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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东宫_陆小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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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东宫》by陆小凰

文案:

红绣自小入宫,看尽后宫争斗,
待她站到帝王身侧时才明白,
有些人有些事,根本争不来。 
繁华落尽,蓦然回首,
只怕你已不在灯火阑珊处。

阅读提示:1V1、架空、HE。
CP:女官VS侯爷。

内容标签:平步青云 天之骄子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红绣、喻潇 ┃ 配角:王珺、朝遇安、朝遇宣 ┃ 其它:架空唐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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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微惊

    肃元二十七年·春

    已是二月时节,四风亭边的几十株骨里红梅自顾绽放着,许是知晓岁寒将尽,聚在薄雾间妖娆到了极致,恰逢一场春雨漏夜袭来,落红遍地,到底还是辜负了那一番疏影暗香。

    不过六日光景,全国送来的五千秀女,几番甄进后只留下两百余人,统统安置在拾翠殿等着一个月后的御前殿选。亦是这些日子,令贵妃分外难伺候。诚然,后宫里的妃嫔们各个心里都不大快活,却只有她,堂而皇之地让别人更加的不快活。

    令贵妃喜寒,惊蛰后仙居殿不再叫宫女备置炭盆,南暖阁里的雕花和合窗微启,冷风窜进来直往人脖颈里钻,盘金毯正中紫金薰香炉里缭起的淡淡青烟,是屋子里唯一能感觉到的暖意。

    令贵妃侧坐在铺着薄毡的老红木罗汉塌上,瞅了一眼徐掌苑端举的长叶盆卉,口气不佳道:“你的意思是——本宫连金盏和兰花都分不清了?”

    徐掌苑小心翼翼地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后宫皆知令贵妃嫌恶兰花,谁敢自讨苦吃。

    令贵妃的贴身婢女翡心在一旁指责道:“你们眼瞎么?盆卉还只打着朵儿,司苑房也敢拿来敷衍我家娘娘?”

    徐掌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低头解释说:“这‘金玉满堂’司苑房只得两件,先前那盆已经在蓬莱殿里开了花,皇上看到觉着欢喜,便吩咐再送一盆来仙居殿,还望娘娘明鉴。”此时此刻,唯有希望令贵妃看在是万岁爷赏赐的份上,能稍减不满之意。

    令贵妃听后果然放松了身子,只是口气微酸:“她是皇后,好东西自然先紧着她。”

    翡心轻哼一声,偏偏要落井下石:“司苑房真是越发会做事,皇上是十五那晚歇在蓬莱殿的,今儿个都十八了,你们才想着送来么?”随即,她又在令贵妃身边附耳,“娘娘,听闻燕国朝贡的‘金玉满堂’,是燕世子妃特意差人精心栽培的新品。”

    不提这茬还好,一说简直又戳令贵妃心窝。令贵妃只比皇后小五岁,隔了三年选秀后入的宫,且不说皇后之位与她失之交臂,子嗣自然嫡庶有别,皇后之女温国公主,早年与燕王世子共结连理出降北燕的那日,长安可谓是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徐掌苑举着金盏许久手有些发酸,早已没了底气:“前日皇上吩咐的时候……”倒不敢直言蓬莱殿寝宫抹椒墙,配殿里又地龙长燃,花开得自然早。

    令贵妃不等她解释,凤目微瞪冷言道:“那你给本宫捧着盆卉在殿院里跪着,什么时候花开了,你便什么时候起来。”

    徐掌苑只得紧咬双唇,磕了个头后退出南暖阁。

    ·

    今日朝堂休沐,后宫妃嫔亦不用前往蓬莱殿晨昏定省。皇后恭顺,会在休沐时去长信宫给两位太后请安,偶有妃嫔献媚跟着一起,打私心里想着,兴许能遇着皇帝,可时日长了效果甚微,便失了兴致。

    令贵妃难得晏起,床气全给一盆花引燃,简直星火燎原。

    她攥着丝帕猛地一拍榻上的紫檀矮案:“当初燕王世子还未弱冠,她已眼巴巴地求皇上赐婚,自个儿生不出来儿子,便一心指望女儿的么?”

