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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东宫_陆小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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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绣淋了雨又落了水,罪遭大发了,虽然回到围房时即刻烧了热水沐浴,可到后半夜的时候还是发起烧来,急得王珺直抹眼泪,更是忐忑不安,怕她有什么不测。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令贵妃连皇后的安都未去请,带着仙居殿的十几个宫人摆了仪仗来宫正司要人。绿珠嘴硬,一直不承认谋害过红绣,宫正司的人看在其主子的面子上,在未定案前也不敢轻易对她用刑。

    现在令贵妃来听审,让江司正着实松了口气,而后司衣房的人和尚服局的其他女官也全数到场,皆想替红绣讨个公道。

    令贵妃端坐在江司正边上的太师椅上,问:“不是说死人了么,死的是何人?”

    江司正恭敬道:“误会,误会……”

    王珺在底下朝令贵妃福了福身子:“娘娘明鉴,昨夜若不是红绣命大,怕是早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

    令贵妃眉头微蹙:“你们司衣房还真不让人省心。”

    虽为公审但是堂上除了令贵妃,根本没人敢大声训责质问,而绿珠一直不认罪,且又说不出昨夜去了何处,一时陷入僵局。

    江司正先瞅了一眼令贵妃,才轻轻拍了下惊堂木:“下跪之人如若再不承认,本官可要动刑了。”

    令贵妃轻哼一声,说了句奇怪的话:“你们司衣房的人吃里扒外,却想嫁祸给本宫的婢女替其顶罪么?”说着瞟了一眼司衣房的几个女史。

    这么一说一瞧,竟然真有个女史跪了下来,只见春儿磕头道:“司正大人开恩,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妄想做掌衣之位,故而于昨夜推安掌衣下水,还求司正大人从轻发落。”

    峰回路转,着实让江司正措手不及。

    “你们司衣房若是管不好自己的下属,本宫定能指派他人代为掌管。”令贵妃轻蔑地笑,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春儿,“你身为女史竟觊觎女官之位实在该罚,本宫罚你去浣衣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放出来。”

    春儿跪着磕头,并无异议:“奴婢谢娘娘恩典。”

    王珺却不同意了:“司正大人,非要等真的出了人命才赐她死罪么?求大人明鉴,红绣昨夜差点便丢了性命,现在脑门子烧的都能煮鸡蛋了,若不严惩此人,只怕作奸犯科之人会越来越多,闹到太后那便更不好了。”

    江司正打量令贵妃的脸色,令贵妃与她对视,只能说道:“你是司正,依法办事吧。”

    明眼人一看便已知此案诸多疑点。既然大家都不想惊扰到太后,司衣房的人也不再追究绿珠,江司正便顺水推舟,只是处罚个女史而已,两边都不得罪,随即拍惊堂木:“行凶女史心肠歹毒法理不容,先拖出去杖责二十,再罚到孤芳宫伺候。”

    孤芳宫是浣衣局对面的冷宫。浣衣局里的奴婢,到了年纪也会放出宫去,而在冷宫里伺候的,只能同那些犯了罪的妃嫔一样,孤独老死宫中。

    女史未料到是这般惩治,已经吓软了腿,嘴上不停叫着:“娘娘饶命啊,娘娘,奴婢不想……”却被帕子堵了嘴,拉了出去。

    最后自是令贵妃愤恨地带着绿珠离开了宫正司。

    ·

    王珺自宫正司回来守在红绣身边,摸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司药房的人来过给开了方子抓了药,可王珺还是很担心便去了蓬莱殿。

    各宫来请安的妃嫔才走没多久,皇后自花厅移至东暖阁开始做女红,看起来心情不坏。

    王珺进去蹲福道:“奴婢给皇后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将花绷子拿给她看:“你看本宫绣得可好。”

    肃元三年的选秀,王静芝凭着一副绣品做了皇后,而后她一直亲身力行缝制日常衣裳,且四季不怠,偶尔也会做些刺绣赏赐宫人。

    王珺拿过来看,是幅巴掌大的金丝虎头,问:“娘娘这东西预备赏谁的?”

    皇后拿起边上一副已经绣好的相比较:“景辰昨日给太后请安,太后惦记着大重子,叫他这两日带允滇进宫给她瞧瞧。本宫也是许久没见到那孩子了甚是想念,预备着给他纳双鞋。”

    王珺问:“王爷昨日进宫了?”

