溜的棋子。
  王放收回袖子,淡淡道:“既不会行礼,这双腿废了也罢。”
  黎州卫急忙连滚带爬跪正了,满头大汗:“小人死罪!先前——”
  “先前临晖三年惠帝南巡,都指挥使尚且两揖一跪,如今到朕,就变了礼数?”
  卫兵以额触地,颤着嗓子道:“臣万死,求陛下开恩!”
  王放沉声道:“此处乃知州府衙,虽服甲胄,却非城外大营,朕见了你们指挥使,倒想看看他有没有临晖朝介者不拜的骨气!”
  卫兵只在传闻中识得今上,此时暗暗叫苦。半个多时辰前营里不知怎的让他一个六品百户来般这尊佛,真是倒了大霉!
  其实也不怪他轻慢,他来之前还特地得了叮嘱——千户让他不要紧张,一切如常,别丢了黎州卫的脸面。 祁宁境内的军营都是这般和上峰见礼的,他粗心大意,也就没做多想。
  “……请、请陛下移驾,某等州卫在城外恭候陛下简阅!”他心一横将话说了出来,汗流浃背。
  王放冷冷地勾起唇角,“动作还真是快。”
  “某等已在衙门外备车……”
  “不必。”
  卫兵紧张得结结巴巴:“小人、小人……”
  “禀陛下,马匹已备好,听凭陛下吩咐!”
  卫兵眼角余光一瞟,一个玄衣身影突然出现在池塘边,单膝跪得无比肃穆庄重。
  卞巨双目微低,浑身纹丝不动,稍稍前倾的脊背显示出十二分的敬意。
  他吓了一跳,果真是自己闯了祸,原来今上那么讲究礼节,和千户说的不一样啊?
  王放颔首,淡道:“统领跪安罢。”说罢便走上回廊,朝前院大步行去。
  卞巨应诺,依旧笔直地跪在那儿,直到看不见今上的背影才缓缓起身。他背后的伤还没好全,很久没这么跪过今上了,这会儿有点酸痛,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面捶两下。
  卫兵松了口气,头皮却又是一紧。卞巨俯身拎着他腰上系着的鱼牌,似乎很有兴趣地搭了句话:
  “你们黎州卫的这玩意挺别致啊?”
  不知哪里又冒出个声音:“就凭那些个绣花枕头,还想给咱们下马威!今日有你们卫所好看的。”
  卞巨往近处屋顶上瞧了眼,那声音便立刻讪讪地消失了。
  *
  绥陵城西北角的都司衙门整座院子都弥漫着焦躁不安的气氛。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都指挥萧仁使捏着那封看过三四遍的信,恨不得撕碎了烧成灰。
  黎州卫的指挥使皱着眉头,“黄大人怕是出不来了,陛下此番来的隐秘,谁也没听说。依下官看,最好顺了圣意,别闹大了让越王殿下不豫。”
  萧仁前前后后地在屋子里踱步,“谢大人,你派的人确定能将陛下请去大营?这可不是玩笑啊!”
  谢指挥使应声道:“如这信里所说,便是请不来,陛下也是一定要去卫所的。若祁宁的形势不太平了,三大营还能从洛阳长出翅膀飞到这千里之外?探子也未报有军队南下,一旦开战,用的就是我们的人。”
  萧仁头疼的正是这个,不禁第无数次拂袖长叹。
  南海诸省远离京师,四十年前皇帝才巡过一次,是个化外之地。且不说南安一个省,就连北部接壤的本省和原平都有相当一部分卫所效忠藩王,今上悄无声息地赶过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打算。
  萧仁每年腊月写给五军都督府的公文都是流水账,兵部也没有找他的麻烦,好像朝廷默许了地方的二心。祁宁州牧老迈多病快要入土,自然是不管事的,文官武将们一个个都往藩王脸上贴,长久累积下来盘根错节的人脉和势力不可估量。他掐指一算,要是真打起来……越王麾下竟然也有十五万土生土长的士兵。
  他们这些做了二十年的官最是识时务,这事上权衡利弊却很困难。一来今上登基不过六年,没有特别倚重的肱股之臣,也没有立皇后拉拢世家大族,羽翼看似未丰;二来越王在这里极有威信,虽然有赵王在前,于政事却是天壤之别,他一声令下,不知有多少人会唯他马首是瞻。强龙不压地头蛇……都指挥使转眼间想起这句话,开战的话,他们必须有明确的立场。
