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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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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前两天听说水族要和姜家结亲的事。
    眼珠子在玉玄身上乱转,“你该不会是逃婚出来的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玉玄最恨的就是婚事问题,而且还是当着如故的面,顿时黑了脸。
    “哪来的婚事?”
    “不是和姜家小姐……”
    玉玄猛地跳起来,手捂上小开的嘴。
    “什么姜家小姐,再胡说,老子揍你。”
    小开为了躲玉玄和如故,本来就背靠了车厢壁,被玉玄一按,整个脑袋给压在了车壁上。
    满鼻子都是玉玄手上的臭味,恶心的想吐。
    偏偏玉玄的手按得极紧,他怎么抠都抠不开,涨得玉脸通红。
    如故笑嘻嘻地道:“玉美人把姜家的人打了,这婚事恐惧有点麻烦了。”
    玉玄怔一下,“你知道?”
    “有人把梁州水族上上下下打得鸡犬不宁,弄得人家上个街,都提心吊胆,我还能不知道?”
    小开乘玉玄分心,把捂在嘴上的臭手扒开,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算活过来了,但那股子臭味始终在绕在嘴边,让人倒足胃口。
    “玉玄,我告诉你,姜家可是我们钱家的大主顾,我可不能为了你得罪姜家,你逃婚到我这里来骗吃骗喝,我可不伺候。”
    “谁来骗吃骗喝了,老子自带饭钱。”玉玄丢了个钱袋到桌上,“还有,老子不是逃婚,你小子别尽给老子胡说八道,惹急了老子,真连你一块揍。”
    玉玄烦透了族里长老干的这狗屁事,提起就火。
    小开对玉玄的臭脾气半点不在意,向如故看去,“他逃婚……”
    “都说老子不是逃婚。”玉玄炸毛。
    “你来干嘛?”小开直接无视玉玄。
    “我……我来看看你。”如故是来弄明白一些事情,但在那些事情没得到证实以前,不能说出来。
    “不是还钱?”
    “还没钱还。”
    “停车。”小开提高嗓门叫道。
    马车停下。
    小开一揭车帘,指了街边客栈,“既然不是还钱,我也不用在你身上浪费时间,这店是钱家开的,你可以在里面洗澡吃饭住店,我给你打九折,算是尽地主之宜。折只打一天,明天还要再住,原价。”
    如故往那家客栈一看,装修得金碧辉煌,就算九折,都能让人刮一身油,这钱福星真让人无语。
    “我住你家。”把玉玄的钱袋推了推,“这钱再多三个我,也吃不完。”
    “我钱家不是客栈。”
    手撑了腮,趴在桌上,向他凑近,皱了个包子笑,“我可是你钱小开的恩人。”
    “什……什么恩人?”钱小开看着如故的笑脸,头皮发麻。
    如故羞涩一笑,伸了手指去戳小开的胸口,声音暧昧,“就是那个。”
    “哪……哪个?”
    “那个啊。”
    “哪个?”
    “不是我,你现在还不能碰女……”
    小开脸色陡然大变,猛地上前一手按住如故的后脑勺,一手捂住如故的嘴,把“人”字给堵了回去,“你……你别胡说,我……我哪有……”
    玉玄一脸惊讶地看着小开捂在如故嘴上的手,“你……”
    小开不知玉玄这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迷惑道:“我什么?”
    “你……”玉玄指了指小开的手。
    小开随着玉玄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下一瞬像见鬼一样丢开如故,飞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直接打了个干呕,却没吐。
    玉玄‘咦’了一声,问如故,“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不吐了不晕了?”
    “我不是说了,我是他的恩人。”如故扬眉,一脸得意。
    “你是怎么做到的?”
    玉玄好奇得心头像有蚂蚁在爬,抓心抓肺的痒。
    要知道,小开的这个怪癖,连容瑾都没办法。
    “是……在晋宁的时候,我有点事要找小开帮忙,于是去了钱家商会,正好撞上……”
    “你敢胡说,我……我……”小开急了,顾不上能不能碰女人的事,再次扑上来,捂如故的嘴。
    他洗澡被她撞上,赤身*被她折腾的事被传出来,他可真没脸活了。
    如故哪能还让他抓住,翻身滚开。
    玉玄想知道怎么回事,也不肯如故被小开制住,张开手臂,把小开拦住,“撞上什么?”
