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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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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瑶到北皇已经十几年,靖王虽然不会找她麻烦,但对她冷淡如同陌生人。
    而且他对素锦也并不怎么喜爱。
    这种情况下,求他动用凤家的保命牌,已经十分不易,如果他再听玉洁公主胡说点什么,那么这件事在他这里就成了死局。
    现在只有去求求老太太,如果老太太肯强迫靖王拿出保命牌,还有几分希望。
    凤瑶不再求下去,一言不发地出去。
    靖王眼底闪过一抹冷寒之气。
    如故站在树荫后,面无表情地目送凤瑶怒气冲天地离开,这样的结果,在她意料之中,仗刚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没有什么值得欢悦。
    漠然转身,头磕在一个刀柄上,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的刀。
    伸手推开刀柄,抬脚往来人的脚踩下,眼角余光见头顶漂亮的凤眼放了光,脚还自觉得往前伸了伸,方便她踩。
    如故踩下的脚,生生在离他脚背半寸的地方停下,慢慢收了回来,堆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想让我给你按脚底?做梦,我才不上当呢。”
    玉玄把头一扭,“哧。”
    回京的路上,开始的时候是如故用按脚底板来威胁玉玄穿女装,到后来,却成了玉玄拿穿女装来威胁如故,给他按脚。
    如故从小到大,哪这么伺候过人,忍了一肚子气,好不容易到了京城,玉玄二货也不用再扮女人,她才算从玉玄的威胁中解脱出来。
    原以为苦日子总算到头了,结果进了京,才发现,没有最凄惨的,只有凄惨的。
    玉玄二货大脑基因突变,竟想出她摸他一下,给他按一个时辰脚底的法子。
    结果暖手袋护身符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二货整天在她跟前逛,她浑身冰冷,看得眼红,却硬是不敢拿手指头戳他一下,心里哀怨,好想财迷小开啊。
    如故绕开玉玄,绝不碰到他一片衣角,她才不想再给他没完没了的按脚底。
    “小魔头,你这招太损,素锦和凤瑶一定知道是你干的,不会就此罢休的。”
    如故嘴角抽出一抹讽刺,“我以前从来不招惹她们,可是她们可有想过让我好活?我忍让是死,不忍让也是死,我干嘛要自己一个遭罪?以后啊,就算我死了,我也得拉了那些害我的人,为我垫被。运气好,还能死里求生,你说对吗?”
    玉玄眉稍一挑,一手扛马,一手臂搭上如故的肩膀,“什么死不死的,有老子们护着你,能让你死了,老子们的脸往哪儿搁?”
    如故嘴角一抽,玉玄二货不说话,人模人样,一说话,真叫人寒碜,她的命只是他们的面子问题?
    抓着他的手,正想没好气地把搭在肩膀上的手臂摔下去,却听玉玄又道:“至于那些婆婆妈妈的勾心斗角,老子不是不懂,是不屑。你喜欢玩,尽管去玩,真捅下漏着,自然有人给你撑着。你别出了事,什么都自己一个人兜着就行。”
    如故的手停下,一时间胸口像包了一团棉花,暖暖地,软软地,打心底的暖意缓缓流淌,嘴角不由地浮上一丝微笑。
    忽地听玉玄‘呀’地一声叫,“两个时辰,说什么也得两个时辰。”
    “什么两个时辰?”如故迷惑。
    “摸一下一个时辰,你这抓我多久了?两个时辰不行,得三个时辰,小魔头,你今晚得给我按足了三个时辰,才能睡啊。”玉玄盯着被如故抓着的手,两眼放光。
    如故噎住,明明是他先把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倒成了她抓他?
