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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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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话,她也会更独立,更坚强。
    看看手中的糕点,再看里面火热朝天的画面,她这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
    进去了,可以让那厮子弹上堂,却生生地憋回去,给他添一添堵。
    但如果无颜和凤金莲成了事,那么她也就不用再担心和他结亲的事。
    虽然凤金莲从此多了个帮手,以后或许会有许多麻烦,但总强过把自己卖给这*。
    没确认无颜是明王之前,她已经不愿意。
    现在一想到他那张妖孽的脸上贴着如故未婚夫的纸条,心里就碜得慌。
    这样的骚包留给凤金莲再合适不过。
    如故正怔怔走神,突然见无颜一个翻身,把凤金莲压在身下。
    想必是他被凤金莲诱惑得把持不住,要进入正题了。
    如果凤金莲被搞大了肚子,越皇也不用惦记着把无颜塞给她了。
    忽地想到第一次见到无颜时情景,他那东西硬硬地抵在她腰间。
    如故两眼望天,这家伙应该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的吧。
    又往里瞅了一眼,见无颜正向凤金莲慢慢地俯低头,而凤金莲满面羞红,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
    如故看得着急,这么磨磨蹭蹭的,万一来个人,这事可就泡汤了,恨不得在无颜屁股上踹一脚,直接帮他踹进去。
    反正是要做的,早做早生儿子。
    也正好让母亲死了这条心。
    忽地见无颜又向门口望来,她似乎看见他嘴角噙着一抹玩意的笑意。
    如故的身体急忙后缩,终究是晚了一步,和无颜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无颜冲她挤了挤右眼,嘴角浮上邪媚笑意。
    那笑似挑逗,又是玩味。
    他们大白天不关门的干这事,虽然不像话,但她站在门口偷看,更不像话,被发现了,还杵在这边接着看,越加强不像话得离了谱。
    这时无颜身下的美人等得着急,轻扭着身子撒娇,“明王。”
    如故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接着看下去。
    放下糕点盒,放轻脚步,退下台阶。
    无颜从窗户望出,看见如故飞快离去的背影,眼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像猎人看见猎物正在靠近自己挖好的陷阱。
    无颜直到如故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收回视线,“公主沐浴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漱口?”
    “什么?”凤金莲整个人僵住,震惊得瞬间睁大了眼。
    她沐浴的时候明明漱了口的,只是为了赶在最前面亲近无颜,竟忘了含一片香茗。
    但见无颜一本正经,并不像开玩笑。
    凤金莲寻思,难道是这一路上太过辛苦,睡眠不好,引起虚火上升,让嘴里有了味?
    她想到这里,窘得恨不得挖下洞,一头钻下去。
    哪里还敢继续下去,猛地推开半压在她身上的无颜,拉上敞开的衣襟,翻下床,跟见鬼一样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公主,慢点,别跌着。”无颜好听的谑戏嗓声响起,“公主金枝玉叶,如果摔着碰着了,人家会心疼。”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凤金莲更尴尬得恨不得立刻遁到地底里去,只盼多长两条腿出来,飞扑出门。
    无颜眼角噙着三分笑,若无其事地端了手边茶水,轻啜了一口,低声轻笑,“凤儿,游戏这才开始。”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半杯茶,才翻身下了锦榻,也不理身上弄乱了的袍子,走到门口,低头看着地上的糕点盒,玩味地笑了一下。
    他小的时候,住的那个村子就算最有钱的人家,也是穷的,除了过年过节,难得能买上一次糕点。
    后来他有钱了,隔三岔五的就会让人去京里最好的糕点铺买点心。
    这时的他早已经不爱吃糕点,只不过让人知道他是有爱好的,有爱好就有弱点。
    他要的就是让人觉得他有弱点。
    因为,别人眼中,只有有弱点的人,才能够掌控。
    只有给人一点想头,他们才会允许他在夹隙里生存。
    无颜蹲下身,打开锦盒,取了一块糕点放进口中,吮了吮手指上粘着的糕点沫。
    是越皇让她来的。
    不管是她自己要来的,还是越皇让她来的,虽然结果一样,但他要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他要她自己来找他,而不是受令于越皇。
    否则的话,这游戏太过没趣。
    凤金莲一路跑回住处,衣裳虽然已经拉好,但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等在院子里的丫头看见,吃了一惊。
    忙迎了上来。
    凤金莲拽了贴身侍女珍儿,指着自己的嘴,“你闻闻,是不是有味?”
