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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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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故想到无颜说的那句话,她最擅长的是——狗仗人势。
囧了一下。
狗仗人势就狗仗人势吧,活命重要。
那人看了她一阵,慢慢道:“以前,还真是看低了你。”
如故挑眉。
那人突然伸手来捏住她的下巴,快得如故没办法躲开。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张脸和你母亲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样?”
“我哪个母亲?”
“越皇凤真。”
如故脸上的浅淡笑意有一瞬的凝滞,很快重新化开,“或许就是因为我这张脸和她长得有些像,才收了我做女儿。”
那人随意一笑,她搪塞的话显现对他没起半点作用,但他也不和她争辩,“十三年来,我和屋里那位一起玩了和这张脸或多或少相似的女人不下百个,却没有一张象这张这样象的。”
“那又怎么样?”如故下巴被他捏得有微微发痛。
“我想尝尝味道。”他走上一步,身体向她贴了上来,“都说临安郡主的身子与众不同,让我看看,怎么个不同法。”
“我身子有毒,你碰了会倒霉。”
“哦?说说看,怎么个倒霉法?”
“我这人不介意碰别人,但不喜欢被别人碰,你碰了我,我就会寻死,我死了,不管是你杀的,还是我自己死的,结果都是一样。北皇是爱慕我母亲,是吗?如果他知道你让我母亲恨他,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现在屋里的那女人,一会儿也会是一个死人。”
他说的轻松,但如故没忽略他眼里有一瞬的恼怒,是被人揪住小辫子的愤怒。
“既然如此,动手好了,何必浪费口舌,不过我也要提醒你,我离和我的丫头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刻钟,我到时间回不去,给我母亲的信,就会寄出。对了,还忘了告诉你,我娘也是每隔多久就会和我们联系,如果没得到回应,同样会知道我们出了事,所以就算你把我们全杀了,也瞒不过去。”
“云儿,放了她。”北皇的身音从紫衣人身后传来。
紫衣人细长眉毛,微微一蹙,捏着如故下巴的手却松了,回头向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的北皇笑了一下,“明欣总是这样心软。”
北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直接看向了如故,“你能说出这些话,说明你是个聪明人,也该明白,这些年,我为什么这么放纵你。”
如故沉默,一直以为北皇是顾忌两国之间的关系,才会对极品女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怪不得她死而复生,他一国之尊,居然会亲自去西门政府上处理‘家事’。
北皇满意如故的表现,“你长大了,懂事了,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如故抬头向北皇看去,“我什么都不知道,皇上要我说什么?”
北皇愕然,以为她会诅咒发誓,结果她给他装……
换一个人,他想封口,只需直接杀掉,装不装都没有任何用处。
但面前的这个少女,他不能杀,也不想杀。
并不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人,而是这个少女是他与她之间唯一的承诺。
他不想那个人对他残留的那点信任也荡然无存。
如故说的不错,她如果在这里失踪,无论什么原因,他都得担上一份责任。
那个人绝对不会原谅他。
如果她对他的这点信任都不再有,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他凝看了如故一会儿,突然伸手轻抚了抚如故的脸颊,动作温柔,笑了一下,“竟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如故脸上爬上一层鸡皮疙瘩,站着没敢乱动,垂下眼,看着在她脸颊上摩挲的手指,干咳了一声,“痒。”
‘我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话,是绝对不敢说的,免得双栖动物误认为,她在暗示他,她已经长大了,可以被人吃了。
北皇笑了,抚摸她脸庞的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好像他面前站着的是受他宠爱着的孩子。
“朕和你爹你娘是朋友,你娘每次来信,都叫我好好照顾你。”
如故眼睛子转了半圈,亲娘——越皇?
他说的是娘,而不是义母,难道他知道她的身世,知道她是越皇的亲生女儿?
“回去吧,别让你的丫头担心。”
是不想她的丫头发消息给母亲吧?