    皇后“嗯”了一声:“昨日你告退后没多久,景辰便来了,太后想留他用午膳的,他推辞说军营还未应卯,倒是和太后一同用的晚膳。”

    王珺抿了抿嘴:“小皇孙的生辰已经过了吧?”

    皇后用牙齿咬断丝线:“谁晓得呢,说是出生的时候还下着雪呢,可怜儿见的,生下来便没了母亲,也亏得景辰重情意,这点像皇上。”

    王珺捏了捏帕子,轻声问:“小皇孙的母亲真的已经不在了?”

    皇后侧目似是思考:“本宫也曾问过飞骑营的将军,皆说那女人难产死掉了。”然后她顿了顿,“还言承滇还是从她肚子里扒出来的。”

    王珺没生过孩子,也没见别人生过孩子,听皇后这样说,着实让她惊恐。

    皇后瞅她发白的脸,说:“在后宫里头比那残忍的事多了去,有些本宫都说不出口的,怕吓得你以后不敢生孩子了。”

    王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听到说自己生不生孩子的觉得有些难为情,缓了缓后才小心翼翼地说:“红绣一直烧着,娘娘要不要请太医去看看?”

    皇后抬眼看她,知道这才是她来的目的,反而问她:“你心中过意不去?”

    王珺攥着手帕咬了咬嘴唇:“奴婢实在不忍心……”

    “不忍心也都已经这样了。”皇后眉头一挑,“从来就没有回头箭的,虽然没能定绿珠的罪给你母亲报仇,到底还是将司衣房里令贵妃的眼线除了,也算值当。”

    王珺还想说些什么,蓬莱殿的大宫女采芙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子:“启禀皇后娘娘,令贵妃来给您请安了。”

    皇后很是不屑:“亏她有这份心,传进来吧。”又看到王珺满脸的愁容,还是吩咐道,“釆芙,你带两个内监去太医院,请何太医到局里给红绣把把脉。”

    釆芙点头应承退了出去。

    王珺这才放下心来,叩首道:“奴婢谢主子体恤。”

 第五章 ·心思

    两日的夜雨将未央宫洗了个彻底,殿顶的琉璃碧瓦在阳光下纤尘不染,偶有几只春燕衔泥而过,杨柳河岸垂丝轻飘,终是一日比一日暖起来。

    令贵妃留宫人在殿外,独自一人进了东暖阁,规规矩矩地给皇后纳福,皇后招呼她坐榻上,她却面带微笑只坐了圈椅。

    皇后放下手中花绷子:“瞧本宫的记性,倒是忘记榻下还铺着薪炭。”

    王珺冲她们福了福身子,表示要先回司衣房做事,皇后应允了,又传了宫女奉茶:“晓得妹妹喜欢喝花茶,不知这濮茶能不能喝得惯。”

    “无妨,妹妹喝得。”令贵妃看到矮案上的刺绣,奉承地说,“姐姐绣功如此精巧,怕是司制房的女官也不及其三分。”

    皇后觉得令贵妃这个时辰还来请安,定有别想也不道破:“打发时日罢了。妹妹金枝玉叶,想必做姑娘时,承恩公也舍不得妹妹辛苦。”

    令贵妃品了口濮茶,到底是喝不惯,放下茶杯后说:“金枝玉叶又怎样,比不得姐姐母仪天下。”而后她顿了顿,“夙玉也是有福的,迟早会成为燕国的国母,凉玉便没有那样的好福气咯。”

    提及温国公主皇后很是称心如意,脸上掩不住的喜悦,倒也有来有往地夸赞令贵妃一番:“二公主随妹妹沉鱼落雁之貌,又贵为皇女,还怕没有好驸马么?”

    令贵妃抚了抚云鬓,看似无意地说:“汝阳长公主的儿子已过弱冠之年了罢,妹妹记得他与温国公主同年,至今还未娶亲,现遭长安城里未成家的贵胄公子,只属他是最拔尖的。”

    皇后想了想说:“夙玉虽比品仙还要年长半岁,如今都已为人母了,他还孜然一人连个侍妾也无,可愁坏了长公主。”

    令贵妃笑逐颜开道:“若姐姐能替凉玉在长公主面前美言几句,妹妹定当感激不尽。”

    皇后微楞,颇为惊讶:“妹妹平日里不是对凉玉十分宝贝,恨不得留在身边一辈子么,现在怎又舍得?且凉玉还未行及笄礼,这时谈亲论嫁会不会早了些?”