    果然人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二货学坏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直接把他的手摔开,“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传话,说水族有什么事,急召你回去。不过呢,按脚底重要,水族回不回都算了。”
    说起水族,玉玄真接嫣了。
    虽然水族和临安府有契约,但每年的考核却绝不能免,他没能赶回去考核,只能回去补考,补考的项目难度远超过正常考核,如果不过他手中权限就得交出去。
    而水族旁支势力心存邪念,对他手中权限虎视眈眈已久。
    如果他手中权限被旁支得去,水族将不知抛起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表面上看是他例行公事的考核,实际上是水族正邪两派的生死之争,他绝不敢有半点大意。
    刚才族中长老已经派人来传过话,他的考核安排在后天,如果他不能赶到就算是直接交权。
    按照行程,他必须在半个时辰后出发,今晚按脚底的事,得泡汤了。
    “可以欠着。”
    “当初不知道谁说过,按脚底板的事,不赊不欠。”如故口气轻松。
    玉玄脸黑了下去,重重‘哼’了一声,扛刀走人。
    如故洋洋得意,小样,就算你学坏得快,姐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看着玉玄走远,如故得意的笑变成一抹欣慰的笑,经过这次,她和某些人像一条船上的人了。
    不再是她一个人孤身奋战。
    **
    绝峰崖顶!
    云末仰躺硬泥土地上,一身衣裳湿透,望着头顶艳阳苦笑了笑。
    四儿忙飞跑过去试图扶起他,一扶,手上一片湿濡,摊开手掌,新鲜的血液刺得他眼花,吓得脸色煞白,不敢再乱动云末的身体,急得差点飚了泪,“容瑾怎么还不来。”
    如故和玉玄在犁头村那一闹,确实给他们争取了两天的时间。
    鬼殿的人在犁头村没能截到人,回过神来,他们应该还在分坛附近,于是展开云末所料的搜山。
    他们三人一起撤离,目标太大,很容易被对方发现,所以分成三路攀崖,约定在绝峰崖顶汇合。
    四儿轻功最差,应付不了太过陡峭的悬崖,所以只能走了相对来说,最好攀爬的山崖。
    云末身上有伤,体力有限,所以他走了虽然最为陡峭,但路程相对较短的绝壁。
    而容瑾走的路线最远。
    云末在容瑾的治疗下,云末虽然可以行动,连夜的翻崖走壁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勉强。
    虽然攀上了绝峰崖,但一身的伤口尽数裂开。
    全靠着过人的毅力才没从陡壁上滚下去,爬上山顶,放松下来,就一头栽倒,再不能动弹。
    四儿不知道在山崖边转了多少圈,才看见容瑾从山崖下飘然而来,长松了口气。
    容瑾只看了眼四儿的神情,悬着的心就放回了胸膛。
    只要人活着,就没什么可怕的。
    云末抬眼,望着容瑾,微微一笑,“你可以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自由了,可以得回那世世轮回的不死之身。”
    容瑾眼也不抬,麻利得处理云末身上的伤,脸上是惯有的冰冷。
    “我毁你不死之身,你难道不恨我?”云末凝看着他冷如冰潭的眼。
    “恨过,但这点恨与数万年的宿愿相比,实在太微不足道。”
    一阵车马声传来,容瑾不再说话,加快了手上动作,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处理好云末身上的伤,又喂云末服下一颗药丸,让他陷入昏睡,让他可以少受些路上的颠簸。
    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车夫略抬起头上遮去脸庞的斗笠,露出带着稚气的秀气脸庞,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云末,皱了皱眉,“死的活的?”
    四儿白了他一眼,“快下来帮忙。”
    小开从车辕上跳下来,和四儿一起把完全不知人事的云末抬上马车。
    “伤成这样,这趟买卖是赚了还是赔了?”
    “不亏不嫌?”四儿抓了抓头,云夕虽然暂时失去记忆,但云末却被弄得半死不活,在四儿看来,他们实在没讨到什么便宜。
    “如果云末死不了,只是费些药物,就算云夕以后恢复记忆,我们也多了些时间。”小开得知云夕暂时失忆的事,拔了拨小金算盘珠子,“算是小赚。”
    停了一停,实在按捺不下这些天,一直让他担心的问题,暗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口气看起来好像只有是随口一问,“如故有没有伤残?”
    玉玄护送如故从犁头村回京,小开已经接到消息,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如故在这次行动里,有没有受伤。
    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混账女人和他没有关系,但一静下来,就总会想她有没有缺胳膊缺腿,或者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她……有没有被云夕欺负……
    “没有。”四儿立刻摇头。
    小开轻嘘了口气,“这样的话,原来的利润上,还能有点回扣,这一趟不亏。”
    云末的伤不碍事了,四儿安下心,好奇心又开始膨胀,好不容易等马车离开绝峰顶,立刻凑到容瑾面前,“你数万年的宿愿是什么,竟能不再恼他毁你世世轮回的不死之身。”
    容瑾冷瞟了眼面前长得一脸憨厚的八卦男,靠着车壁,闭上了眼养神。
    四儿碰了一鼻子灰,不但没气馁,向容瑾又凑了凑,“曼珠沙华花开叶落,世世轮回,羡慕死多少人,你真舍得下?”
