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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东宫_陆小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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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遇安听到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他忍着不悦,含沙射影道:“即便有人叫你不委屈,让你先一步做了大,又怎知那人日后不会有别的女人?”他意有所指,就差咬牙切齿了。

    红绣嘴角微扯,同他辩驳:“大昭法律,寻常人家正妻无子,四十方可纳妾,他要收通房想都别想,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她顿了顿,又缓缓道,“若我人老珠黄,青春不在,他待我不如最初,我定求和离,各自都不耽误。”

    朝遇安越来越不痛快,让他有种她宁愿日后与人和离都不愿意此刻跟随自己的抉择感,便带了丝怒意道:“我定先将他揍一顿……”

    “不会的。”阿史那乾见两人剑拔弩张的,终是插了话,并对红绣说,“若是你嫁与我,我只会娶你为可敦,即便你……”生不了儿子还未说出口。

    红绣不知所措,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乾汗误会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非想自荐枕席。”

    喻潇将她往身后拉了一步,一副独家占有的姿态:“红绣说话口没遮拦的,还望乾汗不要介怀。”

    阿史那乾是何人,怎会不知其中的小心思,今日在亲王待制院,喻潇那般紧张不想让她看到血腥的场面,而后听红绣回呛喻潇话语的时候,他已经明白,古往今来,无论男女都会对心仪之人生妒,只是某人不自知而已,是时候推波助澜,也算做了好事,只见他眉眼含笑,一双琉璃瞳孔故露欣赏之色:“汉人女子多羞赧,最是动人。”

    喻潇脸色果然一变:“红绣脸皮不薄,与人插科打诨最是擅长,同突厥女子无异。”他越是辩驳,阿史那乾眼底的笑意越是明显,他更想让其看低红绣些,“她从前还是后宫女官时,私相授受习以为常,现在叫皇上点为御侍,提到前朝更是心比天高目无尊长。”

    哪有这样损人的,红绣也是气结,深吸一口气道:“下官这叫小人得志。”她补充道,“端王今日便是这么形容下官的。”

    她又用了自称,明明是谦卑之话,被她说的理所当然。

    喻潇无奈,跟着叹气:“得,尽管往端王那边多靠些,好叫靖王坐享其成,一了百了的。”

    朝遇安本就不爽快,喻潇竟然还出馊主意,于是喝止一声:“别听品仙瞎说,小心横生祸端,谁都救不了你。”

    喻潇若无其事地笑:“安夫人自然能护她周全。”

    朝遇安觉得有些事不明白,可是喻潇的口气是笃定,他心生疑惑问:“你还知道什么?”

    有些事,喻潇真不好在此刻说出口,他也无从解释从何得知,只能耸了耸肩膀:“我随便猜的。”

    阿史那乾作为局外人,却有自己的想法,估摸着红绣是公主身份,母女俩才敢这般有恃无恐,故而根本没想过朝遇安会对红绣有爱慕之情,一门心思只想成全喻潇,这是好心。

    红绣也不是第一次听喻潇损她,甚至他曾在百官面前看轻自己,她真的是习以为常。人真是奇怪,只要是喜欢的,任其怎样践踏,都是喜欢的,更会想着法子替对方进行自我宽慰,红绣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几次,也许,她自己并不在意。

    有些事,人人都明白道理,可就是爱钻牛角尖,却又不自知。

    ·

    晚膳后皇帝终是走了,陆佩君发话赶他走的,皇帝虽依依不舍,总不能死皮赖脸。

    红绣隐隐觉得,这后宫的仰仗要变了,可母亲又能以何等身份在宫中自居,自己的处境也有些尴尬,却无从找人倾诉。

    已是戌正时分,天早已黑透了,陆佩君戴了帷帽系了件披风说要去拜访个故友,红绣自然让御侍守卫随行护其周全,王珺更是自告奋勇一同前往,陆佩君倒是没拒绝。

    陆佩君前脚出了栖凤阁,朝遇安后脚就跟着进来了,自然没走正门,翻过二楼的凭栏,从扶梯而下,花影先看到的,差点失声尖叫出来,朝遇安狠狠瞪她,花影立刻噤若寒蝉,去找红绣。

    花影怯生生地指了指楼上:“郡主晚上还是去阁上就寝罢。”

    雪影正在帮红绣宽衣:“楼下挺好的。”

    花影可劲地朝红绣使眼色,红绣心中一咯噔,大概明白了,默默叹气:“若是一刻钟后我还没下来,你们奉茶上去。”

