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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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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孤轻点了点头,“怎么样?”
    “苏美人被人杀了。”
    “没有线索?”
    “属下去到的时候,刺客刚走,苏美人还有半口气没咽下,她指着一副画像说是刺杀太子的人。”
    黑衣人打开一个画卷,画卷上画着一个清丽绝秀的少女,“属下拿了画像去打听过,说是临安郡主的画像。”
    如故?
    小孤眉梢微微扬起。
    “主人什么时候去临安府?”
    “快了。”小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看来,这个游戏会非常有趣。
    ****
    第二天,双儿把一辆公鸡车丢在如故面前,鸡公车上堆着些乱七八糟的小杂货。
    如故望着那公鸡车满头雾水,“这是……”
    双儿对着她,仍没什么好脸色,“我们家不白养人,你没找到去处以前,这些东西归你卖。”
    吃人嘴软,如故二话不说,推了鸡公车就走,到了门口,遇见正要出门的小孤,道:“谢谢你救了我。”虽然是她自己钻进小孤的袋子,但终究是小孤带了她出来。
    小孤吊儿郎当地手肘压了她的肩膀,笑嘻嘻道:“谢我就不用了,不过记住下次别再坏我的好事。”
    突然低头,凑上前,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下次把嗜好改一改,要带东西出来,挑好的带,别专挑男人用过的夜壶,那东西出手,人家一闻那味,价钱就大打折扣,得少不少银子。”
    如故望着眼前这张神采飞扬的俊美面颊,哭笑不得,“你嫌那东西不好卖,干嘛还要拿?”
    小孤不以为然的‘呃’了一声,“反正是拿,也不介意拿多一样,哪管那是什么东西,好歹能卖几个钱。如果事先知道宝贝会变成你,而你又有这嗜好,我说什么也不会要那玩意。”
    他左一个嗜好,右一个嗜好把如故的脸都说青了,将唇一咬,眼角斜飞,突然换出一脸媚态,出其不意的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他的肌肤居然甚光滑。
    在他呆愕间,尖尖手指抚过他在阳光下泛着珠光的薄唇,“我对男人的嗜好远远大于那东西,要不要试试?不过试完了,你得娶我。”
    “还是不试的好。”小孤脸一白,飞快跳开,跃出门槛,一溜烟的没人了。
    双儿站在门口笑得花枝乱颤,“能把我哥吓成这样的,你还是第一人。”
    如故若无其事地睨了她一眼,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吗?
    双儿给如故的这一堆东西,大同小异的卖家足有七八家,如故在集市吆喝了半天,鸡公车的东西没卖出一样,如果不是靠着小孤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那一家子,靠着这些零零当当的东西,吃糊糊都成问题。
    闲得无聊,靠在茶馆窗外,听茶馆里的人说太子萧越的事迹。
    萧越两岁习文学武。
    四岁,出谋挖渠去洪水。
    五岁,参加强战事辩驳会,一道声东击西的战事策略辩得众身经百战的武将答不上来。
    七岁,随父前往津州被北寇强袭,津州只得三千官兵,被北寇五万大军围死在津州城里,陷入死境。萧越献计拖延时间,所有军民于城中挖掘地道,设置机关。之后让全城的老人女幼全部躲入地道,制造军民造反,自相残杀,死伤无数的假象,放出风声,城中粮绝。
    用空城诱北寇入城,城中仅三千官军带领百姓,利用机关地道,将北寇五万大军歼灭四万,活捉近万人,不降者杀之,没有半点心慈手软。
    十一岁,萧越查知丞相联手保国将军谋反,以犒劳刚回京的保国将军为名,大摆宴席,宴请朝中文武大臣。
    当着众臣之面毒杀丞相,不念其姐萧颖嫁于丞相之子的情份,即日将其满门抄斩,仅把萧颖接回宫中。
    萧颖年方十六,心如死灰,剪了一头青丝,伴了清灯。