    “生生世世,不过是一次又一次从生等到死的孤寂,有什么可羡慕的?”
    容瑾的声音像是从冰裂中渗出的一股冷气,让四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再多的好奇都胎死腹中。
    **
    如故看着丫头送来的贴子,有些意外。
    原以为,素锦在知道皇上会赐婚萧宸后,会直接冲上门来闹事。
    结果素锦人没来,只让人送了这张贴子来,约她到‘花满楼’一叙。
    如果,素锦约她去别的地方,她绝不会去,但‘花满楼’是无颜地盘,她这么做,反而让如故有些好奇,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三顺递了杯茶给如故,“大小姐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郡主还是不要去的好。”
    如故笑了一下,“去,怎么能不去?”
    小半个时辰后,如故出现在‘花满楼’,不过等在那里的不是素锦,而是萧宸。
    萧宸看见进门而来的如故,眼里是不能掩饰的兴奋,一手握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掌心,“真没想到你还会约我见面,只是怎么会是在这种地方……”
    ‘花满楼’的无颜虽然受一些女贵人的追捧,但这种地方终究是男人来玩乐的地方。
    如故眉梢微挑。
    按照这样的布局,那么周围应该点着迷情一类的香料,或者香烛,让她迷失本性,和萧宸在床上滚一滚,然后素锦带人捉奸。
    她和萧宸有奸情在先,那么素锦和萧宸的婚事也就不用再提了。
    如果这就是素锦的杀手锏,那么手法实在太幼稚。
    屏住呼吸,看向左右,房间没有薰香,也没有点香烛一类的东西。
    虽然没有这些东西,但如故也不敢大意。
    明知道是素锦的圈套,她也就没必要再往里钻,何况她和萧宸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
    只淡瞟了萧宸一眼,就准备退出去。
    到了门边,如故突然转身回头,一动也不动地望向站在窗边笑盈盈看着她的萧宸。
    萧宸见她定定地看着自己,眼中慢慢浮上别样的神采,萧宸嘴角噙着的笑意瞬间消敛,刚问了声,“你怎么了?”
    如故已经欺身而上,把他牢牢抱住,接着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抬起脸。
    少女秀丽的脸庞与他近在咫前,幽幽的少女体香隐有隐无地飘进他的鼻息。
    他怔住。
    房门无声地关拢。
    对面厢房,素锦从窗纸上捅破的小洞里看见这屋关拢的房门,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抹讥诮的蔑笑,看向身后丫头,“快去请太子和我爹。”
    太子萧越和靖王就在对面楼的包间里说话。
    她身后,立刻跳出去一个丫头,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门口,一看就知道是个跑腿的好手。
    对面屋里,如故看着被她按倒在床上的年轻男子,似笑非笑。
    她身下男子仍保持着被她推倒,任她鱼肉的姿势,凝视着她的眼,良久,眼底慢慢化出一抹天生的媚然笑意,“你要做的,只是到这一步?”
    如故跪趴在他身上,慢慢俯低身,唇贴近他的耳朵,“你想到哪一步?”
    他手指轻挑她的下巴,轻挑地笑道:“自然是越亲近越好。”
    如故的目光锁着他妖娆的眼,手离开他的肩膀,滑向他的衣襟,顺手一带,把他的衣衫连着里面中衣一起扯了开来,露出他一对漂亮的锁骨,以及胸脯上一片白皙的肌肤。
    他丝毫没有反抗,眼角噙着千般媚意,万般风情。
    如故指尖从他的耳后慢慢划下,掠过他的脖子,赞叹地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徘徊了一会儿,再一路往下,动作*得让身下人呼吸一窒,“这样?”