  黎州位置险要,要么变成洛阳对抗南安的最前线,要么变成南安反击洛阳的利剑。
  然而就在他们谈话的同时,洛阳那位年轻的陛下已抢先一步来到了绥陵,说要查阅卫所。
  萧仁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私心还是偏向给过他许多恩惠的越王,便甩手给谢指挥,走一步看一步。谢指挥得令查探今上的心性,爱惜自己的性命职位,又推托给手下一个千户,叫名等级最低的武官去面圣——反正是微服,有足够的理由为招待不周辩解,再说他都叫了三个千户在知州衙外候着圣驾,自己也准备马上到营城去。
  “谢大人,你可要仔细想明白,欲抽身现在就卸了官帽回家去,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萧仁想起自己在嘉应做知府的堂兄萧佑,广陵萧氏大多和南安走得近,他得趁早和族里商量。
  谢指挥向来冷静的面上也经不住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他知道都指挥使十有八。九要跟随越藩,但既然今上指名要到他的营里去,他就不能不慎重。现在的黄知州,可能就是他将来的下场。
  “下官省得。时候不早,恐陛下起疑盘问,下官先告退了。”
  他不再多言,装着一脑袋纷乱的思绪退出了房。萧仁坐立难安,不敢直接跟去见今上,叫了个正三品的佥事陪同谢指挥出城。
  一队骏马飞奔出城,午后日光濯濯,人心惶惶。
  兵戈属金,校场在小西门外二三里处,两千五百黎州卫驻扎在外城,营房占了相当大的一片地。这里有中、前两个千户的兵马,但其余三个千户因为每年三月前要听都司调遣,皆在绥陵。
  谢指挥进了北辕门,同知立时迎了上来,面色惊惧不定。
  “陛下现在何处?”
  “正、正从演武厅里出来,往将台去了。”年过半百的同知又苦着脸补充道:“方才王佥事提议让陛下亲自考试要提拔的百户人选,这回厅里已倒了十几个总旗哩!”
  谢指挥暗骂一声,“这群丢人现眼的东西!”
  说着两人便飞快地赶往将台。校场上所有在营的兵全都列阵排好,太阳底下数千人肃然静立,风中带着汗水的气味,俨然是一副等待检阅的模样。
  指挥使思及今上在此,不好令军阵分开条道从中间直接走到台前,就默默绕过最后一排,不起眼地自校场边缘接近高台。
  行至一半,忽地听见前方一阵惊呼,他不由加快了步子,等看到摔在台下不省人事的千户,连呼吸都滞了一刻。
  他抬眼,只见将台上立着名未穿铠甲的年轻人,一身黑衣劲装,墨发简单地竖起,双眸湛亮如星。
  同知用发抖的声音低低道:“又……又是一个,非要把咱们这砸个遍吗!我都告诉王佥事别拗着性子,吃亏的总是我们!”
  谢指挥皮笑肉不笑地伸手阻止了他的抱怨,弹了弹衣摆上的尘土,突然高声道:
  “臣黎州卫指挥使谢昴参见陛下!”
  他规规矩矩地带着同知稽首,黎州卫们看见他跪,亦齐刷刷地屈单膝伏在地上,喊声响彻云霄:
  “陛下!”
  台上那人微微颔首,俯视着密密麻麻的士兵,运力朗声道:“诸位免礼。朕数年前在西疆军里待过一段时日,今日来黎州卫,营中一如当年,令朕倍感亲近。谢大人邀朕考选六品军官,如此盛情,朕怎能却之不恭?”
  谢指挥顷刻间渗出冷汗,今上是要把营里的怨气都推到他头上了。王佥事本是承奉朝的殿试武举一甲,自打奉先帝之命进了黎州卫当差,那眼高于顶的性子和谁都不对盘。本想着今上入营他能收敛点,结果他竟敢越过同知私自挑衅今上!真当今上是那些娇生惯养的洛阳公子哥么,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底气不足,气势就弱了些:“臣惶恐!陛下不远千里驾临黎州卫,臣非但没有率卫所亲迎,还劳动陛下屈尊与这些小子们过招演练,臣听凭陛下责罚!”