    萧越对保国将军参于谋反一事,一字不提,大加封赏,封其母亲为魏夫人,以陪伴太后为名,将其母亲和他的两个儿子接于宫中长住。
    明为封赏,实为扣压。
    保国将军哪里还敢心存别样心思。

  ☆、006 太子萧越

同年萧越从军,说是向保国将军学习战事,其实是亲自挂帅,得以军心。
    一步步夺了保国将军手中四十万大军的军权,将保国将军和扣在宫中的母亲儿子一起杀之。
    随后,攻打魏国的盟国蜀国,截其粮草嫁祸给魏国,令蜀国和魏国反面,萧越乘机转兵强攻魏国,灭魏国。
    接下来六年,北朝大军,横扫南北,占锦城,并荆国……将南朝领土生生扩大了三倍。
    萧越才华出众,却对女色毫不上心,已经年满十九,却一直不肯娶妻,也没有子嗣,于是各种传言四起,说他好男色,近不了女人身。
    北皇大怒,召萧越回京,强缴了他的军权,令他补一直延误的成人礼,承诺,只要他肯宠幸个美人,就还他军权放他回军中,结果成人礼那天,萧越遇刺,美人没能宠幸成功,萧越因此回不到军中,怒不可遏,放了话,不找到刺客,绝不罢休。
    如故听到这里,心惊肉跳,这个萧越心狠手辣,有仇必报,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也不知苏美人有没有看清她的长相,看清楚了的话,真是后患无穷。
    一辆马车向这边横冲直撞而来,到了人多的地方也不减速,街上行人慌忙避开让出道路。
    一个卖野果子的孩子打翻了果子,把自己绊摔在地上,而马车已经到了面前,眼见那孩子就要被踩死在马蹄之下。
    如故飞扑上前,抱住孩子,拾起地上一块小尖石片掷向马腿,石片划伤马腿,马受了惊,猛地停下,前蹄腾空,把车夫从车辕上抛了下来。
    如故怀中孩子死里逃生,被吓得傻住。
    车夫灰头灰脸地从地上爬起,一脸怒气地冲过来,扬起马鞭就要打人,“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连舒雅公主的车架也敢惊。”
    如故抱着孩子闪开没头没脸抽下来的马鞭,一脚把车夫踹翻在地,把孩子放到路边,“回家去吧。”
    “把那两个贱民给我拿下。”车帘猛地掀开,露出两张如花似玉的美人脸,其中一个板着脸,一脸的刁蛮凶相,另一相貌是难得一见的,但眼睛往上斜得太过厉害,显得尖酸。
    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如故看向车里的两个美人,冷笑,最恨这种自持身份高贵,视他人性命如草荐的人。
    她长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不过陪这些奴才打,实在没趣,要打就打该打之人,这两个美人,今天她打定了。
    车上两个美人看清如故长相,怔了。
    长得尖酸的少女把如故从上看到下,惊讶叫道:“你穿成这鬼样子,又在搞什么鬼?”
    刁蛮少女问道:“她是谁?”
    尖酸少女道:“她就是我那个贱种妹妹临安。”
    刁蛮少女重看向如故,一脸的不屑,“好个临安,连本宫的人都敢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字怎么写。”声音一落,她手中马鞭已经重重挥起,向如故脸上抽来。
    如故抓住鞭尾,往回一带,舒雅公主没想到如故敢还手,被如故一拽,身体失去平衡,跌出马车,扑倒在地上,鼻子磕在地上,顿时出了血。
    尖酸少女惊叫着跳下马车去扶起公主,怒瞪向如故,“你以前胡作非为,我母亲念你从小没母亲教养,百般包容,你现在居然放肆到连公主都敢打。如果,我再不代母亲好好地管教你,你真要无法无天了。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打出好歹,我自会向母亲请罪。”
    十几个护卫向如故包抄上来。
    那架式哪里是管教,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如故眉心微蹙,难道越穿时虽然有些误差,但年代身份都没有错?
    程序中提过,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素锦。
    但这个身份不是人见人恨,鬼见鬼嫌的恶郡主吗,怎么人人都可以对她喊打喊杀,连她同父异母的姐姐,都能代母亲往死里‘管教’她?