    珍儿一脸迷惑,但见主子脸色不对,战战兢兢地凑上前,“没味。”
    凤金莲脸色沉了沉,冷道:“你闻清楚些。”
    如果真是有口臭,她这脸就丢大了,以后都不知道拿什么脸来见明王。
    可是如果嘴里没味,那么就是明王打发她走的借口,而且还用了让她这么难堪的借口,那就说明这次选亲没戏了。
    反正脸已经丢了,她到希望是第一条。
    丢脸归丢脸,但他开始没有拒绝她,说明他对她还是有意思的。
    珍儿吓得脸色发白,只得又凑上前闻了闻,仍然没有味道。
    但见凤金莲脸色难看得不是一点两点。
    她从小服侍凤金莲,对凤金莲的性格十分了解。
    凤金莲这次去锦院,和明王生米熟成煮饭,是势在必行的,但她这么快就回来了,说明事情没办成。
    而且可能出在这嘴上。
    能在皇中大丫头的位置上多年的,都是极聪明的,转念一想,也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想必是明王用小姐嘴里有味来把她打发了。
    如果,照实说没味,那么就说明明王拒绝了她家公主,以凤金莲的性格,如果被拒绝了,不知会恼羞成怒成什么样子。
    到时只会拿她自己的人出气,她们这些下人,一个不小心就得被活活打死。
    她是近身服侍的,更是站在了阎王殿的门槛上。
    “有没有味?”凤金莲等得不耐烦,狠狠地瞪向珍儿。
    珍儿吓得脚下一软,跪了下去,“奴婢该死,确实有点。想必是小姐长途跋涉,太过疲惫,途中又休息不好所至,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给公主看看,配两副药清清体内虚火。”
    凤金莲难堪得脸上红红白白,最后转黑,只差了那么一点,居然在这上面出了岔子,又急又怒,喝道:“还不快去。”
    珍儿暗松了口气,爬起身,飞奔而去。
    凤金莲在桌边坐下,丫头忙上来给她斟茶。
    她刚饮了口茶,想起明王那张媚气漂亮的脸,以及他一本正经的口气,窘得满面通红。
    越想越气,气急败坏地把桌上茶具扫落在地,小丫头吓得个个缩头缩脑,哪敢在这时候上来触凤金莲的霉头。
    **
    如故离开锦园,心情差得掉进了谷底,回到自己住的雅院。
    三顺迎了上来,见如故脸色不好,只道她见越皇相处的愉快,心下忐忑,小心地道:“云公子来了。”
    如故淡淡地嗯了一声,迈步进屋。
    云末正坐在书桌后,拿了本书在看,看样子已经等了一些时候。
    如故淡瞟了他一眼,就歪到了榻上,闭目养神。
    他们拿她当猴,她还要一直给他们耍猴戏不成?
    云末抬眼起来,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神色淡淡地,也不搭理人,微微一笑,收了起,起身走到榻边,在榻边坐下,“见着明王了?”
    如故冷冷地向他睨去,他果然知道,“你对明王知道多少?”
    “知道该知道的,如果不该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他平静得凝视着她,没有因为如故知道无颜的身份有半点心虚。
    如故眼里闪过一打开诧异,她在二十一世纪,卧底训练又何尝不是如此?
    未必知的身份是秘密,他们就算知道无颜未必知的身份,以他们的人品,也不可能告诉别人,不管和她是什么关系,都不可能告诉她,这是信义。
    对他的作法突然释然了,然而与他拉目光一碰,却是眉心一蹙,把脸转开。
    她接受他的做法,但不表示心里没有怨气。
    他轻托如故的下颚,把她的脸转过来,令她直视着自己眼睛,目光柔和,让人不能看去别处,“皇上可有说,知道他的身份的人只得寥寥几人?”