  今上的衣袂在风中猎猎飘扬,粲然绝伦的面容映着云端漏下的金色光束,令人不敢逼视。他抬起左手,底下一名腰间佩刀的内卫递过一张长弓,今上接了后对众人道:
  “不知者不罪,指挥教练有方,这营中两千四百八十六人,皆是我大汉保家卫国的福祉。方才负伤的总旗和卫兵自有太医院御医诊治,每人赏金五两,若还有想升任百户者,暮鼓之前尽可寻河鼓卫或朕一展身手。”
  谢指挥抹了把额头,顺着今上的话喊道:“尔等都听见了!有意者自去依言行之,陛下圣明,挑选出来的人就是我黎州卫的荣誉,本使另给白银二十两!”
  底下人人心里大震,二十两,快递上低等文官半年的收入了,五两黄金……那可是五千两银子啊!先前还有顾虑,可这赏钱着实太诱人了。
  军士们面上跃跃欲试的神情,却丝毫没有骚动私语,谢指挥满意了几分,揖手道:
  “陛下,若这些人冒犯了圣颜,臣恳请独自担此后果!”
  今上微笑道:“有指挥使如此,朕大可放心了。”
  谢指挥把嗓子眼的心咽回肚子里,刚自诩答话答得妙,却蓦然听到一个粗犷洪亮的声音:
  “臣黎州卫佥事王遒,自愿加入考试人选,求河鼓卫季统领不吝赐教,敢请陛下应允!”
  谢指挥眼前一黑。
  抱着一堆兵器给今上打下手的卞巨愣住了,转头道:“啊?”


第133章 青梅
  卞巨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黑面虬须的彪形大汉在人群中脱出身来,抱拳扬声道:
  “臣只求能与季统领一较高下,不需那些劳什子金银赏赐,还请陛下准许!”
  他双目直视将台上,面上恭敬,眼角却隐隐露出不屑,看得黎州卫们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季统领,分明就是直指陛下!
  谁都知道王佥事是个拿下巴看人的,仗着昔日殿试上的功名在营里横着走,但他武功造诣确是很高,围剿盗贼山匪也喜欢打头阵,所以每每同知和千总们受了气,总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向来自诩生不逢时明珠暗投,殿试没两年先帝就晏驾了,不然凭着洛阳对他的重视,礼部怎么说也得把他从这偏远之地调回京城去。人人晓得佥事心中不满,尤其看不上登基没几年的新帝——小孩子懂个什么,这厢送上门来不展展威风,真当他廉颇老矣。
  单挑个河鼓卫统领就是输了也没什么惭愧的,要是打得好,说不定还能将他调出这小小的黎州去。众人格外明白他的心思,不少人为他捏一把汗:虽说这位陛下从进大营开始就没摆架子,可也不是一个武官能拿着随意摆布的呀?何况指挥使还在场呢,陛下一走,他必定要受罚。
  谢指挥从晕眩中拉回神智,事情已成定论,他也不想把后果全往自己身上揽,便气若游丝地道:
  “季统领,您看这……”
  今上袖手站在台子上,显出些看戏的神情。
  卞巨哗啦啦抛下怀里的刀剑,低下头看到自己衣上全是灰尘,厚着脸皮对王佥事说:
  “恐怕佥事大人先于总旗等人使出真功夫,他们一个个都缩手缩脚、不敢上台比试了。大人不妨在今日选拔之后,再和季某讨教?”
  王佥事骤然把两道浓眉一皱,卞巨赶紧追加了一句:“也是在这些孩子们面前,断不会折了大人的威名。”
  今上轻轻咳了一嗓子。
  卞巨没有正经进过军队,从小在宫里长大,让他暗杀个什么人、训练些同样与高门贵胄打交道的在京河鼓卫,丝毫没有问题,但言语上对付有心挑衅的军人,就难免势弱。统领太实心眼,要不是这性子没有妨碍到内卫公务,他早就被外放出京了。
  谢指挥紧锁的眉头稍稍放松,连河鼓卫的高官语气都这么温和,想必今上也不会太过生气。
  王佥事欢欣鼓舞地应了几个谢字,便踌躇满志地请示退下,在一边等候观摩小兵们的表现。
  今上和指挥使道了声开始,而后寻了把椅子坐在台前。冲着赏钱和位置来的士兵们争先恐后地涌出队列抽签,不多时决定好分组,欲顶替百户的总旗们和其余卫兵已然准备好依次上台比划了。
  将台一般充作点兵用,站在上面对练还是第一次,再加上底下不仅坐着他们的指挥使和同知佥事,还坐着从洛阳远道而来的国主跟内卫,他们不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招一式都耍得无比到位。
  谢指挥陪着今上看了一会儿,先是对练,胜出的人再由千总和几个内卫考校。因为一下子多出许多待选人,有一半放在了明天,估摸着戌时前能打完。
  这些小子们一个个心不在焉的……他心里暗想,定是都等着王遒和卞巨上台呢。
  于是他也看得心不在焉的,今上似乎有所察觉,压低嗓音问了一句:
  “谢大人,这王大人在黎州卫多久了?”