    花影用力地点了点头。

    红绣磨磨蹭蹭到了二楼,房中一灯如豆,红绣手持烛台将六根蜡烛全数点燃,照得房中一清二楚。

    朝遇安坐在一旁,压着情绪道:“过来。”

    红绣往他那走了几步,手中端着烛台,与他隔了两丈远:“王爷漏液到访,委实叫臣惶恐。”

    “我说了,以后的事我会解决,你为何不能再耐心等待些时日?再等等——我。”朝遇安暂时还不想质问她是不是变心了,口气软绵道,“过来些。”

    红绣看着他,还是那样高高在上的王爷,可怎么就没有初见时的怦然心动,什么时候,她已经对他不再有心跳和脸红的冲动,本能骗不了别人,更骗不了自己,她很想同他说清楚:“王爷了解红绣多少?”她的双眸有烛火跳跃的倒影,忽明忽闪,“王爷为何笃定我一定会涉足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禁地?”

    “原本不是好好的么?你也愿意跟着我。”他想同她说些能触及心中柔软的地方,“那夜在自雨亭,我是认真的,我想靠近你,爱护你,做你的依靠。你就没有动心么?”

    怎会没动心,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欣喜若狂,可时间在变,当初的一时冲动已沉淀下来,不再觉得是幸运,她顺从自己的心,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

    红绣看着莲花烛台,喃喃道:“臣就像这夜中的烛火,虽然觉得此刻能照明一方黑夜,可一旦天亮了,根本不能与日相比。”她的形容很不恰当,只是想法子拒绝。

    这哪是照亮黑夜,简直是灼伤了朝遇安的眼:“那你对喻潇呢,是不是如烛光,想去照亮他?”不等她开口,他已靠近过来,掐灭那些跳跃的火焰,微烫,却不觉得痛手,“最好收起你那不安分的心。”话毕,脸已经贴了过来。

    红绣明白他的用意,奋力往后躲,可他一只手已经禁锢着她的腰,让她不能退后半分,黑夜中,她能清楚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唇已经碰触到自己的鼻尖,于是几乎想都没想,直接用手中的烛台挥到他的头上。

    朝遇安随之闷哼一声,跟着烛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

    红绣手足无措,转身往楼下走,花影和雪影听到声响全往楼上来,这一碰面,倒让红绣清醒了些:“去拿些蜡烛上来。”

    朝遇安的身体微微一晃,摸了下头部,有温热暖湿的触感,心比头痛。

    他从没想过她会反抗,与他拼命一般,红绣自己也没想到吧。

    可她已经这么做了,她回身过来看他,并跪了下来:“臣该死。”可她没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房中太暗,几乎看不到他的表情,全部掩在黑影中,想必是盛怒,朝遇安倒是要庆幸有黑夜掩护,看不到自己脸上是有多失望多难过。

    红绣抬头,战战兢兢地问他:“王爷,您伤着了么?”她当然会害怕,却不后悔将才的举动。

    ——心伤着了。

    朝遇安没有说话,只往窗棱处走,从哪来往哪去。

    待花影雪影上来时,房内只有红绣一人,地上倒着的烛台边缘有淡淡的红色,边上还有几滴鲜红的血渍,不禁骇然。

    红绣只往那看一眼,竟觉着有些难过,更多的是歉意,原本,他们不会变成这样的。

    “郡主……”花影轻声地唤她。

    “今夜什么事都没发生。”红绣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平淡无波。

 第五十二章 ·追封

    朝遇安伤在左耳上方处,约莫一指关节长的口子,头上裹了几圈黑色布条,用来固定住敷着的金疮药,再戴上黑纱翼善冠,不仔细看,察觉不到他有恙。

    只是上朝时一副肃容,站在大殿上如木桩般,半言不发,不参与,不表意。

    皇帝也有些心不在焉,总往原本属于御侍所立的那处瞅,虽然那里空无一人,众大臣正在讨论酒泉近期有沙盗作祟之事,可皇帝忽而没由头地问:“当年慕容烈被废世子位之后,现在身居何处?”

