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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东宫_陆小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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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朝堂官员还是后宫妃嫔,所有人都暗自等待,等待着皇帝下旨晋封朝遇宣为何等头衔。

    皇后也颇为担忧,所以她让王珺去栖凤阁亲近红绣,总归要有万全准备的才好。

    皇后有心。想当初,皇后一心拉拢贤妃,谁知老五是个没福气的。万不得已,她才关注起淑妃的二皇子来。

    肃元十九年的立太子案后,皇后示意让朝遇安铤而走险,带兵攻打南诏以立战功,好让万岁爷对其另眼相看。朝遇安果然不负众望,首战告捷,皇后趁机向皇帝提议,若朝遇安有爵位在身更能服众,皇帝欣然应允封其为淮南王。朝遇安那时身在四川领兵,府邸便由工部全权操办,工部直接将郡王府建在长安城,若不是有皇后在背后撑腰,古往今来任谁的王府也不能建在天子脚下。

    皇后为了日后能更坐稳她的位子,更不惜算计夙玉,让她与燕国世子和亲,燕王煦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和亲时更是“顺道”借给朝遇安十万精兵,助其一举攻克南诏国都太和城。

    所有的功劳都归朝遇安所有,举师回京后,皇帝立即加封他为亲王。淑妃母凭子贵,终是熬出了头,再无人敢小瞧他们母子俩。

    其他的朝遇安都做得很好,只除了承滇这个小小的意外。

    后宫之间的算计虽然都顾忌着皇帝,但是她们好像都忘记了,这天下是朝家的天下,后宫是皇帝的后宫,若不是有万岁爷首肯,燕王敢让十万精兵过大昭境地?若不是有万岁爷默认,工部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直接将王府建在长安。

    人人自危,而又都各自在揣测圣意。

    总归皇帝有自己的难处,烦恼何其多,但只要能在掌控中,一切自然以江山社稷为重。

 第二十九章 ·出宫

    初十六不用上朝,皇帝也没宣红绣去宣政殿批阅奏折,乐得清闲。

    王珺从内命局拿回一个木盒,对红绣眉开眼笑道:“你的御侍令。”她像是补充一般,“皇后命尚宫局新制的。”

    红绣打开盒子很是欢悦,玉牌拿在手上只有掌心大小,玉质坚韧细腻无暇,正面四周圆角有云纹,中间左右两边用小篆分别刻着“御侍令,安红绣”六字,反面还浮雕着鸾凤和鸣。

    王珺指着底下穿着的红穗子:“这如意结可是我亲手打的。”

    “谢谢。”红绣笑着问,“我可以用这个出宫么?”

    此时朝遇宣突然造访栖凤阁,对她道:“当然可以。”

    “参见三殿下。”红绣有些诧异,“殿下有事?”

    朝遇宣手中拿着折扇,穿了身白色的交领竹纹锦袍,直接开门见山道:“换身衣裳,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红绣撇了撇嘴道:“这宫里,还有哪是好地方?”

    朝遇宣忽而一笑:“知道便好,所以不是宫里。”

    “可以么?”红绣两眼放光,“殿下等我片刻,容我换身衣裳。”

    朝遇宣建议道:“穿男装会比较方便。”

    红绣上下打量他:“又不是去逛花街柳巷,穿什么男装?”

    “懂得还真不少。”他轻笑道,“若这般明目张胆地一同出去,总归不妥。”

    红绣想了想:“我可以带个随从么?”

    朝遇宣摇了摇头:“双辕舆容不下那么多人。”

    红绣虽然心有疑虑,但是出宫的诱惑对她太大了,便没有细想便去到二楼。

    王珺伺候她换衣裳,眉头微蹙道:“你什么时候同三殿下这般交好了?”

    红绣将头发拨了出来,对着铜镜说:“也不算关系好,只是……”她却无从解释什么所以然来。

    王珺有些淡淡的不悦:“他可是令贵妃的儿子,你还是同他保持些距离的好。”

    红绣却不以为然道:“我会把握分寸的,再说了令贵妃现遭又不敢将我怎样。”

    王珺有些无奈,关于御侍不能和皇子深交的制则,她一直没有和红绣说。

    红绣换了身白色直裾,腰间系着大带,只是胸前饱满怎么看都不像男子,王珺帮她梳了个公子头,简单的用白色缎带系着,并提醒她道:“万事皆小心。”

    红绣用螺子黛绘眉,又理了理衣裳:“我知晓的。”