    翡心伺候令贵妃十年有余,深知她与皇后之间明争暗斗了近二十年,又怎能不明白令贵妃心中所想。有些事做奴婢的也爱莫能助,只好倒了杯茉莉花茶让自家主子消消气。

    红绣刚巧进了东配殿,隔着暖帘,方才令贵妃说的话字字入耳,真是觉得今日出门不利。

    看到有内监捧着铜盆往正殿里进出,她总不能还杵着不动,已是进退两难,唯有硬着头皮在外头唱报:“奴婢尚服局掌衣红绣,给令贵妃娘娘请安。”

    令贵妃微惊,示意翡心掀帘子让她进来。

    “娘娘万福金安。”红绣端着包金漆盘对令贵妃屈膝道,“启禀娘娘,这是年前进贡的云锦,由司制房做了时兴的裙衫,还望娘娘喜欢。”

    翡心将衣裳同包金漆盘一并接了过来,放在紫檀矮案上展开。云锦色泽光鲜面料轻盈,最适合做春衣,司制司所裁制的是一件立领对襟半袖褙子和一条如意留仙裙。

    翡心难得的好口气:“娘娘,这衣裳的盘扣很是精巧,好似与昨日司饰房送来的耳坠子花式是一样的呢。”

    明面上夸赞,实为暗讽春衣送迟了。

    令贵妃上下打量红绣道:“最近司衣房很忙么?”

    红绣低头垂眸道:“回娘娘,司衣房再忙,也不敢怠慢给各宫妃嫔呈送春衣。娘娘的衣裳前日已送到尚服局,奴婢们又用软金香熏了两日,故而有所耽搁。胜在这香气宜人久挥不散,除却两位太后娘娘只有您用上了。”

    软金香同螺子黛一样,皆为波斯国贡品,因数量有限自是金贵无比。

    令贵妃贴近闻了闻,却有奇香萦绕,仔细端详一番后还算满意,又随口问了句:“皇后也没有么?”

    红绣心尖一悸,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微微地欠了欠身子:“皇后娘娘对外域香料过敏,故而不曾用上。”

    “也算司衣房有心了,不过……”令贵妃眉头轻挑,斜睨着红绣,“你对本宫方才说的话有何见解?”

    红绣的腰身垂得更低,恭敬道:“司衣房伺候娘娘是分内的事,不敢有丝毫懈怠。”

    令贵妃嘴角微扯,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要装糊涂,本宫最恨别人在我面前假痴不癫。”

    红绣连忙跪了下来:“奴婢不敢。”

    令贵妃的笑意未减:“不敢?你还不敢什么?”

    红绣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轻声道:“奴婢无心之失,更不敢妄加议论。”

    令贵妃仿佛问不出个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本宫容许你口出狂言。”

    既是糊弄不过去,又不能承认听明白那话的寓意,着实伤脑筋。

    红绣深吸一口气想着死便死吧,反而镇定了心神:“奴婢觉得唐大人太过自傲,不能以为本朝曾有几名御侍与燕国联姻的前例,便太看得起自己的女儿,竟妄想成为皇亲国戚。”

    唐礼是当朝御侍,金銮殿上唯一的女官,朱袍金带手执象牙笏,上朝时立在帝王身侧,那是独一份的荣耀。御侍位居正三品,赐郡主头衔,下朝后替皇帝拟写圣旨,与皇帝一同进讲,甚至可以涉足后宫。

    令贵妃略为诧异地“哦”了一声。原来,她以为自己方才说的是唐御侍,而并非皇后。姑且暂不论其真伪,便没有说话似在等她继续回答。

    红绣伏在盘金毯上孤注一掷道:“奴婢今日在仙居殿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说,奴婢私议朝堂女官,还求娘娘原谅。”

    外头好似放晴,日光穿过窗棂的明纸透进来,照得春衣褙子领端的两枚金盘扣熠熠生辉。红绣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裙裾的针脚线,心好似要蹦出来般。

    令贵妃轻抚眼前妃色的衣裳,触感极为光滑:“红绣,你很会说话……”她似是犹疑,顿了顿才说,“既然你这么会说话,不如晚上去提铃,好说上一宿。”说完又对翡心使了个眼色。

    红绣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奴婢谢过娘娘。”

    翡心从红木盒里抓了一小把金瓜子给她:“管好自己的嘴,娘娘的夏衣还等着你来呈送。”

    红绣理解话中意思,若是不听话怕是活不到那时候,便双手接过来俯身道:“奴婢谢令贵妃赏赐。”

    待红绣告退后,翡心有些担忧道:“娘娘,王珺与红绣素以姐妹相称,司衣房内皆是皇后心腹,您不怕她同皇后说么?”

    令贵妃执起汝窑瓷杯晃了晃,淡黄的茉莉花随茶水浅漾在蝉翼纹上,她轻啜一口,不屑道:“区区掌衣,量她也不敢碎嘴,就冲方才她对唐礼的置喙,已够她死几回的。”她放下瓷杯又问,“近几日来送东西的女官,怎么连个随同的女史都没有?”