如故心里这么说,但确实没想到他就这么放她走。
甚至连威胁的话,都没说一句。
皱了皱眉。
“怎么不走?”北皇见她杵着不动。
“皇上该不会是现在放我走,等我离开这里,就找机会把我给……”如故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话问的直接,也问的天真。
北皇哈哈大笑,“害怕?”
如故点头。
北皇又揉了揉她的头,“为什么认为我要杀你?”
“因为……”如故瞟了眼他身后的紫袍美男,把嘴闭得紧紧的。
“不装了?”北皇眼里浮上笑意。
如故尴尬地笑了一下。
“临安,你觉得帝王是怎么样的?”
“当然是高高在上。”
“高高在上的代价呢?”
这是如故第二次见北皇,对这个皇帝不了解,又刚撞见了他的*,哪里还敢乱说话。
“代价是放弃和孤独。”北皇知道她不敢说,自己说了,“坐在这位置上,就意味着要放弃许多东西,守着孤独过一世。”
如故有些懵,这算是向她搏同情?
“我如此,你母亲同样如此。”
如故沉默了。
如果母亲不是越皇,是不是可以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养大自己的女儿,而不用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抬头向北皇看去,却见他已经慢慢转身离开。
夜风吹过,柔软的袍服贴在他清瘦的躯体上,说不出的萧索。
如故突然间觉得北皇有些可怜。
他明明爱慕母亲,却只能躲在没有人的地方,以这种方式来发泄。
紫袍男子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低头细看她的脸。
面前的少女一双大眼黑白分明,顽皮中带着几分天真。
“如故。”他轻唤出声。
“还有事?”北皇已经开口放她离开,起码在这移宫里,这个人不可能再杀她灭口。
“我叫云夕。”
“啥?”
他笑了笑,转身沿着北皇离开的反方向离去。
如故有些莫名其妙,他叫她,就为了告诉她,他的名字?
云夕……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姓‘云’的人。
出了这事,如故不敢再在移宫里乱走。
正愁,不知哪条路才是回锦秀阁的路,有个宫人匆匆跑来,向她行了个礼,“皇上让奴才来领郡主回去。”
“谢谢公公。”如故囧了一下,迷路的事,被北皇看出来了。
有人带路,顺利的回到锦秀阁,三顺已经被人提前送了回来。
三顺看见如故平安回来,长松了口气,快跑过来,“陆家的小姐来接郡主去陆庄看皮影戏。”
如故不知道哪个陆家,但见一梅站在台阶上守着门口,一梅见如故向她看来,眨了眨眼。
如故脸上漾开笑,“太好了,我正闷得起灰。”
宫人见如故有客人,辞了如故离开。
屋里桌边坐着一个姑娘,浅绿色的小夹袄配着条同色的散花百白裙,是没出嫁的姑娘打扮。
那姑娘叉着两条腿,把长裙绷得老开,歪在椅子上,十分不文雅,如果换成二十一世纪的短裙,绝对里面什么都让人看光了。
如故也不是什么淑女,但穿着裙子,也不敢坐成这副德性。
姑娘正扭着头看花厅正面墙上的字画,脸没对着门,看不见她的脸。
如故回头,迷惑地向一梅看去,云末那么有品的人,不会弄个这样的货色出来丢人现眼吧?
一梅睨了眼里头那实在不雅的姑娘,神色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那姑娘察觉屋外动静,慢慢回头过来,看见如故,立刻皱了眉,嫌弃得像看见了一坨屎。
如故看见那张脸,眼睛直接直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
她一直自认,自己这张脸算是对得起观众的了,可是和这张脸一比,就到脚后跟了。
三顺在如故背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服,小声道:“郡主,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丢人的。”
如故在嘴上抹了一把,没流出来。
飞快地坐到那姑娘面前,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温茶,一边喝,一边仍只看那张脸,正想说,活了几辈子,总算知道什么是沉鱼落雁。
美人不耐烦地开了口,“怎么这么慢,让老子等了大半天。”
如故嘴里的茶喷了出去,喷了美人一脸,不能肯定地问,“玉玄,玉美人?”