    如故缩到玉玄身后,笑道:“撞上……”
    小开急得涨红了脸,忙道:“我让你住钱家,爱住多久住多久。”
    “你说的。”如故从玉玄肩膀上露出脸,笑得一脸得意。
    小开咬牙,“我说的。”
    玉玄想知道答案,心里跟猫抓一样痒,怕如故不肯再说,道:“你用不着怕他,就算钱家不住,去我水族分坛住就是。我们水族在朝阳的分坛虽然比不过他钱家,但也差不去哪儿。”
    如故哼哼一笑,“我就想住钱家。”
    小开松了口气,坐了回去,抹了一把头上冷汗,捂过如故那油脑袋的手,也是一股的味,想起她在临安府闷在房里炼了几天丹出来的情形,嫌弃地把手搁远,“真受不了女人邋遢成这德性。”
    如故目的达到,才不在意他嫌不嫌弃,笑盈盈地坐到一边。
    玉玄跟过去,“撞见什么?”
    小开虽然相信如故会守信用,不会再胡说八道,但仍然紧张得绷紧神经。
    “什么也没有。”如故手指戳着玉玄的脑门,把快凑到她鼻子上的二货推开,他的头发在马车里闷出来的那股油味,确实难闻。
    “不可能,真没有,这小子能这么紧张?”玉玄当然不相信。
    “不信,你去问小开。”
    “他有囧事,怎么可能告诉老子?”
    如故摊了摊手,爱莫能助。
    小开提到嗓子眼上的心总算搁了回去,只要有这死女人在,日子就过得一惊一乍,简直要人命。
    他在看见如故的那一瞬间,是惊喜。
    但一想到和如故相处的那些日子,又觉得羞涩窘迫。
    听她说,要住到钱家,害怕被钱家的人发现那些事,慌了神,所以才拒绝她住进钱家。
    这时她真要住进钱家了,他心慌意乱,却又有一些期盼。
    这样奇怪的感觉让他无措。
    突然有些羡慕玉玄,羡慕他的粗神经。
    玉玄看看小开,又看看如故,他们两个人守着一个秘密,而他却像跟他们没关系的局外人,呆在这里有种多余的感觉。
    这样感觉让他有些气闷。
    想叫停车,甩手离开,但看了眼如故,想到昨晚躺在她身边,那种安宁的感觉,双脚像粘在地上,不能动弹。
    最终,愤愤地哼了一声,不悦地抱着大刀坐到车厢另一角,看向窗外,对车里的两个一眼都不看,眼不见为净。
    如故见街边有人卖糖人的,叫停了车,买了个糖人,递给玉玄。
    玉玄扭头不理。
    “不要算了,小开,给你了。”如故把糖人递向小开。
    小开正想说,我没这么幼稚,才不吃这玩意。
    玉玄一把夺了过去,狠狠地咬了一口。
    如故嘴角噙了一丝笑意。
    玉玄爱甜食。
    钱家的老屋,没有如故想象中的奢华。
    传统的二进院的四合院。
    陈旧,却处处透着家底的殷实。
    在这样的地方长大,也难怪小开小小年纪,养成那样稳重的举止。
    小开正在查看不在钱家的这些日子,没能时时更进的几笔大账目。
    这几笔账目都和水族旁支姜家有关。
    玉玄洗去一身臭味,换上干净衣服,心满意足地坐到小开对面。
    小开两眼只看账本,“姜家小姐很能干,你为什么不要?”
    “水族能干活的人多的是,难道个个都要娶来做老婆?”玉玄鄙视了小开一眼,“我看钱三总管也很能干,你怎么不把他娶了当老婆?”
    “他是我三叔公。”小开头痛地揉了揉额头,和这土匪没办法讲人话。
    “所以说,不是能干的人就要娶回家的。”
    “不能干的女人,可管不下水族的那帮土匪。”
    “也不是不能干,碍,这要怎么说呢?”玉玄抓了抓头。
    这话有问题。
    以前谈到婚事,玉玄向来不屑,直接会说,“老子吃撑了闲着没事做啊?弄个女人来碍手碍脚。”
    可这次,居然没嫌女人烦。
    “你有目标了?”小开抬眼起来,喝了口茶。
    玉玄在手心里转着茶杯,“我想娶小魔头。”
    小开一口茶喷了出来。
    玉玄侧身避开溅过来的茶水,皱眉看着小开被呛红的脸,“你听了都这副德性,水族那帮老东西听了,还不当场吓死几个?”