    那帮老头子研究出来的高科技产品真不靠谱。
    如故向素锦看去,恰好看见素锦眼底闪过的恨意,如故笑了,看来她这个‘姐姐’等着灭她的机会,等了很久了。
    眼角扫过围拢上来的护卫,这一眼已经算好了方位,只要一动身,就可以从空隙中穿过,直接欺近素锦和舒雅,她们的生死,也就由她说了算。
    既然她背了个人见人恨,鬼见鬼嫌的恶郡主名,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恶名,今天就让她们知道什么是人见人恨,鬼见鬼嫌。
    正要动手,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头看去,只见三十几骑骏马急奔而来。
    最前面的男子一身藏蓝色的华丽锦服,乌黑的长发用一条黑色缎带束起,缎带正中镶着一块上好的碧玉,耳鬓发束任其自然垂落,贵气而又不失随意。
    那张脸俊美无匹,怎么看,怎么好看。
    只是他眼底深处的一抹霸道之气,让人平白生出些寒意。
    这个人有些眼熟。
    如故直勾勾的看着他,偏头想了想,脑门上直接冒出了黑线……这是被她一屁股坐昏过去的萧越!
    还能骑马,那玩意估计还没有废掉。
    看向他身边,清一色的骑兵,没有苏美人,松了口气,正想不露痕迹地退到人群后掩去身形,萧越突然一勒马缰,骏马生生地她面前停下,他手中马鞭托起她的下巴。
    “如故?”声音沙哑,暗沉。
    如故怔了一下,他知道她的名字?
    舒雅捂着鼻子跳了起来,恶狠狠地指着如故,“太子哥哥,临安伤了我,快把她抓起来。”
    “临安?”萧越眼里闪过一抹愕然,“你是临安郡主?”
    舒雅愤愤道:“她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贱人临安,太子哥哥你回京不久,没见过这个贱人,别被她这娇滴滴的样子迷惑了。”
    如故眉心微蹙,按舒雅的说法,萧越没见过临安,但他为什么叫得出她的名字?
    萧越扫了舒雅一眼,看向缩在如故身后的穷孩子,男孩膝盖破损,接着看见马腿上的伤口,以及掉落在一边的小尖石,尖石上还带着血痕,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
    翻身下马,在孩子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膝盖。

  ☆、007 打死不承认

男孩害怕,但对方是太子,他不敢躲,只好忍着痛。
    “还好只是皮外伤。”萧越从怀里取出一瓶金创药,塞到男孩手中,“把这个擦在伤口上,很快会好,回家吧。”
    如故心想,这个太子倒知道笼络民心,轻推男孩,“回家去吧。”
    男孩握着药瓶不走,“姐姐是为了救我……你们别打姐姐。”
    萧越看了如故一眼,“放心吧,不会有人为难她。”
    舒雅听了这话,不干了,“太子哥哥,她……”
    “住口。”萧越脸一沉,骨子里顿透出一股只有在战场上滚打出来的冷杀之气。
    舒雅吓得脸色发白,后面的话硬给咽了回去。
    萧越起身,冷瞪向舒雅,“你身为皇家子嗣,不懂得爱惜百姓,伤了人,不知反醒,还纵恶奴行凶,真当自己是皇家子女就可以无视王法?”
    舒雅呆了,不敢相信太子哥哥会偏帮临安这个贱人,当众训斥她,还想再辩,却见萧越眸子冷寒,不带一点顾惜之情,吓得脸色发白,到嘴边的话,再不敢说出口。
    “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管,但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外行恶,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滚,滚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我许可,不许出宫半步。”
    舒雅虽然极怕这个面冷心硬的太子,但她平时娇纵惯了,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但在太子面前终究不敢太过放肆,狠狠瞪了如故一眼,上车走了。
    素锦看着萧越冷寒的眼眸,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隐形,见萧越没有注意到她,忙跟着舒雅离开。
    小孤慢慢从人群里退出,从头到尾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到了没人的地方,大手一握,手中一把碎石化成粉沫,随风飘散。
    刚才只要那些恶奴近了如故的身,这些碎石就会毫不留情地赏给他们,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舒雅走了,没有热闹看了,萧越的侍卫驱散围观的人群。
    如故也收拾了自己的鸡公车,准备走人。
    手臂一紧,被人抓住,身后传来萧越嘶哑的声音,“我们谈谈。”
    “太子身份高贵,我们没什么可谈。”她躲他都来不及,还敢谈?