    下了楼,朝遇宣将手中的折扇递了过去:“替我拿着。”

    红绣随手打开折扇,檀木绢面的金陵折扇,绣着晚霞红枫图,边上还有他的题字: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

    马舆停在含元殿广场的下马桥处,明明是可以容五人同乘的翠盖珠缨八宝车,朝遇宣却不让红绣带随从,她这才觉得许是他有话想单独对自己说。

    到了建福门,朝遇宣微微挑开帷裳,只露了个脸,守门卫兵没有盘问车夫什么,直接放行。

    马舆平稳地轧在朱雀大街之上,红绣拨开侧面的幔帘瞅向外面,虽只看到无垠的宫墙,可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离开皇宫半里之外,才有高栏楼阁渐渐入眼。铺着青石板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外侧,还有许多小摊贩叫卖着各式样的玩意,令她目不暇接。

    朝遇宣坐在对面看她:“即便不是去好地方,只要是出了宫你内心也是欢喜的吧。”

    “谢殿下。”红绣没有否认,微笑道,“自打进宫后,我便从未出过宫,所以心中很是向往。”

    朝遇宣若有所思,却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马舆停止前行,车夫摆好条凳,朝遇宣先提着袍摆走了下去,不忘用袖子遮住自己的手让红绣搭着。

    隔着大街可以看见对面宽阔的府宅,朱红色大门上嵌着七排铜钉,几个人正搭着梯子将牌匾取下来,红绣看到上头写着“公主府”,刚想问些什么,忽而听到喻潇在镇宅石狮边训斥了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公主府与相国府一墙之隔,喻潇此时此地出现,很是寻常。

    “参见侯爷,奴才们也是奉命行事。”下人唯唯诺诺道,“工部尚书大人今早下了令,说要将公主府改为御侍府。”

    喻潇怔在原地,无话反驳。

    朝遇宣轻轻地对红绣说:“昨日我同父皇说,公主府既是空置的,不如依工部尚书之奏改成你的府邸。”他又嘘了一声,“可别告诉表哥说是我提议的。”

    见他话中有话,红绣同样轻声地问他:“殿下今日带我出来,是不是有话想同我说?”

    朝遇宣想了想:“初二十三是我的生辰,不知你会送我何样的寿礼?”

    红绣抬头看他:“不知殿下喜欢怎样的寿礼?”

    朝遇宣却拐弯抹角道:“洛阳,我比较喜欢洛阳。”

    红绣很是费解:“这份礼也太难了。”

    朝遇宣也不直说,只是笑了笑,“你只需记得我喜欢洛阳便好。”

    正在红绣迟疑的时候,喻潇瞅了过来,他心中一股无名怨气无法宣泄,直接穿过朱雀大街走向红绣,蹙着眉问:“容岚没有同你说过御侍制则么?”

    红绣想了想,回答他道:“女官者,恭逊谦顺,行端坐正,不轻狂,不娇作,喜形不露于色……”

    喻潇打断他道:“御侍没正经的做过几日,官场的虚与委蛇你倒学了个透。”

    对于喻潇红绣还是有些畏惧的,大抵就跟她以前畏惧令贵妃那般。这个人总是变化多端,前一时可以和颜悦色地同你说话,再几日便又是另一幅态度,红绣只怪自己还没参透那个“度”字。

    红绣微微叹气想解释些什么,朝遇宣却先开了口:“表哥这般火气做甚?父皇让我带她出宫看看新府邸认个门而已,往后她与你便是邻居了。”

    喻潇喉结微动,隐忍着什么:“府邸看也看了,你们还不回宫么?”

    朝遇宣低头轻笑:“不急于一时,我还想带她去壹招仙坐坐,不知表哥可要一同前往?”

    提起壹招仙总会让人想到很多事,喻潇直接开口拒绝:“没兴趣。”而后打算回相国府,只是还没走几步,忽而转身回来,“走吧,刚好能用个午膳。”他心里满满觉得若是红绣哪天殁了,定是不知自己错在哪。

    车内够宽敞,容他们三人绰绰有余,只是谁都不说话气氛有些怪异,红绣只盼着能快些到壹招仙。

    突然马车猛得一停,红绣坐在后方惊呼了一声,差点摔了出去,朝遇宣扶着车栏无法顾及到她,幸亏喻潇眼疾手快一只手抓着车栏,用另一只手去挡,只觉手臂触碰的地方极为柔软,因着惯力,红绣一进一退又摔坐了回去,胸部觉得吃痛,脸羞得通红。