  谢指挥赶忙放下瓷杯,倾身道:“回陛下,从得了功名来黎州开始,已经七年半了。”
  今上颔首不言。
  谢指挥揣测王佥事终究触了逆鳞,这桩倒霉案子可千万别算在他头上。他是想管,可管得了么?
  天晚日昃,一个多时辰过去后,西天的云彩开始红了起来。
  最后一组也决出了胜负,眼看时候差不多,卞巨悄悄来到今上身边,附耳道:
  “陛下,已准备好了。”
  王放唇角一勾,从椅子上起身,看台下几位武官和一大片还留在场上的黎州卫纷纷正色肃立。
  除去铠甲的王遒出现在台子边,那把又浓又密的大胡子不见了,配着他阔鼻大口、大膀圆腰,出奇的滑稽可笑。
  谢指挥对同知惊讶道:“咱们这只有上沙场的老兵才会在战前剪胡子,这厮来真的?”
  卞巨却未换下那身素净的河鼓卫常服,正想着按计划斯斯文文地开口,冷不防今上率先对大家道:
  “方才统领禀告,他刚知晓王佥事要和他比的是箭术,不巧他月前才负了伤,其伤在指,恐不能亲自与佥事一较高下了。”
  全场立时哗然,没热闹可看,他们还杵在这儿作甚?刚才指挥下令无事的人可以先回营,白等了这么久!
  可怜卞巨闭嘴也不是张嘴也不敢,欲哭无泪地望向今上,王佥事眼睛瞪得足有铜铃大,像要把他给拆了似的!
  王放瞥了他一眼,卞巨下意识捂着右手道:“啊,季某对不住王佥事了,我这伤……哎,真真是遗憾。大人看,我那副手还堪得一练?”
  谢指挥心下生疑,当下打着圆场:“王遒,季大人远到是客,你明日挑两个京城来的大人们比一比不也行吗?”
  他眼皮突地一跳,目光霎时极度不安地聚在了今上背后,果然——
  “不需副将。佥事以为,朕若代统领上场,可还堪得你今日所为?”
  谢指挥目瞪口呆。
  不止他一人,场子里除了内卫,所有人都震惊得半天反应不过来。
  倒是那王遒,畅快地应了一声:“得陛下赐教,自是臣百世修来之幸!”
  王放淡淡道:“劳指挥做个评判。”再无多话,左袖一扬,双眼仍直视前方:“弓来。”
  待到一张最普通的竹弓呈上来,黎州卫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呼喊,连带着几个年轻的河鼓卫也得了默许在那儿擂鼓助阵。
  卞巨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主君给丢了个干净,他哪里晓得陛下要找这个借口!所幸这下再没有人管他,抬脚跑回一群内卫里,还被属下给掰开手掌笑了好一顿,幽怨得不行。
  台下分了阵营,就差没押银子了,另一张弓摆在众人面前时,窃窃私语压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王佥事指着那柘木长弓道:”陛下谦让,臣着实惶恐。弓木以柘为上,以竹为下,本是臣无礼,陛下却让臣占了先机,这实在是……”
  王放道:“四十年前惠宗南巡,亦入南安都司与将士对练比箭。当时惠宗用檍,时任楚州卫指挥使的宋闻自请用竹,闻处处退让,十射三中,惠宗拂袖而去,革其官职。朕思及那宋指挥也是人之常情,但惠宗若败,亦不会怪罪于他。如今不同于临晖朝,南部三省同气连枝,彼时曾让一位颇有声誉的指挥使轻而易举地丢了官印,今日朕愿以此为据重提旧例,消除各地卫所忐忑疑虑之心。”
  底下鸦雀无声,半晌,谢指挥领众人深深伏拜于地:
  “陛下宽仁,臣等誓死追随陛下,守卫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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