    “谈天下突然掉下来的光球。”
    如故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懂你说什么。”
    “我会让你懂。”他手臂环过如故的腰,直接把她抱上马背。
    打公主的一群草包护卫,如故丝毫不会在意,但以一敌传说武功高强的萧越再加他几十个精装侍卫,那是讨虐,如故识事务地坐在他身前没乱动。
    萧越‘驾’了一声,纵马出了扬州,往城效而去。
    他的众护卫都是跟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们从来没见过太子亲近哪个女人,见他怀抱着村姑打扮的臭名郡主‘临安’,不禁面面相觑。
    萧越回头对属下道:“你们先回去。”
    那三十几个轻骑侍卫向他行了一礼,迅速离开。
    如故见越走越偏,心想,他该不会是在百姓面前充完好人,再把她弄去荒山野外,偷偷杀掉吧?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
    “我没兴趣和你说话。”如故看向左右,四周一望无人,已经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了。
    萧越拧着眉看了面前的小脑袋半晌,突然哈哈一笑,将她提了起来,令她面对着自己,“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话,如果你是个男人,一定会被我狠狠地揍一顿。”
    如故和他面对面地坐在马背上,两腿分开地压在他结实如铁的大腿上,想到刚穿来时赤身*坐在他那玩意上的情形,有些不自在,往后挪了挪,试图离他远些,却被他牢牢按住,退不开去。
    女人和男人拼力气,永远吃亏,如故郁闷地扁了小嘴,小声嘀咕,“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男人。”
    “什么?”她声音虽小,却一字不漏的落进萧越的耳朵。
    如故心想,反正被对方听也听见了,不如大大方方的再说一遍,“我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男人。”
    “是吗?”萧越不生气,“说说,我怎么自恋?”
    “喜欢男人的男人,一般认为没有女人能配上自己,才会喜欢优秀的男人。像这样的男人,大多都很自恋。”
    “你说,我喜欢男人?”
    “不是我说,所有人都这么说。”如果他不是断袖,他老子怎么会强召他回来,还需要用军权来威胁他睡女人?
    萧越哈的一声笑,眼里的阴郁散去不少,捏了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仔细又看了一回,“你今年十三?”临安郡主今年十三。
    如故干咳一声,“萧越太子还当真是知己知彼,连我几岁,都知道。”
    萧越‘嗤’的一声笑,“你这身份的人,就算我不想知道,别人也会千方百计说给我知道。”
    如故翻了个白眼“看来本姑娘,还大有名气,能让太子身边的人上心。”
    萧越失笑出声,“看来自恋的不光是在下我。小小年纪就把得百合之好弄得全天下无人不知的临安郡主,不论谁听到,都如雷贯耳,想名气小些,都难。”
    如故被自己的口水呛的一阵咳,临安郡主还有这么一个嗜好,“彼此,彼此,断袖也不比百合好。”
    萧越撇脸看她,似笑非笑,“那是。”
    世人看来不耻之事,在他口中说出,是如此坦然,窄眸里闪烁着的霸道不容人对他有所质问。
    如故仰望着近前的俊朗侧脸,指手拂开被风吹到面颊上发丝,挑眉笑了,她喜欢他的这份霸气。
    “你真喜欢男人?”
    “男人可以陪你喝酒杀敌,为你抛头颅,撒热血,一片忠心,我当然喜欢。”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像男女之间的那种……”
    萧越的眸子突然沉了下去,“你真的是临安?”
    “你认为呢?”
    “如果是临安,你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把我砸昏?”他想到醒来后,腿间钻心的那痛,以及被压得红肿的不堪的老二,有些郁闷。
    嚓!如故后脑勺发麻,他知道是她?
    “别以为,你把我砸昏了,我就不知道是你。”
    “我不懂你说什么。”承认了就等于承认是自己伤了太子的刺客,如故又不傻,会承认才怪。

  ☆、008 故人

“我昏迷前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人可以长得相似,但身上的味道不会有一样的。”他突然低头下来,在她耳边道:“如故,是你吗?”
    如故心脏猛地抽紧,飞快转头看着咫前俊美无匹的容颜,“你是谁?”
    他突然揽紧她的腰,飘身下马,没等她站稳,高大的身体向她压了过去,把她抵在树杆上。
    他把揽在她腰间的手抽出来,轻抚上她的脸,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滑过她的面颊。
    只这一个动作,如故就感觉到对方实力,硬拼的话,她远不是他的对手。
    如故的身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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