    喻潇自己也很是难堪,便起身掀帷裳问是何事。

    车夫连忙赔礼道歉:“奴才罪该万死,方才像是驿馆的八百里加急,差点撞上了。”

    喻潇往驿马绝尘而去的方向看,应当是奔往皇宫的,便道:“慢些驾驭,不赶时间。”续而坐回车舆的左侧,垂眸看着帷裳一言不发。

    朝遇宣也继续闭目养神。

    红绣的脸还是很红,右手紧紧扣着边上的车栏,一动都不敢动。

    气氛更加诡异。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壹招仙才到,依然要的是天字号的雅间。

    朝遇宣做东,点了壹招仙的头牌菜,只是菜肴还未上桌,他蓦地从红绣手中拿回金陵折扇,并借口离开:“你们先用,忽而想起有些事要处理。”他又对红绣道,“申时前我会回来,若是你等不及,可以先行回宫。”

    红绣忙说:“我等殿下。”

    “有劳表哥。”朝遇宣点了点头离开。

    此情此景,与数月前有异曲同工之处,红绣根本猜不透朝遇宣为何会这样做。

    而喻潇却是嗤之以鼻,朝遇宣这般算是试探么?就目前来说,他对谁做太子根本没兴趣,也不想参与党派之中,但若平心而论,他还是稍稍偏向朝遇安的,多多少少是因为夙玉的关系。

    不多时,珍馐美食已将桌案摆满,分量不多但样样精致,红绣最喜吃虾,正中盘中的水晶虾仁共有十二只,红绣顺边连吃了三只,才去夹边上的胭脂鹅脯,但眼睛还是惦记着虾仁,于是在夹了片桂花莲藕后,又夹一只虾仁,然后舀一调羹杏仁鸡丁,又顺带舀了只虾仁,虽然觉得好吃,却不好意思再动。

    喻潇不吃河虾,身上会起疹子,便将水晶虾仁往不动声色地往前推了推,换了份莲花饺在原先的位置。

    她没吃过莲花饺,夹过来轻尝后觉得外酥里滑:“这个是什么,里头什么馅?”

    喻潇停下箸道:“在徽州称为米饺,里面是豆腐和肉。”

    红绣又吃了一口:“味道怪怪的,但是不难吃。”

    喻潇低头轻轻一笑:“我在老家第一次吃的时候,一共吃了六个。”喻太公是教书先生,为人严谨规矩颇多,喻潇年幼回徽州时没温好功课,被罚不许用晚膳,喻老夫人自是心疼,便做了米饺拿给孙子吃,他一直记得那个味道。

    红绣垂眸默默吃完一只莲花饺,已觉着差不多了。虽然天气还没到最热的时候,掌柜的还是送上了冰镇的酸梅汤,她喝了两碗才心满意足。

    撤去残羹奉上茶点后,喻潇起身去到凭栏处,斜靠在那听评书。

    红绣捧着茶杯在手上轻转,不用对着他的脸不会觉着尴尬,自然会有各种小心思冒出来。她很想问他那日在拾翠殿是不是画了自己,却是问不出口。

    喻潇察觉到她在看他,却依然保持原先的样子,不与她对视。

    就这样,一段评书结束后换了个女子弹古筝,喻潇闭着眼假寐。红绣也觉得有些犯困,用手托着腮更是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朦胧中,喻潇拨了拨她的发,近在咫尺让她挪不开眼,他抬手轻抚她的脸,她只觉呼吸渐促,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竟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转而他的双唇贴上她的,浅尝深入,手也慢慢往下及其温柔的爱抚,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早已化成一摊春水,任其采撷,忽而一阵热浪袭来,红绣猛得一惊睁开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做这么污秽的梦。

    可那热意不减,红绣连忙站了起来,一看身后,白色的衣袍后面浸了一小块红色血渍,不禁傻了眼。明明还有几天的,怪只怪午膳时不该贪凉。

    喻潇睁开眼往她那看,大抵知晓是怎么回事,便站了起来:“去楼上换身衣裳吧。”

    他自然有白色的衣裳,但是论身量明显不合她穿,他想了想道:“你稍等片刻。”

    杨府离壹招仙很近,喻潇去那拜访算是稀客。

    喻雅得知他是来借衣裳的更是纳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喻潇不想解释那么多,并叮嘱她:“千万不要同母亲说。”

    喻雅意味深长地笑:“改日带来让妹妹瞧瞧?”