    小开咳了好一会儿,才略略平息,看着玉玄,心里五味杂陈,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钱家和水族像盘藤和树,根连着根,枝缠着枝,亲密不可分割。
    他和玉玄都是家中的独子,从小一起长大。
    小的时候,他身体太弱,随时挂掉,而玉玄虽然长得像个姑娘,纤细瘦长,却像猴子一样整天活蹦,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他越加觉得自己要死不活。
    所以,特反感玉玄,一看见玉玄就关门。
    偏偏玉玄完全看不见他的脸色,执着地在他面前瞎晃。
    晃得久了,哪一天不到他面前晃,他反而觉得空虚。
    有一次,整整半个月不见玉玄猴子,不用再受玉玄猴子折磨的他,本该高兴,却不知为什么竟高兴不起来,反而很担心那只猴子。
    直到一个月后,玉玄猴子才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鼻青脸肿,被人收拾得很惨。
    玉玄当时只有七岁,虽然长得跟姑娘一样,拳头却绝不软,是孩子里的霸王。
    就算是十几岁的男孩,到他面前,也是一样的揍。
    他实在想不出,谁能把他弄成这样。
    问玉玄是怎么回事,玉玄却死活不肯说。
    后来,他听说,玉玄这个月之所以不来找他,是水族发现了条暗河。
    顺着那条暗河深处有一个湖泊,湖泊里有种怪鱼,十分凶残。
    如果让那种怪鱼流窜出来,整个水域都会出现危险。
    于是水族长老组织人去堵住那暗河。
    可是那个湖泊除了那条暗河以外,还有另一条暗渠,暗渠水流十分复杂,如果不查明所有漏洞,进行堵塞,怪鱼的幼仔都有可能从暗渠进入河域。
    进行侦察,一旦被怪鱼发现,极难有生存的机会。
    所以不是极好的水性,绝对没有可能完成任何。
    而暗渠太窄,成年人不能进入。
    水性能好到在水里长时间潜伏的孩子,只有玉玄。
    为了玉玄随族中长老去了,那条暗渠所在地的青岗山。
    玉玄没让族中长老失望,查明了所有暗渠,并成功地进行了堵塞。
    但他身上的伤却不是完成任务时弄的,而是被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姑娘揍的。
    至于怎么揍的,却没有人知道。
    小开想象不出要多凶悍的小姑娘,才能把玉玄揍成这样。
    这件事,成了玉玄心里的刺,谁提,他揍谁。
    后来也就没人敢问了。
    小开虽然好奇,却也不去触他这个霉头了。
    后来,水族要和临安府签契议,他一听说,要顶个临安郡主夫侍的名份,说什么也不肯。
    他在家里乱砸了一通,离家出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两个月后,却回来了,自愿去了临安府。
    但族中一提到‘婚事’二字,他就得炸毛。
    小开隐隐觉得,玉玄的对婚事的抗拒,和他儿时挨的那顿揍和那次离开家出走有关。
    但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
    这是玉玄唯一不肯告诉他的秘密。
    对婚事无比憎恨的玉玄,竟说要娶如故?
    小开怔了,也懵了。
    按理,玉玄走出阴影,他应该为玉玄开心。
    但他竟开心不起来,心里堵得难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越是不明白,越加心烦。
    “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玉玄回答得干脆,拿起桌上的飞镖,丢向墙上的靶子。
    “那你说要娶那女人,只是嘴里说说?”
    “当然不是。”
    “你打算把想法告诉如故?”
    “嗯。”
    “她会同意?”
    “我管她同不同意。”
    她想什么,他干嘛要想这么多?
    他想娶她,就想办法把她娶回来。
    不答应,再说不答应的事。
    现在何必想这么多。
    “你以前很讨厌女人,也很讨厌成亲,为什么会想娶她?”
    玉玄丢飞镖的手停住,神情有一瞬的凝重。
    “我从小到大,有一个想法,想如果真要娶女人,就娶那个女人,但后来知道那个女人死了,所以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女人过了。”
    “小时候揍你的那个丫头?”