    都多少年前的事,竟然此刻又翻出来,群臣自然不敢质疑皇帝的问题,低着头稍稍观察同僚的眼色,户部尚书花明朗却出列拱手禀告:“启禀皇上,烈儿自被废后,一直住在燕京城郊旧宅处,深居寡出。”他亲昵的唤慕容烈的小名,不是没缘由的。

    花明朗是三朝元老,与朝家也算有姻亲。想当年,他的两个姐姐,在长安城也算首屈一指的并蒂美人花,两人时同入宫参加选秀,长姐花晴得封美人侍奉崇和帝,先后生了颍川王和汝阳公主,步步晋封为容妃;二姐则被崇和爷指给了那时的燕王为侧妃,燕王妃无所出,花暖运道好,生了长子慕容烈,自然被封为世子,花家一时风光无限。

    可这两个男丁却没一个让人省心,一个举兵谋反,另一个弄丢了郡主。

    谋反简直是诛九族的死罪,可总不能连同天家族人一并杀了去,幸而还留了汝阳的命,对此,花明朗多多少少还是感激陆佩君的,虽然是她设计在先,却没心狠到斩草除根那步,而后她与慕容烈和亲的事,曾一度被花明朗所怀疑,是不是慕容烈的报复,可谁会傻到同自己的前程作对。

    此番皇帝旧事重提,定有原因。

    皇帝若有所思道:“他后来可曾娶妻,有无子女?”

    皇家赐的婚事都黄了,哪有胆子再娶,花明朗对此早已问询过:“原先的侍妾一直陪在烈儿身边不离不弃,他们只得一个儿子,也有个孙女承欢膝下,独子成年后还被编入军营。”他顿了顿,厚颜解释道,“当年靖王攻打南诏时,那个孩子一同随着攻城却不幸战死,马革裹尸回乡,未入宗谱不能入王陵。”他轻描淡写的描述,不敢说其精忠报国,只说无法厚葬的事实。

    燕世子慕容霆的名字从雨,皇帝想了想才说:“赐他长子名讳为显霈,准其入燕国宗谱,追封谥号为亳州侯。”皇帝稍作犹疑,又道,“囡囡赐个县主衔,封号襄平。”

    霈——帝王之恩泽,名又叫显霈,估计若他人还在世,定会觉得讽刺,却不得不承受这份恩泽。

    花明朗立即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道:“老臣替显霈、襄平谢主隆恩。”

    既然皇帝不再怪责慕容烈,但并没有恢复他的身份,或者赐个爵位什么的,定是还心存芥蒂,可厚待亡子与幼孙说明还是有转机之事发生,花明朗却不敢再过问。

    朝遇安猛然惊觉,大抵是明白红绣母亲的身份,只是不知她此时回来,会不会找自己母妃的麻烦。

    ·

    下朝后,朝遇安出宫往四夷馆去,想找阿史那乾喝酒,算着日子他也快要离开昭国,不知何日再能相聚,人生难得一知己,他两一见如故,只要不是在战场上兵戎相对,能成为挚友也是理所当然。

    喻潇则朝栖凤阁那边走,朝堂之事,依旧隔日告知红绣,到底是存了私心,想多同她相处。今日朝堂册封之事,也算罕闻一桩。

    红绣像条濒死的鱼,竖着趴在罗汉榻上,头搭在床沿处,嘴巴一张一翕的,昨晚拒绝了朝遇安,又伤了他,见他人还能翻窗,说明不是很严重,就不知他会不会怒火中烧,去伤及无辜。当时就该多说几句,将话彻底说清楚,现遭还是不清不楚的,惹人烦闷。

    说到底是自己没胆子,忍不住又唉声叹气起来,忽然觉得,若是自己是公主也不错,直接让他没法子怨恨,不禁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花影在旁听着都觉得情绪跟着低落:“郡主身子疼?”

    红绣没精打采道:“脑袋疼,里头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花影还是比较看好喻潇的,虽然他的爵位不能同朝遇安比,可人家后院清白啊,红绣若嫁过去,必是当家主母,自己以后也能配得好人家,见红绣这般长吁短叹的,便宽慰道:“放朝鞭都响了,估摸着喻公爷会过来,郡主……”她顿了顿,拖着尾音道,“不起来见客么?”

    红绣破天荒道:“他若来了,就说我还睡着在,不便相见。”

    花影诧异,明明郡主很是期待喻潇过来的,今日怎会一反常态,仍旧抿嘴低声道:“诺。”

    这几日,还是同喻潇保持些距离的好,免得传到朝遇安耳中,惹他不痛快,要是真发狠将喻潇揍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

    喻潇不明不白吃了闭门羹,脸上有些失望,花影心里跟猫挠似得,恨不得将昨夜朝遇安的事同他说,到底是主子吩咐禁口的,她还不敢造次,只得善意提醒他:“郡主最近睡眠不太好,喻大人莫要见怪。”她瞟了下四周,轻声说,“午后奴婢会将藤椅搬到院中,主子习惯在那小憩。”言外之意,你可以那时候过来。

    喻潇双眼微眯,知道她在给自己提示:“栖凤阁有四影四染四方,不知怎么称呼你?”

