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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女王之惊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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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居正冷哼一声,他从一开始就瞧上官惜若不顺眼。不过是一个土堆儿里滚爬的小混混,有什么资格坐上这万人之上的龙椅。因为肚子里全是火气,是以张居正嘴巴不怎么恭敬的道:“皇上可知道所有的天灾其实本质上都是人祸,比如日食表示着君主无道,而郑卫之音昭示着亡国。”

    此话一出,朝堂上所有打瞌睡的人立马都清醒了。张居正这个人果真够大胆,竟然敢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来。须知这些话是禁忌中的禁忌,诅咒中的诅咒啊。

    “哦,张居正你为何说此话呐?”上官惜若却依旧笑的和蔼可亲,一副对方知识好渊博,我乐意问其详的模样。

    张居正在心中乐道,上钩了。不过面上却一派倨傲的道:“皇上啊,你最近似乎过于忙于政务了吧。你想想您有多久不曾祭拜过先祖了,他们说不定对你满肚子怒火呐。”

    此话一出,朝臣们的身子都绷得直直的。心想张居正这是再找死吗,如此挑衅皇上,当真以为这个混混是一个好惹的傀儡皇帝啊。

    “哦,难道先帝托梦给你们了不成?他是不是向你们表示他很想念你们,很想和你们唠唠嗑啊?”上官惜若依旧用一副混混的笑脸面对着一切,仿佛浑然未觉自己已经走入了对方布置的天罗地网中。

    见缝插针的冯毅荣怎会错过这个机会,是以急忙插口道:“那当然,我们三人昨日皆受到了先帝的托梦。他说很想念我们三位辅政大臣,还拉着我们的手说了许久的话。”

    “哦,那还真是巧合呐。”上官惜若点头说道,脸上笑意未减。

    张廷玉瞪了冯毅荣一眼,非常不满对方将自己拽入他们的军营。再看到神色未变的上官惜若时,张廷玉的不满达到了顶峰。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似乎惊喜有变成惊吓的可能。

    沾沾自喜的冯毅荣和张居正完全没有深究上官惜若所谓巧合的意思,只是十分自得的一起道:“皇上,听说咱们汉唐开国皇帝的灵柩露出来了。这表示什么,这表示……”

    “此话当真?!”上官惜若没有给冯毅荣和张居正说完话的机会,反而直挺挺的从龙椅上站起,一脸惊慌失色的道。

    冯毅荣和张居正相视一笑,随即自得的道:“皇上,这是朝堂,不是骗子和混混横行的菜市场。我们自然不会说假话,皇上这可表示……”

    “钦天监,这表示什么?好不好和我昨夜的梦有关?”上官惜若再度打断冯毅荣和张居正的话,径直走到钦天监的身旁。朝臣们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从不上朝的钦天监,如今却站在了朝堂之上。

    几位钦天监的官员围在一起说了些什么,随即道:“皇上,这一切表明你昨日的梦不单纯是梦,真的是咱们的皇帝有所祈求。”

    此言一出,朝臣顿时议论纷纷。虽然今日朝堂上波折不断,但是似乎如今才是真正的正点。冯毅荣和张居正也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觉得似乎事情有些不妙。

    上官惜若重新回到龙椅上,用十分深情的口吻道:“昨日朕突然梦见了先帝,先帝说他在天上过得很好,只是有些许寂寞,想要找几个人陪他说说话。朕不知此梦代表什么,是以梦醒之后便传钦天监的人为朕解梦。”

    “我们这些人觉得或许那只是皇上太过思念先帝的缘故,是以才会想在朝堂之上百官之前做做法式。没有想到竟然连冯毅荣、张廷玉、张居正三位大人也做了同样的梦,而且开国皇帝的灵柩竟然展示出来,这一切代表着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梦。”钦天监中最年轻的那位官员,站出来说道。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陪个不是

    上官惜若点了点头,有些心痛的道:“前些日子朕和三位辅政大臣在朝堂上弄得有些不愉快,是以朕才吩咐内务府整上一顿谢罪宴想和各位陪个不是。没有想到,先帝竟然比朕更想念你们,各位朝臣,你们看这件事怎么办才好?”