    如故点头。
    她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如果身边不是没有其他人,她一定会认为他在母亲身边放了眼线。
    连她和母亲说过的话都知道,而且还说的一字不差。
    “那所谓的寥寥几人,只是皇上身边的个别人,而不是郡主府上的任何人,包括云末。皇上知道在她看来,不该被人知道的事,而云末知道,会如何?”
    如故以前做卧底,在人家眼皮底下,就得处处小心,在不让人察觉的情况下取得各种消息,一但被人知道,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就是死路一条。
    云末虽然不是卧底,但其中的道理却是一样的,皇家的残忍不输过黑道。
    如故皱眉。
    “这是站在王者的立场,而站在个人立场上。如果郡主知道了身边人的一些不可让人知道的秘密,比方说萧越太子的……郡主会不会告诉云末或者其他人?”
    如故哑然,如果云末真是殇王,也就是魔鬼教官,萧越和前世长得一样,而云末又见过萧越找她,自然会想到萧越要么是穿越而来,要么就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
    她在怀疑云末是殇王的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她在他面前绝口不提,至于别人,就越加不会说了,这是她对萧越自动的保护。
    云末把如故的神色看在眼里,上一世,萧越和如故之间虽然没有越过男女界线,但不表示他们之间没有情义,这样的认知,让他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心里却有些发酸不是滋味。
    “不会。”如故不是大嘴巴的人,既然知道是对方的秘密,就算把话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到处宣扬。
    “既然如此,云末做的有哪里不对?”云末眼里噙了丝浅浅的笑意。
    “你赢了。”如故叹气。
    他只不过几句话,就把她驳得哑口无言。
    “不过是论事而已,哪来的输赢?”云末低低一笑,眸光变得柔和,手指轻轻摩挲她光滑得如剥皮鸡蛋的面庞,气氛顿时就得暧昧。
    如故看着面前的这双眼,不由得想到殇王面具后的那双黑得没有丝毫光亮的眼眸,心脏猛地一紧,怕自己迷失在这双眼中,忙推开托在自己下颚上的手,撇开眼,不再看下去。
    “郡主总是千方百计地去亲近玉玄他们,为什么独对云末如此冷硬生疏?”
    “你跟他们不同。”
    如故深吸了口气,想把胸口越来越浓的异样情愫挥散。
    他突然欺身上来,如故惊得身体往后一仰,他顺势俯下身来,慢慢地却丝毫没有犹豫地向她靠近。
    如故心脏怦怦乱跳,视线不自觉得落在他光润的唇上。
    他的唇如初红的樱桃,水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如故喉咙发紧,以为他要吻上来,一颗心堵在了嗓子眼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鼻尖才停下,他凝看着她的眼垂下,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张着的唇上,眸子微微黯了下去,“怕把对我动心?”
    他的温热的呼吸轻轻拂着她的脸庞,她的脸上慢慢浮上一片红晕。
    如果他不是小郎,她很乐意把他推倒,狠狠地摸两把,抱在怀里取暖。
    但他是最毒罂粟花,一旦沾染上,她或许真会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如故受不了这份突来的心乱感觉,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我娘要我争取下和无颜的婚事。”
    他有心情在这里跟她搞暧昧,不如去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如故蓦地睁眼瞪着他,“你是太自信,还是根本无所谓?”
    “你说呢?”
    如故轻吁了口气,真是败给他了。
    他不是软柿子,牵线木偶,不是她想把什么事推给他,就可以推给他的。
    她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在他需要用她的时候,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向她索取,至于她自己的事,就得她自己去承受,去解决。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是不?”
    他抬手起来,轻轻拂开她脸庞上的一缕碎发,“无颜还有近两年孝期。”
    如故斜睨着他手上动作,“你是想两年后闪人,还是想让他孝期满之前滚蛋?”
    “郡主想要哪样?”
    “想你们都滚蛋。”
    他笑了,“好。”
    如故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
    “他家谁死了?”
    无颜能靠自己之力,成为越国的外姓王,一定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如果这桩婚事真那么重要,这样的人,又岂能因为所谓的三年孝期,让婚事泡汤?
    除非死的那个人,真重要到他必须遵守这些世俗规矩。
    “他的义父宋太傅。”
    义父?