    令贵妃和颜悦色地说:“温国公主出降时也不过十六岁,姐姐舍得妹妹怎会偏袒,到底是怕品仙相中了他人。实不相瞒姐姐,皇上前几日还同妹妹说,想在这一批秀女里指两个给品仙,妹妹这不是在担心么。”

    后宫里,纵是令贵妃也不能替女儿做主选驸马,这都要看万岁爷和皇后太后的意思,公主指给谁可马虎不得。

    皇后垂眸思虑一番:“这事也不是本宫能决定的。这样吧,本宫差人给长公主递个帖子,邀她明日下午来蓬莱殿吃茶,指名让品仙陪同,你再携凉玉过来,若两个孩子看对了眼,长公主那自然好说。”

    令贵妃问:“今日不可么?万岁爷还未退朝,不如先将长公主请来,等品仙下了朝直接过来不是更好么。”

    皇后算是看明白了,笑道:“妹妹倒是急性子,现在传召长公主,若她不得空闲岂不是强人所难,便定在明日申时吧,来得及。”

    令贵妃心里却跟蚂蚁挠似的,来得及么?希望来得及。

    ·

    比起后宫里女人间的小打小闹,前朝却发生了件令万岁爷头疼的事,突厥的老可汗与西北明王儿时也算竹马之交,现遭老可汗禅位庶长子继位,几个嫡子无不虎视眈眈,为巩固其地位,故而求旨希望与大昭结秦晋之好,明王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昨夜送到紫宸殿,请万岁爷给指一位公主和亲。

    昨日皇帝身体微恙,仍旧在紫宸殿宣了唐御侍商议许久,如今只有二公主适龄,可突厥毕竟不比他国,国土有大半是沙漠荒地,物什短缺水源匮乏,唯恐委屈了凉玉。

    今天皇帝辰时才起,文武百官候在含元殿等至日上三竿,不过一日没上朝,琐碎之事颇多。皇帝已年近五旬,加上身体不适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到底是在朝堂上忍住了,没有叫人看出异样来。

    绿珠便是于昨夜在紫宸殿听到些许,还未来得及与令贵妃通报,便已给连夜带到宫正司,起先她以为是自己在东配殿那听壁角的事遭人揭发,这可是掉脑袋的重罪,后来被问及红绣落水之事,她才如释重负。

    而后令贵妃推了替死鬼出来,绿珠才有机会同令贵妃禀告昨夜的听闻。

    令贵妃当然万万舍不得让年幼的女儿和亲,便想着先将凉玉与他人定亲,万岁爷自会挑几个合适的宗亲女,封其公主前往突厥。

    说女人眼皮子浅,真是没错。

    令贵妃也不好在蓬莱殿久候,怕让皇后看出她过于心急,便请辞离开。翡心扶她上了步舆,摆驾回仙居殿。

    一路上,令贵妃心中忐忑,翡心走在身边看其脸色不大好,关心道:“主子,皇后娘娘拒绝了?”

    令贵妃抬起头,有些有气无力的:“那倒不是,她约了长公主明日下午吃茶,本宫只是担心若是皇上先下了旨意,那——功夫便是白费了。”

    翡心很是会安慰:“娘娘放宽心,二公年纪尚小,万岁爷和您一样定是舍不得的。”

    令贵妃轻叹气:“温国公主出降时比凉玉大不了多少,身为皇长女,皇上也未曾有过半分犹豫,到底只是女儿。”

    翡心顿了顿才说:“那不如今日主子称身体抱恙,万岁爷自然不会于此时提及。”

    令贵妃想了想,表示可行。

    ·

    红绣是夜里头醒过来的,睁开眼房里一灯如豆,感觉似是有人趴在床榻前,便动了动手。

    王珺被惊醒去摸她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关切道:“饿么?我去给你盛点粥。”

    红绣轻声说:“不怎么饿,就是喉咙不大舒服。”

    王珺起身点燃两根烛台,盛了炉子上煨的粥放在案上晾着,唯恐她稍后觉着饿,这才端着茶水走到床边将红绣扶起。

    红绣靠着引枕喝了水,觉得舒服多了,瞅着王珺眼底的一片青影:“真是难为你了。阿珺,谢谢你。”

    王珺不敢承受她的谢意,也不敢告诉她昨夜其实是皇后安排宫人做的,只轻声地说:“你跟我还客气么,这是应该的。”红绣缄口不问有没有找到害她之人,让王珺更是愧疚,便主动说,“早上我们司的春儿承认昨夜是她推你下水的。”

    红绣抿嘴一笑:“春儿从前同绿珠交好,这般对我也在情理之中。”

    王珺的心怦怦跳得厉害,突然就想着如果告诉红绣实情会怎样,她会原谅自己么:“红绣,其实……”

    红绣却笑着打断她:“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不过我还是挺担忧的,不如让胡司衣做主,将其他的女史一并打发走,现遭选秀还未结束,定有秀女落选自愿留于宫中,届时我们再挑几个合眼的,可好?”