    “皇上,进入皇帝的灵柩已经显露出来,这就说明咱们不能等闲视之。臣建议完成先帝的梦想,让先帝不要那么孤单。”六王爷走出列来,带笑说出了让那三位辅政大臣身子微微颤抖的话语。

    “六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可别落井下石啊。”冯毅荣多数时候是聪明的,不过偶尔一次不聪明就气的人翻白眼吹胡子,你看原本面向他而立的张居正不也恨恨的转过身去了。

    六王爷却笑的一脸温吞,随即道:“汉唐向来讲究以孝治国,以对待活人的方式对待死人。平日进行祭祀也是怕先人有所短缺,而今先人主动托梦,并且以自然现象示警,皇上此时岂能无为?”

    “是啊,皇上此时置之不理的话,恐怕会遗笑民间,还请皇上一定要慎重处事。”李世终也出来站台,非常坚定的说道。这三个人在朝堂上为所欲为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承担责任了。

    “李世终,你这个……”冯毅荣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上官惜若没有给他机会。上官惜若有些苦恼的询问大家:“各位,如今的情景,你们觉得怎么办才好?”

    群臣都默不作声,傻子都知道这个时候做哑巴是最正确的选择。上官惜若望着群臣笑了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随即开始点名道:“张居正,你觉得这事儿怎么处理好?”

    张居正听到皇上开始点自己的名字,仿佛觉得一把冰凉的刀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只需要对方轻轻的这么翻转,自己就立马变成刀下亡魂。如今张居正真是悔不当初啊,当初怎么就让猪油蒙了心,开始和冯毅荣瞎鼓捣这些东西呢。如今石头确实是搬起来了,不过没有砸向对方的脚,反而要砸伤自己的脑袋了。

    “张居正,张居正听到朕的话了吗?”上官惜若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是以笑着再次询问道。仿佛怕自己站得高对方听不到似的,上官惜若走到了张居正的身旁。

    张居正的后背都湿透了,此刻他感知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柄刀开始翻转。只需要再动一下,再微微动一下,自己就当真再也吃不到鲜美的海豚了。他暗暗的咽下了一口唾沫,拱手说道:“回皇上的话,臣才疏学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张居正你又何必客气呢,你的才情众位都是心知肚明的。这种场合,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给朕更好更正确的建议了。朕知道,朕以往确实有些对你不住,不过也请你以先帝的需求为重,不要和朕计较。”上官惜若的话,说的越发客气,仿佛她真的是诚心求教一般。

    此时非但张居正,连张廷玉都觉得自己头上悬着一把刀了。以前只觉得上官惜若是一个笑嘻嘻无能的主儿,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有如此逼迫人的一面。这样看来,这场战争自己从一开始就输掉了,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只把对方看成了单纯的小混混。

    张居正拿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越发恭谨的道:“皇上,你也知道即便是孔子也有被七岁小儿说教的时候。臣虽然有些才情,但是就此事臣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不知道?读过三百本书,专门修订过周礼的张居正大人,你竟然给我说不知道?”上官惜若发火了,或者说一头老虎终于不再装病猫了,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而某种气势也向群臣们压迫过来。

    虽然责问的是张居正,张廷玉却听的一身冷汗,现在他切切实实的明白了上官惜若不是混混,不是软柿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个人是一个政治家,一个该狠的时候就绝对不会软的政治家。思及过去的种种,张廷玉方知道上官惜若的冷静果断和杀敌于无形。

    身为一条船上的人,张廷玉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坐看船沉。是以开口道:“皇上,以微臣看张居正大人大概确实有些乱了。要知道我们三个人皆是先皇指定的辅政大臣,而且昨夜又都梦到了先皇,是以关心则乱。非但张居正大人六神无主,老臣也当真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了。”

    上官惜若的视线终于转到了张廷玉的身上,人都说姜是老的辣,此话果然不假。上官惜若笑道:“张廷玉所言有理,是朕有点儿强人所难了。也罢,冯毅荣大人,敢问一下你昨夜亥时去了哪里?朕有心想要请你赴宴,结果你和张居正大人都不在呐。”

    “皇上,臣……臣去了朋友家。昨夜的月色很美,是以臣一时兴起去了朋友家吟诗作对。”冯毅荣也冷汗直流,不过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坦然的模样。

    上官惜若踱步到冯毅荣面前,盯着他道:“当真是这样吗?不知是哪个有德之士?朕如今可是求才若渴,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冯毅荣你来为朕引见一下可好?”