    如故微微一怔,他居然为义父守孝三年?
    “嗯,当年太上皇坐上皇位,宋太傅可没少出力。你娘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定为储君,而宋太傅是你娘的老师。宋太傅为人正直,你娘对他十分佩服。宋太傅是唯一能让太上皇和皇上同时信任的人。他一生未娶,只收了无颜一个义子继承他的衣钵。”
    如故轻抿了唇,难怪无颜能周旋在太上皇和母亲之间,原来有这一层关系。
    “既然如此,无颜又怎么会做戏子?”
    戏子在这年代终究是低人一等的。
    宋太傅虽然只是他的义父,但他继承了宋太傅的衣钵,又怎么可能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宋太傅这个人如闲云野鹤,不受权势约束,当年太上皇还没坐上皇位的时候,欲招他为夫,他一口回绝,让太上皇怒不可遏。但太上皇怒归怒,却太过爱惜他的才华,不忍心杀他,放了他远去。他后来才重返越国,助太上皇夺下皇位。他酷爱戏曲,闲着无事的时候,就四处游走听戏,无意中在一个戏班子里看见倍受虐待的无颜,无颜挨打挨饿,不是因为唱的不好,而是唱得太好,加上长得又太漂亮,招惹来太多他们惹不起的人。戏子如妓子,在哪个年代都不能避免。”
    如故意外,没想到无颜曾经是这样卑微的身份,过着这样凄惨的生活。
    云末说到这里停下,细看如故脸上神色,不见她脸上有任何不屑,才接着说下去。
    “如果是随波逐流的,倒也罢了,偏偏无颜生了一副硬骨头,任班主把他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委身给那些达宫贵人淫玩。到了台上,依然风采依旧,仿佛身上没有那些伤。宋太傅心生怜惜,又喜欢他的傲骨,头一回在私事上动用了自己的权利,把无颜从戏班子里赎了出来,收为义子。无颜做了宋太傅的儿子,谁还敢对他动那念头。无颜感激宋太傅,敬宋太傅如亲爹,所以这孝是雷打不动的,即便是太上皇也不能强求。”
    如故一直以为无颜是个不知廉耻的货色,没想到花里胡哨的他竟有这样坚贞的一面。
    想起无颜靖王府唱戏的那一次,他胸口上明明有着很重的伤,在戏台上的时候,却跟没事一般。
    虽然没亲眼看见无颜小的时候,在台上带伤唱戏的模样,也不禁隐隐心痛,心里漾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原来,他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也难怪宋太傅会为他出面。
    接着眼前突然晃过无颜不怀好意的眼神,蓦地想起刚才在锦园看见的那一蓦,又瞥了嘴,守孝不过是不成婚礼罢了,私下里该做的,还不是做尽了。
    女人照玩照上,风流账一大堆。
    “你以前也在越国的,和无颜很熟?”
    “何止是熟悉。”云末撇脸一笑,“云末和明王之间的事,郡主以后自然会知道。”
    他眼里多了分别样意味,让如故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一腿。
    如故不是腐女,但他们个个长得都太漂亮,让人忍不住往别处YY呢。
    八卦分子又开始活跃,忽地翻身,把云末反压在身下,挤眉弄眼,“你老实交待,你和无颜是不是彼此爱慕?”
    云末失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换别人,早就妻妾成群,可是你和他都还单着。无颜还有个孝期做借口,那你呢?”
    殇王可以说已经娶妻,可是云末这个身份,可是单身,又不可能拿殇王的身份说事。
    “云末一直在郡主府里,郡主的侍郎怎么娶妻纳妾?”云末摇头叹气,什么事到了她这里都能扭曲得不成样子,“何况没娶的何止云末一个。”
    她府上那几位,全都是没娶妻生子的。
    如故哑然,讪讪地缩回按住他的手,“我忘了。”
    照这么看,他们是因为那份协议,才耽搁了终身大事。
    “不如我去求我娘,允许你们纳妾生子吧。”
    “……”
    如故傻笑,这样的话,当然只是玩笑话。
    “那金钗到底有什么玄机?”这个问题,她已经瞥了很久,实在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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