美人的脸沉了下来,抹了把脸上的茶水,看着湿达达的手掌,这茶是从如故嘴里喷出来的,不知沾了她多少口水,往自己身上擦不乐意,往如故身上擦,又得碰到她的身子,更不愿意。
气得脸青,粗气粗气地吼,“给老子打水来。”
如故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宝贝,你这打扮来,难道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男人吗?”
宝贝?
玉玄炸了毛,挥开如故的手,“老子就知道有你的地方就不会有好事。”声量倒是低了下来。
玉玄刚来的时候,三顺多看了他一眼,就被他的眼神凌迟过了,见如故一回来就把他给惹炸了,头皮发麻,忙跑了出去打了热水进来,把水盆往桌上一放,眼角都不敢往玉玄怒气腾腾的脸上瞟一下。
如故急着知道止烨的情况,不敢再惹他,捧了毛巾在一边伺候着。
玉玄伸脚把她踹开,“滚,别在这里碍眼。”
如故深吸了口气,为了止烨,忍。
玉玄整张脸扎进水里,把脸搓了又搓,搓完又让人换了三盆水清洗。
如故看得嘴角直抽,不就一杯茶,有这么脏吗?
玉玄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确信没有异味,才顺手接了如故递过来的干毛巾,刚要往脸上擦,眼角一抬,看见立在旁边递毛巾的人,刚好转些的脸色又垮了下来,把毛巾丢回给如故,扯起身上的长裙往脸上抹。
如故低头,看向他被掀起的裙子,一脸的囧像。
玉玄发现如故神色有异,正抹水的动作停下,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不解地瞪向如故,“看什么?”
“走光了。”
“老子里面又不是没穿。”他话出了口,突然想起那次在水边,赤身*的被如故看去的情景,惊了一下,重新低头确认自己里头的裤子没松没掉,没露出一点肌肤,松了口气,狠狠地又瞪了如故一眼,接着擦自己的脸。
“……”
如故头痛地揉了揉额头,这是哪个出的馊主意,居然让这个二货来扮女人。
光看脸确实像女人,可是这动作,这行为,是女人做得出来的吗?
玉玄擦干了脸,把毛巾随手往桌上一丢,“说吧,你想干嘛?”
“我要见止烨。”
“你是想他死,是不?”
“如果我可以救他呢?”
玉玄不屑地哧了一声,没有蝶心兰,容瑾都没办法,就凭她?
“不是说带我去看皮影戏吗?”
“只是说说而已。”
说什么接如故去看皮影戏,不过是个借口,然后接下来,如故应该以她累了不想出去为借口拒绝他,然后他就可以回去了。
云末让他来的目的,只是安抚如故。
如故只要看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就能知道他们目前是安全的,也就不会做出什么引火上身的事。
如故知道,如果她不把底牌摊出来,玉玄绝不会带她去见止烨。
“我能弄到没有追踪粉的蝶心兰。”
玉玄好看的丹凤眼蓦地睁圆,紧盯着如故的脸,想在她脸上找到说大话的痕迹,但如故神色认真,没有半点玩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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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绝世美人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寻遍了晋宁城里城外,附近的山头都跑了不知多少遍,也没找到一棵没有追踪粉的蝶心兰。
往屋外扫了眼,讥诮道:“难道你以为这移宫里的蝶心兰没有追踪粉?”
“别拿你的智商来衡量我。”如故白了他一眼,在他眼里,她就这么白痴?
“嗤。”玉玄把脸一撇,她的智商全用在怎么占男人便宜上了。
“反正你们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我的办法行不行得通,见过容瑾就知道。”
“你有什么办法?”