    “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臣之所以去找那个人,就是因为那个人平日不爱说话,是以臣才去找他。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皇上大概不会有兴趣见他的。”冯毅荣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即便是后知后觉,也发觉上官惜若此问的不怀好意了。

    上官惜若似乎也失去了拐弯抹角的兴趣,是以笑着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密友啊。虽然昨夜不曾见到冯毅荣和张居正,不过二位家晾衣服的绳子,朕倒是非常喜欢。而且朕派去的人,为了向朕表明他们去了二位的家中,是以从二位家中取来了二位晾晒的衣服。二位家中的仆人似乎不够尽职啊,衣服洗的不怎么干净呢。”

    一般人只是觉得皇上这是闲聊,张居正和冯毅荣却心中咯噔一下,竟然双双跪倒在地。冯毅荣已经连翻白眼,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而张居正则涕泪直流,当真是让人不忍观看。

    “皇上,皇上,臣,臣错了。古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请皇上慈悲为怀,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张居正也被吓傻了,普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上官惜若没有管那两个人,随即笑道:“这两位大人当真是有意思的紧,不过四闲聊家常罢了,怎会如此大的动静。罢了罢了,众位还是想想该如何处理先帝这件事儿吧。

    众位大臣这次倒是没有交换视线,统一的跪倒在地,高喊道:“臣等服从皇上的决定,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朝堂上只有张廷玉站直着身子,在跪倒成一片的人群之中当真分外的显眼。

    “张廷玉,你是三朝元老,读过书动知识,你觉得这事儿怎么办才好?”上官惜若笑着问向张廷玉,最终向他摊开了底牌。不是没有给这些人机会,实在是这些人不知进退。

    张廷玉叹了口气,随即抱拳漠然的笑道:“先帝既然有所求,身为后人自然应该满足先帝的意愿。既然先帝想要召见我们三个,身为臣子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奉召。我等三人愿意以死殉葬,还请皇上成全。”

    “张廷玉,你疯了……”冯毅荣想要再说话,却被张居正堵住了嘴。傻子都知道,他们三个人是皇上的眼中钉,好不容易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除去他们,皇上岂会放过?再说了,做阴谋之前就早已想到,虽然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倒也有这种可能。唯今之计,承担下一切,或许能免去灭族之祸,否则将成为家族罪人。

    上官惜若望了望三人,随即有些凉凉的道:“殉葬?那可是上一个朝代的酷刑,汉唐自建朝伊始就以废除,如今怎可轻易开启?”

    “殉葬若是勉强他人,那么便是一种酷刑。若是群臣心甘情愿,那么这就是一种荣耀。对于我们三者来说,能够为先帝殉葬,这是一种荣耀,还请皇上成全。”张廷玉脸上甚至浮现了乞求的神色,在他看来上官惜若的不同意,实则蕴含着灭族之祸。是以他的背越加弯了,眼睛里那抹精气也已不见,说到底也是一个老头子而已。

    上官惜若眸光几动,心中当真是有万千想法。她知道,身为一个执政者,不可以姑息养奸,尤其是对于像张廷玉这样极具号召力的三朝元老决计不可手软。可是,想起张廷玉过去所做的政事,似乎此人倒也有可取之处,是以上官惜若有些两难。

    韩赤月察觉到上官惜若的迟疑,是以上前说道:“皇上,先帝一定想要再看一看他的子民和大臣,所以才会把棺材显露出来吧。臣建议咱们将先帝的棺木请出来,搭设灵棚,着子民和群臣朝见,七天之后再择时安葬。”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重找初心

    “太宰说的不错,想必先帝也有些想念诸位了。既然如此,就请诸位随朕一起拜访先帝。至于张廷玉等三人,朕听说并非只有殉葬才能陪伴先王。只有心诚念佛,僧人亦能为先王解闷,你们三人今日就去罗迦寺出家为僧,终身为先帝祈福吧。”上官惜若最终还是没有下杀手,或许清净的佛门能让这三位在利益中心居高位多年的人重新找回他们的初心吧。