    王珺没有回答,起身去端了粥过来:“你先用点粥。”

    红绣“嗯”了声,然后喃喃道:“睡这么久,我好像还做了个梦。”

    王珺问她:“什么样的梦?”

    红绣回忆一番,忽而想到了靖王,一时间竟然无法辨别昨夜玄武门下的避雨,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便随口说:“我梦见小时候的江南老家,娘亲在堂屋织布……”

    王珺喂她用粥:“可是想家了?”

    红绣叹了口气:“家中只有娘亲一人,不知她身体可好。”

    王珺安慰道:“明日修书回家便好,等过了端午请皇后旨意,让你母亲来长安看看你。”

    红绣又吃了口粥,有些犹豫:“娘亲年纪渐长,我也不想她舟车劳顿却只能见上一面。”

    王珺点了点头:“那也无妨,再等几年到了放出宫的年纪,你便可以同家人相聚了。”说着,犹自黯然伤神起来。

    红绣明白她的忧愁,自己打小进宫幸得王凌笑的照顾,更视为己出与王珺无差,可师傅已经不在了。

    红绣拉着王珺的手,认真地说:“无论以后怎样,希望我们的情谊永远不变。”

    王珺一愣,然后抱住着她:“红绣,我们一辈子都要做好姐妹,即便我做错了事,你也要原谅我,好么?”

    红绣顿了下,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好,只要我们还好好地活着,永远是好姐妹。”

    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里,除却皇后娘娘,红绣是王珺唯一的依靠,王珺亦是红绣仅有的仰仗。九年朝夕相处的感情,不是能轻易磨灭的,往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现在过得平安康健才是最重要的。

    ·

    昨日下午,红绣因被罚提铃,王珺去蓬莱殿求皇后恩典。

    皇后有些无奈:“本宫也不好为了个宫婢同令贵妃较真,她这几日是不爽快,只要不闹出人命且随她去吧。”

    采芙却认为是个机会,可以借刀杀人趁机嫁祸给仙居殿的人,皇后并没有拒绝。

    王珺知道采芙的手段,连忙跪了下来:“奴婢与红绣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还求娘娘……开恩。”

    皇后觉得有些讽刺:“后宫里谈姐妹之情?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冲突,但凡志向不同怎能同手同心?本宫说句不好听的,若日后她与你瞧上同一个男人,怕是恨不得对方死去。”

    王珺咬着嘴唇:“不会的。”

    皇后不屑道:“你不会不表示她不会,想当初……”皇后顿了顿没有说完,只让采芙扶她起来,“本宫知道你是心善的,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知她也待你如姐妹。”

    王珺倔强道:“奴婢就是知道。”

    皇后最后还是松了口:“凡事总要留有余地,本宫不会要她性命的。”

 第六章 ·侯爷

    肃元二年的殿试上,庐州才子喻轻舟三元及第,被皇帝钦点为状元,并由皇帝指婚尚了汝阳长公主。

    喻轻舟年纪轻轻的,在朝不出十年青云直上,从正四品翰林院学士步步荣升至正一品太傅,长公主同他琴瑟调和三年抱俩,生了喻潇和喻雅一双儿女。

    喻潇既有爵位又得万岁爷器重,去年的殿试自然又被钦点为新科状元,一府两状元更是光耀门楣。到底比他父亲运道好,直接官拜从一品少师,位居三孤之首。

    可是喻潇至今还未成家,怎叫长公主不心急。

    早膳后长公主接到皇后差人送来的邀帖,简直叫她喜出望外,到底是按耐住兴奋之情,命管家从库里取了套金嵌宝石头面,预备着送给皇后。

    待到喻潇下了朝而后又用完午膳,长公主才对喻潇若无其事地问起:“下午你可得空闲?”

    喻潇正在净口,早就觉得母亲与平日不同,往日里但凡他下朝回来,她定会多多少少唠叨一番,今日实在太过平静,现在是忍不住了么。他想了想才说:“约了人看画。”

    长公主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淡淡地说:“最近夜里老是睡不踏实,总会梦见后院池子里的荷花开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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