    花影福了福身子:“奴婢花影,同喻大人见过几次。”她自然不会说,第一次相见是在拾翠殿,那日他替秀女作画,她远远看着,知道他只下笔画了两幅而已,虽然有别的秀女给银子让他帮着描绘,他都开口拒绝。初见便觉得他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自己本是秀女,怎能对皇帝以外的男人多加注视,而后撂牌子做了宫女再见他时,虽觉得他依旧清新俊逸仪表堂堂,却是她高不可攀的,早已断了非分之想。

    “花影。”喻潇点了点头,记住了她的名字,“你家郡主喜欢吃什么?”

    花影轻笑:“你应该问主子不喜欢吃什么,估摸着除了辣,都爱吃。”

    “水果呢?”喻潇又问。

    花影想了想:“甜的,吃起来不费力的都喜欢。”

    喻潇心中有了想法。

    ·

    这个时节好吃又方便的是西瓜,喻潇去到上林苑监,亲下瓜田摘了几个,听了嘉蔬典署的话,专挑屁股小的采摘,而后又经典署帮着拍打听其响声后,留下两个品貌皆佳的,并放在井水里泡着,届时吃起来会觉得更为爽口。

    喻潇有心,晌午在宫里用了膳,更不时让宫人装作不经意路过栖凤阁,看红绣是不是出来了,这等粗劣的伎俩怎能逃过陆佩君的双眼,栖凤阁位处皇宫正前处,怎会有宫人能肆无忌惮的经过,也不道破,到了时候,几个内监将藤椅矮案搬到凤凰树下,母女两便一起品茶赏花。

    喻潇到来的时机恰到好处,红绣未睡,陆佩君正要出去,去哪,不得而知。喻潇倒是规规矩矩同她鞠躬问安。陆佩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一脸的淡然,喻潇觉得熟悉,却记不起来在哪见过。

    两个内监捧着西瓜过来,放在矮案上,用刀直接剖开,还没到完全成熟的季节,瓜瓤不是正红色,透着些粉白,瓜子更是褐色,却让人垂涎欲滴。

    一看到吃的,红绣早将别的事抛诸脑后,取来一片,咬了口正心处,冰凉沁甜入心。西瓜切的薄,无籽,最得红绣喜爱。

    喻潇又取了一片,用刀刃将一两个瓜子挑出来,才递给她:“好吃么?”

    红绣点头:“好吃。”

    喻潇指了指她唇角的水渍:“就知道吃。”却是满眼的宠溺感,转而轻描淡写提到朝堂之事,“今日皇上给慕容烈的儿子提了爵位,孙女封了县主。”

    红绣想了许久,才明白慕容烈的身份——燕国前废世子:“怪可惜的,好端端的王位拱手让人,即便儿子封了侯爷也无济于事。”怎么说,他被废位也和自己母亲有关,虽然是皇帝下的旨。

    喻潇忍不住用手敲她脑袋:“口没遮拦。”

    红绣捂着头道:“我也只是和你这样说,皇上那我才不敢。”顿时觉得委屈,并憋着嘴。

    喻潇满心欢喜,是啊,她只同自己这样说,便将脑袋挪过去一点:“要不你打回来?”

    红绣倒不推辞,真敲了他三下,下手也知道分寸:“扯平了。”加这次,他敲过她三下,她一直记着。

    喻潇没想到她会还手,眉头一高一低看着她,红绣同样昂着头回看他,一副你叫我打的,能奈我何的样子,俄而他先收回目光低着头笑,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

    几个皇帝和皇子公主的列表,不记下来,怕自己都忘了。没记的,说明不会出场了,名字我也没起。有x的说明至此文此时,已经挂了。

    朝非佑x:崇和帝,皇后慕容思彤x,继皇后陆如意。

    朝见珏x:乾康皇帝,母亲陆如意(陆太后);

    朝见珣x:颍川王,母亲花晴x(容太妃),妹妹朝瑾(汝阳长公主);

    朝见琛:肃元皇帝,母亲朱玲珑(朱太后),妹妹朝玥(楚国长公主);

    朝见玧:明王,母亲陆如意(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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