    他眸子微眯,慢慢地燃起一小撮火苗,蓦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抬头,媚极的眉眼就在她咫前,近得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她有些迷糊,“你怎么了。”
    他嘘了一声,阻止她再说下去,唇一点一点地向她贴近。
    素锦隐约听见对面客房里传来两声辗转的喘息声,即便是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一屋的春意,嘴角勾直敢一丝满意的笑意。
    听见有人急急上楼来的脚步声,忙打开门,站到对面屋外,做出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来人果然是父亲靖王,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萧越没有一起来。
    如果有萧越作证,父亲就算想偏帮私瞒也是不行的。
    现在只有父亲带着一从家丁前来,素锦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在靖王面前,她没有机会问丫头为什么不见萧越。
    靖王到了门口,睨了眼素锦,眉心一蹙,没有立刻让人撞开房门。
    如故知道父亲是在想办法把这事给遮掩过去,害怕夜长梦多,忙递了个眼神给父亲身后的一个家丁。
    那家丁是被她重金买通的。
    那家丁得了指示,不等靖王开口,抢先一脚踹开房门。
    靖王怒不可遏,还没来得及发作,素锦的丫头惊讶低叫,“这不是政国公刚才穿着的衣裳?”
    床前斜搭着一件蓝色的锦袍,锦袍上压着一条同色的绣金腰带。
    靖王皱眉,瞥了素锦一眼。
    素锦装出气愤又委屈的样子,然后冲着里面愤怒道:“临安,你一边向皇上为我求了婚事,却一边勾搭我未来的丈夫。你不要脸也就算了,做什么欺我到这一步?”
    如果在这时候,如故和萧宸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那是欺君。
    靖王知道素锦是凤瑶和叶国梁私通所生,对她的那点父女之情也随之淡了。
    再没有半点犹豫地答应北皇,把素锦嫁给萧宸。
    如故如果毁掉向北皇讨要的婚事,会落下个蔑视君王之罪。
    就算北皇顾忌越皇,不会判她死罪,但活罪却是难免。
    如故平时怎么胡闹,影响的只是她个人的名誉,但这件事,打的是北皇的脸,损害的是北皇的颜面。
    靖王气得脸色发青,这件事分明是素锦自救的办法,要怪只能怪如故太过乱来,脑子里七拐八转,寻思着怎么把这事暂时压一压。
    这件事抖出来,虽然受罚的是如故,但连带着整个靖王府都会没脸,他也会成为朝中的笑柄。
    所以,不管从哪方便来说,靖王都会不顾一切地把这事给强压下去。
    素锦布下这局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靖王的反应,不等靖王开口,先跪了下去,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锦儿平时虽然不懂得怎么讨父亲欢心,但锦儿终究是父亲的亲生骨肉,里头那位虽然是我的嫡亲妹妹,但仍求父亲还锦儿一个公道。”
    虽然她一口一个亲生骨肉,让靖王听着十分刺耳,但二弟已死,二弟在这世上的所以有恩怨也就此了解,二弟和凤瑶之间的丑闻,如果揭开,就算众人骂的是地下的二弟,但最终颜面无存的,还是他。
    在外面前面,他不能否认素锦的身世,而且有了素锦的这句话,他再偏帮如故,那么就会落下个不公的骂名。
    如故报复,把素锦嫁给萧宸,他无话可说,但如故在把素锦嫁给萧宸的同时,和萧宸私通,确实不该。
    就算他想偏帮,也有些拉不下脸。
    如果如故真做出这种败德的事,让她吃些苦头也好。
    怒气腾腾地向屋里看去,但只是一眼,他眼中滔天的怒气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变成讶然,再接下来却是一脸的尴尬。
    素锦见如故神色有异,忍不住也回头往屋里看去。
    这一看,身体瞬间冷了半边,怔怔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屋里床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撩开。
    如故侧躺在床里,而半依在她外侧的年轻男子,正披衣下床。
    媚色妖娆的眉眼,艳色的唇,一顾一盼竟是绝色风华,哪里是那整天假装正经的萧宸。
    而是艳名从越国一直传到北皇来的明王。
    也正是如故现在的准夫君。
    越国皇家在男女之事上,本就开放。
    如故和明王虽然没有大婚,但名分已经定下,偷偷滚一滚床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靖王看了眼僵在地上的素锦,说不出的嫌恶。
    身后下人吓得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明王虽然风流之名在外,但不表示他在风流时喜欢被人围观。
    风流之态还没退去,眼底却浮上一抹冷意。
    他淡定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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