    张廷玉当真心中一惊,不由得摸了摸后脖颈,随即跪地哭谢道:“谢皇上,臣等定会吃斋念佛,为先帝和皇上祈福。”

    张居正和冯毅荣也谢恩不停,此时的他们涕泪交流,百感交集。原本以为小命儿都要交代在这里,谁知竟然捡回了一条命。这也当真是福大命大,或者说皇帝仁慈吧。

    皇陵一行,一旬方落幕。李世终和六王爷也曾询问上官惜若为何最终没有取那三个人的性命。上官惜若只是淡淡的笑道:“人靠一口气活着,靠一身肝胆建功立业。而今那三人虽然活着,却已经吓破了肝胆,想必以后不敢胡乱作为了。”

    韩赤月听闻此事,只是笑了笑,心想上官惜若才不会那么简单。她将那三位重臣放置在罗迦寺,那可是她的地盘儿,这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软禁了。

    朝中拔去了三棵大树,受惊吓的猢狲们稍作镇定后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是以个个如勤劳的蜜蜂盯着会考的成绩,以期待网络几个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上官惜若合上奏折,揉了揉眼,不由得心生烦闷。

    起身离座,慢慢的走出殿外,抬眼望去只见繁星满天,一轮圆月斜挂在当空。上官惜若长叹一声,尔后有些许无奈的道:“韩赤月,你说那些作为臣子的人,他们为何偏偏不让朕省心呐。”

    “这是很自然的现象,每一个人都不会臣服于一个他们自认为没有什么能量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儿,经过皇上你的驯服之后,他们才会为你所用,而不会轻易的被人拐走。”韩赤月据实说道,事有两面,情况要看机缘。

    上官惜若无奈的笑了笑,看了看对方含有太多水分的眼睛,不由得斜靠在对方的肩上道:“被你说的似乎我再无理取闹,其实我只是希望那些人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除了该完成的工作,他们完全可以享乐,为何要处心积虑的拉党结派?”

    “大概是为了享受永远的富贵吧,这也证明了越聪明的人越笨。因为在他们处心积虑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是无法安享生活的。等他们的党派结成了,他们也该填沟壑入黄土了。”韩赤月也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为何就是看不开啊。

    上官惜若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高高低低的树影,想着自己的心事。韩赤月的怀里还真暖和,如同一个暖炉般,能够有这样可以移动的智能暖炉,真好啊。

    韩赤月低头望了一眼上官惜若晶莹而有着星辰的眼睛,随即了然的道:“不过,我猜让你烦闷的大概不是这些老油条,而是要入朝的新人吧。”

    “知我者,小月子也。韩赤月,你可是太宰大人,要为我分忧解难呐。”

    “此事不是已经交给霍蜀汉了,我想依那个人的严谨,这件事应该不会出太大的纰漏才对。如今朝政大权在你手上,最后的关卡可是要你说了算的,那些人……”

    上官惜若猛地起身,转过脸来,一脸烦闷的道:“他们能够做手脚的地方多了去了,那些人的心眼儿,朕可不敢小看。虽然采用了抄录阅卷的手法,我总觉得那些人也总会找到能钻的漏洞。”

    “其中最大的一个漏洞,大概是没有唯一的答案吧。虽然以试卷测试,但是因为答案标准不一,是以就出现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局面。所以,皇上……”

    上官惜若表情亮了,笑道:“所以什么,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不成?”

    “皇上可知道,举行科举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韩赤月笑望着上官惜若,心想此人的情绪还真是多变,一会儿亮如天上的月亮,一会儿又暗入漆黑的夜,当真是忽明忽暗呐。

    上官惜若撇了一下嘴,非常不满的道:“连你都要小看我这个街头混混吗?虽然我没有像你们一样受过什么孔夫子的教导,不过我也是知道科举是国家在选择办事儿的人才。”

    “对啊,是国家再选择办事儿的人才,是皇上你再选择能替你办事儿的人。所以只要能选到人才,这个科举考试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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