玉玄皱眉,他不认为如故能有什么办法,但如故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那就是他们暂时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
因为那些人在蝶心兰上不但下了追踪粉,还下了盅粉,那盅粉见血就生,迷失宿体的心性,被下盅的人控制。
也就是说,抛开暴露身份的风险,强行用了这里的蝶心兰做药引,虽然可以治好止烨的伤,却会让止烨的心性迷失,被对方控制。
暴露身份的险,他们可以冒,但止烨被人控制心性的险,他们却不能冒。
他们现在就像被困在了陷阱里,四周都围得死死的出不去,只能看见头顶的一点天空,却上不去。
这时候有人从上面垂下一条绳子,自然想紧紧的抓住,但他们知道,挖下陷阱的猎人就在上面,如果他们顺着绳子爬上去,可能正好落入猎人的手中。
但如果不上去,只能在陷阱里慢慢饿死。
所以玉玄虽然不相信如故能有办法,却也忍不住心动。
“我能弄到没被人碰过的蝶心兰,至于怎么弄到的,我不能告诉你。”他们不相信如故,如故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底牌告诉他们。
“老子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没有你们就活不下去。”
玉玄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
“你以为我会找死?”她的命是绑在他们身上的,她绝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当然不会找死。”玉玄从来没见过像如故这么想活命的人。
“那你还不能相信我?”如故立刻加大力道说服对方。
“老子信不过你这里。”玉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如故郁闷,难道极品女这些年都顶着个猪脑子过日子?
突然冲他勾了勾手指,“想知道我哪来的蝶心兰?”
玉玄犹豫了一下,凑了上来,离如故只有半张桌子远。
如故又勾了勾手指,“再过来点。”
“老子听得见。”玉玄警惕地睨着她。
如故张嘴说了句什么,玉玄只看见她动嘴,却没听见声音。
“大声点。”
如故又动了动嘴。
玉玄仍听不见声音,有些着急,不由自主地又向前凑了凑。
这时,如故突然飞快地抱住他的脖子。
玉玄一惊,连忙挣扎,他不愿碰如故的身子,自然不敢去拉如故的手臂,而如故又抱得极紧,他一时间竟没办法把如故从自己身上弄下去,急叫,“要做什么?”
如故森森笑道:“宝贝,今天好好的服侍姐。”
“你疯了?”玉玄脸一沉,止烨命悬一线,她居然还有心思起这歪心。
“我娘说过,你们几个只要少了一个,我都活不成,你不肯带我见止烨和容瑾,止烨反正活不成了,不如乘我还活着,尽情的快活。”
玉玄的脸'腾'地一下,被怒火烧红,“你想死。”
如故无视玉玄的愤怒,不怀好意地笑笑,话峰突然一转,“其实女人强男人,再容易不过,因为男人下面那玩意,用不着有什么男女之情,只要撩弄撩弄就能有本能反应,只要起了反应,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要不怎么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呢?
玉玄穿着长裙,裙里还有裤子,但被如故贼溜溜的看上看下,鸡皮疙瘩从耳根子上浮起,爬了一脸,凉飕飕地传开,连头发尖都麻了。
“除非……这个男人的那玩意没用,不是男人。”如故往玉玄下身看去,“你该不会……不是男人吧?”
“狗屁,老子……”只要是男人,都不能忍受人家说他那方面不行,哪怕这个男人长得根本不像男人,像玉玄这种长得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女人的更不能接受。
但话出了口,见如故似笑非笑,两只眼亮铮铮地带着玩味,才发现这话不管他怎么答都不行。
说自己行,那不等于说告诉如故,他可以可她做那种事。
说自己不行,岂不是说自己不是男人?
玉玄漂亮的脸蛋瞬间涨红,憋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憋出句话来,“你真不要脸。”
如故笑嘻嘻地在脸上摸了一把,“好好地在呢。”
玉玄噎住,恼羞成怒,抓住如故箍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想把她丢开去。
如故哼哼,“别动手,一动手,我就喊了。”
“老子怕你喊?”
“我喊了,一二三四就会进来,她们可不会由着你打杀我的。”
“老子会怕她们?”玉玄气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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