    翡心回道:“唐御侍前些日子下令,让司制房替留下来的秀女做身曲裾,许是备着殿选时穿,听闻其他司的女史皆帮着缝制,两百多件呢,够她们忙活一阵子。”

    令贵妃讽刺道:“曲裾?亏她想得出来这般折腾,穿得再好看又怎样,最后留牌子的能有几个?”

    翡心奉承道:“可不是么,即便侥幸选中,定不及娘娘这般盛宠不衰。”

    令贵妃自然是一脸的骄傲之色。

    ·

    仙居殿的大宫女绿珠,在殿门口看见红绣安然无恙地出来,有些失望。

    红绣双眉紧蹙,很是不满地瞅着她。

    绿珠不给她发难的机会,冲其翻了个白眼,跨过格扇门径直进了南暖阁,还未开口道福,令贵妃已不悦地训斥她:“本宫知晓你不喜司衣司,但想要借本宫之手除去谁,下次最好别露痕迹。”

    绿珠自知理亏跪了下来,并找了个托词:“娘娘恕罪,方才三殿下来过,不叫通报。”

    令贵妃有些意外:“皇儿人呢?”

    绿珠朝外面努了努嘴:“殿下带徐掌苑去了西殿的小厨房,还吩咐内监准备铜盆薪炭,大抵想着温室催花。”

    令贵妃当即脸色一变:“又帮衬那些个奴婢!”

    翡心见自家主子满脸不悦,跟着打了圆场:“三殿下心慈仁义,朱太后一直多有夸赞。”

    “心慈有何用?”令贵妃微嗔道,“尽做些不着边际的。”

    翡心轻声宽慰着:“娘娘,三殿下到底是您亲生的,别为了那些个下人再伤了母子情分,不值当的。”

    令贵妃瞅着暖阁的布帘,越发觉着碍眼:“叫尚功局的人来把那暖帘撤了,本宫看到就心烦。”

    绿珠连忙应声说:“奴婢这便去吩咐。”

 第二章 ·耕耘

    后宫内命局按责职分成六局,每局皆有四司,设尚级、司级与掌级女官,统领宫闱之政。又建置宫正司,掌管宫掖戒令责罚。

    红绣回到司衣房已是巳时正,女史皆在缝制曲裾。水曲柳木条案上还有好些件待送的春衣,各宫主位需要女官亲自呈送,嫔位以下的让女史代劳也未尝不可,只是讲究先后顺序,总不能僭越。

    王珺自长信宫回来,见红绣坐在绣墩上发呆,关心道:“怎的这般无精打采,昨夜没睡好么?”

    “没事。”红绣摆了摆手,问,“胡司衣没与你一道回来?”

    王珺坐在她身边,一边倒茶一边说:“皇后同两位太后正找牌搭子,便留胡司衣陪着消闲时光。”她若无其事地打量屋子里的四个女史,悄悄在红绣耳边说,“采芙姑姑告诉我,我们司里定有令贵妃安插的耳目,日后须多加留意,别叫她钻了空子。”

    红绣沉默一会,故作愁怨道:“方才去仙居殿,差点叫绿珠害死。我到殿门口时,她先行进了内殿,不多时候出来说令贵妃在东配殿的南暖阁,传我进去……”

    王珺对了个口型:真的假的?又想到红绣将才的脸色,觉得定有其事:“后来呢?”

    红绣轻声叹气,换了个事由:“偏巧令贵妃在里头用膳,被我扰个正着。”说话间不动声色地打量女史的表情,倒没发现有异样的,只是太过无异令人担忧。

    王珺怄气道:“绿珠也太过分了。”

    到底是有惊无险,红绣并不在意:“令贵妃只罚我今夜提铃而已。”

    王珺比红绣更为生气,那些勾心斗角之事从未停止过。

    红绣的师傅是王珺已故的母亲,名为王凌笑,亦是当今皇后王静芝的堂妹。

    早在肃元六年的选秀,王凌笑与沈姡魑悄甑男闩煌氲墓I驃|艳冠群芳,从婕妤步步晋升为如今的贵妃。而王凌笑却在临末殿选时被赐绢花,落选后自愿留在后宫做了宫女。好在有皇后的帮衬也算无忧,由尚服局的女史一路擢升至尚服。

    直至去年仲夏,王凌笑莫名患了咳疾,虽得皇后恩典由御医亲诊配药,又从普光寺请了陈芥菜卤汁医治,按理说应当药到病除,可身体却是每况愈下。后经查证,实为绿珠的姐姐薛掌药暗中偷换药汁所至,而王凌笑的病疾已是回天乏术。