    “嗯。”
    “你那次离家出走,就是去找她?”
    “嗯。”
    “然后呢?”
    “那鬼地方烧得灰渣子都不剩,附近的人说,那村子没有一个活下来。”
    “那为什么要娶如故?”
    “小魔头和那丫头很像。”玉玄把手里最后一支飞镖丢出去。
    小开脸微微发白,低了头继续看自己的账本,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玉玄起身,伸了个懒腰,“闷死了,老子出去走走。”
    玉玄有了想娶如故的心思,也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意。
    但怎么向如故表白,却没想过。
    小开的一番话让他觉得,应该找一个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但用什么方式,他抓破了头皮,也想不出来。
    无意中停在一间书铺门口。
    眼睛一亮,大步进了书铺。
    这间书铺已经开了二十几年,小开儿时又是在朝阳大的,掌柜自然认得这个小霸王。
    小霸王算数极好,却不是个爱看书的人。
    整天在书铺门口打架,却从来没进过他家书铺。
    掌柜回头望了望窗口,太阳没打西边出来。
    “小族长,要找什么书?”
    玉玄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有没有那啥书。”
    “啥?”掌柜迷惑。
    “咳,就是……那……那啥。”玉玄俏脸微红。
    玉玄貌美是出了名的,掌柜看他长大,却也不禁看得怔住,怔怔地反问:“哪啥?”
    玉玄不耐烦了,眉头一挑。
    掌柜吓得一哆嗦,苦了脸,“你从小到大,就不看书,我哪知道你想要什么书?”
    玉玄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道:“就是男人和女人那啥的书。”
    掌柜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小霸王长大了,懂风月了,神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把藏在柜子里的几本珍藏本拿了出来,递了过去,暧昧笑道:“这可是我才到手的好东西。”
    玉玄拿起随手一翻,竟是小画册,一撮怒火‘噌’地一下燃了起来,直接砸到掌柜脑门上。
    这老不死的,满脑子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
    当他跟无颜那不要脸的一样啊?
    “谁要你这些恶心玩意?”
    掌柜懵了,“你不是说男人和女人那啥的吗?”
    “男人和女人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啊?”
    玉玄气青了脸,一把揪住掌柜的衣襟,把他提了过来,举了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
    掌柜吓得捂着脸,叫道:“我错了,我错了,可是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啊?”
    玉玄的拳头生生停住,放开掌柜衣襟,顺手给他理好衣裳,“你刚见你的妻子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当然是吹灯办事。”
    “禽兽。”玉玄勃然大怒,一拳揍在掌柜左眼上。
    掌柜捂着左眼,杀猪一样叫道:“我和妻子洞房花烛夜才见面,不吹灯办事,还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玉玄怔了一下。
    大多数人家的娶媳妇,在成亲之前,都没见过面,等见面的时候已经洞房花烛夜。
    但……
    “谁说洞房花烛夜,一定就要做那种事?”
    玉玄又一拳砸过去,把掌柜砸成了熊猫。
    掌柜挨了两下,不敢再乱说话,突然灵光一闪,难道他是要那种风花雪月的玩意?
    眼见玉玄又是一拳揍来,忙把一本女子间偷偷传得极火的爱情书举了起来,“这个,这个,保证你喜欢。”
    玉玄半信半疑地夺了过来,翻了几翻。
    是讲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玩意。
    脸黑了,把书摔在他脸上,“老子一个大老爷们,要这玩意干嘛?”
    掌柜完全傻了,护着脸,哭丧道:“那到底是要什么?”
    “怎么让女孩子开心,并知道你的心意。”
    玉玄被掌柜乱七八糟的歪解心意,一肚子不爽,忘了羞涩。
    “花,姑娘最喜欢花。”掌柜忙做出陶醉的模样,道:“抱着一大捧鲜花,闻着幽幽的花香,那刹那间,心都醉了。”
    “花?”玉玄皱眉,女人喜欢那种无聊玩意?
    掌柜立刻点头,“是女人都喜欢,她只要捧着那花,就算对方什么也不说,她也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什么都不说,就能知道心意?
    玉玄觉得这个很不错。
    “还要带香味?”
    “当然,幽幽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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