    喻潇随口说道:“她有主的。”

    喻雅却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只要她还未成亲……”

    喻潇打断她:“她太蠢,我不喜欢。”

    喻潇原本还打算借点别的东西,最终没好意思开口,又借了顶软轿才离开。他想的很周到,让轿夫停在壹招仙的后门处,红绣若是换了裙装被朝遇宣的车夫看到,日后定是百口莫辩。

    红绣换了衣裳,身上用大带临时掖着,还需早些回宫的好。

    喻潇特意嘱咐轿夫,一定要从皇宫的望仙门进宫,再将她送至栖凤阁。

 第三十章 ·抵京

    朝遇安十五那晚到的洛阳,下榻在城驿后立即写了信,派驿骑加急送往皇宫,书曰一切安好自,不日便会抵达长安。

    休息整顿一夜后,朝遇安领着护卫车队启程,为了能早些回京,马不停蹄地赶路,到达长安东城门时,已是初十七的早晨,晨曦照射在东城门之上,车队径直而入,朝遇安微微抬头,发现街角的合欢花开了,随风微动粉扇轻摇,想着自雨亭边的合欢怕是也已经盛开了吧。

    朝遇安先回了靖王府,沐浴更衣后,带了几名亲信去往皇宫,马舆上亲信挑重要的事先说:“王爷,安置在落霞庵的那名女子大半个月前醒了。”而后打量着朝遇安,似是等他说些什么。

    朝遇安捏了捏眉骨:“她说了什么话,可曾要见本王?”

    亲信摇了摇头:“自醒后,她整日一言不发从未开口说过话。”

    朝遇安有些诧异,好一会才说:“继续将她安置在庵中。”并提醒道,“一定要严加看管,恐其耍诈。”他了解她,且上过她的当。

    亲信又道:“上个月,皇上下旨让突厥可汗来京朝贺。”

    朝遇安微微侧目,若有所思:“兵部那边有兵士调动么?”

    亲信道:“未曾。”

    朝遇安松了口气:“那便静候皇上的旨意。”

    他一夜未眠觉得脑壳子疼,再无心理会其他事,毕竟自己一个月多不在长安,有些事不知道是应该的。现在只想将龙袍呈送给皇帝后,顺便提一下自己的婚事。

    只是稍微一瞌眼的功夫,皇宫的建福门便到了。

    已经退朝,皇帝在宣政殿批阅奏折,红绣与喻潇同在。

    朝遇安单膝跪地请安,将装龙袍的衣匣用双手微举着,红绣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心中思绪更如夏花盛放。

    单福庭自然接到手上,皇帝也未细看,侧目吩咐红绣:“放到里面去。”

    东偏殿里有暗间,偶尔皇帝批阅奏折累了会直接在那休息。

    单福庭将龙袍转捧给红绣,红绣屈膝接过来,端着漆匣进了里间。

    皇帝对朝遇安此行很是满意,问其想要何样赏赐。

    朝遇安喜难自抑跪着说:“儿臣不要别的赏赐,只想求父皇赐婚。”

    皇帝饶有兴趣道:“哦,是谁家的姑娘?莫不是在姑苏认识的?”

    “并非如此。”朝遇安拱手道,“只是,她的出身一般,恐父皇不应允,但儿臣是真得很在意她。”

    喻潇一听,心好似将要蹦出来了那般,他不停地对朝遇安挤眉弄眼,奈何底下人垂眸不看他,别无他法,喻潇只能用手一拨砚台,墨汁溅到手上,他连忙跪在一边:“臣御前失仪,还请皇上降罪。”不忘暗自摆摆手提醒朝遇安。

    “你们都起来说话吧。”皇帝没有怪罪喻潇,并打趣他道,“你该不是怕给老二赐婚后,便轮到自己了吧?”

    喻潇干笑道:“臣还真是担心。”说完,微微眯眼看了朝遇安一眼,奈何朝遇安自始至终都没看他。喻潇终是忍不住,在事情难以收拾之前,提高声音唤了声,“安御侍。”

    红绣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与朝遇安重逢时的场景,却没想到今日会在宣政殿里碰面,内心雀跃着,仿若美好的一切都会在今日开始。她已将把龙袍挂在拔步床边的木桁上,屋里暗,看不到龙袍的光彩夺目,只觉苏绣龙纹无比威严,听到喻潇在叫自己,应了一声“嗳”,然后理了理衣裳将碎发往一边拨了拨,掀了帘子出来问:“侯爷有何事?”

    喻潇扬了扬手上的墨渍:“有丝帕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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