    王凌笑最终没能挨过去年的秋天,薛氏则被宫正司判了“雨浇梅花”之刑。

    绿珠便是在那个时候请辞尚服局,去到令贵妃处侍奉。

    王珺垂眸思虑许久,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拍了拍红绣的手:“我记得你还未曾去过紫兰殿,等下给淑妃送衣裳,一来一回差不多过午时了,用完膳你便回围房休息去,今晚有的辛苦。”

    红绣抿嘴道:“不大好吧,拾翠殿等着要曲裾,女史们都在帮着赶制,虽不用我们插手,好歹我能去送送衣裳。”

    王珺安慰她:“不碍事,没几件要亲送的春衣了,不还是有我么。再不济,分位低的让宫女送去,出不了岔子的。”

    ·

    紫兰殿在太液池以北,离皇帝的寝宫紫宸殿最为遥远。也曾有新晋小主被指配到此处,最后皆请旨搬离,唯恐同淑妃一样不受宠。有过三两次的前例,皇后便不再安排妃嫔住入此宫。故而淑妃独占整殿,乐得清净自在。

    淑妃淡泊不争,因育有二皇子,万岁爷每月仍会去紫兰殿歇个次把,以显帝王情怀。

    穿过宽大的琉璃影壁时,红绣与一人迎面相见,看其一身宽袖襦裙,头戴金翟冠,便退后福了福身子:“奴婢参见郡主。”

    唐礼未穿官服,叫她一声郡主也算妥当,她只看了红绣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已先行离开。

    红绣稍刻才起身进了殿院,却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与仙居殿的叹为观止相比,这里同样让她瞠目结舌。

    别处的殿庭栽植花草,眼前的院落种莳蔬菜,俨然一个小的上林苑监。

    这一茬芸苔、菠薐菜,那一片芜菁、茴子白,甚至还有几块四四方方的待垦田地。红绣不禁感慨,若再耕作些粮食,简直可以自给自足。

    却不知人家淑妃娘娘先头说了,二皇子率领飞骑营的将士,在皇宫围墙后的一射之地至骊山南麓处,开辟了近万亩的良田专种粟米,儿子种的便也算是她的。

    见两个宫女在“田边”耕作,红绣走了过去:“司衣房给淑妃娘娘呈送春衣,劳烦姑姑代为通报。”

    其中离得近的年轻宫女回过头来,用袖子微拭额头的细汗,回道:“主子还未唤起,你将衣裳随便搁在殿里头吧。”

    红绣睁大双眼:“殿里可有其他宫人?”她自是吃一堑长一智。

    年轻宫女微微一笑:“我们紫兰殿人少,不受重视,你且随意。”她像是话中有话,却说的颇为自然。

    红绣似懂非懂,端着包金漆盘往正殿去,却让她再一次目瞪口呆。

    八屏雕花格扇门俱开,殿内铺陈着玄色地砖,并在正中辟了个硕大的池子,池底散放着好些雨花石,还有红色锦鲤游弋其中,且殿顶开了天窗日光投下来波光粼粼的,更将殿内照得一清二楚。

    惊讶之余,才发现殿里一览无遗,并无任何桌椅条案,衣裳怎能“随便”安放,左右虽各有三扇月门,到底不敢贸然进去。

    红绣只得折返回去,离刚才应答的年轻宫女又靠近了些:“殿内无人应承……”

    宫女将手中的小铁锹丢在地上,站起来用裙摆擦了擦手后,才将红绣手中的漆盘接了过去:“麻烦。”说着往正殿走去,还没行几步又回过头来,“那谁,你若闲来无事,帮娘娘挖挖芥菜,再等几日芥菜长过头便不好吃了。”

    红绣微愣,转头去看另一位蹲在田里的年长女子,那人抬头与她撞了个对眼:“你是司衣房的?”

    红绣点头“嗯”了一声。

    她笑了笑,自报家门道:“我名采苹,那个是银翘,她一直这样说话的,你莫要介怀。”

    “不碍事的,你唤我红绣好了。”红绣问她,“姑姑,紫兰殿的内监呢?”

    采苹说:“全帮娘娘送东西去了。”

    红绣自然不会一问到底,只蹲下来拿起小铁锹像她那样挑挖荠菜。看到芥菜她不免会想起师傅,没忍住问:“芥菜只长在这个时节,入夏还有么?”

    采苹对着她点了点头:“立夏后的芥菜口感粗糙不便食用,倒是可以做腌菜。”

    红绣淡淡道:“腌制的芥菜卤汁可以治病?”

    采苹面露笑意:“你懂的还不少,我们后殿还盛着去年腌的芥菜,防备有人头疼脑热的,喝一剂便好,倘若你以后有需要尽管到这边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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